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的日历,暗松口气。
他昏迷了三天,幸好没有错过离开的日子。
自从高父为了秦兆川,将木棍砸在脑袋上,他没有躲,这些棍子就算是还清了养育之恩。
**景对那一家子彻底失望,不再有任何幻想。
唯独对不住岳父老,他算是唯一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景艰难起身,跪在岳父老面前,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想要说话,但千言万语哽在喉咙,化作一声苦笑。
岳父老张开干裂的嘴唇,**着**景的脑袋,泪水打湿了衣领:“好孩子,终究是明歌对不起你,不管你做出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
**景转身朝门口走去,他的脚步很慢,却很坚定。
岳父老望着逐渐消失的身影,隐隐察觉女婿这次离开,或许再也无法相见。
他没有阻拦,而是选择祝福。
是女儿不知道珍惜,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景回到冷清的家,高家父母和许明歌还在医院忙着照顾秦兆川,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他用蛇皮袋装着两件破旧的衣裳,把离婚报告留在牛棚的草堆上,大步走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落在身上,晕着一层自由的光芒。
**景没有回头去看那个生活二十几年的家,经过院子里的那株海棠花,狠狠一脚踩了上去。
他将海棠花碾碎,直到无法复生,这才离开。
从今往后,他将变成孤家寡人,去追逐属于自己的生活。
#1010卫生院的病房里,一群护士站在外边,腻歪的望着里边的一家子,满脸嫌弃。
自从秦兆川来到院里便成为大新闻,明眼人一看就是装的,浪费医疗资源。
可这家人又不好说话,尤其是那对老人,简直刷新三观,为了满足病人各种无礼要求,竟然跪在院长门口,这在1978年可是大事情,谁也不敢拒绝。
如果有一点不满意,那对老人便会闹,场面非常难看。
可经过各种检查,病人压根不是什么抑郁症。
这是本月病人第三次住院,医护人员已经不愿意来病房,但碍于责任走个过场。
不过不得不说,这家人很恩爱,病人对妻子很依赖。
当许明歌出现时,秦兆川便会**的抱抱。
许明歌为了安抚病人,只能任由他胡来,好几次秦兆川的手不老实的伸进衣服,高家父母也视而不见。
主治医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