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可每次你都打断我的话!而且今天我也…没洗它!」
萧缙云朝我怒吼「借口!都是借口!你跟你父亲一样会找借口!」
他将我拖起来像拖一只垂死的野狗,将我带进了马棚里,又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马死了!这个地方就归你了!你好好在这里给我悔过!」
我一身单衣,鞋都没有穿,就这样被丢在了潮湿阴冷的马棚里。
夜很漫长,长到我只能拱在老**身边取取暖,
一直到第三天,他都没有让人给过我一滴水一粒米,
还是春丫趁着晚上四下无人,偷偷给我送点吃的喝的,
她撇着嘴,又要哭「小姐,我只能拿点干粮,你先垫垫吧。」
我疑问「你怎么来了?马棚是他最宝贝的地方,平时一直有人看守?」
「不知道啊,反正一个人都没有,你快吃吧!别管这些了。」
等春丫走了,我咬着馒头,豆大的泪滴毫无征兆的就涌出了眼眶,
委屈啊,委屈到眼泪打湿馒头,泡出了花......
我缩着身子,还是觉得好冷,好疼,眼皮一阵沉重,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来时,我已经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了,
身上盖着锦被,满屋子檀木的清香,这味道我熟悉,是萧缙云的房间。
看我睁开眼,屋子里的婢女开始给我端茶递水,
一桌子的好菜,也早已摆在一边,
「夫人,国公交代,您醒了就可以用膳了。」
我愕然,这些婢女对我这么客气?
萧缙云又为何突然对我这么好?难道是良心发现?
从前我也有晕倒过的经历,萧缙云不过是让人将我丢回破屋里,再让人给春丫送两副药的。
顾不得细想,饿是真的,等我狼吞虎咽的吃饱喝足,
一个婢女便端了一碗药来,柔声说「国公说,这药对夫人的身体好,让您趁热喝。」
我摇头,有一丝惶恐「算了,我还是回破屋里去吧。」
正当我想起床时,一个有力的大手却抚上了我的腰枝,又将我按了回去
是萧缙云,我在他的眸子里看见了难得的温柔,
他的声音很轻「别动,躺下吧,你在这里等养好身体再说,药每天都要喝。」
「不喝的话,是不想好起来吗?」
我怔住了,一脸惊慌失措,只是傻傻的应着「哦,好,我喝。」
一连十日,我每天都喝药,只是这药的味道有时候会苦的轻一些,有时候会苦的重一些。
可是我的身子也时好时坏,有时候还总是晕晕的。
萧缙云每天都会抽时间来看我一眼,询问一下我的身体,就当我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也许萧缙云已经从以前的恩怨中走了出来,
可是直到婢女送错了药,我才知道,我不过是一个试验品,
我的命,在萧缙云的心里,果真一文不值......
这日的婢女端了药来给我喝,我刚准备喝下时,府中管事却冲进来直接抢走了我的碗,
还顺手打了那丫头一巴掌「混账!拿错了不知道吗!」
丫头慌忙跪下,抖着身子「管事饶命,我这就换回来!」
我疑惑「什么叫拿错了,还有人喝药吗?」
管事勾笑「没有夫人,一会就把您的重新送来。」
他一个眼神,屋里的人都被遣走了,
我又不傻,自知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蹊跷,
次日,我趁无人提前藏到了熬药的膳房,听到了给我送药婢女的对话
一婢女说「今天别拿错了,白色的碗是给东方小姐的,青色的碗是夫人的。」
另一人答「夫人也挺可怜的,整天***,现在还要给东方小姐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