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医院心理学专家,华大心理系博士毕业,仅坐诊周四和周五的上午九时到十二时。
哇,真有派头。
沈瑜心里嘀咕了下,心理学博士,那这专家大概是一个小老头,说不定还是个地中海。
结果他推开门,发现抬首望向他的竟然是一张非常年轻帅气的脸,哦,还有一头极其茂密的黑发。
这么年轻有为,帅气逼人,还有这么多头发!
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老天爷莫名的偏爱总是永远存在。
内心土拨鼠嚎叫了几秒。
他克制住自己因讶异而欲张大的嘴,保持着一副面色平平的样儿,走到医生身边的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地问:“迟医生你好,我母胎单身十八年,一点也没有想谈恋爱的感觉,请问我是心理方面有问题吗?”
不停用眼神上下扫视着对面的男人,他明着暗示对方,一起快点走完流程,好让自己早点回去给个交代。
本来低着头,在看他电子病历的迟亮,复又抬起头,看向他。
两人目光相接,迟医生淡声开口:“我也单身。”
似觉不够与他比拼,又添了一句:“母胎单身二十五年。”
沈瑜到这个世界的第十八年,第一次遇到一个和他一样母胎单身多年的男同胞。
那一刻,宛如找到同组织战友的他,想:这个医生真配拥有那么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
但他说这话什么意思,胜负欲?
自己又该怎么接话?
嘴巴没给脑子思考的时间。
“那你一定手速很快。”
第一反应就这么脱口而出,脱缰的马也没这话头跑得快。
如果说迟亮的眼神,原来可以用淡漠的蓝色来形容,听完沈瑜的话后,就可以用沉寂的黑色来描述。
沈瑜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心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扇了自己10086个巴掌,叫你嘴贱,叫你嘴贱,这下好了,得罪人了吧。
自己应该、也许、大概,总不会是首个敢这么对迟亮说话的人吧。
那不得被狠狠记上一笔?
这下怎么让人家给自己开完全心理健康的大红戳证明啊,这人不会为了报复自己,直接在鉴定报告上,标注自己精神不正常吧?
他找补:“哈哈,我的意思是,你打字的速度一定非常快。”
言毕,迟亮的眼神好像更黑沉了,连带着脸,都深了一个色号,既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