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若没有这个觉悟,你这一生怕是都要陷于此等愚蠢之事。”
嫡姐的话响在耳边,也盖不住屋子里的孟浪之声。
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景琰哥哥进了那屋。
断不会相信,与屋中女子苟合之人会是他。
我仍旧不愿承认,与我青梅竹马,相处十余载的“书**”,会喜欢青楼女子。
“也许......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
“苦衷?”
嫡姐笑我,“难不成那弱女子还会强迫他不成?
“世间男人皆是如此,况且他还无权无势。
就算没有今天的事,你跟了他,能有什么前程?
难道你想像你姨娘一样,一辈子住在那个狭窄的胡同里吗?”
“她不是姨娘,”我捂着嘴,哭了起来,“她是我娘。”
“哼,说破天去,**也是小妾。
若不是母亲大度,你和**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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