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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娘娘,踹渣男按着皇上生崽鸢儿顾疆结局+番外

才露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可是左右,她也实在是想不起什么和太子有关的记忆。她这一生,唯一接触过的少年。除了顾疆,也就是余双屿了。“无妨,既然你忘记了,那本王便再来一次。这一次姜姑娘可得细心着记住呢。”祁子柒不愧是温润如玉,只是一笑,便好似光芒,无害又暖和。“我,我一定会的……”姜非晚攥紧的手,对上祁子柒的眸子。忽地,一声冷冽的声音。“姜非晚!”突如其来恶意满满的低吼,将入神的姜非晚吓得浑身一颤,肩膀微微发抖。见她被吓到,祁子柒剑眉微微蹙起,朝着那声音处望去眼底闪过一丝厌烦。姜非晚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站着的……竟然是顾疆。他怎么在这里?顾疆额角刘海半遮眼眸,却也能让人看得出,此时此刻他心情很不好。那双漆黑如深渊的墨眸,死死的盯着姜非晚的方向。并没有因为...

主角:鸢儿顾疆   更新:2025-02-26 22: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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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鸢儿顾疆的其他类型小说《好孕娘娘,踹渣男按着皇上生崽鸢儿顾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才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是左右,她也实在是想不起什么和太子有关的记忆。她这一生,唯一接触过的少年。除了顾疆,也就是余双屿了。“无妨,既然你忘记了,那本王便再来一次。这一次姜姑娘可得细心着记住呢。”祁子柒不愧是温润如玉,只是一笑,便好似光芒,无害又暖和。“我,我一定会的……”姜非晚攥紧的手,对上祁子柒的眸子。忽地,一声冷冽的声音。“姜非晚!”突如其来恶意满满的低吼,将入神的姜非晚吓得浑身一颤,肩膀微微发抖。见她被吓到,祁子柒剑眉微微蹙起,朝着那声音处望去眼底闪过一丝厌烦。姜非晚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站着的……竟然是顾疆。他怎么在这里?顾疆额角刘海半遮眼眸,却也能让人看得出,此时此刻他心情很不好。那双漆黑如深渊的墨眸,死死的盯着姜非晚的方向。并没有因为...

《好孕娘娘,踹渣男按着皇上生崽鸢儿顾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可是左右,她也实在是想不起什么和太子有关的记忆。

她这一生,唯一接触过的少年。

除了顾疆,也就是余双屿了。

“无妨,既然你忘记了,那本王便再来一次。这一次姜姑娘可得细心着记住呢。”

祁子柒不愧是温润如玉,只是一笑,便好似光芒,无害又暖和。

“我,我一定会的……”

姜非晚攥紧的手,对上祁子柒的眸子。

忽地,一声冷冽的声音。

“姜非晚!”

突如其来恶意满满的低吼,将入神的姜非晚吓得浑身一颤,肩膀微微发抖。

见她被吓到,祁子柒剑眉微微蹙起,朝着那声音处望去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姜非晚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站着的……

竟然是顾疆。

他怎么在这里?

顾疆额角刘海半遮眼眸,却也能让人看得出,此时此刻他心情很不好。

那双漆黑如深渊的墨眸,死死的盯着姜非晚的方向。

并没有因为对面之人是太子而畏惧。

反而更因为对面是太子,而更不满。

顾疆见她依旧没有动。

该死的姜非晚,见自己来了,竟然不主动过来,还站在太子的身边。

真是恼火。

顾疆迈着大步走上前去,他嘴唇紧闭着,唇角微微下压,一把拉住姜非晚。

姜非晚下意识想甩开,却甩不开、

看向他,就见他侧脸处的轮廓冷冰冰的,像是蕴藏着什么锋利的寒意。

在发什么疯?姜非晚心想。

祁子柒没有开口,看向顾疆,眼底浑是淡然和寒意。

二人对视,像是无形之中有了一个战场。

可姜非晚实在不明白,这其中不寒而栗的戾气到底是从何而来。

按照身份地位,终究还是顾疆先开了口。

“臣,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殿下今日倒有闲心来宫中逛逛,臣离京早,还没来得及去东宫拜见太子,不知太子如今,身体可还安好?”

祁子柒抿唇,视线落在顾疆攥在她手腕上的大掌上。

“本王很好。”

他淡淡开口。

“那就好,今日臣还有事,改日臣一定去东宫好好与太子叙叙旧,就先告辞了。”

说着,他拱手,拉着姜非晚就准备走。

姜非晚实在是觉得顾疆疯了,拼命挣脱着。

“放开,顾疆,你放开。”

可是奈何顾疆力气实在是太大,自己完全挣脱不开。

眼见就要被他拉走。

此时,自己另一只手上,传来了一股力。

她诧异的望过去,竟然是祁子柒,他拉住了自己。

“顾将军。”祁子柒纤薄的唇轻掀,“你没听见,她说放开吗?”

顾疆走路的姿势一顿,他转过身来,咬着后牙。

冷冰冰的对上姜非晚的视线,眼里闪烁过警告和不满,随后他再次看向了祁子柒。

“殿下,这是要管臣的家事了?”

顾疆冷笑。

祁子柒并没有松手,淡然道,“就在眼前,本王不得不管。”

“太子殿下,臣带自己的妻子回家,有何不妥?家中老人生辰,对她思念至极,臣特地来接妻子回家给母亲祝寿。难道这,太子也要阻止吗?”

说罢,他意味深长的看向,祁子柒放在她手腕上的手。

祁子柒并没有就此退让,而是忽略顾疆,直接询问姜非晚。

“姜姑娘,你的意思呢?”

若是她此刻说一句不愿,他定是要带姜非晚离开的。

一下子,姜非晚有些不知所措,她满脸都是仓惶失措。

顾疆闹得她很难堪。

这是宫门口,来往侍卫和奴才都有可能看见,并且传出去。

她本就是要与顾疆和离的,她的名声,旁人议论她如何,她都不在乎了。

可是祁子柒,温润如玉的太子,与光同尘一般的人物。

她不能再拖累他了。

“让太子殿下费心了,方才殿下已经帮了臣女许多,此事,就让臣女自己解决吧。”

姜非晚递给祁子柒一个柔和的眼神,里头满是感激。

听到这,祁子柒这才不甘不愿的松了手。

他手指缓缓松开,没握住什么了,让他心尖发酸。

许久以后,祁子柒每每想到此次松手,他都万般后悔。

一次的松手,却奠定了今后的每一次错过。

祁子柒嘴唇紧闭,喉结快速的上下滚动,似在努力压抑下翻涌而上的怒意。

顾疆快意的冷笑,“太子殿下不愧是明君,只是……”

他猛地一把将姜非晚拉在身后,朝着祁子柒上前一步。

“也烦请殿下搞搞清楚,她是顾氏,我的妻子,不是什么姜姑娘。”

他冷笑,退后一步,“告辞!”

随后,拉着姜非晚,迈着修长快速的步子,离去。

姜非晚被他扯着,想回头和祁子柒告别打个招呼的机会都没有了。

到了马车边,顾疆更是用力将姜非晚猛地一甩,她险些磕在马车上。

还好芝华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顾疆,你犯什么混!”

顾疆表情阴沉,“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吧!”

姜非晚蹙眉,觉得他多半是恼怒今日自己进宫提和离一事。

可这件事她早就与他说过,他这般发脾气,简直不可理喻。

“无理取闹!”

姜非晚冷冷的白了他一眼,不打算与这个疯子说话,拉着芝华就要离开。

顾疆咬牙,踱步冲上前来,拉住姜非晚。

“怪不得我说你怎么忽然变了,原来是搭上了太子这个大腿,不稀罕我这将军府了是吧?”

他这话脱口而出,完全是在羞辱姜非晚的尊严。

“住嘴!顾疆,你没资格这样乱说!”

他不仅不反思是不是自己的不对,反而将这过错推到她的身上来,真是好大一口锅!

顾疆冷笑,“究竟是我在乱说,还是你心里有鬼,只有你自己知道。”

他不由分说,将姜非晚拉上马车。

她不肯,他便直接将人强行打横抱起来。

两张大掌,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姜非晚。

姜非晚从没有被他这样抱过,从前赐婚新婚的时候不曾有,如今决定要和离了,却这样抱着她,像是怕她逃走一般。

姜非晚不明白,也懒得明白。

“你放开我,否则我可就要叫人了!顾将军当街强抢民女,这名头说出去可不好听!”

姜非晚瞪着澄眸,气呼呼的。


“毒妇!你连鸢鸢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竟还妄想将她赶出府?鸢儿待你如此好,你却如此刻薄!”

“虽说晋儿并非你亲生骨肉,可你为他嫡母,做的却还没有鸢儿半点好?”

“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姜非晚迷糊之际,听见男人暴怒的吼声。

这声音,她就算是化成灰也记得!

是她那曾对她许下滔天誓言,发誓要爱她一生一世,到头来却亲手将她害死,只为博心上人一笑的竹马将军。

是她那恨她入骨,新婚之夜便请命驻守边关,三年未归的夫婿——

顾疆。

回想自己前世,顾疆新婚之夜逃离上京。

让她在上京城丢尽了脸面,成为权贵笑柄。

可她依旧任劳任怨,掏心掏肺对待全家上下。

老夫人身体不好,她日日端茶倒水,警醒着照顾,好几次将她从死亡边缘救回来。

小姑子无才无德,样貌也不出众,她精心帮她挑选未婚夫婿,助她上嫁,一生无忧。

养子晋儿,资质平平,她便尽心尽力,精心培育他成为太子伴读,日后坐镇朝廷,成为可器之臣。

可到头来呢?

老夫人非但不念她的好,还将她视为血包,日日吸血,骂她生不出孩子,是没用的贱女人!

小姑子不感激她帮她寻了个好夫婿,反觉得是她限制了她的自由,嫉恨她一生。

婚后出轨与一个牵马小厮,被夫家休弃。

又将这一切,怪在她的身上!

养子顾晋!

更是可恶至极,功成名就之后,不感恩,却报复。

说她妇人无知,不知他心中向往自由,害了他。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鸢儿的女人!

他们叫她陆鸢,她自称自己是‘穿越女’。

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嘴里说着那些新潮的思想。

说婚恋自由,一夫一妻,因材施教,还会制一些新奇的东西。

那些好东西,吸引了上京城所有人的目光,一时之间陆鸢成为了众人膜拜的对象。

顾疆更是疼她入骨,捧在手心都怕碎了!

所有人都爱慕敬仰陆鸢,自然,姜非晚就成了众矢之的!

他们逼迫姜非晚让出主母之位,说陆鸢和顾疆才是天生一对,有情人。

老夫人见儿子如此喜欢陆鸢,激动的等着抱孙子,从不替她说话。

小姑子信奉陆鸢口中的婚恋自由,一心想和她的牵马小厮在一起,自然也撮合!

而她的好养子顾晋,更是对陆鸢所说的‘因材施教’,‘孩童爱玩是天性不应该阻拦’,这些话奉为人生信条,对她厌之入骨。

上一世,她尽心尽力,却落得背负骂名,乱棍打死的下场。

堂堂护国公家高贵的独女,却成为遗臭万年的毒妇!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看着眼前恨不得掐死自己的顾疆,姜非晚咬着后牙,默默攥紧手心。

“你不必这般看着我。此事我心意已决。”

顾疆侧过身去,继续说。

“在边关,鸢儿救下我,我便承诺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至于你,终究是我负了你。”

他将手负在身后,“不过我也不会亏待了你,你便为女婢,在将军府中,我也会好吃好喝待你!绝不叫你受半点委屈。”

姜非晚冷笑,“女婢?”

顾疆冷眼看着她,“怎么,你还不满意?鸢儿大度,在你排挤她之后,还愿意留你在府中,若是换了旁人,早就将你赶出去了!”

姜非晚只觉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简直荒唐又可笑。

她凝眸,冷笑呵道。

“我身为护国公独女,乃是高门贵女,我与你成婚,是皇帝赐婚,父母之命,如今,你另领外女进府,夺我主母之位,还叫我做女婢侍奉于她?”

姜非晚顿了顿,讥笑的唇扬起,“顾疆,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顾疆似乎被戳中了什么,别过脸去,“皇上面前我去说,皇上如此喜欢鸢儿,想必不会阻拦。此事已定!姜非晚,看在从前的情分上,我会待你如从前,依旧会对你好。”

“对我好?”

姜非晚恍若听见了什么巨大的笑话。

她干笑了两声,故意阴阳。

“对我好的话,你那心尖尖上的鸢儿囡囡会同意吗?”

“鸢儿和你这种深闺怨妇不一样,她很特别,她不会耍这些肮脏的心思!”

他的声音大了起来,可姜非晚丝毫不虚,立刻怼回去。

“天下女人都是一样,她向往一夫一妻,怎么可能愿意容忍另外一个女人在府中,她若真的不同,又为何会插足你与我之间!”

这回,顾疆又被戳中了心事,脸色变得难堪了起来。

“够了,姜非晚!死缠烂打只会让你自己难看,你就这么爱我?我冷落了你三年你还不明白吗?我顾疆,这辈子永远不可能爱上你,我爱的只有鸢儿一个人!”

顾疆的俊脸上满是怒意,只有在说起陆鸢的时候尚且还有一丝情意,而对她则全是不屑和厌恶!

真是够了!

姜非晚咬着牙,满腔怒火。

顾疆说完,甩袖离去,即将要跨出门槛之际,姜非晚叫住了他。

“站住。”

顾疆脚步微顿,脸上带着些许得意的讥讽,转过身来。

“姜非晚,你果然是欲情故纵。”

他得意看着那端坐着的女子。

只见,姜非晚青衣如碧,黑发如云,明眸皓齿,气定神闲的对他说。

“我同意。”

顾疆冷哼,“早知如此,刚才又何必要惹我生气?你同意做鸢儿的女婢就好。”

“不。”

姜非晚眼眸一凛,“我说的是,我同意和离。”

顾疆错愕的愣住,他从未想过这两个字会从姜非晚口中说出来。

“什么?!”


“回答。”

他冷静的像在战场上发号施令,其实只有他内心才知道,此时有多紧张。

有多心虚。

为什么呢?

或许是因为,他发现姜非晚在一点点不受掌控,不再像他预料的那样发展。

姜非晚只能道,“没有任何关系,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和他就是什么关系。”

“我和他是仇人,你也是?”顾疆抬了下下巴,眸光流离在她精巧的面容上,“可今天,他对你,却不像是仇人,而更像是……”

他顿了顿,“爱人。”

说话的同时,那力道更重了。

姜非晚疼出了一些眼泪,她有些发狠,“顾疆,你就只会用这样的暴力对待我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在乎吗?这重要吗?为什么你总要以这种狭隘的思想去揣测我?难道我姜非晚在你眼中看来,就是个人尽可夫之人吗?”

她发怒了。

顾疆眼里的狠厉却少了一点。

她生气了,也好,至少没有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物件。

顾疆不怒反笑,“难道不是吗?”

“你?!”

“从太子到余小侯爷,姜非晚,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有本事啊。看来本将军嫌弃的这个妻,却是许多人想遇却不可得的宝贝。”他一点点的说着,眼底有几分姜非晚看不懂的欲色。

姜非晚咬着后牙,不想招惹他。

他如今出现在这里,就不是一个好预兆。

努力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来。

“我从来都是宝贝,你不珍惜是你的事。”

姜非晚并不内耗,她直说。

爱一个人,总会不自觉地变得自卑起来。尤其是在一段不健康的感情关系中的时候。

不过当清醒,不再爱了之后。

体内中独属自己的精神、血肉就会疯狂生长。

将她铸造的更加坚强,坚不可摧。

见她这样说,顾疆下意识的发笑,下意识的舔舔牙齿。

“你还真是变了,三年前,你从不会说这样的话。”

姜非晚不想和他再继续这样没营养的话题,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

又看向他,心里奇怪。

他这是玩的哪一出?

想到他这里过夜?

不不不。

姜非晚心里住了一个小版的自己,在疯狂的摇头。

她怎么会这么想,一百个有可能的原因里,她却联想到了第一百零一个最不可能的原因。

顾疆没说话,手中随意的翻着那本账簿。

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上面,这有什么能让她方才看的如此入神。

姜非晚也不说话,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人之间沉默了,顾疆一向是不习惯这种沉默的。

他放下账簿,思量了一会儿,大发慈悲的开口。

“从前没发觉,你这么爱钱财。”他侧过脸,看向姜非晚,“既然如此,你还想要坐这主母之位,掌这管家之权,那本将军不是不能满足你。”

姜非晚秀眉轻颦,也看向他。

“你什么意思?”

他这是什么口气,说的是什么话?

顾疆继续道,“你想要的正妻之位,依旧是你的,今后便给本将军收好你那小把戏,和你的脾性,乖乖的做我的将军夫人,也莫要再针对鸢儿。你们好好相处,我自然会好好待你。”

他说的很认真,可在姜非晚听来,却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见她发笑,顾疆有些不满,“你笑什么?”

“顾疆,你难道以为,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还会心甘情愿的和你白头偕老,琴瑟和鸣,甚至包容你无媒苟合的情人?”

这话很难听,顾疆皱眉,脸色冷了下来。


她巴不得她将这些话、这些道理说的越透彻越好。

是啊,这件事对于顾家而言,就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就算顾疆脑子抽风,想要关住自己,可是顾老夫人还有理智的啊。

她是个铁公鸡,绝对不愿意出冤枉钱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让叔母用这三年的工钱来作为重磅来压的原因。

眼下,只要顾老夫人松口了,这件事基本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却没想到,在大家凝重的期待之下。

顾老夫人脸色严肃,她低眉思考着什么,随后缓缓抬起头。

“今天这件事……是老身考虑不周到。陆姑娘,之前不慎将顾家掌印交给了你,如今,还请你还回来,交还顾家真正的女主人!”

此话一出,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陆鸢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恍若遭遇雷劈。

将军夫人和学士夫人互看一眼,各自眼里都是费解。

而黎寻下意识紧紧抓住了姜非晚的手,二人手心都是汗,可见紧张程度。

怎么会这样……

顾老夫人竟然没答应?!为什么?

晴天霹雳之下,陆鸢已是委屈至极,她没想到就连顾老夫人也不愿意帮自己。

那自己算什么,一个笑话?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满脸泪水,怒瞪着顾老夫人。

顾老夫人只能用手拍着她的肩膀,小声的安慰。

她努力用最后的力气支撑住自己,不至于倒下去,太狼狈。

陆鸢咬着后牙,用力压下自己的脾气!

头脑之中最后的一丝理智尚存。

时刻警醒自己不能闹得太难堪,若是没有一丝退路。

失败的,只有可能是她这个来路不明,没有身份没有靠山的穿越女。

而姜非晚,作为贵女,她纵使是落魄。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况且在座的各位都多少认识她。

真的到两相对峙的那一刻,若是顾疆不站在她身边。

还有谁会真的帮她呢?

她今日也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姜非晚有备而来今天这亏,她只能咽下。

她满眼泪水,将腰间悬挂的象征主母权利的美玉掌印,一把扯下,交给身边的仆人。

目光死死盯着姜非晚,随后她愤然甩袖离去!

“鸢儿姐姐……”

除了顾青立刻追了上去,没有旁的人再理会。

这边,黎寻努力镇定住自己的心神。

还是得要做最后一番努力,她开口。

“顾老夫人可想好了?这仆从们三年的工钱可不少啊!”

说完她指挥身边的人打开账本,亮出数字。

那数字的长度吓人,明眼人都知道,这黎寻是故意加了价。

这数目都够将二百个奴仆买下来了。

显然顾老夫人也没有想到她如此狮子大开口,但也只是稍稍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没有松口,也没改主意。

黎寻趁热打铁,想要继续吓吓她。

却不曾想顾疆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黎寻面前,“叔母,这些年晚辈在边疆也得了不少赏赐,银两左右不过是一堆臭铜烂铁,要赔便赔了!”

说完,他招呼身后的人。

“来人!带着姜二夫人的人,去账房拿钱!”

身后立刻走出来一个姑娘,“是。”

“速度快一点。”

他吩咐完,姜非晚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却饶有兴致的看着姜非晚,甚至上前一步,站在她的身边,故意和她拉近距离。

姜非晚下意识的与他隔远一些,却被顾疆察觉,被他伸手一把拉得更加近了。

“你!”姜非晚不耐烦,想要挣脱开。


黎氏不忿,替她不甘心。

好歹也是受了委屈,至少也得反击回去才是。

“你叔母说的对,你考虑考虑。”姜旭苍点头赞同。

和离不是小事,这恐怕不是双方愿意看到的结局。

只有父亲,幽幽的看着她,“和离,你当真舍得?”

毕竟,女儿当初那样的爱顾疆。

姜非晚澄亮的眸子闪过一丝寂寥,“他那样待我,我还有什么不舍得的。父亲,女儿打定了主意,是一定要和离的。”

姜旭镇站起身来,“既然如此,你决定了,那为父便立刻入宫,求陛下。”

说着,他迈着大步就要出去。

女儿的幸福对他来说,一刻都不能耽误。

见他忽的冲出去,姜非晚连忙拉住,黎氏也吓得站起来。

“父亲,您就别担心,既然是女儿的事,还是让女儿入宫亲自面见陛下吧。”

黎氏:“就是啊,况且大哥,眼下这节骨眼,您也不方便去见陛下啊。”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姜旭苍瞥了她一眼,她不再说话。

如今北原帝与太后关系日益僵化,北原帝削弱太后党,第一个便是拿护国公开的刀。

这点,姜旭镇自然明白,可是女儿有所求,他决不能因此退缩。

“陛下若是有何刁难,我都认了。”

姜旭镇蹙眉,眼里满是坚决。

说着还要迈步,姜非晚死死拉住,“父亲,不可,此事你便让女儿去吧!”

看着女儿心疼自己的模样,姜旭镇心中难过。

他满是茧子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姜非晚的额头。

“傻乖乖,有父亲在,你什么都不必考虑,父亲自会为你争出一个好前程。”

就是因为是这样,姜非晚这才决不能让父亲去。

若是父亲去,只怕陛下提出什么过分要求,他都能应允。

“当初是女儿非要嫁给顾疆,如今也理应由女儿来结束这段孽缘,父亲!您就当疼女儿,这一次便让女儿来处理吧。”

姜旭苍也怕大哥干傻事,“是啊大哥,如今晚儿已是大人了,就算没有你,我这个做叔叔的,还有她三叔,不会不管的。”

黎氏也忙道,“就是,我这就去写信给淑贵妃,此事理应从长计议才是啊。”

原本不愿退让的姜旭镇,看着女儿恳求的眸子,心立刻就软了下来。

他越是知道女儿心疼他,他越是心痛。

若是从前,他定是轻松解决。

可是他老了,也到了被女儿照顾,为他考虑的地步了。

他也只能低下头,“好”。

垂下的眸,满是黯淡和复杂。

……

午后,一家人一块用过餐。

姜非晚又陪着父亲说了会儿话,眼见天色黑了。

二叔与叔母是不住在府里的,但出了今日这事,黎氏便让下人收拾出一间屋子住下。

姜非晚也回了自己房间歇下。

看着房间里熟悉的陈设,脑海中曾经的回忆涌上脑海,眼眶又热了起来。

虽然自己早已不住在这里,可是所有的物件却不曾改变。

她只交代芝华简单打扫,便一尘不染,想必平时父亲也常让下人收拾。

便是怕她若是回家,没有落脚之处。

可上一世后来的她,却是一次家也没机会回。

想到这,心头又泛酸。

芝华正在帮她解下繁杂的头饰,见她面容苦涩,以为她在担心明日进宫求陛下允准和离一事。

便道,“小姐不必忧心,不如咱们明日进宫先去拜见太后,太后如此疼爱小姐,想必会为小姐做主的。”

芝华这话,将她拉出心绪。

澄澈的水眸逐渐勾出几丝计算来,她摇摇头,“不可。”

“这是为何?”

“我若是去求太后,便是辜负了太后的疼惜,也害了父亲。”

这话刚说完,门口传来黎寻尖尖的声音。

“大姑娘这话说得对了,”忽的传来一声女声,声音尖尖的,一听便是黎寻。

见她来了,姜非晚连忙起身,芝华行礼。

黎寻抿笑,扶着门迈步走进来,“叔母并非有意听你说话,只是你说的,与我要来与你说的,恰好一样。”

姜非晚扶着她坐下,眼里对这位女长辈,满是敬重。

“哦?叔母且说。”

“我午后命人去宫中与贵妃传话,眼下传话的人也回来了,贵妃吩咐,有些话我要同你说。”

听见是贵妃的意思,姜非晚抠抠手,有些紧张。

她总觉得,自己不过是操持一个不大不小的将军府就已经头疼了,一个宫中那么多嫔妃,贵妃能爬到如今的位置,还屹立不倒,该得是有多大的本领。

见她的小动作,黎寻抿笑,拉住她的手。

“你不必太过紧张,这些话今天与你说了,赶明儿你进了宫,也就有了心理准备。”

“是,叔母。”

黎寻垂下眸,“如今宫中,太后和陛下不和,这件事就如你方才所说,你若是去求太后,只怕你父亲便是死路一条,虽说你和离,往小了说、不过是儿女情长,可是要往大了说,当初是陛下赐婚,如今顾疆立功归来,他父亲又是为国捐躯,你胜算难料。”

她叹口气,继续说道。

“陛下本就不愿太后与朝臣过多接触,你既代表着护国公府,又代表着将军府,身份贵重,不可轻举妄动。”

姜非晚若有所思的点头,“是贵妃帮我试探了陛下的口风?”

“没错,我让人传话进去,贵妃午后便去见了陛下,只是陛下没见着,听御前的太监说,陛下和太子在里头正在争执,据说,是因为你的事。”

听到这,姜非晚震惊的瞪大澄眸,纤纤玉指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脸。

“我?”

她这还没进宫求,陛下怎么就发怒了?

而太子,太子为何也会在?

黎寻显然也不知道是为何,“涉及太子,贵妃不好多问,便回了,让人传话与我,说明日你进宫,还得万事小心。”

姜非晚依旧不明白,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陛下、太子、顾疆……

陛下就算再疼惜顾疆这个大将军,也不可能因为区区和离与太子起争执。

谁人不知道,太子体弱,医官们曾言他活不过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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