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人发毛:“请将道具倒入任意容器!”
我抄起泡面的手比大脑先行动作,泛着油光的汤汁泼向窗台蔫头耷脑的绿萝。
接下去十秒发生的事,让我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给前司寄刀片。
瓷花盆发出爆米花般的噼啪声,根系破土而出的动静像一百只仓鼠在啃薯片。
当第一片镀着金粉的叶子抽芽时,我下意识抓起手机录像——这要是个整蛊综艺,好歹能讹节目组一笔精神损失费。
“喵呜!”
对门突然传来凄厉的猫叫。
枝条已经蹿到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叶片间垂下的...是印着毛爷爷头像的纸片?
我踮脚扯下一张,油墨味混着某种海鲜腥气冲进鼻腔,钞票右下角赫然印着粉色的猫爪印。
“现在假钞都走萌系路线了?”
手指蹭过纸币时沾到黏糊糊的液体,这玩意儿居然还在往下滴鱼汤。
楼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扑向摇钱树的动作活像试图藏匿凶器的嫌疑人。
绿萝原先的位置只剩下个足球大的树桩,每片叶子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最后一张钞票飘落时,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看见的是位扎着高马尾的姑娘,怀里的三花猫正对我龇牙。
她黑色卫衣上印着“动物保护协会”的荧光字,脚边堆着三个贴着“易碎品”标签的纸箱。
“1902的住户?”
她屈起指节又要敲门,“你家电表箱...在走廊尽头右转!”
我把钞票塞进裤兜,金属门把手突然变得滚烫。
口袋里传来震动,游戏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检测到战斗场景!
新手补给包已发放——”门把手烫得我缩回手的瞬间,手机在裤兜里发出微波炉完工的“叮”声。
那个像素罐头图标突然开始疯狂旋转,屏幕跳出个Q版弹窗:“是否召唤机甲喵护卫?
推荐容器:金属制品/毛绒玩具/猫薄荷”对门的三花猫突然发出防空警报般的嚎叫,我盯着窗台上蔫掉的摇钱树残骸,后知后觉地发现裤脚在往下滴某种淡黄色液体——这游戏的新手指导压根没提道具还会漏汤!
“先生?
麻烦开下门检查燃气管...”门外女声逼近的刹那,我抓起电脑椅上的鲨鱼抱枕按向手机屏幕。
也许该庆幸上周没洗它,当蓝光从抱枕棉花里炸开时,陈年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