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依着你。”
他将我紧紧拥在怀中,就像是在拥抱一件即将失去的珍宝。
他说,“阿婉,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你知道吗?
在得知你快要病死的那一瞬间,我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我的心告诉我,我真的很爱你。
我根本舍不得你受一丁点的伤害。”
我将头靠在他的颈窝处,从鼻腔里发出浅浅的应答声。
我的肩膀在不停的耸动。
沈时晏以为我是太伤心害怕了。
可事实上,我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一个凌辱虐待我的身体、践踏作践我尊严的人,现在居然义正言辞的说,他会保护我,他舍不得我受一丁点的伤害。
<7.等病状稍微缓和过来以后,我去柴房见了章羽兰。
我记忆中,这间柴房虽然又小又黑,但起码是干燥整洁的。
可我一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潮气和霉味,简直熏得我想作呕。
不仅如此,我清晰的听到里面老鼠“吱吱”的叫声,还有不知道是什么虫子“窸窸窣窣”的爬行声。
我被吓得直接大力将门又重新关上。
里面传来了章羽兰恐惧的尖叫声,不过大概是惊叫的多了,她的声音不复从前的清脆婉转,而是无比嘶哑难听。
我打小就害怕虫子,此刻只感觉自己的腿肚子有些发软,但我还是强撑着留了下来。
毕竟,看着章羽兰被自己一手准备出来,原本是用来折磨我的柴房吓得半死,的确是件很有趣的事。
等里面叫的差不多了,我直接后退了七八步的距离。
等确定自己不会被可能出来的蛇虫鼠蚁惊吓到,我便吩咐跟着的丫鬟进去,把章羽兰给带出来。
章羽兰进柴房之前还算是贵妇模样,如今衣衫上红黄交杂,有的地方还有些粘稠的黑色液体,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气味,那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嫌弃的捂住了鼻子,让人把章羽兰带下去,洗干净了再来见我。
片刻后,章羽兰穿着崭新的衣衫,重新站在了我面前。
她如今面如土色,再也没了从前的傲气。
我还没说话呢,人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跟前。
章羽兰哑着声音道,“您有什么想吩咐的,我悉听尊便。
若你执意要我去死,我也绝无二话。
以后若都要过这样的生活,还不如死的痛快。”
我用足尖勾起她的下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