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无恙黎怀仁的其他类型小说《乱刀砍死!重生回宫嫁首辅,夫家悔哭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东门西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安无恙这句话,霎时间挑动了某些人的敏感神经。黎怀仁面色沉沉:“安无恙你闹够了没有?轻帆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说完,又转而面向洛轻帆:“你不必再理她,她向来不懂礼数,又是个不懂好赖的,没必要因着她,让自己受委屈!”言毕,又凉凉朝着安无恙道:“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不要在这里伺候了!”一番话,说得心安理得,就好似安无恙本就是个伺候他们的下人,而非他的妻子。王氏亦捏起茶碗儿,轻饮一口,再姿态高雅地将茶碗放在一旁的榆木根雕茶台上,轻声言道:“轻帆,你是咱们的贵客,只需好好坐着就行,其他一应事务,自有下人操持。”从始至终,王氏的眼眸都未落在安无恙的身上,仿佛在她眼中,安无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使唤奴才,不值得她多说一句。安无恙冷...
《乱刀砍死!重生回宫嫁首辅,夫家悔哭了 番外》精彩片段
安无恙这句话,霎时间挑动了某些人的敏感神经。
黎怀仁面色沉沉:“安无恙你闹够了没有?轻帆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
说完,又转而面向洛轻帆:“你不必再理她,她向来不懂礼数,又是个不懂好赖的,没必要因着她,让自己受委屈!”
言毕,又凉凉朝着安无恙道:“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不要在这里伺候了!”
一番话,说得心安理得,就好似安无恙本就是个伺候他们的下人,而非他的妻子。
王氏亦捏起茶碗儿,轻饮一口,再姿态高雅地将茶碗放在一旁的榆木根雕茶台上,轻声言道:“轻帆,你是咱们的贵客,只需好好坐着就行,其他一应事务,自有下人操持。”
从始至终,王氏的眼眸都未落在安无恙的身上,仿佛在她眼中,安无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使唤奴才,不值得她多说一句。
安无恙冷眼瞧着这些人的嘴脸,心道自己以前尽心尽力伺候他们,本是看在一番情谊的面上,却不想这些人竟然将她的付出视作理所应当。
此时,使唤婆子又上前来,对安无恙道:“娘子,夫人的茶凉了!”
说完,便退到一侧,又补充了一句:“昨夜夫人说,新买来的红茶味道醇厚,要请轻帆姑娘尝尝。”
“今儿一早来了,茶水便不热,便未给轻帆姑娘沏茶。”
“娘子这般怠慢了贵客,实属不应该!”
使唤婆子一番话说得一板一眼,却是教训安无恙的语气。
如此衬得安无恙,在这些人眼里的地位,比下人还不如。
那使唤婆子说完就从根雕的榆木茶台上,捏起一个琉璃茶碗,将茶水泼了出去。
好巧不巧,茶水正泼在安无恙的脚边。
这般动静,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便是黎怀仁微微侧头看了这边一眼,亦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使唤婆子静静看着安无恙,只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往常她只消一句话,安无恙便明白该去烧水了。
而今安无恙只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以往她伺候王氏尽心尽力,从未有过怨言,王氏自诩侯府掌家主母,讲究体面。
安无恙便想尽法子成全她的体面,更是从未出现过这等,茶水凉了的荒唐事情。
可哪曾想她的付出,在这些人眼中不过是她自甘下贱罢了!
眼见安无恙毫无动作,使唤婆子也有些许恼意。
“娘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烧水?”
使唤婆子蹙眉,面上嫌弃之色毫不掩饰。
安无恙一动未动,一双冷漠的眸子从她脸上划过。
她冷笑一声,眸子死死盯着那使唤婆子,神色阴沉,眉宇间尽是狠意。
这些个无耻之人,让她伺候?他们受得起吗?
“你在和谁说话?”
安无恙语气极轻,但眸中全是威胁之意。
但见她一步步往那使唤婆子的方向过去。
兴许是感觉到今日安无恙的气势实在冷冽,那使唤婆子竟然大气不敢出一下,竟然被安无恙逼得步步后退。
只见安无恙在王氏的榆木茶台前停下,捏起上面的琉璃茶碗,手上微微用力,往地上猛然一抛。
啪嗒一声,茶碗儿应声落地,碎成了两半。
这茶碗是安无恙从宫里带出来的,因着王氏喜欢,便被她讨了去。
而今想到,王氏住着她的房子,用着她的东西,反而瞧不起她。
这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人,安无恙不必再给他们留脸面了!
这一道脆响,震惊了所有人。
便是连王氏,都是打了个寒颤,待反应过来对面是安无恙后,又对自己的反应羞恼,脸色顿时青黑下来。
“你做什么?反了天了!”
“若是连烧水这般小事都做不好,我看你也没必要再留在这个家了!”
王氏开口便是呵斥,神态语气皆十分嫌弃。
安无恙不管各人是个什么情态,径直开口道:“可不是!”
“如今夫人院子里头的下人,真是越发的不中用了!”
“竟然连一碗茶都是凉的,既然如此,还要他们何用?”
安无恙目光犀利,面上带着寒凉冷笑。
“我这地方虽小,可也不养闲人,若是再有那没脸没皮的东西在我面前碍眼,不如索性就都打出去,眼皮子底下也能清净些!”
安无恙冷然提醒一句,近乎是一瞬间,黎怀仁收回手,似心虚一般往洛轻帆的方向瞟去。
他神色沉沉,抬眸看安无恙时,隐隐含着埋怨之色。
“仁哥哥,你和无恙姐姐在做什么?”
洛轻帆面上闪过一丝狐疑,很快便掩饰好,轻笑着走过来,站在黎怀仁身侧。
但见她笑意盈盈,面上略带一丝揶揄,一双如水的眸子迅速眨了几下,看上去调皮中略有一丝娇俏。
黎怀仁脸色越发难看,神色间再次挂上厌弃,扫了安无恙一眼,便柔声对洛轻帆道:“你莫多想,我不过是回来同她嘱咐几句罢了!”
说完,黎怀仁迅速看向安无恙,眉头轻蹙,又是一番疏离的姿态。
安无恙瞧着这一幕,讽刺的笑。
洛轻帆旋即面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略带挑衅地瞥了安无恙一眼。
洛轻帆又似玩笑般对黎怀仁道:“仁哥哥和安姐姐才是正经夫妻,你这般同我解释,会惹人误会的。”
黎怀仁面上旋即挂上一抹宠溺,轻声道:“你莫要添乱!”
“我这会儿过来不过是嘱咐安无恙,她得需孝顺婆母,恭敬长辈才是!”
“她素来不似你这般通情达理,行事愚钝又举止粗俗无礼,同你自然是没法比较的!”
黎怀仁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甚至生怕洛轻帆不信一般,面色多了几分凝重。
黎恩见状上前轻拉洛轻帆的手。
“姨姨相信爹爹吧,爹爹真的没有和你娘亲做什么,爹爹只是教训娘亲不许惹祖母生气!”
“恩儿都知道,祖母和爹爹都厌弃娘亲,娘亲是家里最不讨喜的人!”
亲耳听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以贬低自己来讨好洛轻帆,只觉得心口刺痛,紧接着便是一种厌恶之感升腾。
她不愿再看这三人在自己面前上演刚和睦,冷声道:“对,你们说得对,我比不上你们不要脸!”
言毕,安无恙指着洛轻帆,:“你是通情达理,现在乖顺懂事的连礼义廉耻都不顾了!”
“既然这么喜欢别人的男人和孩子,宁县的男人多的是,你多找几个来,好好伺候着,也算是成全了你的通情达理的美名!”
“你......”
黎怀仁听得洛轻帆被羞辱,登时气愤,作势便要打安无恙。
原本安无恙本意是赶走他们就算了,但是黎怀仁想要为了别的女人动手,安无恙不可能逆来顺受。
“还有你!”
安无恙向后退了一步,躲开黎怀仁的动作,她又随手抄起地上的棍子:“你是个什么货色?”
一句反问,直叫黎怀仁面色铁青。
安无恙却索性撕破了脸皮:“这些年你吃我的喝我的,竟还有脸对我说三道四?不过是个软饭男罢了,成日里做你那个京城侯门的春秋大梦!”
“滚,你们现在就跟我滚!”
“你......”
黎怀仁双手颤抖,显然是你气的!
“不可理喻,真是不可理喻!”
一旁黎恩见状,拧眉便要说话。
安无恙将棍子对准了他,黎恩旋即噤声。
娘亲疯了,这般凶神恶煞,说不准真的会打他!
“轻帆,你也看见了,她真的不配做我的......”
黎怀仁颤抖着,还欲和洛轻帆数落安无恙的不是。
“你们滚不滚?不滚我打死你们!”
眼见安无恙抡起了棍子,黎怀仁一甩袖子:“我们走!”
黎怀仁止不住愤愤:“哼!如此疯妇。她这般姿态,往后再想想我求和,是绝不可能的!”
待那三人走远,安无恙这才拿着东西出门。
先前往街上的珍宝斋将笔墨纸砚卖了,换了几两银子。
正准备去卖首饰,却被街边的酥梨膏吸引了目光。
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安无恙也喜甜食,而今竟然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有品尝过甜味儿。
安无恙旋即往摊子处,正待要开口,只听见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老板,要两碗桂花酥梨膏!”
“姐姐,我请你吃!”
安无恙垂眸,便看见是晏嫣正举着一个小粉钱袋,朝着安无恙露出两个小虎牙。
安无恙当即数钱,却见晏嫣已经率先付了账,一张俏丽的笑脸板在一起,朝安无恙道:“姐姐是觉得我嫣儿的钱不够吗?”
“嫣儿攒了好多钱,回头都请姐姐吃好吃的!”
安无恙心头又是一阵酸涩,想到自己的儿子偷藏糕点哄着洛轻帆,再看到晏嫣这般对待自己,安无恙更觉得难得。
不多时两碗酥梨膏端了上来,入口清甜,口感爽滑。
抬头,安无恙只见晏嫣一张笑脸,分外红润可爱,心头那点焦躁烦闷,也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
吃完酥梨膏,安无恙又带着晏嫣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行至珍宝斋前,安无恙想到自己还有两件首饰没当,便带着晏嫣进去。
正待唤店家来看,就见柜台上赫然放着一个琉璃镯子,与自己丢了的那个一般无二。
好好的琉璃镯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安无恙当即唤店家过来询问,只听见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轻帆姨姨,恩儿给你挑选的桃花簪是不是最好看的?”
黎恩的话音才落下,就见洛轻帆从里间欢快踱步而出,一张芙蓉面上满是欣喜,连带着笑容也轻盈不少。
“掌柜的,快拿镜子来让我瞧瞧。”
一根羊脂白玉桃花玉簪戴在洛轻帆头上,阳光下衬得那簪子通体晶莹,如凝脂一般。
“好看,姨姨最是好看,衬得这个簪子也贵气不少!”
“等恩儿回了京城,往后还要给姨姨买簪子,买全天下最好的簪子!”
黎恩跟在洛轻帆身后,仰着脸看她,眼中全是孺慕之情。
“恩儿最乖了,往后谁嫁了我们恩儿啊,定是有福气的!”
洛轻帆照着镜子,左右摆头,待满意之后,又俯下身子去捏黎恩的鼻子。
黎恩作势靠在洛轻帆怀里。
“恩儿才不娶妻,恩儿想永远跟在姨姨身边,孝顺姨姨!”
洛轻帆笑容越发灿烂,拉住黎恩的手,忍不住问道:“那恩儿以后不孝顺娘亲吗?”
黎恩旋即蹙眉:“爹爹和祖母都说轻帆姨姨才配做我娘亲,旁人的存在只会让恩儿蒙羞!”
一番话落入安无恙耳中,格外刺耳。
好哇,刚刚才撵走的人,这会儿竟然恬不知耻的来这里买簪子。
罢了,她对黎恩这个儿子,早已经失望,爱给谁买就跟谁买。
若非黎恩是她生下来的儿子,安无恙怕是连最后的脸面都不打算给她们留。
就应该全家一顿乱棍,全都撵出去!
安无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
“掌柜的,这个琉璃镯子是哪里来的?”
安无恙一声呼唤,那掌柜的急忙过来招呼。
“小娘子真是好眼光,此镯子乃是上等琉璃打造,瞧着成色,该是几年前上京才有的工艺,而今已经失传,小店也会是刚收上来的。”
掌柜的一番介绍,自是连带着洛轻帆和黎恩的注意力也被吸引来。
待看清安无恙,黎恩的脸色骤然惨白,目光落在柜台上来不及收的琉璃镯子上,面容闪过一丝心虚。
安无恙眸子落在那琉璃镯子上,旋即划过一抹冷笑,转眸看向黎恩,等着他上前给自己一个解释。
黎恩对上安无恙冷冽的气势,下意思向后缩了一下脖子。
可一想娘亲素来被爹爹厌弃,就算发现了什么,又能在呢么样?左右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他是为了哄轻帆姨姨开心,爹爹就会夸奖自己的。
而娘亲往后想进侯府,还得依靠自己,才能征得爹爹和祖母点头。
如此一来,黎恩更是觉得自己在安无恙之上,方才的虚心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便是这会儿洛轻帆满面春风,迈着娇俏的步子上前。
“安姐姐你看,我的簪子好看吗?是恩儿给我买的!”
洛轻帆侧着头,单手在簪子上摩挲一下,复又笑道:“姐姐真是好福气,有恩儿这样可爱乖巧的儿子!”
黎恩这才缓步走上前来,脸上满是防备和轻蔑。
“你怎么也来了?”
一开口,便是一副厌弃和指责的模样,与黎怀仁只恨不得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样子哪里是对自己的娘亲?分明比之下人还不如。
“我今日丢了一个琉璃镯子,便想着出来报官,好让官府捉拿那个狼心狗肺的贼人!”
“却想不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安无恙冷嗤一声,看着黎恩意有所指。
“一个小贼偷了我的东西去哄人,也不知道这东西戴在头上,夜里睡不睡得着觉!”
黎恩早已经开蒙,理应知道礼义廉耻,被自己娘亲公然称贼,脸面上自然挂不住。
“你说谁是贼?”
“镯子是爹爹送你的,现在我替爹爹讨回来给轻帆姨姨换簪子有什么不对?”
“倒是你,不在家里好好伺候一家老小,跑出来抛头露面,真是有辱妇德!”
黎恩面色愠怒,因着情绪太过激动,而显得脸上一片红晕。
“黎恩,你这是在与娘亲说话?”
“你今日做出这等错事,不知悔改,竟还公然羞辱娘亲,小小年纪不学好,再这样下去,你还有什么脸面出门见人?”
安无恙呵斥一句,眼里满是疏离与失望。
区区一个琉璃镯子,还不至于让她失了姿态,只是觉得这个儿子已经没得救了。
今日做下这等败坏品性的事情,往后又会长成是什么样子,自是未可知。
只是安无恙身侧的晏嫣,眼见着黎恩对安无恙如此不敬,面上旋即闪过一道厉色。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说我姐姐?”
黎怀仁丢下几句话,便独自前往后院,留下安无恙待会儿自己过去。
安无恙只觉得心下一阵腻烦。
他凭什么以为安无恙会愿意搭理他那一家?
罢了,方才他说那几句话,权当是他发癔症便好,她没必要因此生气。
毕竟再剩下几天,安无恙便可以回到皇宫,到时候她是尊贵长公主,这些个没落勋贵,她想搭理便搭理,不想搭理,便是此生不见又如何?
安无恙自顾着在院子里的小灶中生了火,熬了一碗白粥。
又将柜子里锁着的熏鸡取出来,配着白粥吃了半只。
这些年自己将好吃好喝的都贡献给黎怀仁那一大家子,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惬意地吃过一顿好的了。
待到了王氏身边的使唤婆子,再次来院子里寻安无恙的时候,屋里只剩下骨头。
一进院子,使唤婆子便闻到了熏鸡香味儿,忍不住舔了舔舌头。
王氏是仁德主母,若是真有好吃的,她定会赏赐身边服侍的下人们也跟着尝尝。
是以使唤婆子心下登时多了一丝欢喜。
可刚进屋,便看见吃饱喝足的安无恙,还有地上的鸡骨头,当即急了。
“娘子怎么自己把熏鸡吃了?”
这么好的熏鸡,家里的主子还没吃到呢,连带着她们这些近身的下人们,也尚未尝到。
安无恙有什么资格吃?
使唤婆子这会儿眼下心里头全是气,只觉得安无恙是抢了她的东西吃,旋即嗓门儿吊得老高。
“娘子怎么这么嘴馋?”
“老夫人和轻帆姑娘还等着你,你这样怎么向老夫人交代?”
“真是家门不幸啊,娘子自己去向老夫人还有轻帆姑娘交代吧!”
区区一个使唤婆子,竟还在安无恙面前颐指气使,可见当初安无恙是有多纵容这些没脸没皮的东西。
安无恙缓缓从桌边站起,目光如炬,一步步走向那使唤婆子。
这眼神使唤婆子只在安无恙身上看见两次,头一次是今日早晨,她忤逆了王氏的时候。
原以为是看见夫人和少爷们都冲着洛轻帆,安无恙心下吃味,才会那般没有规矩。
不曾想到了这会儿,她竟然还这般不知悔改!
“娘子这是要做什么?”
“你得知道夫人最是器重我,便是老夫人面前我也是能说得上话的......”
啪!
安无恙一巴掌打在这老刁奴的脸上。
使唤婆子没想到自己跟在侯府主子身边大半辈子,一直都是受人尊敬的。
如今一个全家嫌弃的小贱人也敢打她,登时来了火气。
“你这贱妇......啊......”
安无恙捡起桌上的汤碗,径直砸在使唤婆子的额头上。
“劳什子的侯府勋贵?”
“这几年吃我的喝我的,全家赖在我身上吸血还不够,现在区区一个下人婆子,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你们家若真是懂规矩的,回去告诉你那主子奴才的,做人需得有脸皮!”
一边骂着,一边从桌子上捡起鸡骨头,扔在那使唤婆子的身上,还觉得不够,用从墙角取过扫帚,追着她往外撵。
“滚出去!若是再看见你踏进我这院子半步,看我不打死你!”
使唤婆子跟在王氏身边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大的屈辱?
她原以为自己在侯府的时候,整治那些不听话的小丫头,行径已经足够泼辣了。
可而今看到安无恙这般模样,竟比自己还要泼辣凶悍,使唤婆子当即哭天抢地,抱着头逃了出去。
安无恙扔了扫帚,回房给自己沏了一壶安神茶,便又坐在桌前,轻轻细品。
不多时,院子门再次从外面被踢开,黎怀仁冲入室内,一把拎起安无恙的胳膊。
“越发的不像样子了,今日竟然羞辱母亲身边的嬷嬷!”
“你这就跟我过去,向母亲赔罪!”
黎怀仁这会儿倒是有了力气,拽着安无恙,以不容拒绝的态度,将她带到老夫人的院子里。
今儿人倒是齐全,院子里头灯火通明,一群人聊得正欢。
待看见安无恙,方才热闹的场面,登时静了下来。
几句话把三人镇住了。
男人看着面前神色如常,却语出惊人的安无恙,面色冷峻。
安无恙也看着面前几人冷笑。
原本今日安无恙带着黎怀仁黎恩上山祈福,偏偏洛轻帆提议一同前往。
她数次婉拒,可女人就像听不懂人话一般非要跟来,丈夫也斥责她不识大体。
于是她眼睁睁看着洛轻帆与黎怀仁风花雪月,一路压抑自己情绪。
偏巧黎怀仁进入禅房取东西的功夫,不知哪里来的野狗冲着洛轻帆而去。
万分紧急之下,洛轻帆竟将安无恙推出去阻挡那野狗!
安无恙被野狗咬伤,而洛轻帆也因推她扭了脚。
黎怀仁出来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指责安无恙心狠手辣,竟因嫉妒伤害洛轻帆!
而她放在心尖尖上的儿子黎恩举着伤药,追上二人,眼神也不曾给自己留一个......
也难怪他们会这般轻贱、糟蹋自己。
前世,是她活该!
安无恙的冷言冷语,致使黎怀仁怔愣一瞬,往常安无恙都会以他为重。
难道是有什么事误会了她?
可刚才三人离开后洛轻帆明明也讲,是安无恙突然变脸辱骂她啊!
旋即黎怀仁面上不悦之态尽显,语气也比先前更为严重了些。
“无恙,你是我的妻,更应该知道我的身份。”
“我毕竟不是山野村夫,纵使如今我愿意和你留在宁县这个闭塞之地,我们也得为恩儿的前途着想!”
黎怀仁摇着头,原本的失望之色逐渐转为不耐。
“而今轻帆因你的妒恨而受伤,她脚踝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只怕是近些日子都行动不便。她受此等苦楚,都未曾说你一句错处,我不过是让你向她道歉,你怎么这般不知轻重?”
安无恙抬眸,神色冰冷,原本充满爱意的眸子,而今只剩下冷漠。
“说完了吗?”
安无恙眉宇间尽是冷漠,乍一看上去,竟似对黎怀仁绝情,“黎怀仁,你若是不能查明,就把嘴闭上!”
黎怀仁突然被安无恙这般呛了回去,旋即面上青一阵白一阵,与他来说,算是丢了巨大的脸面。
“无恙,你怎好这样对怀仁讲话,”洛轻帆突然开口,尽显知书达理的本色,“君为臣纲,夫为妻纲,丈夫是妻子的天,你不可以这样对他的......”
安无恙面色一寒,“许你们在我跟前勾勾搭搭,却不许我开口说话?”
“明知对方有妻有子,却强行介入假扮天真,现在倒给我讲起伦理纲常,真是笑话!”
几句话说得洛轻帆脸上青白不接,险些落下泪来。
“如此市井妇人,多说无益!等到回京,你看我怎样......”
黎怀仁一甩袖子,走上前牵起黎恩的手:“轻帆,恩儿,我们走!”
洛轻帆似诧异一般:“我们不带安姐姐吗?”
黎怀仁又是一声冷哼:“等她作甚?”
“既然她拒不认错,便不要坐咱们的马车回去,让她自己走回去,也能好好反省一下。”
天色将晚,此地距离回去少说也得两个时辰的路程。
安无恙轻轻扶额,忍着头晕眼花向山下走去。
忽而,一道猫儿一般的哭声引起安无恙的注意。
她循着声音看去,便见一个瘦小的孩子坐在树下,眼下正哭得可怜。
这孩子安无恙认识,竟是皇弟身边最近的宠臣晏居之的妹妹。
她在这里,是不是说明,那活阎王也离此处不远?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