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相亦瑶谢临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渣父子捧外室,我怒养五个大佬撑腰相亦瑶谢临》,由网络作家“梨涡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谁扫兴谁知道!这位原配夫人做人可比沐雪差了十万八千里,也难怪会讨丈夫嫌弃。娶了相亦瑶这种不负责任的妒妇,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相亦瑶笑了。她十年前被绿,受了那么大委屈都忍受了过来,还能被这点不痛不痒的话伤害到?“要说误会确实有所误会,要不是你抢了我的东西,好好的宴会不至于被砸了场子,你确实该好好的跟大家道个歉才对。”“姐姐,你......”“相亦瑶,你够了,雪儿的退让是她善良,不是真的做错了事,也不是让你咄咄逼人的资本。”谢临将沐雪保护在身后,不满呵斥。其他人跟着不乐意的附和,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相亦瑶这种脸皮厚的女人。明明错的是她!“行了!”不等相亦瑶继续往下怼,德公公先看不下去了。渣男,这青平侯可真渣!再看看那亲儿子谢舟,更是...
《结局+番外渣父子捧外室,我怒养五个大佬撑腰相亦瑶谢临》精彩片段
谁扫兴谁知道!
这位原配夫人做人可比沐雪差了十万八千里,也难怪会讨丈夫嫌弃。
娶了相亦瑶这种不负责任的妒妇,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相亦瑶笑了。
她十年前被绿,受了那么大委屈都忍受了过来,还能被这点不痛不痒的话伤害到?
“要说误会确实有所误会,要不是你抢了我的东西,好好的宴会不至于被砸了场子,你确实该好好的跟大家道个歉才对。”
“姐姐,你......”
“相亦瑶,你够了,雪儿的退让是她善良,不是真的做错了事,也不是让你咄咄逼人的资本。”谢临将沐雪保护在身后,不满呵斥。
其他人跟着不乐意的附和,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相亦瑶这种脸皮厚的女人。
明明错的是她!
“行了!”
不等相亦瑶继续往下怼,德公公先看不下去了。
渣男,这青平侯可真渣!
再看看那亲儿子谢舟,更是站在沐雪身边,仇视亲生母亲。
德公公一向看不起这种男人,再次搬出沐水儿,道:“你们说这些话,莫不是都在怀疑贵妃娘娘的智商?连人都分不清?若真是如此的话,等杂家回宫了可得跟娘娘好好说道说道。”
“没有,没有,绝不是这个意思。”谢临连连否认。
谁敢说贵妃娘娘一句不是,她能翻了天。
话到这份上了,沐雪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其他人亦是憋屈的闭了嘴。
德公公冷哼。
这些人啊,傻得很,早晚后悔!
他没多搭理,本来冷淡的脸看向相亦瑶的时候多了一抹笑:“亦瑶夫人,贵妃娘娘临走前特意跟杂家提起,若是你在这侯府有什么需求便与杂家说,杂家帮你完成了再走。”
其实,贵妃娘娘什么话都没说,这是德公公擅作主张。
因为他看出来相亦瑶在这侯府只有被欺负的份,不如他做个好事帮相亦瑶一把,也是卖贵妃娘娘一个人情。
相亦瑶听出了德公公的好意。
虽然她接下来做的事自己就能完成,但有帮手不用白不用,便顺着道:“有个丫鬟冒犯我这个......好歹还是青平侯府的主母,没有规矩可言,这以后要是出去得罪了其他贵夫人,那不得连带着整个侯府丢脸,我看不如拖下去打五十大板,以示教训吧,德公公,你觉得呢?”
“我是雪夫人的贴身丫鬟,你敢!”丫鬟立马瞪大双眼叫嚣,只是被打成了猪头三,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滑稽的很。
她没下去治疗就是为了看相亦瑶的笑话,结果没想到火还会烧到自己的身上来。
相亦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让沐雪的拳头握的咔咔响,眼底闪过毒辣的光芒。
该死的相亦瑶,妄想动她的人来打她脸。
她心底恨不得撕碎相亦瑶,面上还要装作无辜,帮丫鬟说话:“姐姐,绿柳都说是不小心为之,你已经让她吃了大苦头,竟还要抓着她不放,姐姐的度量未免太小,欺人太甚了些。”
相亦瑶晃了晃红肿的手指,跟着沐雪装小白花:“妹妹你睁大眼睛看看我的手指都被她踩掉皮了呢,别管她无意还是有意,换做其他家的夫人,怕是她那颗猪脑袋早就掉地上了。”
沐雪咬牙。
掉屁个皮,那都是打绿柳打的。
她还没为绿柳报仇,相亦瑶先跳起来了。
早知道她就让绿柳把她的手指踩断。
她不允许相亦瑶拿丫鬟来打她脸。
她眼珠子转了转,差点潸然泪下:“可是姐姐,你十年不在侯府,没管过侯府一针一线,没管过孩子死活,没管过夫君前程,一回来便要拿我的人杀鸡儆猴,立你的威,姐姐真是好大的威风。”
“德公公,您看看我。”绿柳更是一个滑跪,跪倒在德公公脚下。
她声泪俱下的控诉:“德公公,我冤枉,您是不知道大夫人人有多坏,您千万不能听信她一人之言啊。”
“哦?”德公公神色淡淡的,他用眼神追问相亦瑶怎么说。
相亦瑶挑眉:“来,你好好的跟德公公说说我有多坏,我对我自己也很感兴趣。”
绿柳愤愤的瞪了相亦瑶一眼:“大夫人,有些消息外人都不知道,但是我今天必须要让他们知道我家夫人忍受的委屈远远不止这些。”
“好,继续!”相亦瑶点头。
众人见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无语的皱紧眉头,纷纷支持绿柳曝光相亦瑶来惩恶扬善。
“绿柳,不要,家丑不可外扬。”沐雪装模作样的阻止。
“不,夫人,有些白眼狼不值得你一忍再忍。”绿柳快速拒绝。
她眼神悲痛,谁也挡不住她说下去的迫切:“你们不知,大夫人离开侯府不是十年,而是十三年,还要在早三年前,大夫人就狠心丢下丈夫与两个年幼的孩子不闻不问,只因她那段时间突然痴迷医药,一心求学......”
“当时我家夫人还只是什么都不懂的闺阁小姐,她心生怜悯,看两个孩子可怜并且也很喜欢他们,不想他们因为不负责任的娘亲而变得孤僻,毅然决然不顾名声的留下来照顾。”
“大夫人求学归来那年,我家夫人知道即便在舍不得也该走了,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她祈求大夫人让她多留下几天陪陪两个孩子有错吗?你们说!!”
谁家女人能因为一己私欲,抛夫弃子?
众人听后,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沉默了好半晌才找到声音。
“相亦瑶,枉为人母!!你这样恶毒的母亲就该被浸猪笼溺死!”
“你怎么还有脸回来?青平侯没休弃你算他人好,但是你记住了,两个孩子不是你永远的保护伞!!”
“淑贵妃那里一定是搞错了,淑贵妃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毒辣的女人,没直接把她砍死都是淑贵妃怕脏了手。”
不光如此,就连门口的下人都站出来为沐雪证明。
“这些年,雪夫人为侯府付出了好多好多,不光是将侯爷,小姐与少爷照顾的很好,更是对我们下人从不打骂,我家中有老母亲生病,买不起药直到现在还是雪夫人在帮我付费,雪夫人的恩情,我当年做马一辈子还不清。”
德公公转身带着一行人离开,小太监看了好大一场戏之后,来不及感叹,恍惚的连忙跟上脚步。
只德公公走到相亦瑶跟前,背对着众人友善的对她笑了一笑,相亦瑶知道德公公是在帮自己,而且还是出于他自己的好心,她记住了这份举动,于是她也友善的回以一笑。
德公公正准备抬脚,他余光恰巧瞥见了相亦瑶手里的玉镯。
他咦了一声,神色凝重的顿住脚步:“亦瑶夫人,你手中的玉镯可否拿给杂家看一眼。”
“行啊。”相亦瑶给他。
他观摩了两下,震惊道:“杂家若是没看错的话,这玉镯是价值百万两的玻璃种翡翠,初看平平无奇,可带久了,就会变得又透又亮,不仅能温养身子延年益寿,更是能测毒等,之前杂家在淑贵妃手腕上就看到了一枚。”
相亦瑶接回玉镯,直夸德公公有眼光:“德公公所言非虚。”
玻璃种翡翠石世间稀少,更是价格昂贵。
这种玉镯在京城总共三枚,沐水儿手中一个,她手中两个。
“这怎么可能?”
本来还在那为沐雪鸣不平的人听到这话,当即提出了所有人的质疑:“这么普通的手镯怎么可能会是顶级玻璃种翡翠,好歹我对翡翠还是有些认知的,不得不说德公公这一次怕是眼拙了。”
其他人纷纷应和。
在座的各位都是京城上等人士,哪个没见过上好的珠宝首饰,再者就凭相亦瑶这么低等的身份,又怎么可能配拥有与淑贵妃一样的好东西。
不过是长得相像的赝品罢了!
要不是足够稳重,德公公都想对这群人翻个大白眼。
首先他确实见过这种玉镯,其次相亦瑶一看就不像会是说谎的。
他也懒得掰扯太多,拂尘轻挂手臂,尖着嗓子违心道:“或许各位大人与夫人说得对,杂家也很有可能是看错了,不过呢......”
他又看向相亦瑶,嘴角这才带上笑:“这是亦瑶夫人你的一片心意,能得到这枚玉镯的人也是有福了,哈哈哈哈,好了,杂家就先回宫去了,诸位继续吃酒庆祝吧。”
德公公对着相亦瑶点了点头,这才再次转身快速离去,也没给谢临相送的机会。
他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总有一天,这些人会因为看不起相亦瑶而被狠狠打脸。
“住手,别打了!”直到德公公走远,沐雪这才冲向皮开肉绽,昏迷不醒的绿柳。
谢临等一群人跟在身后。
可动手的是大内侍卫,既是德公公下的命令,那只有德公公有资格喊停。
沐雪拦都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棒又一棒落下,她哭倒在地,绿柳此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来人,速请大夫!”谢临一边扶着腿软的沐雪一边吩咐下去。
然后转身皱紧了眉头对众人道:“抱歉,家宴变成了闹剧,让大家白跑一趟也没吃好喝好,下次我定再次摆宴,宴请大家。”
饭是不可能吃的下去了,好好的宴席上竟然还见了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众人只觉得晦气,当然晦气的对象是相亦瑶。
所以他们临走前全都不客气的瞪了相亦瑶一眼。
相亦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杀不死她,那就只能气死他们自己咯。
陈夫人走在最后,她安慰了沐雪两句,这才对谢临道:“侯爷,相亦瑶惯会惹事,她还如此欺辱沐雪,以沐雪善良柔弱的性子,我真不敢想,会不会哪天就被她给逼死,所以我好心提醒你,不如休妻!”
谢临愤恨的瞅了当事人相亦瑶一眼,咬牙切齿道:“我会考虑的。”
“噗嗤!”
没人瞧见沐雪狠心咬破舌头,一口血喷出,脸色疼的煞白如纸。
她整个人摇摇欲坠,把陈夫人的话听进去了:“我不活了,与其死在姐姐手里,我不如自觉一些,只是我死了,两个可怜的孩子该怎么办,他们又没有娘了。”
沐雪悲痛的吼了一声,一口气接不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昏死前,她还在想着孩子们。
“娘!”
谢舟喊着快请大夫,急的目眦欲裂,他一把接过沐雪就往外走。
“爹,今天一定得给我娘一个交代!”
谢临心痛的摸了摸沐雪惨白的小脸,声音嘶哑道:“你先去照顾好你娘,放心,我会的,谁也不能欺负她。”
相亦瑶看着走远的两人,啧了一声。
谁能想到啊,临了临了的,还能看一场戏。
不得不说,沐雪真够敬业的。
她打了个哈欠,完全没将父子两的话放在眼里。
扫了眼四周发现谢紫不在了,她更没兴趣留下,转身就要走,还得去看看老夫人怎么样了呢。
“站住!”谢临吼出声,他见相亦瑶把他的怒斥当耳旁风,上前愤怒的一把扯住她的手臂。
“你捏疼我了。”相亦瑶被他往后用力一扯,手臂都差点被扯脱臼。
她狠狠一巴掌拍过去,隔着衣袖响亮清脆。
“你有病是不是?”相亦瑶烦躁的摸着被捏疼的地方。
谢临没想到相亦瑶这个罪人,居然还有脸发大脾气。
他先是愣了下,胳膊上的疼很快让他反应过来,脸黑的像碳,嘴边滋滋冒着冷气。
“相亦瑶,你去给雪儿道歉!”
相亦瑶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逗笑了,以为她是什么听话的阿猫阿狗呢?
“没空!”她冷声道。
谢临冷笑,表情里都是威胁:“你是真不怕我休妻?我告诉你,相亦瑶,我不要你之后,你这辈子休想在看小紫一眼。”
这些年,她无数次想回来看谢紫都被他无情拒绝。
谁让相亦瑶不听他的话,让她好好留在侯府,她不同意。
这一次参加宴席是一回事,另一边不过也是他的施舍,给相亦瑶一点甜头尝尝。
尝到了甜头,她才会更加放不下小女儿,她也能更好的被他控制。
谢紫!
相亦瑶按压的手指一顿,眼底闪现狂风暴雨,冰冷刺骨。
女儿是她的逆鳞......
“没错,我弟弟两年前生了重病差点就要死了,也是雪夫人不求回报,帮我把弟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大冬天的怕我们这些下人冻着,还亲自给我们送了保暖手套,手上冻出冻疮也派人送药来涂。”
一个人说,立马就有两个人,三个人,越来越多的人为沐雪发声。
“雪夫人辛辛苦苦照顾少爷和小姐十三年,大夫人在哪?干了什么?可有想过家中孩子过的好不好?”
甚至还有人叫道:“侯府只有一个夫人!!”
这么好的夫人,无疑便是沐雪。
“谢谢,谢谢你们为我说话,只是我想说,我做这么多绝对不是为了收买人心,我只是心疼你们就像心疼家人一样。”沐雪在一迭赞扬声中感动的落下泪来。
“说这些听起来好像我在毁坏姐姐的名声一样,所以我今天一点都不想说的,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的丫鬟绿柳自从我来了侯府就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很多事情都是她替我代劳,没少为侯府着想,只会盼着府里和谐,又怎么会故意针对了姐姐去?”
“夫人......”主仆两抱头痛哭。
下人们纷纷对着德公公求情:“德公公,求您查明真相,秉公执法,以我们对绿柳的了解,她一定是无辜的。”
这话字字没提相亦瑶,却字字都在表达相亦瑶人品不好。
整个场面变得混乱,所有人都在支持沐雪,也是所有人都在暗暗指责相亦瑶的不作为。
就连德公公都沉默了,一时间没在开口。
沐雪闭上双眼,遮住眼底的得意。
这么多张嘴支持她,即便是她在颠倒黑白,相亦瑶也无法辩驳,没人会相信她的话。
她会被永远的钉在耻辱柱上!!
十年前,她与谢临都知道相亦瑶是为了救谢舟不得已离家三年。
但他们两无媒苟合到了一块。
她为了上位,不惜去宠爱相亦瑶的两个孩子,私下里给两个孩子洗脑,告诉她们亲生母亲不要他们了,只有她才是真正爱他们的。
谢临感受到了她的真心与诚意,慢慢的爱上她直到离不开她。
他也不想被世人诟病堂堂侯爷偷养外室,为了抬她入府,一早商量好了说法,相亦瑶一心求医,抛夫弃子。
再睁眼,沐雪恰巧与谢紫对上眼神。
哦,对了,谢紫不像谢舟一样好糊弄,一直都与她不对付。
可那又如何呢?
小屁孩子,还不是被她玩的团团转,差点因为她都要被谢临打死了。
谢紫眼神冰冷,无声张嘴:“毒妇!”
沐雪看着嗤笑了一声,扭开头完全不将谢紫放在眼里。
她准备继续立大善人人设,松开了绿柳,善解人意道:“德公公,您不必纠结,这样吧,姐姐毕竟是侯府大夫人,千错万错也都是绿柳惹恼了姐姐,五十大板会要人命,今日又是好日子,不如就放我的丫鬟一命,打十大板让姐姐解解气可好?”
这话一出,其他人全都不乐意了。
明明是相亦瑶的错,凭什么受罚的是下人?
下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一瞬间就好像是撞到了马蜂窝,骂相亦瑶的话更加难听了起来。
“行了,不说话就把人当哑巴了是吧?”相亦瑶挠了挠耳朵,清冷声盖过众人。
她讥讽的看向一言不发的谢临。
最是知道真相的人,沉默不语。
一如当年她回来却看到父子偏宠外室,五雷轰顶。
只庆幸的是,她一早就不在乎谢临这个人。
她不想在看到他那张令人厌恶的脸,扫向了沐雪,又一一看过在场的所有人。
那双眼睛里光明磊落,堂堂正正......
不禁让他们闭上嘴巴,有些错愕。
做了这么多恶心的事,被人辱骂至此,一般人早就落荒而逃,再不敢出现,而她居然还能淡定如斯?
只有德公公站在一旁看着她的侧脸,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一直沉默,就是想听听相亦瑶会说些什么。
淑贵妃看中的人又怎么会弱?
他有预感,接下来会有大风暴出现。
“以下三点是我今天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澄清,不管你们信与不信。”
好久没开口的谢临听到这话,不知为何心底咯噔了下,眯眸警告:“你丢的脸还不够多吗?你若是勇敢承认错误,我作为你的夫君,还能在大众面前替你说两句好话,可你要是非得顶风狡辩,就连我也救不了你。”
似是生怕相亦瑶罪名坐的不够实,狡辩两个字说的极重。
相亦瑶一眼看透。
可那又如何呢?
她根本不在乎他人如何作想,她无视谢临,继续冰冷道:“第一,十三年前,谢舟生了一场重病,危及性命,我好不容易求到一名神医,而这位神医只有一个要求,就是等他救活了谢舟之后,我必须上山做他三年药童......”
“你骗人!!”
最后一个字话音还未落下,谢舟冷着脸站出来:“我吃的那种药,普通医馆里的大夫都能做出来,根本无需神医动手,而你在见我身体好了之后,便丢下我和小紫非要上山拜师,我那时候年纪小,可我记得清清楚楚,你怕我和小紫哭闹耽误你,半夜偷偷摸摸离开。”
“还有,你一点医术都不懂,神医凭什么看上你?你说谎好歹也说点有信服力的。”
就是说,人家神医是眼睛瞎了吗?
众人跟着谢舟一起讥笑。
如果是以前,相亦瑶一定会问一句,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可现在,谢舟这个亲儿子在她心里早就死了。
他也不知,当年的药重要的不是制药过程,而是药方稀有。
若不是有神医的药方,谢舟哪能活到今天。
“哦,信不信由你,我只想说我想说的。”
“你......”
“第二。”相亦瑶打断他的愤怒:“我做完三年药童,满心雀跃归来,却是我的夫君爱上外室,我的亲儿子让我滚,我唯一对不起的只有我的女儿小紫了。”
相亦瑶冰冷的脸上裂开,心痛的扭头望向谢紫。
谢紫亦是冷冽的与她对视,但无人瞧见她衣袖下,指尖微微颤了颤。
相亦瑶歉疚道:“我那时候很想带小紫走,我跟谢临商量了一番,可谢临不同意,后面更是因为惩罚我擅自离开,也不允许我私自探望小紫,所以,这些年......”
她说红了眼睛,哽咽着说不下去。
谢紫冷哼了声,不屑的转过头不再看相亦瑶。
可仔细瞧她侧脸僵硬,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把皮肉掐的血红。
“人人皆知小雪人淡如菊,不争不抢,我这个做姐妹的可看不下去,有什么说什么。”
“再看看你给老夫人送的礼,那玉镯不会是什么小摊子上买的便宜货吧,弄点垃圾东西来糊弄人,还想换走淑贵妃的大礼,你人品不好,想的倒挺美。”
众人听闻,鄙夷目光全部聚集在相亦瑶身上。
这些年沐雪为青平侯府付出的点点滴滴他们看在眼里,而且还是无私奉献,不求回报那种。
反观相亦瑶......
众人看她的眼神毒辣,悄悄对着她指指点点。
无不是说她这些年来自私,可笑,不要脸。
沐雪看不下去了,急忙站出来维护:“你们不要这样说姐姐,姐姐不是这样的人......”
陈夫人恨铁不成钢的拉了她的手一把,打断道:“小雪,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某些黑心眼的欺负到头上来。”
说到黑心眼,她恶狠狠瞪了相亦瑶一眼。
“不是......”
“等等,你们是说淑贵妃送了礼来?”相亦瑶无视两人自导自演,更是不在乎他人恶意的目光,打断后,无奈的笑了一下。
这个孩子啊......
她就知道即便是耳提命脉让水儿不要给她出头,以水儿我行我素的性子定然也是要为她撑腰的。
没宣告全世界两人的关系已是她最大的隐忍!
“礼物呢,给我,我拿走。”相亦瑶扫了眼周边没看到一件东西,不客气的伸手去要。
她的东西可不想分给青平侯府一分一毫。
“姐姐,你......”沐雪刚推开陈夫人的手,就被震惊的说不下去话。
“你看到了吧?”
陈夫人一脸我就知道的讥笑:“有些白眼狼根本就不值得你对她好。”
沐雪不敢置信。
她眼里含起水雾,心痛道:“姐姐,无论他人怎么说,我都一直不相信你是自私自利的人,可现在你居然想要抢我的东西,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哦,意思是东西都在你手上了?”相亦瑶无情的瞥向她。
“那本来就是水儿妹妹送给我的礼物。”
相亦瑶嗤笑。
沐水儿是她捡到的第四个孩子,那年她八岁,当时的她已被沐家用毒控制四年。
她从小就明白自己与其他姐妹学习的东西不一样,别人在学君子六艺,而她却只能学一些勾人心魄的撩人舞姿。
寻常姐妹们可以在外头嬉笑打闹,而她却连太阳都见不着,只为了养出一身玉质雪肤。
因着用了四年毒药的原因,毛孔里更是已经隐隐开始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那也是为了将来能引诱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沐水儿不想过这种不正常的日子,偷偷溜出府想自杀,恰巧被相亦瑶遇见并且救下。
从此往后。
相亦瑶教她读书写字,琴棋书画,也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解药。
至于说与沐雪相熟......
如果说在沐家偶然间碰过两次面都能算熟的话,那简直就是笑话。
“这位夫人,你好大的胆子!”
还没走的小太监眼见着找到了追捧沐雪的机会,当即上赶着踩低相亦瑶。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竟敢抢雪夫人的东西,这件事等杂家进了宫立马禀报给贵妃娘娘知晓,你等着吧,贵妃娘娘不会饶过你的。”
他嗓子尖,脸又刻薄。
紧接着他又看向脸黑的谢临,善意的提醒:“侯爷,有些人可没资格与雪夫人平起平坐,惹怒了雪夫人可就等同于惹恼了贵妃娘娘。”
“是是是!”谢临忙站了出来,逼迫相亦瑶。
如今青平侯府不过剩下个空壳子,就算丢脸他也不得不承认侯府正在走向落寞。
好不容易靠着沐雪搭上淑贵妃这条大船,指不定就能扶摇直上,甚至重回巅峰!
“相亦瑶,你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的跟雪儿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淑贵妃那边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相亦瑶笑了:“我有什么错,凭什么道歉。”
众人听了直摇头。
“脸皮真厚!她不会真以为占了平妻的身份,就能与雪夫人享受同等的待遇吧,她是哪根葱,能与雪夫人相提并论。”
“以淑贵妃护短的性子,相亦瑶不死也得掉成皮。”
“我看啊,侯爷早点休了她才是好事一件,免得在侯府里变成祸害。”
谢临身后。
沐雪微垂脑袋,眼里闪过阴毒得逞的笑。
趁此机会,她嘤嘤嘤委屈的哭出声,更是博得大家同情。
这下骂相亦瑶骂的更难听了。
“都住嘴!”上座,老夫人早就气红了眼。
用力杵着拐杖,直喊谢临大名:“亦瑶是你的原配妻子,你怎可放任这么多人在家中欺辱她,她本也是侯府主母,就算那礼物分给她一半又如何?”
“你们要是不愿意,把我的拿去给亦瑶就是了!”老夫人气疯了,胸口此起彼伏的喘着。
“娘,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就行,您别气着自己,先下去休息吧。”本老神在在看这群跳梁小丑的相亦瑶吓了一跳。
她赶紧去安抚老夫人。
“不,我要是就这么走了,你怎么办。”
“娘,全程你也看到了,是相亦瑶在欺负雪儿,你不该拉偏架的。”
谢临皱眉:“她自私贪婪,我不可能纵容她一星半点。”
老夫人不悦,护着相亦瑶:“亦瑶不是这样的人!”
“娘这话说的,难道我就是吗?”
沐雪推开挡在身前的谢临,踉跄着身子,悲怆的拍着胸脯:“这么多年娘一直不喜爱与我,平日里都不乐意我给您请安,可我毕竟用心照顾了您十年,您就算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是不是在娘看来这件事是我小题大做了?”
“那好,我给姐姐道歉便是!”
紧接着他又让荷花先下去。
曾经的恨意早就消化的无影无踪,十年后再见她的丈夫谢临已是满不在乎。
青平侯府的老侯爷在她进门后没两年逝世,爵位顺其自然的传给了谢临,如今这个家还是谢临掌权。
相亦瑶看了他一眼,只嗯了声,没多说什么。
谢临坐在了她对面,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看什么?”相亦瑶淡定与他对视,双眸古井无波。
谢临勾唇:“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没什么变化,我以为你这些年在外会过的不好。”
相亦瑶虽然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可肤若凝脂,五官精致,即便三十来岁的人,紧致的肌肤也并不比小姑娘差。
相亦瑶想笑,怎么着?
她离了青平侯府,她就活不下去了是吧?
不过她依然没有和谢临多说话的兴趣:“让你失望了。”
谢临蹙眉:“你不要说话总是带刺。”
“所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相亦瑶撇他。
“这次回来就别走了。”谢临给自己倒了杯茶,理所当然的命令。
“我只是回来参加母亲的寿宴。”相亦瑶表明态度。
“十年过去了,相亦瑶你还要在我面前拿乔,你怎么不想想你的一双儿女这十年是怎么过的,你简直枉为人母。”谢临不爱听这话,砰的放下茶杯,黑着脸斥责她。
相亦瑶看了眼晃动的水,在看向谢临那张愤怒的脸,冷笑:“你别忘了,当初我是因何而走,是你谢临对不起我。”
谢临蹙紧眉头,相亦瑶此人他最了解,不禁嫌恶道:“你不就是惦记当家主母的位置,可你也不想想自己配吗?这些年你知道雪儿有多辛苦吗?”
“她又要管理家里中馈,又要帮你抚养孩子,任劳任怨,从不多说一句不是,相亦瑶,你要是懂一点事,就该多多体谅她,而不是去跟她争抢这些身外之物。”
“说够了吗?我要休息了。”相亦瑶起身逐客,跟这种人说话费劲。
真是好笑,身外之物?
沐雪想要的不就是这些玩意。
“你!”谢临气的一拍桌子:“你知道雪儿是什么身份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谢临冷笑,自顾自道:“现如今宫中那位最受宠爱的淑贵妃可是与雪儿同出一族,淑贵妃的父亲是雪儿的亲伯父,淑贵妃只是刚刚得势,还没来得及拉母家一把,以后雪儿的身份必然也会变得极为尊贵。”
“雪儿都不介意你留下,你又有什么资格拒绝。”
相亦瑶第一次有了淡漠之外的表情,她无语的瞪大双眼。
而这让谢临看来却是相亦瑶被沐雪的身份震惊到了。
他傲慢的扬起下巴:“现在懂我意思了吗?”
不是!
不知道的还要以为是沐雪当上了冠绝后宫的淑贵妃了呢。
而且她虽然住在封闭的小村庄里不问世事,但她要没记错的话,淑贵妃她认识,并且与她有着匪浅的关系。
淑贵妃的娘家人从小将她特殊教养,给她喂食一种慢性毒药,练就了她妖而不媚的外表。
若解不了毒,她活不久的。
她恨透了那些畜生不如的东西,只想将之千刀万剐。
那么,按照淑贵妃隐藏的暴戾乖张脾气,同样有渊源的沐雪等人又怎能逃脱?
“谢临,别怪我没提醒你,留着沐雪,青平侯府以后只会跟着倒霉,我劝你还是休妻吧。”
“神经病!”
谢临听闻相亦瑶这样说他所爱的女人,怒不可遏的站起身:“相亦瑶,整整十年了,你居然还是个妒妇,你这样的人不让你多吃些苦头,你永远不知道折服。”
“你就给我乖乖留在侯府,让雪儿好好教你做人吧。”
他撇开衣袍,头也不回的走了。
相亦瑶挑眉,以后后悔可别来找她。
她起身去关门,一只信鸽准确无误的从窗口飞来,停在她的肩膀上。
“嗯?小白你怎么来了,是水儿给我传信了吗?”她大概有一年多没见过沐水儿了。
沐水儿,当今冠宠后宫的淑贵妃。
容貌绝世,被众臣批判为祸国妖妃,可以说有了她之后,实时体现了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
相亦瑶取下纸条,放走信鸽。
光是看信上的内容都能感受到沐水儿的欢快,她说:“娘,你来了京城怎么也不提前和女儿说一声,我也好让人去接你,不过你也该出山了,给那些伤害你的人好好瞧瞧你的厉害,娘可以什么都不在乎,我可不行,所以遇上什么困难,娘一定要第一时间和女儿说,女儿帮你报仇!”
相亦瑶摧毁纸条,无奈一笑。
她要真的什么都跟沐水儿说,按照她随心所欲的脾气,青平侯府早晚被她玩的渣渣都不剩。
她没兴趣与人共侍一夫,整个青平侯府除了老夫人之外,她正好也想回来看看小女儿。
*
相亦瑶在客房里呆了一下午,傍晚被叫去大堂一起用膳。
“姐姐,你终于来了。”
餐桌上,父子两一左一右围在沐雪两边,沐雪嘴巴里吃的鼓鼓的。
她看到相亦瑶出现的瞬间,慌张摁住了谢临还在夹菜的筷子。
然后快速嚼完食物,万分懊恼:“姐姐,我不是故意先吃的,是我等姐姐太久肚子饿的咕咕叫,这两人非要让我先填填肚子,我拒绝了好几次呢,姐姐,对不起,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相亦瑶刚坐下呢,谢舟这个好大儿来不及要帮沐雪讲话了:“娘,不过是先吃两口饭,你有什么好道歉的,平常家里什么好的不都是先紧着你来。”
说着他还抬头恼恨的瞪了相亦瑶一眼。
说实话,相亦瑶是真的饿了。
她拿起筷子准备填完肚子快速离开,结果被瞪的满脸问号。
拜托!
她可一句没说。
她无语的一把放下筷子,好心情都被搅和:“还吃不吃了?”
这动静吓得沐雪一哆嗦,呜咽的像只可怜猫儿:“舟儿,你快别说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姐姐一定会生气的,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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