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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教训渣男,我闪婚豪门大佬了宁予薇陆晋尧全局

叶小宁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宁以夏这话,陆司霆也想起来了。副总杨烁去了陆氏集团,公司正好安排宁以夏带他熟悉公司的业务。陆司霆没有再要求。被贺维承捉弄成这样,能有心思带才怪了。这时候,陆司霆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他起身去接。宁以夏也没有偷听的癖好,于是便起身悄然离开了书房。……刚从陆司霆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不远处正伸着脑袋看着这边的贺维承。宁以夏淡然看了他一眼,神色十分冷淡,很快收回视线,朝楼梯口走了去。小屁孩脸上带着疑惑,漆黑的眼眸里凝聚着一丝忐忑,看到宁以夏转身,顿时忍不住道——“喂,那谁,你回去了?”这女人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可能是被舅舅收拾了。“不回去还能怎么样?我可真得谢谢你的恶作剧了,让我这么印象深刻。”宁以夏看着他,冷然说道。贺维承看宁以夏如此,心...

主角:宁予薇陆晋尧   更新:2025-02-28 18: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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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予薇陆晋尧的女频言情小说《为了教训渣男,我闪婚豪门大佬了宁予薇陆晋尧全局》,由网络作家“叶小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宁以夏这话,陆司霆也想起来了。副总杨烁去了陆氏集团,公司正好安排宁以夏带他熟悉公司的业务。陆司霆没有再要求。被贺维承捉弄成这样,能有心思带才怪了。这时候,陆司霆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他起身去接。宁以夏也没有偷听的癖好,于是便起身悄然离开了书房。……刚从陆司霆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不远处正伸着脑袋看着这边的贺维承。宁以夏淡然看了他一眼,神色十分冷淡,很快收回视线,朝楼梯口走了去。小屁孩脸上带着疑惑,漆黑的眼眸里凝聚着一丝忐忑,看到宁以夏转身,顿时忍不住道——“喂,那谁,你回去了?”这女人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可能是被舅舅收拾了。“不回去还能怎么样?我可真得谢谢你的恶作剧了,让我这么印象深刻。”宁以夏看着他,冷然说道。贺维承看宁以夏如此,心...

《为了教训渣男,我闪婚豪门大佬了宁予薇陆晋尧全局》精彩片段


宁以夏这话,陆司霆也想起来了。

副总杨烁去了陆氏集团,公司正好安排宁以夏带他熟悉公司的业务。

陆司霆没有再要求。

被贺维承捉弄成这样,能有心思带才怪了。

这时候,陆司霆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

他起身去接。

宁以夏也没有偷听的癖好,于是便起身悄然离开了书房。

……

刚从陆司霆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不远处正伸着脑袋看着这边的贺维承。

宁以夏淡然看了他一眼,神色十分冷淡,很快收回视线,朝楼梯口走了去。

小屁孩脸上带着疑惑,漆黑的眼眸里凝聚着一丝忐忑,看到宁以夏转身,顿时忍不住道——“喂,那谁,你回去了?”

这女人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可能是被舅舅收拾了。

“不回去还能怎么样?我可真得谢谢你的恶作剧了,让我这么印象深刻。”

宁以夏看着他,冷然说道。

贺维承看宁以夏如此,心里生出一丝愧疚来,这才说道,“谁让你多管小爷的闲事,还说小爷是学渣,看不起小爷!”

宁以夏翻了一个白眼。

“那你目的达到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多管你这位小爷的闲事了。还有,你这小爷本来就是学渣,有本事考得渣,还不给别人说吗?”

“那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不尊重人,非君子所为。”

“那你捉弄那些家教老师,捉弄我的时候,想过尊重这个词吗?这就是你这位小爷的君子所为吗?”

宁以夏反驳道。

贺维承那张小脸都拧成苦瓜脸了。

纠结了片刻,瞪了宁以夏一眼,这才低声道——“那我承认我错了,你要不要做我的家教老师?”

宁以夏不答,挑着秀眉看他。

“我让我爸爸给你加工资……就算你觉得不够多,我可以个人多给你……你那么喜欢钱,应该不会拒绝吧?”

后面这话,贺维承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有些底气不足。

见宁以夏不回答,就那么看着他,小屁孩不安地抓了抓头发。

迟疑了一下,便颤巍巍的举手,小声道——“对不起,我错了!不该捉弄你!我郑重跟你道歉!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贺维承,祝贺的贺,维护的维,继承的承,你叫什么名字?”

见状,宁以夏在心里暗笑。

小屁孩,看你刚才给得意的!

姐的道行可深着呢!

“宁以夏,宁静的宁,以为的以,夏天的夏。”

简单又直观地介绍。

贺维承点了点头,“宁以夏,我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小爷我的家教老师了,要记得好好给我干活,还要带我玩游戏,小爷会给你钱的。”

“我答应你了吗?”

宁以夏哂笑。

小屁孩皱起眉头,“为什么不答应?你不是喜欢我舅舅吗?你要是想做我舅妈,你就要讨好我,说不定我能帮你!”

那可真不好意思了,我现在已经是你舅妈了,尽管我真不想做这个舅妈。

宁以夏在心底无奈的呐喊着。

“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刚才舅舅收拾你了?我给你精神损失费好吗?你那么喜欢钱,就别生气了……”

小屁孩一边说着,一边朝宁以夏走了过来。

宁以夏听着,当下就笑了,“你还知道精神损失费?”

贺维承一脸得意,“那当然了!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钱啊?你很需要钱吗?你要买房买车还是买包买项链……”

“是啊,我很喜欢钱,想买的东西很多。”

“那你过来!”

小屁孩招了招手。

宁以夏眼底有些疑惑,不过还是顺从的朝他微微低下身子。


“服务员,刚才模特身上那件香槟粉礼服呢?快点拿过来给我们试试……”

这声音很熟悉,宁以夏下意识偏过视线扫了一眼。

不正是陈晓蕊吗?

红色吊带外面罩着一件宽松版白色衬衫,收在低腰黑色长裤里,手臂上挂着黑色的迪奥包包,秀丽的长发披散在脑后,手上是名贵的卡地亚手镯,还有手链奢侈品。

她伸手拉着的,是一个身穿暖白色A字连衣裙的女孩,搭配着浅灰色外套,黑色秀发如瀑布般披肩散下,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很是温婉动人。

林沫沫……

“逛了一圈,还是刚才看到的那件最好看。沫沫,就你这身材和气质,什么衣服穿在你身上都是它的最高光时刻了。我已经有点期待你在慈善之夜上,一鸣惊人了!”

林沫沫无奈笑道,“就一个简单的登台而已,没有那么夸张。”

话是挺谦虚的,但是林沫沫心里却也充满了激动和幻想,期待这次晚宴能让她艳压全场,一鸣惊人!

所以晚礼服也很重要,刚才那件一字肩香槟粉就很让人惊艳。

凭着她这身材和气质,还有外表,再加上母亲林涵,顾子言他们身份的加持,到时候让媒体大肆宣扬,给她造势,她一定成为热度标签!

“抱歉,两位女士,刚才那件礼服已经被买走了,那件是高定版的,只有一件,要不两位女士看看其他款式的?新回来的款式都挺漂亮的……”

导购有些抱歉的说道。

“什么,被买走……宁以夏!怎么是你!”

陈晓蕊正想抱怨,而一转头,就看到站在镜子前面的宁以夏。

一袭黑色礼服,尽显优雅贵气,秀发盘起,露出精致冷艳的容颜,洁白的天鹅颈,高挑的身材恰到好处,赤焰般红唇,即便未施粉黛,如此简单的礼服,也把她冷艳出尘的气质衬托得很到位,一股优雅贵气的贵族女王范。

林沫沫最恨这个样子的宁以夏,不管怎么落魄,她就是能保持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感,而她再怎么打扮装饰,再怎么名牌加持,充其量大家也只是说她甜美可爱,就连造型师和经纪人也都建议她走清新甜美路线。

甚至,她之所以选择模特,也是想从气质上压制宁以夏,最好能把她踩得死死的!

可是现在看着这样的宁以夏,她心里依然是控制不住的愤怒和嫉妒甚至恨!

她实在不甘心!

凭什么,她努力想达到的程度,竟然就被宁以夏轻易展现出来?

费了很大的力气,林沫沫才压下眼底的嫉恨,小脸上染上一道笑意,很是惊喜道,“姐姐,你也在这里啊……”

“真是冤家路窄!”

对面的陈晓蕊却冷笑着,恨恨的瞥了宁以夏一眼,“哪都有你,简直阴魂不散,给脸不要脸,打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姐姐,子言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让你们彼此冷静一下……”

“沫沫,没必要跟她说太多!还惯着她了!表哥就是太给她脸了,让她这么拿乔!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蹬着鼻子上脸了!”

陈晓蕊一脸的怒气,盛气凌人地盯着宁以夏。

“晓蕊,别那么说,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有所误会而已。姐姐,都是我的错,害你们……”

宁以夏懒得看这两个卖力演出,回去把礼服换下,然后出来递给导购——“就它吧,刷卡。”

宁以夏直接从包里掏出卡,递给导购。

“好的,女士。您好漂亮,气质也非常好!这件礼服穿在您身上是锦上添花,优雅贵气,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您的眼光真好!”

导购忍不住赞叹道,眼里充满惊艳。

看得一旁的林沫沫又是一阵咬牙切齿,尤其是听不得别人夸宁以夏,不然她心里就很难受!

宁以夏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论优雅贵气,还能比得过去她这个专业模特吗?

林沫沫怎么都压不下去心底的不甘和嫉恨!

就是忍不住想跟宁以夏比比,一争高下,就是想把宁以夏踩下去,让她深陷在泥里,跟泥土一样发黑发臭,最好永远出不来!

想到这里,林沫沫深吸了口气,控制住情绪,轻声道,“姐姐,你眼光真好,服务员,给我也拿一件吧,我想跟姐姐穿姐妹装,我骨架应该比姐姐小,我穿S……”

“抱歉,女士。这件礼服也是限量版,仅此一件,被这位女士先挑了,而且需要像这位女士高挑的身材才能穿出来效果,要不,您看看其他款式的?我们店里刚回来了不少新款……”

导购礼貌的回道。

闻言,林沫沫脸上的微笑顿时一僵,眼眸一冷,很快又染上失落。

一旁的陈晓蕊看到这样的林沫沫,有些心疼,当下就忍不住道——“既然沫沫你喜欢,那,宁以夏,这件礼服你就脱下给沫沫吧,反正你穿上它也没用,我们沫沫有个很重要的宴会要参加,关系到海晟的利害,你不会那么不懂事吧?”

宁以夏微微皱眉。

“你是哑巴吗?说话啊!大不了给你双倍的钱!”

话音落下许久,也没听到宁以夏回应。

陈晓蕊眉头都皱成一团,顿时有些不耐烦道——“你要是很喜欢,等我们沫沫穿过后再还给你就是了。一件衣服而已,你不至于那么小气,不识大体吧?”

“姐姐,可以吗?我确实需要它,我前些天受伤耽误了,那个晚宴很重要,要代表海晟登台的。等过后,我再还给你,另外给你多买几件,好不好?你想要几倍价钱?三倍还是五倍?你开个价!”

林沫沫也轻声征求道。

宁以夏充耳不闻,示意导购过去结账。

“喂,你聋了!没听到我们在跟你说话吗!宁以夏!你是哑巴吗!”

看到宁以夏直接忽视她们,陈晓蕊恼怒极了,当下就伸手揪住宁以夏的衣服。

宁以夏一个反手甩开,只听到‘啪’的一声,陈晓蕊被弹开的手直接从林沫沫面前扫过,尖锐的美甲划了林沫沫一脸!


她微微一怔,悄然转过头,抬眸看。

陆司霆那张尊贵的俊脸乍然映入眼帘。

他去而复返了……

手里还拿着她家的钥匙……

“需要吗?”

低沉平和的嗓音里似乎带着一丝安慰,想来,听到刚才的谈话了。

宁以夏别过头,深深吸了口气,将自己外露的情绪尽数隐藏,逼退星眸里的凄迷朦胧,压下喉咙处喧嚣的暗涌,微微哑着嗓音道,“不用,你怎么回来了?”

“钥匙。”

他将手里的钥匙提了提,幽邃的眸光依然停在她的脸上。

宁以夏别过头,深深吸了口气,下一刻,氤氲的眼眸已经恢复一如既往的清明。

“你都听到了?”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和狼狈。

多少次,她也曾宣泄似地哭过,但又不得不让自己振作自愈。

她宁以夏从来都不是脆弱的。

陆司霆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眸里流光如深海暗涌,瞬间将她轻微的躲闪都尽数捕捉。

“想哭?”

低低的嗓音如来自深林的凉风,冷冷瑟瑟。

宁以夏微顿,深深吸了口气,半响之后,才艰涩道,“我不想为任何人哭,也不想伤害任何人。”

闻言,陆司霆却低笑了一声,沉默片刻,沉声道——“你这样想,自然会活得累。”

听着,宁以夏幽幽抬起目光,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他伸手将钥匙放在桌上。

“不是所有的退让都能得到回报,让人感恩。不委屈自己,才有俯瞰别人的资格,傻瓜才会委屈自己,成全别人,我想宁小姐不应该是那个傻瓜。”

他的话里隐藏的张狂霸气是很明显的。

但是,这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宁以夏一点也不觉得他狂妄,反而让她感觉一种很浓郁上位者的睥睨气势。

闻言,宁以夏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现在看,我就是那个傻瓜。”

男人低笑一声,定定注视着她,半响,才沉声道,“但很显然,你可以不做那个傻瓜,不是吗?”

“那样只会让人觉得我更加冰冷强势吧?”

宁以夏幽幽说着,轻浅的语气,又如喃喃自语般。

而,话音一出,陆司霆不以为然——“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废物,才会跟你说这话,让你输成这样?”

宁以夏听到这里,顿时怔忡,星眸望着他,良久,都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他说得对。

她确实是输了,还输得挺惨。

“抱歉,让你看了笑话。”

她吸了口气,自嘲道。

“这并不是笑话。”

陆司霆低下眼帘看了看她微微泛着血水的掌心,“要是不开心,尽情反击回去就是,不需要那么顾全他人。”

“我……本来以为至少能拥抱一丝阳光的,但是……”

“你确定你现在拥抱到的,不是刺骨冰雪?”

男人的话总是那么一针见血,刺得她麻木的心瞬间变得清醒。

“我无意窥探什么。过去的事,好好收拾,未来是我们两个的未来。”

他说着,幽邃的眼眸平和的望着她,继续道——“我不强迫也不要求你现在把这些事情弄清楚,这些都是你的私事,我不干涉。但,从现在开始,你时刻记住,你是陆少夫人,不会输。”

“在我这里,女人没有冰冷和强势这两个词。好了,好好休息,行动不便就不要逞强,不必为难自己。”

他的语气很平和,但是字里行间彰显着掌控者的干脆果断,气吞山河的气势。

这男人到底什么来路,竟然有这样的气势,她看着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宁以夏眼底充斥着震惊,望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他离开,她依然有些回不过神。

……

黑色的奔驰车重新在苍茫的雨幕里穿梭。

后座的陆司霆轻靠着闭目养神。

“少爷,老爷子那边一直打电话过来。”

“不必理会,后面我会回复。”

陆司霆淡漠地说了这么一句。

“是,少爷。对了,老夫人说,让您决定好什么时候正式接任,跟她回个电话,大概是公关部那边,想搞个接任仪式。”

“另外,杨副总已经回到奥城,过两天过去上任,公司那边可能临时安排少夫人辅助他,让他尽快熟悉公司业务,您看……”

闻言,陆司霆那沉寂的眸子才缓缓睁开。

“依公司安排便是,在公司,不必讲私情。”

“是……”

阿易怔了怔,好一会儿,才应道。

公事不讲私情么?

看来,少爷还是那个少爷,依然还是那个公私分明,不搞特殊的。

“安排人把南巷老街的路灯翻新一下,完善好摄像头,要保障安全。”

阿易念头还没落下,自家的少爷忽然吩咐道。

“啊?”

阿易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南巷老街的路灯翻新?

完善摄像头?

少爷的意思是……

好嘛,好嘛,那路灯确实有些老化了,少夫人的安全要保障好,他收回刚才的念头吧。

“有问题?”

陆司霆皱了皱眉。

阿易顿时应道,“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办,少爷!”

……

因为行动不便,宁以夏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强洗完澡。

披散着满头的秀发走出卧室,打算倒杯水喝,隐约察觉到有什么声响震动,找了找,才发现声音似乎来自沙发那里。

她走过去一看,才发现陆司霆的外套忘了拿,而发出声响的,是他衣袋里的手机……

她没有窥探的念头,当然就没有接通,即便手机响了很多遍。

过了好一会儿,她自己那搁在桌上的手机也震了起来。

是陌生的座机号码,她想了想,还是接通了。

而,很快,那头就传来熟悉而低沉的声音——“是我,宁小姐。”

“陆先生……”

宁以夏一怔,看了一眼又在震着的手机,继续道,“忘了还你外套,你的手机还在我这里,电话一直不断,需要我送过去给你吗?”

“嗯,我知道,无妨,明天再过去拿。”

陆司霆回到家里,也发现自己忘了手机,索性打个电话过来。

“可是……”

宁以夏想到自己明天也不一定在家。


宁以夏连忙站稳,挣脱他的搀扶,摇了摇头,“没事。”

“少爷让我给您送点宵夜过来。”

说着,阿易提了提手上的食盒,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手臂上,即便灯光暗淡,但是这会儿都能感觉到衣服上残留的温度,料想刚才那杯茶水温度不低。

看这一地的狼藉,不难想象,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谢谢,先进去吧。”

宁以夏吸了口气,提着步子往里头走了去。

……

茶水很烫,宁以夏的手背被烫得有些通红,阿易倒是从冰箱里翻找到一个冰袋,包裹着毛巾给她敷上。

“这是陆先生的东西。替我跟他说声谢谢。”

宁以夏感激地说着,拿过沙发旁放着的纸袋。

里面是她拿去干洗好的那件西装外套,用防尘袋包着,陆司霆的手机也擦拭干净,用一个透明的袋子装着,放在纸袋里。

她办事一向是一丝不苟的,很是干练分明而且清晰有条理,连阿易都感到干净舒服。

“少夫人还是亲自交给少爷吧。您忙着应酬,怕赶不上吃东西,对胃不好,所以,喝点粥吧,这是少爷特意吩咐的,您吃点,我也好回去复命。”

阿易说着,很干脆地从食盒里拿了粥和那些精致的点心出来,然后站在一旁,看着她,看样子,是要看着她吃下去,才肯回去复命了。

宁以夏无奈,只好吃了几口。

阿易这才满意地离开。

……

深夜,半岛别墅,二楼奢华雅致的大书房内。

阿易正恭敬地跟陆司霆复命。

当然也没忘记把见到的那一幕都跟陆司霆汇报。

陆司霆此时就站在落地窗前,外头的风雨依然冷冷瑟瑟的,矜贵挺拔的身影就落在眼前的玻璃窗上,更显得尊贵清冷出奇。

“宁家的人敢对她下手?”

阿易的声音落下,半响,陆司霆那低沉嗓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清寒之意,听得阿易都微微轻颤了一下,不由得绷紧了身子。

“是的,是宁德远亲自动的手。他们明显只把宁小姐当成谋利的工具,而且,宁家跟顾家几乎都把宁小姐屏蔽在任何计划决策之外,除了需要宁小姐的时候,他们才会找宁小姐。而且,宁小姐的名声也不太好……”

阿易没有往下说,因为他已经看到自家的少爷那双睿智的眼眸里泛起的诡谲莫测寒意。

他不需要多说什么,少爷自己会有决断。

这些年来,见过太多次少爷运筹帷幄,威势震慑四方的样子,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少爷想做的事,想要看到的事情,就一定会如愿,所以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不需要决断什么。

相信,对待女人,也同样如此。

这段婚事,虽然突然,但是就凭着少爷愿意花这份心思,足以说明,宁小姐绝对就是他们的女主人。

别人都道少爷寡淡薄情,但是极少有人知道,少爷一旦下决心,那就很难改变,所以,不管少爷是否喜欢宁小姐,都不影响少爷履行对宁小姐保护的义务和责任。

换句话说就是——少爷或许对宁小姐没有爱情,但是绝对会给宁小姐作为陆少夫人的尊严和底气!

也正是因为这样,阿易对宁以夏更加敬重了,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主人。

果然,不等他念头落下,自家主子已经下了指令——“不要让我看到有关她任何负面出现在热搜上,既然他们选择性闭目塞听,那就给他们还原真相。”


深夜,S大医院。

霍启城废了很大的劲,才把宁以夏掌心的那些碎渣挑干净,清洗消毒上药,包扎好。

“有点严重,有可能会发炎,这两天要及时过来换药,吃点消炎药。小王,你带宁小姐去清洗一下手上的血渍。”

“是,霍主任……”

护士很快就走了过来,“宁小姐,请跟我来,我们清洗一下。”

宁以夏微微吸了口气,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陆司霆。

陆司霆缓缓起身,见她衣着单薄,随手撤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往她肩头披了去。

刚才出来得急,也顾不上穿。

浅淡的温度传来,一股温暖很快就笼罩而来。

宁以夏下意识地想拒绝,却被他摁住。

“去吧。”

低沉的语气不容抗拒。

宁以夏:……

后面也不想多说什么,只好跟着护士走了出去。

一旁的霍启城抱着胸,俊脸上带着戏谑的微笑将这一幕都看入眼中,待宁以夏消失在门外,他才有些意味深长地看向陆司霆,揶揄道——“别告诉我,她就是沈锐他们口中你的那位新上任的陆少夫人。”

陆司霆徐然往身后的椅背靠了去,低下眼帘,淡漠而干脆道,“是她。”

闻言,霍启城顿时挑眉,很是惊讶。

“还来真的啊?你这是看上这位宁小姐的颜值还是什么?长得确实挺漂亮,冷艳惊人。但我不记得,你是这样肤浅的人。”

“肤浅点没什么不好。”

陆司霆波澜不惊地应了这么一句,下意识地伸手往自己衣袋掏,摸了空,才想起来外套刚刚给了宁以夏,烟和手机都在里面……

“打住,这里是医院,注意点。”

霍启城笑道。

“看不出来,你还挺怜香惜玉。”

见他沉默,霍启城又说了这么一句。

“现在我配偶一栏上写她的名字,我不惜她,惜你?”

陆司霆的语气冷冷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过是尽义务责任罢了!

霍启城耸了耸肩,摇头笑道,“我可不敢让你堂堂陆大少怜惜,只是,对你这么突然的情况,我们都有点吃不消,陆爷爷他们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

“结个婚而已。”

陆司霆似乎有些冷冽下来。

“那你,是真的打算跟她?不担心她底细?万一是个别有用心的心机女怎么办……”

也没听说过,他跟这个宁以夏熟悉的。

陆司霆微微皱眉,如墨的眼眸里凝聚着深沉,漫不经心道——“提结婚的人是我,不至于蠢到被一个女人拿捏。”

语气颇为的张狂不羁,压根没觉得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影响。

霍启城挑了挑眉,笑道,“好吧,你陆大少当然不会轻易被拿捏,谁有那个胆子?不过,你打算拿她怎么办?真的带回去见爷爷奶奶,跟你爸妈亮明身份?”

“人都娶了,总不能把人当摆设。”

陆司霆没太多心思在这些情感上,他也不至于无能到担心一个小女人能对他有什么企图,图钱,图地位权利都无所谓,就怕图感情……

“看你这样子,似乎也不是完全是因为压力才做的选择,我是怕你一时冲动,那江颖婵确实……”

陆司霆冷笑了一声。

“她配?”

闻言,霍启城顿时颤了颤,连忙摇了摇头,“好像真不配……”

“结个婚,省去很多麻烦罢了。”

陆司霆真没觉得结个婚能需要多大的理由,如果结婚能让他清净点,让他们不再拼了命地想给他这里塞女人,他一点也介意来得干脆些。

左右不过是多养一个人罢了。

……

从医院里出来,已经接近午夜,风雨依旧,地面上湿漉漉的。

没一会儿,车子在南巷老街入口缓缓停下,阿易很快就下来开车门。

宁以夏撤下身上的外套还给他,“谢谢你,陆先生,今晚真是麻烦了,我……”

他没接,反而伸手给她重新披上。

“下车吧,送你进去。”

宁以夏想拒绝,可是对方也没等她做声,便下了车,手里打着一把大黑伞。

从老街入口到家门口,还需要走一段距离的,因为路灯线路有些年久失修,本就暗淡的灯光,在这风雨之夜,更显得沉寂昏暗。

她吸了口气,也只好跟着下车。

两人并肩走着,男人手中的雨伞大半举在她的头顶上方,她一点也没有淋到。

宁以夏不太习惯,没有人这样送她回家过,就算是跟顾子言最好的状态,他也只是送她到刚才的路口。

现在,一个谈不上熟悉的男人,却轻易做了这件事,她心里真是百感交集——她之前都是愚蠢的吗?

竟然都没有发现顾子言的冷漠?

对于林沫沫,顾子言却是关怀备至,为什么她以为两人有婚约,就真的能水到渠成呢?

“今晚真是麻烦你了,陆先生。”

看着湿漉的地面上渐渐移动的身影,宁以夏微微抬起目光看他,感激道。

陆司霆的视线落在她宁静的侧脸上,淡漠的唇线轻启,“你不必总是这么客气,宁小姐,我所做,都是应该的。”

宁以夏怔了怔,忽然意识到,眼前的男人虽然看似冷漠凉薄,但责任心却很强。

想到这里,宁以夏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有些叹息般开口道,“我没那么脆弱的,这些年习惯自己,所以有点不太习惯。”

“我也是第一次送。”

男人言简意赅。

宁以夏:……

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家门口。

宁以夏掏出钥匙想开门,动作不太方便。

一只修长好看的大手接了过来,很快就开了门。

她怔了怔,下意识往里面走,下一秒又转过头看他,正想问要不要再进去坐会儿。

而,陆司霆却收了伞,上前两步,微微弯腰,在一旁的鞋柜给她拿了一双干净的拖鞋。

“自己没问题?”

宁以夏点了点头,“不碍事的。”

“小心伤口,早点休息,有事给我电话。”

他看着她,目光很沉静。

宁以夏幽幽应着,“嗯,晚安,陆先生。”

他轻点头,便转身,往外头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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