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林默颤抖着打开信封,里面写着:“时间不可逆转,但可以选择。”
林默看着这封信,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终于明白,自己已被选中成为“时光信使”,拥有了通过信件改变他人命运的能力。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每一次干预,都将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而这后果,他是否真的能够承受?
第二卷:命运的编织小雨离去后的每一个夜晚,对林默而言都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出租屋里,昏暗的灯光在陈旧的灯罩里摇曳,散发着微弱且不稳定的光,映照着屋内凌乱的陈设和林默憔悴不堪的面容。
墙壁上的水渍如同狰狞鬼脸,与他此刻的心境一般扭曲绝望。
林默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每一个细胞都被痛苦与自责所占据。
小雨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像一段无法停止的恐怖影像,在他脑海中疯狂循环。
那惨白如纸的面容、逐渐熄灭如残烛的时间线,犹如一把把淬毒的利刃,反复穿刺着他的心脏,痛意蔓延至全身,让他在夜半时分一次次从梦中惊醒,冷汗将被褥彻底浸透,冰冷刺骨。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那再也回不来的生命,可每次握住的,只有无尽的虚空,这让他的绝望感如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将他淹没。
在被痛苦彻底吞噬的驱使下,林默拖着沉重如灌铅的双腿,缓缓走到那张破旧不堪、摇摇晃晃的书桌前。
桌上的台灯散发着昏黄且微弱的光芒,那光芒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彻底吞没。
他的面前摊开着一张粗糙泛黄的信纸,纸张因年代久远和受潮,不仅颜色黯淡,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斑点,边缘处也微微卷曲。
林默手中的钢笔微微颤抖,他将笔尖蘸入墨水瓶中,墨水缓缓晕染开来,随后,他开始给小雨的养父写信。
“尊敬的先生,当您看到这封信时,或许会觉得我精神失常,甚至会毫不犹豫地将我当作疯子,对我所言嗤之以鼻。
但请您一定要相信,这绝非玩笑,也不是恶作剧,而是关乎小雨生死存亡的大事,容不得半点拖延、疏忽与迟疑。
在[具体日期],也就是[星期X]的[上午/下午/晚上][X]点整,在[街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