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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古风abo地坤柳乘风最新章节列表

柳杬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重重地跌在地上,因为力的冲击辰月还往上有一个小幅度的反弹。刹那间,褚言跪倒在地上,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抱住辰月,拿袖子捂住辰月的嘴,可是不管用,血还是汩汩地往外涌。“月儿,我带你去看御医,你不会有事的,你不能有事。”褚言越捂越崩溃,太多了,太多了,根本就捂不住,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泪水争先恐后地跑出来。辰月用尽身上最后的力气,拿开褚言的手,虚弱道:“阿言,退,退兵。”此后,一阵纯净的莲香炸开来,这是辰月死后无人管束,从血液里溢出的信香。这种信香只属于地坤自己,它不会引起任何天乾的觊觎。褚言闻到这毫无杂质的信香就后悔了,他的辰月生前不曾属于任何人,也包括他自己。褚言用自己的信香霸道地包裹住莲香,他不想让任何人再嗅到一丝一毫。“回家。...

主角:地坤柳乘风   更新:2025-02-26 17: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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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地坤柳乘风的其他类型小说《沉溺(古风abo地坤柳乘风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柳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重地跌在地上,因为力的冲击辰月还往上有一个小幅度的反弹。刹那间,褚言跪倒在地上,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抱住辰月,拿袖子捂住辰月的嘴,可是不管用,血还是汩汩地往外涌。“月儿,我带你去看御医,你不会有事的,你不能有事。”褚言越捂越崩溃,太多了,太多了,根本就捂不住,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泪水争先恐后地跑出来。辰月用尽身上最后的力气,拿开褚言的手,虚弱道:“阿言,退,退兵。”此后,一阵纯净的莲香炸开来,这是辰月死后无人管束,从血液里溢出的信香。这种信香只属于地坤自己,它不会引起任何天乾的觊觎。褚言闻到这毫无杂质的信香就后悔了,他的辰月生前不曾属于任何人,也包括他自己。褚言用自己的信香霸道地包裹住莲香,他不想让任何人再嗅到一丝一毫。“回家。...

《沉溺(古风abo地坤柳乘风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重重地跌在地上,因为力的冲击辰月还往上有一个小幅度的反弹。

刹那间,褚言跪倒在地上,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抱住辰月,拿袖子捂住辰月的嘴,可是不管用,血还是汩汩地往外涌。

“月儿,我带你去看御医,你不会有事的,你不能有事。”

褚言越捂越崩溃,太多了,太多了,根本就捂不住,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泪水争先恐后地跑出来。

辰月用尽身上最后的力气,拿开褚言的手,虚弱道:“阿言,退,退兵。”

此后,一阵纯净的莲香炸开来,这是辰月死后无人管束,从血液里溢出的信香。

这种信香只属于地坤自己,它不会引起任何天乾的觊觎。

褚言闻到这毫无杂质的信香就后悔了,他的辰月生前不曾属于任何人,也包括他自己。

褚言用自己的信香霸道地包裹住莲香,他不想让任何人再嗅到一丝一毫。

“回家。”

褚言抱着辰月一步一步走向军队,将士们纷纷为他让开道路。

柳乘风看向城墙,那里站着一个黑影远远地望着这里。

他扯着马辔调转马头,吩咐手下的副将,“去准备一辆马车。”

十万大军志气高昂地出去,灰头土脸地回来,没人再敢提起这场战争,也没人敢提起辰月这个名字。

阿言,你我有缘无分。

这是辰月在袖子上为褚言留的最后一句话也成为了褚言一生的噩梦。

褚言一生未娶,皇位传给自己兄长的儿子。

新帝登基是在上元节,是他和辰月初识的日子,他一个人来到皇陵,打开那座尘封已久的冰棺,为自己和辰月系上红绳。

“红绳系三生,希望我们来世还能重逢,做一对普通的夫夫,补上今生的遗憾。”

冰棺永久的尘封了他们的爱情。

——新帝发现太上皇不见时,心急如焚,命宫中所有人都去找。

云娘喊住了他,“褚公子应当在皇陵。”

果然,新帝在皇陵发现了太上皇,此时的褚言安详地睡着了。

新帝叹了一口气,亲自为他们二人合上棺门。

云娘看着二人,感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生死相许①。”

①出自金末至大蒙古国时期文学家元好问的《摸鱼儿·雁丘词》
么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像是看一眼少一眼。

褚言的一只手上移,摁住了褚言的脑袋,狠狠地亲了上去。

辰月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地抱住他,他们现在就是一对普通的爱侣,在享受爱人之间的拥吻。

渐渐的辰月觉得有些重了,他睁开眼,才发现褚言已经睡着了。

辰月给他盖好被子,走出房门,“云娘,准备一碗解酒汤。”

翌日,辰月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床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那只空碗彰显着昨日有人来过。

护国大将军身死的事情被人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

时隔多日,褚言又用铃铛约辰月前往醉云楼一叙。

褚言给辰月满上茶,“月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辰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明日便是阿言的加冠礼了,祝阿言日后万事顺意,事事通达。”

“借月儿吉言。”

褚言一口闷了自己面前的这杯茶,再次提出已经提过很多次的问题,“月儿,我想娶你,可以吗?”

辰月起身,戴上斗笠,褚言见他如此做派,便知是不可能了。

辰月走到门前,转过身来,“阿言,你跟我来。”

辰月和褚言一起上了马车,褚言让柳乘风先一个人回去。

柳乘风看着远走的马车,碾碎了脚下的几颗石子,真是见色忘友。

辰月带着褚言回了家,也告诉他自己的身世,他看褚言眼中爱意不减,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褚言抱着他,“月儿,我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那些都是过去式了,我们两个在一起才是未来。”

辰月顺势躺在褚言怀里,“云娘是我母后的人,她一直都很照顾着我,就和我的家人一样。

只是,你也看到了,她如今的样子,其实她不过是三十来岁而已。”

是啊,距离他们的国家被推翻,也才过去十七年。

褚言发现了辰月的身体在颤抖,他搂紧辰月,温柔道:“月儿,我在。”

辰月继续断断续续地说:“我们跟着师傅去大漠讨生活,那天师公和师傅都不在,队伍里只有几个柔弱的中庸舞姬,而云娘是一名地坤,台下的天乾起了歪心思,他们……侮……侮辱了云娘,云娘……她不堪受辱,却还要照顾年幼的我,只好生生挖去自己的腺体,头发一夜便全白了。”

辰月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埋在褚言怀里,高声哭
在抬头看着那即将消失的红绸,惊讶道:“言哥这是铁树开花了?

咱们找这里的老鸨,让那人来伺候伺候咱们言哥。”

“不得无礼。”

褚言脸色黑沉,闷声道,“回去了。”

“诶,言哥怎么这就走了?”

柳乘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舞台新上的舞姬,大喊道,“小爷下次再来看你们。”

一扭头,褚言已经要出去了,柳乘风急忙跟过去,“诶,言哥等等我。”

此后几日,褚言心里一直在想那日的美人,美人红纱蒙面,仅凭一双眼睛便能摄人心魄,不知这红纱之下究竟藏了怎样一张面孔。

褚言想的出神,戒尺敲在身上的疼痛才把他从臆想中带了出来。

褚言起身行礼,歉疚道:“对不起,老师。”

林太傅捋了捋自己花白胡子,生气道,“太子近日常常神游,还比不得乘风专注。

若是无心听讲,太子不来也罢,这样你我也清闲。”

褚言自知有错在身,不敢顶撞。

林太傅看他是知错了,却也不想就此作罢,“今日便讲到此处。”

言毕,他震一震衣袖走了。

褚言和柳乘风起身行礼,“恭送太傅。”

乘风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到:“那老头可算是走了,言哥今天要出去挥霍吗?”

褚言看着柳乘风期待的眼神,无情地打灭他的幻想,“今日还有诸多功课在身,不便外出。”

“哎呀,那点功课对言哥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我可是听说今日戌时,那名地坤舞姬要出场表演。”

地坤舞姬,褚言心念一动,那位美人又要出来了吗?

“酉时三刻,醉云楼见。”

柳乘风起身拍拍褚言的肩膀,欠欠地说:“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想见他的,我等你啊。”

褚言坐回到位置上,他要把这几日落下的功课都补回来。

酉时三刻,柳乘风一边在醉云楼前踱步一边嘀嘀咕咕,“言哥不会不来了吧。”

远远的,一袭白色锦衣、带着银质半遮面具的褚言闯入柳乘风的视野,他疾步跑过去,“我去,言哥你从哪儿整了个面具?

也给我一个呗。”

褚言言简意赅,“没了。”

柳乘风垂头丧气了一下下又立刻振作起来,道:“好吧,咱们快点进去,晚了没有好位置了。”

他们来的算早,找了一个离舞台最近的位置。

柳乘风有点无聊,他挥挥手,叫
来了。

“你都知道了?”

“欣儿和我说了,谢谢纳兰大哥这段时间的照顾。”

辰月是真的很感谢西北王对他的照抚,他拿出一只玉镯,“这只镯子虽然不值什么钱,但留给欣儿做个礼物。”

“对不起。”

西北王没敢看辰月现在是什么表情,“褚言登基以后下令要收复西北,夺回美人,我不能将西北拱手让人,只好让你再多留一段时间。”

辰月何等聪明,一下子就想通了其中关卡,“没事,我可以等纳兰大哥派人和阿言协商好以后在离开。”

褚言登基的消息传到这儿时就已经晚了,此时的褚言已经逼近西北的第一座城池。

西北王带着辰月连夜往边疆赶去,路上遇到归来的使团,却只听出使的人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说完还偷瞄了辰月一眼。

辰月听明白了,大概意思就是褚言认为他被西北王玷污了,要让西北王付出代价。

西北王看向辰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不怪你。”

辰月摇了摇头,“我头有些疼,先回去休息了。”

辰月知道西北王不会让自己离开的,他害怕自己一去不回并给西北带来更大的灾难。

辰月也没打算就此离开,他打开自己的包袱,里面是一套整整齐齐的婚服。

他学会绣花之后就给自己准备了这套婚服,现在看来阿言是穿不上了!

这三年里,褚言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把他父王拉下马来,坐上皇位,他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带着十万大军踏破冰河,直取西北核心;他势如破竹,对夺回辰月志在必得;他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胆敢沾染他的东西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天刚刚翻亮,朝阳也才露头儿。

褚言骑马带兵行至源城之下,远远地就看见城墙上那一抹绚丽的红,那熟悉的身姿,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啊。

辰月每一步的起落都好像将褚言的心放到火上炙烤。

怎么能在那么危险的地方跳舞?

褚言的双腿夹紧马腹,疾驰而去,就在那一瞬间,那抹红不见了,他去哪了?

哦,他跌落了!

褚言目眦欲裂,大力地抽打着马臀,希望它再快一些,再快一点儿。

忽然,马的前腿一弯,褚言直接摔了出去,他顾不得疼痛,扔了马鞭,直接跑过去。

迟了一步,辰月就在褚言面前
来一个小伙计,“你们这儿的老鸨在吗?”

“在,在。”

小伙计连连点头,他不敢耽误楼里的生意,急道,“我去给公子叫去。”

不一会儿,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便过来了,她手中捏着一条粉色的丝帕,走到哪儿挥到哪儿,眼看就要挥到褚言的脸上,褚言一把夺过柳乘风的折扇顺势打开挡在面前。

老鸨轻哼一声,“公子好没雅趣。”

柳乘风在一旁忙笑道:“我有雅趣,我有雅趣。”

老鸨满脸笑意,“是公子叫奴家来的吧!

公子可是看上了什么姑娘清倌,告诉我,我做主,让他今晚陪您。”

还有这好事,柳乘风偷瞟了褚言一眼,不巧,和褚言的眼神撞了。

柳乘风转过眼神,轻咳一声,这可不能怪我,是老鸨这么说的,今宵良夜,将有美人在怀,快哉快哉!

柳乘风招招手,示意老鸨附耳上前,低声道:“我也没什么太高要求,就你们那个新来的地坤舞姬就行。”

老鸨听后,后退两步,双眼为难,赔笑道:“辰月公子他不陪客,我也做不了主。”

柳乘风略有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知道了名字也不算亏,“我也不为难你,你退下吧。”

柳乘风给她一两赏钱,让她走了。

褚言把扇子还给柳乘风,“下次,不要再如此无礼了。”

柳乘风心有不满,小声嘀咕道:“我无礼?

我就是问了人,你呢?

你可是抢了我的东西。”

褚言眼神凌厉地瞪了过来,柳乘风瞬间蔫了,“我无礼,我最无礼了。”

真是,他怎么能忘了言哥是天乾,这么近的距离,言哥肯定能听到啊。

他们在这里喝完了一整壶茶,辰月才出场开始表演。

褚言一双眼睛紧随着辰月舞动,好像要将这人间至美全部都收拢眼中。

渐渐地,一阵若有若无的莲香飘过,勾地他头晕目眩、邪火四起,他悄悄打探周围,发现不少天乾双目发红,有进入易感期的风险。

这里仅有的地坤便是台上的辰月,辰月现在的舞姿略有滞涩、微微带喘勾人得紧。

台下有些天乾已经在失控的边缘,褚言顾不得思考,只能飞身上前先将人带走。

柳乘风看的正起劲,旁边座椅的动静就吵到他了,“诶,怎么回事,言哥你去哪儿?”

台下的中庸们闻不到信香,均处于迷茫之中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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