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暴雨中的星巴克招牌突然扭曲成往生堂灯笼,我握着滚烫的焦糖玛奇朵退到墙角。玻璃幕墙上爬满神经接驳器的银色丝线,映出我左手中指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铂金戒痕——那分明是三个月前被总监强制摘除的婚戒。“记忆回廊异常波动”手机弹出警告时,三个戴猎鹿人面具的刺客从股指K线图里跃出。为首者的水形剑泛着纳斯达克绿光,我掀翻咖啡桌格挡,飞溅的拿铁竟在空中凝结成冰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