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景华木云姐的女频言情小说《亿万遗产背后的致命秘密程景华木云姐小说》,由网络作家“冰糖葫芦吃榴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醒过来的时候,正看到程景华远远地站在一旁凝视着我。见我睁眼,她轻咳一声,佯装无事道:“醒了?走吧,先去吃饭。”她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我伸手去摸眼镜,却不慎弄倒一个小瓶。那似乎是个药瓶,我当即拍了照片去查,结果显示那是一种精神类药物。我攥着那个小瓶,心底一直隐隐存在的那个猜测得到印证。这些年来,程景华的病,怕是一直就没有好过。这还要从我们小时候说起。程景华自小就是个十分孤僻的性子,对所有人都疏离到底。据程家的佣人说,是因为程景华从小就缺少父母陪伴,所以才养成了这样的性格。除了这一点,我在程景华身上找不出任何一个缺点来,甚至可以说是优秀得过分。这让我很不理解母亲为什么要说她是个神经病。直到有一次程宏勤去国外出差,家里只剩下我和程景华。我...
《亿万遗产背后的致命秘密程景华木云姐小说》精彩片段
醒过来的时候,正看到程景华远远地站在一旁凝视着我。
见我睁眼,她轻咳一声,佯装无事道:“醒了?走吧,先去吃饭。”
她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我伸手去摸眼镜,却不慎弄倒一个小瓶。
那似乎是个药瓶,我当即拍了照片去查,结果显示那是一种精神类药物。
我攥着那个小瓶,心底一直隐隐存在的那个猜测得到印证。
这些年来,程景华的病,怕是一直就没有好过。
这还要从我们小时候说起。
程景华自小就是个十分孤僻的性子,对所有人都疏离到底。
据程家的佣人说,是因为程景华从小就缺少父母陪伴,所以才养成了这样的性格。
除了这一点,我在程景华身上找不出任何一个缺点来,甚至可以说是优秀得过分。
这让我很不理解母亲为什么要说她是个神经病。
直到有一次程宏勤去国外出差,家里只剩下我和程景华。
我至今还记得那晚,大雨倾盆,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也是在这时候,外面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二楼只有我和程景华,那么晚了,她起来做什么?
正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便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我拧紧眉下床望去,却看到了令人惊讶的一幕。
程景华跪在地上,身上衣衫全都被浇透,她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似的,麻木又疯狂地踩踏着那些花。
我心中一惊,赶忙冲下楼去。
外面狂风大作,吹得人几乎快要站不稳,我的呼喊全都被刮散在风中。
我跑到程景华身旁想要将人拉回去,她却是纹丝不动。
“姐姐?你……你这是干什么,下那么大的雨,快和我回去吧!”
没办法,我只好温声劝着,然而程景华却是充耳不闻,那片一直被她打理得很仔细的花被踩进泥里,一地凌乱。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才猛然惊觉程景华的双手已经被花刺扎了个鲜血淋漓。
尽管如此,她也仍不停手。
我再顾不得那些了,一把拉起程景华,半拖半拽地将人带了回去。
短短的一段路,因为对方的不配合,硬是累得我不住喘气。
回到房间,程景华终于不再想着挣脱,她浑身滴水,脸色苍白得吓人,眼中无一丝光彩,空洞地凝视着虚空中的某个点。
总之,不对劲极了……
我看她身体微微发着抖,于是又去放好热水叫她去洗澡。
然而快一个小时过去,里面的人却是毫无动静,我心头一跳,赶紧推开门闯了进去。
果然,浴缸里的水已经泛起一抹淡红色,而那红色的来源,则是程景华手臂上的伤口。
我顺着往上看去,这才发现她手上其实还残存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
看来这已经不是程景华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我不记得后来是怎样将人弄出来的,只记得那道蜿蜒流血的伤口,触目惊心地回荡在眼前。
从头到尾,程景华一句话也没有开口说过,就像一个毫无感知的人偶。
等到重新将人安顿好后,已经是凌晨了,我望向床上安静躺着的人。
即便是在睡梦中,那双眉头依旧紧紧蹙着,口中还不断呢喃着什么,仿佛十分不安稳的样子。
今晚发生的一切无一不在彰显着一件事——程景华,有着严重的心理疾病!
原本我该感到害怕的,可在看到程景华这副模样后,我却只觉得怜悯。
可随着一张亲子鉴定书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原来我根本就不是程宏勤的孩子,一直以来,母亲都在骗他!
程宏勤是不在乎这些亲缘关系,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容忍自己被骗得团团转。
他与母亲的婚姻彻底宣告破裂,我们宛如丧家之犬一般被赶了出去。
事发突然,我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但对于这个父亲,我并没有太多感情,所以并不感到难过,只是觉得茫然。
我和妈妈重新租了个房子,程宏勤断掉了我们所有的卡,所以妈妈只好自己出去找起了工作。
虽然没了那层血缘关系,但我和程景华依然经常私下里偷偷见面。
在那个出租屋里,程景华将那个她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佛亲手佩在了我脖颈上,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无比。
“木云,不论如何,你永远是我妹妹。”
我从来不觉得我们之间的亲情会有任何改变,直到我十五岁生日那天。
我们说好一起去游乐园,可到了那天,程景华却没来赴约。
我给她发去的信息也跟着石沉大海,我不由得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于是偷偷来到程家。
不多时,我看到程景华抱着一个箱子走了出来。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为何,我心里忽然有些慌乱。
等到程景华将箱子放到我手上,我这才发现这些都是我送给她的东西。
“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气氛一时间变得很奇怪,沉重又窒息,片刻之后,我听到程景华语气冷静地说道。
“这些东西你收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的眼神,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冷淡,宛如陌生人。
“我不明白、姐你在开玩笑吧?”
我试图牵动嘴角露出点笑容,却是僵硬无比,笑得比哭还难看。
在她沉默的目光中,我愈加心慌,手足无措地将箱子塞给她,“我不要,你收回去!”
“我没开玩笑,”程景华淡漠地说着:“程宏勤说,以后公司会交到我手上,但前提是要和你们划清界限。”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别说了!”我猛地打断她,固执道:“别用这种可笑的理由来骗我,我不会信的,你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原因要和我断掉联系?”
程景华看着我,眼中闪过错觉一般的悲悯。
“我会的。”
她冷静而又认真地回答道,然后面无表情地将箱子里的东西全数倾倒在了垃圾箱中,没有半分犹豫。
我彻底怔在原地,腿上仿佛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着程景华的身影远去。
自此,我与她便再没见过……
十岁那年,母亲终于从程宏勤一众情人中获胜,正式和他结婚。
而我这个一直养在外面的女儿也终于得到了他的承认,搬进了这个房子。
在踏入这座宅院的第一步我便看到了在院子里修建花枝的程景华。
不知为何,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便陡然生出一种局促不安的感觉来。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抬不起头的老鼠,硬挤进了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这边的动静并不算小,可女孩儿依然专心于自己手中的花,并未分过来哪怕半个眼神。
我忽然想起妈妈曾私底下告诉我,这个程家大小姐是个神经病,叫我少去招惹。
于是我重新埋下头,尽量减轻着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程宏勤却带着我走到了她面前,低声道:“景华,这是你妹妹程木云,以后就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了。”
一道冷淡视线落到了我身上,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毫无情感起伏的眼眸。
“姐姐。”我局促又小声地喊道。
然而女孩儿却没说话,甚至目光也没有在我身上做过多停留,抱着一束花转身离开了。
这便是我和程景华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再次踏入这间屋子,那些被淡忘在角落的回忆纷纷涌现。
我循着记忆走到那间曾经住过的房间,屋内的一切都被白布罩着。
直到将那些白布掀开我才发现,这里的陈设一如当年,完全没有变过。
甚至连床头那几张我贴上去的贴画都还完完整整地保留在那里。
在光阴变换中慢慢泛黄褪色……
目光移到一旁的箱子上,我蹲下身,缓缓将其打开,那滴凝滞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在此刻滚落。
箱子里的东西并不珍贵,一捧纸叠的花、几块塑料片拼的蝴蝶、不值钱的手链和小说书……
都是些廉价琐碎到好笑的东西,可我却笑不出来。
它们全都被仔仔细细地归整好放在了这个箱子里,可以看出主人的用心。
里面每一件物件我都再熟悉不过,它们全都是小时候我送给程景华的礼物
我明明记得当年她当着我的面,亲手将这些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所以为什么,你要将它们捡回来;为什么,你还要保留这间屋子?
我抱着那个箱子,在心底无声询问着。
然而这世上唯一一个能告诉我答案的人,已经不在了……
虽然不知道昨晚程景华为什么会那样做,但谁都看出来她平时对那片花的在意。
我想,如果清醒后看到那一片狼藉,她心中或许会不好受吧。
于是趁着天色渐明,我来到楼下将那些花重新种了回去。
程景华下来的时候我正弯着腰种花,她来到我身边,低声说了句:“谢谢。”
晚上回房时,我一眼便看到了一束被摆放在房间门口的花。
那花娇艳欲滴,还散发着馥郁的香气。
仔细算来,我和程景华之间的转变就是从这一天开始的。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花原来是程景华的母亲种的,所以她才会既珍视又痛恨。
程景华的母亲和程宏勤的婚姻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各玩各的,从不在意程景华的感受。
但唯一不同的,程景华的母亲并非完全的冰冷无情,在很多时候,她又会给予程景华些许母爱。
这种不上不下,若即若离的态度,叫程景华对她更为依恋。
她本能渴求着母爱,拼了命地讨自己母亲的喜欢,事事都做到最好,只希望母亲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能够多一些。
可后来她的母亲找到了所谓“真爱”,然后毅然决然地和程宏勤离了婚。
程景华母亲离开那天也是这样一个下雨天,她拖着箱子,毫不留恋地走出了这栋别墅。
程景华哭着追在她身后,求她带上自己。
然而她的母亲却连头也没回,走得决绝……
程宏勤依旧是花天酒地,情人不下十几个,亲情血缘对他来说淡薄至极,所以压根就想不起还有个女儿。
偌大的别墅常年只有程景华一个人,没人关心她,也没人在乎她。
这样压抑地生活了十几年,又怎么会不生病呢?
或许是因为曾窥见过她冷淡外表下的脆弱,所以后来的我总希望程景华能够过得快乐轻松一些!
我不自觉地关心她,绞尽脑汁地逗她开心,程景华一开始并不怎么理睬我,
可渐渐地,她也会对我展露笑容,自己有什么,也一定会给我留一份。
你对她好三分,她便记十分,是个很容易就满足的女孩。
在程家的这几年间我和程景华越来越亲近,宛如一对亲姐妹。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程景华对着我开口问道。
她表现得波澜不惊,而刻意躲避的视线却透露出她此时心绪的不平静。
我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想要窥探出她身上一切的不对劲。
或许是因为这世上只有我知道,面前这个人在几个月后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所以一切端倪都再显眼不过。
毫无血色的双唇,过于瘦削的面庞,以及那双疲态尽显的眼睛……
落泪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我吸了吸鼻子,垂下头掩饰道:“我前段时间做梦梦见你了。”
“所以我这次来,是专程来看你的。”
程景华歪了歪头,皱眉道:“你?来看我?”
我知道她为什么这副表情,毕竟当年我们彼此之间闹得很难看,差不多等同于决裂的地步……
所以上辈子在得知程景华将所有的遗产全都留给我的时候,我才会那样诧异。
看着她半是惊讶半是怀疑的眼神,我定定神,继续道:“没错,所以这段时间,我就和你住一起了。”
程景华的眉头越皱越深,沉默良久后回避着我的目光道:“不太方便……我让助理给你订酒店。”
“不,我说了,我要和你住一起!我千里迢迢地来看你,难道还要自己出去住酒店吗?”
我语气强硬,听起来颇有几分不可理喻的意味,但我就是知道,她不会拒绝我。
果然,程景华望着我的眼睛,似乎有些无奈和不解,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先睡会儿吧,我处理好这边就带你回去。”
她没抬头,看起来并不想和我有什么交流,但我并不急在一时,所以起身离开。
休息室内的设施一应俱全,可以看出程景华应该经常在公司过夜。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早已疲惫不堪,一沾枕头便睡了过去。
我又梦见了很多事情……
上辈子收到程景华死讯的那天,对面的律师朝我说了句生日快乐作为这场谈话的开场白。
他说那是程景华特意叮嘱的。
我抿了一口咖啡,明明是平时最喜欢的,可此时此刻嘴里却尝不出什么味儿。
律师紧接着掏出一叠文件,上面遗嘱二字格外刺眼。
我说不清自己当时是个什么感觉,只仿佛耳边的声音都听不大真切了。
记忆被拉回到久远而恍惚的少年时代,脑海中浮现出一双沉静冷淡的眼眸。
十三年未见,我甚至无从知晓程景华如今的模样……
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掺杂着几分难过与恍惚,大脑运转也好像愈发卡顿起来。
浑浑噩噩地签完几份文件后,律师将一个信封交到我手中。
“这是程总另外让我交给您的。”
信封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落到掌心时却又好像沉甸甸地让人有些握不住。
我打开信封,看到了一把陈旧的钥匙以及一张纸条,附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址。
那是我们曾经共同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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