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忘。闻月虽然出国五年。但我们从未间断过分享彼此的生活。我一直知道她有个姓封的男友。却从没想过这个活在闻月口述中的人,竟是自己的枕边人。我:“有没有可能,他们就是同一个人。”闻月无奈地笑:“心瑜,你今晚怎么了?胡说什么呢。”“虽然我没见过你先生,但你说过你先生很高冷。我男朋友很黏人的,等会你见到就知道了。”封铭锐不爱拍照。他不允许我拍他,也不允许我合照。我们甚至连结婚照都没拍。我爱他,便觉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