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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万人迷深陷修罗场 全集

时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秦战眼中露出对男子的欣赏,朗声笑道:“探花郎怎知,我今日会来此。”叶知秋,任礼部副使,平民百姓出身,却在弱冠之年一举高中探花,龙颜大悦,赏“书雅公子”的称谓,自此,在洛阳城内,谁家女子不识探花郎,谁家未出阁的女眷不倾慕探花郎。秦战此次出征前,曾与叶知秋打过照面,寥寥数语交谈之下,一见如故,只是此后半年,秦战远离京城,两人却是许久未见了。叶知秋放下竹笛,自亭内的长椅上站起身,“洛阳城内,秦兄的婚约一事,早已传遍,叶某知道以秦兄的性子,定不会老老实实的进京面圣,索性便在这城外的竹亭,以笛声相迎。”“知我者,还属叶兄。”秦战下了马,大踏步走入亭中,背靠着亭柱,怅然叹道:“叶兄,你可知我回京这一路,心中的苦闷便憋了一路,我一直在想,”秦战紧...

主角:秦战叶知秋   更新:2025-02-27 16: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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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战叶知秋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万人迷深陷修罗场 全集》,由网络作家“时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战眼中露出对男子的欣赏,朗声笑道:“探花郎怎知,我今日会来此。”叶知秋,任礼部副使,平民百姓出身,却在弱冠之年一举高中探花,龙颜大悦,赏“书雅公子”的称谓,自此,在洛阳城内,谁家女子不识探花郎,谁家未出阁的女眷不倾慕探花郎。秦战此次出征前,曾与叶知秋打过照面,寥寥数语交谈之下,一见如故,只是此后半年,秦战远离京城,两人却是许久未见了。叶知秋放下竹笛,自亭内的长椅上站起身,“洛阳城内,秦兄的婚约一事,早已传遍,叶某知道以秦兄的性子,定不会老老实实的进京面圣,索性便在这城外的竹亭,以笛声相迎。”“知我者,还属叶兄。”秦战下了马,大踏步走入亭中,背靠着亭柱,怅然叹道:“叶兄,你可知我回京这一路,心中的苦闷便憋了一路,我一直在想,”秦战紧...

《【快穿】万人迷深陷修罗场 全集》精彩片段


秦战眼中露出对男子的欣赏,朗声笑道:“探花郎怎知,我今日会来此。”

叶知秋,任礼部副使,平民百姓出身,却在弱冠之年一举高中探花,龙颜大悦,赏“书雅公子”的称谓,自此,在洛阳城内,谁家女子不识探花郎,谁家未出阁的女眷不倾慕探花郎。

秦战此次出征前,曾与叶知秋打过照面,寥寥数语交谈之下,一见如故,只是此后半年,秦战远离京城,两人却是许久未见了。

叶知秋放下竹笛,自亭内的长椅上站起身,“洛阳城内,秦兄的婚约一事,早已传遍,叶某知道以秦兄的性子,定不会老老实实的进京面圣,索性便在这城外的竹亭,以笛声相迎。”

“知我者,还属叶兄。”秦战下了马,大踏步走入亭中,背靠着亭柱,怅然叹道:“叶兄,你可知我回京这一路,心中的苦闷便憋了一路,我一直在想,”秦战紧咬牙关,声音从口一字一字的蹦出:“何不抗旨,离了这洛阳城,天大地大,总有我秦战的一席之地!”

“秦兄慎言!”叶知秋连忙出声劝阻,抗旨一言,大逆不道至极,若是隔墙有耳,被旁人听了去,只这一句话,便要让秦战脱下层皮去。

叶知秋皱眉,“难道除了离京,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叶知秋生的眉目如画,此时眉宇之间藏了缕缕忧愁,好似一江春水,被微风吹着,起了波澜。正正是美人忧思,让一旁的本心如乱麻的秦战,不自觉地看痴了。

他下意识倾身,伸手想要抹去这人眼中的哀愁,那手抬到一半,猛地惊觉到自己的行为,秦战连忙放下手臂,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秦战心下懊恼自己的失态,明明上次看到叶知秋,只觉这人满腹才学,如此才不在意叶知秋的出身,与他相交甚欢,怎么此次一见,却觉得叶知秋端方俊雅的容颜比之才华更加耀眼,竟让他魔怔一般禁不住想要靠近。

秦战转身的动作颇大,让叶知秋面色不解,唤道:“秦兄?”

秦战不自在的轻咳了声,想到方才叶知秋的提问,苦笑道:“若是我能想的出来,便也不会如此了。”说完,秦战更觉心中郁郁,看到亭外的枣红色骏马,不由得又想像方才一样,好生驰骋一番。

想到此,秦战回身,视线不自然地游离了下,这才重新转回叶知秋的身上,发出邀请,“不知探花郎可否陪在下策马游行。”

听闻这突兀的话语,叶知秋怔了下,迟疑道:“可是,叶某并不会马术,更何况……”只有一匹马。

“这有何妨,你我共乘便是。”秦战笑的狡黠,“还是说叶兄怕了?”

叶知秋轻笑一声,“你莫要拿话激我,也罢,这次叶某便舍命陪君子了。”

秦战眸中笑意更甚,从长椅上一跃而过,翻身出了竹亭,向停在旁边的马匹而去。

叶知秋望着秦战的背影,仍是一副清风霁月的君子模样,只是若仔细看去,不难发现,那层笑意未达眼底,谁也不知,此时叶知秋耳边正响起系统的声音:

“啧啧啧,我怎么觉得这主角要上钩了。”声音中透着少年人的朝气。

叶知秋嘴角微勾,“不,还早着呢,你别看秦战方才的模样,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若要他认识到内心的情感。”他语气冷静,“还需要再等等。”

“行,我是不懂你们这些人类的情啊,爱的,反正能把主角身上的气运分来便成,这也是当初你我交易的条件。”

叶知秋掀起眼皮,眼神微暗,没有应声,此时的他神色冷漠,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俊雅气息。

他并非这个朝代的人,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华国,是个小有名气的骗术大师。

本来他已经靠自己精湛的演技,得到了一辈子也享用不尽的金钱,却没想到贼老天偏偏让他得了重疾,命不久矣,再多的金钱也救不了他的命。

无奈之下,系统的出现便好似一根救命稻草,他只要攻略平行世界的气运之子,就可以给自己续命。

他攻略完成的标准,就是成为气运之子心中重要的人,当他们视叶知秋的存在高于一切之时,便也是叶知秋的任务达成的时候。

到时,他自然可以前往下个世界,至于被留下的气运之子,叶知秋也只能尽力助他们达成宏图霸业,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赎罪罢。

“哒,哒”的马蹄声自前方传来,叶知秋抬首,又化作了那个温润的公子,蓦地,他的视线中出现一只宽厚的手掌。

只见秦战坐在马上,一手前伸,身上带着久经沙场的利落,他骑在枣红色的骏马之上,宛若即将出征的战神,肆意洒脱,朗声道:“叶兄!”

叶知秋在心中轻叹,不愧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将手抬起,放在秦战的掌心之上,双手交叠,被一股力道拉向空中。

夕阳下,恍若飞向神祇的谪仙。


那少年看上去本不欲多言,但不知为何,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他视线在秦战和叶知秋身上游离了片刻,突然开口道:“你想要万枯散?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叶知秋心中一喜,“先生但说无妨。”

少年弯起多情的桃花眼,“不不不,不是现在,我要你许诺我一件事,无论何事,不久的将来,我会去寻你。”

他抬起手,掌心间便露出一枚惨绿色的药丸,“这是我调制的蛊毒,天下间唯有我可解。”

“记住,若你违背誓言,便会受足七七四十九日的剧痛,不得好死!”

他将药丸递到叶知秋的眼前,笑的狠毒:“你可敢答应。”

叶知秋垂眸不语,在脑海中对系统道:“此毒你能不能解?”他记得第一世自己重病垂死,系统都将他救了回来。

系统清朗的声音回道:“毒我可以解。”叶知秋尚不及松了口气,就听系统接着道:“但切忌不可轻易许诺,你和他的约定,便等同于和天道定下约定。”

叶知秋收起脸上的表情,看向等待他开口的白道天,眼中起伏不定,“若是许诺了呢?”

系统耸了耸肩,“那便无法违背,不能违背,一旦出了事,我也救不了你。”

叶知秋看着眼前的药丸,惨绿的颜色象征着白道天所言非虚。

他心中迟疑,就感到手腕被拉了下,秦战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要吃!”

秦战这一声,引得在场的两人都看向他,白道天眯起眼睛,眼中有危险的冷芒一闪而过,那花蛇也从肩上立了起来。

叶知秋看出不对,大袖前伸,拦在了秦战的面前。

他见秦战呼吸粗重,面色发烫的模样,担心蛇毒并非简单的春I药那般简单,对毒医道:“先生可否将蛇毒的解药,同这万枯散一并送上。”

白道天眼中升起玩味,“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叶知秋背对着秦战,不再看他,只应道:“是。”

“叶兄!”

他话音刚落,秦战便面色骤变,撑着身体想从地上站起,却被先一步察觉的白道天故技重施,用石子点了他的穴位,顿时动弹不得。

秦战面色焦急,却只能躺在地上紧紧盯着叶知秋的一举一动。

不仅是秦战,叶知秋的脑海中系统也炸开了锅。

“你疯了!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的话,我根本无法干预天道的誓言!到时候,若是白道天胡乱要求,只是想看你死,你要怎么办?”

与两人的慌乱不同,叶知秋心中一派冷静,“想要得到万枯散,便只有这一种方法。”

白道天武功不低,此处又遍布毒蛇,系统知道叶知秋说的在理,仍是不解:“我不懂,万枯散是为了候卿卿而求,为何你要自愿承担后果?”

叶知秋轻笑了声,惹得白道天疑惑的看来,他也不在意,在心中回道:“所以我说你心智如同幼儿,你还不信。”

系统急的都快跳脚了,他是真的不希望叶知秋死在这个世界,“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功夫开我的玩笑?”

“你忘了,我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攻略秦战。”叶知秋语气幽幽,“若是得不到万枯散,无法解除与候卿卿的婚约,以秦战的性格,他还会对我倾心吗?”

系统皱眉,“可是,你也不必如此,那蛊毒发作的代价你也听到了,你……”

“好了。”叶知秋打断了系统的絮叨,叶知秋取了药丸,在指尖把玩,神色难辨,“这本就是一步棋,我自身也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这场博弈,谁输谁赢尚未可知。”


霄寒澈站在阿一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阿一单膝着地,跪在霄寒澈的面前,腰间斜跨着一柄黑金色的武器。

那武器让霄寒澈感到眼熟,似乎是很久之前,自己赏赐给这人的。

霄寒澈就这般冷冷的看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两人间因着这股沉默,显得危险而压抑。

直到长剑出鞘的轻响打破了寂静,霄寒澈俯身从阿一腰间抽出了那柄长剑。

霄寒澈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穆棱,昔日,朕赐你此剑时是不是还说过什么话。”

阿一声音笃定,不曾有片刻的犹豫,“是,主子说希望我用它护住霄氏的大燕。”

霄寒澈:“还有呢。”听不出其中的喜怒。

“忠诚如剑,百折不断。”

霄寒澈轻拂过手中的剑,剑身在光线下反射出冷冽的寒芒,“这真是把削铁如泥的好剑。”

说着,霄寒澈将手中的长剑横递,那剑尖便抵着阿一的下颌,向上挑去。

阿一喉结滚动,被迫随着剑的动作,抬起了头,他曾用这把剑杀了数不清的人命,这把长剑上沾染了多少鲜血,他就有多清楚这把剑的锋利。

如今,这可以一剑封喉的剑正抵在他的喉间,阿一额间不禁有冷汗滑落。

他听到霄寒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穆棱,你知道朕生平最恨什么吗?”

阿一沉默着。

“剑还是当初的剑,人呢?”

这句怀疑他忠诚的话语,让阿一猛地抬头,直视着霄寒澈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眸子,张口欲言,就见霄寒澈持着剑柄的手突然向前递去,顿时空中响起铁器割裂皮肉的声音。

阿一闷哼一声,有殷红色的血液滴落在地,几瞬过后,他才感到左臂传来撕裂的剧痛。

竟是刚刚霄寒澈用剑自他的肩侧横贯左臂,那切口极深,尽管手臂尚存,但短时间内,他几乎被废了一臂!

阿一用手捂着不断有鲜血涌出的臂膀,身形晃了晃,大口喘着气,额间满布冷汗。

他面色惨白,仍执拗的看着霄寒澈,想开口解释他并无二心。

似是看出阿一想说的话,霄寒澈扔下手中的长剑,武器跌落在地,放出“当啷”的声响,“你为了区区一个叶知秋,两次违逆朕的旨意,你当真以为朕毫无所觉吗?”

阿一张了张口,却吐不出半个解释的字眼,他确实存了私心。

“穆棱,朕眼里容不得沙子。”

霄寒澈与叶知秋一样,都有一双微挑的凤眼,只是这有些相似的眼睛中,却带了残忍的凉薄,他迎着阿一的视线,一字一句地道:

“若再有下一次,你自裁罢。”

阿一怔怔地垂下眸子,看到余光中,霄寒澈的衣角划过,消失在屋内。半晌,才吐出一个“是”字。

他恍然没有痛觉般,浑浑噩噩的离了宫,因着黑色的布料,让那浸染了半身的血液竟也不太显眼。

阿一脑海中不断闪过霄寒澈失望的眼神,那是他跟了十几年的主人,是他自有意识起,便被告知要终身效忠的对象。

若是有一日,霄寒澈不再需要他,那“穆棱”呢?

他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阿一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叶府的,他想着该去给叶知秋收拾明日的行囊,便拖着身子去了里屋,身上的血液还在断断续续的流逝,但他仿若未觉。

直到叶知秋推门进来,被满屋弥漫的血腥味惊到,慌张的唤他,阿一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伤势还未处理。


霄寒澈深深的看着他,“所以爱卿,不要让朕找到这个借口。”

霄寒澈扯了扯他的衣衫,“衣服都湿了,去给朕换了。”

叶知秋犹豫了下,“臣可以回府再换。”

“爱卿。”霄寒澈勾起嘴角,“朕刚说了不要给朕找到除去你的借口。你这便要忤逆朕了吗?”

叶知秋还想为自己说些什么,想了想,又咬着唇吞下了话语。

不得不承认,刚刚霄寒澈三言两语间连杀几人的做法,着实将他吓到了。

叶知秋去里屋换衣服的时候,霄寒澈便好整以暇的在外候着,结果左等右等,半柱香都燃尽了,也不见叶知秋出来。

霄寒澈失了耐心,不满道:“爱卿,你是打算今晚就睡在里面吗?”

霄寒澈话落,已是想直接闯进去,才看到叶知秋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

叶知秋褪去了一身青衫,换上了霄寒澈准备的红色长袍。

那红衣贴身,勾显的这人的腰肢纤细,从低垂的衣领处漏出的锁骨上,有丝丝缕缕的乌发垂落。

似是因着羞意,这人的脸色微红,潋滟的凤眼衬着眼尾的泪痣。

墨发朱唇,绝色佳人。

霄寒澈眸子微深,“爱卿,果然很适合红衣。”

叶知秋低垂着眼,羞的不知该看向何处。

他平日里一派谦谦君子的作风,即使做出害羞的动作,也只会让人联想到君子如玉。

但今日,他换了一身丝质的红衣,那精致的眉眼晃动间,便带了说不出的魅惑。

叶知秋不知为何,心中慌乱,“陛下,臣换好了衣服,想先行告退。”

霄寒澈声音带了分沙哑,“爱卿这幅打扮,想去哪里?”

“今晚就留宿在朕的寝宫吧。”

那股慌乱的感觉在心中应验,叶知秋猛地抬眼,带着错愕,“陛下,臣子夜宿皇宫,与礼不合。”

“礼?”霄寒澈嗤笑了声,带着睥睨的霸道,“朕的话就是天下人的礼。”

他见叶知秋还想推拒,“爱卿,朕刚刚说过,别让朕找到借口。”

他压低了声音:“现在,去床上。”

“陛下,臣……”叶知秋还欲再说些什么,就觉得身子一阵失重,竟是被霄寒澈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

他慌了神,想从霄寒澈的臂膀间挣扎下地,就听霄寒澈凑到了他的耳边,语带威胁:“别动。”

“再动,朕把你摔下去。”

那呼出的热气打在耳畔,似从耳中钻进了心田,烫的叶知秋颤了下,把头埋在霄寒澈的胸前,不敢动了。

霄寒澈将叶知秋放在了龙床上,那红色的丝绸轻薄,动作间自叶知秋身前敞开,腰带落地,露出了大片雪白。

叶知秋刚一挨到床榻,便拉了被子往身上裹去。

霄寒澈去了衣衫,也钻了进去。

他在锦被里的双手缠在了叶知秋的腰间,将人扣在了怀里。

叶知秋僵了下,咬着唇,眼里惧是慌乱,“陛下,不要。”

霄寒澈撑起单臂,压在他的上方,眉眼邪气,“不要什么。”

叶知秋想说些什么,但那些床榻间的话语大多粗鄙,他平日里文雅惯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霄寒澈好整以暇的欣赏了一会他慌乱的样子,“爱卿,朕只是想和爱卿一同就寝。

他一字一句的强调:“字面意义上的睡觉。”

霄寒澈自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爱卿想到哪里去了?”

叶知秋瞪大了眼,看着霄寒澈不似作伪的样子,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脸上蓦地染上了大片红霞。

他羞的将被子拉过头顶,一心想埋进去,如一只不肯露头的鸵鸟。


“主子。”

阿一的声音唤回了叶知秋的思绪,他抬眼,看见阿一手上拿着玉盒,里面摆放着圣上曾在酒宴上,赏赐于他的雪莲膏,取千年天山雪莲而制,是外用的疗伤圣品。

叶知秋失笑,“阿一,你怎么把这东西拿出来了,我只是扭伤罢了,哪里用得到这可以接骨续命的膏药。”

阿一抿了抿唇,面露不赞成,手上仍抓着雪莲膏,不肯放下。

他的主子,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区区雪莲膏,皇宫之内并非罕见之物,没有了他再想办法取来便是。

叶知秋靠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无奈道:“也罢,你替我上药吧。”

阿一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在某些事上特别固执,让叶知秋觉得,他与阿一不似普通的主仆。

只是他也并非这个朝代之人,阿一偶尔的固执也让叶知秋品出几分关心来,索性便依着阿一了。

他却是不知,这般的宽容退让,在这个注重礼仪尊卑的古代,是多么的罕见,阿一捏紧了手中的玉盒,心中有淡淡的暖意划过。

阿一走到叶知秋旁边,抬起这人受伤的脚踝,一层一层的去除了叶知秋的鞋袜,露出了莹白的脚踝,那白色的锦缎竟似不胜他的皮肤,圆润带着淡粉色的指甲也生出几分可爱来。

阿一轻轻攥着,仿佛对待什么珍贵的易碎品,以食指将雪莲膏从玉盒中挑出,敷在叶知秋的伤处。

药膏带着丝丝凉意,在深秋的季节里,让叶知秋不禁瑟缩了下,连带着雪白的脚尖也颤了颤,阿一觉得叶知秋这一下,仿佛颤到了他的心里,留下道道涟漪。

他触碰到叶知秋的肌肤,如绸缎般顺滑的触感,似上好无暇的羊脂玉,然而如今这块玉,却染上了淤青。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阿一不自觉的用上了几分力,就听到叶知秋抽了口气,用轻颤的声音唤他:“阿一。”

他的手便在这一声“阿一”中卸了力气。

阿一冷着脸,看不出情绪的用白布将叶知秋受伤的脚踝缠了起来,“主子,你这伤是怎么来的?今早见主子出门,晚上却带了伤回来。”还和那秦战共乘一马。

他心中不知为何产生了些微的怒火,不知是在气叶知秋不爱护自己,还是生气他打开大门时,看到叶知秋与秦战相互扶持的一幕。

叶知秋将终于处理完毕的脚从阿一手中抽出,听到这带了几分诘问的话语,仍是好脾气的笑了笑,“我听闻洛阳城内的消息,担忧秦兄,便去城外等他……不想与秦兄同游时不小心伤到了。”

叶知秋说话时,睫羽微垂,中间停顿了片刻,脸上闪过轻微的不自然。

这抹神色落在阿一眼中,让他眸子更冷,主子在说谎,至少,对自己有所隐瞒,这还是第一次,主子没有对自己说实话。

而那原因居然是秦战。

一瞬间,阿一产生了一股冲动,他想立刻转身追上秦战,让秦战立刻远离他的主子,如果秦战不愿,阿一垂下视线,眼中杀意一闪即逝。

那便杀了他好了,这样秦战就再也无法出现在叶知秋面前了。

这股无由来的杀意席卷上他的内心,让一贯情绪内敛的阿一显出了几分原本的锋锐,周围的温度也瞬间冷了下来。

叶知秋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他抬眼看向面色冷凝的阿一,还不待他深思那股违和感的由来,叶府的大门就再次被敲响了。

叶知秋只好先压下思绪,示意阿一去开门。

门外,穿着宫廷制服的大太监手中端着个浮尘站在外面,身后还跟着两个品级低一些的太监,叶知秋曾经在皇宫中见过,知道这人是霄寒澈身边的贴身太监,颇有权势。

叶知秋单手扶着一旁的桌椅,站起身,“这么晚了,公公怎么有空到寒舍来?有失远迎,还望勿怪。”

大太监脸上堆着笑,“探花郎客气了,杂家也是奉命前来,圣上急宣探花郎进宫。”

叶知秋皱了皱眉,神色不解,“这么急匆匆宣我入宫,不知圣上何意?公公可否透露些什么。”

大太监老神在在的杵在那,拨弄着手上的浮尘,“这,圣上的心思,杂家这么晓得呢?”

阿一在一旁,暗暗冷笑,知晓这老东西根本不是不知,此番姿态分明是要好处来了。他看着叶知秋从大太监处探不到口风,对深夜入宫一事露出不安的神色。

阿一心中微动,其实早在和叶知秋相遇之前,他就听说过叶知秋,少年得志,高中探花郎,然而最终只换来礼部副使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闲职。

当时他置身事外,冷眼旁观,只觉叶知秋过于单纯,不懂人情世故,一如现在。

阿一知晓他的主子是一个不懂官场里那些污垢的人,是一个真正的温雅君子,然而皇宫之内,最容不下的便也是君子。

只是看着叶知秋碰壁,阿一心中不免有了淡淡的怜惜之情,生出了护他之意。

阿一在叶知秋看不见的地方,借着袖口的掩盖,向大太监递去一个沉重的钱袋,那老东西在暗处垫了垫,脸上便露出一抹笑意,刚刚说出口的话打了个转,又道:“不过嘛,杂家出来之前,看到秦将军进了殿,如今圣上相诏,想必与将军的婚事脱不开干系。”

燕国的礼部,掌司礼,秦战大婚,一应事物却是需要礼部张罗,如今叶知秋虽说任礼部副使,但上司年迈,此事,确实应该由他负责。

叶知秋面露恍然,对大太监深施一礼,道:“知秋多谢公公提点。”

大太监掀起嘴皮,又不咸不淡的恭维了两句,走之前还向阿一递了个满意的眼色,直看的面无表情的阿一周身更冷了几分。

他向来厌恶这些暗处的勾当,若是他独身一人,自然有一百种方法从老东西口中套到想要的消息,只是……

阿一垂下眼,看着视线内划过的青色衣衫。

他的主子在这。

他便只剩下了这一种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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