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们担心孩子的成长受到影响。
我把决定权交给我的妻子顾艳,那个与我渡过十二年婚姻的人,大学毕业因为白月光与别人结婚,就顺从父母与我结婚,虽然是联姻,但我也是尽力照顾她。
准备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她患上尿毒症,并且一年内病情持续恶化,一周要做三四次透析。
医生说不换肾估计过不了半年,但是合适的肾,没有那么快找到配型。
数次下达**通知书后,她终于挺不过来了。
不仅是因为身体问题,更因为她的白月光听说她身患重病直接失联了。
身体的病痛怎么比得上心灵上的受伤?
急救三天后她终于还是离世了,在重症室外等了几天,我也累了,整个人颓废不堪。
结果却遇到同样落魄不堪的张雅姿,我看着她发丝凌乱,双眼红肿,泪落涕流,身穿着休闲宽松的家居长裙,坐在休息区给人打电话哭诉,我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看到她慌乱困窘的样子,我始终还是不忍心过去坐下。
“我还有半小时空闲,你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半小时内能帮你解决的话,我尽量帮你!”
半个小时以后,我要给顾艳处理后事。
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要我做她孩子的爸爸,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以至于她拉着我往**科诊室走我都没发现。
直到她跪在地上和医生说到取经室我才反应过来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以为她需要做产检填写宝宝爸爸的信息,这个碍于我对她的感情,我可以勉强配合。
但是医生说的,让我供精给她做试管宝宝,这个太不合理了!
把我当什么,供精者?
更何况她还有丈夫的!
我松开拉着她的手,想要离开,结果她竟然抱着我的大腿哭喊,还说要不是看上我的人,她哪里会为了赚钱像个哈巴狗一样听话。
“哈巴狗?”
我心里很恼火,本来这几天因为顾艳的事情没休息好,情绪也很不好,她竟然说她像哈巴狗一样听话。
但是转念一想,她竟然只是为了我这个人才这般贬低自己,突然很心疼她。
然后就那么一瞬,想起那次带着谨一遇上她时,她的反应,也许……她最后匆匆结婚也是因为我吧?
我把她推出诊室关上门,跟医生沟通,甚至于开出高价让她帮忙。
然后我跟着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