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梨战景淮的女频言情小说《报告首长!你暗恋的小军医重生了沈梨战景淮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颜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这……”王大妈一只手拍着腿,心疼道:“梨梨妈,沈永德这个狼心狗肺的在外面偷吃,今天大家都看见了,你可别上火。”姜书兰早就有所猜测,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是潘洁。她丈夫出轨的对象,怎么会是她那善解人意的挚友呢?同时被最亲密的两个人背叛,姜书兰全身的血液发凉,大脑一片空白。王大妈是个实在人,平时最是热心,谁家少了盐缺了醋她都会帮。这么大事儿落在姜书兰身上,她心疼得红了眼眶。“书兰啊,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梨梨现在就指望着你了,这对狗男女,他们是要天打雷劈的,没心肝的东西!”姜书兰握紧了手里的棍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瞬间爆发了。她一下一下,用力抽在了沈永德和潘洁身上!晕过去的二人被活生生疼醒,众目睽睽之下,潘洁不着寸缕,只能不停地闪躲尖叫。...
《报告首长!你暗恋的小军医重生了沈梨战景淮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这,这……”
王大妈一只手拍着腿,心疼道:“梨梨妈,沈永德这个狼心狗肺的在外面偷吃,今天大家都看见了,你可别上火。”
姜书兰早就有所猜测,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是潘洁。
她丈夫出轨的对象,怎么会是她那善解人意的挚友呢?
同时被最亲密的两个人背叛,姜书兰全身的血液发凉,大脑一片空白。
王大妈是个实在人,平时最是热心,谁家少了盐缺了醋她都会帮。
这么大事儿落在姜书兰身上,她心疼得红了眼眶。
“书兰啊,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梨梨现在就指望着你了,这对狗男女,他们是要天打雷劈的,没心肝的东西!”
姜书兰握紧了手里的棍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瞬间爆发了。
她一下一下,用力抽在了沈永德和潘洁身上!
晕过去的二人被活生生疼醒,众目睽睽之下,潘洁不着寸缕,只能不停地闪躲尖叫。
“我要打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沈永德!我嫁给你之后谨小慎微,一天好日子没过过!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答应我爹对我好,你就是这么对我好的?”
姜书兰大口地喘着粗气,沈永德满地爬,找找个空当时间立马提上裤子,不多一会儿身上全是血印子。
“书兰,这事儿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俩什么都没做,你看我身上衣服都还有,我对天发誓,今天我俩什么都没发生。”
陆池看热闹不嫌事大,“那是我们来的及时,我们再来晚点儿,你俩孩子都生仨了!”
邻里们附和道:“就是就是!刚才他俩打得火热,可着急了,骚话不断!”
“是啊!咱们耳朵都不干净了!!”
沈安柔姗姗来迟,她挤开人群,就看到她的亲生母亲潘洁跪在地上,身上许多伤痕,膝盖也被石子磨破了一层皮。
等时间,沈安柔心如刀绞,红了眼眶。
“妈,妈……”
沈安柔开口,不知道喊谁。
姜书兰看到沈安柔和沈梨,从失望变成了绝望,恶心。
她手上更加用力,“沈永德,你对得起我,对得起两个女儿吗?梨梨和安柔还这么小,你让她们看着你们这对狗男女的污秽事!”
沈梨没想到都这时候了,妈妈还想着她们这些做女儿的。
她攥紧拳头,对比下来,沈安柔和潘洁这对母女更不是东西。
姜书兰手上德棍子落在潘洁背上。
沈安柔赶紧惊叫一声,“妈!”
潘洁头发零散,躲到树边想捡起衣裳盖在身上,被姜书兰打到肩膀,疼得喊出鸡叫。
沈安柔脱了外套想遮在潘洁身上,可这么多人,她有心无力,急得跺脚。
“打得好,打得好!早就看他们眉来眼去的,不知检点,打死才好。”
“就是,使劲打!这种事儿往前几年走,就是死罪!你们怎么敢的啊!我呸!奸夫淫妇!”
周围人一片叫好,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沈安柔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做女儿的太心疼妈妈了。
姜书兰没了力气,棍子掉在地上,靠着蛮力打沈永德耳光。
沈梨心疼她手疼,赶紧捡起棍子送到她手上:“妈,你别直接用手!拿棍子吧!”
沈安柔眼睛都瞪直了,这该死的沈梨,心思也太歹毒了!
还想让她亲生母亲挨棍子!
她冲出来抱住姜书兰,“妈!你别再打了!当心您自己身体,我和姐姐只有您了。”
沈安柔急中生智,找了个合适的借口,阻止了姜书兰继续。
她知道这个姜书兰最是心疼小辈。
姜书兰停手,把二人拉到一边,“梨梨,安柔你们别怕,妈一个人也能拉扯你们。”
沈梨看向沈永德,目光厌恶,“他这么恶心的人,不配您再伺候他。”
潘洁瑟瑟发抖的靠在树上,缩在角落里,身上的伤痕刺目,沈安柔有些不忍地闭上眼睛。
沈永德满脸狼狈,“梨梨,你听爸爸解释,爸爸真的没有和你潘阿姨做什么。”
战景淮目光炯炯,面色沉得可怕。
陆池靠近他,压低了声音,“景淮,你说这丫头的爹这么恬不知耻?咱们要不要帮忙加点儿料?”
战景淮看向树林,转过身去,“她能解决。”
陆池咂舌,“你这么看好她?”
战景淮:“她的智商比你高。”
陆池:“……”
骂人的方式可真高级。
周围邻居看得可气了,完全忍不住骂声:
“沈永德,亏得书兰好吃好喝的伺候你,换了我,把你变成太监才好!”
“就是就是!连基本的道德素质都没有,什么烂人?你不配当丈夫,也不配当一个父亲!”
众人一心,要帮姜书兰要个说法。
沈梨学着沈安柔平日那样子,假装抽泣两声,把矛头指向恨不得缩进壳子的潘洁。
“潘阿姨,我妈妈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你却这样背叛她,你怎么对得起她?”
“所以之前的善意都是你演出来的?潘阿姨,你真是个可怕的人!”
众人恍然,除了沈永德这个狗男人,还有潘洁这个狐狸精。
抢了别人的老公,还在人家孩子面前装好人!
这种人简直就是精神分裂!
潘洁委屈地摇了摇头。
即便是上了年纪,可这些年滋润的生活实在是太滋润,她不用带孩子,也不用伺候男人。
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反而平添了几分韵味。
潘洁瞪着一双杏仁眼,刚才摔地上被抠破的手指带着血,扯了扯衣服。
沈梨这个小贱蹄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梨梨,你听阿姨说……”
沈梨冷冷道:“潘阿姨还想说什么?平时你打牌输了钱,次次找我妈借钱,多则十块,少则五毛,我妈没有一次不慷慨解囊,你便是这样回报她的?”
沈安柔紧紧捏住衣角,恨不得把衣服脱下来堵上沈梨的嘴。
这贱人,她是要逼死她妈妈才甘心吗?!
“还有素日潘阿姨三天两头来家里,最好的菜我妈次次都放在你面前,你生病住院,我妈妈彻夜不眠地照顾你,我妈还说过除了我和安柔,你就是我妈唯一的亲人。”
沈梨本是想要揭开她的嘴脸,说着说着恨意迸发。
潘洁母女和沈永德身败名裂,现在只是开始!
沈安柔心里绞痛,这本来就是姜书兰欠母亲的。
她占了自己母亲的位置,只是付出这些,已经算是便宜了她。
沈梨凭什么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甚至最后还发来消息,耀武扬威,告知了她死亡的真相以及自己插足沈梨婚姻的事实。
沈梨像姜书兰当时一样震惊,眼里的光彩一点一点消失,放弃了求生的希望。
这是梦吗?
还是现实?
姜书兰哭着从睡梦中醒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查看沈梨的情况。
梨梨不能有事。
姜书兰给沈梨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无碍,看到女儿好生生躺在自己的身边,才松出一口气。
她抱着她泪流不止,死亡的绝望非常真实地笼罩在心头。
“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做了噩梦,梦见我和你都被那对狗男女气死了。”
这不应该是姜书兰记着的前世。
沈梨心中警铃大作,询问小爱,但它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确实不是它干的。
姜书兰把玉佩往沈梨的怀里塞了塞,擦干脸上的泪,用蚕丝被罩住了两人。
“乖宝,答应妈妈,一定要妥善保管玉佩,我总觉得这玉佩出现的时机太巧,好像是外公留下来救我们的一样。”
“我好像看到了没有玉佩,我们一直被蒙骗的上辈子。”
沈梨的心神一晃,差点失声。
她诧异地看着姜书兰,像是被泡进了沸水里,心揪了起来。
“那事就跟我亲身经历过一样,太吓人了,我就看着你在冰天雪地里,那么冷……”
姜书兰说不下去了,睡梦中看到的画面又出现在眼前。
她抱住了沈梨,生怕女儿下一刻就从身边消失。
“妈妈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嫁给了那个负心汉,苦了一辈子啊。”
姜书兰摸向沈梨脖子上挂着的玉佩,放在手心摩挲,还未从惊惧中恢复过来。
沈梨神色复杂,“妈妈,你都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你让战逸轩那个小子诓骗,还被长大后的沈安柔反咬一口,气得我浑身发抖,恨不得把他们全都剁碎了喂狗!”
姜书兰声音发颤。
潘洁那对母女俩,还真是里外如一,一路货色!
她搓热自己的手,捂着沈梨,心疼得眼眶泛红。
像是担心那天的风雪依旧压在女儿的身上。
霎时间,沉重的回忆再一次压向了沈梨。
她咬住牙,瞳孔以让人无法察觉的频率颤抖,却还要装出一副无事的模样。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了进来,落在轻柔的蚕丝被上。
过去的一切被拉得无限近,也无限远。
有姜书兰在身边,重新回忆死去的绝望和得知真相的愤慨似乎也不再是一件难事。
“那对贱人,让狗掏了心肺,从里到外都是黑的,老天不长眼,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心善的女儿!”
姜书兰还是没有忍住,泪水像珠子一般砸了下来。
她喘不上气来,“那么厚的雪,你得多冷啊!”
至于自己被气死、潘洁上位,这些在女儿的悲剧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瞎了狗眼了,梦里的我怎么就答应让那个王八蛋把你娶了,还把沈安柔当成亲生女儿疼了那么多年……”
巨大的愧疚和愤恨淹没了姜书兰。
即便那些事情只发生在梦里,也依旧让她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
她摸到沈梨冰冷的指尖,愣了愣神。
忽地抬起头来,直视着早已满面泪水的闺女。
姜书兰满肚子的话都被噎住了,颤抖着嘴唇,翻身拉起沈梨。
“宝儿,你实话告诉妈妈,我梦见的那些——其实不止是个梦,对不?”
沈梨的失态出卖了自己。
“妈妈,咱走,路上我和您说几句话。”
趁热打铁,心理活动得继续做,赶紧把那对狗男女给撇开!
另一边,沈永德瞅着墙上挂钟分针一圈一圈过,揉了揉身上青紫的地方。
“瞎闹什么,到最后,不还是得乖乖回来伺候我!”
他回去一定要用皮鞭抽上沈梨一顿。
要不是这个赔钱货,他今天能丢这么大一次脸?
隔壁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真不知道姜书兰在外人面前贞洁烈女的模样是演给谁看了。
她自己多大年纪了?真是一点数都没有!
闹离婚了,把自己闹成二手女人了,能有什么好处?
还会有谁来接这个破鞋不成?
沈永德翻了个身,骨头硌在了硬床上,丝丝作痛。
他忍不住“嘶”了口气,“得花钱买骨头汤来炖炖,以后还得生儿子。”
要说这个姜书兰,哪哪都好,就是肚子不争气。
她能生出个儿子来,自己绝对收心,回来好好过日子。
这么想着,沈永德不由自主想起了两人刚结婚时的画面,也有片刻恍神。
姜书兰那时候也水灵,比潘洁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尤其是看人时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能让人酥半边身子。
只可惜后来,怎么也找不着当初的感觉了,当个女佣人还算合格。
肚子饿了,沈永德踢踏着鞋起来。
他自信姜书兰心里还有自己,只要软下性子哄一哄,肯定万事大吉。
“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装死,在外面大哭大闹的劲儿呢?”
沈永德抬脚踹开了门。
然后就立刻傻了眼。
这还是他家吗?
满屋子的家具都只剩下了些空架子,用来放茶叶白糖的柜子门大开着,晃晃悠悠,里面只剩下光秃秃的木板。
“人呢,赶紧给我滚出来!”
他忽然间慌了,意识到这回绝不是简单的闹别扭。
沈永德冲到了沈梨的卧室,把门推开,跟个木头人似的站住一动不动。
这里更像是被风暴席卷而过。
满屋子除了一个木架子床,其他的什么都没剩下。
他又冲到了厨房。
锅碗瓢盆什么的都被收走了,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灶台。
至于沈梨和姜书兰,更是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我的饭,我今天晚上还没吃饭,姜书兰不在谁来给我做饭?”
太过震惊,沈永德甚至没反应过来,在厨房里摸来摸去,最后被地上的一根柴火绊了一下,扑腾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哎哟哎哟叫出声来。
但之前那个总在第一时间冲出来的人,确实再也没有了。
门被人推开,沈安柔的声音响起。
“爸,妈,我肚子饿了,怎么还没闻见饭香味啊?”
她觉得家里像进了贼似的,尖叫一声跳了起来,摸着墙沿儿溜进了厨房,在门口站定。
沈永德疼得满头冷汗,嘴里咬出了一个大血泡,跟臭虫似的在地上爬。
“你,你赶紧,赶紧把我扶起来!”
沈安柔震惊地指着自己胸口,皱了下鼻子,半天才做好心理准备,隔着手帕搀向了渣爹的腋下。
她总觉得自己身上已有了臭味儿。
沈永德怒了:“饭饭饭,刚回来就跟死了爹一样要饭,饭不是人做的?我这个样,我来给你做饭?有你这样当女儿的?”
沈安柔被唬得身子一抖,眉心立刻拧出了一个小疙瘩。
“又不是我把你揍成这样的,爸爸,你干嘛跟我发火啊?”
沈永德的话噎在胸口,提上来的劲儿半天没下去。
想到日后姜书兰母女的惨境,沈永德心里痛快了一些。
可没得意多久,他又得拖着这一条伤腿去道歉。
战老爷子一向偏心姜书兰,现在他得利用她的人脉,他们早晚要离婚,但不是现在。
他快要走进屋子门口的时候,沈安柔才慌慌张张地从里面出来。
“爸爸,姜书兰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她们母女两个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你下不来台,您疼不疼啊!”
沈安柔哭得梨花带雨,又是第一个关心沈永德的人,沈永德心一软,“乖女儿,还是你心疼爸。”
沈安柔脸上挂着一行泪,垂下眼帘,“家丑不可外扬,可她们却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姐姐完全不顾忌你平常在外赚钱有多么辛苦,她们怎么能这样?”
提到这儿,沈永德连腰杆子赶着都挺直了一些。
姜书兰连个正经的工作都没有,平时就是做做手工活,那些零活的工钱还不够贴补家里。
他身为一家之主,在外面偷吃,缓解一下压力,又如何?
在以前,男人还可以名正言顺的三妻四妾呢!
姜书兰这种妒妇,是要被擒猪笼淹死的。
沈安柔抽泣两声,“我妈现在一个人,今天又被侮辱,万一我妈她想不开,身边又没个说体己话的人……”
沈永德拍了拍她的手,“对对对,你快去看看你妈怎么样了,家里这边有我,我来教训她们母女。”
沈安柔点头,心早就不在这里了。
她脚下生风,跑得飞快。
进了屋子,沈永德舔着脸敲了敲姜书兰房间的门。
“书兰,我知道错了,今天是潘洁勾引我的,但是,但是我没有做越轨的事情,梨梨看到了,我们俩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说完,耳朵贴在了门框上。
里面没有人回应他,只有细碎的收拾东西的声音。
沈永德轻咳两声,缓解尴尬。
“梨梨,你帮忙你劝劝你妈,你也不愿意你妈一个人吃苦受累吧,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多难?书兰,你先把门打开怎么样?”
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书兰,我就是被潘洁勾引的,我三番五次地拒绝她,可是她像是块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我保证,只要你原谅我绝对没有下次,否则,否则我天打雷劈。”
姜书兰听着外面的声音,只觉得恶心,收拾东西的速度更快了。
沈永德忍着心里的怒火。
他如此低声下气,姜书兰却蹬鼻子上脸!
沈梨轻轻晃了晃姜书兰的胳膊,“妈,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值得了。”
姜书兰轻叹一口气,“我的梨梨长大了。”
沈梨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门,沈永德还在外面跪着。
“梨梨,你妈终于肯见我了,我……嘶!”
看到终于有人开门,沈永德眼前一亮。
他刚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了太长时间,膝盖一软!
又重重跪在地上,刚好磕在沈梨脚下!
沈梨双手抱肩,倚在门框上,“您这是做什么?就算是想要认错,也不用给我一个晚辈跪,我可受不起。”
沈永德心里一堵,他一只手撑住了桌子,膝盖发麻,只能再跪着缓一会儿。
沈梨冷笑一声,“您这招恐怕也就只有对潘洁有效,当年我妈年轻的时候,都不见得你跪下求过婚,怎么一把年纪了,舍得放在你那连鞋垫儿都不值得面子了?”
她一只手捂住了嘴,装作惊讶,“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妈身上还有什么可以压榨的吧?”
战逸轩看战景淮满脸不在意,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无力。
他小叔对沈梨有救命的恩情,却始终没能让她另眼相看。
不过就是个只会扛枪的木头,和他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既如此,不如把这落水救命之恩让给他了,真是浪费!
“那是自然,梨梨喜欢有些男人气的人,最好再幽默一些,可是小叔平时就古板着一张脸,别说是梨梨,就算是我见了也……哎。”
战逸轩的屁话还没说完,转过头去的时候战景淮和陆池已经走远了。
看战逸轩脸色铁青,章虎和王正义忍得肩膀发抖。
二人同步转头,脑袋碰到了脑袋。
“哎哟——!”
王正义一把推开章虎,“撞死我了,你这眉毛底下长了俩窟窿,是光会装饰不会看呐!”
章虎一只手摸了摸额头,“说的你不是一样。”
战逸轩从大院里出来,脸色难看,他转过身去,就看到了树后鬼鬼祟祟的影子。
“谁?”
沈安柔胆战心惊地出来,两只手扭捏地捏住了衣角。
看到战逸轩,她脸色一红,“逸轩哥,我,我是过来找我妈和我姐姐的。”
战逸轩对沈安柔眼熟,可是也知道她与沈梨并非情同姐妹。
“你就是在沈家鸠占鹊巢的那个?”
听到战逸轩的形容,沈安柔差点没噎死!
原本准备好的台词也卡在了嘴边。
“逸轩哥,我和姐姐只是幼儿时便被抱错,这并非是我本意啊。”
战逸轩不耐烦听她讲述身世,转身要走。
沈安柔却哭啼道:“姐姐和妈妈在大院,爸爸伤得严重,我高考在即,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可是爸爸毕竟也是姐姐的生父,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总归要念及父母情分。”
沈安柔说着便红了眼,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委屈。
她眼角发红,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
沈安柔抽泣几下,捏着衣角,“其实我不怪姐姐和妈妈,虽然我即将要高考,可我到底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我只是羡慕姐姐能有妈妈的宠爱,有逸轩哥的关心……”
她说完,整张脸像是个红透了的苹果。
含情脉脉的目光,泛着温柔。
战逸轩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去,“她们做得没错,你当然怪不着她们,如果我是沈梨,我回家的那天,你就应该从我家离开。”
沈安柔:……?
这人也真的是什么都敢说啊。
战逸轩凝眉,丝毫没在意沈安柔的脸色。
他不解风情地往后退了一步,两个人之间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你挡着我的路了!”
沈安柔脸上浮现一丝尴尬,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她这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难道不动人吗?
“逸轩哥,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还是我姐姐给你说了什么,让你造成了误解?如果你有什么不喜欢我的地方,我可以改的。”
战逸轩放在男人堆里,个子也算高的,高庭的五官,更是有绝对的优势。
沈安柔看他的目光都冒着粉红色的爱心,可战逸轩却烦燥得很。
“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我和你又不熟,为什么讨厌你?”
沈安柔再好的表情管理,在这一刻也有了龟裂。
她脸上的笑容太过勉强。
看战逸轩绕过她要走,她转身跟上,“逸轩哥,我知道你喜欢姐姐,可是她真正喜欢的人是陆池少爷,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战逸轩转过头来,她两只手有些局促地搅在一起,“姐姐和陆池一向走得近,更是为了陆池搬进了大院儿,逸轩哥,我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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