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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重生摆烂,禁欲大佬不愿意了结局+番外

柳鱼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说完,拿起手机,飞快向门口跑去。方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她大惊失色,转眼看到椅子上的包,“哎..你包..”跑出酒吧门口,来往的出租车不少,沈清芙拐进一条没有光的小道,脱掉高跟鞋拎在手上,她赌傅靳舟会认为她是坐车跑的。再黑的路也能走到尽头,她看到微弱的光线,脚步愈快。待走出的那刻,她浑身僵住。路灯下右侧,男人慵懒靠在车身,衣冠端楚,削瘦的下颌线往下沿升是薄凉的唇,被光笼着,透出一股禁欲。他眼皮凉凉一掀,目光精准锁定,她咬唇,扭头就跑。身后脚步声不疾不徐,似没把她这点手段放在眼里,傅靳舟甚至嚣张地点起烟,淡然看着,一点点将企图逃窜的她逼入死角。跨步上前,拽过她的手腕抵在墙上,烟雾吹在她脸上,她疯狂咳嗽。缓过来,女孩红着眼,湿润的泪珠挂在眼...

主角:傅靳舟沈清芙   更新:2025-02-27 17: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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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靳舟沈清芙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娇重生摆烂,禁欲大佬不愿意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柳鱼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完,拿起手机,飞快向门口跑去。方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她大惊失色,转眼看到椅子上的包,“哎..你包..”跑出酒吧门口,来往的出租车不少,沈清芙拐进一条没有光的小道,脱掉高跟鞋拎在手上,她赌傅靳舟会认为她是坐车跑的。再黑的路也能走到尽头,她看到微弱的光线,脚步愈快。待走出的那刻,她浑身僵住。路灯下右侧,男人慵懒靠在车身,衣冠端楚,削瘦的下颌线往下沿升是薄凉的唇,被光笼着,透出一股禁欲。他眼皮凉凉一掀,目光精准锁定,她咬唇,扭头就跑。身后脚步声不疾不徐,似没把她这点手段放在眼里,傅靳舟甚至嚣张地点起烟,淡然看着,一点点将企图逃窜的她逼入死角。跨步上前,拽过她的手腕抵在墙上,烟雾吹在她脸上,她疯狂咳嗽。缓过来,女孩红着眼,湿润的泪珠挂在眼...

《娇娇重生摆烂,禁欲大佬不愿意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说完,拿起手机,飞快向门口跑去。

方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她大惊失色,转眼看到椅子上的包,“哎..你包..”

跑出酒吧门口,来往的出租车不少,沈清芙拐进一条没有光的小道,脱掉高跟鞋拎在手上,她赌傅靳舟会认为她是坐车跑的。

再黑的路也能走到尽头,她看到微弱的光线,脚步愈快。

待走出的那刻,她浑身僵住。

路灯下右侧,男人慵懒靠在车身,衣冠端楚,削瘦的下颌线往下沿升是薄凉的唇,被光笼着,透出一股禁欲。

他眼皮凉凉一掀,目光精准锁定,她咬唇,扭头就跑。

身后脚步声不疾不徐,似没把她这点手段放在眼里,傅靳舟甚至嚣张地点起烟,淡然看着,一点点将企图逃窜的她逼入死角。

跨步上前,拽过她的手腕抵在墙上,烟雾吹在她脸上,她疯狂咳嗽。

缓过来,女孩红着眼,湿润的泪珠挂在眼尾,小心翼翼吸着气,脖颈线条紧绷,傅靳舟勾笑,“真可怜。”

他伸出手,冷感的掌掐住她脖颈,指腹轻轻摩挲她殷红的唇瓣,倏地探在齿间,嗓音低沉,“跑够了?”

“你放开我!”

沈清芙扭头挣扎,男人手上的力度更紧,迸起的青筋脉络根根猛烈,猝然,亮色闪过,她发簪上的蝴蝶吊坠冲撞着一抹青色。

晃动间不断回弹,却在她的挣扎下不管不顾的磕向他的手背,垂落的玻璃面,以卵击石,无疑是徒劳。

傅靳舟笑了声,“都在我手上了,还一个劲的想跑,沈清芙,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好说话。”

她喘息几口,脖颈线条绷直,抬眸直视他深沉的黑眸,“那就请傅总高抬贵手,不要强占别人家的女朋友。”

“别人家的?”

他眉眼阴沉,指尖从她的红唇上描绘,停滞在唇中,冷笑,“我想要你,谁敢跟我抢。”

“现在分,我可以考虑不打断他的狗腿。”

“你…”

沈清芙气的脸都红了,怒瞪他,这么无耻的话他是怎么能说出来的,割掉吧,要嘴干嘛。

“我是不会和他分手的,我很爱他,就是下一辈子都要和他在一起,拆人姻缘是要下地狱的,傅总该不会有想死的爱好吧?”

她声音稍有缓和,眼睛轻眨,顶着张雪白无辜的脸问出最恶毒的话。

哪像娇弱的芍药,分明是长了刺的玫瑰。

傅靳舟按在她唇上的指挪至嘴角摩挲,饶有趣味欣赏她脸颊上不服却假装乖顺的倔劲。

他并没被话语激怒,俯身凑在她耳侧,低音磁哑,“沈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生气的样子让人更想、爱。”

轻浮又散漫的话顺着热气击打在耳廓,让背脊渐渐爬上麻意,她僵在那,唇角扯了下。

死变态。

被他一调戏,本就绯红的脸更艳,脸颊像被桃花染过,娇嫩的颜色从白皙的肌肤中慢慢透出来。

他松开她的下巴,眉峰上的寒意顿时散去,同时牢牢控住她手腕的大掌也褪去。

桎梏解除,沈清芙一喜,脚刚动,猛地腰肢被精壮的手臂箍住,抬起头,唇立刻被封住。

“唔…”

蛮横狂暴的吻将她亲的双腿发软,一丝力气也无,只能被他掠夺,靠他的手臂堪堪站稳。

舌尖被勾缠,一下一下的吮吸。

察觉他的手从腰肢往上移,沈清芙回应下,男人眼尾轻勾,放缓力度,结果下一秒,她狠狠咬破他的舌尖。

“嘶..”

血水从嘴边滑下,在白皙的肌肤上有嗜血的美感。


他抛出橄榄枝,沈清芙还在给刘总倒酒,对方伸出手伺机要摸她手,她眸子冷凝,躲开后手抖的没拿稳酒杯。

“嘭!”

“你怎么回事。”

丰导拍桌,率先怒道,立刻抽纸帮刘总擦,这时,她无措的躲在后面,手背在身后,嘴上关怀,“刘总,你没事吧,我的天,真是太抱歉了呢。”

“来,为表歉意,丰导给的这杯酒我喝了。”

见她举起那杯有料的酒,刘总和丰导对上眼神,前者示意他回位置上坐着。

俩人继续喝酒,突然,沈清芙弯腰抱着肚子,神情痛苦挥手,“不好意思,我大姨妈来了,先去趟厕所。”

“哎...”

她跑走,刘总脸色难看,“晦气!”

“这要怎么玩?”

丰导也犯难,手往脖子上摸了把,感觉浑身有点热,以为酒喝多劲上来没太在意继续喝,过了半分钟,刘总伸手拿酒,俩人的手指不经意触碰上。

丰导大口喘气,下意识握住。

“刘总..我..好热..”

“艹,你别挨老子!”

屋内凌乱,屋外的沈清芙锁上门,无辜摊手,“哎呀,一不小心把门锁上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呢。”

她边说着,把钥匙一丢,笑弯眼睛,得意洋洋的眨下眸子。

几步远,支开服务员的女人笑着看她,摇了摇头。

而急匆匆赶来的傅靳舟顿住脚,瞳孔微转,戾气尽褪,再掀眸,一双桃花眸潋滟,痴迷注视沈清芙,薄唇勾出慵懒笑意,“真可爱呢。”

“乖姐姐。”

跟在他身后的郝南听见他喊姐姐,震惊的眼睛睁成灯泡,左看右看,哪里有姐姐?

几秒后,他手指向自己,“傅总,你是在喊我吗?”

傅靳舟侧头,递给他一个冷眼。

李姐是招刘总使唤出去买东西的,回来见沈清芙站在那傻乐,疑惑,“你站着干嘛还不进去?”

沈清芙扭头,见她手握在门把上,出声,“建议你别进去。”

说完,她转身离开,李姐看着她的背影,发愣。

解决完脏东西,沈清芙心里的气也舒畅,把披肩的头发扎成低马尾,神清气爽走出餐厅。

到门口,看见正倚在白色圆柱上的男人,目光灼灼凝来,声音很柔,“姐姐,我等你很久了。”

“?”

什么毛病?

白天还让她滚,到晚上喊姐姐,是什么最新刺激爱好?

沈清芙警惕后退,他瞧她后退的动作,停在几步远的位置,眼尾向下耷拉,羽睫染上湿润,红着眼眶,颤声,“你不要我了吗?”

碰巧走过的情侣竖起耳朵,脚步放成零点八倍数,女生看着傅靳舟湿漉漉的小狗眼神,捶下男生的手臂,“你看看人家的男人,好会哭啊,好深情,好喜欢!”

男生脸黑,捂住女生的眼睛,赶紧把人拉走。

沈清芙满脸疑问,他什么时候要过他?

傅靳舟走到她面前,一滴泪从眼尾砸落,直直滴在她手背,她低头看又抬起头,撞进他水润委屈的眼眸中,扯唇小心翼翼问了句,“你..变异了?”

他垂下头,拉过她的手抚摸在脸上,“才一天过去,姐姐就不记得我了?”

说着他眼尾又掉一连串的泪珠,“姐姐,你怎么可以趁我不在,偷偷跟了别的野男人。”

他神情破碎,湿漉漉的眼溢出悲伤,嗓音沙哑,“你就不能只有我一只小狗吗?”

沈清芙看的一愣一愣的,眼睫颤动,“啊?”

她赶紧掐自己手臂一把,疼的嘶声,这下无比确定傅靳舟脑子又莫名其妙的坏掉了,这下完了,给他砸的似好非好,还得治。

脑子里响过爆金币的声音,她回忆起手机里的余额,心如死灰,“那什么,能借点钱吗,我领你去治治。”


“粉丝别哭了,这门亲事小叔叔不同意,侄子是他的!”

“……”

车内,傅靳舟坐在后座,亲眼看女孩匆匆忙忙的挤进一辆公交车,他打开手机给她发信息,“我说的话,老实记住。”

沈清芙已阅,不回。

他等了会,在主驾驶的郝南看时间快赶不急,出声,“傅总,现在去机场吗?”

“嗯。”

傅靳舟暗灭屏幕,从兜里掏出烟盒,灰金色英文盒,外国牌的香烟,抽起来是一股不腻的醇香。

他后靠,喉结滚动几遭,抬颌吐出烟雾,灰色穿透层圈在剥开那瞬,冷淡深邃的眸半阖,“她和傅蕴的事查的怎么样?”

“傅蕴和沈小姐是在大二的新生迎新会认识的,他为作为优秀学生的沈小姐颁奖,自那后俩人有了交集,后续傅蕴回学校参加毕业大戏,沈小姐是他的女主角。”

“私底下并没有人看见他们有过多交流,所以并不确定俩人是否存在深厚的情侣关系。”

傅靳舟闻言,语调懒散,“那就是假的。”

她为了躲他,什么都干得出,谈个假恋爱有什么难的。

真要像她说的和傅蕴地下恋,相识的这两年不可能没有约会,依照傅蕴的热度,与女性外出不可能不被拍到,再加上,沈清芙手机里没有俩人的一张合照。

恋情是假的,但官宣是真的。

傅靳舟想起她口里那句喜欢,刺耳的很,捏住烟的指曲起,抖落烟灰,目光沉沉盯着远处开走的公交车,“给傅蕴找点事,不是爱拍戏吗?别亏待他,给我好侄子安排十几个本,最好忙到废寝忘食。”

郝南立刻应下,“是。”

同时,他也感慨,傅总是真不做人,不仅要抢人家女朋友,还想让人家饿死。

--

沈清芙回到公寓,门口她留下的行李箱敞开,里头的衣服却不知所踪,她上楼,拉开衣帽间,空荡荡的格子中间一格里有她的衣物,整齐排列挂好。

她上手想扯下衣服,倏地指尖顿住,目光停留在衣架贴的白色标签纸上,字迹苍劲有力,收尾的笔锋张扬纳开,正如他这个人,狂妄恣意。

少一件,撕一件。

无奈,她的手蜷起收回,转身下楼。

衣服而已,大方送他穿。

到楼下,她拉起行李箱出门,正要拿手机打车,他的消息弹出来,“别想着租房,你看谁敢接。”

沈清芙不信去试验,打电话给先前联系好看房子的人,“您好,我现在有时间,可以带我去看房吗?”

“没房了没房了。”

对方匆忙说完,火急火燎挂断电话,一连几家都是如此,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沈清芙大力关上门,拉起行李箱就走,轮子在路上滑的咕噜响,她恨的咬牙切齿,“傅靳舟!我咒你绝育。”

这年头,谁还没个朋友。

她打车直奔方粥家,才到小区就见她站在楼下挥手,太阳花耳坠在光线中熠熠生辉,她笑着,嗓音脆亮鲜活,“清芙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快让我亲一口。”

她的怀抱温暖,正如她这个人总是透着一股活力,沈清芙扫去心中阴霾,歪头配合的让她亲脸蛋。

方粥如愿亲到美人,揽着她的手上楼,突然看见前方出现一个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与她擦肩而过,垂落的指轻轻勾下她的。

她脸微红,睫羽轻颤。

沈清芙在回手机信息,没注意这边,再抬头,只见男人的背影。

她看着,莫名有几分眼熟,不等细想,方粥拉过她的手共同进去电梯。


沈清芙捏紧手机,眸中划过讽刺,“他朋友是不是姓傅?”

“清芙…”

“嘟”

利落挂断电话,沈清芙上楼拿起行李箱就走,到玄关被傅靳舟拉回,将她抵在门上,“我的房子你安心住,这儿清净。”

她眸中氤氲水汽,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以为摆脱掉魔鬼,实际上又傻乎乎的掉入他设下的陷阱,“清净什么?安心被关在这等你回来又看着你离开吗!”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女孩情绪失控,扒不开他挡路的手臂就疯狂捶打他,他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手掌钳住她的下巴,黑眸幽森阴暗,“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个几百平的小公寓吗?”

“一是地理位置好,安全性高,去公司方便。”

“最重要的一点,二楼全层只有一个卧室,门和窗都是玻璃,像一间花房,只有我能参观。”

“而里面的你,只有我能看。”

女孩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他怜爱的抚摸,薄红的唇部轻扯,“阿芙,你乖一点。”

沈清芙瞳孔不可抑制的收缩,窗帘紧闭,可凉风还是渗到骨子里,她绝望而崩溃,手腕被松开后,无力的垂落腿边。

他温热的手摩挲在脖颈的红痣,轻揉力度掀起的却是残忍判决。

“以后你就住这。”

“乖乖等我回家。”

她鼻尖酸涩,眼眶发红,质问道:“留在这当你的情人吗?将来是不是你结婚,我也得在这乖乖等着你?”

他拧眉,“你别乱想,将来我会娶你,结婚这事不急,你如果想,现在就可以对外公开我们的关系。”

“我不要你的名分,也不想嫁给你。”

她一点都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也根本不信他会娶她这种鬼话。

前世她被他娇养,虽拘与别墅里但小性子是倔的,三天两头给他找事,他虽然纵着不发脾气但都会在晚上翻倍讨回来。

在得知怀孕后她手足无措去找他,却在书房门口亲耳听见,他父亲厉声,“混账东西,还有一周就是你和欧小姐的订婚宴,养来逗弄的女人还留着,你让人家怎么看!”

她僵定在原地,捏紧手心的验孕棒,养来逗弄的女人,是指她吗?

书房内沉默半晌,响起男人一声嗤笑,他懒散后靠,唇边吐出烟雾,混味十足的看着傅良,“订婚宴会照旧,我又没想娶那女人,您着什么急?”

“呵,我看你对她是挺上心,金银珠宝成堆捧在她眼前,为她把齐家那小子手和脚都折了,纵的放下会议就为她一个小感冒,我看你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傅良上了岁数,但年轻是司令,留着一把白胡子,即使老了身板依旧硬朗,训责起来中气十足。

见他动怒,傅靳舟抬手给他倒杯茶,热腾水雾撩升时,她听见他说:“这不是还没玩腻吗。”

刹那间,她如坠冰窖,手指在抖,明知道他只是把她当金丝雀,却还是在他的宠爱下稍有迷失,她满是失望跑开,彻底认清他时常挂在口中说的爱,是不着真心的玩弄。

从回忆抽离,沈清芙看到男人这张脸就犯恶心,偏开头,嘲讽着说:“我和傅总不过是睡了一晚的关系,也不至于让你念念不忘到非我不可吧?”

“还是说,傅总睡到睡就非得霸占谁,随便的很。”

傅靳舟不动声色瞧着那张不断张合的红唇,娇嫩粉红,比桃花瓣的色调艳些,咬字的声音柔中刻意加点冷调。


“知道了。”

她语气不起波澜,眸色稍黯,南佳佳看到她逆来顺受的样子没劲,没折腾就让她走了。

沈清芙离开大门,踩着一条小道,步入隔壁的小别墅,走至二楼一角只装得下一张床和梳妆台的卧室。

装饰简洁,清浅的花香从窗口爬上,满室芳芳。

她托腮,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鹅蛋俏脸,潋滟的黑眸融着化不开的愁。

傅靳舟是个强势的疯子,她现在再度引起他的注意,今后若不想被他掌控,必须提前预防一些事情。

女孩趴在桌上,手指拨弄花盆里花瓣艳丽的石榴花,正想摘下一瓣,伸开时手肘碰到水杯,“砰”一声,杯身碎裂。

她蹲下去捡碎块,尖锐碎玻璃在指尖扎出豆大的血珠,从针头大小的伤口,冒出刺眼的红。

沈清芙呼吸紧张,脑海浮现起腾空高楼,身躯如蝶翼般轻盈坠地,漫天雪地染红一片,躺在中央的女孩,黑眸空寂,咳出血水。

五脏六腑的碎裂的疼痛,仿佛又再次上演。

她捂住心口,心脏不可克制的收缩。

当时在露台,离她最近的只有五个人,其中之一就有南佳佳。

会是她吗?

“铃铃铃”

桌上手机响起,她扫过屏幕上的名字,眸光微动,停直背,接通。

“喂,学长。”

对面男人嗓音温润,“抱歉清芙,我喝醉酒,将表白信息误发给你,希望没给你造成不便。”

他叫傅韫,是她高一级的学长,当红影帝,也是傅靳舟的侄子。

沈清芙眼睫轻扇,扣在桌面的指尖葱白,鼓足勇气问:“傅蕴,能请你帮个忙吗?”

--

翌日,清晨雨雾柔美,花圃中的玫瑰娇艳欲滴,穿着白裙的女孩撑着伞,风勾起的乌发靓丽。

她在昨天与傅靳舟对话的地方停住脚,忽然伸出手,一片红色花瓣入掌,裙摆吹旋。

沈清芙包里装着烫手的房卡,想到这,精致眉眼略过忧愁。

重来一世,她一定能逃开他。

风起,花瓣坠落鞋面。

她迈开脚步,头也不回的离开。

火车上,人群涌至,沈清芙侧头,安静凝视雨幕,飘过的景色在她眼里都格外贪恋。

“清芙,你怎么大早上就赶路?”

身边陪同她一起前往目的地的女孩留着空气刘海,直发到锁骨,一张可爱的小圆脸,黑眸有神却失点韵味,红唇上扬,脸颊露出两个小酒窝,耳垂夹着太阳花耳坠。

很欣欣向荣,明媚娇俏。

车上响起提示音。

尊敬的旅客,前方苏州站即将到达。

车外阳光破晓,金色慢悠悠爬上脸颊,她浅笑,“早点不好吗?”

晚了,怕某只狗闻着味找来。

她咬字很有南方口音,温软动听。

一把软软的嗓子和这张冷感清绝的脸衬出强烈反差,沈清芙不笑时就像不染俗尘的皎月,一笑宛如枝头盛开的海棠,娇艳欲滴,肆意勾出撩心魅惑。

她看着有距离感,实际性子是比较软的,这种娇柔美人最容易招来虎豹豺狼,她瞧着都心痒痒。

方粥眯眼笑,抬指挑起她的下巴,“美人,你再笑,我就把你关起来。”

话落,沈清芙似触发到某种开关,眸底闪过慌乱,指尖在掌心掐出疼痛,她四处张望,没有被盯住的窒息感,顿时放下心。

前世她只不过是对路人笑了声,就被傅靳舟抓回去禁足半个月,后来他愈发病态,直接将她囚禁,不准外出。

对于‘关’这个字,她尤为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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