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锦容惟许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尊:得知王夫秘密后,他求我宠爱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月光竹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时候谁人人知晓他们阁中的美人姿色出众,就算是永亲王也醉倒在了这温柔乡。老鸨越想嘴角的笑就越大,他对着谢锦道:“王姬您看,小人没有骗您吧。”谢锦回过神来,心下有些愧疚,怎么就看着别的男子失神呢?她摇头:“心意本王领了,其余就不必了。”老鸨的笑脸一僵,他明明就看见谢锦心动了啊,怎么就拒绝了。他眼珠一转,又改了一套说辞,他脸一皱接着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哭道:“哎哟,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飞絮吧。”谢锦皱眉:“怎么说?”老鸨继续说道:“经历这些事情,以后哪有人敢靠近我们飞絮啊,您若再不疼疼他,那他还有什么活路可言。”“这……”谢锦有些犹豫。她知道老鸨肯定没那么好心为柳飞絮考虑,但是其中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她既然帮了柳飞絮,那么就得帮到...
《女尊:得知王夫秘密后,他求我宠爱完结文》精彩片段
到时候谁人人知晓他们阁中的美人姿色出众,就算是永亲王也醉倒在了这温柔乡。
老鸨越想嘴角的笑就越大,他对着谢锦道:“王姬您看,小人没有骗您吧。”
谢锦回过神来,心下有些愧疚,怎么就看着别的男子失神呢?
她摇头:“心意本王领了,其余就不必了。”
老鸨的笑脸一僵,他明明就看见谢锦心动了啊,怎么就拒绝了。
他眼珠一转,又改了一套说辞,他脸一皱接着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哭道:“哎哟,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飞絮吧。”
谢锦皱眉:“怎么说?”
老鸨继续说道:“经历这些事情,以后哪有人敢靠近我们飞絮啊,您若再不疼疼他,那他还有什么活路可言。”
“这……”谢锦有些犹豫。
她知道老鸨肯定没那么好心为柳飞絮考虑,但是其中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既然帮了柳飞絮,那么就得帮到底,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可是……
见人犹豫不决,司马英适时凑了上来:“还在想什么呢?赶紧应下啊。”
接着又在谢锦的耳边低声说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家夫郎晓得你养了个青楼男子之后的反应?不好奇他会不会生气?”
谢锦一愣,这倒也是。
可她还是得先问问柳飞絮的想法,这种事总得要他本人同意。
谢锦对着一旁的沉默着的柳飞絮问道:“这事……你怎么看?”
柳飞絮抬眼,清亮的眼眸看向谢锦,他没想到对方会询问他的意见。
现在的他还能有什么想法,之前因为他不想失身,在这寻仙阁的日子本就不好过。
但以往凭着他的琴棋书画,也有几个老主顾愿意只和他聊聊天、听听琴。
因而日子还能过得下去。
只是现在发生了这档子事,怕是连这几位老主顾也都跑了吧。
如果谢锦不愿意出手帮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况且……委身于这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柳飞絮低下头,缓缓说道:“还望王姬怜惜。”
谢锦明白了他的意思,遂从腰间取下钱袋,全部扔给了老鸨。
“以后飞絮就是我的人,你莫要让他接别的客人,我会定期给你银钱。”
老鸨瞬间喜笑颜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好好,多谢王姬,我们家飞絮跟了您,那可是他天大的福气。”
说着就将柳飞絮往谢锦身边一推,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小人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飞絮,今晚你可要好好陪陪贵客。”
说完他便扭着腰离开了。
老鸨刚一离开,司马英就上前来拍拍谢锦的肩膀挑眉道:“我给你开了一间上好的房。”
谢锦瞪大了眼睛,她留下柳飞絮又不是真的为了干那种事,于是她忙道:“不用——”
“做戏做全套。”司马英手下微微用力捏着谢锦的肩膀。
谢锦沉默。
“二楼从右数起的第三个房间,门口挂了个‘留仙’牌子的就是,莫要走错了。”
“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本姑娘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说完司马英就揽着两个美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就留谢锦和柳飞絮两人在原地。
谢锦摸了摸鼻子,不太自在地道:“我们也走吧。”
“嗯。”柳飞絮乖乖地应了一声。
两人来到了司马英所说的房间,刚打开谢锦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
房内的装潢华丽,锦衾软枕、轻纱暖帐,还有些家中卧房不会摆放的物品,这……不就是古代版的情趣酒店吗?
现在他……等到了。
谢锦是一个心善又长情的女君,后院里又还算干净,仅有两人,不像其他女君,光是通房小侍都有几十人。
因而在她的后院中过活,再怎么样都不会太难。
一曲毕,柳飞絮从轻纱后款款走出,最后落坐在矮榻下的厚地毯上。
他抬起头,露出了修长的脖颈,轻薄的束带缠绕在脖颈上,留下一截晃悠在胸前。
“女君,可要飞絮相陪?”
柳飞絮的声音柔柔的,像是一根羽毛在谢锦的耳廓上轻挠了一下。
谢锦睁开眼睛,眼眸中带着些醉意:“嗯?”
柳飞絮笑了起来,从谢锦的手中接过酒壶。
仰头,将酒壶中的美酒倒入了口中。
片刻后,柳飞絮擦了擦嘴边的酒渍说道:“飞絮想着女君一直自己饮酒也甚是无趣,故来伴女君左右。”
这几日,谢锦在他的房间中就只是自己饮酒,让他在一旁抚琴。
开始,他并未有所动作,只是看着对方心情不好,便选了些柔和轻快的曲子来弹奏。
现在已经过了好几日,他不能一直这样,他得让谢锦注意到他这个活人。
因为喝了酒,谢锦的反应有些迟钝,好一会儿后她才慢慢点了点头。
柳飞絮笑了笑,从地毯上起来坐到了谢锦的身旁,接着将手中的酒壶又递了过去:“女君,该你了。”
谢锦接过酒,又吃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来。
一段时间过后,两人脚下的空酒壶多了好几个,姿势也比之前要亲密许多,谢锦都快睡到人怀里去了。
谢锦无意识地把玩着柳飞絮胸前的垂带,上面有颗珠子,拨弄起来格外有趣。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
突然,谢锦开口问道:“飞絮,我在你这儿待了几日了?”
柳飞絮的脸上也红了,但是眼神还算清明,他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约莫有五日了。”
五日……
五日!
谢锦猛得坐了起来,眼中的迷离消失:“你说几日?”
柳飞絮有些疑惑,但还是重复了一句:“五日啊。”
过了五天了,那今天岂不是又到了初一,是……她和容惟许约定好行房的日子。
谢锦皱起眉来,有些犹豫。
但是最后还是扶着额角对柳飞絮说道:“飞絮,你给我准备一碗醒酒汤来,我今日要回府一趟。”
柳飞絮抿了抿唇,有些不太愿意谢锦就这样离开。
他起身出门吩咐人去煮醒酒汤,然后回到谢锦身边轻声说道:“女君,您刚吃了酒,要不在飞絮这里小睡一会儿再离去吧。”
谢锦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到了黄昏。
她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有要紧事。”
柳飞絮心中失落,但也不好再留。
谢锦喝完醒酒汤后,感觉自己的脑子清楚了不少,随后便离开寻仙阁回府去了。
回府后没一会儿,容惟许便遣人来叫她去临风轩。
谢锦内心复杂,她这几天因为心中有气所以一直躲着寻仙阁,难道现在就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去和容惟许亲近吗?
但是……若突然不去,好像又不太好。
谢锦踌躇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去见一见,不过她只是想去看看容惟许是不是改变态度了。
对,她只是去瞧瞧。
打定主意后,谢锦的脚步越来越快,在轿子上不停地催着人走快点、走快点。
来到临风轩后,谢锦停驻在容惟许的房门口。
谢锦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又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推门进去。
而此时柳飞絮终于发现了谢锦的不对劲,这模样可不像是平时喝醉,倒是像极了柳飞絮非常熟悉的一个状态。
阁中的小倌或者是前来的贵客,有时为了增加些乐趣,常会用一些助兴之物。
他们的样子和谢锦如今的模样别无二致。
柳飞絮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谢锦推开,看向一旁的空酒壶,果然在里面找了一个不属于他们的酒壶。
瓷白的瓶身上有着一枝鲜红的梅花,谢锦当时说这瓶子好看,非要独占这壶里的酒。
这就导致如今的结果……
好在平日里众人用的药只是为了助兴,药性并不强烈,谢锦喝了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对身体是无害的。
柳飞絮看了眼又缠上自己的谢锦,轻轻晃了晃谢锦开口:“女君,身体可还好?”
“若你实在难受,我去让人抬些水——”
说到此处,柳飞絮声音一顿,他想到这好像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可以让他达成目的,又不会让谢锦迁怒于他的机会。
柳飞絮推拉着谢锦的手渐渐放松,谢锦又完全贴了上来。
他看着谢锦的头顶,心中有些犹豫,毕竟这人可是一直在不留余力地帮助自己。
而自己却……
突然,柳飞絮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张青白又模糊的脸,他们都一个个地都从这神仙窟里消失。
不,他不能也变成那样。
柳飞絮的眼神逐渐坚定,他慢慢搂住谢锦。
失去了桎梏的谢锦,在药力的作用下,犹如一只横冲直撞的小兽,挥舞着自己的爪子在柳飞絮的身上撕扯。
急促的吻落在了柳飞絮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比梅花还红的痕迹。
好似压抑已久的活火山倏地爆发,喷涌而出的岩浆摧毁着这里的一切。
满室温香,一夜荒唐。
翌日,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射出一道道小光束洒在地毯上,昨夜横倒着的酒壶还散发着轻微的酒香。
谢锦在一片混乱中苏醒,她揉着惺忪的眼睛,只觉得身上又有些酸痛又觉得舒畅。
她打了个哈欠,想要伸个懒腰。
“嗯?”
她刚手一动,便触及到一片滑腻,非常好摸,迷迷糊糊间她又忍不住多摸了一会儿。
“唔……”
一道沙哑的男声在谢锦的耳边响起,这嗓音像是带着钩子一般诱人。
嗯?
男声!
谢锦猛地想起来自己正身处在什么地方,有一下没一下摸着的手陡然停住。
她僵着脖子慢慢低头,往怀中看去——
!!!
柳飞絮!
还是光着身子躺在自己怀中的柳飞絮!
这下谢锦彻底清醒,像是被烫到手一样将人从怀中迅速推了出去。她环视了一周,昨夜朦朦胧胧的记忆像流水一般袭来。
她怎样亲的人家,怎样扒人家的衣服,怎样将人压在地毯上就直接……
谢锦懊悔地抱着头,自己怎么就冲动了呢?
她平日喝醉了会乱和人那啥吗?
谢锦拼命回忆自己从小到大喝醉后的那些事迹,除了干些丢人的事,也没有这么……开放啊。
……
四月的阳光算不上多温热,细微的风吹了过来,让谢锦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谢锦缩了缩脖子,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光着身子!
难怪冷。
她连忙从一堆凌乱中找出了自己的衣裳,还没等她纠结到底该不该穿脏衣服的时候,就发现因为自己昨天太着急,这些衣服都被扯烂了。
太暧昧了……
谢锦不禁有些尴尬。
柳飞絮疑惑地看着站在门口迟迟未进的谢锦:“王姬,怎么了?”
“没什么。”谢锦咽了咽口水,踏进房间,“进来吧。”
等到柳飞絮进来后,看见里面的布置,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他目光幽深地看向谢锦,这还真是个正经人……
谢锦一进房间就朝着香炉的方向走去,她知道像这种地方肯定会有些助情之物,既然她不想与人发生些什么,这种东西自然是要灭掉的。
她想等会儿就和柳飞絮说清楚,自己对他没有非分之想,之后就各睡各的。
谢锦想得很好,但谁知她刚一转身就看见了这样一幕。
只见那柳飞絮不知什么时候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露着修长的四肢,以及……腹肌。
谢锦一下就将人看光了。
她快速转过身去,声音中满是羞涩惊慌:“你干什么,赶紧把衣服穿上!”
柳飞絮身体一僵,他没想到对方是这种反应。
他听说永亲王是赘过夫的,还赘了俩,怎么比他这个未通人事的人还要羞涩。
柳飞絮咬了咬下嘴唇,耳根通红,既如此他主动些也行。
谢锦背着身子,正等着柳飞絮穿上衣服,谁知背后突然感觉一阵温热,一具男性躯体贴了上来,将她抱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瞬间石化。
!!!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她便感觉自己的耳朵又被轻咬了一口。
不疼,但是很麻,麻得像她整个身体都过了电一般。
谢锦立刻挣开柳飞絮的怀抱。
转身低头,眼睛在地上转了一圈后,飞速跑了过去将地上的衣服拿了起来塞进柳飞絮的怀中。
“我没开玩笑!赶紧穿上!”
说完就又转过身去:“别再抱我了!”
柳飞絮一脸茫然,不知道谢锦的意思。
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她真的嫌自己老了。
柳飞絮低着头,将衣裳穿上,可惜穿到束带的时候,却怎么都不方便。
他只能救助谢锦:“王姬……可否请你帮个忙。”
“说。”
柳飞絮也臊得慌,这种私密之物他还没让其他女子碰过呢,可是若让他将脖颈暴露在谢锦面前,那更是不妥。
他觉得嗓子发干,有些结巴道:“我,我的束带系不上。”
她还当是什么事呢,吞吞吐吐半天。
谢锦到底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感受不到这个世界男子对裸露脖颈的羞耻。
所以,对于给人系束带这件事,她格外坦然。
但是在转身前,她还是确认了一下:“你衣裳穿好了吗?”
“穿好了。”
谢锦转过身来,看见对方穿得整整齐齐,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上前一步接过柳飞絮手中的束带,淡淡说道:“转身,去榻上坐着。”
柳飞絮脸一红,乖乖听话。
谢锦走了过去,单脚跪在柳飞絮身后,将手中的束带在柳飞絮修长的脖颈上绕了几圈。
柳飞絮的束带和容惟许的有些不同,他的要更轻更薄,但形式差不多,所以她也没费多少心神。
“女君,好似格外熟练。”柳飞絮感受着身后人的动作,轻轻开口。
“嗯,在家中有时会给夫郎系。”谢锦的注意力全在对方的脖颈上。
“真羡慕啊……”柳飞絮喃喃念道,但他声音很小,小到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
“什么?”谢锦随意问了一句,对方没回应她也不在意,在做好最后一个步骤后,谢锦说道,“好了。”
柳飞絮摸了摸整整齐齐的束带,对谢锦道谢:“多谢。”
那手帕的一角绣着一颗苍劲的青柏,针脚格外地眼熟,谢锦又摘下自己随身带着一个荷包,上面也绣着一颗青柏,看模样似乎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可这怎么可能,她这荷包可是自己生辰之时惟许亲手做了给她的,谢锦一直戴在身上,珍惜得很。
这小厮怎么会有惟许绣的帕子,怕不是手脚不干净。
谢锦板着脸询问小厮:“你这帕子,从何而来。”
小厮战战兢兢地回道:“回王姬,这是容王夫身旁的司书赠小人的。”
“司书?”谢锦眉头轻蹙。
小厮抬起眼角看了眼谢锦,接着又颤颤巍巍解释着:“是的,小人见司书哥哥绣得好,便要了一块帕子来学学。”
谢锦又多看了眼帕子,确实不是容惟许平日里用的料子,因而说是司书的倒更合理。
想来他们一同长大,绣工针法相似也说得过去。
谢锦不再多想,将帕子还给了小厮,对人说道:“没什么,下去吧。”
她现在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谢锦压着自己的性子,在书房里拿着那本书看了半天。
只可惜,她对满书的“之乎者也”一点兴趣都无,这书看得她直打瞌睡,所以她只能瞪大了眼睛,连眨眼都数着数,生怕这眼睛一眨就直接睡了过去。
她自认为,自己的用功程度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了。
但是半日过去,她也仅仅看了四分之一,更别提什么做文章了。
她现在十分后悔,怎得就应下了呢?
容惟许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不学无术,那她还有必要打肿脸充胖子吗?
谢锦滴溜溜眼珠子一转,有了一个主意,她伸手朝着暮水笑了笑,做了个“来”的手势。
暮水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
果然,暮水一靠近就听见谢锦说道:“交给你一个任务,看完这本书,再给本王写一万字的感想,到时候本王要检查。”
“你可要认认真真地写。”
暮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王姬居然会这么残忍地对待自己。
谢锦笑着将笔塞进了暮水的手中,伸了个懒腰就打算出去。
在出门前,谢锦看到了一旁幸灾乐祸的云山,遂又说道:“你也去帮忙,明日的这个时候我要看见结果。”
对方有些太开心,这样不好。
把这个担子扔了出去后,谢锦只觉得浑身轻松。
到明日,她就将暮水云山写好的文章修修改改、填填补补,那不就成了自己的文章了吗?
谨慎起见,谢锦也没有出门。
只在院子里喂喂鱼、荡荡秋千,或是看看花、瞧瞧蚂蚁搬家,反正怎样都比读书要有意思多了。
次日午时,暮水云山终于顶着四个浓厚的黑眼圈将文章交了上来。
谢锦大发慈悲地放她们回去休息了。
她将这一万字文章略略看了一遍,嗯,文采略逊于她,但是改改也能用。
笔尖沾了墨,她就这样在书桌前认真誊抄修改。
院中起了风,稀稀拉拉的小雨落进了湖中,激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雨水从屋檐落下,犹如断了线的珠帘。
谢锦紧了紧自己的衣领,感觉有些冷,她想要叫守门的小丫鬟去找件衣裳来,但又觉着自己快写完了,没有必要让人去一趟,遂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缩了缩脖子,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又过了好一段时间后,这篇万字文章终于写完了。
谢锦站起身来,活动了下有些僵硬地四肢,心想还好自己聪明,要是自己老老实实地写,那得花多少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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