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沐乔萧聿灼的其他类型小说《侍卫有毒!本王天天宽衣欲撩故纵沐乔萧聿灼全局》,由网络作家“无双明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过去在训练岛,除了无休无止的残酷训练。训导对她不是打就是罚,没在他脸上看到丝毫温度。除非利用她杀人,他才肯挤出笑,戴上面具与她说话。所以她不知道怎么才算好。何况世上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就像现在萧聿灼对她与旁人不同,一定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刘头递给她一块鸡肉:“小乔,我来王府虽说只有两年,但咱们这位爷不像外面传的不堪。这么说吧,王爷性情冷漠,洁身自好,没宠过女人,更没碰过男人。除了长庆殿的人,这两年,从没一个下人有你这般待遇。现在府上那群小子,羡慕的两眼发红。我要不是遭老头子,我都想跟你争一争。你说王爷对你好不好?”沐乔不禁一笑,把鸡肉推回去:“我不饿,你吃吧,烤鸡是我特意带给你,感激过去你对我的收留。”刘头连连点头,嘴巴吃不停:“...
《侍卫有毒!本王天天宽衣欲撩故纵沐乔萧聿灼全局》精彩片段
过去在训练岛,除了无休无止的残酷训练。
训导对她不是打就是罚,没在他脸上看到丝毫温度。
除非利用她杀人,他才肯挤出笑,戴上面具与她说话。
所以她不知道怎么才算好。
何况世上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
就像现在萧聿灼对她与旁人不同,一定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刘头递给她一块鸡肉:“小乔,我来王府虽说只有两年,但咱们这位爷不像外面传的不堪。
这么说吧,王爷性情冷漠,洁身自好,没宠过女人,更没碰过男人。
除了长庆殿的人,这两年,从没一个下人有你这般待遇。
现在府上那群小子,羡慕的两眼发红。
我要不是遭老头子,我都想跟你争一争。
你说王爷对你好不好?”
沐乔不禁一笑,把鸡肉推回去:“我不饿,你吃吧,烤鸡是我特意带给你,感激过去你对我的收留。”
刘头连连点头,嘴巴吃不停:“小乔,你是个感恩的好孩子。
只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我还是那句话,以后遇到困难,就到我这来。”
“谢谢你刘头。”沐乔感觉的出,刘头对她的好很纯粹,没有杂质。
刘头笑眯眯的:“来,吃鸡,不饿也吃点。”
“好。”
夜幕如期而至
沐乔收拾好前往书房外站岗。
南一与她一组。
“乔弟,一哥告你,站一个时辰便能回屋睡觉,夜深之后,有暗卫守卫。”
这人喊这么亲切干什么?
“嗯。”
沐乔点头,这工作比在训练岛舒服。
忽然一道人影闪下:“乔弟,在下暗卫云布。”
沐乔看着巧克力色的年轻人:“我觉得你叫黑布合适。”
云布脸一垮:“别,他们都叫我黑布,我很生气。
乔弟,你得叫我云布、云布。”
“哦,知道了,云布大侠。”沐乔淡淡说。
云布顿时喜笑颜开,张开双臂要抱她转圈。
南一踹他一脚,踹了个空:“我说黑布,让王爷看到我们嬉闹,罚了板子你替我们挨?”
“一顿板子罢了,替就替,我只替乔弟,你的你自己受。”云布仰头一笑,闪走了。
“好炫的轻功。”沐乔不由夸赞。
南一不服:“有机会一哥给你演示。”
书房传出动静。
南一立刻闭上嘴。
沐乔站好,因为听力好,书房低语的话她听的清清楚楚。
“王爷,大金来的信。”少布的声音。
大金?
这不是白天冬青让她偷的信吗?
沐乔凝神听。
“可有人看到?”萧聿灼问。
“王爷放心,咱们与长公主的信件做了掩饰,不会有人发现。”
萧聿灼打开信一目三行看完,眉眼泛起笑:“姑母说她身体硬朗,让本王不必挂念。”
少布叹气:“王爷,普通的问候信,朝廷却跟防贼似得防着您。”
闻言,萧聿灼眸色晦暗不明。
“姑母当年为免东邺、大金少动干戈,自愿前往大金和亲。
虽贵为大金王妃,但姑母的心始终向着东邺。”
少布:“王爷,说到底长公主最牵挂的人是您。
您在长公主膝下长大,情同母子。
属下等暗卫,四大侍卫也是长公主精心挑选出来保护您。
两年前,长公主更是说服大金皇帝亲笔提书,让当今圣上将您从大金接回。
可圣上他……”
“够了。”萧聿灼喝住他:“父皇对本王不错,无非是那妖后在宫中搬弄是非,离间我们父子感情。”
“属下说错话了,王爷息怒。”少布忙单膝跪地。
萧聿灼摆手让他起来。
少布站起:“王爷,长公主可否说起给您下蛊之人。”
萧聿灼默言,那张清隽的面孔在他脑海闪现。
除了他,他想不出谁有机会给他下蛊。
他回京两年没想明白,与他长大的好兄弟,为何给他下如此阴狠的蛊毒。
萧聿灼默言许久才道:“把姑母的信收好,别让任何人看到。”
“属下明白。”
“本王有些乏,你退下吧。”
“是。”
“王爷,奴才给您揉肩吧。”秋安见少布退下,忙踏进书房献殷勤。
萧聿灼摆手:“不必,你让人备汤,本王想沐浴。”
“奴才马上让人安排。”
秋安退出书房,经过沐乔身边得意的瞟了她一眼。
沐乔懒得跟他争高低。
只是听刚才对话,萧聿灼为什么会由远在大金的长公主抚养长大。
他两年前才回到东邺,难怪他府上四处漏风,探子遍布。
曹公公让她偷书信做什么?
构陷?
冬青死了,府上还有没有皇后的人?
还有那蛊毒,又是怎么回事?
她胡乱猜测,一个时辰悄然从指间溜走。
南一收起佩剑,打了个哈欠:“乔弟,时辰到,明天见。”
“明天见。”
沐乔抻了抻腿往自己屋子走。
快到门口时,秋安忽然从走廊跃下,挡在她面前。
“你?有事?”
他一副奴才相,沐乔热络不起来。
秋安嘴角弯的快翘上天:“沐乔,我警告你,你歇了和我争宠的心思,你争不过我。”
“你警告我?”沐乔眸色幽然变冷:“上次警告我的人,坟头草长的比你高。”
“你?”秋安被她眼神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以前这小子比他还胆小。
现在怎么说变就变。
还是说她在装腔作势?
秋安稳住心神:“沐乔,我实话告诉你,那晚王爷要了我数次。
所以你无论怎么装,也无法和我比。”
“噢?”
沐乔大脑飞转,目前只有她知道,爬寒玉床的人是她。
她特意问过南一,那晚她离开,萧聿灼也离开玉苑回长庆殿就寝。
其间没与任何人接触。
说明萧聿灼没碰他。
那金针菇咚他的人是谁?
脑海浮现那日张孚躺在床上,一副精血亏虚,不停捶腰的动作。
原来如此!
沐乔突然笑了。
要是他知道捅他的人是张孚,他会不会羞愤到当场抹脖子。
罢了,先不告他真相,他若做的过分,就别怪她搅碎他美梦。
“你笑什么?”秋安恼怒,她的笑让他感到耻辱。
“我想笑就笑,你管我。”
“沐乔,你最好别惹我。”
“哦?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
沐乔实在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口水,绕过他就走。
萧聿灼一声断喝:“你俩吵什么?给本王滚过来。”
南一摇头,指了指马车:“你的位置在那。”
“哦,小弟明白。”
沐乔按了佩剑站在马车窗旁。
她是新人没资格骑马,在普通人眼里,她有这位置站已是无上光荣。
‘吱嘎吱嘎’。
马车移动,沐乔随队伍前行。
南一、北九,东五、正六四人互视一眼,露出看戏表情。
早上王爷传令不准给沐乔备马。
不知王爷想什么招把沐乔召进马车。
马车驶入热闹街区。
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沐乔贪婪地欣赏古代街景。
“小乔,小乔。”
“小乔,小乔。”
一道女子声音悠悠忽忽传入耳朵。
谁唤她?
沐乔四周看了看,没看到有人喊她。
不对,她耳朵能听到二百米之内的声音,这声音明显有些距离。
自从有了‘顺风耳’,她想听的、不想听的通通往耳朵灌,让她常有种幻听的感觉。
没声音了?
定是听错了。
马车驶出闹区,转了个弯驶上官道。
行人一下子少了许多,零散的几个路人脚步匆忙。
萧聿灼倚在靠背,目光注视窗前那道身影,风掀起车帘,她优美的下颌浮现。
车帘落下,隔绝视线。
萧聿灼眉峰溢出不满足。
“马车怎么走的这么慢?”他嗓音慵懒磁性,从马车传出。
来了。
四大侍卫终于等到好戏开场,八卦的心快跳出嗓子眼。
秋安忙接话:“王爷,奴才让马夫赶快些。”
“车夫,你怎么赶的车,这么慢,快点赶,耽误王爷上朝你当的起吗?”
车夫顿时一脸惶恐:“小的马上加速。”
皮鞭声划破空气,马车肉眼可见快了起来。
沐乔也加快脚步。
没眼力。
萧聿灼不悦的瞪了秋安一眼,开口问:“为何今天马车走不快?”
南一赶紧配合:“王爷,大概今天有两条腿走路的,影响了速度。”
南一你?
沐乔抬头瞪他。
你干什么坑我?
看她眼神责怪,南一不以为然笑笑,继续道:“王爷,不如让沐乔搭乘您马车,这样快点。”
“准!”
沐乔哪想与他同乘,马车空间狭小,只怕他一言不合犯脱光强迫症。
“王爷,属下可慢可快,您要觉得属下耽误进程,属下跑步,在宫门等车队。”
“不准,你被人截了,本王还得费功夫往回找你。”
沐乔力争:“王爷放心,属下虽功夫比不上四大侍卫,应付劫匪绰绰有余,不会被打劫。”
萧聿灼猛然掀起车帘,怒道:“你在跟本王作对吗?”
“属下不敢。”沐乔忙抱拳认罪。
“滚上来。”
“是。”
胳膊拧不过大腿。
沐乔只得爬进马车,坐在靠门位置。
车内很大,能并排睡两个人,茶桌书架毯子皆有,堪比房车。
不,车房。
沐乔心想,他真高调啊。
终于上去了,南一朝同伴挤眼睛。
北九、东五、正六同时一笑,拉缰绳让马走慢点。
萧聿灼靠回椅背,手支着头看她。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身侍卫服穿在你身上,十分清俊。”
沐乔回:“是!”
她照过铜镜,原主扮女人靓,扮男人俊,颜值十分抗打。
甚至举手投足流露着媚色,这是天生的骨相。
不怪张孚迷她,就连这位王爷也动不动在她面前丢盔卸甲。
萧聿灼慢悠悠说:“侍卫所的人都说你胆小如鼠,本王看你处置张孚,顶撞本王,胆子一点也不小。”
沐乔怔了怔,他还在怀疑她。
转念想,她进入他视线才三四天时间,他怀疑她也正常。
她不动声色道:“王爷,常言说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
在侍卫所,属下孤身一人,不得不低调做人。
现在有王爷您替我兜底,胆子难免大了些。”
“哦?本王第一次听,有人把仗势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王爷若不想,属下以后收敛些。”
“收敛?”
萧聿灼看的出她在敷衍,若不是他震慑,这小子敢把天捅个窟窿。
“待会到了宫门,别与其他府上下人交谈,也不准跟任何人走。
宫门不比王府,你少说多听,谨言慎行。”
“属下记住了。”
马车戛然而止。
“御王府车驾。”北九的声音。
御林军围着马车绕了一圈,头领高喊:“放行。”
沐乔这才知道,他之前说的劫,是截。
皇宫戒备森严,官道设有关卡,对上朝的车队严加盘查。
她只身过来,肯定会被御林军拦截,可不得他费功夫捞她。
马车到了指定地点。
沐乔跳下车。
秋安一副想刀死她的表情。
沐乔实在烦他,不服?来干一仗。
萧聿灼进宫上朝。
随从不准进宫。
沐乔看了看各府车队,三五成群唠着吃喝拉撒的小事。
见南一、北九靠墙而立,中间空着位置。
为防曹公公的人请她,她一步过去把位置占了。
让两位‘金刚’为她保驾护航。
南一笑呵呵问:“乔弟,王爷跟你聊什么了?”
北九话少,却也竖起耳朵。
“你们能听到,多此一问。”沐乔双目盯着高耸的宫墙。
正六走过来:“我们哪敢听,你一上马车,我们自动退到安全距离。”
东五也凑将过来:“这是规矩,护卫不得窥探主子隐秘。”
这么严?
沐乔看四人满脸求告知:“你们实在想知道,问秋安!”
她视线不离宫门方向。
她穿来那天,重刑之下满身伤痕,被曹公公像丢死狗一样拖出宫门。
“不问。”四人齐声道。
正六:“那小子一个奴才,整日拿鼻子瞧人。
日后王爷倦了他,老子非把他揍的叫爷爷。”
南一:“那小子能有乔弟一半谦虚,老子也把他当个人。”
此时的秋安靠着车辕,打量其他车队。
看别的府上,奴仆衣着没他好,不由露出得意的笑。
沐乔无心听他们说,脑海不断浮现那日的惨状。
若不是她几经生死,懂得自救,那日换做任何人都见了阎王了。
皇宫守卫森严,城墙高立。
她想报仇,想除去曹公公这个定时炸弹,绝非易事。
“乔弟怎么了?想什么?”南一见她不说话问道。
沐乔指向宫门口探头探脑的太监:“他眼睛一直往我们这看,你们认识他吗?”
北九冷不丁开口:“文海,曹公公的狗腿。”
沐乔捏紧拳头,看来他在找机会接近她。
“曹公公这狗贼,总盯着我们御王府不放。”东五生气道。
“府上也有他安插的探子,等老子揪出内鬼,不把他大卸八块,老子改叫西六。”正六咬牙。
这话听的沐乔心突突直跳。
有人跟踪!
她连忙回头,就见一公子哥笑眯眯朝她摆手。
又是这个人渣。
他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沐乔扭头就走。
“等等!”齐正暝几步追上:“沐乔,为什么你每次见到我,总一副要把我生吃活剥的凶相,本公子欠你银子了?”
沐乔没好脸色道:“人贵在自知,你什么品种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说京城人们对我的评价?”齐正暝不以为意,扬眉笑道:“传言嘛,越传越悬,那都是……”
不等他继续说,沐乔抬手打住他话:“我很忙,没空听你扯淡。
你再跟踪我,小心我压不住拳头。”
沐乔威吓完转身就走。
“难道你不怕我告诉御王,你是曹公公的人?”齐正暝声音猛然冷了下来。
沐乔停下脚步,回身看他,双眸杀意一点一点汇集。
要不是萧聿灼说不能杀他,此刻她早将飞刀刺向他那张讨厌至极的嘴巴。
她敢对他起杀念?
齐正暝突然笑了:“沐乔,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京城不论谁家府上,对那里来的暗探深恶痛绝。
他日你身份暴露,御王不明着处置你,但暗里会让人把你抓了。
残忍的折磨你,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放在锅里煮熟,再让你吃进肚子。”
沐乔眼里毫无惧色,冷幽幽道:“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我什么身份,御王心里清如明镜,你敢坏他的事,不用等他出手,我先把你片了。”
“你的意思是。。”齐正暝没说出口,难道她是双面细作?
沐乔阴狠道:“我再说一遍,你再跟踪我,我废你一条腿。”
“你好狂妄。”齐正暝生气,眼睛一眨,就见眼前的人轻盈一纵,跃上墙头。
再眨眼,人已不见踪影。
他纵身跃上查看,哪里还有她影子。
齐正暝捶墙,这小子不吃他这套。
她心性狠辣,为人冷漠,他怎么有种想征服这小子的冲动。
沐乔隐在墙根,望着墙头上的人。
这个无耻之徒,间接害死原主。
现在又知道她细作身份,留着他迟早是心头大患。
她寻到一间铁匠铺。
“老板,帮我打几枚暗器。”她铺开图纸。
铁铺老板看着带有流苏、珠子的样式图,摆摆手:“你有没有搞错,老子这是打铁铺,打首饰去隔壁。”
“老板,我就要在你这打,图样看起来像首饰,实则……
老板你看,这发簪细长像剑,腰扣上流苏下另有乾坤。
还有铜珠包裹着的正是三棱锥。”沐乔大致解释一番。
老板看的出神:“妙啊,小兄弟,不仔细看,看不出你这首饰暗藏玄机。”
“你接吗?”沐乔问。
“接,接,老子第一次见这种小型兵器,必须接。”
“需要几天?”
“七天。”
“不,三天,我加钱,沐乔将十两银子推过去。”
“好,小兄弟痛快,我让人连夜干,三天后你来取。”掌柜笑眯眯将银子收了。
沐乔交代一些细节走出铁匠铺。
往回时,碰见一年迈的老者卖糖葫芦。
草柱上,红彤彤的山楂裹着糖汁,晶莹剔透,十分诱人。
原主记忆,林素素最爱吃糖葫芦。
她上前摘下两串:“老伯,我买了,多少钱?”
“二十文。”
她从钱袋抓了一把铜板递给老伯:“不用找了。”
这一把足有三十多个铜板。
“真是好人呐。”老伯追上她又塞给她一串。
沐乔推辞不过,把着三串糖葫芦,一回府就赶到后花园。
进到花园却见偌大的花园不见一人。
人呢?
沐乔四下扫视,凝神倾听。
依稀有喝骂声,和女子声泪俱下的求饶声送入耳朵。
这话一出,沐乔心猛地一紧,这不是她昨晚说的话?
辨音寻人,不得不说这招十分管用,腰带可松可紧,人的声音却无法改变。
偏偏不巧,这倒霉王爷遇到了她。
在训练岛她学过变声,昨晚她留了心眼没用原声。
即便他怀疑,她抵死不认,他还能把她怎么的。
瘦子一听王爷让他说的话,吓得膝盖一弯,跪伏在地:“王爷饶命,属下断不敢冒犯王爷。”
萧聿灼墨眉一拧,不悦道:“休得啰嗦,本王让你说你便说。”
瘦子一身体一僵,嘴唇蠕动几下,颤着声音低声道:“淫、淫、淫贼……”
“大点声。”萧聿灼喝。
瘦子一吓的身体一抖,扬高嗓子:“淫贼,敢非礼我,不想活了,受我一拳。”
这一声喊的,像押上断头台的烈士,阳刚而悲壮,和她声音没一丝相似,听的沐乔想笑,咬了下舌尖忍住。
萧聿灼眸光波动,不是他。
看向瘦子二:“你说!”
瘦子二心里也怕的要死,扑通跪在地上,壮胆喊了一遍。
沐乔舌尖咬麻了,才没笑出声。
这两位身板虽瘦,嗓门却高亢洪亮,一嗓子喊的,水灵灵排除了嫌疑。
萧聿灼听也不是他,踱到秋安面前。
此人一进殿便神色慌张,十分有问题。
“你很害怕吗?”他语气平常,却带着难以忽略的威严。
在王者的迫视下,秋安破防了,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王爷饶命。”
看着脚下瑟瑟发抖的人,萧聿灼目光冰凉,他厌恶胆小如鼠的男人。
“你,把本王的话说一遍。”
秋安强迫自己稳定心神,想到昨晚的事,眼里闪过恨意。
沉声喊道:“淫贼,敢非礼我,不想活了,受我一拳。”
他这一声宣泄,沐乔震惊当场。
怎么这么巧?
怎么可能这么巧?
他声音竟和她变出的声音有九十五分相似。
她没学他声音啊。
萧聿灼眸子一凝,是他?竟然是他!
昨晚胆大包天,今日仿若耗子见了老鼠,是故意装给他看?
还是知道做了以下犯上之事,怕他处罚,后怕了?
萧聿灼紧紧盯着脚前垂首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爷,属下叫秋安。”秋安心里七上八下。
萧聿灼捏紧腰带,目光涌上几分凌厉:“你昨晚人在哪?老实说,敢有半句谎言,本王拔了你舌头。”
秋安心里害怕极了,眼角余光瞟见王爷手上攥紧的腰带,脑袋忽然开了窍。
满心惊惧与一腔愤恨霎时化为乌有,甚至嘴角弯起一抹喜色。
难道昨晚逼他就范的人是王爷?
昨晚天快黑了,邻家小妹阿娥托人传话,说他母亲生病,他匆匆换下侍卫服赶回家,请大夫、抓药、熬药。
母亲病的不重,唯恐因为照顾她,让他丢了差事,连夜让他回王府。
等他回到王府,侍卫所已住满了。
他摸黑拿上桌子上他侍卫服和腰带,出来到王府西院过夜。
走到半路忽然窜出一个黑影,点了他穴道,怕他呼救,连哑穴也封了。
昨夜又没有月光,漆黑不见五指,他不知这男人是谁。
只知道他把他扛到僻静之处,扒了他衣服。
那一遍又一遍‘针’刑,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樯橹灰飞烟灭,最后一次没扛住,晕了过去。
等天微微亮,醒来时,发现他躺在玉苑门前。
玉苑是王府禁地,他吓得魂飞魄散,慌忙逃离玉苑。
身后火烧火燎的疼,一早上他恨意涛涛,心不在焉,直到十夫长传令,说王爷召见,整装时才发现腰带不见了。
他记得昨夜他出侍卫所没换衣裳,腰带、侍卫服是提在手上的。
他做梦也想不到,王爷掳了他、要了他,还把他腰带捡走了。
没错,昨晚的男人肯定是王爷,玉苑除了王爷,没人敢去。
他所说之事,发生在沐乔和萧聿灼离开之后。
萧聿灼见他走神,不悦出声:“跟本王说话,你竟敢想别的?”
秋安连忙伏身:“王爷恕罪,属下昨晚在、在玉苑。”
他决定赌一把,赌对了,从此依仗王爷宠爱平步青云,再也不用低三下四做奴才。
我操,这怎么回事?
沐乔听的瞪大眼睛。
“你可有证人?”萧聿灼再问。
秋安摇头。
看来真的是他,萧聿灼垂眸看他,身形、声音、地点都对上了,可为何感觉缺点什么。
他摆手让三人起身:“你们都起来吧。”
三人从地上爬起,一副惊魂未定。
萧聿灼转身欲往廊下走,目光幽然落在沐乔身上。
还有一个!
此人的身形。。太瘦了,翻窗入室不成话下,有做贼的潜质。
他走到她面前:“你把那句话说一遍。”
沐乔依言,大方的用正常嗓音说了一遍,她肯定和昨晚变的声毫不相干。
不是她?
萧聿灼目光锁在沐乔发髻、下颌线上,为什么感觉却如此熟悉。
他靠近一步嗅了嗅,没有异香,但她身上清雅的味道让他十分受用。
只可惜声音对不上。
“你,叫什么?”
“属下叫沐乔,哦,姓宋,属下名叫宋沐乔。”沐乔突然想起,原主没爹,跟她母亲姓。
他站着一动不动盯着她瞧。
沐乔心里打鼓,他发现破绽了?
“昨晚你在哪?”
“回王爷,昨晚侍卫所拥挤,属下去马房与刘头将就了一夜。”
周本近前:“王爷,您想如何安置这四人。”
萧聿灼看了眼手上腰带,问沐乔:“这腰带是不是你的。”
不等沐乔回话,秋安抢过话:“王爷,那腰带是属下的,腰带扣上有一个小坑,是属下干活时不小心磕到的。”
沐乔掀目看他一眼,他急着承认,想抱萧聿灼大腿?
他真有往上贴的心思,那她就没什么负罪感了。
反正她对萧聿灼大腿不感兴趣。
也可以这么说,经过与机器人大战身死,她对所有上司生不出好感。
萧聿灼回身看他,腰带扣有坑,他早发现了。
他坐回太师椅,招来少布耳语几句。
少布闪身而去。
其余三人惶恐等待,沐乔清楚,他让手下调查取证去了。
幸而她提前给自己铺了路,让刘头做她在场证人。
萧聿灼将腰带搁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修长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扶椅。
三人心神不宁。
沐乔心里琢磨秋安的心思。
很快少布返回,将查到的禀报。
果然,瘦子一、二、沐乔都有在场证人,唯秋安没有。
萧聿灼当即下令:“秋安留殿,其他三人退下。”
“是。”
沐乔跟着两瘦子动作,作揖告退。
眼看即将迈出殿门,萧聿灼突然发话:“宋沐乔,你留殿。”
“小乔,什么,快说,快说。”
“我……”沐乔附耳没说暖床之事,只说身体感受。
林素素听完惊呼道:“小乔,你喜欢上王爷了?”
“不会,绝对不会,你小声些。”沐乔连忙捂紧她嘴。
林素素也怕给小乔招来祸端,放低声音:“小乔,王爷知道你是女的了?”
“不知。”
“那咱不喜欢他了,等他知道你是女的,说不定一怒之下将你乱棍打死。
何况京城百姓瞧不起这个呢。”林素素弯了弯手指。
沐乔愣了愣,素素这丫头懂的真多。
“喜欢一个人会脸红心跳?”
“当然了,前提是那个男人让你一见倾心。
你吃饭、睡觉、洗衣做饭。
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这就叫喜欢。”林素素给她掰扯。
“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王爷?”她把话题又绕回来。
“怎么可能,我天天躲他来不及。”
沐乔心想她吃饭睡觉又没想萧聿灼。
昨晚在他床上脸红心跳,定是怕他发现女儿身,紧张的。
什么喜欢,不可能。
电视剧里,那女主为一个男人,哭哭啼啼,死去活来。
她沐乔绝不会变成电视里的女人。
林素素拉着她侃天侃地,聊了一通,把憋了三天的话说完了。
沐乔有心把兰容调来佛堂与她作伴。
她第六感觉得,兰容这丫头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先暂且搁置。
沐乔从佛堂出来,刚出花园,周本脸色焦急迎上。
“周统领,有什么吩咐?”他也算她上司,沐乔客气问。
“沐乔。”周本左右看过,将她拉到僻静角落:“沐乔,段增鹏失踪了,已经两天没回王府。
我差人到他家里寻找,他家人也在四下里找他。
府上的兄弟说,他失踪前你见过他。
沐乔,你可知他去哪了?”
沐乔吃了一惊,如实说道:“他拜托我向少布打听,哪能捕到黑粗尾蝎。
少布告知我后,我告诉他在魁子巷。
我叮嘱他别去魁子巷犯险,他失踪两天,应该是没忍住去了。”
闻言,周本脸色深沉:“这个老段,为那几只虫子连自身安危都不顾。
那魁子巷是什么地方,有去无回,他去干什么。”
沐乔道:“他两天没回,一定出事了,周统领,现在怎么办?”
周本神情凝重,从怀里掏出一袖珍信筒:“这是刚刚守门弟兄收到的,上面写着你名字。”
沐乔一把夺过信筒,抽出信,展开细长纸条。
上书:“亲临魁子巷五毒馆,否则人质必死。”
沐乔合上信,遍体生寒。
这字,她比谁都熟悉。
是那阉狗曹德康的字。
那天在皇宫,他对动她动刑,她出手反击。
在他布满杀手的皇宫,她随萧聿灼大摇大摆走出皇宫。
曹狗心胸狭窄,阴险毒辣,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最近她躲着没去皇宫,他竟买通黑道扣押段增鹏,逼她现身。
黑道拿钱办事,段增鹏不过是钱货交易,他们没理由刁难他。
要不是曹狗重利诱之,他五毒馆怎么敢绑架御王府百夫长。
段增鹏受她连累遭此无妄之灾。
周本看清纸条上的字,夺过揉碎:“沐乔,你不准去。
王爷上朝时吩咐我等保护你,你不能出府。”
沐乔想了想:“不,我得去。”
一来,段增鹏受她连累,她不能见死不救。
二来,曹狗捏着她身份秘密,她不去,曹狗来个鱼死网破。
她必会被御王、曹狗双面夹击,变成死亡汉堡。
她去,至少有谈的余地,也证明她这枚棋子对曹狗有利用价值。
“可是王爷严令。”周本提醒。
沐乔心一横:“事后王爷怪罪,我一力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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