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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半生梦碎完结文

喃喃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可是,她说得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我离婚容易,可我不想影响舅舅。虽说政策允许,但政策归政策,现实归现实。舌头底下压死人,离婚女人,在大部分人嘴里,就是个巨大的污点。她们走时,嫂子替我掖好被子,苦口婆心。“知秋既然保证和那个女人断了,你就抬抬手,过去吧。毕竟日子还得往下过,闹狠了,对你没有好处。而且知秋眼看就要升主任,这节骨眼上,要懂得大局为重。自己老公的名声臭了,你能撇干净?”......我心里一片混乱,千头万绪打成了死结。离婚吗?我们相识于十几岁懵懂的年纪,他会骑着自行车到十几里地之外,给我带回一束野花。会在课间偷偷塞给我一个水煮鸡蛋。会在夏夜,立在我窗户底下,拉一曲小提琴悠扬。下乡后再苦再累,吃不饱饭,干不完的活,但他会在下工后,给...

主角:许知秋宋玥   更新:2025-02-28 17: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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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秋宋玥的女频言情小说《七零年代,半生梦碎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喃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是,她说得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我离婚容易,可我不想影响舅舅。虽说政策允许,但政策归政策,现实归现实。舌头底下压死人,离婚女人,在大部分人嘴里,就是个巨大的污点。她们走时,嫂子替我掖好被子,苦口婆心。“知秋既然保证和那个女人断了,你就抬抬手,过去吧。毕竟日子还得往下过,闹狠了,对你没有好处。而且知秋眼看就要升主任,这节骨眼上,要懂得大局为重。自己老公的名声臭了,你能撇干净?”......我心里一片混乱,千头万绪打成了死结。离婚吗?我们相识于十几岁懵懂的年纪,他会骑着自行车到十几里地之外,给我带回一束野花。会在课间偷偷塞给我一个水煮鸡蛋。会在夏夜,立在我窗户底下,拉一曲小提琴悠扬。下乡后再苦再累,吃不饱饭,干不完的活,但他会在下工后,给...

《七零年代,半生梦碎完结文》精彩片段




可是,她说得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我离婚容易,可我不想影响舅舅。

虽说政策允许,但政策归政策,现实归现实。

舌头底下压死人,离婚女人,在大部分人嘴里,就是个巨大的污点。

她们走时,嫂子替我掖好被子,苦口婆心。

“知秋既然保证和那个女人断了,你就抬抬手,过去吧。毕竟日子还得往下过,闹狠了,对你没有好处。而且知秋眼看就要升主任,这节骨眼上,要懂得大局为重。自己老公的名声臭了,你能撇干净?”

......

我心里一片混乱,千头万绪打成了死结。

离婚吗?

我们相识于十几岁懵懂的年纪,他会骑着自行车到十几里地之外,给我带回一束野花。

会在课间偷偷塞给我一个水煮鸡蛋。

会在夏夜,立在我窗户底下,拉一曲小提琴悠扬。

下乡后再苦再累,吃不饱饭,干不完的活,但他会在下工后,给我讲一段《红与黑》。

再多的疲惫,都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十年的感情,从少女时就放在心上的人......

所有人都劝我,劝我消消气,劝我原谅许知秋。

似乎我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我的愤怒伤心仿佛不值一提。

她们心里默认,这点事,根本没必要这么不依不饶。

可我心里,有个洞,日日夜夜汩汩流血。

许知秋下了课就到医院来,带着保温盒。

我每次都装睡,他就把保温盒放下,默默在床边坐一会儿,再沉默地走出去。

我还没想好,只要看见他,我就想到宋玥,想到那些露骨的信。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出院了,想到回家就要日夜面对许知秋,我就喘不过来气。

夜里,我烦闷地走到楼下透气。

在开满月季的花坛边,看到了趴在许知秋肩头哭泣的宋玥。

“我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许知秋的手举起又放下,最终长叹一声,搂住了她。

“月儿,我们——如果有来生......”

耳边响起巨大的轰鸣,我冲了过去。

许知秋看到我慌张推开宋玥,我抓住了宋玥的衣领,“嘶啦”!

随着布料的撕 裂声,我的巴掌劈头盖脸打在了她身上:

“追到医院来抢别人丈夫,你是不是没有男人会死!”

我尖叫着,完全失控。

宋玥的手一边捂着春 光大泄的胸口,一边哀哀叫着“救命。”

忽然手腕被握住,我被一股大力掼到一边。

“够了!”

我的肩膀重重磕在树上,回头一看。

许知秋脱下衣服紧紧裹住宋玥,那样子就像一个丈夫心疼受了欺负的妻子。

花坛周围早已围了一群人,议论声嗡嗡轰鸣。

宋玥又急又羞,窝在许知秋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许知秋心疼得眼睛都红了,看向我满目厌恶,胸口剧烈起伏。

“我对着死去的父亲起誓,我和宋玥,清清白白!我们之间比水还要纯洁,完全没有任何龌龊的关系。”

“孟南枝,你无事生非撒泼闹事不是第一次了。宋玥宽容大度不和你计较,可你居然变本加厉,这么过不去,我就成全你,离婚!”

仿佛被一把匕首劈开,我以为我的心已经被伤透,原来,还可以更疼啊。

“许知秋,你跟我说什么?”

“许知秋,你是不是,没有心。”

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女人也太吓人了,哪个老公受得了啊。”

“怎么啦,遇到贱女人你忍得住啊?要是我,把她脸都抓烂,这种狐狸精就是该打。”

“你没听到啊,那个男人都用死掉的父亲发誓啦,人家清清白白的。可怜小姑娘被这个疯婆子打,真是无妄之灾啊。”

“就是,凶起来像疯子一样,还穿着病号服呢,会不会真的脑子有问题?”

所有声音,伴随着人群的指指点点和鄙视的眼神,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我对面,许知秋对我怒目而视。

宋玥在他怀里抬头,带着泪花朝我露出若有似无的笑容。

她瑟缩地往许知秋身上靠,他立刻把她搂得更紧。

宋玥低下头,嘴角上扬。

我忽然,冷静下来。

从打开第一封信、到此时此刻,我终于,冷静下来。

我捂着肩膀死死看进许知秋的眼睛:

“你想离婚?我不同意。”

宋玥猛地抬头看我,牙关咬碎。

我惨然一笑。

那么多账,总该一笔一笔先算清楚。




我大口大口呼吸,浑身遏制不住地抖。

“你做脏事的时候不难堪,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不难堪,我说句实话你就难堪了。许知秋,你真恶心,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

“你们两个,一个背叛自己的婚姻,一个恬不知耻做第三者,不要脸凑到一起了。灵魂伴侣?狗屁!别为自己的男盗女娼扯遮羞布了,流氓都没你们俩虚伪!”

滔滔不绝地辱骂中,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最恶毒的字眼都用在他们身上。

我知道这样不体面,可在巨大的屈辱中,我根本不能控制自己。

我像一个被愤怒和背叛充满的气球,随时随地都可能爆炸。

此刻我只恨自己言语匮乏,不能像农村大娘那样骂得更多更脏。

我嘶吼、尖叫、咒骂。

完全忘记了,我原本是个温柔漂亮,优雅坚韧的女人。

许知秋默默站定任我骂,眼神中是满满的失望。

那眼神更深地刺痛了我,我的力气突然消失了,小腹一阵剧烈抽痛。

我不得不蜷起身子,疼痛让我的脑子一瞬间空白。

许知秋却以为我冷静下来了,他木然地说:

“小刘不认识你,情急之下才会推你。是你动手在先,也不能怪他,我已经替你接受他的道歉了。”

“宋玥的手掉了整整一块皮,医生说会留疤,但是她很大度,说了不会追究,你放心。”

“我和月——和小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的交流只停留在精神上。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聊。”

他说完转身离开病房去处理掌心的伤口。

我在颤抖中,感受到一股股热 流从两腿之间涌出。

我的孩子,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就匆匆离开了。

冰冷的器械伸进身体,搅动、切割。

我的孩子变成碎肉和着血水一点点离开我的身体。

好冷,好痛!

我开始整夜做噩梦,每次醒来都要愣几秒,才能记起现实比噩梦更可怖。

我舅妈来了,许知秋要上课,求她来医院帮忙照看。

她摸着我的脸,叹气说:

“南枝,小许这次确实做的不对,可他跟我发誓,跟那女人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我们做女人的,总是吃亏些。如果你离婚,不是称别人的心吗?”

我知道舅妈是为我好,如果离婚,正好成全了许知秋和宋玥。

可要我忍下这口气......

“你刚刚流产,情绪不能太激动,不如放一放,养好身体再做决定啊。”

舅妈一脸心疼,忍着眼泪劝我。

我父母都是老革命,早早就离开了我,舅妈就跟我妈一样。

三天后,婆婆和许知秋的嫂子来了。

她们坐在我床边,吃着同事送给我的水果。

婆婆一边夸苹果甜,一边搜刮网兜里的营养品:

“不就是写写信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年轻那会儿好多姑娘还给前线战士写信呢。你就是小心眼,好好的把我大孙子给作掉了,真是作孽哦。”

嫂子从保温桶里端出鸡蛋羹喂我:

“妈,南枝正伤心,你少说几句。”

婆婆撇撇嘴,拍拍屁股站起来:

“行行行,我去上厕所。”

我没有胃口,摇摇头避开了勺子。

“南枝,咱们都是女人,我知道你的伤心。可话说回来,知秋他毕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是吗。就算他做了,你又能怎么办?离了婚你去哪儿,总不能回你舅舅家。舅舅再亲那也只是舅舅,被人知道有个离了婚的外甥女,恐怕影响他的仕途。”

嫂子明里劝慰,实际警告我。




回家后,我和许知秋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许知秋会也少了,也不在宿舍批改作业不回家了。

他每天下了班就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

只是凝滞在他身上的沉默,躲避着不和我对视的眼神,表达他的不满和愤懑。

这周末他去省里参加为期两天的学习,回家时给我带了老字号糕点。

我看都不看那盒枣泥膏,低头继续吃泡饭。

他默默拿出一块放进我手边的碟子里,叹息一声。

“这次学习是为提干部准备的,我不能不去。你不用怀疑,我自己去的。宋——小宋只是讲师助理,她没资格去的。”

我把剩下的泡饭扒进嘴里,把剩菜连同碟子里的枣泥膏一起扔进厨房垃圾桶。

出来时,他坐在沙发上抽烟,灰白的烟笼罩在他脸上。

“南枝,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我闭了闭眼睛,一把拉过椅子坐下。

“你想谈什么。”

他指间的烟兀自燃烧,好一会,才开口:

“我向你承认错误,对小宋,我确实产生了超越一般同事的情感。”

心脏被铁钳拧住,这个男人,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正在我心上践踏。

他只沉浸在他美好爱情被剥夺的痛苦中。

“你闹也闹了,孩子也被你作没了,日子不能永远这样过。”

“我有错,我道歉、忏悔!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我差点不能抑制胸中翻腾的愤怒,冷笑:

“我的责任?”

他捏住烟深深吸了一口,火点猛地亮了一下。

“你不用阴阳怪气,我记得当初你也是个有知识有抱负的人。可是后来呢,你居然跑到院长家给她老婆端屎擦尿,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能干出这么丢人的事。”

我难以置信,眼前这个男人,当初因为清高自傲得罪了主任,郁郁寡欢。

因为我和素华姐投缘,院长才注意到他。

如今他被提拔,享受着成果,转头却指责我做的一切丢了他的脸。

“何况,我和小宋,真的有那么不可饶恕吗?我们只是暂时逃离肮脏的现实世界,两颗心在属灵的层面轻轻碰撞了一下。”

我深呼吸,深深呼吸,却依旧压不住浑身的颤抖。

可许知秋根本没察觉他对我的侮辱,越说越理直气壮:

“我可以答应你,不会跟你离婚。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去为难小宋。她跟你不一样,她是农村考出来的孩子,留校不容易。那天被你在医院那样羞辱,她差点轻生,好在被同事拦住。现在她每天以泪洗面,我希望你能跟她道个歉。”

那一瞬间,我感到极度的荒谬。

我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他,少女时期一眼万年的少年,上山下乡同甘共苦的恋人,是他吗?是眼前这个大言不惭极度自私的男人吗?

我笑了,原来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你要我,给破坏我婚姻的女人,道歉?”

他嘴角的肌肉隆起又放下,用力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大声道:

“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恰恰相反,她的善良是你这种人永远体会不到的!我们虽然相爱,但她从来没想过要取代你,反而经常劝我,要理解你,即使不能理解,也要包容你。没有受过高等教育不是你的错,是时代的局限。”

“可是你呢?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极尽羞辱,她现在还在宿舍发烧,难道你不该道歉吗?”

许知秋激动地说完,在我的沉默中,呼呼喘着粗气。

我起身把灯打开,转身看向他。

忽然暴露在光亮里,他不自在地挪开视线。

“好啊,那你带我去跟她道歉吧。”

面对他惊讶的表情,我惨然一笑。




黑暗中,许知秋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南枝,你总归是我妻子。”

他声音闷闷的,连呼吸都显得勉为其难。

接着伸出手解我胸前的扣子。

眼泪借着黑暗无声无息地渗进鸳鸯戏水的枕巾。

他居然可以把夫妻之间的事,做得这么冷静,这么无奈。

好像这是他不得已的妥协,可贵的恩赐。

我还是他的妻子,哈哈,我还是他的妻子。

我是不是要为他的深明大义感恩戴德?

窗户老化了,总有风漏进来,一丝丝的,吹得我满心荒凉。

“可真难为你了。”

我的话和风一样冷,在安静的环境里,像一把匕首割开了空气。

他的手僵住了,停在我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眼泪肆无忌惮地流,鼻子堵住了。

为了不被他发现这份软弱,我不得已张开嘴呼吸。

“难为你放弃了灵魂伴侣,还承认我是你的妻子。”

我说出来了,尖锐的讽刺从嘴里冲出来,让我有了莫名快 感。

“宋玥要是知道,该心碎了。”

空气凝滞,腰间的手倏然攥紧。

许知秋猛地坐起来,老旧的床腿发出刺耳的晃动。

他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

“孟南枝!你到底想怎么样?想怎么样?”

“我已经道了多少次歉,我受到的惩罚还不够吗?”

“到今天这个局面,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你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我不知道我想怎么样。

我只知道,一想到他和宋玥,我就受不了。

受不了他一副委曲求全的嘴脸,受不了他假装好丈夫的虚伪!

他家里成分不好,下乡后被派去干最苦最累的活儿。

我放弃在城里当工人的机会,陪他一起去到那个山沟沟。

挨饿受冻,每天有干不完的活。

国家恢复高考后,我们终于回城。

我又为了他,放弃高考,全心全力照顾家庭。

他读大学的四年,过得多难啊。

我带着腰伤,在纺纱机前一站就是一整天,到了晚上,腰疼得直不起来。

但我不敢请假,家里全靠我这份工资。

好不容易等他毕业、留校,我以为好日子终于来了。

许知秋做学问很厉害,可他太傲了,对人情世故不屑一顾,得罪了不少人。

比他资历浅的都升迁了,他还始终是个讲师。

我打听到院长的老婆林素华瘫痪在床,先是借着拜年上门,趁机帮着做了大扫除。

接着就时常趁校长上班,过去给素华姐打扫做饭擦身子。

一开始的确是想拍马屁,但时间长了,就处出了感情。

我做这些事,许知秋不知道,可邻居说漏了嘴,他大发雷霆:

“我们这里是高等学府,你这种小市民的把戏让同事怎么看我?”

“他们会说我是个溜须拍马的小人,为了巴结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为了这事,他拂袖而去,当晚睡在学校的教师宿舍没回来。

没过多久,升教授的名单下来,他排在第一个。

他的工资涨了,工作也变得很忙。

学校图书室缺个管理员,素华姐跟校长推荐了我,毕竟我高中毕业,79年时高中生学历也不低了。

我知足,家里的活儿从来不让许知秋动手,他是文人,手是用来拿笔的。

虽然偶尔会有同学来信,遗憾我没有去考大学。

但我说服自己,在命运面前,没有十全十美的选择。

知秋能实现理想,我们这个小家能平安幸福,就够了。




我披上雨衣往学校走。

大雨顺着缝隙流进衣领,我怀疑自己做了一个噩梦,这一切都是假的。

是宋玥为了工作勾引他,是误会,是阴谋。

我要见到许知秋,当面问他,当面!

校园里早已没人,只有大礼堂灯光璨然。

昏暗的舞池,闪烁的灯球下,许知秋和宋玥正忘情地跳着华尔兹。

他们配合默契,身体紧贴,眼神中黏腻的情丝相连。

我脚步生铅,短短距离,竟觉得遥不可及。

同事们的议论声声传来:

“许教授才华斐然,就是可惜娶了那样一个老婆。”

“一个是大学教授,一个是端屎擦尿的保姆,怎么都不相配。”

我浑身僵硬,原来在他同事的心里,我是个高攀许知秋的保姆。

“人家现在是图书管理员了。”

“一个保姆做图书管理员,多搞笑,认得字吗?”

放肆的讥笑混在音乐声中,荒诞且恶毒。

当初我到院长家照顾素华姐,许知秋怕被人看见说他拍马屁,就对外说我在院长家做保姆。

我为了他的面子,没有澄清。

如今,在他同事口中,我成了大字不识的文盲。

一曲闭,热烈的掌声中,宋玥向大家优雅谢礼。

她一身白色连衣裙,身段玲珑,巧笑嫣然,脸颊上是娇羞的粉色。

而许知秋站在她身旁,长身玉立,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温柔。

“你刚才踩了我一脚,你说该怎么赔罪?”

大庭广众之下,她俏皮地向许知秋撒娇。

许知秋状似无奈地摇头,压不下去的嘴角却泄露了他乐在其中。

“小丫头真会敲竹杠,请你喝橘子汽水好不好。”

他们两走向角落摆满汽水的桌子。

刚才议论我的年轻人也走了过去,我浑浑噩噩幽灵般跟着。

“请喝汽水怎么够,至少要请宵夜对不对?”

“许教授和宋老师真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他们嘻嘻哈哈地开玩笑,许知秋笑而不语,没有反驳。

宋玥握着汽水瓶,盯着许知秋说:

“我哪有那个福气呀,怎么配得上许教授。”

说完,言若有憾地低下头。

许知秋责怪地指指两个年轻人:

“你们就爱胡说,小宋都不好意思了。这么好的姑娘,是我配不上她才对。”

宋玥跺着脚不依:

“许教授,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我的心越来越沉,年轻人围着他们打趣,他们言辞暧昧,眉目间秋波泛滥。

“好好好,我请大家吃宵夜,大家嘴下留情啊。”

我脚步虚浮地跟着他们。

小店里,宋玥把自己吃不下的馄饨舀到许知秋碗里。

许知秋把粽子里的咸蛋黄挑给宋玥。

“女孩子圆润些才好看,你多吃点。”

宋玥抿着嘴角既羞涩又甜蜜,咸蛋黄不小心滚落。

“哎呀,你裤子脏啦。”

宋玥娇呼一声,用手在他的私 密部位轻柔地擦了又擦。

许知秋脸上压抑的难耐,跨间肉眼可见的紧绷。

年轻人“呦呦呦”地起哄,把桌子拍得“砰砰”响。

宋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红着脸假意吃肉串:

“哎呀,这个羊肉串好辣。”

“你吃不了辣,我来。”

许知秋随手拿过宋玥咬过的肉串,几口就下肚。

他的嘴角被辣椒染红,宋玥亲密地拿手绢替他擦掉。

我站在街角,指甲把手心抠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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