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柔林青山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荒年:农门长姐靠打猎逆袭开局小说》,由网络作家“糖糖多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它们逮着王婆子的手,一通乱咬。锋利的犬牙,直接穿透皮肤,咬出一排小洞,鲜血滋滋往外冒。王老婆子嗷的一嗓子,人差点被阎王带走。“啊!啊!啊!”瞬间,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整个人都被笼罩在痛苦之下。“死狗,松开我!”“这是哪里窜出来的疯狗,赶紧给我滚开!”王婆子搓着脚,胳膊腿儿都扭动起来,试图把小藏獒甩出去。可那是藏獒啊,不是普通的狗!一旦被它们咬上,就不会轻易松口。村民们、林青山等人都反应了过来,王婆子根本没有晕,她是装的!王婆子恨死这两只疯狗了!若不是它们突然窜出来逮人就咬,她早被抬进屋子了!到时候自己装病,林青山还能不管她这个老娘?还不得好吃好喝的伺候她?只要把大儿拿捏在手中,这房契、地契迟早能重新要回来!“哎呦!疼死我了!快把这两...
《重生荒年:农门长姐靠打猎逆袭开局小说》精彩片段
它们逮着王婆子的手,一通乱咬。
锋利的犬牙,直接穿透皮肤,咬出一排小洞,鲜血滋滋往外冒。
王老婆子嗷的一嗓子,人差点被阎王带走。
“啊!啊!啊!”
瞬间,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整个人都被笼罩在痛苦之下。
“死狗,松开我!”
“这是哪里窜出来的疯狗,赶紧给我滚开!”
王婆子搓着脚,胳膊腿儿都扭动起来,试图把小藏獒甩出去。
可那是藏獒啊,不是普通的狗!
一旦被它们咬上,就不会轻易松口。
村民们、林青山等人都反应了过来,王婆子根本没有晕,她是装的!
王婆子恨死这两只疯狗了!
若不是它们突然窜出来逮人就咬,她早被抬进屋子了!
到时候自己装病,林青山还能不管她这个老娘?
还不得好吃好喝的伺候她?
只要把大儿拿捏在手中,这房契、地契迟早能重新要回来!
“哎呦!疼死我了!快把这两只疯狗赶走!”
林老头赶紧从村民手中夺过一把铁锹,照着小藏獒劈了过去。
小藏獒很有灵性,敌进我退。
林老头一铁锹打在了王婆子的胳膊上。
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老头子!你也要我死吗!老天爷啊,当真叫人没法活啊!”
“哎呦,老婆子,你怎么不躲着点儿?我这不是为了救你吗?”林老头忙去搀扶王婆子。
小藏獒瞅准时机,又开始扑咬。
吓得王婆子、林老头连连后退。
这才丁点儿大的狗,怎么这么凶?
林石、林玉受了惊吓,躲进金宝珠的怀里哇哇哭。
一时间,狗叫声、人哭声,院子里好不热闹!
待小藏獒将他们赶到门口处,林柔一个口哨,它们就乖乖跑了回去。
伸着舌头,歪着头卖萌,仿佛与刚刚的凶狠完全没有关系。
“好厉害的狗!”
“这也太听话了,一个口哨就回来了!”
“它们好通人性啊!”
“放眼整个天九村,都没有这样的狗!”
王婆子,林老头更气了,他们都被咬成这样了,村民们却只关心那两只疯狗。
林青山也算开了眼界,这小藏獒还真如闺女说的,忠心护主,战斗力极强!
装晕不成,王婆子又开始撒泼打滚:“林老大你不是个人哎,老娘一把屎一尿把你拉扯大,费了多少心出了多少力,临了被你扫地出门,你就不怕全村人戳你的脊梁骨!
你们大房没少吃我们的,穿我们的!你们怕不是黑了良心,烂了心肠,这么对自己的爹娘老子!
就算分了家,你也是从老娘肚子里生出来的,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流落街头吗?你这个不孝子,你的心是铁铸的吗?”
“退一万步,你二弟把房契、地契输给死丫头了,你们是亲兄弟,用得着算这么清吗?咱们分了家,不也还让你们住着茅草屋吗?”
林青山低着头,脸有些发烫,像林柔投递出求救的眼神:“要不然……”
林柔冷哼:“亲兄弟!谁家亲兄弟占用着大哥的劳动成果,把人赶到茅草屋?
谁家亲兄弟把大哥全家当做苦劳力,呼来喝去?
谁家亲兄弟看着大哥受伤,舍不得给请大夫?
谁家亲兄弟算计大哥屋里头的狼皮子、米粮?
又是哪家亲兄弟觊觎侄女的本钱,想让她血本无归?
哪件事里没有你们的偏心纵容?
这一桩桩一件件要不要咱们拿算盘来算算?
今日若是我们被赖爷赶走了,你们又会怎样?是不是巴不得私吞我家的猎物、米面呢!”
有人小声嘀咕:“没想不出力,我们可以搬猎物……”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家里没人了,用得着你们搬?
光想着要占人家便宜,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啥叫组队,那是强强联合,优势互补!
你们能帮到柔丫头什么?见到猛兽一个比一个窜得快!”
“一帮自私自利的家伙,怎么不跟老朽组队?”
“您又不会打猎?您要是上山,岂不是拖我们后腿……”
“是这个理儿了,你们觉得我不会打猎,不想被拖后腿,那人家柔丫头凭什么不能拒绝!”
里正被气的咳嗽了几声:“若要我再听到这些混账话,全都赶出天九村!”
看里正的样子是真的动了怒,村民们全都老实了,各自往家走去。
林柔感谢里正替她解了围,让二弟请他进屋小坐。
本来里正要走,林柔在他耳边说了句:“家里新买了茶叶,还无人品尝……”
里正眼睛一亮,他为人儒雅,没啥别的不良嗜好,也就是这口爱好了。
不过家里拮据,也有些日子没喝了。
便也不再推辞,进了屋。
林柔也想借此打问下房契、地契的相关事宜。
“柔丫头,实在是对不住。”
经这么一遭,霍虎也不好再开口让林柔与两个儿子结伴同行了。
他正要告辞,林柔反叫住了他。
“等等霍叔,家里煮了茶,不嫌弃的话也进屋喝口,我正好有事请教。”
霍虎心里乐开了花,寻思着这事八成有门,赶紧领着儿子一头扎了进去。
“霍叔,您知道白毛山吗?”
听到这个地方,霍虎身子一颤。
看他这的反应,一定是去过,林柔紧着问:“为何白毛山上的猎物,更受欢迎?”
霍虎沉思了片刻后开口:“那是因为,白毛山的水土与旁的地方不一样,滋养的山货带有独特的香味,吃过后就会念念不忘!”
林柔异常兴奋:“那岂不是可以卖很多很多银子?”
但霍虎却腾地站了起来:“柔丫头,那个地方千万不能去!邪性的很!”
空气中的氛围紧张起来。
“霍叔,那白毛山怎么个邪法?”
“白毛山盛产白毛!那里的动物身上总有一撮白毛!有的在头顶,有的在胸前,还有的在四肢等处!但这些还不是最邪的!”
霍虎望向窗外,似乎已经置身在那个恐怖之地。
“那还是很多年前,你霍叔正值血气方刚,跟着其他猎户相约一起去了那白毛山,可谁知刚翻过一座山,天空中就浮现出人来人往的画面,然后又那么凭空消失了!
整个过程几乎是在瞬息之间,不少人都传那里有吃人的妖怪,它们往嘴里一吸,人就进了肚子。
我们哪里还敢再往里走,灰溜溜地下山,没成想竟然迷了路,就是老猎户也辨不清东西南北!
要知道当时进山可是带了罗盘的,可那罗盘在白毛山根本不起作用,一个劲地打转!
我们走了三天三夜,都以为就要葬身于此了,好在老天开眼,让我们在弹尽粮绝之前,走了出来。”
只是回想起来,霍虎的身子都忍不住颤栗,他语重心长地劝说林柔:“总之,千万不要去白毛山!”
“那怎么猪市上还有人吆喝卖白毛山上的野鸡?”
“哦,野鸡、野兔这样小型的动物,偶尔会被白毛山里的野兽赶出来,那些大多都是从山脚下猎到的。”
“原来如此。”
听霍虎说完,林柔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想。
哪里有什么吃人的妖怪,他们看到的景象很有可能是海市蜃楼。
林青山抱着那条受伤的腿,屈膝躺在地上,神色痛苦。
钱桂花也倒在地上,她的衣衫滚满了泥,头发凌乱,额头刮花了一片,雪水泥水混到了一起。
“爹!娘!”
林柔用手一撑,从骡车上一跃而下。
林枫不等牛车停稳,连跑带爬冲了过来。
“呜呜呜,爹,娘,你们怎么了?”林蓉从车厢跑出来,跺着脚,急得直哭。
听到儿女们的声音,林青山强忍着痛:“别跑,别摔了,爹没事儿,就是……不小心滑倒了……”
钱桂花也极力掩饰:“真的没事儿,是我没扶好你爹,摔了一跤……”
“还想骗我!”林柔从喉咙怒吼,“家里被翻了个底儿掉,桌椅被砸了个遍,摔一跤能成这个样子?”
林青山、钱桂花低下头不再说话。
“二弟,先跟我把爹娘搀扶进屋。”
“嗯!”
“爹,你慢点起,仔细着腿。”
“娘,我这就去烧水,待会儿给您清洗伤口。”
去打水的功夫,林枫把小妹从骡车上抱了下来。
“娘,你还痛不痛,蓉儿给您呼呼,您之前说,吹一吹就不疼了!”
进了茅草屋,林柔更是气得发抖。
硝制的狼皮子不见了,挂到房梁的熏狼肉不见了,新缝的被褥没有了,就连先前买回来的粮食也不见了。
能把主意打到家里的,除了林青海,林柔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人选。
她攥紧拳头,就要去找林青海算账。
“闺女,回来!这次或许不是你二叔。”林青海将林柔喊住。
“是啊,闺女,今儿一大早你爷奶还有二叔家里就都上了锁,他们不在家。
况且来的人全都蒙着面,说话的口音也不像村里的。”
听着他们的描述,玲珑心里更加坚定,这事儿跟二叔脱不了关系。
“哼!此地无银三百两,现在锁门,明显就是心虚!”
钱桂花拉着林柔的手,反复摩梭:“闺女,对不住,你冒险进山给大家带回来的东西,被爹娘弄丢了。”
林青山愧疚地抬不起头,不断地叹气。
看到他们这样,林柔的心像是被针扎了般刺痛,她轻轻喊了声:“爹……娘……”
“你们能不能答应柔儿一件事儿?”
“闺女你说。”林青山往前欠了欠身。
“以后若是我不在,家里碰上了硬茬子,不管是委曲求全也好,还是假意背叛也罢,我都希望爹娘可以保全自己,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在生死面前,什么都是小事儿。”
“可那是闺女拼着命才猎到的。”
林柔摇了摇头:“那些都不重要,不重要!在柔儿心里,你们才是最重要的。”
她平静的眸子下没有半点涟漪:“剩下的就交给我!我要让他们,拿了我的都要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也要给我吐出来!伤了我的人就要加倍还回来!”
“柔儿!不许去!”
“是啊,闺女,他们人多势众,万一伤到你,可让爹娘咋活呀?”
“就他们?哼!不能够!”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柔仿佛变了一个人,从她的眼底可以看到一抹阴狠。
那强大的气场,令人折服。
“可,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谁呀?”钱桂花想就此打消林柔想要报仇的念头,“要不就算了,权当破财消灾。”
林柔反握住钱桂花的手:“那不行,娘!都欺负到家里了,真当咱们家里没人呢!”
“娘,你还记得他们穿衣打扮有什么特色吗?或者说话有什么口音?
从他们交谈中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此时默默拾掇家里的林枫,突然爬到了地上,从散架的矮凳腿边捡起来一小块砖红色的布,上面有个三点水,是某个字的偏方。
“阿姐,你看,这个是否有用?”
“好小子!眼真尖!”林柔接了过去。
“若是爹娘执意不肯告诉我,我只好去跟街坊邻居打问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不可能不来凑热闹!”
看闺女这是铁了心,要把他们揪出来,林青山松了口:“我隐约听到他们说什么讨债还债的,还有什么桌上的规矩……”
“赌桌?”林柔半眯着眼睛,“绝对是二叔没错了!我这就去镇上找他们!”
镇上的赌坊一个巴掌也数得过来,加上布条上的线索,并不难找。
到时候召唤出无人机搜索,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林柔带上砍刀,匆匆出了门。
她将车套卸下,换了鞍子,飞身上了骡背。
正要甩动缰绳,不成想被林枫张开双臂拦了下来。
“阿姐!我也去!”
“二弟听话,阿姐去去就回,这可不是过家家!”
林枫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但阿姐,我非去不可!”
“你不怕吗?”
“不怕!哪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也要去,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林家不好惹!不能惹!”
“那你若是打不过呢?”
“打不过也要去,不蒸馒头争口气!”
“可万一阿姐护不住你呢?”
“阿姐都不怕,我怕什么?若是打瘸了我的腿,我还能用手薅,若是折了我的手臂,我还能用牙齿咬!我要一口一口将他们的肉撕下来!”
林柔欣慰,林家的后生初长成,虽说有些急性子,倒也能扛起肩上的责任。
最主要的是,这小子身上有一股子清澈的狠劲。
这一点像她!
林柔弯腰伸手,一把将二弟拉了上来。
“驾驾驾!”
两人一溜烟又去了镇上。
到了时,镇上已经笼罩在夜幕下,泛起起了点点烛光。
林柔一面拿着布条与街道上往来的行人打探消息,一面召唤出无人机搜索。
半柱香功夫,就锁定了鸿运赌坊,那里看场子的人穿着一水的砖红色麻衣。
进了鸿运赌坊,一帮赌徒伸长脖子红着眼喊着:“大!大!大!”
赌赢的仰天狂笑,赌输的骂骂咧咧。
“我赢了!都是我的了!”
穿过人群,林柔就看到林青海单手把碎银子搂到了自己跟前。
“畅快!果然大房一倒霉,我林青海就转运喽!
赖爷,加上这些,我可就全都还清了!您再借我五两银子,我保证能赢个大的!”
当他突然看到林柔时,浑身一个激灵,就像看到了鬼般。
叫赖爷的人,往这边瞅了一眼:“林二狗,咋地,又碰到债主了?”
他的脸上有条很深的刀疤,模样凶悍。
林柔也不怵:“对!我就是他的债主!二叔,识相点就快点把我家的狼皮子、熏肉、值钱的东西如数还回来!否则……”
“哎呦,我好怕怕。”赖爷拍着胸口,捏子鼻子说话,“林二狗,你是真狗!这就是你嘴里凶神恶煞的侄女?你个丢人现眼的玩意,白长了楞个子,右手居然被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给废了?”
“哈哈哈……”
看场子的人哄堂大笑。
只是他们也没想到,没过多久,他们哭得更难看!
目标明确,他们要刺杀的是蓝以沫,不多与林柔纠缠。
同样改为远攻。
他们撸起袖子,露出袖箭,瞄准了蓝以沫。
蓝以沫试图滚到一边,但林柔给他绑得太紧了,动弹不得。
拼尽全力大喊了一声:“姑娘小心,东南方三刻钟有箭!”
林柔本就已经搭好箭,直接转身,“嗖嗖嗖”将箭射了出去。
射完后她才发现,是被蓝以沫当做了枪使。
这家伙求生意识太强了,昏迷之际,还有数不完的心眼子!
黑衣人没想到这样也能失败?
就松开手上的绳子,直接跳到悬崖洞口,防止再被林柔砍断。
林柔见状,一个后空翻来到了蓝以沫的身后,顺势将他滚了出去。
黑衣人刚落脚,还没有站稳,几人被蓝以沫撞下了悬崖。
剩余两人一看,目标就在脚下,哪里还有时间理会林柔,挥刀就去砍蓝以沫。
可他们的胳膊刚刚抬起,就被林柔的箭射中!
向后一倒,掉下了悬崖。
蓝以沫忍痛赞了句:“姑娘,真是七窍玲珑心啊!”
林柔当然知道眼前这人不是真心夸她,是拐着弯骂她心眼多呢。
淡定回了句:“彼此彼此!”
最后几个黑衣人气得骂娘:“谁他娘说的,他没有帮手?”
“还说他不好女色,孑然一身!”
“情报有误,必须速战速决!”
的确是速战速决,林柔勾起滚到她脚下的刀,漂亮的旋风踢。
将两个黑衣人直接穿了个糖葫芦!
再拉起弓箭。
“嗖!”
“嗖!”
“嗖!”
又是三连发。
黑衣人全都葬身在了悬崖。
以一人之力将所有刺客咔嚓!
蓝以沫看的是瞠目结舌!
就是大良国内也没有如此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若不是她刺客的身份,蓝以沫当真有几分钦佩!
林柔看着地上一片狼藉,连连摇头。
“怎么?杀退了黑衣人,擒住了我,姑娘还有什么不满意?”
林柔摸了摸皮箭袋里只剩一半的箭簇,心疼道:“可惜了我的箭!很多银子的!”
“既然姑娘会射箭,想必他们的暗器袖剑也会用吧?”
林柔白了他一眼:“你是嫌我命太长?用他们的暗器?让人发现,岂非直接暴露目标!”
“既然派来第二波,很快就有第三波,必须马上离开!”
莫名其妙被黑衣人当成目标,林柔很是生气,心生一计。
掏出几个捕兽夹,伪装在了洞口处。
不死也让他们掉层皮。
蓝以沫心想,这姑娘还真是睚眦必较,不好惹!
有了黑衣人的绳索,林柔也不必召唤基地的爪钩发射器,免得让人生疑。
“可以自己走吗?”
蓝以沫摇了摇头。
他也想快点恢复体力,好趁机逃脱。
林柔将蓝以沫用绳子绑好,自己先攀爬上去。
而后利用一颗古树作为轱辘,将绳子绕在树上,一点点将蓝以沫拉了上来。
在林柔的搀扶下,蓝以沫勉强站立,他做的第一件是就是按照第一波黑衣人的所为,将所有绳索一一砍断。
不让后面的黑衣人察觉出任何蛛丝马迹。
“心真脏啊!”林柔调侃。
“彼此彼此,要不然,姑娘费心设置的捕兽夹陷阱,怎么起作用?”
林柔扶着蓝以沫:“到了前方,你寻个安全的地方藏身,咱们就一别两宽,就此分开!”
咦?
她要主动放自己走?
三番五次没按常理出牌,林柔的举动彻底勾起了蓝以沫的好奇。
真是自己想错了?
还是她伪装太好,一直在以退为进?
鬼使神差地问:“请教姑娘芳名?”
“二弟别瞎说,咱们先跟上去看看,邻里邻居的冤枉人就不好了!”
“大哥!怎么可能冤枉她!天九村就咱们一家祖传的手艺上山,爹可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神箭手,捕鹿抓狍子射雪狼!
她林柔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爹相提并论!”
“再说了,十几年了,本本分分的庄稼人,摇身一变就成了猎手了?谁信呢!”
这两天村子里传出不少闲话,都在质疑林柔打猎的真实性。
“瞎猫碰到死耗子,打个麻雀,抓个兔子也就罢了。那可是狼啊!”
狼都是群居动物,狡猾奸诈,团灭他们几乎不太可能。
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老猎户,也偶尔才能射杀漏单捡漏。
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就会逐渐在人的心里生根发芽。
霍令甲、霍小乙便是如此。
他们爹霍虎进深山好几天了,杳无音讯。
俩人昨天上山寻了一天,也没有寻到。
心里担心得不行,脑海中窜出来许多不好的念头。
现在看到林家大房卖了一车的狼肉,就联想到不会是她偷了老爹的肉,还将……
“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理论!”霍小乙冲动上前,被霍令甲拉了回来。
“二弟不可,还是先回去跟娘说了再做打算。”
摊主喊来了两个人,扛起长木杆,用钩子勾起筐,才将狼肉秤完。
三百二十斤!
四十八两白银!
银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最后林柔还跟摊主磨了四个大猪蹄子。
出了猪市,钱桂花脸上发烫:“四十八两,闺女,我不是做梦吧!”
“娘,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林柔眉眼间带着笑意。
她把银袋子递到了钱桂花跟前:“娘,您收着!”
钱桂花左右张望,神情紧张,赶紧把钱袋子又推了回去。
她压低声音:“快收起来,收起来,财不外露!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娘不要,咱们说好了,家里由你做主,怎么支配都由你来定!娘全支持!”
“阿姐你就收着吧,你那么厉害,钱袋子放在你那里,谅他们谁都不敢有龌龊心思。接下来咱们去哪?”
“粮铺!”
粮铺里分粳米、糙米、小米、高粱米、白面、黑面、棒子面……
价格也不尽相同。
钱桂花、林枫习惯走向了杂粮柜台。
“哎呦,掌柜的,高粱米这么贵啊!一斤三十文!赶得上过去的粳米了!”
掌柜的看他们装扮寒酸,摆了摆手:“去去去,没钱别在这捣乱,耽误我做生意!
小二,你在门前招呼也机灵点,别什么泥腿子都往进招揽!”
“掌柜的,你怎么说话呢……开门做生意,来者皆是客,你怎么能把人往外赶。”林枫上前理论。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你们也配我来招待?”掌柜的一脸鄙夷。
没眼界的势利眼,竟敢小瞧我们。
林柔瞧了一眼粳米的价格,一斤一百文!
“啪!”
四个崭新的银锭拍在了柜台上。
林柔指着粳米:“我要四十斤!”
喧闹的米铺里瞬间鸦雀无声。
平头老百姓好久没人出手这么阔绰了。
有点碎银子谁不是掰碎了计算,哪有一上来要四十斤粳米的!
米铺掌柜一秒变脸,殷勤招呼:“客官,您这边请!这几个袋子里都是上好的粳米,您看来哪个?我让小二直接给您送家里去!”
眼神却不停地瞟向银子。
那可是十两一个的银锭,若是收入囊中,赶上他好几天的营生。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林柔用手指了指。
“好嘞,我这就让小二给您称出来!”
“这些,我都不要!”
“没看上没关系,库房里还有。”掌柜极力挽留,让小二又搬出来几袋子。
还是林柔眼尖,看到一个米袋缝隙里有几根霉菌青丝。
她拔出砍刀一戳:“哎呀,这是陈米吧,都发霉了。”
众人围上前,掉落出来的米上果然发霉了。
“掌柜的,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我们可都是你家的老主顾了,认的就是你家童叟无欺的招牌!你怎么能辜负我们的信任呢?”
“先前买的米,不会也发霉了吧?给我退了!”
“小二!你怎么搞得,连陈米、新米都分不清楚!哎,我说大家都别走呀,听我解释……”
转眼间,米铺里变得冷冷清清,顾客都去了死对头的铺子。
掌柜的脸色铁绿,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打击一个人,就用他最在意的方式。
煮熟的鸭子飞了,够掌柜的,后悔一阵子。
林柔他们从对面铺子,称了二十斤高粱米、二十斤糙米、两斤粳米,还买了十斤棒子面、十斤黑面儿……一共花去了三两银。
又去调料铺,买了些盐巴、花椒、胡椒、茴香叶等调味料。
转道扎进了杂货铺,锅碗瓢盆都要了一套,林柔又给每个人扯了两匹布,买了不少棉花,等着缝制新衣。
付钱的时候,钱桂花只觉得在剌她身上的肉,可现在是闺女当家做主,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最后一站是李记铁匠铺。
远远地就听到了叮叮当当打铁的声音,清脆悠扬。
外面寒气逼人,可铺子里的打铁师傅全都光着膀子,脸上还不断地淌着汗。
这里的铁器琳琅满目。
有农具、厨具、铁质马具以及兵器。
“小娘子,想要看些什么?厨房刀具应有尽有,不论是剁肉的、切菜的、刮鱼的,只有你说得出,咱们就打得出!”掌柜热情迎客。
林柔直奔兵器区。
短刀、短剑、长戟、长矛,还有斧……
在大良国,长刀的长度是有所限制的,不能长过驻扎军手里的刀具。
看着这些兵器,林柔只觉得亲切感扑面而来,内心雀跃,忍不住上手去摸。
“慢着!小姑娘!”掌柜的大惊失色,“这些兵器都很锋利,仔细伤着了。”
眼前的小姑娘不过十三四,人虽瘦弱些,五官倒是精致的很,千万别伤着了。
“掌柜的,我就是来买兵器的!可以给我试下那个紫衫弓片的弓箭吗?”
林柔想过了,还是弓箭最好打掩护,射程远、杀伤力大,一般的猎物都不在话下。
“小姑娘,是给你爹买的吗?还是让你爹亲自来试吧,我这里都是长弓,你拉不……”
掌柜的还没有讲完,就见林柔弯弓搭箭,“嗖”地一声,箭头正中靶心。
引得打铁匠纷纷注目。
“就是它了,帮我包起来,再加五十支箭簇!”
“连发的箭弩有没有?”
“我还想要几个捕兽夹!”
“对了,掌柜的,你这有没有开刃的快刀,砍柴刀太钝了!”
掌柜的直呼:这是个行家!
双方讨价还价了几轮,最终以十五两成交。
这一趟下来,花去了小半。
林柔已经开始盘算着再上一趟深山。
回去的时候,林家又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林柔心里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盯着他们满牛车的日用,村民们议论得声音越来越大。
“我就说她哪来的那么好的运气?”
“没准跟她二叔一样德行,是个惯偷!”
“那狼肉没准就是偷霍虎的!”
林柔进了门,拥挤的茅草屋里多了几个不速之客。
一看到林柔,一个包着头的妇人直接跪了下去。
“林家丫头,你霍叔还好吗?”
“婶子别的不求,就想问一嘴,你霍叔……还活着吗?”
“什么狼肉不狼肉的,我只求老头子能平安回来!”
林柔一脸懵逼,啥情况?
听这意思,是我把她老头怎么了?
不对呀!我对老头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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