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安定医院铁门外。她抱着从垃圾站捡来的娱乐杂志,封面正是我站在金曲奖领奖台的画面。警车红蓝灯扫过她畸形的鼻梁时,她突然对着虚空尖叫:“系统!系统你回来啊!”路过的护士叹气:“这月第三次了,非说自己是什么重生气运之女,真是病的不轻。”15.五年后的金曲奖颁奖礼上,我第三次捧起最佳专辑奖杯时,耳返里突然响起久违的电流声。串淡蓝色数据流在视网膜闪了闪,最终化作星尘消散。领奖词说到一半突然哽咽,媒体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