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打趣要与他一同回家,他打量我,然后厉声拒了:“我家阿宁那般优秀,若是被你这登徒子瞧了去,我亏大了!
不行不行!”
对他,我下了定义,不仅不知廉耻,还小气。
他自是不知,这些同窗面上附和,背后却指指点点,说他是个倒插农门的穷书生。
若是我,听了这些话不如一头撞死。
偏偏在他身上,我看不到这样的傲骨。
“倒插门有什么不好?
况且,我本就是阿宁的童养夫,这辈子唯一的心愿,就是高中让她做官**。”
我自诩在一众学子中见识颇广,还是瞠目结舌。
头一回,见男子将倒插门和童养夫,说得如此自豪。
后来他约我在寺庙,“我就你这一位好友,可有最快挣钱的法子?”
“你这时候要挣钱?
你家不是还有你的阿宁吗?”
我酸他。
可他冷不丁咳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