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手心全是汗。
她隐约觉得,这女人知道些什么。
晚上七点半,林晚晴打车到了西湖边。
老茶肆灯光昏暗,木桌上摆着几盏茶壶,空气里弥漫着茉莉花的香气。
她一眼就认出了徐曼——长发大波浪,穿着一件紧身红裙,坐在角落抽烟。
她走过去坐下,徐曼抬头,眼神玩味:“哟,林姐,比照片上好看啊。
怪不得顾泽舍不得你。”
林晚晴皱眉:“你到底知道什么?
顾泽在哪?”
徐曼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说:“他在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不想让你好过。
他失踪前跟我说,你最近查他手机,吵着要离婚,他烦得要命。”
林晚晴一愣:“我没跟他提离婚,是他自己不回家!”
徐曼笑得更深:“是吗?
那他干嘛跟我说,你在家藏了刀,准备对他下手?”
林晚晴脑子轰的一声:“他在撒谎!
我从没说过这种话!”
徐曼耸肩:“信不信由你,反正他还给我转了五十万,说是让我帮他办点事。
我看他像是怕你,才跑的。”
五十万?
林晚晴心跳得像擂鼓。
她和顾泽的存款一共才三十万,哪来的五十万?
她压住震惊,问:“他让你办什么事?”
徐曼眯着眼:“他让我别告诉你,但既然你来了,我就透个底。
他让我帮他销毁点东西,具体是什么,我没细问。”
林晚晴攥紧拳头:“你有证据吗?”
徐曼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转账截图,日期是顾泽失踪前一天,收款人果然是她。
林晚晴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她突然想起,顾泽最近总在书房锁门,说是加班写代码。
她回家后翻过他的抽屉,发现过一张银行卡,可当时没在意。
散场时,徐曼扔下一句:“林姐,顾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小心点。”
林晚晴没回应,她脑子里全是疑问。
回到家,她翻箱倒柜,终于在书房的一个夹层里找到那张卡。
她跑去银行查流水,发现卡里曾有两百万进出,最近一次提现是失踪前三天。
她盯着流水单,手抖得拿不住纸。
顾泽到底在干什么?
林晚晴盯着银行流水单上的数字,两百万的转账记录像一根针,扎得她心口发疼。
她坐在客厅地板上,四周散落着顾泽书房里翻出来的东西——几张没写地址的信封、一本破旧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