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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受苦呢?我快被宠上天了傅景臣姜瑜曼前文+后续

牛腩焗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说好的受苦呢?我快被宠上天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傅景臣姜瑜曼,故事精彩剧情为:她睁眼醒来,竟穿越成了书中男主怀孕六个月的恶毒前妻。原主一心钻营,费尽心机嫁入傅家,只为圆那当官太太的梦。然而,当傅家蒙冤遭贬、落魄在即,原主决然打胎离婚,不顾家人的苦苦哀求。看着帅过明星的老公,摸着腹中六个月的胎儿,她心中暗叹:这丫头,如此优渥还不满足!按照原书走向,两年后男主和其父亲官复原职,将与重生女主开启幸福生活。但她作为穿越者,可不愿拱手相让!身为新时代女性,她深谙躺平之道。她才不会舍弃这极品老公,自寻烦恼。想着两年后傅家便能平反,届时一切顺遂,她便毅然收拾包袱,随傅家下乡。本已做好吃苦准备,可下乡后她惊喜发现,...

主角:傅景臣姜瑜曼   更新:2025-04-05 03: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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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臣姜瑜曼的现代都市小说《说好的受苦呢?我快被宠上天了傅景臣姜瑜曼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牛腩焗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说好的受苦呢?我快被宠上天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傅景臣姜瑜曼,故事精彩剧情为:她睁眼醒来,竟穿越成了书中男主怀孕六个月的恶毒前妻。原主一心钻营,费尽心机嫁入傅家,只为圆那当官太太的梦。然而,当傅家蒙冤遭贬、落魄在即,原主决然打胎离婚,不顾家人的苦苦哀求。看着帅过明星的老公,摸着腹中六个月的胎儿,她心中暗叹:这丫头,如此优渥还不满足!按照原书走向,两年后男主和其父亲官复原职,将与重生女主开启幸福生活。但她作为穿越者,可不愿拱手相让!身为新时代女性,她深谙躺平之道。她才不会舍弃这极品老公,自寻烦恼。想着两年后傅家便能平反,届时一切顺遂,她便毅然收拾包袱,随傅家下乡。本已做好吃苦准备,可下乡后她惊喜发现,...

《说好的受苦呢?我快被宠上天了傅景臣姜瑜曼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姜瑜曼则是继续倒腾一些东西放在屋子里。
现在她去了一趟镇上,算得上已经过了一趟明路,当然不可能老实归整这次带回来的这些。
趁着家里人没回来,从空间里倒腾添置了不少东西,尤其是布料和食材。
然后才拿着东西去厨房开始做饭。
家里人今天是第一天上工,当然要吃好的补补,所以姜瑜曼直接剁了猪蹄准备做红烧猪蹄。
猪蹄剁好洗净,焯水备用。
接着用空间里拿出来的冰糖炒出糖色,下入猪蹄,再加大料焖熟。
知青点一共有两口锅。
盖上锅盖焖猪蹄的时候,另一口锅则是拿来蒸白面馒头。
平时知青们回来做饭都要排队,但是他们没下工的时候,一人用两口锅做饭刚好合适。
猪蹄和馒头差不多时间出锅!
猪蹄色泽红亮,馒头白胖暄软,一看就好吃!
对于自己的厨艺,姜瑜曼相当自信。
至于汤,她直接用空间里的灵泉水,再加上今天在供销社买的紫菜和鸡蛋做了个紫菜蛋花汤。
姜瑜曼尝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用灵泉水做出来的汤都要好喝很多。
满满一盆汤,再加上一大碗红烧猪蹄和白面馒头。
做完这些,队里才响起下工的喇叭声。
姜瑜曼赶紧把厨房门窗打开透风,免得等会儿有味道。
吃好菜在后世看来很正常,但是在这种人人都吃糠咽菜的情况下,很容易遭眼红病。
今天是特殊情况,自己必须要去一趟公社里。
等以后等这些人上工去了,她可以早点起来把饭做好,放进空间里。
姜瑜曼一边想事,一边将饭菜都端到了屋子里。
接着没一会儿,就听见有人陆续回来了。
周芸跑在最前面,她饿的不行,一下工就赶紧回来做饭。
等她急匆匆在屋子里拿了高粱面出来,刚走进厨房的门,就闻到了一股残留的肉香。
几乎是瞬间,周芸口中就分泌出了口水,肚子更是饿得咕咕直叫。
她目光下意识在厨房里搜寻了一圈,只见灶台和锅里都干干净净,连肉沫都没看见。
“周姐,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说你饿的不行了?快点做饭啊。”
其他女知青端着面盆走过来说道。"


“不行!”这时,姚三媳妇直接拍桌站了起来:
“爸妈,小妹,我们平时有啥事你们不管,这次想跟着去山上打野猪,怎么你们就要阻拦?”
“老三家的!”姚母脸色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话?老三是我儿子,我还不能管了?”
姚三媳妇直接看向自己男人,“反正你要是还觉得我是你媳妇,你就听我的。”
“行了妈,都不说了,我这次要去。”姚振江不想家里吵的乌烟瘴气的,一锤定音。
“三嫂,你一定会后悔的!”
姚思萌说完,气得饭也不吃就跑回了屋子,姚母赶紧跟着追出去了。
姚三媳妇就当听不见。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最终确定的上山名单还是有姚振江的名字。
得知此事,姚三媳妇来了姜瑜曼这边,跟她说起了这件事,心里挺痛快的。
“平时家里就我们夫妻俩爹不疼娘不爱,做的再多也不如人家说得多,这次不管怎么样,至少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事。”
她现在是彻底下定决心了。
姜瑜曼点头道:“你想好了就好。”
两人又说了几句,姚三媳妇提了一嘴,说自己这几天都不去上工了,要在家里做衣服。
姚家分的粮食都一起收着,由姚母掌管每天的用量。
这次姜瑜曼给的鸡蛋和红糖都是姚三媳妇自己收着的,相比之下,还是她这边的事情更重要。
等晚上在床上的时候,姜瑜曼就跟傅景臣说起了这件事。
“孩子要不了多久就要出生了,我想着要不然让姚三嫂也做点孩子的衣服?”
傅景臣一边帮她按腿,一边说道:“你觉得可以就行。”
“你真是啥都听我的啊!”姜瑜曼半是感叹半是好笑。
见了院子里这些人和事,她没少在心里感叹,摊上傅家这一家子,是她的福气。
傅景臣也跟着一笑,他长得就很帅,笑起来就更帅了。
姜瑜曼好歹还惦记着那天他冲冷水澡的事,不敢在这时候再撩拨他。
赶紧低下头,默念非礼勿视。
夜深,熄灯。
姜瑜曼规规矩矩在傅景臣怀里缩着,不敢像上次一样胡乱动了。
可是毫无睡意,又忍不住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傅景臣眉眼间都是无奈,偏偏祖宗肚子里还有小祖宗,什么也干不了。
只能抓住她作乱的手,不让她再继续撩拨。"



众人眼睁睁看着!

留在最后的傅海棠左右望望,“大队长,我们会好好说我嫂子的。”

话音落下,就关上了门。

门都关上了,在外面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后,都觉得十分好笑。

这会儿是秋天,每天太阳火辣辣的晒着,晚上也很闷热。

他们家儿媳妇站在外面,咋可能冷到?

就是一家人都护着她罢了!

周芸看见这一幕,简直怄的半死。

凭啥都是女人,自己男人当众奚落自己,她却能让一家子都护着?

周围人此时向自己投来的目光,就像是啪啪啪打在她脸上的耳光。

她和姜瑜曼的第一轮交手,真是惨败!

想到这里,顿时脸一黑,一下抱起儿子回屋了。

杨安福和蔡婆子也赶紧跟上。

两方当事人都离场了,众人也只能观察姚安国,想看看他脸色如何。

但姚安国好歹也是大队长,哪怕心里不舒服,此时也不能上脸。

让大家散开回屋子休息之后,也带着一大家子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身后姚三媳妇笑的捂住嘴,悬之又悬才没有笑出声。

到了屋里,姚振江压低声音,“你疯啦,你在爸面前笑他,不担心他生气的。”

“我担心什么啊?”姚三媳妇翻了个白眼:“你们几个儿子他都当草养,对女儿爱得不行,你们还维护他的不得了!”

公婆偏心女儿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在嫁进来之前,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偏心。

就拿昨天傅家送过来的好东西来说,那么多白面和肉,全都提到姚思萌屋子里去了。

那些肉干也就算了,他们可以不吃。

但是那五斤白面,可是自己男人给傅家提过去的,那么多,一家人做顿白面吃怎么了?

“行了,你又说这些干什么?”姚振江无奈道。

“我凭啥不能说这些?以前也就算了,现在我肚子里可怀着你儿子,要是不吃好点,孩子长不好咋办?”

姚三媳妇摸着自己八个月的肚子,没好气道。

自己肚子里可是怀着他们姚家的儿孙,结果公婆就像不知道似的,连个小灶都不给开。

吃的这么差,孩子能长好吗?

这也就是她男人还惦记着她,时不时去山上打些野味给她补身子。

否则她早就在家里闹起来了。

“总之,家里他就像皇帝一样,好不容易他在外面吃瘪了,我看着高兴,我就笑笑咋了?”

别说,知青点这么多人,她还就今天看见的这个姜瑜曼觉得顺眼。

“行行行,”姚振江说不过自己媳妇,“祖宗,你高兴就行。”

……

外面这些话姜瑜曼听不见,也不在乎。

此时正躺在床上,让傅景臣给她捏抽筋的腿。

她可没有一点奴役自己下地一天老公的愧疚感,使唤的超级顺口。

没办法,肚子里孩子是他干的好事,自己受罪他必须得负责。

抽筋的痛稍微好点了,她才松了口气。

接着看见傅景臣脱下来的外套就放在床边。

下午,他应该被分配去割麦子了,袖子上破了一个洞。

姜瑜曼用两根手指捏起这件外套看了看,“到了乡下这外套就是不耐穿啊,得做点新衣服才成。”

傅景臣看着她,“你会做?”

“我哪里会做,我在公社买了一些布,找人帮忙做。”姜瑜曼道。

原主其实会做衣服,但是这项技能不存在于她身上。

关键是手缝衣服也慢啊,容错空间也低,这年头的布料金贵,经不起浪费。


傅望山虽然没开口,眼神也一直看向这边。

虽然儿子儿媳妇的关系看起来有了很大的缓和,但还是两人亲口说出来更让他们安心。

“爸妈,我都和景臣说好了。”

姜瑜曼认真开口:“我们一家人一起下乡。”

说完又语气惭愧道:“之前是我害怕自己下乡做不来农活,所以无理取闹,让爸妈担心了。”

“现在我已经彻底想好了,只要我们都在一块儿,就没有过不去的难关。”

说话的时候,她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愧疚与无措,傅母一下就心疼了。

“哪里是你无理取闹,是我和你爸对不起你们。”她抹着泪道:“好孩子,你说的对,我们在一起,没有过不去的难关。”

傅望山也语气激动,直接开口承诺:“闺女,你放心,有我们一家子在,绝对不会让你吃苦受罪的。”

“对对对。”傅母更是连声道:

“景臣这么高的个子,还有我和你爸,你小妹。我们这么多人,还能养不了你和孩子?”

“虽然不能像现在过得这么舒服,但是以前你在家里什么样,下乡后你在家里就还是什么样。”

姜瑜曼一听这话,好一阵汗颜。

原主之前在傅家,是真正意义上的吃了睡,睡了吃,啥都不干。

没想到一家子对她的要求这么低、这么纵容。

直接在她面前承诺,哪怕下乡了,还能维持之前的待遇。

不过……这话也恰好符合她心中的想法,要是真让她下乡去种地,她才是真的吃不消。

有这样的老公和婆家,她就享福去吧。

“妈,凭啥?!”

刚从厨房端着粥过来的傅海棠刚好听见这话,肺都要气炸了:

“谁家娶儿媳妇像咱家似的,哪里是媳妇,分明是祖宗!”

以前就算了,家里有保姆。

结果现在都要下乡了,爸妈还要这么纵容这个坏女人!

“住口!”

傅望山沉下脸来,“你嫂子不嫌弃咱家,要跟着咱家一起下乡吃苦,你说凭啥!”

闻言,傅海棠不服道:“那也不能啥也不做。”

她是要跟着吃苦了,但是自己长这么大,也一直都是司令家的小姐。

自己都没说啥都不干,她下乡后还要在家当祖宗啊。

傅望山将碗筷重重放在桌上,呵斥道:“你还想你嫂子做啥?”

“你想让她来伺候你,那你想不想要我和你妈天天来伺候你?”

家里出了这种事,儿媳妇不离不弃,这样的恩情他们一家人都要记得!

人家闺女受了这么大的罪,他们要讲良心。

傅海棠看着自己爸难看的脸色,咬着嘴唇不敢顶嘴。

在家里,她最怕的就是傅望山了。

只有将眼神看向傅景臣,期盼着自己哥哥能说两句公道话。

谁知道一看过去,发现自己哥哥正将一盘菜端到姜瑜曼的面前。

还略微抬起眸子,“还要不要其他的?”可真是体贴入微。

“不用了。”姜瑜曼摇了摇头,甚至还担忧朝着自己看了一眼。

看到这一幕,傅海棠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这个女人真的就是狐狸精,不仅把自己爸妈哄的团团转,上楼一趟,就连自己哥哥也被她忽悠住了!

自觉孤立无援的傅海棠,只能恨恨戳了一下碗里的饭菜。

等着吧,狐狸尾巴总有露出来的一天。

她一定会提高警惕,她就不信姜瑜曼真的转性这么快!

傅海棠的举动,姜瑜曼都看在眼里。

但是她并不担心。

原书剧情中,傅海棠嘴硬心软,因为恶毒嫂子的关系,对后面女主的敌意都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就连杨天赐都被吓得缩进自己妈怀里,不敢哭了。

“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吵吵嚷嚷干啥!”

“尤其是你!”姚安国说到这里,虎着眼看了周芸的男人一眼。

杨安福一个激灵,赶紧道:“咋了大队长?”

“你说咋了!”

姚安国没好气道:“你作为男人,要管好你媳妇老娘,还有你儿子!别人的东西也能随便拿?”

这话一出,众人就明白了。

大队长心里果然跟明镜似的,听了这些话,就知道到底谁对谁错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大队长。”杨安福赶紧应了。

自己媳妇老娘还有儿子在这吵嚷的这么厉害,他羞愧的都抬不起头了。

周芸见自己男人就这么应了,气得半死,还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还没有张嘴,杨安福就率先察觉这一点,看着她怒道:“赶紧闭嘴!”

别看周芸平时十分猖狂,还是不敢在她男人面前顶嘴的。

只能把嘴闭上。

蔡婆子也听自己儿子的,不说话了。

姚安国又看向傅景臣,想到傅家给自己送的东西,语气到底软了些:

“还有你也是,管管你媳妇,就算有啥不好的,邻里邻居的,说话何必这么难听?”

这会儿的人都淳朴,物质条件匮乏的情况下,大家都极其在乎名声。

贼这样的名头,谁都不喜欢。

傅景臣没有说话,而是先看向姜瑜曼。

姜瑜曼摸着肚子道:“大队长,你这话就不对了。要是有人上你家抢东西吃,还要倒打一耙污蔑你,难道还不兴说点难听话吗?”

她很清楚这一点:将来,他们要在这样的院子里生活整整两年!

要是这次不把立场说明白,以后这样的事情会发生无数次!

所以她绝对不会让步。

“我……”姚安国一顿,被这一句反问的说不出话来。

见状,其他知青眼睛都瞪大了:傅家这个儿媳妇可不得了,居然能把大队长问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他们私心里也明白,姜瑜曼这话说的没错。

就这还是傅家脾气好呢!

要是换做那脾气不好的人家,将杨天赐提起来打一顿也是有可能的。

姜瑜曼环视一圈,把众人反应都看在眼里。

最后下了结论:“这样的不良风气,本来就不该助长!”

围观知青中,不知道是谁跟着吆喝:“对!不能助长此等不良风气!”

接着响起了好几个人的附和声:

“是啊,人家傅家也没错,门好好关着呢,别人也要闯进去。”

“做了错事本来就该说啊……”

姚安国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响,一时间都傻眼了。

还是身后儿媳妇的笑声拉回了他的注意。

想着自己大队长的面子被下的彻底,他顿时黑着脸看向傅景臣,“你还不管管你媳妇?”

话音一落,众人目光都看向了傅家。

周芸眼底更是明晃晃的恶意,就等着看好戏。

把大队长惹得这么生气,就不信这家人不教训儿媳妇的。

可结果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傅景臣就像是没注意到姚安国黑黑的脸色似的,看姜瑜曼搓了搓手臂,开口道:“是不是冷到了?”

姜瑜曼有些诧异望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的关注点竟然在这上面。

不过她听了心里挺满意的,这样的男人才配自己给他生孩子。

顿时就笑了,配合道:“是有点冷。”

傅母催道:“那赶紧进去,别冻着了。”

就这样,姜瑜曼在一家人的簇拥下进了屋子。


傅家分到的屋子只有两间。但是有一间很大,可以隔出两个房间。

右边还有一个塌下去的小隔间,后期也能利用起来。

因为很久没住人,里面有蜘蛛网和灰尘,还有一些破烂的家具需要搬出去。

傅景臣和傅望山力气大,重活就是他俩做,傅母和傅海棠则是帮着收拾东西做卫生。

姜瑜曼想帮忙,傅母赶紧拦住了,“你挺着个大肚子,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赶紧在外面坐着歇歇脚。”

从京城来了这么偏僻的乡下,一家人的精气神都靠姜瑜曼撑着了。

姜瑜曼道:“妈,我帮忙做些小事。”

在火车上她一直都有喝灵泉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自己身体都轻便了不少。

只是这水太特殊,她不敢给家里人喝,只有等做饭的时候放进去。

身体舒服的情况下,她也想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小事也不要做,你就去外面坐着,里面灰尘大。”傅望山也开口了。

傅海棠知道今天颠簸了这么久,也难得没有开口说什么。

傅景臣的态度更直接,他将一条板凳擦干净,放在了屋子外面。

姜瑜曼被一家人看着,只能放弃了帮忙的想法,坐到屋子外面等。

对门,周芸一家人都忙得热火朝天。

周芸虽然人不行,但是手脚很麻利,一会儿忙着擦桌子扫地,一会儿又帮着搬行李。

她公婆慢吞吞的在边上帮忙,时不时还要注意身边的孙子。

瞧见姜瑜曼坐在门外休息,周芸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转头就跟自己公婆和男人吐槽道:

“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中看不中用。都下乡了还啥都不做,还以为是城里的大小姐啊?”

周芸的婆婆姓蔡,此时蔡婆子用吊三角眼瞅了瞅外面,撇嘴道:

“你看她那个妖妖调调的样子,一看就是个败家女人,哪里是过日子的?”

就因为火车上,姜瑜曼说了她们家的孩子,婆媳两个都很看不惯她。

不就是怀个孩子吗?就好像谁没生过孩子似的,至于啥都不干吗?

“等着吧。”周芸笃定道:“这家人摊上这个儿媳妇,绝对是吃亏受罪,少了挣工分的人,日子就好过不起来。”

就算那家人的男人高壮又有什么用?没有能干的女人,一切都是白搭!

蔡婆子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虽然他们一家子下乡也是一落千丈,但是好歹家里的人都有力气,都能下地挣工分。

这家人的儿媳妇连打扫卫生都不愿意,难道还能指望她下地拿工分?

工分可是和口粮挂钩的,她不下地,少了拿工分的人,粮食不够吃,一家人还过不过日子了?

跟他们比起来,自家已经算不错了。

只要想着这一点,周芸觉得心里都舒服了不少。

另外一边。

姜瑜曼可不知道周芸一家人都等着看自己笑话的事儿。

她坐在屋子外面等着,一家人把卫生都打扫好了,傅母才叫她进屋。

她进去的时候,周芸那边都还没收拾好,婆媳俩仍旧忙得跟陀螺似的。

因为知青点只有公用的厨房,傅母怕等会儿人回来了来不及,打扫完就赶紧拿着之前在家里做的包子去蒸热。

等她热好包子,刚好知青们也下工了,三三两两朝着这边回来。

这两天刚开始秋收,知青们整天在地里弯腰割麦子,腰就没有直起来的时候。


受不得一点委屈。

她又开始拿起梳子,梳那一头海藻般茂密的头发,“总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我心里都有数。”

“我跟着你。”他有些不放心。

要真按姜瑜曼所说,她是专门回去闹事的,万一和娘家爆发了矛盾怎么办?

她现在身体不方便,姜家人多,极有可能吃亏。

“你跟着去了,又不方便动手,反倒是碍手碍脚。”姜瑜曼坚持。

傅景臣盯了姜瑜曼一会儿,点头同意了。

……

从傅家出来后,姜瑜曼没有耽搁,很快就到了纺织厂家属院。

姜家就住在这里。

抬眼望去,家属院灰扑扑的楼房十分老旧,斑驳的墙壁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但就是这样老旧的楼房,当年也是挤破了头才能分到一间。

要不是原主的亲妈因为厂里救火而牺牲,那时候工龄没满十年的姜明彬根本就没有分房资格。

一间间紧邻着的院子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因为周末的缘故,站在外面还能听见街坊邻居的说话声,真是热闹极了。

姜瑜曼找到姜家的院子,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走进堂屋的时候,后妈潘兰凤正推开门准备将晾晒了两天的萝卜收进去。

谁知道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姜瑜曼。

厌烦从她脸上一闪而过,“你怎么回来了?”

姜瑜曼笑了笑,“潘姨,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还是我妈的名字,我当然想回来就回来。”

潘兰凤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这么多年,房产科登记的都是许眉和姜明彬的名字,一直不松口加上她,这事是她的心病。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着这张和许眉如出一辙的脸,她恨得咬牙切齿。

脸上却仍旧挂着假惺惺的笑容,“潘姨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着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给你做点好吃的。”

“回来就回来,还要专门伺候她啊?”这时,姜明彬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姜明彬五十左右的年纪,因为是纺织厂的主任,没受过什么罪,依稀还能看出年轻时候的风采。

但此时,他看着姜瑜曼略显寒酸的衣服以及怀孕的肚子,忍不住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姜瑜曼一看,眼神就冷下来了。

潘兰凤还在一边拱火,“你这次回来,是已经离婚了吗?”

不等姜瑜曼回答,她又接着说道:“离了好,至少不用跟着傅家下乡,等把孩子打了,身子养好了,潘姨和你爸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

“当初一心想去攀高枝,现在还来祸害家里人!”姜明彬很不高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这泼出去的水还想回来,他能高兴才怪了。

“当初收我公婆送的礼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姜瑜曼忍不住顶了一句嘴。

“你这个逆女!居然还敢顶嘴!”姜明彬抬起手,似乎是想打她。

“你要是不怕我男人来教训你,你就动我一根手指试试!”姜瑜曼一点没躲,摸着肚子看着他。

姜明彬还真有点怕自己那个大女婿,个子高就算了,还是部队里的。

一看就很能打,要是知道自己打了这逆女,说不定还真会找上门来。

自己这把老骨头,还不够挨他两拳的。

只能悻悻放下手,但嘴上一点都不饶人,“现在还不是马上就要下乡改造了?逞什么威风?”

姜瑜曼睨了他一眼,不想和他争执太多。

浪费口水。

潘兰凤却眼睛一转,女人家的心思始终要细腻一些,她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但是忙中容易出错,今天她一定要列一个物资清单,明天想办法采购齐全。
吃食方面:米油,鸡蛋,尤其是肉!
她可是个无肉不欢的人。
还有一些其他的物资,比如衣服,鞋子,保养脸的东西……
正盘算的起劲,傅景臣已经拿着药上楼来了。
姜瑜曼忍住过于兴奋的心情,配合他包扎伤口。
就一道小小的划伤,傅景臣不仅涂了药,还给缠上了一层纱布。
“下次拆相框的事你可以让我来,我皮糙肉厚。”包扎完,他抬头看着姜瑜曼说道。
姜瑜曼点了点头,没忍住盯着傅景臣一直看。
这个角度的傅景臣真是帅的没边,鼻子挺的可以在上面滑滑梯的那种。
果然老公还是得找个帅的啊,看着这样的老公,她都忍不住开始幻想肚子里的孩子未来长着怎样的一个俏模样了。
原主虽恶毒,但实在美丽,还有一个这么帅的爸,这孩子的基因真是没得挑。
“怎么了?”傅景臣见姜瑜曼一直看着自己,开口问道。
姜瑜曼当然不能说被他帅到了,随口道:“我明天打算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
傅景臣:“都看你的,不过我明天没空,要不要让海棠陪你?”
下乡在即,车票和一些手续都需要明天去办。
姜瑜曼道:“不用了,我就是去看看有没有雪花膏哈喇油,这些东西不重。”
现在的市场上买不了太多东西,她是打算主要去黑市的。
黑市里东西全,而且量大也没人问,自己还有天然的作弊神器,也不怕被抓住。
没人跟着,她才能放心大胆去黑市。
第二天一大早,姜瑜曼醒过来的时候,傅景臣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想着他要去办下乡的事,下楼的时候也没多问,吃了饭也出门去了。
这时候对投机倒把抓的很紧,经常有戴着红袖套的人到处抓。
要是被抓到就要蹲号子游街,所以黑市开市都很早。
想着今天要去黑市,姜瑜曼还特意放了围巾和帽子在空间里。
等从家里一出来,找条小巷子将围巾帽子往头上一戴,只露出两只眼睛。
接着再穿上灰扑扑的外套,挎上盖着布的篮子,再出来的时候,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篮子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主要是障眼法,到时候从空间里拿钱的时候,可以装作是从篮子里拿出来的,免得惹人怀疑。
提着篮子,乔装打扮过的姜瑜曼直奔黑市。"



肉这么好的东西,哪个人会不爱吃?

不带当然是因为没法子弄到,哪里能和不喜欢吃肉扯上关系?

蔡婆子脸皮厚,没好气道:“你以为肉是谁都能弄到的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也知道肉不好弄啊?”

姜瑜曼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呢。你们既然知道这个,那你们家孩子跑进来就想抢我们家的肉吃,你们为啥不管?”

从在火车上她就一直忍着这母子俩。

现在下了火车,他们又盯上了他们家的伙食。

既然注定要撕破脸,那也没必要维持面子功夫了。

“娃那就是不懂事!你们跟娃计较也好意思!”周芸继续嘴硬。

姜瑜曼笑了,环视一圈说道:“大家伙都看到了,这家婆媳这么宠他们家娃,冲进人家屋子里抢都是不懂事。”

“以后你们谁家有好吃的,可要把门关紧点,随时提防着这家明抢的贼!”

将自己一家人摆在受害人的位置,不足以引起群情激愤。

既然周芸婆媳俩不要脸,她也没必要给她们留脸面!

其他人听了这话,纷纷对视一眼,这会儿的农村缺乏粮食,尤其是他们这些下乡知青,大多数都没有家里人补贴钱票。

这会儿的粮食就是命!

入冬后队上就会杀猪分肉,他们这些知青也能分一些。

今天杨天赐能直接在门口撒泼打滚,要抢傅家的肉吃,到时候有可能就会抢他们的肉吃!

一个个顿时退开两步,很显然,这话他们听进去了。

周芸见状,眼神中闪过慌乱与怒意,“你这个狐狸精,居然敢说我家是贼!看我撕烂你的嘴!”

她自然看清楚了周围人的神情变化,一时间又气又怒,松开手就要站起来。

傅家一家人满脸冷意,当着他们的面就要欺负姜瑜曼,当他们一家人是死的吗?

两边人眼看就要乱成一锅粥。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大晚上的,你们不回屋子里休息,在这里吵吵嚷嚷干什么呢?”

姚安国皱着眉走了过来。

不仅如此,他身后还跟着姚家其他人。

围观的知青们看见大队长来了,纷纷让开路,空出一个圈来。

“大队长!”

周芸见姚安国来了,就像是看见救兵似的,立马恶人先告状:

“傅家这儿媳妇空口白牙污蔑我们家娃是贼,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家做主!”

闻言,姚安国皱起了眉头,他身后的姚思萌则是瞪大眼睛,忍不住看向傅家。

一眼就看见了傅景臣旁边的姜瑜曼。

纵使光线不强,也能看出她长得很漂亮,而且肚子里还怀了孩子。

姚思萌有些震惊,怎么和前世不太一样,傅家儿媳妇怎么跟着下乡了?

“大队长,你可不要听她胡说八道!”

傅海棠听了周芸的话,不甘示弱跳了出来:“他们家孩子跑进我家,要抢我家肉吃。我哥把他提出来,他就又哭又闹。”

“这家人更是不依不饶揪着我家不放,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到底是谁有错,一目了然!”

“我都说了是娃不懂事,那你们一家人污蔑我家天赐是贼,就有理了吗?”

周芸恼羞成怒道。

姜瑜曼笑了,“跑进屋子里拿别人东西,不是贼是什么?”

“你简直……”

“都给我住口!”

眼看着两边又要吵起来,简单了解了事情经过的姚安国,忍不住喝止道。

大队长的威严自然不是盖的,周芸一家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傅景臣点头,“这些你看着办就行了。”

闻言,姜瑜曼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傅景臣这点是真不错,虽然下乡了,可他不觉得这些东西都该由自己来做。

尤其是今天一家子护着自己的态度也拿出来了!

今天两家人的对比,就连姜瑜曼自己都爽到了。

“腿好点了吗?”傅景臣继续揉了一会,开口问道。

“好些了,”姜瑜曼用腿踢了踢他,声音不自觉有点娇:“快点上来暖床,我腿有点冷。”

到底是北方,刚才还闷热,现在已经有点冷了。

姜瑜曼是畏寒体质,火炉似的傅景臣一出去,她就觉得冷冷的。

傅景臣躺进被窝陪伴。

姜瑜曼像蛇一样钻进他怀里,感觉到他浑身的暖意,不由得贴的更紧。

她的腿冷,下意识傅景臣身上贴。

一贴一动,一时间不小心碰到了不可描述的东西。

傅景臣轻轻抽了一口气,抓住她的腿,声音有些喑哑,“别乱动。”

姜瑜曼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女,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顿时俏脸一黄。

赶紧停下动作,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傅景臣暗自平复了一下气息。

姜瑜曼悄悄把腿移开,在别处取够了暖,赶紧放开他。

再不放开,她的脸都要熟透了。

但傅景臣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浑身硬邦邦的怎么都睡不着,最后还是偷摸出去冲了个冷水澡。

姜瑜曼在床上睡着,全当听不见。

第二天,姜瑜曼睡到自然醒起床,拿着食材准备去厨房做饭。

按照昨天的情况,她估摸着这会儿院子里应该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谁知道走出门,居然看见姚家门口有个女人在晾衣服。

也大着个肚子,月份看起来比自己大,得有七八个月了。

瞧见自己出来了,她也投来了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

“你就是傅家媳妇吧?”不等姜瑜曼说什么,她率先笑了笑,开口问道。

此时,姜瑜曼也想起女人的身份了。

书中姚家老三,姚振江的媳妇,姚三媳妇。

也是姚家三个媳妇当中长得最好、脾气最不好的一个。

之所以能认出她来,主要是按照书中剧情,姚家现在就只有她一个儿媳妇有身孕。

也是自己刚开始瞄准想认识的人。

她有缝纫机!还会做衣服!

“姐,你知道我?我怎么没见过你?”姜瑜曼想起这点,也接过了话头。

“咋没见过?昨天晚上咱们不是见了?”

姚三媳妇笑着道:“还是我男人去火车站接的你们呢。”

“原来你是他媳妇呀!”姜瑜曼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们真有缘。”

语气特真诚。

姚三媳妇听了挺高兴,她本来就欣赏姜瑜曼的性格,此时心中对她的好感又上去几分。

“那可不是么,你这月份得七个月了吧?”她看向姜瑜曼的肚子。

“六个月了。”姜瑜曼说道。

她算是比较显怀的肚子。

姚三媳妇有些羡慕,“才六个月,你家里人就不要你上工了?”

她知道姜瑜曼不去上工的事儿,要不然姚思萌也不会多了白面和肉干吃。

“我这人不会下地,所以在家里忙一下饭菜的事,姐你不也是?”

姚三媳妇摇头:“我就是今天人不舒服没去,一般都要上到九个月的。”

九个月?

姜瑜曼震惊了,那么大月份,就不怕把孩子生在地里吗?

看她满脸震惊,姚三媳妇笑道:“就这还是好的,有些人直接在地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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