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银戒指套在我手上告诉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他会尽一切给我最好的生活。
他做到了,也没做到。
“时间太久了,你连自己都忘了。”
顾钦州冷冷道。
他的眼神在我和少女间打转,最后停留在她身上。
他选择相信她,相信她是十八岁的我。
他给她安排了新的身份,为她起了新的名字顾梦,带着她从北地到南城,告诉她我们走过的路,说自己成功的过往。
“顾钦州,时间过了这么久,你怎么没变化啊!”
顾梦跪坐在沙发上,用手指描画着顾钦州的眉眼。
言罢又转向我:“周薇倒是老了不少。”
她皱着眉语气带着隐约的嫌弃,仿佛说的不是自己。
她说的不错,除了岁月留下的点点痕迹,顾钦州的确没什么变化。
他眼眸深邃,鼻梁高挺,不比正火流量小生差,可这也是那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鹜的原因。
对于顾梦的放肆,顾钦州只是笑着。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忽然出现,没有身份,没有原因,仅凭一张脸登堂入室,这对顾钦州这样身家的人来说并不是好事。
我想劝劝他,可没开口顾钦州就先说了话。
“梦梦说她随时都可能会回去。”
“当年在一起我们过得苦,我想补偿补偿。”
他靠在阳台栏杆上,手里的烟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印着他的脸熟悉又陌生。
刚刚想说的话就被哽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了。
我忽然觉得好笑。
补偿?
他打算补偿什么?
又打算补偿谁?
2有顾钦州给的底气,顾梦不再隐藏她对我的敌意。
就比如此时,顾钦州带着顾梦来了我们原来租住的小房子。
他围着粉色的围裙在狭小的厨房内忙活,只为做一顿饭给她吃。
见我进来,顾梦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向我,话中带着炫耀道:“我胃口有些不好,钦州就叫人现买了材料,说是要自己做给我吃。”
“他说以前没钱,我们就挤在这里做饭一起吃。”
她一副胜利者的姿势,仿佛她才是顾钦州名正言顺的妻子。
我捂住鼻子向后退了两步。
从前我只觉得出租屋的气味不好,现在更觉得恶心难闻,让我想吐。
如果不是公司有份文件要签,秘书四处找不到顾钦州求到我这,我是万万不会再到这地方来的。
这是我们来南城第一年租的房子。
下雨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