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琳陈木的其他类型小说《缝补游戏方琳陈木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王大锤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沉默了一会,金泽立刻就给方青河拨通了电话,他将这里的情况给方青河汇报了一下,然后还提了下警局里可能有内鬼的事,毕竟按金泽的意思,凶手如果没有陈静的自杀录像,是不可能破解的出这保险柜和密码的,除非他还掌握了其他什么信息。再加上警局那边的监控经常被破坏,以及尸体还会丢失,所以警局里有内鬼的可能性真的很大。联系完方青河,金泽就跟我去寄送陈静的头颅了,至于郑伟家的现场,很快就会有警局的人来接手的,我相信以方青河他们悬案组的能力,今后再处理这个案子,用的肯定都是信得过的警员了。再一次和金泽将陈静的头颅寄出去已经是早上四点多了,因为之前已经分析过一次为何要往火葬场寄人头的事,加上金泽此时心情不太好,所以我们也没多聊,完事我就回家睡觉了。睡了没几...
《缝补游戏方琳陈木大结局》精彩片段
沉默了一会,金泽立刻就给方青河拨通了电话,他将这里的情况给方青河汇报了一下,然后还提了下警局里可能有内鬼的事,毕竟按金泽的意思,凶手如果没有陈静的自杀录像,是不可能破解的出这保险柜和密码的,除非他还掌握了其他什么信息。再加上警局那边的监控经常被破坏,以及尸体还会丢失,所以警局里有内鬼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联系完方青河,金泽就跟我去寄送陈静的头颅了,至于郑伟家的现场,很快就会有警局的人来接手的,我相信以方青河他们悬案组的能力,今后再处理这个案子,用的肯定都是信得过的警员了。
再一次和金泽将陈静的头颅寄出去已经是早上四点多了,因为之前已经分析过一次为何要往火葬场寄人头的事,加上金泽此时心情不太好,所以我们也没多聊,完事我就回家睡觉了。
睡了没几个小时,我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因为对敲门声已经有了本能的恐惧,所以我一个猛子就起身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门后,看到是金泽后,我才开了门。
金泽看到我,直接就开口说:“陈木,带你去上班了。”
迷迷糊糊的我都没整明白金泽的意思,不过还是按照他的意思,带上了笔记本电脑就跟着他走了。
路上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金泽说方青河给我安排了个在悬案组的差事,说是帮他们打打字,整理整理材料啥的。我寻思警局那么多警员,偏偏找我这么个外人帮他们整理资料,这有点反常,可能是要软禁我,方便控制我还是咋的,但不管怎么说,没有拘留我,这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更何况能够和金泽他们在一起,我人身至少很安全。
出乎我意料的是,方青河他们悬案组的办公地点并不在警局,而是在一栋普通的商业写字楼,也不知道一直是这样,还是因为警局里可能有内奸,所以他们额外找了这么个地点。
整个上午我都是在这写字楼里度过的,说是让我整理资料,其实我什么也没干,就一个人在角落上上网,中午也是吃的盒饭,看着忙忙碌碌的金泽他们,我感觉我不属于这里。
而下午的时候,方青河突然找我了,说要跟我开个小会,在他的办公室,就我们两个人。
对于方青河这悬案组组长,我是很有好感的,但他毕竟是这里的老大,想必肯定不简单,所以我也没好主动给他打招呼。
坐在他办公室里,他直接就问我:“陈木,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我如实说了,说有些不自在,他笑了笑,然后继续说:“你不要有误会,这不是要控制你,你要是不愿意,随时可以离开的,只是你跟这案子联系比较大,随时可能帮到我们,所以我才带你来悬案组做个编外文员,这其实算是我的违规操作了。”
听到这,我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方青河对我的照顾实在是不正常,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而他也看出了我心中所想,继续说:“陈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选择相信你,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像我经手过的奇案很多,跟这件案子类似的也碰到过,如果说你是这案子的凶手,那只能说我这二十年的刑侦经历白瞎了,陈木,你不会让我看走眼,叫我失望的,是吧?”
单手握着方向盘的金泽突然微眯起了深邃的眼眸,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弧度,开口说:“假如我说那变性尸体的人头不是方琳呢?”
金泽一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我的心在那瞬间仿若猛的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难道那真不是方琳的脑袋?
虽然我见过那变性尸,而且是两次,一次是偷窥者喊我去看方琳洗澡那次,那次虽然我一眼就认出了方琳,但其实我当时心里是很恶心的,也没细看,更何况当时的方琳在洗澡,我隔了好几米远,其实并没有完全就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要不然我也不会连她的脖子被缝了线都看不出来了。
而第二次就是不久前在警局的解剖室了,当时已经是案发第二天了,虽然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方琳,但那时方琳的脸虽然没腐烂,但因为被福尔马林之类的药水浸泡过,所以我还在心里说方琳虽然依旧好看,但脸有点浮肿呢,不过当时我也没觉得有啥不对劲的地方,毕竟死人被割下来的头颅和正常人是不可能一模一样的,五官都会反常一些。
想通这些后,我忙对金泽说:“啊,我懂了,那可能真的不是方琳的脑袋呢,可又不应该啊,不是方琳会是谁呢,那么像?”
金泽很快直接说:“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应该不会错的。还记得之前那幅素描画中间那个看起来似曾相识的女人吗?”
那个女人我自然记得,昨天方青河刚跟我提到过,那人叫陈梦莹,是刘洋那栋制造尸油化妆品材料的房子的户主。
经过金泽这么一提醒,联系到陈梦莹的长相,我就明白她为什么看起来似曾相识了,刚好这时候金泽把手机递给了我,里面就是陈梦莹的照片,于是我就对比了起来。陈梦莹跟方琳长得确实挺像的,特别是整个脸型很像,不过陈梦莹的颧骨要高出不少,下巴也比方琳宽,而且五官也不是特别的相同,不过位置和方琳几乎一致。而正是这些相同与不同,让陈梦莹看起来似曾相识,却又记不得她是谁。
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根本不是一个人,其实差异很大的,于是我就问金泽:“虽然我认可你的推测,但这分明不是一个人啊,陈梦莹的脑袋就算割下来也不是那具变性尸上的头颅啊。”
金泽对我反问道:“假如说陈梦莹在生前被刻意整容过呢?以现在的医学水平,要是以一个模子来整容,加上陈梦莹本身和方琳就像,底子特别适合,所以做到这并不难。而且据我们调查,陈梦莹已经失踪很久了,这时间段很可能就是被整容去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基本已经相信了,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而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到了警局那边,因为我是对方琳最了解的,所以我自然被带去鉴别了,‘方琳’的脑袋当时刚被从冷库里拿出,脸上还有冰霜,也许是因为被金泽提醒过了,所以此时再看着这颗头颅,我真就觉得她不是方琳了,也不知道是心理问题,还是头颅存放久了,走样了。
等我鉴别完,苗苗就开始再次验尸了,她用剃刀将‘方琳’的头发都给剃了,当这颗头颅变成一个光头时,那看着真的是太渗人了。
方青河冲何平点了点头,然后就跨上了车子,他来到那独眼男面前,直接就开口说:“给你一次为自己解释的机会,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这独眼男并没有说话,他甚至理都没理方青河他们,只是用那颗独眼一个劲的盯着我看,看的我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他为啥要这样看我。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右胳膊突然晃了一下,似乎想挣脱掉警员的控制,于是那个抓着他胳膊的警员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摁住了他。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独眼男手中多出来了一个半根指头大小的玩意,像是个遥控器。
方青河与金泽显然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它,当独眼男按这遥控器时,方青河和金泽立刻就开口说:“不好,快卧倒!”
伴随着金泽急切的声音,我就已经被金泽给扑倒了,他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知道他这是保护我,独眼男可能是要引爆人体炸弹还是咋的。
说实话当时心里真挺感动的,没想到金泽会这么不假思索的救我,不过我也没心思去感激他了,因为这炸弹马上就要炸了,说不定很快就要血肉横飞了。
然而数秒之后,也没听到爆炸声,只是车子的后备箱那突然传来了嗡嗡嗡的声响。
于是金泽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然后健步如飞,迅速就打开了后备箱,当他打开后备箱的那一瞬间,我看到金泽的身体一僵,像是被后备箱里面的画面给惊到了。
所以我也快速站了起来,然后将脑袋伸到后备箱那看,这一看我也是吓了一跳,然后差点就给吐了。
后备箱里是两个很大的榨汁机,榨汁机里的画面上次方青河给我讲过,和那次他讲的差不多,里面是血肉模糊的肉酱,还有脑浆,不过应该不是人的,而是狗的,而且由于刚榨了没多久,我还能看到狗耳朵和狗鼻子。
很显然,这榨汁机很先进,应该是专门定制的,居然还是遥控的,而独眼男刚才按下遥控器,并不是要引爆炸弹,而是启动了榨汁机。
发生了这样的事,方青河并没有暴怒,但他明显有点生气了,他立刻就对何平开口说:“老何,人头呢,不是说装在后备箱吗?怎么变成了这玩意?”
何平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看样子也是愣住了,很快他就咽了口口水,开口说:“我晓得了,刚才在车子上,这嫌疑犯有一阵子闹得特别凶,我们几个警员的注意力都被他给吸引了,我想肯定是那段时间,他的同党悄悄将后备箱的人头掉包了。”
何平显然是真的急了,说完他就猛的伸手一把扯掉了独眼男的黑色头巾,想要揪这独眼男的头发,然后审讯他。
然而当何平扯掉独眼男的头巾,何平的身子突然僵硬在了半空。
不仅是何平,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愣住了,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独眼男的脸实在是太恐怖了,暂且说这是脸吧。他的脸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疤痕,像是脸上的肉被一片片剜掉过一样,只剩下了一点点零星的皮肉包住了脸骨,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包着老皮的骷髅。
当我看着他的脸,我脑子里灵光一现,猛的就想到了方琳在日记中提到过的那没有脸的怪叔叔。
看着再次亮起的14楼的按钮,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那玩意并没有出去,没去9楼,又要去14楼了?
随着电梯缓缓上升,心一直悬着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壮着胆子就开口说:“谁,你是谁,你是不是躲在我身后,你想干嘛?”
可是没有丝毫的回应,这玩意并没有理我。
电梯里死一般的沉寂,等总算到了14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想冲出去,我可不想被脏东西困在电梯里害死了。
可我刚跨了一步,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金泽的那句话,这世上没有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邪恶,再灵异的案件都是人为的。
如果从金泽的观点去看待这次惊魂电梯,那么肯定就是人为的,虽说理论上只有在电梯里按按键才能亮起按钮,但倘若从电梯调度室用机器控制呢?我觉得这种情况下,可能是会发生我碰到的情形的。
而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然后我一下子就有了答案,时间,他可能是利用这一点来拖延时间!
想通这点,然后我的思路一下子就清晰了开来,先是从四楼到九楼,再从九楼到14楼,刚好都是间隔五楼,而这段时间,对方完全可以爬楼梯,赶在我之前到达18楼。
也就是说,这个拖延时间的人可能是和我同时到的这栋楼,而他又想在我之前去1807室。
至于这人是谁,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虽然我没法完全知晓,但大概也能猜出来,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性。
要么这人就是那个冒充张文通给我打电话的凶手,他一直在跟踪监视我,等确保我上了电梯,他才要赶在我之前去1807室,在那等我。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另有其人,他不是凶手,和凶手也不是一伙的,在1807室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想赶在我之前去拿走它。
推测到这里,我立刻就掏出了手机,我上网查了一下,发现确实可以从电梯调度室操控电梯,让里面的按钮变亮,于是我就松了口气,不过很快我就更忐忑了,这家伙太运筹帷幄了,当我去到1807室,等我的会是什么?
这个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就开了,十八楼到了,我提心吊胆的就走了出去,大半夜的走廊里自然是没人了,我顺着门牌号码很快就摸到了1807室门口,因为这小区蛮高档的,门也是那种高级的防盗门,我尝试着按了下门铃,但等了半分钟也没见反应,然后我就轻轻推了下门,不曾想大门就这样被我推开了,原来并没有锁。
里面黑漆漆的,没半点灯光,我没敢就这么贸然进去,所以就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往里一照,还是没什么发现,屋里似乎没人,我轻声喊了两句,没人回应我,于是我就踏进了屋子,顺着墙找到了开关,就把屋子里的电灯给打开了。
当这里有了灯光,虽然是个陌生的地方,但我整个人就有安全感多了。
我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发现这里挺凌乱的,好几个抽屉随意的抽开了,一个椅子也倒在地上,像是刚被搜查过一样。
看到这我就越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测,真的有人赶在我之前来了这里,而且是要找寻什么东西。
然后我就好奇了,那个模仿张文通喊我来这里的人呢,那个凶手呢?不是说在这里等我的嘛,怎么不见了?
很快我就想通了,也许是追击那个搜查这里的人了吧。
这下我就没刚才那么慌了,我寻思反正这里没人,就四处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吧。于是我就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打算将这里给录下来,到时候再找机会给金泽看看。
然而刚录到沙发那,透过镜头我看到了一件让我无比惊悚的东西。
只见沙发上胡乱的扔着一件寿衣,这寿衣上还有血,似乎就是刚才金泽让苗苗拿回去化验的那一件,怎么会在这里呢?
然后我又扭头朝寿衣旁看了眼,这下我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跟被闪电给劈了一样。
草,在这件寿衣旁,还凌乱的散了一套衣服,一件T恤,一件短裤,像是刚脱下来放在这的。
家里沙发上放换下来的衣服这很正常,但让我惊恐的是这衣服我很眼熟,我自己就有这么一套衣服,前几天还穿来着呢!
于是我立刻就冲到了沙发旁,拿起衣服一看,我就傻了,虽然这世上相同的衣服很多,但自己的东西那是有熟悉的味道的,我感觉这衣服就是我的。
然后我又扫了眼沙发前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包八块的红塔山,而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所抽的烟。
这下我就彻底懵逼了,我的衣服我的烟,怎么会在这里呢?
突然我的心就猛烈的抽搐了一下,脑袋里瞬间就冒出来一个词,嫁祸。
假如现在有警察来这里,看到这里有我的衣服,而我人也在这里,肯定就要认为这里是我的另外一个窝点了。
虽说事后通过种种证据,我可能会从中脱险,但金泽他们警方对我的信任肯定会降低。毕竟这凶手对我的嫁祸可以无休无止,而警察对我的信任却是会被冲淡的。
直觉告诉我此地不宜久留,指不定在卧室等其它房间还有更多我平时习惯的生活用品,这里可能真的被对方打造成了属于我的场所。
于是我立刻就准备转身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突然响起了啪的一声脆响,灯光瞬间就消失了,黑压压的,也不知道是灯管坏了,还是跳闸了。
我凭着直觉往门口走,而屋子里突然又亮了一下,是客厅里的电视机和dv机被打开了,我知道电视机不可能是自己突然就打开的,肯定是有人按了遥控器,也就是说屋子里哪个地方还藏着一个人,是他打开了电视,播放了dvd。
这下我的身体就彻底僵硬了,崩成了一张弓,我不知道他在哪,但我知道他一定就藏在哪里。我甚至动都不敢动了,生怕对方伤害我,毕竟他要是有枪,分分钟就可以弄死我。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说:“你是谁,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你想要什么?”
没人回应我,而我却被电视机里的画面给吸引了,画面中居然出现了我,这是一段关于我的录像。
地址是我家里,而且还是下午刚拍的,拍的是我下午睡觉时候的画面。镜头一动不动的对着我,而我也睡的很香,根本就没意识到有人在偷拍我,想想真是一阵后怕,这个一直躲在我家里监视着我的变态到底是谁啊?
我正后怕呢,视频里的我突然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当时我的动作非常的夸张,跟诈尸似得,吓了我一跳。
坐起来后我就直接下了床,然后恍恍惚惚的就离开了房间,而镜头则是一直跟着我的,说明那个拍我的人也在跟着我。
很快我居然打开了我家大门出去了,连门都没锁,而我压根都记不得我干过这事,我之前还以为自己一直在睡觉呢,现在看来我真的会梦游。
而这个偷拍我的人却并没有跟着我出去,画面就停在了我家门口不动了,就像是在等我回来一样。
我当时也是被这视频给吓到了,都忘了跑了,就这样傻傻的站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屏幕看,我很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回来时是怎样一副场景。
而很快我就回来了,也就十分钟的样子吧,我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了我家门口,唯独跟我离开时不同的是,我手中还提了个袋子,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当我看到这个塑料袋,我整个人如五雷轰顶,我认识它,这正是那个装刘洋的心脏和肝的袋子……
金泽想了想,就开口说:“他先是杀了陈梦莹等人,然后制造了这样一个变性尸让你知道,除了是要让你知道这个秘密,应该也是想让方琳恐惧,毕竟这是方琳一辈子的痛。而他这一次将方琳收养者的干尸弄到阁楼,还将方琳装进棺材,准备将其杀害并分尸。我怀疑他是要用方琳杀害其养父的方式,将方琳杀害。这应该是一场反过来的报复,我似乎猜到这凶手是谁了。”
这个时候,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是方青河带着几个警员来了。
然后金泽立刻就开口对方青河说:“方队,立刻查清楼上那具干尸的身份,看那是不是方琳的收养者,而且要尽快查明这个人当年除了领养了方琳,还有没有领养过其他孤儿,再就是查查他有没有私生子之类的后代。”
以方青河的睿智,自然是明白金泽的用意,立刻就派人去查了。
这个时候,方青河的手机突然就响了,等他接完电话,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欣喜。
方青河立刻开口说:“好消息,殡仪馆那边签收快递的人被抓到了。”
火葬场那边签收快递的人被抓了,当我听到这消息也是心底一喜,之前因为方琳的日记而阴沉的心情也一下子开朗了起来。
方青河留下了几个警员处理这边的现场,然后就带着金泽跟我直接朝火葬场赶了过去。
路上我忍不住把我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我问方青河,凶手对我们行踪这么了解,有没有必要把我们身上都检查一遍,防止被他利用设备监视了。
方青河笑了笑,说我有点警员的警觉性了,不过他叫我也不用紧张,他说这些事他们每天都在做,不会让凶手钻这个空子的,然后我就没再说啥了,我想他们肯定有法子查探有没有被监控吧。当然也不排除我之前的猜想,那就是方青河他们在用我来故意引那凶手。
很快就到了殡仪馆那边,这里并没有戒严,一切看起还挺正常的,毕竟蹲守火葬场的全是便衣,这事也不想惊扰民众,引起舆论,那样对办案是很不利的。我们并没去火葬场那值班室,方青河带我们去了附近的一辆黑色面包车,刚拉开车门,我的神经突然就绷了起来。一种出于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支配了我的大脑,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像是被什么凶猛的东西给盯上了,之前第一次发现天花板上的眼睛时,就是这种如芒刺背的感觉。
我硬着头皮朝面包车里扫了一眼,第一眼我就看到了车内蹲了一条体型剽悍的警犬,他撒着舌头,看起来很凶猛,但我知道这种压迫感并不是来自这头警犬,而是来自车内那个被两个便衣控制着的男人。
这男人很安静的坐在车内,体型并不魁梧,但他往那一坐,那头凶猛的警犬竟然就温驯的像头小绵羊,所以我想这男人身上一定有着一种让警犬害怕的杀戮气息,毕竟畜生的感知是要比我们人类强的。
这个男人的着装很奇怪,一身灰色的青袍,像是民国时期的装扮,而他的头上顶着一层黑色的纱巾,和阿拉伯女人差不多,将自己整张脸都给遮住了,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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