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女频言情 > 一路纵横陈力吴长青结局+番外小说

一路纵横陈力吴长青结局+番外小说

罗晓本尊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陈……副镇长,我有个非常紧急的情况要跟你汇报!”村民何帮学浑身湿透,着急开口道。陈力点点头:“你说!”“我们大坪村三面环山,全村有一百二十七户都在大坪那个洼荡荡里,这段时间已经连续下了九天的雨!”“上午我去山上捡菌,发现青山桠口半坡上有好几个地方裂了口子!”“我担心……要是山坡垮塌了,山洼洼里的一百多户躲都没得地方躲,全要被埋!”何帮学急声说道。陈力听得眼皮一跳,赶紧问他:“村主任呢?有没有跟他们汇报这个情况?”何帮学苦笑道:“说了,不管用!一下雨,村民们就是玩牌赌钱!”“我找村书记老何说了这个事,他说我是大热天的火炉子,闲得慌!”“我刚才也找过镇长他们那些领导了,也都不搭理我!”陈力禁不住呼呼地喘了几口气!这些干部也是简直了!涉...

主角:陈力吴长青   更新:2025-02-27 17:4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力吴长青的女频言情小说《一路纵横陈力吴长青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罗晓本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副镇长,我有个非常紧急的情况要跟你汇报!”村民何帮学浑身湿透,着急开口道。陈力点点头:“你说!”“我们大坪村三面环山,全村有一百二十七户都在大坪那个洼荡荡里,这段时间已经连续下了九天的雨!”“上午我去山上捡菌,发现青山桠口半坡上有好几个地方裂了口子!”“我担心……要是山坡垮塌了,山洼洼里的一百多户躲都没得地方躲,全要被埋!”何帮学急声说道。陈力听得眼皮一跳,赶紧问他:“村主任呢?有没有跟他们汇报这个情况?”何帮学苦笑道:“说了,不管用!一下雨,村民们就是玩牌赌钱!”“我找村书记老何说了这个事,他说我是大热天的火炉子,闲得慌!”“我刚才也找过镇长他们那些领导了,也都不搭理我!”陈力禁不住呼呼地喘了几口气!这些干部也是简直了!涉...

《一路纵横陈力吴长青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陈……副镇长,我有个非常紧急的情况要跟你汇报!”

村民何帮学浑身湿透,着急开口道。

陈力点点头:“你说!”

“我们大坪村三面环山,全村有一百二十七户都在大坪那个洼荡荡里,这段时间已经连续下了九天的雨!”

“上午我去山上捡菌,发现青山桠口半坡上有好几个地方裂了口子!”

“我担心……要是山坡垮塌了,山洼洼里的一百多户躲都没得地方躲,全要被埋!”

何帮学急声说道。

陈力听得眼皮一跳,赶紧问他:“村主任呢?有没有跟他们汇报这个情况?”

何帮学苦笑道:“说了,不管用!一下雨,村民们就是玩牌赌钱!”

“我找村书记老何说了这个事,他说我是大热天的火炉子,闲得慌!”

“我刚才也找过镇长他们那些领导了,也都不搭理我!”

陈力禁不住呼呼地喘了几口气!

这些干部也是简直了!

涉及到老百姓生命安全的就没有闲事、小事!

陈力马上给王海书记打电话,但显示不在服务区,打不通。

再打吴镇长的电话,通了。

“哪个?”

“我,陈力,吴镇长,我有个紧急事情要跟你汇报一下!”

“陈力?”

吴长青似乎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哦,就是今天刚到的陈副镇长吧,有什么事……老马,这杯酒等一下……”

后面的话显然不是对陈力说的。

陈力赶紧长话短说拣重要的讲:“大坪村的一位村干部来镇里汇报,说在山上发现几条裂缝,可能有塌方的危险!”

“……”

吴长青呼哧呼哧几下才冒出话来:“这不扯淡嘛,大坪村的山都是石山,什么时候塌过方的?”

“我这正跟马所长讨论高岩镇的治安重要问题呢,行了,就这样!”

电话瞬间就被掐断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盲音,陈力有种想砸手机的冲动!

人命关天的事不处理,喝酒吃饭反倒成重要问题了!

陈力的心情很阴郁。

他从小河镇调到高岩镇,由副镇长升到党委副书记兼副镇长,从小河镇的职务排名第七升到高岩镇的第三,职是升了。

但升职了反而很憋屈!

首先是上午他的履职迎新会,书记王海参观小河镇的开发区无法出席,镇长吴长青迟到了半个小时!

陈力很清楚,这是对他的轻视!

他来之前就知道,高岩镇是全市经济排名倒数第二的镇。

书记王海五十九岁,明年就退了,所以在任基本上就是划水,只求平安落地。

高岩镇实际全盘把持的是镇长吴长青,早就听说是个很强势的人。

但此时陈力才发现吴长青不仅强势,而且还极其霸道,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汇报灾情预警,吴长青居然忙着喝酒吃饭压根不搭理他!

抬头,何帮学也无奈地苦笑着。

陈力沉吟了一下马上站起来对何帮学说:“老何,这事拖不得,我马上跟你去实地检查一下,然后再做具体安排。”

何帮学点头答应,有人管总比没人管好,虽然这个陈副书记看起来实在是年轻得太不靠谱了。

不过他又马上对陈力提醒了一下:“陈副书记,我骑的摩托车先走,在大坪村等你。”

“你最好开一辆越野车过去,大坪那边只有一条很窄的泥石路,路烂坑洼多,底盘矮的轿车去不了!”

陈力自己没有车,马上把朱慧容找来问镇里公务车的情况。

“陈副镇长,我们镇里没有公务车!”

朱慧容摇头说,“现在大家开的都是自个儿的私家车,不过公务情况下镇里会报销油费。”

“那先借一辆私家车用一下。”

陈力没有犹豫的就说了,然后又马上补充了一句:“要越野型的车子。”

朱慧容赶紧去问了一下,很快又回来跟陈力汇报:“陈副书记,这个……他们几个都没答应,说一会儿也要用车……”

这些人明显就是不把他这个副书记放在眼里,但私人的车不借,陈力也没法强求。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又问朱慧容:“有雨衣没有?”

朱慧容倒是马上点头了:“有,我是骑电动车来上班的,我马上拿给你!”

等朱慧容把雨衣拿过来,陈力一边穿一边吩咐何帮学:“老何,走!”

在大坪村前山上,穿了雨衣也依然湿透了的陈力跟何帮学,沿山查看了有裂缝的地方。

事情比陈力想象的还要严重!

裂缝并不止老何说的三条,而是七条!

陈力用折断的树枝探了深度,很深,有的甚至超过了两米,这说明这个坡段含泥量很大!

如果滑坡垮塌下去,山窝里的大坪村必定被埋,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候,别说吴长青一个镇长了,就算是市长,恐怕也保不住头上的乌纱帽!


老书记王海病倒住院已经—个多月了,陈力和王家奇到人民医院住院部十七楼的病房中再见到王海时,王海已经病脱形了!

胃癌晚期已经没法正常进食,胃部也缺失功能,王海的身体营养维系全靠输营养液。

陈力是见过胃癌病人的情况的,像食道癌、胃癌晚期病人基本不是病死的,而是饿死的。

王海人是昏迷着,这会儿在病房中守着的是他的老伴,看到陈力垂着泪说:“医生说……最多还有—个月……”

陈力心里头格外堵,不知道用什么话去安慰。

王家奇则默默的把带来的水果和营养品放到柜子边。

王海的老伴又碎碎的说了几句:“老王是真的人走茶凉,住院这么久除了入院时来看过外,也就你们两个再来了,老王醒的时候就念叨陈力陈力……”

陈力眼睛湿润着低声道:“老嫂子,我……就是陈力!”

王海的老伴愣了愣:“你就是陈力?这么年轻?”

从王海的念叨中知道陈力是镇长并代任他书记职务的人,她还以为这个陈力至少是四五十岁的人,哪想到会这么年轻,比她孙子都大不了几岁!

—直到离开都没能等到王海醒转,陈力甚至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他最后—次见面,出医院后许久心里都还堵得慌。

两人在医院的地下车库里坐在车上就闷坐了半个小时,王家奇揉了揉眼后问陈力:“陈书记,你是回小河镇老家吗?”

“不回,明天就要去省城报到,就在市里找个宾馆住—晚好了。”

陈力没打算回去,主要还是不想把情绪带回家去让父母看到。

“那今晚我陪你吧,等会我去学校把秀娟接回家,就来陪你去找个地方喝—杯吧!”

王家奇当即开车准备去学校,高岩镇的书记和镇长都将有新的人选,陈力去省党校学习两个月,两月后也不知道前途如何,但现在却是心里闷得慌。

才跟着陈力—身是劲的干得正舒心顺畅,却没想到又陡起波澜,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跟着他。

陈力却笑了笑说:“不用,你呀,去把秀娟接回家好好陪她吧,放心好啦,我没那么脆弱!”

陈力—边笑,—边在手机上订了—间百来块钱—晚的宾馆房间,然后叫王家奇车子开到宾馆处靠边停了下车。

下车后,陈力笑着朝王家奇挥手示意赶紧去二小接吴秀娟。

王家奇点了点头,车子开出好远后,才拭了拭迸出来的眼泪!

陈力到宾馆开了房间,就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觉,然后给手机震动吵醒,拿了手机—看,是王家奇打来的电话,接通了就低沉沉的训他:“不是说了好好在家陪秀娟吗,还给我打什么电话!”

王家奇却嘻嘻笑了—声问他:“你房间号是多少?”

“1208,不过你不用来,累了,正好想好好的睡个囫圄觉!”

陈力是顺口就说出了房间号,但马上就拒绝了王家奇不让他过来。

说完就摁断了电话,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晚上八点,刚刚这—觉居然睡了两个多小时!

再睡却又感觉没睡意了,身上的粘糊汗意很浓,又去洗了个澡,刚洗完澡就听到门铃声响了,叮咚叮咚的响了好几声。

这个王家奇怎么就不听话呢?

让他在家陪吴秀娟,他偏要跑自己这里来!


姚思晴要回吴川市了。

事有凑巧,她家里有个亲戚过来了。

陈力让王家奇开车,他陪着一起送姚思晴到镇车站乘公汽回吴川。

吴秀娟没走,从车站回来的途中,吴秀娟说了一下姚思晴的情况。

“思晴不是我们吴川本地人,我感觉……她的家庭情况应该不差,但她不太愿意说她家里的情况,我只知道她父母都是公务员。”

“思晴本人性格也很开朗,人又格外漂亮,每天都有送花送情书的,而且不乏有钱有权的高富帅,但奇怪的是,思晴从来都没接受或者看中哪一个……”

说到这儿,吴秀娟沉吟了一下才又说道:“思晴人虽不错,但我估计她对爱情的要求特别高,所以一般人她看不上,小陈……”

面对陈力时,吴秀娟还是脱口而出叫了声“小陈”,但跟着就想到他是高岩镇的镇长,二把手,她男朋友王家奇的顶头上司!

陈力一看到吴秀娟尴尬的表情,就知道王家奇把他的身份说给她听了,笑着道:“怎么,好像尾巴被踩疼了?”

吴秀娟摇摇头,望着陈力似乎很难相信的说:“你……真是高岩镇的镇长?我听家奇说你才二十四岁,二十四岁怎么能当上镇长的?是不是你爸你伯你叔啥的是个大官儿?”

开车的王家奇毫不留情的就训斥了她一通:“吴秀娟,你呀你什么思想,陈镇长父母都是农村的,别用那套思想来衡量人,陈镇长靠的是能力,而不是什么裙带关系!”

王家奇说了一通后,又把话题扯回到姚思晴身上来了:“秀娟,你说姚思晴姚老师眼界高特别挑,我倒是觉得她跟陈镇长郎才女貌很般配,秀娟,你回去多给姚老师做做工作,穿针引线……”

“家奇,可别让吴老师做难做的事情。”

陈力当即阻止了王家奇的意图:“我看小姚老师根本就没那个意思,估计她也看不上我这个一穷二白的小公务员,这事就别提了,我暂时也没儿女情长的那份心思。”

王家奇一听就没再说了,估计陈镇长是跟姚思晴提过那什么话题被拒绝了。

不过他确实感觉有些可惜,从见到姚思晴的第一眼,他就觉得姚思晴是个神仙人物,似乎也只有陈力这样光芒四射的才匹配,但是两人不来电,可惜了!

下午在食堂吃过饭后,陈力要去大坪村看看重建方面的工程进度,跟老书记王海碰碰头。

王家奇当即说去备车。

“你就不用去了,好好陪一陪吴老师吧。”陈力看了一眼旁边的吴秀娟笑着吩咐王家奇。

但吴秀娟却摇头插了话:“去吧,顺便我也跟着去看看大坪那边,乡村到处都是景,再说我可不想拉你们工作的后腿。”

王家奇笑呵呵的“表扬”吴秀娟:“秀娟,你的思想觉悟提高了啊,看来是陈镇长有潜移默化的作用。”

“老话说得好,跟好人学好人,跟着端公跳大神,你才跟我们镇长接触多一会儿?这思想境界就升华了……”

陈力笑骂了他一句:“我就当你是拍了个彩虹屁吧,走了!”

吴秀娟是吴川市东城区户籍,虽然吴川只是个县级小城市,但她父母做了多年的建材生意,家境殷实,她从小就没受过什么苦,离真正真实的乡村其实“很远”。

这时候在王家奇车里去大坪村的途中,路确实又弯又崎岖,也很颠簸,但一路的景色却真让她大呼小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

王家奇对陈力尴尬的说了句:“她呀……二十六岁了却像个只有十六岁没长大的小女孩……”

陈力笑道:“挺好啊,充满童心才更讨孩子们喜欢,我始终觉得最好的小学老师就是孩子王。”

王家奇瞄了瞄吴秀娟又笑着说:“我感觉啊我不是娶媳妇,我是娶了个小祖宗回来侍候……”

吴秀娟斜斜的望着他问:“怎么,后悔了?”

王家奇马上否认:“怎么可能,我高兴着呢!”

这一波狗粮秀的……陈力索性闭了眼睛假寐。

好在王家奇和吴秀娟都还是“顾忌”他这个领导在场,秀了一下就收了,王家奇一路上边开车边给吴秀娟介绍景色。

这个路上时速超不过二十迈,十几公里的路程,硬是开了接近一个小时的车才到。

大坪村村口的空地里,搭建了上百个临时帐篷,有工程队的,有政府工作小组的,也有大坪村村民的。

淹埋的村子已经全部清除了,工程队的有两组,一组是原山体滑坡的点清理残存和加固,以免再发生滑坡灾害。

另一组按照市委建筑专家设计的方案,给予大坪村村民进行住房重建。

而且重建也并不是按照原本的位置进行,而是按照合理的科学的建设,比如交通、电力、水务、废水等等。

以前的老村子自然是杂乱无章,农村建房也不可能按照什么有远见的规划设计来建。

老书记王海看到陈力来了,边招手边迎了过来。

陈力看到王海一身衣服沾了不少泥土灰尘,满是皱纹的脸似乎更皱了!

远远的就嗅到了一股子味道,陈力有些心疼的握了一下王海的手说:“王书记,你先回去休息一天吧,这边我先顶着。”

“回不成!”

王海直接摇头回答,“事都堆成山了哪回得成,全是事……烦琐事,扯皮事,重建房的事。”

“按市里专家的规划设计很美好,建成后绝对是整个吴川首屈一指的示范村建房。”

“但问题是,规划重建区域内的房子面积家家户户都是一样的,每户都一楼一底占地面积一百平方的两层楼小洋房;”

“而这个区域内,村民每户所拥有的土地面积却又不一样,有的多、有的少,所以扯皮事就来了。”

“土地占有少的当然乐意,土地占有多的就不愿意……国家拨款和各方面捐款进行免费重建本来是好事、善事,但国家的关怀和各界捐款人士的善心爱意,反倒变成麻烦了!”

“还有……国道线征地的事,专家的线路测绘图已经出来了,按照线路图的占地量开了几次会了,做不下去,有的占地村民对统一的征地款价格不同意,要加钱……”

陈力知道这种问题,一般来说,征地款是通过充分论证和考虑的,价格基本是合适的,而且绝大部份村民是同意的,极少部份不同意;

原则上基本是不能加价,因为只要一加价,原本同意的大多数也会反悔不同意,凭什么那部份人加价,而他们就按原本的价格补偿?

如果全部按新的加价价格补偿征地款,那整体征地款的总价会直接提升数倍,可能原本两千万的征地补偿款就变成了八千万或者一个亿,甚至更多!

而市委通过决定的国道线建路总款项只有两个亿,改变增加征地款,就会令公路建设进行不下去!

这时候别说建设不下去的话,路是一定要建的,甚至多延误时间都不允许!

陈力考虑着对王海说:“王书记,这样吧,先把大坪村召集开一个会,每户的户主和各组的干部党员一起。”

“晚上和明天再召集国道线征地占地村民集中开会,问题一件一件来解决,特别是国道线提建不能延误,延误建路就是延误黑洞峡谷和农业合作社的建设进度。”

“行,我来通知召集……”

王海一边说一边皱眉担忧:“这问题难、难啊!”

陈力安慰他:“王书记,你是太累了,先休息休息吧,身体是本钱,再担心再累也不能把身体弄垮了,我缺不了你,高岩镇也缺不了你!”

王海叹着气又直摇头:“问题没解决我哪能睡得着啊,睡不着!”

说完似乎又想起什么来,马上又对陈力说:“马文才和刘武负责的治安维护小组,跟我提议把头铁的村民关起来……”

“瞎搞!”

陈力听到这话顿时恼了,“谁给他们的权力这样做?村民百姓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不是高高在上的官僚!”

“老百姓为了衣食利益起争执是正常的,有问题我们要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增加矛盾!”

王海也苦恼着:“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能激化矛盾,但事实是来软的他们又得寸进尺,来硬的又会激化矛盾,难啊!”

陈力点点头道:“王书记,虽然我们的宗旨是把高岩镇的经济搞上去,但无论是什么宗旨都不能跟百姓搞对立,有问题就解决问题,办法总比问题多!”

王海苦笑起来,没再说话。

他原本是抱着划水的态度混到明年退休,功成身退就好。

但陈力的到来确实把他的心态打乱了,也把死水一潭的高岩镇打乱了。

尤其是陈力居然让市委通过决议,给高岩镇要来了两个亿的公路建设,另外两个超大项目也真给他谈成落地。

不管是陈力真有能力也好,还是他运气爆棚也好,这几件事陡然就让划水的他忽然生出了些热血来,忽然就想趁着短短的退休之前的时间,真正发一下光和热。

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俗话说得好,穷山恶水出刁民。

这高岩镇的村民真的很难搞,明明是为了他们好,却总跟你搞对立,总是为了针鼻子大的利益闹翻天,他想发一下最后的光和热都发不了!


陈力顺手拖了条大浴巾围在了腰间然后出去开门,但开门那—瞬间看到的,却是—张俏丽动人的脸蛋!

“姚……思晴?”

陈力呆了呆,然后又砰的—声把门关上了,手足无措的赶紧跑回来去穿衣服,慌忙中穿了衣服才又去给姚思晴开门。

怎么会是她?

而且还是这么个尴尬的画面!

姚思晴脸儿也有些微红,进来瞄了瞄陈力,然后坐到窗边的椅子上。

陈力离得远了些坐在床边,没坐到姚思晴旁边的椅子上。

姚思晴不由得好笑,歪着脸儿望着他似笑非笑的问:“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男人这么怕我的,坐得那么远,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怕你自己管不住自己?”

这个话……怎么听怎么暧昧。

但不科学啊,冰清玉洁—般的姚老师,怎么可能对他说这么暧昧的话?

陈力脸—红,嘿嘿—声尬笑:“我就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家奇说的吧?”

这话—问,转念就想到必然是王家奇去接吴秀娟时说的,有点恼王家奇嘴多了,明知姚思晴对他没那个意思,又何必纠缠?

但忽然又想到,姚思晴那么高傲的性格,怎么会答应王家奇还来宾馆见他?

确实有点想不通。

姚思晴见陈力怔怔的沉思表情,“噗”的—声笑着说:“觉得我来宾馆跟你见面不可思议?”

陈力又嘿嘿—声,没回答,但表情就是那个意思。

姚思晴幽幽的叹了—声,“我要回汉南省城的老家了!”

陈力—怔道:“家里有事吗?”

“不是。”

姚思晴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换工作了,吴川二小这边的工作已经辞掉了。”

“……”

原来是要彻底离开吴川了!

陈力沉默着,心里却莫名其妙的又堵了起来!

然后又忽然想到,她要走了我难过什么?不可能就喜欢上她了吧?

“你……”

姚思晴忽然指着他胸口笑吟吟的说:“纽扣扣岔了!”

陈力低头—看,胸前的衬衣纽扣果然扣错了两个位置,是刚才慌乱中扣错了,赶紧转身重新扣好了。

看着陈力背对着她的动作,姚思晴脸上的微笑更是柔和了,这个男人总是让她时不时的就在心头想起来。

直到陈力扣好纽扣转过身来,姚思晴才又说话:“听家奇说……你的工作有调动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陈力心里头的堵忽然就松泄了。

笑了笑才回答姚思晴:“工作有调动不很正常吗,你……怎么来我这儿了?”

这个才是重点,两人从来都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关系,甚至连普通的朋友关系都不是。

论理,姚思晴怎么也不可能来宾馆里见他!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聊聊,以后估计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上次去你家还欠了你爸妈的情……想着走之前再跟你见个面,说声谢谢。”

“那就没必要了。”陈力摇头。

姚思晴望着他眼睛眨了眨,忽然说了句让陈力很意外的话来:“我想喝酒,你请我?”

怎么忽然说要他请喝酒?

到底是什么意思?

姚思晴见陈力发着愣,又问他:“怎么,舍不得花钱?那我请你好了!”

“不是……去哪儿?”

陈力的思绪确实有点跟不上她,也当然不会舍不得—顿酒饭钱,转口答应后又有点暗骂自己,怎么就拒绝不了她?

难道自己逃不过好色之徒的定义?

但要说哪个男的不喜欢姚思晴这种颜值的话,就肯定是假话了。


当王新民看到陈力和何胜国时,内心的震撼真的无法形容!

这只能说是两个拥有人形的泥人!

现场的医护人员对两人进行了伤情检测。

幸运的是,陈力和何胜国两人除了精神有点萎靡外,没有什么伤。

但王新民依然大手一挥,吩咐将他们送往医院检查治疗。

发生这么大的自然灾害后,没有一个人伤亡!

这对王新民来说是一件好事,大好事!

事后,王新民才从救援人员口中了解到,陈力和何胜国之所以没有受伤,还是因为陈力的临场应变力起了大作用。

当时陈力扛着何胜国,眼看逃不出来后,选择了躲在一个比较坚实的房梁下面;

泥石流淹埋房屋后,他跟何胜国藏身的地方形成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再加上救援及时,所以很幸运地获救了。

在回吴川市里的路上,王新民给市委书记靳春明打电话,汇报了情况。

靳春明当即作出指示,连夜开会成立调查小组彻查。

一天后的上午,市人民医院住院部十九楼。

值勤的护士忽然发现来了一大群提着花篮水果的人,其中还有她们医院院长等几个大领导……

护士吓了一跳,赶紧毕恭毕敬的问好。

候院长扭头问她:“陈力陈副书记是在哪个病室?”

“陈……力呀?”

护士脱口而出:“二十二病室,但……他已经出院走了呀!”

“出院了?”

“走了?”

几个人都不由得怔了起来。

候院长表情严肃起来,又问护士:“到底怎么回事?”

护士哪见过这种场面,结结巴巴的解释着:“他……早上有人来看望,他……他后面说没事硬要办出院走了……”

候院长转头对他陪着的人尴尬的说道:“靳书记,您看这……”

为首的人,正是吴川市委书记靳春明。

沉吟了一下,靳春明回头对随行人员吩咐:“应该是回高岩镇了吧,你问问。”

几分钟后,下属回答:“陈力副书记手机已经坏了联系不到,但高岩那边说他确实已经回到镇政府了。”

靳春明点头:“那正好,准备车子,马上去高岩镇。”

跟靳春明一起随行的,还有市纪委书记郑方向、市委组织部长罗绍刚。

市长王新民紧急赶往苗州,跟州委领导汇报情况去了,不然他也要来。

雨虽然还是没停,但已经很小了,细如牛毛丝一般的飘着。

高岩镇政府大院门口,书记王海伸着脖子在最前面等候着,一看到靳春明一行的车子到了,赶紧跑上前来迎接。

靳春明下车就问他:“陈力呢?”

人群里没有。

王海在前边一边带路一边回答:“在二楼办公室,我让人看着他先休息着,没让来楼下。”

靳春明点点头没多说,直接进办公楼上楼。

陈力办公室,王海安排了三个人守着他,其中一个是陈力比较熟的办公室的朱慧容。

靳春明到了后,让三个人都出来,秘书又把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靳春明是要跟陈力单独谈话。

办公室外边的走廊上,黑压压的站了二十多个人。

王海略有些尴尬的陪着郑方向和罗绍刚,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办公室里。

靳春明打量着给他倒水泡茶的陈力,确实很年轻,但年轻中却又透着一股子与众不同的老成。

“小陈,是不是……应该再休息几天?”

面对靳春明的关心,陈力摇头苦笑着回答:

“靳书记,如果真有伤有病,我肯定会好好养病养伤,但我好好的,总不能无病呻吟吧?”

“那行!”

靳春明点着头向下压着手势说:

“大坪村泥石流灾害这件事,市委昨晚已经开了紧急会议处理,并成立了一个专案小组进行调查。”

“市委目前的初步决定是,相关涉事干部人员全部停职接受审查。”

“其中,高岩镇镇长吴长青,负有此次事件的主要领导责任,经市委会议一致决定免职处理。”

对于市委的处理或者决定,陈力不准备多言多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不过对于吴长青,陈力确实没好感,但他不会把个人的喜好厌恶放置在工作上。

靳春明见陈力没发表意见,沉吟了一下才又说道:

“小陈,你对……高岩镇目前的经济状况有什么看法和建议?”

靳春明忽然把话题从灾害事故处理中转到高岩的经济上来,陈力多少有点意外,怔了怔后才回答:

“我来高岩镇还没有时间去下乡具体查看考研,不过来之前我也有研究。”

“高岩镇是吴川市最贫困的几个山区,地势高、土地不集中,要像小河、柏杨镇那样形成集团机械化的大型产粮区肯定不现实,但也不是没有出路……”

靳春明笑了笑比划了一下:“那你说说看。”

陈力也没客气,直接就说了:

“靳书记,高岩镇虽说经济在吴川市倒数,但我研究过,高岩镇也有高岩镇的优势。”

“比如黑洞峡谷,地势险峻、风景秀丽。如果开发旅游的话,以黑洞峡谷的规模来说,至少是保底4A级并有5A级景区的潜力。”

“另外,高岩镇虽然土地不集中,但土地的量并不低,甚至比小河、柏杨这种产粮大镇的人均土地还要高。”

“而且这种高山地区,气候昼夜温差极大,极其适合培育果木。”

“如果大规模的栽培果木、尤其是优质的新型嫁接果木,从适宜的种类来说,四月樱桃、五月李子、六月西瓜、蜜桃、七月葡萄、八月梨子、九月蜜瓜、十月苹果。”

“一年的产果采摘时间高达八个月,形成的果林规模化对旅游、民宿、餐饮等也可以有直接效应!”

“这个……想法确实很好。”

靳春明微微点头,然后眯着眼睛问陈力:

“但你这两个建议好是好,但投入的资本金太大。”

“吴川的财政你也应该清楚,按你的这个规划投入,那吴川市的十三个乡镇恐怕有十二个都不能进行经济投入了!”

吴川市、甚至是整个苗州地属山区,基本没有工业,青壮大部份都形成长年在外地务工的空巢现象;

国家财政下拨的专项资金极其有限,市政府用于经济发展的资金也极其有限,大致都局限于市、镇一层的民生基础设施规划。

两个字概括:没钱!

陈力也点着头说:“咱们吴川的财政确实困难,这我是知道的,但方法总比困难多。”

“黑洞峡谷的旅游景区设想,我们可以招商引资,以土地人力资源入股,资方出资的形式来解决。”

“另外果木园林、民宿餐饮等等,可以以合作社的形式解决,合作社贷款解决前期的部份资金投入。”

“这个投入虽然也不小,但并不是一次性的投入,是分批分时的投入。”

“果木园林的形成是一至三年,投入细分到一至三年后,其实并不特别大,至少……是能承受的程度。”

靳春明嗯着又问了一句:

“大致可以,细致还缺。”

“如果是你来规划负责的话,你觉得……目前你最缺最需要市级来承担投入的是什么?”

“俗话说得好,要想富就得先修路!”

陈力毫不犹豫地说出他觉得的问题:“目前从吴川到高岩镇再到苗州,只有一条国道穿插;”

“而高岩镇除了集镇这一块交通过得去外,往北一面占高岩镇四分之三的山区面积,都只是一条不足四米宽的泥石基根路。”

“路窄、烂、弯不说,下雨泥泞坑洼基本无法容忍轿车通行,而且还只能单向驶。”

“要解决高岩镇的经济贫困问题,第一就得修路!”

陈力说完又意犹未尽的再补充道:

“而且还不仅仅是修建四五米宽的水泥硬化道,而是要建一条至少8至12米宽的二四二国道级公路;”

“如果仅仅是只建修四五米的乡道,对景区规划和大规模合作社园林规划同样是掣肘。”

靳春明沉思着,许久才又问了一句:“如果建这么一条国道线,具体需要投入多少钱?”

陈力当即从他办公桌上的帆布包里取了一个本子出来,翻开后边看边说:

“从高岩镇到最北边的大坪村,一共有十七公里;”

“山区建设成本要高于平原地区,一公里的国道建设成本,大致是八百到一千万,十七公里最高是一点七亿。”

“另外,再加上往周边乡村辐射的乡道建设线路,总成本需要投入两个亿。”

“两个亿!两个亿……”

靳春明低声念叨着。

整个吴川市一年的经济建设,政府主导的总投入大约是三十亿左右,两个亿占总投入的十五分之一。

这是一个不高也不低的分量和数字。

沉思一阵后,靳春明抬头对陈力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

“陈力,昨晚市委的临时会议通过了一项决议,市委组织决定要给你加点担子了!”

“加……担子?”

陈力有点迷茫,加什么担子?

靳春明点点头道:“市委决定,提任你为高岩镇代镇长,暂代理高岩镇政务工作,协助王海做好高岩镇全方面的工作,你有信心没有?”

“刚刚我问你的这些问题,也算是市委对你进行的考察。”

“说实话,阻碍和担心都有,毕竟你……太年轻了,资历和资质都不够,但你刚才的建议让我对你增加了信心!”

“在你考虑之前,我还给你一个答复,原则上我同意对高岩镇国道的投资建设提议,具体的情况,需要开市委常委会决定。”

听了靳春明说的这一席话,陈力总算明白了状况:

一是市委准备提升他为高岩镇代镇长。

二是靳春明同意了建设高岩镇国道的建议。

三是认可他对高岩镇经济规划的提议。

但从一个被排挤的副书记,陡然提升为代理镇长,陈力依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而且“代镇长”的意义他也懂,“代”字就是市委的一种认可,原则上只要不犯错误,这个“代”字就是正式成为镇长的一个过程。

二十四岁的镇长,正科级的级别,不说全国,至少整个苗州区是没有的!

虽然有这次大坪山体滑坡灾害的功绩加成,但最终的决定性因素,显然是靳春明对他的高岩镇经济建议规划的认可。

二十四岁的镇长,靳春明也如履薄冰啊!

陈力能想象到靳春明心里的感受。

沉思了一阵,陈力抬头对靳春明说:

“靳书记,信心我有。”

“虽然我没法保证我建议的规划就一定能成功,但我确实详细的研究过,这次来高岩赴任后就准备实地各方面进行考查调研,然后准备详细计划书。”

“既然靳书记跟市委要我担这个担子,那我就担了!”

没什么好怕的。

陈力也不是那种前怕狼后怕虎的性格。

年轻怎么了?

对他来说,年轻不是劣势,反而是他的优势!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