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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她晚癌惨死,重生被冷面竹马宠上天!结局+番外

图图兔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两个人走到楼口,骆玉笙在江墨彻停下的时候询问他:“之前他也对我动过手,也没见你反应那么大。”之前江墨彻只是拉开他们的距离而已,但刚刚是明摆着威胁季霆潇离她远点。她想起了死之前的那一幕,他朝着她奔来的样子似乎很着急,难道他很早就认识她了?可上一世,她记着她和他并无交集。江墨彻避开骆玉笙的双眼,半晌开口:“你昨天不是说不喜欢他吗?”原来如此。他只是在帮她。骆玉笙没想到江墨彻看着清冷,竟然还细心的记得她说过的话。她追着他移开的目光,笑着道谢:“江墨彻,谢谢你。”预备铃在此时响起,打断了二人的对话。骆玉笙指了指教室:“我先去上课了。”江墨彻点头,目送她离开,才往教室走。刚刚的风波并没引起多大的涟漪,大家虽然对季霆潇存有疑虑,但也不好撕破脸。...

主角:季霆潇骆玉笙   更新:2025-02-26 16: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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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霆潇骆玉笙的其他类型小说《害她晚癌惨死,重生被冷面竹马宠上天!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图图兔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个人走到楼口,骆玉笙在江墨彻停下的时候询问他:“之前他也对我动过手,也没见你反应那么大。”之前江墨彻只是拉开他们的距离而已,但刚刚是明摆着威胁季霆潇离她远点。她想起了死之前的那一幕,他朝着她奔来的样子似乎很着急,难道他很早就认识她了?可上一世,她记着她和他并无交集。江墨彻避开骆玉笙的双眼,半晌开口:“你昨天不是说不喜欢他吗?”原来如此。他只是在帮她。骆玉笙没想到江墨彻看着清冷,竟然还细心的记得她说过的话。她追着他移开的目光,笑着道谢:“江墨彻,谢谢你。”预备铃在此时响起,打断了二人的对话。骆玉笙指了指教室:“我先去上课了。”江墨彻点头,目送她离开,才往教室走。刚刚的风波并没引起多大的涟漪,大家虽然对季霆潇存有疑虑,但也不好撕破脸。...

《害她晚癌惨死,重生被冷面竹马宠上天!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两个人走到楼口,骆玉笙在江墨彻停下的时候询问他:“之前他也对我动过手,也没见你反应那么大。”
之前江墨彻只是拉开他们的距离而已,但刚刚是明摆着威胁季霆潇离她远点。
她想起了死之前的那一幕,他朝着她奔来的样子似乎很着急,难道他很早就认识她了?
可上一世,她记着她和他并无交集。
江墨彻避开骆玉笙的双眼,半晌开口:“你昨天不是说不喜欢他吗?”
原来如此。
他只是在帮她。
骆玉笙没想到江墨彻看着清冷,竟然还细心的记得她说过的话。她追着他移开的目光,笑着道谢:“江墨彻,谢谢你。”
预备铃在此时响起,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骆玉笙指了指教室:“我先去上课了。”
江墨彻点头,目送她离开,才往教室走。
刚刚的风波并没引起多大的涟漪,大家虽然对季霆潇存有疑虑,但也不好撕破脸。
而季霆潇是个不要脸的,欠了那么多钱,还和往常一样,面上看不出丝毫慌张,还挺唬人的,众人就更不敢上前要账。
骆玉笙能感觉到班里的微妙变化,但她没理会。
一节课过得飞快,她学的很认真。
很快下课铃声就响了,季霆潇拿过水杯,见杯里没水,自然而然地吩咐她:“喂,给我打杯水。”
可说完足足过了半分钟,都没有人理他。
他不耐烦地又说了一句,这次,他声音提高,吸引了不少同学的注意力。
骆玉笙还不理会他,他倒扣书抬头一看,见她竟然正在做笔记,很是吃惊。
她以往都不做笔记的,上课只做一件事,就是偷看他。
出于好奇,他上前看了一眼笔记内容,看起来很有章法。
“写那么整齐有什么用,你那么笨,就算把笔记都抄下来,也记不住,更何况运用了。”
他伸脚轻踢骆玉笙的椅子两下,劝她说:“现在想学也来不及了,别白费功夫了。”
骆玉笙被他一踹,手下的笔一颤,字写歪了。
她扔下笔,不悦地看向他:“江墨彻不是你,他比你优秀。我学成什么样,不用你管。”
季霆潇瞬间变了脸色,他嘴角抽搐,气得牙齿直打颤。
江墨彻算什么东西,他不过是仗着他出身好,靠补课堆起来的成绩,而他可是自学得来的真材实料。
他如果有他那种出身,一定会比他优秀百倍。
骆玉笙这个蠢货,竟然还敢拿江墨彻和她比?
就在这时,宋茜茜拿了一瓶牛奶走过来:“庭潇,我看你没有水了,就先喝我的牛奶吧。”
季霆潇接过,阴阳怪气道,“还是茜茜你温柔,不像某人,连我水杯空了都不知道。”
宋茜茜会意,故作娇俏道:“庭潇你别这样说,不然笙笙该误会了。”
要不是他们太吵了,骆玉笙压根不想搭理他们。
她捏着笔,抬眸认真地对着两人说道:“你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该锁死。”
这话一出,不仅两人吃惊,众人也纷纷看向这边,眼里有难掩的惊讶。
议论声顺着吹进教室的风传进来:“骆玉笙真的不喜欢霆潇了?不会是这男人真有问题吧?”
“庭潇和茜茜会还钱的。”
“他真的会还吗?骆玉笙这种捞女都想和庭潇撇清关系了。”
捞女是宋茜茜和季霆潇给骆玉笙立的人设,他们说她缠着季霆潇是因为想嫁入豪门。
这样既能稳固他们假装的富二代人设,也能贬低她。
前世,这些辱骂成为攻击她的利剑,而现在,它们或多或少变成了攻击季霆潇和宋茜茜的利剑。
她很满意两人的脸色大变。
季霆潇涨红着脸,带着宋茜茜匆匆离开。
这就受不了吗?
季霆潇,路还长,更好看的戏还在后面。
想到两人因众人的脸色和言语生气离开的样子,骆玉笙就高兴,食欲大开的她多吃了点。
午休时间,她刚去体育场散步消食,就看见宋茜茜跑来。
“笙笙,好不容易找到你了,我已经和庭潇说好了,只要你现在去和他道歉,并把饭钱还上,他就原谅你。”
说着,她就要去拉骆玉笙的手。
骆玉笙避开她的手,冷着脸看她:“我为什么要和他道歉?”
宋茜茜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你让庭潇当众丢人了,你应该去给他道歉。你不要再用这种拙劣的手段试探他了,他心中再有你,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这着急又无奈的样子,让骆玉笙想起了前世。每一次季霆潇生气,宋茜茜都会出来和她说这样的话。
贬低她,打压她,逼着她去给季霆潇认错。
不知不觉中,她养成了只要季霆潇生气,她都会下意识觉得是她的错,并为之道歉的习惯。
但是,这一世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人左右了。
她冷声道,“我一口饭都没吃,为什么要付钱。”
“你既然是他的青梅,你付钱啊。这些年家里给你的,还有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也不少,够你吃几百顿了。”
宋茜茜脸色一变,她口袋里现在也只有几百块,之前那些都被她花掉了。
这也不能怪她,谁知道这个贱人为什么突然改了银行卡的密码,害得她无法取钱。
不然她也不会去求骆正东来求她。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忍住想咒骂骆玉笙的话,余光瞥见季霆潇来了,泪水立刻夺眶而出。
眼泪砸在骆玉笙手背上,她正在疑惑,却见宋茜茜突然跪下,哀求道:“你如果讨厌我和庭潇走得近,我会离他远点,你不要因为我们的关系而疏远霆潇。”

骆玉笙就要死了。
她被检查出宫颈癌已经两年了,没有收入,没人管她,就只能等死。
数九寒冬,骆玉笙身上穿着脏破发黄的单衣,蜷缩在单薄的身子,站在商业广场上瑟瑟发抖。
商场的巨型屏幕正在投放一场婚礼,全市所有的商业楼无一例外在滚动字幕。
恭贺季氏集团总裁季霆潇与影后宋茜茜新婚大喜。
路过的两个小姑娘兴奋议论:“天哪,季总跟茜茜姐真的太好磕了!正儿八经的顶峰相见啊!”
“当年季总只是个穷小子,茜茜对他不离不弃,后来季总发迹,一路护着茜茜走花路,这是什么豪门娱乐圈宠文照进现实......”
骆玉笙注视着屏幕上那场隆重的婚礼,无意识攥紧了衣角。
那是她曾经的未婚夫,和她以前最好的闺蜜。
三年前她入狱时,本来马上就要跟他结婚了。
可是家里的公司被人设计破产,父亲跳楼自杀,母亲也受不住刺激去世。
而她作为公司法人,被起诉,入狱三年。
但现在看见季霆潇要娶宋茜茜了,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楚。
哪怕知道他其实没那么喜欢她,可看见他要娶别人,她还是好难受。
骆玉笙知道自己活着也是折磨,可是就这样死了,让父母一直背负着骂名,她又觉得不甘心。
昨天她给季霆潇发了短信,祝他结婚快乐,也求他借点钱给她看病,他并没用回信。
无奈地,她只能拖着破败的身体过来找人。
抬起头,朝她走过来的人不是季霆潇,而是宋茜茜。
定了定神,骆玉笙将语气放得分外卑微:“茜茜......霆潇没有来吗?”
宋茜茜嗤笑一声:“骆玉笙,都这么多年了,你还要死缠烂打?有意思吗?”
骆玉笙忍不住握紧了拳。
之前,宋茜茜只是她家帮助的学生。
爸妈心地善良,不但负担了宋茜茜的学费和生活费,平时也对宋茜茜很是照顾,高中时更是直接让宋茜茜搬到了家里住,跟她一样的待遇。
而她也是真心将宋茜茜当姐妹,但凡她有的东西,都是要送宋茜茜一份的。
哪怕后来她得知季霆潇喜欢她,她也从来没计较,还是一直对她好。
可宋茜茜却一次又一次在季霆潇面前装可怜,说她如何如何欺负她。
而他毫不犹豫相信......
骆玉笙只觉得满嘴血腥味,赶忙解释:“不,我没有纠缠他的意思......我只是想找他借点钱,我得了癌症......”
“这样啊?”
宋茜茜似笑非笑:“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季霆潇说他不想看到你,觉得晦气,我好心过来提醒你,离我们结婚的场地远一点,别不识抬举。”
她拨通一个电话,对方很快接起了电话:“怎么了宝贝?”
“这个乞丐不相信我说的话,你自己跟她说吧。”说罢将电话递给了骆玉笙,眼中闪过厌恶。
电话里传来季霆潇的声音,季霆潇皱紧了眉,声音透着冷漠:“骆玉笙,你现在撒谎都这么不择手段了?”
“以前在我面前要死要活装可怜,现在这套把戏还没玩够?你就是死在我面前,也跟我没关系。”
“你也别想挟恩相报,用借钱这种借口想跟我扯上关系?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骆玉笙听着那些话,只觉得心脏刀割一样痛。
“季霆潇,你还有没有良心?”
她终于忍不住心中那股委屈的和怨气,红着眼嘶声开口:“当初我帮了你那么多,你居然觉得我在挟恩相报?”
季霆潇冷笑:“那是你自愿的。”
他直接挂了电话,宋茜茜也大步走远了。
寒风凛冽,骆玉笙的心也在此刻冻结成冰。
他怎么能这么绝情啊!!
就算从未爱过她,又怎么能心安理得接受了她那么多好,等她失去利用价值,又这样毫不留情一脚踹开!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头一次后悔竟然爱上这样一个人。
可这时,她的手机却忽然跳出两条短信,是宋茜茜发的。
“让你做个明白鬼好了,你家里破产,本来就是季霆潇设的局,从始至终他爱的人都是我,跟你结婚,只是为了你家的财产而已。”
“骆玉笙,你就安心去死吧,你家的钱,和你最爱的男人,以后就都是我的了。”
骆玉笙面色一白,不敢置信瞪大了眼。
季霆潇......就是害她家破人亡的人?
而她竟然蠢到在即将进监狱时将父亲留给她的退路都心甘情愿交给他!
“畜生,你们简直是畜生!”
骆玉笙语无伦次痛骂着,小腹忽然传来一阵巨痛。
暗红色的血淅淅沥沥淌下来,将她那件破旧单衣染红。
临死前,她得知了真相,却无力回天了......
骆玉笙只觉满心不甘,却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
她呆呆看向天空,黑色直升机在头顶盘旋,逐渐接近......
是谁呢?
意识更加模糊,她恍惚看着直升机停在身边,几名保镖模样的男子搀扶着手杵拐杖的高大男人下来,却被他重重推开!
“去救她......要是笙笙有半点意外,我要将姓季的挫骨扬灰!”
骆玉笙呆了一瞬,看向那高大男人,忽然愣住。
他是他们高中那个传奇校友江墨彻?
他怎么会来找她......
骆玉笙的视线越发模糊,眼睁睁看着他踉跄扑上来将她抱入怀中,满心不解。
她张了张嘴想问,腹部那股巨痛却汹涌扑来,身体也越来越冷。
视线彻底暗下,在男人撕心裂肺的吼声中,她失去了意识......
“骆玉笙,中午你出校门去给茜茜买一份冰糖雪梨,她最近感冒咳得厉害。”
冰冷的声音忽然钻进耳朵里,骆玉笙恍惚睁开眼,竟然看见季霆潇穿着一身白衬衣站在她身边,神色倨傲。
骆玉笙骤然瞪大了眼。
怎么可能呢?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一旁的季霆潇却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自说自话:“然后把你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她不能再着凉了。”
四周是穿着熟悉校服的少年少女,看见这一幕,都用有些嘲讽的眼神看向了她。
这是......她高中的教室?!
骆玉笙不敢置信看着眼前这一幕,半晌不曾回神。
难道老天有眼,居然让她重生了?

突然挨了一巴掌的宋茜茜不敢相信地看着床上的人。
台灯被骆玉笙打开,她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人,露齿一笑:“是你啊,我睡蒙了还以为是小偷。”
可她声音清脆,一听就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且骆家在安保很好的别墅区,怎么可能会有小偷。
骆玉笙就是故意的。
她最近究竟怎么了?以前她这样进她的房间,也没见她反应那么大过。
脸颊边传来的吃痛,提醒着宋茜茜,骆玉笙下手有多狠。
她轻咬下唇,把因疼痛产生的怒气压下,接受了骆玉笙破绽百出的借口,软着声音说:“笙笙,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医院的费用没交,我是把身份证压在那里才得以离开的。”
她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倒是看的人心疼。
骆玉笙冷笑一声,要不是前世见识过她的卑鄙恶毒,此时她还真要被这副白莲花面孔骗过去了。
“零花钱我给蒋丽丽买包用完了,你去找爸爸要吧。”
她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把骆正东推出去当借口,她敢肯定宋茜茜一定不会去找骆正东要。
果然,宋茜茜露出为难的神情。
她前段时间才和骆正东要了一笔钱,现在再要,那她在他面前树立的花钱少听话懂事的形象岂不是会崩塌?
“笙笙,我不是叔叔的女儿,三番四次和他要钱,似乎不好。”
骆玉笙翻了个白眼,没见她领零花钱的时候不好意思,也不见她花钱的时候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倒是开始扭捏了。
不好意思跟骆正东要,就好意思向她要了?
她的眼眸闪过不易察觉的冷色。
上辈子,因为宋茜茜不好意思跟骆正东要,所以她体谅她,就把零花钱都给了她。
可她是怎么对她的?
做季霆潇的帮凶,害死了她全家!夺走骆家所有的家产!
“我可以帮你向爸爸要,反正我是亲生的,要多少钱都可以。”
“亲生的”几个字刺痛了宋茜茜敏感的心。
她咬了咬唇,压下下意识想反驳打击骆玉笙的欲望,附和着说道:“对,你要钱的确比我方便一些。”
骆玉笙嗤笑一声,随即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扔在桌上:“但你必须给我写借条。”
“什么?”宋茜茜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故作伤心模样,捂住心口。
“笙笙,我把你当成亲姐妹对待,你竟然不相信我,还让我写借条。我是欠钱不还的人吗?”
“谁知道呢?就算是亲姐妹也得明算账,更何况我们连姐妹都不是。借用同学的话来说,你就是在我家里的寄生虫。”
宋茜茜暴怒,猛地起身。
她坐着的椅子因她起身的动作被推远,椅子拖拉声很难听:“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骆玉笙耸肩:“当初他们说我的时候,你不是也没阻止!”
她指了指桌上的纸和笔,“我不想和你说废话,写不写?”
宋茜茜甜言软语都说了,感情牌也出完了,如今骆玉笙却还不肯放过她。
可一想到身份证还被压在医院......
狠了狠心,她到底还是写了借条。
不过好在最近学校会举办歌唱大赛,赢的人会有奖金,到时候,她一定要牢牢抓住机会。
她一边写一边疑惑,骆玉笙这个小贱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之前不管她要多少,她都不问理由直接给她的。
借条到手之后,骆玉笙表示明日会给钱,就赶她离开了。
隔天一早,同学一进教室就看见在算题的骆玉笙。
他立刻出言嘲讽:“骆玉笙,庭潇给你补了那么久的课,都没能把你从倒数拉起来,你再拼命也没用。脑子不行。”
“对啊,我看你也就别浪费精力学习了,有时间多看看国外有哪些毕业证书可以买吧。”
季霆潇在这个时候走进教室,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她的课桌,在她耳边警告:“骆玉笙,你赶紧去把茜茜的医药费交了。”
他在威胁谁?
骆玉笙白了他一眼后,继续写习题。
季霆潇刚想发怒,垂眼看见她写的习题,下意识说道:“上次都和你说过了,不能用这种解题思路去解,你怎么那么蠢,怪不得倒数。”
他骂完她灵光一闪,施舍道:“你要是帮茜茜交医药费,我就给你免费补习一天。”
骆玉笙放下笔,抬眼看他一脸你赚大发的样子,揉了揉眉心:“不需要。”
季霆潇不敢相信她竟然会拒绝:“你疯了吧?我主动免费帮你补习,这都不要?”
宋茜茜在此时走到他身边,柔声劝他:“我和笙笙借了钱去交医药费,还签了借条,你就别为难她了!”
季霆潇觉得骆玉笙此举是故意在欺负宋茜茜,瞬间来了火气:“就这点钱也要写借条?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小气?”
骆玉笙阴阳怪气地回怼:“是,就那点钱你都拿不出来。”
蒋丽丽走进教室,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骆玉笙,你不要仗着家里有点钱就觉得自己能为所欲为。”
想起上次的处罚,她对骆玉笙恨之入骨:“你欺负我就算了,茜茜可不是你能欺负的,庭潇也很有钱,会护着茜茜的。”
骆玉笙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扑哧一下笑出声:“季霆潇,你有这个能力吗?”
也是,他一向不是最喜欢打肿脸充胖子吗?
季霆潇听出了她话里暗含的嘲讽,脸色黑沉下来。
老师在此时走进教室,对站着的同学说:“都坐下,我说件事。”
季霆潇这才离开,只是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骆玉笙一眼,那样子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学校举行的歌唱比赛,我们班还有没有要报名的?”
骆玉笙连忙举起手:“我要报名。”
有同学立刻反对。
“老师,别让她报名,她没唱过歌,我们班K歌活动她也没参加过,别让她去丢人现眼。”
“我都还没上台,你就默认我会丢人现眼了?你会预知未来?”骆玉笙立刻回怼,“谁丢脸还不一定呢!”

骆玉笙离开教学楼,看见站在榕树下等着她的少年。
树影落在江墨彻的身上,给他增添了些许的生活感,看起来似乎不难接近了。
她快步上前,对江墨彻提议:“去我家补习吧?”
但又一想到,江墨彻今天才见她,她就邀请他去她家,大胆中又透着奇怪。
她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学校图书馆已经关门了......”
她有些紧张,想解释清楚,却支支吾吾的变得更尴尬了。
江墨彻见她慌乱说不出话,开口:“没事,就去你家。”
骆玉笙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误会。
江墨彻讲题很仔细,比季霆潇好多了。
以前季霆潇只会把公式和答案告诉她,让她自己思考,然后他做自己的事情。
她要是会,还要他补课?她拿着问题去问他,他更是不耐烦的嫌她笨。
如今她再请教江墨彻,江墨彻却讲的通俗易懂。
渐渐地,她忘记了时间,一头扎进学习的海洋。等她反应过来,时间也不早了,江墨彻也该走了。
她看着收拾书包的江墨彻,试探着询问:“我可以天天找你补课吗?我可以付钱。”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好笑。江墨彻不是季霆潇,没有必要靠着她的补课费生活。
他不缺钱。
但除了钱,她好像也没什么能给他的。
就在她觉得江墨彻一定会拒绝的时候,他答应了。
“可以。”
他垂眸看着桌上的草稿纸。
“很有天分,很多题一讲就会,甚至还会举一反三。”
就是基础差了点。
骆玉笙为江墨彻答应下来而欣喜,眼睛弯成月牙形状:“那太好了。”
她侧身看向窗户,雨水拍打着窗户,留下一串串水珠:“下雨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江墨彻没有推辞,两人一起下楼。
宋茜茜就在此时出现,大雨滂沱,她被雨水淋成了落花鸡。
精致的名牌衣裙上沾染着一道道污渍,分外显眼。
她本是带着怒气进门,在看见江墨彻的那一刻,因怒火扭曲的五官瞬间归位,水汪汪的眼睛直盯着他。
可话却是对骆玉笙说的:“笙笙你怎么不等我啊?我回来时晚班车都没有了,半路上还下了雨,害得我被淋湿了。”
骆玉笙直接戳穿:“你自己和季霆潇磨磨蹭蹭到晚班车都没有了,还好意思来质问我。”
前世,宋茜茜用社团活动等借口,让她在学校门口苦苦等她。
实际上她是去和季霆潇卿卿我我了。
“笙笙,你怎么了?以前司机都是接我们一起回来的......”
骆玉笙立刻打断,“司机是去接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责怪我。你似乎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站在楼梯上,宋茜茜要想看她,必须得仰着头。
这样下位者的姿态,让宋茜茜很不满。
这个贱人今天发什么疯?
她轻咬下唇,眼中蓄满了泪水:“我只是去参加社团活动了,你为什么要说我和庭潇腻歪呢?”
豆大的泪珠滚落,砸在地上。她衣着单薄,看起来分外楚楚可怜。
“我和庭潇是清白的,要我解释多少遍你才相信呢?”
她话音一转,拉江墨彻入局:“江同学,你帮我和笙笙解释好不好?”
江墨彻无视对方水汪汪的眼睛,冷声说道:“那你为什么天天和他混在一起?又是以什么身份跟他在一起?”
宋茜茜顿了一下,眼中的水汽瞬间消散,眼睛泛红。
那不是想哭,而是气的。
他竟然在维护骆玉笙这个贱人。
全校哪个人不知道她就是跟在季霆潇屁股后面的舔狗,日日被呼来喝去,可他却偏偏站在她这边?
宋茜茜刚想开口,就看见一个团子从角落蹦出来。
奶白色泛着些许灰色的团子,吓得她尖叫出声。
等她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失态询问:“哪里来的猫?”
骆玉笙上前,抱起幼猫:“我让管家买的。”
她抚摸着柔软的猫毛,朝着宋茜茜靠近。
宋茜茜连连后退,警惕地看着她手中的小白,像是看见什么怪物一样:“你怎么回事,明明知道我猫毛过敏,却还要养猫!”
她眼色一冷,质问的语气彻底藏不住了。
骆玉笙满意地看着她因为惧怕而撕下伪装的样子,嗤笑一声。
但这还不是她真正的目的。
“这是我家,我想养什么养什么。不满意你走啊!”
说完,她抱着小白对江墨彻说,“司机已经等在门外了,我送你出去。”
她见江墨彻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小白,发出邀请:“要不要摸一摸?毛很软的,它也很乖。”
江墨彻伸出手,摸了一把,“的确很软。”
骆玉笙送江墨彻离开回来时,就见宋茜茜正在啜泣着跟人打电话。
“我只是怕过敏,但她说得对,这里是她的家。”
“我有些委屈......”
句句传进骆玉笙的耳中。
她知道她在和谁打电话。
也知道,那个人一定会训斥她。
果然,在她要抱着小白上楼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是季霆潇的来电。
坐在沙发上的宋茜茜听见动静看过来,在触及她的目光的时候又快速的垂下头。
骆玉笙看见了。
宋茜茜嘴角上扬,低头只是为了掩盖得逞的笑意。
她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季霆潇的厉声斥责。
“骆玉笙,你明知道茜茜猫毛过敏,你为什么要买猫。”
“我都和你解释了,我和她没有那种关系,你非要折腾她吗?还故意不等她!你怎么那么恶毒。”
“要是茜茜因为你有半点差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言辞越发恶劣。
骆玉笙冷笑一声,心里又开始自嘲。
前世,季霆潇到底凭什么,让她隐忍折磨至死。
“骆玉笙,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电话里难听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现在能对她怎么样?
一个靠着她补课费生活的穷学生,能把她怎么样?
骆玉笙道,“不满,你可以带着她走啊!和我鬼叫什么?”

骆玉笙没想到江墨彻会如此问她,小心翼翼,“我说需要,你会给我补课吗?”
预备铃在此刻响起,她攥紧拳头又放开。
前世,她对他知之甚少,她不能确定他是否会答应,等待他回答时不由得有些紧张。
江墨彻淡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可以。”
说完,他绕过她离开,带起的风吹乱了骆玉笙的碎发。
她的视线定在他修长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野里。
围观同学里议论声逐渐大了起来:“他真答应了,他不是不喜欢给人补课吗?”
“对啊,之前想跟他借个笔记都难,竟然会帮骆玉笙这种人补课,他不知道骆玉笙和季庭潇的关系吗?”
说这话的男同学瞥了骆玉笙一眼,眸子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江墨彻要是被这种人黏上......”
他恶寒一般抖了抖身子,身上的肥肉随动作乱颤。
“等等,骆玉笙不是眼里只有季霆潇的吗?怎么突然转向江同学了?”
季霆潇并不觉得骆玉笙的所作所为是在转移目标。
毕竟,骆玉笙是他怎么也甩脱不掉的狗皮膏药。
“骆玉笙,你纠缠江墨彻,是在故意气我?”他嘲讽一笑:“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关注,让我吃醋?”
骆玉笙翻了个白眼,她前世怎么没觉得,季霆潇还是个普信男呢?果然,恋爱脑害死人。
“你也配?”她嗤笑一声,说完就想离开。
季霆潇握住她的手臂,眼里翻涌着怒气:“你说什么?”
“你也配”是季霆潇的逆鳞,不管日后他多成功都听不得这三个字,因为他自卑。
骆玉笙嘲讽一笑,扬起下巴,半垂着眼眸看人,拖着长音重复了那三个字。
季霆潇捏着她的手紧了几分,五官因怒气有些许的扭曲。
周围人见他动怒,纷纷议论骆玉笙完了。
有人热火浇油道:“骆玉笙,你想吸引庭潇的注意也不能这么做啊。庭潇都生气了,你还不赶紧道歉,还想在校园广播认错书吗?”
顷刻间,众人看骆玉笙的眼神更加鄙夷。
那是一个月前的事情。
骆玉笙不知道哪里惹了季霆潇生气,他冷落了她一个月。
她因为这件事吃不下睡不着。
最后还是宋茜茜出了个主意,让她写一封认错书去广播站念。
她信以为真去了。
一个认错信让全校师生都认识了她,丢脸都快丢到太平洋了。
现在回想起来,宋茜茜向她提这个提议的时候,眼里分明带着一股算计和暗嘲。
只是当时她没多想。
原来,他们是故意让她在全校面前丢脸。
骆玉笙觉得好笑:“他生不生气,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她甩开季霆潇的手,抬脚就想离开。
季霆潇立刻挡在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骆玉笙,你什么意思?”
宋茜茜凑过去,冲着对面的季霆潇使了个眼色。
随后,转头柔声劝骆玉笙:“笙笙,你别说气话。你成绩那么差,要是把庭潇惹急了,谁给你补课?”
她伸出手,像从前一样挽住骆玉笙的手臂,显示两人的亲密,可说出来的话却暗含贬低。
“至于江同学,你都那么问了,他怎么可能让你难堪。他不过只是随口说说,你别真信啊。”
骆玉笙避开那伸过来挽住她手臂的手,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讽刺一笑:“季霆潇这种烂人,也就入得了你的眼。不过也是,垃圾自然要扔进垃圾桶。”
说完,她绕过他们离开。
身后传来季霆潇带着怒气的喊叫:“骆玉笙!”
她没有理会,径自回到教室。
没多久,季霆潇才气冲冲回到了教室。
他狠狠瞪了一眼骆玉笙,抱起课本就换了座位。
本以为不出一节课,她就会像以往一样低声下气来求他,但这次却没有。
一直到下午篮球赛,她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季霆潇为此生出一丝心慌,等换上球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帅气的脸庞,他心里又有些得意。
骆玉笙一定会来看他打球,她说他打球时最酷,每一场球赛都不会缺席,这一场也一样。
下午有篮球赛,大多教室都空荡荡的。
有同学回教室拿东西,看骆玉笙还坐在座位上,嘲讽出声:“呦,今天转性了,不去球场给你的庭潇宝贝加油了?”
骆玉笙翻过一页书,没理会她那略显幼稚的挑衅。
季霆潇这种烂货配不上她的任何加油。
谁料她无视,有人却蹬鼻子上脸。
同学走到她的身边:“装什么装,我可都听说了。你为了吸引庭潇的注意,不惜用下三滥的手段,竟然还纠缠江墨彻。”
骆玉笙两根手指夹住书页,敷衍一句:“和你又没有关系,你酸什么?”
同学气的脸色通红,不信她真的无所谓:“今天江同学和季庭潇对打,那些喜欢江同学和庭潇的女生快把座位占完了。”
骆玉笙原本对篮球赛不感兴趣,但听见江墨彻也在,她立刻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同学的质问声:“骆玉笙,你真虚伪!你惹季庭潇生气了,他不会轻易原谅你!”
骆玉笙没理会,紧赶慢赶来到篮球场。
她来得晚,已经没有几个座位了,只能在角落落座。
篮球场观众席上的人,大多目光都落在了场上那个修长的身影上。
随着他的出场,讨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他不是不参加篮球赛的吗?我见名单上没有他。”
“听说是临时决定的。”
江墨彻穿着白色球衣,身姿挺拔,朝着队友走去。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很结实,不愧是要上军校的男人。
她目光跟随着他,看着他在队友面前停下后,抬眼望向观众席。
视线落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又淡定移开。
不仅江墨彻看见了她,季霆潇也在队友的指引下看向了她。
季霆潇眸子里尽是得逞的笑意,她果然放不下。
可一想到骆玉笙当着那么多人落他的面子,他还是忍不住生气。
这次,他要好好给她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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