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莫佘姜黎的其他类型小说《樱花汽水与记账本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雪千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拆卸炸弹,气泡声比五年前微弱许多,“当盐水喝。”<你吞咽时听见自己喉咙里沙沙的响动,像有千万只沙蟹在爬。莫佘的掌心覆在你眼睑,睫毛扫过他新结的茧,那里还残留着高空作业绳索的纹路。他的呼吸节奏突然乱了一拍——你在便利店初遇时有过同样的紊乱。你数着莫佘的呼吸,一,二,三,四…他的胸膛贴着你的耳背,温度透过薄薄一层皮肤传导。你闻到咸涩的腥气,那不是海风,你知道的,那是莫佘的血。海岸线在天际处晕开。莫佘背着你踩进浪花时,你数到他后腰新增的擦伤,七道,比出租屋天花板的裂缝还多两条。退潮的泡沫漫过脚踝,他弯腰拾起半枚贝壳,锯齿状边缘刻着超市促销的日期。“当戒指凑合。”他声音混在海风里发颤,贝壳尖刺扎进指腹也浑然不觉,“等涨潮…”你听到潮水声在...
《樱花汽水与记账本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在拆卸炸弹,气泡声比五年前微弱许多,“当盐水喝。”
<你吞咽时听见自己喉咙里沙沙的响动,像有千万只沙蟹在爬。
莫佘的掌心覆在你眼睑,睫毛扫过他新结的茧,那里还残留着高空作业绳索的纹路。
他的呼吸节奏突然乱了一拍——你在便利店初遇时有过同样的紊乱。
你数着莫佘的呼吸,一,二,三,四…他的胸膛贴着你的耳背,温度透过薄薄一层皮肤传导。
你闻到咸涩的腥气,那不是海风,你知道的,那是莫佘的血。
海岸线在天际处晕开。
莫佘背着你踩进浪花时,你数到他后腰新增的擦伤,七道,比出租屋天花板的裂缝还多两条。
退潮的泡沫漫过脚踝,他弯腰拾起半枚贝壳,锯齿状边缘刻着超市促销的日期。
“当戒指凑合。”
他声音混在海风里发颤,贝壳尖刺扎进指腹也浑然不觉,“等涨潮…”你听到潮水声在耳畔回响。
涨潮时的海像一卷呼啸的绸缎,铺天盖地地拍向礁石,碎成千千万万个浪花。
你想起《海底两万里》里,尼摩船长把财宝封进玻璃瓶,沉入海底深处——那是他对陆地的告别,对海洋的献祭。
你忽然剧烈咳嗽,咸腥的液体涌出指缝,滴在贝壳表面像某种奇异的珍珠。
莫佘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衬衫传来,烫得仿佛要蒸发整片海域。
他颤抖着摸出皱巴巴的记账本,海水泡胀的纸页上,2015年3月14日的笔迹正在洇散。
“明天去码头…”他的谎言被浪击碎在礁石上。
你咬开那瓶过期汽水,铁锈味的液体混着血腥气在口腔蔓延。
莫佘的吻落在你沾着盐粒的睫毛时,你看见他衣领下滑出的樱花纹身——那半朵花不知何时已经凋谢成扭曲的疤痕。
暮色将海水染成出租屋墙纸的霉绿色。
莫佘背着你往回走,沙滩上两行脚印很快被潮水吞没。
他裤袋里的贝壳戒指硌着大腿,记账本最新一页被浪打湿:“六月二十日,赊来潮汐万丈,买你一夜无痛”。
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
莫佘用肩膀顶开门的瞬间,天花板的霉斑恰好滴落在鼻尖。
你伏在他汗津津的背上数雨声,数到第十三滴时听见铁架床熟悉的呻吟——床脚的易拉罐支架又塌了半截。
“比沙蟹洞暖和。”
的笔迹:“九月三日,创可贴两片,碘酒,草莓味糖果。
5元”。
晨光刺破云层时,你在退烧药作用下昏沉睡去。
莫佘站在楼道里接电话,生锈的栏杆在他掌心留下红印。
“搬空调外机?
三十层?”
工头吐痰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不要保险的再加五十。”
他望着防盗窗里你单薄的剪影,喉结动了动:“现在过去。”
你是被铁锈味唤醒的。
莫佘背对着你站在晨光里,黑色老头衫下摆卷起,后腰贴着块渗血的纱布。
他正把昨夜剩下的凉拌苦瓜倒进铝饭盒,塑料勺刮过盒底的声响像砂纸磨过耳膜。
“去哪?”
你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弹簧。
莫佘动作顿了顿,饭盒盖上凝着水珠:“搬报纸。”
他转身时带起一阵热风,汗湿的鬓角粘着灰絮,“抽屉里有退烧贴。”
你的视线落在他磨破的裤膝。
深蓝布料晕开暗红,像一朵将谢的扶桑花。
你摸到床底的记账本,钢笔在昨日空白处洇开墨点:“六月十八日,谎言两个,伤口三处,亲吻若干”。
正午的闷热裹着蝉鸣涌进来。
莫佘出门前把汽水瓶灌满凉水,瓶身凝结的水珠在席子上画出深浅不一的圆。
你数着水滴,数到第七十九滴时听见门锁轻响。
他抱着半箱旧报纸撞进来,指缝里夹着支蔫头耷脑的波斯菊。
“路上捡的。”
他胡乱把花插进酱油瓶,报纸堆里掉出本破旧的《海底两万里》。
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的超市小票,2015年3月14日,樱花味汽水两瓶——是他们初遇那天的日期。
你的指尖抚过脆弱的纸页。
那年春风裹着樱瓣扑进便利店,莫佘正踮脚够最顶层的汽水。
他后颈的樱花纹身从衣领探出半朵,而你抱着临期饭团缩在角落,高烧让世界蒙着层毛玻璃。
此刻纹身被衣领遮住大半。
你的额头抵着他汗湿的脊背,听见胸腔里传来沉闷的回响:“明天…我去码头卸货。”
“会掉进海里喂鱼哦。”
你轻笑,眼泪却洇湿他后背的布料。
莫佘反手捉住你颤抖的指尖,掌心的茧子摩挲着无名指根部——那里本该有枚戒指,现在只剩常年搬运重物留下的凹痕。
暮色染红窗棂时,莫佘在楼道里烧热水。
姜黎翻开他带回来的报纸,社会版角落蜷缩着小小讣告
他把你裹进泛潮的被褥,转身时带翻了窗台的酱油瓶。
枯萎的波斯菊滚进积水里,花瓣上的油墨晕染成奇怪的形状,像你们在旧货市场看过的水母标本。
你盯着他蹲在地上收拾残片的背影。
黑色老头衫卷到肩胛骨,新结的痂盖着旧疤,像层层叠叠的浪扑在礁石上。
昨夜海边捡的贝壳从裤袋滑出,在水泥地上敲出空荡荡的回响。
“莫佘…”你伸手碰他后颈的樱花疤,指尖沾到铁锈味的咸涩,“纱布该换了…” 他僵硬的脊梁突然弓成虾米,创可贴撕拉声混着窗外的雨:“小伤。
报社老张给的碘酒…嘶,比凉拌苦瓜还带劲。”
你摸到枕头下的记账本,钢笔被体温焐得发烫。
他忽然握住你手腕,带着薄茧的拇指按在脉搏跳动处:“别写了…”霓虹灯穿透发霉的窗帘,在他睫毛下投出蛛网般的阴影,“明天…去码头能预支工钱。
“张嘴。”
他指尖残留着海盐颗粒,退钱药片在舌根化开时,你尝到比泪水更复杂的咸。
卫生间的漏水声忽然密集,像极了涨潮时分沙蟹逃窜的响动。
凌晨三点,暴雨叩击铁皮屋顶。
莫佘在黑暗里拆解生锈的吊扇零件,金属碰撞声惊醒了在墙纸里筑巢的蟑螂。
你望着他映在霉斑上的剪影,忽然想起初遇那日便利店旋转的风铃。
“修好能卖二十块。”
他抹了把溅到眼皮的机油,指间的银光让你想起那枚曲别针,“等入秋…”你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缝,雨声顺着缝隙灌进来,凉意从脚趾窜到脊背。
你想起莫佘说过的谎话:“不疼。”
“下个月房租不会断”。
“还能撑得住。”
“会变好。”
你望向莫佘被油墨浸透的领口,忽然很想问:“还能撑得住吗?”
他的手指停在电路板上,指节沾着锈迹。
你忽然想起楼道里烧水的莫佘,礁石边捡贝壳的莫佘,捉着你的手数脉搏的莫佘。
所有你认识的莫佘重叠在一起,模糊成一缕湿咸的海风。
“我好像…一直在拖累你…”你声音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手指在电路板上顿住,瓷白的光顺着指缝流淌。
他忽然笑了,像被雨水洗过的港口,白得刺眼。
莫佘转过身,捉住你不安分的指尖,贴在自己心口。
你听见他胸腔里沉闷的回响,像
黄昏。
“阿黎。”
他喉结上的汗珠在颤抖,“回去数天花板裂缝,数到…”你扯开他被汗浸透的衣摆,腰间的纱布正渗出诡异的蓝——是高空清洁剂的颜色。
记账本的折痕硌着掌心,你突然看清那些谎言背后的纹路:你的退烧贴,是他用高空作业培训费换的;消失的房东拍门声,是替工友挡下坠落钢板时的补偿换的。
你突然感到荒唐——为了所谓的明天,莫佘把自己活成了一本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日历,日期的褶皱里全是谎言和伤口。
而你,作为这本日历上最鲜活的一页,却在生活的摧残下逐渐褪色。
你甚至变成了一把锋利的纸刀,日夜不停地从他身上割血,伤人又伤己…你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那些谎言和伤口在岁月的侵蚀下逐渐模糊。
“别哭…”莫佘擦你眼泪时,沾了灰尘的手在你脸上蹭出脏兮兮的印子,“不疼…”你听见他胸腔里轰隆隆的雷声,像极了涨潮时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还能撑得住。”
他弯腰凑近你,额头创可贴边缘翘起,像张开的翅膀:“阿黎…还记得昨天在海边看过的寄居蟹吗?
把我当成贝壳吧,潮水一过我就把你这只沙蟹带回海里…”回到那个你们称之为家的破旧出租屋,你抓起记账本撕下空白页,纸页锋利的边缘划破他腰间的纱布。
碘酒混着玻璃清洁剂的蓝渗出来,在霉斑地板上蜿蜒成2015年便利店门前的那条樱花巷。
莫佘的闷哼卡在喉间,变成半声破碎的笑。
“当寄居蟹挺好的,我…我想给你一个家…”他蘸着伤口渗出的液体,在墙纸霉斑上画了只缺钳的沙蟹,“看,像不像那年你偷的临期饭团?”
夜雨突然灌进锈蚀的窗框。
你们抢救漏雨的锅碗瓢盆时,铁架床终于彻底坍塌。
莫佘护着你滚进潮湿的棉被堆,后腰撞上五年前捡回来的破风扇。
生锈的扇叶突然转动,绞碎了他半句未出口的承诺。
“明天去修…用谎言当螺丝钉吗?”
你从他裤袋摸出泡胀的工牌,夜班通行证的塑封膜里夹着张泛白的诊断书。
那是你半个月前的诊断书,折痕处印着反复抚摸形成的油渍。
也不是什么要死的病,肺炎而已,可对于连房租都交不起的你们来说,也就只能这么
的嗡鸣重叠在一起,像一曲荒腔走板的挽歌。
你走上天台,记账本最后一页被血黏在门缝:“六月廿二,偷得半日晴,潮信来时,请把樱花纹身烙在我的墓碑”。
你从出租屋的天台一跃而下时,听见风铃发出最后一声脆响,像在为你们奏一曲哀乐。
坠落的瞬间你想起莫佘曾经说过的谎话:“我能撑住。”
、“我们会有明天。”
、“阿黎,会好的。”
你耳畔呼啸的风声像极了涨潮时的沙蟹逃窜声。
你摔到楼下锈迹斑斑的铁棚时,听见胸腔里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也或许那是你曾以为牢不可破的爱情,碎成满地残骸的声音。
你躺在血泊里,意识逐渐模糊,却还是努力睁大眼睛,想再看看莫佘。
你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在便利店里踮起脚尖为你够一瓶汽水。
你忽然觉得有点冷——你的脚总是很凉,是莫佘把你的脚抱在怀里,用体温温暖了你无数个夜晚。
你突然想再尝尝他做的凉拌苦瓜,你总是嫌苦,但莫佘总说是你不懂苦中带甜的道理。
莫佘是被风铃碎片扎醒的。
掌心黏着半片铜铃,血珠渗进铃铛内部雕刻的樱花纹路里——那是他上个月用安全绳钢索磨的。
铁架床上还留着人形凹陷,只是早已失去了温度。
“阿黎?”
他哑着嗓子喊,声音在霉斑墙壁间撞出回音。
打翻的铝饭盒卡在门缝,凉拌苦瓜在地板画出扭曲的路线图,直通向天台生锈的铁梯。
三十七层台阶他摔了五次。
指甲掀翻在铁锈里也浑然不觉,腰间渗血的纱布勾住栏杆豁口,扯出棉线像抽走他最后一缕魂魄。
天台晾衣绳上飘着你的衣服,袖口血渍被暴雨泡成淡粉色,像那年便利店门前过早凋谢的樱花。
莫佘踉跄着走到天台边缘,锈蚀的栏杆绊住他的脚踝,铁皮棚顶凹陷处绽放着猩红的花,蜿蜒血迹正沿着锈迹编织成沙蟹图腾——那是昨夜他在霉斑墙纸上画过的形状,此刻被晨光镀上金属光泽。
他跪倒在铁皮棚边缘时,碎裂的膝盖骨与钢筋摩擦出细碎火花。
你蜷曲的右手仍攥着半截安全绳,蝴蝶扣在溃烂的针孔处盛开,仿佛要将最后一丝疼痛系成标本。
风掠过你额角的碎玻璃,便利店风铃残片折射出七年前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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