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知意宫沉的其他类型小说《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林知意宫沉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易小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知意刚走到宿舍楼外,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转身,同学气喘吁吁地指了指教学楼方向。“林知意,吴老师让你赶紧去一趟主任办公室。”“好。”林知意转身朝着教学楼走去。路上,不少人盯着她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恶意。看来又是鸿门宴。......办公室。林知意一进门就发现里面除了吴老师还有别人。宫沉和宋宛秋。与宫沉四目相对,那犹如黑曼巴一般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林知意毒死。她不禁呼吸停了一瞬,捏着拳头才稳住步伐。但宫沉的目光却未曾从她身上散去。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婷婷袅袅地走来。是她......前世的伥鬼朋友,沈胭。沈胭在林知意兼职低血糖晕倒时帮过她,所以她对沈胭一直很信任。几乎是听之任之。但谁能想到,沈胭和千金小姐宋宛秋其实早就暗中狼狈为...
《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林知意宫沉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林知意刚走到宿舍楼外,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转身,同学气喘吁吁地指了指教学楼方向。
“林知意,吴老师让你赶紧去一趟主任办公室。”
“好。”
林知意转身朝着教学楼走去。
路上,不少人盯着她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恶意。
看来又是鸿门宴。
......
办公室。
林知意一进门就发现里面除了吴老师还有别人。
宫沉和宋宛秋。
与宫沉四目相对,那犹如黑曼巴一般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林知意毒死。
她不禁呼吸停了一瞬,捏着拳头才稳住步伐。
但宫沉的目光却未曾从她身上散去。
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婷婷袅袅地走来。
是她......前世的伥鬼朋友,沈胭。
沈胭在林知意兼职低血糖晕倒时帮过她,所以她对沈胭一直很信任。
几乎是听之任之。
但谁能想到,沈胭和千金小姐宋宛秋其实早就暗中狼狈为奸了。
沈胭在林知意身边一直都是扮猪吃老虎的角色。
见林知意来了,沈胭像往常一样关切地拉过她的手。
不等林知意开口,她就抢先道:“知意,你快和宋小姐道个歉,我相信你一定不是为了比赛名额才在网上诋毁宋小姐的。”
原来是这件事。
林知意淡淡的盯着她,或许是目光太直白了,她平时怯生生的双眼明显闪过一丝心虚。
“知意,你怎么了?我也是为你好,现在道歉澄清,把比赛名额还给宋小姐,三爷和主任一定不会追究的。”
要是前世,林知意真的觉得沈胭是为她着想,怕她惹上权贵。
其实就是想让她承认在网上诽谤了宋宛秋爬床逼婚。
林知意不着痕迹地抽离自己的手,反问道:“既然你相信我,为什么要我道歉?这种道歉和承认罪名有什么区别吗?”
沈胭一噎,良久没有说出话来,甚至有些难以相信地盯着林知意。
闻言,对着宫沉点头哈腰的主任,转身露出了挂满怒意的脸。
“林知意!这是学校!宋宛秋是学校选出来的人选,之前我就提过了,没想到你心存嫉妒,先是在网上炒作自己和三爷,又造谣宋宛秋,这样思想品德有问题的学生,我们绝不可能同意你代表学校参加比赛!”
一直对林知意照顾有加的吴老师有些听不下去。
“主任,林知意不是这样的人,她......”
话还没说完,沙发上传来啜泣声。
宋宛秋依偎在宫沉肩头,眼眶里的水雾漫上落下,叫人怜惜。
她吸气道:“主任,吴老师,别为我吵了,名额就给知意吧,我现在名声也臭了,我出去也是给学校抹黑。”
说完,她仰头凝视着宫沉,目光中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最后却眼中溢满委屈默默吞下。
“三爷,对不起,我给你丢人了。”
这画面,就连有意帮助林知意的吴老师都开始不忍心了。
这就是宋宛秋的本事,她永远有办法让别人心疼她。
果然。
宫沉揽过宋宛秋的肩头,修长如玉的手微微蹭着她的衣料,亲昵又宠溺。
露出的红翡扳指透露着他不可一世的权势。
他看向林知意,墨眸深邃而危险,犹如夜空寒星,让人胆寒又无法揣摩。
他抬手勾了勾,声线沉冷。
“林知意,过来,否则不要后悔。”
前世宫沉不顾她死活维护宋宛秋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他的手段从来不仅仅是肉体,精神上更可怕。
一点点摧毁她的希望,撕碎她的人生,只是为了宋宛秋人淡如菊的笑容。
这次,她绝不妥协!
林知意咬紧牙关,迎上了宫沉的目光。
“三爷,证据呢?”
宫沉不言,但唇边却带着若有似无的嘲讽。
林知意不明白他的神色。
直到沈胭上前。
“知意,对不起,我不能看你错下去了,你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破坏了三爷和宋宛秋的感情。”
她又泪腺婆娑的看向宫沉。
“三爷,我劝过了,可我劝不住知意。的确是她在网上造谣了宋宛秋,你们可以查看她手机上的社交账号,就是给狗仔爆料的账号。”
“其实她不仅仅是为了比赛名额,她......还嫉妒你和宋宛秋在一起,她暗恋你很久了,暗恋日记都随身携带。”
“不信你们可以查她的包。”
说完,沈胭眼角第一滴泪刚好滑过唇瓣,让她清秀的脸蛋染上了几分羞怯,可怜兮兮的眸子更是直勾勾盯着宫沉。
要不是宋宛秋扫了她一眼,怕是眼珠子都要黏在宫沉身上了。
不等林知意辩驳,主任抢过了她的包,用力将包里的东西倾倒而出。
一本粉色日记本,堂而皇之出现在众人面前。
宋宛秋故作震惊道:“知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林知意面无表情地捡起日记本扔在了宋宛秋面前。
“看清楚点!”
宋宛秋迫不及待地打开日记本,没有暗恋心事,全是专业笔记。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看向了沈胭。
沈胭夺下本子前前后后翻了三遍,眼神都呆滞了几秒。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
“沈胭,你是不是魔怔了?暗恋三爷的人可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喜欢三爷呢?”
林知意轻笑,目光在沈胭和宫沉之间流转。
见状,宋宛秋看向沈胭的目光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凶狠。
狗咬狗才好看。
只是她才下套,对面宫沉便眼神冷寂地盯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看到宫沉刚才一直都在看地上的日记本。
看什么?
她爱他写下的心事?
他不配。
沈胭被主任剜了一眼,连忙补救道:“我也不知道知意什么时候换了本子,但账号是换不了的。”
话落,宋宛秋亲自拿起地上手机查看。
沈胭主动提供了林知意的开机密码。
宋宛秋点击进入前,还不忘显摆一下她大度的人设。
她于心不忍道:“知意,我真不想看到这种局面,只要你认错,这件事就算了。”
“不敢看?”
“那你就别怪我了。”
宋宛秋当着宫沉的面解开了林知意的手机,登录社交软件时却愣住了。
林知意蹲下身体一边收拾自己的包,一边解释道:“不巧了,我的账号昨天被盗了,幸亏我及时联系客服申诉,反馈单上清楚写着盗号时间和登录地点,在我们学校登录的,可那个时间点我不在学校。”
她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沈胭。
沈胭立即低头装自卑,一贯的伎俩。
林知意不点破,不卑不亢反看向宫沉。
“三爷,还有什么要质问的吗?如果没有,我还要为比赛做准备,就先走了。”
她看着宫沉,加重质问两个字,脸上却没什么情绪波动。
宫沉眸色却沉了又沉,是她不曾见过的神色。
按照规定,火葬场是不允许亲人观看火化的。
林知意花了钱,扶着冰冷的铁架床走进了焚化室。
空气中有灼烧感,还有阳光下飞扬的灰。
或许是骨灰。
很快,她的宝贝也会变成这样。
林知意一身黑色长裙,最小码也隐藏不住她枯槁的身形。
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此时此刻却变得格外的平静。
她伸手摸了摸白布外苍白僵硬的小手,在女儿的手心里放了两颗粉色的折纸星星。
“星星,等等妈妈。”
时间到了。
工作人员上前拉开了林知意,掀开白布,露出了星星的样子。
已经八岁了,却还是瘦瘦小小的,根根分明的肋骨下端凹陷了一块。
盯着凹陷,林知意的泪又漫了上来。
是她没有保护好星星!
工作人员低声安慰道:“节哀。至少你女儿走后,她的肾还救了一个小朋友,那孩子会替你女儿快乐地活下去。”
林知意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嘲弄笑了笑。
“是的,那个孩子是我丈夫的私生子,现在他们一家三口正在为那个孩子举办盛大的生日宴,你知道吗?今天也是我女儿的生日。”
工作人员一怔,完全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这个绝望的女人。
林知意望着星星,苍白一笑:“烧吧,别耽误吉时,希望我女儿下辈子找个好人家。”
工作人员微微叹气,摇摇头将尸体送到了焚化炉前。
或许是同情,他遮挡了一下过程。
林知意却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星星解脱了。
不用再每天被她的爸爸讨厌了。
“妈妈,爸爸为什么不喜欢我?”
“妈妈,爸爸为什么喜欢宋阿姨的儿子?”
“妈妈,爸爸是因为我才不喜欢你的吗?对不起,妈妈。”
她这么好的女儿!
就这么被宫沉害死了!
明明说好生日前夕,他带女儿去最大的游乐园完成她梦寐以求的生日愿望,和爸爸单独相处。
他却转身将女儿推进了手术室为他的儿子捐了一个肾。
然后任由她孤零零地在病床上感染而死。
而林知意这个母亲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至今都无法忘记,自己冲进病房时,看到的是女儿僵硬的尸体。
而床头沾满血的儿童手表屏幕却可笑地在拨打爸爸的电话。
接通后,那头只传来一句话。
“别学你妈妈疯。”
嘟嘟嘟......
听着机械忙音,林知意忍着泪水抱住女儿,真的好怕哭出来吓坏了她的宝贝。
其实,从宋宛秋携子高调回国控诉林知意迫害他们母子起。
她就被宫沉逼成了人尽皆知的疯女人。
尤其当宫沉听到宋宛秋哭诉,自己在国外颠沛流离生下肾脏有问题的早产儿时,看他们母女的眼神。
那般矜雅的男人,却又那般无比狠厉。
不顾她的解释,他依旧诅咒般道:“林知意,你害了宛秋和我儿子,我要你们双倍还。”
宫沉做到了,一切也该结束了。
林知意从回忆中清醒时,手里多了一个粉色的骨灰坛。
星星喜欢粉色。
她抱紧了骨灰坛:“星星,我们回家了。”
风吹起女人的裙摆,阳光下却那般寂寥悲凉。
......
林知意回到了她和宫沉的婚房,将女儿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抱着骨灰坛枯坐到傍晚。
门外传来停车声。
随后,一道黑色利落沉稳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宫沉。
八年过去,他依旧如初见般,风华卓然,危险禁欲。
也依旧对她视而不见。
宫沉没看她,越过她上了楼。
几分钟后,再下楼,他已经换上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西装。
那是他和宋宛秋订婚时,宋宛秋特意为他设计的。
宫沉依旧没有看林知意。
这八年,他一直这样冷暴力。
想到折磨她就压在床上,发泄完头也不回就走。
至于孩子......
他甚至禁止星星喊他爸爸。
或许是今天林知意安静的过分,宫沉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今晚我不回来,叫星星不要随便打电话给我。”
“嗯。”
林知意摸了摸怀里仿佛还有星星温度的骨灰坛。
如果他肯看她一秒,哪怕一秒,或许就会发现骨灰坛了。
宫沉整理着袖扣,冷漠道:“你想一下离婚要什么,过两天就去把手续办了,孩子我不要。”
“嗯。”
林知意依旧平静。
还好,星星以后就属于她一个人了。
宫沉的手却一顿,但他依旧没有去关注林知意。
“看在星星救了思沉的份上,后续医药费和营养费,我会全额负担。但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了。这就算是你们最后的赎罪了。”
“嗯。”
林知意心想,的确很快就再也见不到了。
宫沉莫名烦躁,想转身时,宋宛秋的电话来了。
一接通,安静的房间传来电话那头孩子高兴的呼喊。
“爸爸!你快来呀!我和妈妈在等你。”
“来了。”
宫沉声音上扬,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完全没有发现,身后的女人死死抱着怀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僵硬。
月色落下。
林知意从冰箱拿出了之前就替星星定好的蛋糕。
点燃生日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她一边唱,一边将汽油洒在周围,从楼上到楼下,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因为她就没打算放过自己。
如果当初,她能再强硬一点拒绝嫁给宫沉。
一切都不会发生的。
做好一切,她坐回了餐桌抱着骨灰坛。
“星星,生日快乐,等妈妈哦。”
林知意将生日蜡烛扔向了窗帘
......
宴会。
宫沉带着宋宛秋母子高调入场。
觥筹交错,无人不夸三人幸福美满,甚至还有不少拉踩林知意的人。
唯独一个宫沉的医生朋友皱了皱眉,快步走到了宫沉面前。
“三爷,抱歉,请你节哀。”
“什么意思?”
“你女儿......术后感染死了,今天宫太太接去殡仪馆了。”
“林知意给了你多少钱?”宫沉面无表情举杯饮酒。
“我不是早就把死亡证明发给你了吗?你还说收到了。”
话落,宋宛秋心虚地握紧了儿子的手。
这时,宫沉电话响了。
“三爷,别墅着火了。”
宫沉酒杯应声坠地,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怎么猛踩油门到达别墅的,看着火势凶猛的房子,像是什么东西插 进了心口。
窗帘坠落,露出了端坐在生日蛋糕前的林知意和她怀中里的骨灰坛。
像是第一次见面那般对着他笑了笑。
“再见,我恨你,如果一切能重来......”
话未说完,整栋房子崩塌。
或许是死前的错觉,林知意好像看到宫沉跪了下来。
算了。
她的星星来接她了。
“妈妈,妈妈。”
......
午后,烈日烧灼。
宫宅大厅气氛更是犹如架在火上烤。
茶杯应声砸地,碎片划破肌肤的疼痛,让林知意顿时清醒。
她跪在大厅中央,茫然地看着一厅的人。
这是......
昨晚吗?
林知意的确说了很多。
她舍不得看宫沉忍得那么痛苦,所以她顺从了。
情到浓烈时,她又忍着男人几乎折磨的撩拔,认真地说了自己的心事。
那时她想,或许明天宫沉就不记得了。
但她会记得此时的一切,她至少也靠他那么近过。
“三爷,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很久了,从我走进宫家那天你替我解围时,我就偷偷关注你了。”
“我知道你不会在意我,但我......嗯......真的......”
“爱你。”
林知意进宫家十六岁,她被柳禾打扮得像是要进贡的洋娃娃一样。
柳禾那时不懂贵妇的极简穿搭,她只想着要女儿漂漂亮亮地走进宫家。
却成了宫家上下的笑柄。
说她像是个假扮凤凰的山鸡。
柳禾胆小怕事,连佣人都不敢反驳。
这时,宫沉出现了。
高挺的身材,一身黑色长款大衣,站在门廊下掸了掸手里的烟,吐出白雾笼在面上,背后是漱漱而下的飘雪。
危险淡漠,却也挡不住好看。
他一个眼神吓得佣人们再也不敢乱说。
那年他二十三,不过大学刚毕业,已经是京市闻风丧胆的三爷。
他看着她,沉沉道:“还行。”
这两个字,她记了很久。
久到那天宫沉身上的气息,时隔多年她依旧能闻到。
后来,也能偶遇。
春天的花园,她在班级掉了名次,急得要哭。
他靠着凉亭抽着烟,扫了一眼题目:“是蠢。笔拿过来。”
夏天的泳池,她学游泳,腿抽筋。
他跳下泳池救了她,骂她四肢不协。
秋天的街道,她被人骚扰,又跑不过人家。
他下车,揽过她肩头就走。
她的爱意在四季寥寥相遇中收集,小心翼翼。
然而......
这番话,林知意前世也说过。
她的心真诚而炙热,在他的欲 望中绽放。
最后换来的却是污蔑和唾弃。
还有女儿的惨死。
既然宫沉从不在意她的爱,她又何必在意。
林知意垂着眸,不敢看宫沉。
“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过。”
“不喊小叔了?”
“小叔。”
一息间,车内仿佛凝了一层冰霜。
林知意看向身边的宫沉,他指间夹着一支烟,把玩着。
两人四目相对,香烟直接被他折成两段,烟丝飘落。
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林知意心口一紧,有种挫骨扬灰的感觉。
“靠边停车。”宫沉冷言。
陈瑾立即将车靠边。
车子还在宫家范围,宫沉想怎么停都可以。
熄火后,宫沉扫了一眼陈瑾,他识趣下车,不敢迟疑一秒。
林知意也想跟着下车,腰间一紧,身子被宫沉直接拖了过去。
“想耍赖?林知意,我只是被下药,不是死了。”
他的嗓音低沉,语气谈不上生气,更多是讽刺。
林知意被他危险的气息裹挟得喘不上气,只能咬着牙挣扎。
奈何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刚提起的手,就被他从身后扣住,压在了真皮椅子上,微微凹陷,又紧紧缠绕。
两人姿势让林知意有些难堪。
可她一动,身子就被勒的更紧。
“你放开我!”
她又羞又恼,双腕被他单手扣住。
而他另一只手撩开了她的头发,露出她刻意遮挡的印记,都是他昨晚留下的。
宫沉指腹摩挲着印记,带着森冷寒意道:“既然招惹我,就不可能这么算了。”
他的指尖加重了几分力道,顺着她的脖子缓缓往下。
林知意屈辱的咬着唇,想起了前世八年间,宫沉对她床上的折磨。
他是商人,完美的利益者。
他不爱她,但这并不妨碍他控制她,占有她。
像是一件私人物品那样。
不爱,也不放过。
想到这,林知意身体已经像前世那般控制不住的惊颤。
宫沉的手一顿,眼底暗潮翻涌,瞬间兴致全无,直接推开了她。
林知意缩成一团,极力克制恐惧。
宫沉放下车窗,点了一支烟,慢条斯理的抽着,血红的扳指在暗夜中也散发着嗜血的光。
他唇角带笑,路灯下格外的阴沉,目色慵懒,像是一把钝刀切割着林知意的肌肤。
烟草味在车内蔓延,林知意渐渐平静,她揪着衣服坐起。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宫沉微仰着头,呼出淡灰色的雾,斜睨一眼,像是在黑夜中苏醒的野兽。
他夹着烟的手抚上林知意的脸颊,指腹从额角滑落至眼睛,摩挲着她眼下的泪痣。
细腻干燥的触感,明明很舒适,此时却像是蛇信一样舔舐她的肌肤,让她呼吸一窒。
宫沉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这双眼睛真会骗人。
昨晚明明满是爱意,欺负狠的时候,眼泪从泪痣上滑过,湿漉漉的,可怜又招人。
没想到今天就不认了。
没关系。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下一秒,林知意被宫沉攫住下巴,不得不仰头与他对视。
他摩挲着她干巴巴唇瓣,烧了大半的烟就差几毫米就能烫进她的脖颈。
而他的眼底是不可违抗的邪佞。
“放过你?林知意,下药的时候,你就该知道,这账还没算完。”
“......”
林知意一噎,她知道她现在说什么,宫沉都不会相信她。
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惩罚她。
此刻,林知意再次感觉命运的齿轮似乎又开始转动了。
可她明明拼尽全力在逃离了。
......
半个小时后。
宫沉的车子停下,车窗外是他的私宅。
林知意下车,不知道是不是药物作用,还是情绪波动太大了,胃里又开始犯恶心。
她压了压胃,转身就要离开。
却被宫沉拽着朝房子走去。
林知意愣了一下,立即挣扎:“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宫沉将她堵在了门边,冷笑:“虽然你吃了避孕药,但药也不是万能的,这一个月你住在这里,确定没有怀孕才能离开,如果怀了......”
他目色沁寒,不留分毫人情。
林知意小腹绞痛了一下,想起了女儿星星死在病床的画面。
她颤着唇:“怀了呢?怎么样?”
“流了。”
宫沉语气很淡,仿佛在讨论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林知意才明白前世她到底有多傻,以为他娶自己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
是她的存在才连累女儿让他不喜。
原来他从头到尾就想杀了这个孩子。
林知意胃里翻滚,心里作呕。
“呕......”
察觉到目光,林知意偏头看去。
是宫沉。
冷肃的黑色西装,修长的手指抵在额角,血红的扳指在阳光下带着一丝嗜血冷意。
他的身侧靠着宋宛秋。
宋宛秋似乎在说什么,两人靠得很近,宫沉脸上的表情也是浅淡的柔和。
林知意收回视线,故作平静地放下手。
“谢谢。”
“不用客气。”男人顺势看去,“那是三爷吧?真是疼爱未婚妻,竟然亲自接送。”
是吧。
所有人都能看出宫沉对宋宛秋的偏爱。
唯独前世的她像个傻子一样,等着他,爱着他。
林知意刚想点头,却被柳禾拽了一把。
“既然碰到了,快去和你小叔打声招呼。”
“不去。”林知意甩开手,作势要走。
“你这孩子......”
柳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宛秋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二太太,知意,好巧啊,这位是......”
宋宛秋挽着宫沉,打量着林知意身边的男人。
柳禾本就觉得宋宛秋是个绿茶,经过宫家一闹,她更加肯定宋宛秋不安好心。
她走到男人身边,带着几分炫耀道:“赵家的小少爷,赵城,一表人才,我们都很满意。”
我们两字意味深长。
林知意想阻止都来不及,瞬间觉得对面目光沉了沉。
赵城绅士上前:“三爷。”
宫沉没看他,目光随意的落在林知意身上,唇角扬起一抹轻嘲:“我们?”
最后才意味不明的掠过赵城:“真是一表人才。”
林知意背脊一僵,手心里全是冷汗。
明明是轻描淡写的话,却让她有种灭顶之灾的窒息感。
宋宛秋扫了一眼赵城,眼底飘过一丝不屑。
这种男人在宫沉面前算个屁。
配配林知意倒是绰绰有余。
但宋宛秋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脸上带着柔笑:“赵少爷这么好,知意你可要好好把握,安安分分生活才是真,别总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意有所指的暗示,让赵城微微蹙眉。
柳禾气不过想要反驳,却被林知意拽住。
真要吵起来,岂不是着了宋宛秋的道?
林知意抬眸看了看神色自如的宫沉,她和谁做了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心里最清楚。
他什么也不说,就是默认了宋宛秋对她的诋毁。
林知意冷笑,拉过柳禾道:“妈,赵先生,走吧。”
赵城礼貌说了句告辞,便替林知意和柳禾开车门。
上车后没多久。
林知意收到了吴老师的消息。
「知意,抱歉,三爷出面,让学校多给了宋宛秋一个比赛名额。」
「知道了。」
她捏紧了手机,其实这个结果不意外。
可她还是觉得呼吸急促而无力,像是在漩涡中挣扎却抓不住一丝力量。
她以为自己赢了一步。
可她还是被压得死死的。
命运到底要捉弄她多久?
到了餐厅。
赵城绅士的替林知意拉开了椅子,又给她点了一杯热红酒茶。
“看你一直闷闷不乐的,是不是不舒服?热红酒茶能祛一祛寒意。”
“谢谢。”
温柔的男人始终会给人多一些好感。
林知意笑着点了头,人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柳禾见状,笑眯眯道:“赵少爷,我家知意就是有点慢热,你别介意。”
“不会,林小姐很好,也......很漂亮。”
赵城目光直直的落在林知意的脸上,笑容温柔。
林知意有些不适应,低头喝茶。
吃过饭,柳禾看赵城很满意,笑得更是合不拢嘴。
她假意接了一通电话,借口道:“知意,你叔叔有事找我,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俩一起去看看电影,多了解一下。”
不等林知意拒绝,柳禾已经上车走了。
她无奈转身,看着赵城歉意道:“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们还是说清楚比较好,这次相亲不是我的本意。”
赵城笑了笑:“我也是,不过二太太交代了任务,咱们还是去看一场电影吧,就算是给双方家长一个交代了。”
听到赵城这么说,林知意没多想就同意了。
赵城订票时,刷着手机随口道:“林小姐,你住哪儿?我看看有没有离你住的地方比较近的电影院,待会儿也方便你回去。”
林知意看赵城一直很绅士体贴,便如实道:“我目前住校,只要十点前能回去就行了。”
“好。订好了。”
赵城订得很爽快。
林知意也不想占便宜:“多少钱,我给你。”
赵城望着她:“这么不给面子吗?”
林知意改口道:“那我请你喝东西。”
确定后,直到进场,赵城才发现自己选错时间了。
七点二十选成了八点二十。
一个多小时的电影,回学校的时间卡得太死了。
林知意想要找个理由拒绝看电影,没想到赵城先开了口。
“这里离你学校不远,看完电影我开车送你过去,来得及。否则家里又该问了。”
林知意想到柳禾催促她嫁人的样子,无奈点点头。
她接下来要忙比赛的事情,实在不想听柳禾念叨找个男人做靠山的说辞。
进场后,电影放什么,林知意根本没在意,时不时看时间,生怕自己会错过回学校的时间。
电影一结束,林知意便催着赵城离开。
回学校路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城总是卡在了红灯前停下。
看着流逝的时间,林知意不免有些着急。
赵城却噙着笑:“不用急。”
最后两分钟,总算是赶上了。
赵城将车停在了校外的停车场,林知意立即拉车门,却听到咔一声,车子被重新上锁。
林知意用力拽了两下,始终开不了车,她转身对上了赵城温柔的笑容。
笑依旧是那个笑,可眼中却没有半点温柔,他舔了一下唇,眼底满是淫邪。
林知意一刻也不敢耽搁,迅速掏出手机。
她警告道:“把汽车解锁,否则我立即报警!”
赵城冷笑一声,完全不着急,只是抬手对着汽车屏幕点了一下。
“你再看看你的手机。”
林知意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刚才还信号满格的手机瞬间变成了板砖。
信号屏蔽器。
如此一来,汽车就成了密闭的空间。
看着赵城从容的笑脸,林知意便知道这绝对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了。
林知意顾不上那么多,用力拍打着车窗。
“救命!救命!”
停车场还有这么多汽车,一定有人可以帮她!
几乎同时,旁边的车灯亮起,豪车光泽在月色下也透着矜贵。
像它的主人一样。
是宫沉!
林知意看着车内的宫沉,仿佛看到了救星。
她大喊着:“三爷!三爷!”
可下一秒,一双纤细的手攀上宫沉的肩头,将他压向车门。
是宋宛秋。
她深切的吻向宫沉。
不顾林知意的求救,车子就这么开走了。
林知意呼吸猛地一滞,再想呼救时,赵城从她身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呜呜呜......
她喘不上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宫沉的车带着旖旎离开。
大厅宽敞,宫沉周身空气却冷凝到了极致,压得所有人喘不上气。
他沉默不语。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生气了。
他拿出烟盒,夹着一支烟点燃。
呼出白雾,笼罩了他的面容,他就这么透过朦胧的雾气看着林知意,眼神不明。
“滚。”
随即,宫老爷子也不悦地挥了挥手。
柳禾扶起了林知意。
林知意抽离了自己的手,笔直地站在厅中,字字有力道:“既然我在这里诸多不便,那我马上便搬离,老爷子,谢谢多年照拂。”
她要走也要走得体面,干脆。
她再也不会如前世小心翼翼,担惊受怕。
说完,林知意转身离开。
落在她背影上的目光,危险而冷厉。
......
走出大厅,多颗避孕药带来的胃肠反应席卷而来,头晕恶心。
林知意没走出去几步路,人就晕了过去。
等林知意醒来,柳禾便坐在床边眼眶有些泛红。
看她醒来,上来就是一巴掌,不重,像是挠痒痒一样。
“你想吓死我是不是?那药是可以乱吃的吗?”
“妈,没用的,我不吃这辈子都走不出宫家。”林知意虚弱道。
“你......命苦!以前就和你说了早点接触一下富家子弟,若是嫁得好了,也能过安稳日子。”柳禾劝道。
“像你一样?”
算哪门子安稳日子?
柳禾欲言又止。
这时门开了,宫石岩端了一碗粥进来。
“知意醒了,赶紧喝两口粥,胃里也舒服点。”
林知意刚想说谢谢,就发现宫石岩耳朵破了,从划痕看像是被什么锋利物砸过去的。
一定是宫老爷子。
他一直不待见他们这一房,嫌弃二儿子愚笨,还执意娶了个带拖油瓶的女人。
林知意歉意道:“叔叔,给你添麻烦了,我会尽快走的。”
“别乱说!”柳禾不悦。
宫石岩轻拍她的肩膀:“医生说知意醒了还要吃药,你去倒杯温水。”
柳禾立即起身离开。
宫石岩坐在床边,微微叹气:“知意,你一定要走吗?”
“叔叔,我留下会给你和妈妈添麻烦的,我都这么大了,会好好照顾自己。”
“怪我没本事。”宫石岩掏出一张卡塞进了林知意枕下,“别推辞,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有的是地方花钱,密码是你的生日,出去要小心点。有事给我和你妈打电话。”
林知意感激道:“谢谢你,叔叔。”
宫石岩看着林知意,没由来道:“今天老三也真是奇怪,太反常了。”
林知意不明道:“怎么了?”
“你妈喊你晕了,老三居然冲了出来,抱着你就走了,要不是老爷子喊人把你送回来,这会儿你还躺他院子里。”
“什么?”林知意惊得捏紧了被子。
“你放心,老三说怕你死在宫家,落人口舌。”
“嗯。”
这才像宫沉,林知意苦笑。
昨夜的一切恍然如梦。
林知意吃过药休息了一会儿,随即起身收拾了一个包。
离开时,她避开了柳禾,否则柳禾一定哭哭啼啼的。
走出宫宅时,一路上佣人都低着头,生怕和她沾边似的。
她站在门廊下,看着渐渐暗下的天色。
这一天,终于快过去了。
京市的秋意来得早,傍晚的风萧萧瑟瑟。
林知意压着包带,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宫宅是独立的园林式宅邸,虽然在京市最好的地段,但为了不被外界打扰,宫家早就将宅院周围的地也一并买下。
修了环绕的私人公园,偶尔做活动也会对外开放。
但没有地铁,没有公车,就连出租车也很少得可怜。
林知意再快也得走二十分钟才能到最近的站台。
她顶着风走在路灯下,走出去几分钟,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声。
她下意识往边上靠了靠。
没想到车却停在了她身侧。
“林小姐,请上车。”
车窗降下,一张还算熟悉的脸探了出来。
是宫沉的助理,陈瑾。
林知意微愣,余光瞥向后座,戴着红翡扳指的手在膝头轻叩着,似有不耐。
宫沉。
林知意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瓜葛,摇摇头:“不用,小叔慢走。”
她拉了拉背包,继续往前。
身后,陈瑾快速下车挡住了林知意的去路。
他端着礼貌恰当的笑容,缓声道:“林小姐,请上车,这也是为你好,三爷说你这样提着行李离开,万一被人看到了对谁都不好。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只能用自己的方法请你上车。”
林知意捏紧了背包,看向了后座车窗,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知道,宫沉正看着她。
宫沉的手段在京市出名的狠厉,前世,她也见识过了。
真的硬碰硬,他会怎么做可想而知。
林知意身体顿时没了一丝热气,整个人凉飕飕的。
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不想再去挑战宫沉的怒气。
林知意点点头,走向副驾驶。
人却被陈瑾塞进了后座。
刚坐稳,她就嗅到了车厢内的酒气。
狐疑看去,宫沉高挺的身子靠着椅背,半阖眼眸,昏暗中,他大半张脸都隐匿在阴影中。
危险又冷峻。
宫沉掀了掀眼皮,淡淡道:“走了?”
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却压得林知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这种感觉。
像极了他前世惩罚她时说‘想走?没那么容易。’的语气。
林知意压着恨意,挪了一下位置,刚想回答,手机响了。
是柳禾打来的。
林知意不想接,怕柳禾又抱怨她不知道抓住机会。
可宫沉的目光已经落下,蹙了蹙眉。
林知意只能接通。
“林知意!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我亏待你了吗?要你离家出走?”
柳禾声音微哽,字字都透着无可奈何。
她也知道自己没能力保住女儿。
“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小心点。”柳禾叹了一口气,还是无奈妥协了,“知意,要不......我找你叔叔帮你相亲吧,有个男人依靠也好过一个人在外,你叔叔一定会帮你找个适合你的。”
柳禾又开始说教了。
林知意余光轻瞥宫沉,实在看不清他的脸色,但自己已经发虚,着急忙慌地说再见。
柳禾难得硬气一回:“别和我打马虎眼,我也是为你好,就这么说定了,等过几天你就去相亲......”
“妈!挂了。”
林知意说完就挂了电话。
前世,柳禾也张罗过相亲,可后来出了她和宫沉的事情,便不了了之。
提到宫沉,他应该没听到吧?
听到了也无所谓,他也不会在意。
但车厢内像是突然被真空一样,针落可闻。
路灯被枝丫分割,光线斑驳透进车窗,从宫沉深邃的轮廓上滑过。
林知意如坐针毡,不由得握紧了手。
随即,一声轻嗤。
“相亲?”
“林知意,你昨晚到底有一句话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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