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酆都碧霞元的其他类型小说《妈妈魂飞魄散时,哥哥在帮养妹庆生酆都碧霞元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变成胖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酆都四门告急!你快去守城!我娘的元神已破碎,我必须入阎王殿求阎王救命!」我恨不得将内心的焦急全数倾吐,可回应我的,却是他一声冷笑。「墨离,你这出戏倒是演得越来越逼真了。」我愣住了,无法相信他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什么……什么意思?」我颤声问道。「什么意思?」他冷冷一笑,「若不是墨重阙早告诉我,你定会在涟漪的生辰上作妖,我或许还真会被你这副模样骗过去。」原本出发支援的阎罗亲卫顿住了脚步。「别装了,」他眼底满是讥讽,「竟还敢引来天雷,你以为凭这些拙劣的伎俩,就能动摇酆都的根基吗?你当真是痴心妄想!」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将我的心剜得鲜血淋漓。「不!不是这样的!」我哭着摇头,「我没有撒谎!你不信可以去看醴都城门!真的失守了!」「失...
《妈妈魂飞魄散时,哥哥在帮养妹庆生酆都碧霞元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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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四门告急!你快去守城!我娘的元神已破碎,我必须入阎王殿求阎王救命!」
我恨不得将内心的焦急全数倾吐,可回应我的,却是他一声冷笑。
「墨离,你这出戏倒是演得越来越逼真了。」
我愣住了,无法相信他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
「什么……什么意思?」我颤声问道。
「什么意思?」他冷冷一笑,
「若不是墨重阙早告诉我,你定会在涟漪的生辰上作妖,我或许还真会被你这副模样骗过去。」
原本出发支援的阎罗亲卫顿住了脚步。
「别装了,」他眼底满是讥讽,
「竟还敢引来天雷,你以为凭这些拙劣的伎俩,就能动摇酆都的根基吗?你当真是痴心妄想!」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将我的心剜得鲜血淋漓。
「不!不是这样的!」我哭着摇头,
「我没有撒谎!你不信可以去看醴都城门!真的失守了!」
「失守?」他冷哼一声,手中鬼气翻涌,猛地抽出舟内母亲的一缕灵识。
那灵识被鬼气侵蚀得残破不堪,挣扎着在空中明灭不定。
「够了!」夜隼语气森寒,
「为了陷害墨重阙,你居然不惜将自己的亲娘拖下水?甚至连她的元神都舍得毁掉?」
听到此话,我如坠冰窟,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不!不是这样的!」我伸出沾满母亲元气的手掌,哀求道:「求你了!求求你让我进阎王殿见阎王!哪怕只有一点点机会,也不能放弃救我娘!」
可回应我的,是更深的嘲弄。
围观的阴兵们开始窃窃私语,目光中透出怀疑与厌恶。
「果然女人心机深沉,为了私欲连至亲都不放过。」
「这种蛇蝎心肠之人,若真让她得逞,只怕酆都要大乱!」
耳边的冷语如刀割般刺痛,我看向夜隼,却只见他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
「够了,」他说,「墨离,你的小把戏到此为止。今日这阎王殿,你别想踏进去半步!」
3
「看那身形,的确是个女子,该不会真的是墨将军的夫人吧!」
「是啊,看这情形,怕是真出了什么大事!」
「再怎么任性,墨离毕竟是墨家的嫡女,也不至于
快去敲引魂钟!告诉阎王大人,让他知晓真相!」
青鸢猛地摇晃了一下剑身:「主人,我不能丢下你!」
话音未落,两名鬼修已然冲上前来,将她按倒在地。
那沾满污秽之气的双手肆意拉扯着青鸢化形后的衣带,剑灵无力反抗,只能不断发出绝望的尖叫。
「夜隼!!你这个混蛋!!」我声嘶力竭地喊着,几乎拼尽全力想去救下青鸢,可是下一秒,弑魂鞭再次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但我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倒下。
夜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带着讥讽:
「墨离,你还没受完罚!别妄想逃脱!」
青鸢衣衫狼藉地倒在地上,剑身浮现裂痕。
就在此时,一声冰冷威严的暴喝震彻整个刑场:「谁敢在此放肆!」
我的心猛然一震,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破空而来。
「刑苍大人!」青鸢的声音中带着颤抖与希望,「主人,我们有救了!」
可夜隼却只是冷笑一声:
「墨离,你完了!此事若闹到阎王那里,我们谁也护不住你!」
我强撑着重伤之躯踉跄几步,扑倒在刑苍面前:
「刑苍大人!酆都城门已破,流寇入侵!我娘重伤垂死,求您带我们觐见阎王,为百姓讨回公道!」
夜隼猛然上前一步,厉声道:
「刑苍大人,她胡言乱语,不可听信!墨离早已堕魔,她所言皆为诡计!」
「墨离仗着墨家嫡女的身份欺凌养妹墨涟漪,如今不过是自编自演,将军夫人重伤、流寇入侵都是她的谎言罢了!」
我怒极反笑,一字一句地质问:
「夜隼,你凭什么断定我撒谎?我娘重伤就在这里,你却连查验都不肯查验!你到底算什么判官!」
「你哥哥墨重阙亲笔书信已经写明,他陪养妹参加及笄礼,而你母亲则去城外灵山祈福!这一切皆可作证,你又如何辩驳!」
夜隼咄咄逼人。
「荒谬!」我揪住刑苍的衣袖,用尽全力嘶吼,
「我娘三日前已染风寒虚弱不堪,根本不可能去灵山祈福!墨重阙的信不过是被篡改生死簿后的伪证罢了!」
夜隼面色难看,却仍旧嘴硬,「胡说八道!」
刑苍冷眼扫过他:「你可
紧抱住她逐渐透明的身影。
「您一定要坚持住!我们去找阎王大人,一定会有办法救您!」
即便墨重阙已带走酆都守卫,可这阴阳两界之间,还有阎罗亲卫尚未尽数撤离。
只要我能带母亲进入阎王殿,就有希望挽回局面。
此刻诛鬼阵中的屏障已岌岌可危,我双手紧握本命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下一瞬,我猛然咬破舌尖,将精血渡入剑身,引下天雷。
紫色电弧从我的眉心跳动而出,将整个诛鬼阵笼罩其中!
阵法被激活到了极致,逼退了厉鬼,也为我们争取到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我跪倒在地,紫雷灼烧过后的痛苦让我几近昏厥,可看着母亲逐渐虚弱的灵体,我依旧咬牙撑起身体,背上母亲上了灵舟。
风声呼啸,我快速赶往阎王殿,却在殿外被阎罗亲卫拦下。
「何人胆敢擅闯阎王殿!」领头之人拔剑相向。
我焦急地喊道:「请速速派人支援!厉鬼破城,正在残害百姓!」
他闻言皱起眉头:「荒谬!酆都结界由墨将军掌控,又有镇魂塔镇压,怎会有此等事?」
听到这话,我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却透着无尽苍凉:
「墨重阙擅离职守,为墨涟漪庆生,不仅带走了所有守卫,还取走了镇魂塔钥匙。结界破裂不过是早晚之事。」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脸色骤变。
2
阎罗亲卫神色肃穆,低声吩咐着身后的阴兵:「速分四路,往酆都城四门驰援!」
我听闻此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朝着阎王殿疾行而去。
舟影方动,一股骇人的阴风却骤然袭来。
灵舟猛地一震,似被无形巨力攫住,竟在半空中停滞不前。
灵舟失控地剧烈摇晃。
「娘!」我惊呼出声,用尽全力将母亲护在怀中,但仍无法阻止她被甩了出去。
「砰!」她重重地撞在舟舱内壁上,元神碎片四散飘飞。
那一瞬间,母亲的气息急剧减弱。
我掀开灵帘,怒声质问:「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夜隼,酆都判官,也是我的未婚夫。
「夜隼!」我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不顾一切地抓住他的衣袖,泪如雨下
!」夜隼逼近一步,眼中寒芒犀利如刀。
「认错?」我冷笑着迎上他的目光:「夜隼,你到底要如何?」
他冷漠如霜:「按军规,你犯下如此大错,本该受五十棍刑,看在你是我未婚妻的份上,只罚五十鞭。挨完后向众人磕头谢罪,再保证从此听命于涟漪,这事就此作罢!」
「妄想!」我怒吼出声,用尽全力护住娘亲,「我何错之有?你们偏听偏信,却要让我受此屈辱!」
夜隼冷笑一声:「冥顽不灵!」鞭影再度落下。
鞭子接连抽在我的身上,衣衫破碎、血痕累累。
胸前背后大片风光露出,阴兵们发出阴湿的笑声。
但我仍死死抱住娘亲,不肯松手。
有些阴兵露出不忍之色,低声道:「再打下去怕是不妥……」
可也有人兴奋地吹起口哨:「怕什么!判官都没喊停!」
夜隼沉沉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冷酷无情:
「她连这等弥天大谎都敢编,还怕什么羞耻!」
身体渐渐麻木,只剩痛觉深刻入骨。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出声来,却感到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马车嘎然而止,一道身影从车上跃下……
4
「主人!」剑灵青鸢骤然出鞘,化作一抹青光立在我身前,拦住了那几近落下的弑魂鞭,
「你们住手!!」
夜隼的眼神微微一颤,他的声音冰冷:
「青鸢?你……怎么会?」
下一瞬,他的目光一厉,语气转为冰冷:
「原来如此!墨离!连你的剑灵都助纣为虐,这便是你堕魔的证据吗?」
「你胡说什么!」青鸢一声怒叱,剑身上的鬼道符文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幽光,她以本体挡在我的身前,承接住弑魂鞭狠狠落下的一击。
「夜隼!你可还有半分公正之心!」青鸢咬牙悲愤怒吼,声音颤抖。
「酆都城门已失守,鬼修肆虐,百姓皆在自发抵御,为何你却在此屈打成招!难道这便是判官的职责吗!」
夜隼冷哼一声,眉眼间尽是轻蔑:
「一个剑灵竟敢妄言教训本官?若你也想与她同罪,那我便将你一并处置!」
我连忙拉住青鸢的剑身:「快走!
」我双眼骤然一缩,心脏仿佛被狠狠攥住。
重来一世,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让母亲白受苦痛。
母亲的魂魄逐渐黯淡,我抱住她倒下的身体,声音几乎撕裂:
「所有弟子听令,后退,摆诛鬼阵!」
残存的三名内门弟子咬紧牙关,拼死格挡厉鬼的攻击,一边掩护着我们撤入后庭。
可是那本该不可摧毁的防御屏障却在厉鬼一次次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我环顾四周,女弟子们早已吓得梨花带雨,双手颤抖得连剑都握不稳。
「怎么办?少主他不在,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啊!」青鸢捂着脸哭泣。
「为何会如此?」母亲的声音微弱,她浑浊的眼眸中带着几分迷茫:
「快......快去唤你哥哥回来......」
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哥哥墨重阙此刻早已带着酆都守卫去往幽都外的灵池,为墨涟漪庆贺生辰,又怎会知晓家中巨变?
「哥哥他......不在酆都。」我低声回答。
母亲怔住了,她手指颤抖着抓住我的衣袖:「重阙......为何会离开结界?」
我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深吸一口气,我吩咐弟子:「速祭飞符,传信给大将军,让他即刻归城。」
这是我唯一能做出的举动,可前世的经历却如噩梦般在脑海中回放。
母亲虚弱地摇着头,「镇魂塔的妖祟一直被你哥哥看守,怎会莫名逃窜出来……」
彼时,母亲同样问过这个问题,我也一头雾水。
直到我被哥哥丢进灭魂池魂飞魄散时才知,哥哥取走了镇魂塔钥匙,将那群被封印的厉鬼幼崽尽数释放,仅因墨涟漪的一句「恶鬼之罪,不应牵连无辜稚子」。
他竟被那所谓的「善良天真」说动,犯下如此大错。
我消散前,他流着泪控诉:「墨离,你为何如此歹毒!涟漪是那么善良美好!」
每每想到这些,我心底翻涌起撕裂般的恨意。
「是哥哥取走了镇魂塔钥匙……」我垂眸哽咽。
母亲闻言,瞳孔剧烈颤动。
「糊涂啊!」她一声哀叹,那本就溃散的灵体开始急速崩裂。
「娘亲!」我泪如雨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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