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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媳再高嫁,高冷医少沦陷了顾朝闻孟岚全局

小舟惊素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说顾朝闻给我寄钱......是,他是给我寄了,三个月只给我寄回来十块钱,而这三个月里,顾晓云兄妹要交学费,要买校服,白球鞋,你腿疼要吃药,家里吃喝拉撒你分钱不掏,全都让我出钱,我就想问问,十块钱够干什么!不光这些,他顾朝闻临走前从我这里借走三百块钱,还有他的衣服鞋子,背的行囊,被褥,哪一样不是我给他置办的!我只是跟顾朝闻定亲,还不是你们顾家人,没义务再帮你们洗衣做饭当老妈子。刚刚我之所以打顾晓云,是因为她上来就抢我东西,不给她就要动手打人,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身上的衣服,鞋子,头绳,连内裤都是抢我的,我只是正常自卫。还有,等顾朝闻把欠我的还清,我就退亲,以后我跟你们顾家两清。”苏青禾一口气说完,胸口的那块郁结都变顺畅了。原本她打...

主角:顾朝闻孟岚   更新:2025-02-26 16: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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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朝闻孟岚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娇媳再高嫁,高冷医少沦陷了顾朝闻孟岚全局》,由网络作家“小舟惊素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说顾朝闻给我寄钱......是,他是给我寄了,三个月只给我寄回来十块钱,而这三个月里,顾晓云兄妹要交学费,要买校服,白球鞋,你腿疼要吃药,家里吃喝拉撒你分钱不掏,全都让我出钱,我就想问问,十块钱够干什么!不光这些,他顾朝闻临走前从我这里借走三百块钱,还有他的衣服鞋子,背的行囊,被褥,哪一样不是我给他置办的!我只是跟顾朝闻定亲,还不是你们顾家人,没义务再帮你们洗衣做饭当老妈子。刚刚我之所以打顾晓云,是因为她上来就抢我东西,不给她就要动手打人,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身上的衣服,鞋子,头绳,连内裤都是抢我的,我只是正常自卫。还有,等顾朝闻把欠我的还清,我就退亲,以后我跟你们顾家两清。”苏青禾一口气说完,胸口的那块郁结都变顺畅了。原本她打...

《八零娇媳再高嫁,高冷医少沦陷了顾朝闻孟岚全局》精彩片段

“你说顾朝闻给我寄钱......是,他是给我寄了,三个月只给我寄回来十块钱,而这三个月里,顾晓云兄妹要交学费,要买校服,白球鞋,你腿疼要吃药,家里吃喝拉撒你分钱不掏,全都让我出钱,我就想问问,十块钱够干什么!
不光这些,他顾朝闻临走前从我这里借走三百块钱,还有他的衣服鞋子,背的行囊,被褥,哪一样不是我给他置办的!
我只是跟顾朝闻定亲,还不是你们顾家人,没义务再帮你们洗衣做饭当老妈子。
刚刚我之所以打顾晓云,是因为她上来就抢我东西,不给她就要动手打人,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身上的衣服,鞋子,头绳,连内裤都是抢我的,我只是正常自卫。
还有,等顾朝闻把欠我的还清,我就退亲,以后我跟你们顾家两清。”
苏青禾一口气说完,胸口的那块郁结都变顺畅了。
原本她打算等顾朝闻把欠的钱还了再说退亲的事,没想到王翠花母女要毁她名声,那她还忍个屁。
“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家人身上扣,我儿子可没欠你钱,还有那些东西......也没抢,都是你硬塞给晓云的。”王翠花气的心肝肺绞痛。
该死的破鞋,她到底想干什么,不仅污蔑朝闻,还编排晓云的名声,等她儿子回来,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这贱人。
没得张口闭口的退亲!
也就这贱人照顾她尽心,还能补贴家用,不然就她这一身反骨的儿媳妇,高低不让她进顾家门。
“退,退亲?苏青禾不是要死要活都想嫁给顾朝闻吗?退亲就这么轻易说出来了?”
“不会是唬人的吧,故意提退亲,好让顾家不追究她打人的事。”
“哎呦,她住在顾家这么久,现在退亲名声都坏透了,将来谁敢娶她。”
“小姑娘家家的,可别拿亲事当儿戏,不管什么原因打也打了,给晓云认个错就得了!”
有人嘲讽,也有人劝,劝的人多是上了年纪的大娘,在他们的认知里,女子名声大如天。
他们那代人,退亲那可是能逼死人的大事。
可退亲在苏青禾看来,那都是值得她放鞭炮来庆祝的大喜事。
而之所以没人跳出来编排她跟顾朝闻,也是顾朝闻离开后,她才搬进顾家,其余时间,她跟顾朝闻相处都是大大方方,他们想编排也没得编。
“话我已经说清楚了,后天,我家人会过来帮我搬东西。”说完去旁边背起那个硕大的包裹,一步步坚定的走出顾家。
“苏青禾,你背上什么东西,要滚,赶紧滚,把我顾家的东西放下。”王翠花炮仗一样冲上来。
苏青禾都不嫁顾朝闻了,哪儿还顾忌她个老太婆。
“啪!”
王翠花都没碰到苏青禾的衣角,就被她扇了一个大耳刮子。
苏青禾可没留手,一个巴掌把王翠花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整个脑袋嗡嗡作响,一张老脸也瞬间红肿。
这还没完。
苏青禾又连扇十几个巴掌,这才解恨。
要不是看她瘸了半条腿,怕老女人讹她,她能再给个窝心踹。
别说顾晓云,就连旁边看热闹的都傻眼了。
刚才还觉得苏青禾是吓唬人,现在他们十分确定,苏青禾是觉醒了。
不然谁家儿媳妇敢倒反天罡殴打准婆婆。
“反天了,反天了,退亲,退亲......”王翠花气得浑身哆嗦。
苏青禾居高临下,讥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顾家是什么高门大户呢,一个磋磨人老不死的瘸腿老太婆,一个奸懒馋滑的歹毒小姑子,还有一个骗婚欠钱不还的渣男,呸!老娘不伺候了!”
说完,背着大包转身就走。
走出去十几分钟,在村口碰到了顾朝闻两人。
浓情蜜意的,谁看了不得说一句渣狗配贱女表,天生一对。
也就她上辈子眼瞎,竟然相信顾朝闻的谎话,要是能回去,都想掰开自己脑子倒倒水。
苏青禾连一个眼角都没给他们,顺着大路离开上河村。
顾朝闻被她的冷漠刺激的有一丢丢难受,以前她满心满眼是他,现在被无视了,多少有些不满。
好像,退亲这事,她就该要死不活的哭闹一场才对。
要是苏青禾知道他脑子里的想法,一准打爆他的狗头。
这会儿她一心的往家赶,她家住在下河村,在上河村的下面,走路不过半小时就能到镇上。
他们家住村口的位置,看着眼前朱红色木门,苏青禾眼睛有些酸,努力吸吸鼻子才上前敲门,“妈,我是青禾!”
吱嘎一声,木门被推开,一个头发夹杂着灰白的中年妇女站在门里,看着她背上行囊吓了一跳,“丫头,这是咋了?咋背这么多东西回来?是在老顾家受欺负了吗?别怕别怕,有妈呢!有委屈说出来,妈给你做主。”
女人边说边接她背上的包袱。
重隔多年再见亲妈,苏青禾吸了好几次鼻子,可越抽越酸,眼泪从一颗颗变成了串,最后没忍住,哇的一声扑进李红兰怀里,“妈,我错了,我好想你......”
李红兰抱住闺女,大包掉地上也顾不上,心想这是受多大委屈哭成这样,轻拍着闺女的后背安抚。
“你个死丫头啊,当初妈就不同意你跟顾朝闻定亲,那家人心眼多成筛子,就你个实诚丫头死心眼认定他,现在好了,吃了苦遭了罪才回头,你这是想心疼死妈呦!”
“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以后我都听您的!”
“这还差不多,早认清早解脱,咱不吃老顾家的苦,妈养的起你。”
苏青禾的哭声引来附近邻居们探头,不想被当众看笑话,苏青禾咬紧了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儿才忍下继续哭的情绪,“妈,咱们回屋再说。”
“好,进屋,一会儿妈给你顿只老母鸡,妈的青禾都累瘦了......”
心李红兰疼的要命。
进了屋,李红兰就问咋回事,苏青禾挑拣着顾朝闻哄骗她,还带女人回来的事说了一遍。
听的李红兰跳脚。
“他老顾家不是人,这是骗婚,老娘这就找王翠花,看我不挠花她的老脸。”李红兰气的打哆嗦。
“妈,您别急,早看清早好。”
把李红兰安抚住,苏青禾就回自己房间。
或许是哭了一通,心底的郁结通畅了,脸色都好看不少。
晚上,家里人都回来,大哥苏正东在镇上罐头厂上班,大嫂张爱英是医院的护士,大侄子苏家宝,今年三岁,长的虎头虎脑非常可爱。
二哥苏正北,在镇上在运输队上班,时间上比较自由,不出车每天都回家吃饭。
这不,苏青禾起床吃饭时,二哥跟爸妈就已经坐到桌子前等她。
看着整整齐齐一家人,苏青禾眼泪又想往下掉,上辈子因为她,全家都没落得好下场。

永丰县有个青文港口,涉及集装箱,煤炭,原油等进出口货物,那边的装卸工以及船工都不少。
而这些人干的都是体力活,虽说赚钱不少,都是实打实的辛苦钱。
一天能有五六块,偶尔半夜会有加班,一个月少说也得一百七八十块钱。
城里正式工一个月也才五六十块钱,这都赶上正式工三个月工资。
不过赚得再多,叫正式工辞职去干那个,没一个人愿意。
苏青禾是行动派,特意蹬着自行车跑了趟码头,青文港口一共十几个码头,下午四点钟还有船只靠岸,大船一靠岸,立马就有船工下船,等在岸边的搬运工就开始干活,目测一下,这一上一下少说有六七十号人。
早上停靠的船会更多,照这个人数算,怎么也得好几百人,码头上已经有三两份摊位,不过是馄饨,面条,跟她的卤味儿没冲突。
船工也有近二十人,结伴下船走动,顺带吃几口青菜绿叶填饱肚子。
“整天在船上吃海鲜,海鲜面,我下船就想换换口味,码头就这么老三样,都快吃吐了。”
“我是庆市人,喜欢辛辣味儿,可这除了馄饨就是面汤,我看着都没食欲。”
“我想吃肉,大口吃肉,我在海上漂了半个多月,就想吃点热乎乎的肉,可惜,只能想!”
“当谁不想似的,我也想吃肉,哪怕是一道辣椒肉沫呢,我也能扒三碗......不对,六碗饭!”
“老周,你舍得花那个钱?”
“那咋舍不得,我这光棍一条,要是再吃不好,身体累垮了,娶了媳妇儿没劲儿咋行!”
“去你的!”
......
几个大男人说着说着开启黄腔,等看到推着自行车在旁边的苏青禾,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妈祖娘娘显灵吧,他们咋看到仙女一般的漂亮姑娘呢!
在船上他们就看过母鱼,冷不丁冒出个俏姑娘,可不得多看两眼,饱饱眼福。
那炙热的眼神单纯地欣赏,没什么污糟的目光,苏青禾也没在意。
她的心思全在做生意上呢。
苏青禾觉得,她的卤味儿拿过来肯定大卖。
心里有盘算,热意上头,想再好也不如行动起来,她现在就去肉联厂看看。
想做卤味儿就得跟肉联厂的人打好关系,能最快最有效搭上关系的法子,就是糖衣炮弹。
送礼可是个讲究事,送礼给男同志,烟酒开道准没错,可是像茅台那种贵的酒,别说买她两辈子都没见过。
香烟就那么老三样,泰山,一支笔和后来开创的将军,不过谁还不喜欢个稀罕货,苏青禾花大笔买好烟。
好烟送出去,那也是抬高对方的身价!
苏青禾自觉不能区别对待,送给门卫大叔跟里面管理下水的同志的一样,不过数量上肯定得加几倍。
想得挺好现实立马打脸,人家一听她要买一条香烟,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她:
“一条?没有,你就是要两包,都得给我开条子来!”
苏青禾一拍脑门,才猛然反应过来,他们这边卷烟厂是生产香烟,可人家有定量。
一般人,想买一包都难,她张口就一条,跟狮子大开口没两样。
好说歹说人家卖她两盒,她没烟票,原本三毛五一盒的烟,硬是加价到五毛。
苏青禾一连跑了十几个地方,才凑齐了整条烟。
有烟开道,肉联厂的门卫大爷看她都乐得龇出牙花子。
还特别帮忙地主动去喊人。
胡有才被喊出来,说他家远房亲戚找,他还挺纳闷的。
自家亲戚找他得回家啊,咋找单位来!
待看到苏青禾,绿豆发的小眼睛瞪溜圆儿,也没想起啥时候多了这么个漂亮亲戚。
按说不应该,长这么出挑的亲戚,不得见一面不会忘。
苏青禾哪儿能给他细想,细想可就露馅了。
赶紧把手里袋子递过去,“有点事想麻烦胡哥一下!”
胡有才瞄一眼袋子,心脏狂跳。
多大事啊!姑娘这么大手笔。
嘶!
掐了一把大腿,怕自己禁不住诱惑。
“姑娘,咱们咱先说啥事?哥也听听。”两人避开门卫,到十几米开外谈。
这个距离能让人看到还不会多想,关键听不清他们的谈话,方寸感拿捏得十分恰当。
“哥,我想买点下水,不拘什么下水,猪羊都行,边角料也行,您看......”
奥!是这么个事,胡有才心里有数了!
买下水好办,说真的,他们厂里下水真不好卖,臭烘烘的,有时候还得半卖半送人家才肯收,他管理这块,不说油水,整天低三下四求人,别提多憋屈。
这小姑娘上门来买,是帮他解决麻烦,他求之不得。
心里暗爽,面上却是说出条件。
“下水厂里有,也零散往外卖,不过最低零散也要五挂下水打底,你想拿多少?”
就要个一挂都不够他麻烦的,就是有香烟蛊惑,他也咬牙给拒了。
“多少钱一挂?”
“一挂一块五,十挂往上一块四。”
“胡哥,下水就不带点添头?”
“啥添头?”胡有才反问。
“那个......猪尾巴,我看剩不少,那东西没多少肉还都是毛,处理起来麻烦,要不都给我当添头,我先拿六挂猪下水,你看行吗?”
苏青禾在快速地算一笔账。
一挂猪下水清理煮熟也就出十多斤肉,下水加卤煮料,一斤成本价控制在两毛钱,卖六毛钱一斤应该不成问题,净赚四毛,六挂也才六十多斤肉,一天都能净赚二十四块钱,那一个月......
嘶!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啊!七百多!
当然,这还是受欢迎,每天能顺利出摊的条件下。
“胡哥,我可不是一锤子买卖,今天拿六挂,说不定过几天就十几二十挂,您看......”
“行,给你添!”胡有才咬咬牙,点头同意。
六挂新鲜猪下水,少说也得二百斤,刚骑上车,苏青禾差点没稳住车龙头。
也就这年代的二八大杠质量好,换个后世轻飘飘的车,都得连人带车翻沟里。
蹬着自行车很累,可心里头热乎,她在迎接新的人生机遇。

还真不怪顾朝闻,今天这事都是他妈一手设计的。
打从苏青禾提出退婚要补偿,王翠花心里一直不安。
从顾朝闻那里打听来孟岚的身份,知道是沪市大老板的独生女,心思立马活络起来。
这么个有钱人家娇滴滴的大小姐,想找啥样的男人没有,万一再后悔找她儿子怎么办?
到时候儿子两边都落不着好,所以,王翠花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
原本等到晚上动手,谁知道中午小姑子回来,还带了林家大闺女上门。
以前她没往其他方面想,觉得林夏跟他们家算亲戚,最主要一点,林家还有个老太婆,那老太太可不好忽悠,儿子要娶林夏,根本不可能。
所以,退而求其次找了苏青禾。
现在不一样了,娶了孟岚这个金疙瘩,将来儿子就能继承沪市大老板的工厂,她孙子也会是大老板的外孙,他们全家都能去沪市享福。
所以,能趁早拿下孟岚,王翠花中午特意给两人煲了汤。
还贴心地给两人关上房门,又把晓云哄出家,谁想到苏家会闹上门。
这下可是实锤了!
“顾朝闻,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恶心的人,今天就还钱,不还钱,你信不信我立马送你去派出所。”苏正北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凸起来。
就是这么个人渣,险些搭上妹妹一辈子。
“我,我没钱!还需要宽限两天......不,一天,明天我肯定还钱。”顾朝闻从孟岚手里哄钱,原本两人说好下午去取,他妈一掺和,就没去成。
生怕再被打,更怕真被送进派出所。
如果是苏青禾,他还不太信,可说话是苏正北,那就真敢送他进去。
院子里,王翠花表情扭曲,“苏正北,你别太过分,你妹妹自愿拿钱贴补我儿子,那是她蠢,她提出退婚凭什么再把钱要回去!要钱没有,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苏家怎么欺负人。”
“你大概不知道,顾朝闻他在我面前故作清高,每次借钱都会写欠条,所以,这钱你们不还就起诉,法律会教你们还。”苏青禾根本没打算跟顾家人多纠缠,她可是很忙的,哪儿有那么多心思放在他们身上。
“苏青禾,你个小贱人,你敢把我儿子送进派出所,我,我就跟你拼命。”
“行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跟我拼命。”苏青禾挑眉看向顾朝闻,“不想坐牢就赶紧还钱,不然咱们就法院见。
顾朝闻,别赔了钱,连最后的体面都丢到城里,那时候就真成过街老鼠。”
顾朝闻一直都知道苏青禾是好看的,而此时她微微扬着下巴,那双桃花眼又黑又亮,精致的脸庞也因为自信变得灼华,耀眼。
饶是他坚定了一颗攀附的心,还是为她的美貌有所动摇。
他见过苏青禾太多面,美丽的,温柔的,娇羞的,和软的,唯独没有此时的张扬跟霸气。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在捍卫自己的领地。
而这样发怒的她却是如此的耀眼夺目。
“爸,三哥,去小西屋收拾我的东西,至于那屋子既然搬不走就砸了吧。”苏青禾说的轻描淡写,王翠花却听的吐血。
“苏青禾,你做事不留一点余地,这里是我家,谁敢动手,除非从我尸体上踩过去。”王翠花两手张开,瘸着条腿挡在小西屋面前。
当初这房子是个破旧的杂物间,顾朝闻曾提出苏青禾住他那间屋子,反正他都要出门赚钱,她住进去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可苏青禾死活不答应,这才搬到杂物间。
杂物间破旧到处漏风,头顶上还有个大窟窿,根本住不了人。
没办法,苏青禾爸爸带着几个哥哥一块来苏家,干了三天,才将房子翻盖,重新将屋顶修补好。
见其他人拿个老东西没办法。
六婶子撸衣袖就冲上来,她跟过来就是收拾老虔婆的,哪里能被她拦住。
朝着王翠花那张老脸,“啪,啪”甩出两巴掌,大力一推,把老女人推到地上。
“你个该死的老虔婆,一家子黑心烂肺的畜生,骗婚不算还拉个贱人搞破鞋,这要是搁前几年,都得拉去枪毙。还敢拦我们拿回东西,谁给你的脸,谁给的......”
六婶子不愧是打架能手,打起来又凶又彪悍,瘸着半条腿的王翠花根本不是她对手,被死死压在地上,噼里啪啦一顿锤。
不一会儿那张脸打成猪头,满嘴血肉模糊,连前面的衣服都被撕扯开,“救命啊,救命......”
苏青禾是来讨回公道,不是来闹出人命的,把六婶子拉到一旁,自己上前,抬脚踢在王翠花肚子上。
“记住,今天是我打你,你要是想报仇,记得找我!”六婶子是为她出气,不能把她牵扯进来。
六婶子感动坏了。
这丫头真是招人疼,她果然没帮错。
“停,别打了,顾朝闻欠的钱,我替他还!”
刚刚被抓现行,孟岚躲在屋里没脸见人,院子里闹腾成这样,她才不得不出来。
“呦,这就是顾朝闻那个姘头!长得还没青禾好看咧!”
“顾朝闻是瞎了眼,找这么个丑不拉几的女人,啧啧!真不知道怎么下得去嘴。”
“女人好看有什么用,照样被人踹,要我说还得有钱,看看,顾朝闻不就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
看热闹的人还不忘笑着调侃。
孟岚又羞又气,一群乡巴佬,竟敢说她丑,真是该死。
“苏青禾,当初你们家修这个房子多少钱?我们一并给!”孟岚说得咬牙切齿。
“行啊,当初这就是个小破屋,除了两面墙,全都换个遍,我们也不多要,就算你们一百块,加上之前的两千五,一共算两千六百块,给钱!”苏青禾还不忘将那张欠条拿出来。
“嘶?!我没听错吧?多少?”
“两,两千六!妈的!他娘的顾朝闻是金子做的嘛,竟然花了老苏家这么多钱!”
“话说,我现在上苏家求亲还来得及吗?”
“你家没有镜子还没尿嘛,就你个熊样,苏青禾能看上你!”
“看不上我就能看上你!瘦得跟个竹竿子似的,螳螂都比你有肉!”
“你他妈骂我是螳螂!找揍!”
“来呀,谁不打谁他妈孙子。”
......
孟岚抿紧了唇瓣,她刚刚就头脑发热,怎么就忘记,她没带那么多钱呢!
“大话谁不会说,拿来吧。”苏青禾朝她伸出手。
孟岚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脸色涨红。
“给她,给了钱赶紧让她滚!”王翠花被搀扶起来,看向苏青禾的眼神,充满荫翳。
孟岚:“......”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她不想给吗?

“顾朝闻,你这未婚妻太不懂事了,虽说我挑中了你,也不是非你不可。”孟岚勾唇,开始施压。
一个乡下土包子,连镇上都没迈出去过,还敢狮子大开口要三千块钱。
她知道三千块是多少嘛!
也不怕被钱砸死。
顾朝闻抿了一下唇,“青禾,别瞎胡闹了,我出门真去工作,也是为了给你跟家人更好的生活,孟老板你也见到了,她人很好,你也不想破坏我到手的工作,对吗?”
声音里无端多了些祈求。
苏青禾冷笑,这是顾朝闻在她面前惯用的伎俩。平常都是风骨铮铮,恨不得吃她一块糖,都得写欠条。
上辈子他略微放低点姿态,自己就欣喜若狂。他所需所求,都会满足他。
呵!
这是故技重施!
觉得自己还是对他有求必应的蠢货。
她只觉得手痒烦躁,想打人。
顾朝闻刚刚听苏青禾提退亲,是让他乱了思绪。听她张口要三千块钱补偿,心里又骄傲又得意。
青禾提退亲补偿,肯定太爱他,太在意他,害怕他跟出门打工的人一样,赚了大钱悔亲。
虽然......他确实有这样的盘算。
“别说这么多废话,你还钱,我退亲,咱们两清,以后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无关。
否则,我就会去派出所告你家悔婚欺诈,到时候别说工作,还得进局子里蹲几年,你自己选吧。”
她只想拿到钱,离这对渣男贱女远远的。
“你......”明明被气到脸色青紫,却还一脸伤心难过的表情,“青禾,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非得这么胡搅蛮缠,不可理喻吗?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嗯,还有更不可理喻的,毕竟,我手里有你这么多年写下的借据,借钱借物不还属于欺诈,现在外加一条骗婚,几项罪名叠加,我相信孟小姐这个城里人比我更清楚要判多少年。”
要挟!
赤裸裸的要挟!
彻底撕破了顾朝闻豺狼的嘴脸。
孟岚气的又狠掐了顾朝闻一把,有那么一刻,很想踹掉顾朝闻。
可她能踹吗?
顾朝闻,可是她这辈子亲自选中的优质股。
“给她钱!”
孟岚气的脸色铁青,却又拿眼前的女人毫无办法,谁叫顾朝闻这个蠢货,将证据送到人家手里。
孟岚扬扬下巴,明媚张扬,“你们是包办婚姻,婚约不作数,更不属于骗婚,你即便闹也闹不出名堂,你也不用拿派出所吓唬我,三千块钱太多了,给你三百这事就算完了。”
苏青禾清冷冷的抬眼看向顾朝闻。
“顾朝闻,你也这么认为?”
顾朝闻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哀伤,像是遭受了数重打击,规避道:“如果给你钱能让你安心,好,我给。
不过你也清楚我家的情况,三千块钱太多了,我......拿不出来。”
说着还别有深意的看了孟岚。
苏青禾讽刺的笑了笑,两边安抚,他倒是半点不耽误!
“包办婚姻?孟岚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就咱们这些年往来的通信,也足以证明我跟你不是包办婚姻。
必须补偿三千块钱,少一分咱们就派出所见。”
见苏青禾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让顾朝闻骑虎难下。
心里暗恼,这女人什么时候长脑子了?
早知这样,他也不会为了讨好孟岚,多此一举。
半晌,顾朝闻双拳抱头,蹲在地上,很痛苦地哀求,“青禾,我这些年吃了很多苦,家里全靠我苦苦支撑,我真的不能没有工作,你就不能放我一马?”
“不能,给钱什么都好谈!”
没钱你算个屁。
“可三千块钱我拿不出来,难道你要逼我去死吗?”
“你没有,不是还有孟小姐嘛,她可是你老板,说不定你后半辈子都得给她打工,可以请她帮忙,或者提前预支工资。
小小的三千块钱,对大城市来的孟小姐,不在话下,对吧?孟大小姐?”
苏青禾看着两人,似笑非笑。
八六年,改革开放也没多少年,三千块钱对普通家庭来说,都是一笔天大的巨款。
更何况她重活一世,对孟岚摸的一清二楚,她这个城里的大小姐,可是夹杂了不少水分的。
她就是要给两个人添堵。
孟岚脸上有片刻的僵硬,心里暗恨苏青禾奸诈。
果然,顾朝闻看着她,眸光灼灼,像是在看他的救赎。
孟岚抿紧了冷白唇,抓住包的手紧了紧:“穷乡僻壤的,我带那么多钱出门,万一被坏人盯上怎么办?”
顾朝闻一想,也很赞同,就把目光收回来。
孟岚刚松口气,就听苏青禾清脆的出声。
“可以先给预付金,剩下的写欠条,不过三五十就别往外掏了,你们不嫌丢人,我还觉得磕碜。”
刚掏出两张大团结的顾朝闻,又把钱塞回口袋里。
最后,还是孟岚替他给了五百块钱预付金,剩下的顾朝闻打的欠条。
拿到想要的,苏青禾可不管两人的表情有多扭曲,推开屋门就往她居住了三个月的房间走去。
顾家只有三间泥胚房,顾朝闻跟他弟弟一间,顾晓云不喜跟外人挤一张床,她就搬进了顾家的杂物间。
阴暗潮湿又逼仄的杂物间,除了一张单人床,真是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空间很小,却被她布置的很温馨。
床头上有个酸枝木柜子,上面摆放着一塑料圆镜,背面是山鸟花,一把木头梳子,床上铺着蓝白格格床单,干净整洁的被子,叠放整齐,被面绣着娇艳的牡丹花。
从她住进来第一天,顾晓云就讨巧卖乖,好几次想霸占她的新被子。
这可是她妈攒了大半年的钱跟布票,才给她买回来的。
当初她妈还笑着揉她的头,说要提前给她准备嫁妆,她的闺女就要用最好的。
后来她死活要住进顾家,她妈又打又骂,却还是担心顾家瞧不起,叫二哥把新棉被送过来。
苏青禾眼中一热,忍不住冒出泪花来。
真不知道她脑子有多抽,没苦硬吃。
将挂在床头的布帘子扯下来,将她所有的东西都扫进里头,拿不走的等过两天让二哥来帮忙。
她一根草都不会留给顾家。
扛着大包出来,顾朝闻那屋的房门紧闭。
刚刚孟岚掏钱,脸都气扭曲了,这会儿顾朝闻怕是在身体力行的安抚人。
苏青禾勾唇,他们俩闹掰了,顾朝闻肯定会死扒住孟岚,好尽办法搞钱。
她还挺期待的。
刚走到院子里,院门就从外头被人一把推开。

刘英最后还是接了糖,不过没舍得吃,放进口袋里。
反正她给了,苏青禾也不管刘英吃不吃,自己先吃了一颗。
浓浓的奶香在口腔里爆开,甜滋滋的,吃得人心情都好起来。
也就一口糖的功夫,一个中年男人朝他们走过来。
“刘爱钱来了!”
刘英开口跟对方招呼上,“爱钱来了。我们就等你来看房子,快把门打开。”
刘爱钱,房东的大儿子,也是他全权负责卖房子。
“是这位小同志买房子?”刘爱钱打量了一遍苏青禾。
她要摆摊,身上穿的是以前的旧衣服,手肘,袖口都打了两个补丁,裤子也是藏蓝色的,全身灰仆仆,依旧难掩她的清丽。
长得好看没用,这女人一看就没什么钱,热乎的心先凉半截,那他的价格还能......
“对,我家妹子买房,不过要先看房,你先开门。”
刘爱钱掏出钥匙把院门打开。
普普通通一栋砖瓦房,没住人的关系,院子里生出些杂草。
刘爱钱给做介绍,“这房子带前后院,前面带院子有一百六十多平,后院也有四十多平,后院养鸡养鸭隔出来做菜园子都不成问题。
前院是三间宽敞砖瓦房,左边还带厨房,右边带一个杂物间,盖的时候可是花的大价钱。
这房子就是住个七八十年都没问题。
还有院墙这边,搭着葡萄架,这棵葡萄树结的葡萄可甜了,成熟了能下个百八十斤,吃不完还能卖钱。”
苏青禾跟着一间屋子一间地看,房门使用时间长,好多地方都蛀了虫,要住进来还得替换,保证安全。
等她进了杂物间,里头摆放的都是些陈旧杂物。
苏青禾进去,腿脚边有个乌沉沉的小方桌,就碰了一下,发出嗡的一声。
再一看,这方桌还不是单一的,而是一整套。
苏青禾眼眸泛起灼光,面上不动声色。
刘爱钱指指杂物间的东西,“你要是看上眼都送。”
苏青禾点点头,回到院子里,“你这房子怎么卖?”
刘爱钱眼睛亮了亮。
有戏!
看来老虔婆也没骗他。
刘爱钱搓搓手,心里权衡了半天,“一千六!”
刘英一听顿时火大,“刘爱钱,你糊弄傻子呢,别人好骗我可不好骗,之前你在村里吆喝一千三,现在狮子大开口要一千六,怎么着,你看我妹子好欺负,故意宰她是吧?”
刘爱钱昂了昂脑袋,“我的房子,我愿意卖多少卖多少,昨天一千三,今天涨价了,不行嘛!一千六,爱要不要!”
说完绷着脸,生怕露怯。
坐地起价?
这个钱她不是拿不出来,可凭什么当冤大头被人宰。
“九百,你卖不卖?”
刘爱钱差点气得不会说话了,半晌,生气道:“我看你这小姑娘也不是诚心买,哪有你这么杀价的!张口就砍七百,没你这样的。”
“买房也是做生意,你出价我砍价,合适就成交,不合适就看下家,反正我也只当临时库房,住不住两说。
就你这个价,我租房都够付两辈子房租了!”
刘爱钱急眼道:“那也没你这么砍价的,你看看我这房子,紧挨着青文港口,出门就是大路,进出方便,还是青砖大瓦房,买下来就是你的房子,不比租房强。”
“可你这房子停过横死的人,谁敢卖?”
没错,这就是刘英告诉她的。
刘爱钱的妈是被人撞倒摔伤脑袋,当场送命,因为赔偿金的纠葛,老太太的尸体在院子里停放了三天才入土。
刘爱钱横了一眼刘英,怪她连这种事都跟外人说。
刘英还生气他坐地起价,哪儿能被他递眼刀子,当即道:“看什么看,找个村里人随便打听都知道这事,难怪你上次卖房,转头买家就朝你家泼粪,一准是你不老实,没说实话。”
刘爱钱:“......”得!又加了泼粪的恶心名声。
“你也别磨叽,我作为中间人再给你们撮合撮合,一人退一步,一千块钱,青禾妹子,你看怎么样?”
一千块啊!
比她预期少一百,迟疑几分钟才点头。
“刘英,这一千块太少了,再给加点!”
“加个屁,这房子荒废没人住,不出半年,一准漏雨塌陷,到时候别说一千,八百块都不值,不如趁着房子完好,赶紧卖掉。
钱到手里才是钱,一千块不少了!”
刘爱钱还想撑一撑。
不是说,这女孩急需买房子嘛!
苏青禾冷眼看着刘爱钱不出声,也不做停留,“刘姐,既然刘爱钱同志不同意,我看就算了,附近这么多村,我拿着钱还怕买不到称心如意的房子嘛。”
刘英勾勾冷唇,“你说得对,咱们有钱,不怕买不到好房子,今天这事是姐没办利索,走,姐带你去隔壁村,我听说刘老大在城里刚分套楼房,他那房子盖得可比这院子气派。”
两个人抬脚就走,没给刘爱钱思考的机会。
走出去老远,刘英才停下,气得跺脚,“这个死要钱,真当旁人稀罕他那阴阳宅,姐今天再去打听,保准给你挑个更好的!”
相比起刘英,苏青禾则淡定得多。
“刘姐,你都喊我妹子了,我也不能再喊婶子,以后您就是我姐。”
“行,有你这么漂亮的妹子,我可占便宜了!”刘英我爽快地应下。
苏青禾道:“刘姐,今天这事透着蹊跷。”
“咋蹊跷?你跟姐说说!”刘英一脑门问号,她啥都没看出来啊!
“按理说,他那房子的情况全村人都知道,拖到现在还没人买,一是他要价不低,二是一千三的价格他都吆喝这么久还没卖出去,猛地听说有人买,应该会压价才对,偏他往高了抬,非常不合理。”
“你是说他抬价是临时起意!”刘英能这么早摆摊,头脑肯定不傻,转眼就明白苏青禾的意思。
“嗯,我觉得,这段时间里刘爱钱肯定遇到什么事,才会突然涨价。”苏青禾继续道:
“刘姐,这个房子既然是刘爱钱爸妈的房子,那他爸妈不光他一个儿子吧?”
刘英点头:“是,她还有两个兄弟,一个大姐,这宅子卖的钱最后还要兄弟三个分,所以......”
刘英瞬间想到了什么,眼睛里冒着光,“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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