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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霸宠:重生逆天小毒妃全文+番茄

云念小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那两个刚出生的孩子,已经死透了,就算你医术逆天,也救不回来。”“夏婉怡,你不得好死。”被两个嬷嬷钳着锁骨,强行押跪在地上的夏倾歌哭着大吼,撕心裂肺的声音,随着北风卷雪,带的很远。夏婉怡闻言,勾唇冷笑。“我不得好死?夏倾歌,毒酒都灌进你肚子里了,你怎么还没看透局势?你的两个孩子,是皇上亲手毒死的,喂你喝下的毒酒,是皇上亲手赐的,不想让你们母子三人活的是皇上,不是我。”“不可能,这不可能……”夏倾歌身子哭的颤抖,不敢置信。辅佐夜天承五年,嫁给他三年,凭着一手逆天的医术,依仗着一套绝妙的兵法,拼了她弟弟的一条命,让夜天承从最被人瞧不上的窝囊皇子,一路踏血而上,登上宝座。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道理夏倾歌懂,可是她低估了夜天承的狠,她没想...

主角:夏倾歌夏婉怡   更新:2025-02-26 16: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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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倾歌夏婉怡的其他类型小说《残王霸宠:重生逆天小毒妃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云念小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那两个刚出生的孩子,已经死透了,就算你医术逆天,也救不回来。”“夏婉怡,你不得好死。”被两个嬷嬷钳着锁骨,强行押跪在地上的夏倾歌哭着大吼,撕心裂肺的声音,随着北风卷雪,带的很远。夏婉怡闻言,勾唇冷笑。“我不得好死?夏倾歌,毒酒都灌进你肚子里了,你怎么还没看透局势?你的两个孩子,是皇上亲手毒死的,喂你喝下的毒酒,是皇上亲手赐的,不想让你们母子三人活的是皇上,不是我。”“不可能,这不可能……”夏倾歌身子哭的颤抖,不敢置信。辅佐夜天承五年,嫁给他三年,凭着一手逆天的医术,依仗着一套绝妙的兵法,拼了她弟弟的一条命,让夜天承从最被人瞧不上的窝囊皇子,一路踏血而上,登上宝座。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道理夏倾歌懂,可是她低估了夜天承的狠,她没想...

《残王霸宠:重生逆天小毒妃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你那两个刚出生的孩子,已经死透了,就算你医术逆天,也救不回来。”

“夏婉怡,你不得好死。”

被两个嬷嬷钳着锁骨,强行押跪在地上的夏倾歌哭着大吼,撕心裂肺的声音,随着北风卷雪,带的很远。

夏婉怡闻言,勾唇冷笑。

“我不得好死?夏倾歌,毒酒都灌进你肚子里了,你怎么还没看透局势?你的两个孩子,是皇上亲手毒死的,喂你喝下的毒酒,是皇上亲手赐的,不想让你们母子三人活的是皇上,不是我。”

“不可能,这不可能……”

夏倾歌身子哭的颤抖,不敢置信。

辅佐夜天承五年,嫁给他三年,凭着一手逆天的医术,依仗着一套绝妙的兵法,拼了她弟弟的一条命,让夜天承从最被人瞧不上的窝囊皇子,一路踏血而上,登上宝座。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这道理夏倾歌懂,可是她低估了夜天承的狠,她没想到他会连孩子也不放过。

那也是他的孩子!

暗魔青萝的毒药,随着烈酒穿肠走胃,毒性发作,血一点点的从嘴里涌出来,五脏六腑都随之剧痛。

可是那种痛,远不及心痛。

“我要见夜天承,我要杀了他……”

“别做梦了。”

冷冷的开口,夏婉怡的眼中,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夏倾歌,皇上不可能见你,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见你了,你能如何?两个孩子已经死了,你也活不过半个时辰,诉尽怨恨无用,报仇雪恨无门,你还有什么可挣扎的?”

看着夏倾歌的嘴里,不断有血流出来,夏婉怡不禁兴奋。

她缓缓蹲下身子,红色绣金丝云纹的长裙,连带着大红的披风一起,在皑皑的白雪地上,旖旎出一抹妖艳的红。

那抹红,比夏倾歌的血更刺眼。

“好歹我们同出安乐侯府,姐妹相称,在你临死之前,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弟弟的死,也是皇上一手策划的。”

“噗……”

听着夏婉怡的话,夏倾歌忍不住喷了一口血。

用最后一丝力气,挣脱开两个嬷嬷的钳制,她一双被冻得僵硬的手,猛地抓住夏婉怡的胳膊。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赫儿……赫儿……”

“夏长赫的功夫,是上善大师亲手教的,他的兵法是你亲自传的,他带兵对战北苍国七日七战七胜,被称作小战神。结果,却在凯旋回朝的路上被伏击,中毒箭丧命,死的窝囊……你真以为是巧合吗?”

“夜……夜……”

“没错,”夏婉怡嗤笑着靠近,一点点击溃夏倾歌的心,“皇上早有杀你之心,夏长赫若不死,势必会为你和孩子报仇,所以他必须死。”

“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为夜天承付出了一切,不求一生唯一,可就连苟活于世都成了奢求,连带着自己的至亲也不得善终。

爱得倾尽一切,却换来如此下场……

简直可笑。

看着夏倾歌失魂落魄,心死形灭的模样,夏婉怡不由大笑。

“夏倾歌,临到死你都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这么对你吗?亏你聪明一世,难道就没发现,那年元夕夜在大火中救下你的人不是他?”


悬崖陡峭。

夏倾歌坠落下来,只觉得耳畔风声呼啸,前世的事还有刚刚的一幕幕,都不停的在她眼前回放。

就这么死了,她不甘心。

就在这时,她猛地看到一道人影飞速而落。

玄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翻飞,金色的狼头面具,映衬着点点阳光,射进了夏倾歌的心里。

她不敢置信。

转瞬之间,男人已经到达她的身前。

长臂紧紧的揽着夏倾歌的腰,男人的另一手,握着长剑,用剑尖划过山崖,激起一串火花。

下坠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

夏倾歌一双血红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

狼头面具遮挡了他的半张脸,却遮挡不住他的风华。薄唇微扬,在唇角荡漾出浅浅的笑意,他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看向她时,更多了几分春水柔情。

那样的眼神,几乎让夏倾歌沉溺。

“是……是你……”

夏倾歌开口,声音里不自觉的带了几分颤抖。

这……

就是她上辈子错过的人?

没想到夏倾歌会这么问,男人微微怔愣,片刻之后,他低声笑笑,清浅的笑声里带着点满足,也透着一丝宠溺。

这份宠溺,夏倾歌隐隐能够感觉得到。

心里,莫名的有些好奇。

若说上辈子救她,只是偶然,那这次呢?也只是一个巧合吗?

如果是,这是意味着她和他有缘?如果不是,那他又怎么会知道她有危险?他是谁?来救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心里有太多的思量。

夏倾歌看向男人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激动、炙热,变成了审视、探究。

这些,男人都看到了。

他笑而不语。

人,总归是要知足的,现在能重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就已经很好了。

多余的话,他不应该说。

也不能说!

大约半盏茶的工夫,就到达了地面。

山崖之下,是一片平坦的绿草丛,不远处有一条小河,环境倒是清幽。站在这,没有了之前的杀气和血腥,夏倾歌才有种真正活过来了的感觉。

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低声开口。

“谢谢你救我。”

“不必。”

“你是谁?”夏倾歌疑惑的问着,她紧紧的握着拳头,压抑着伸手去揭开他面具的冲动。

男人闻言,嘴角微扬。

颀长的身子向夏倾歌靠近几分,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撩起她耳畔的一缕碎发,邪魅开口。

“刨根问底,夏大小姐,你这是爱上我了?”

“呵。”

夏倾歌嗤笑着后退,拉开和男人的距离。

或许是她弄错了,上辈子救她不留姓名的英雄,怎么可能会是个言语轻佻的登徒子?

爱上?

上辈子爱的倾尽所有,落得一个遍体鳞伤,那血淋淋的记忆永远都抹杀不掉。

想来,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谁了吧?

更何况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登徒子?

“公子自重。”

“本尊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自重,”淡笑着开口,男人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扔给夏倾歌,“北冥之巅,万魔归顺,拿着吧……或许关键时候,能救你一命。”

夏倾歌拿着玉佩,眼前不禁一黑。

墨玉!是他!


悦来客栈。

夏倾歌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望着陌生的环境,还有身上换过的衣服,被包扎好的伤口,夏倾歌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怎么会在这?

“夏大小姐……”

门外,传来店小二殷勤的叫声,夏倾歌微微蹙眉,快速下床,她随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走向门口。

抬手将门打开。

只见店小二,捧着一个紫檀木雕纹锦盒,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外。

“夏大小姐,您该回府了。”

“回府?”

“是啊,冥公子特意交代小的未时唤您起来,他还让小的转达一句话:说东西到了,回府可用。”

夏倾歌听得糊里糊涂的。

东西?什么东西?

这些,夏倾歌思量不透,不过那冥公子,想来就是之前救她的人。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吊着的墨玉。

他说过:北冥之巅,万魔归顺。

她隐约记得,在天陵城北的幽冥山上,有一处幽冥山庄,庄主人称冥尊,执掌幽冥九部,势力渗透极广。

冥尊神出鬼没,很是神秘,见过他的人屈指可数。

冥公子,是冥尊嘛?

“夏大小姐……”

听到声音,夏倾歌快速回神,接过店小二手中的盒子,她低声吩咐。

“劳烦帮我准备马车,我要回府。”

不管这冥公子是谁,她都要先回安乐侯府。

那里,才是她的战场。

马车辘辘而行,夏倾歌坐在车上,看着紫檀木盒中的信笺,潇洒飘逸的字迹力透纸背,透着几分强势霸道。

“进生退死,强生弱死,生死之路,勿退勿弱。”

昵喃着这几个字,夏倾歌不由轻笑。

这人倒是看得透彻。

若是上辈子,她也能从一进安乐侯府的大门,就做到强势自保,不轻信他人,不柔弱可欺,想来后来夜天承那李代桃僵、虚情假意间施舍出的一丝关怀,也不会成为她所有的依赖,让她倾尽一切。

正寻思着,车外忽然传来一道颤抖的声音。

“夏……夏大小姐,安……安乐侯府到了。”

夏倾歌闻言,缓缓掀开车帘。

安乐侯府朱红色的大门,和记忆中一样鲜亮恢宏,唯一不同的就是此时大门外的气氛。

肃杀,死寂。

因为此刻,安乐侯府的大门外,整整齐齐的摆了十四具尸体。

何姑、车夫,还有那群追杀她的劫匪……

无一生还!

看着这幅场面,夏倾歌嘴角不禁微扬,看着站在门口暴怒却无处发泄的青莲夫人,她的眼里忍不住露出一抹嗜血的光芒。

原来,冥公子说的到了可用的东西,就是这些尸体啊。

这份大礼,很好!

夏倾歌缓缓下车,她一步步走向青莲夫人。

一共不过几十步的距离,可每一步,都代表着她卷土重来,代表着她新的开始。

“是你……”

看着走近的夏倾歌,青莲夫人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上次见夏倾歌,还是几年前,可她绝不会认错。夏倾歌好好的回来了,而她派出去的人,全都死了。

简直该死!

看着青莲夫人的模样,夏倾歌不由轻笑。

“倾歌拜见二姨娘,二姨娘,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欢迎倾歌回府吗?”


“什么?”

“除了会问什么,夏倾歌你还会说什么?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直白吗?好,那我说的简单点。”

纤纤玉手,紧紧的掐着夏倾歌的下颚,夏婉怡笑的狰狞。

扎心嗜血的话,一字一句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皇上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那年元夕夜从火海里救你性命的人,也不是他。他之所以娶你过府,为的不过是你母家留给你的医典和兵法,那是他上位的助力。如今他荣登高位,那些不重要了,自然……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骗我……”

“骗?人之情多矫,世之俗多伪,他不过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多用了些手段而已,算不得错。要怪只能怪你蠢……”

冷冽的说着,夏婉怡甩手推开夏倾歌。

生产、长跪、毒药……

三重折磨加上心理打击,夏倾歌整个人濒临崩溃,倒在雪地里,她不禁想起那年元夕夜。

那是她从甘霖庵,回到安乐侯府的第一年。

她娘久病未愈,昏迷时间日渐增长,那时的她还没接触过医术,面对娘亲重病束手无策。她听信人言,说大悲寺的元夕后一日头香祈福最灵,便提前一天出府,落脚大悲寺下的客栈,等待第二日一早上山。

东风夜放花千树。

那一夜,大悲寺山下小镇很美,可是当夜她落脚的客栈,就起了一场大火。

她中了迷药,被困在客栈里,半张脸被烧得面目全非。

等她醒来的时候,客栈的小二告诉她,是一个带着金色狼头面具的公子救了他,还给她留了一块墨玉做信物,说会回来找她。

可当夜她娘就去了。

她急着让人送她回府,没能等到回来寻她的人。

直到她娘下葬那日,夜天承带着同样的墨玉出现,说那一夜他回来晚了,说他以后会好好照顾她。

她感动的一塌糊涂。

感激、信任、依赖、爱……所有的情感交织在心头,她甘愿为他倾尽所有。

整整八个月,她闭门不出。

学习医术,研究兵法,谋划布局,步步为营……她治好了自己脸上的伤,也治好了夜天承一惯的窝囊皇子形象。从那开始,她就在暗处辅助夜天承,帮他一步步上位。

可结果,夜天承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她爱错了人。

遗憾的是,她直到今日才知道真相;遗憾的是,临到死她都不知道那个元夕夜救她的人是谁。

眼泪混着血水,一点点滴落,在白雪之上逐渐氤氲。

那是夏倾歌的恨。

“夜天承,你欺我负我骗我害我,此仇此恨不共戴天,我就是做鬼,也会回来向你讨个公道。”

厉声嘶吼,怨气冲天,急火攻心,声尽气绝。

夏倾歌怨的太深,死的也太快。

如果再多等一盏茶的工夫,她就会知道,那年元夕夜救她的人是谁。

如果再多等一炷香的时间,她就可以看到,那夜救她的人,仗剑为她血洗宫城,亲手斩杀夜天承,将夜天承谋划五年的建安元年,一瞬变成了建安末年。

如果再多等一个时辰,她便能看见,那个人抱着她的尸体,一步步登上城楼,共赏江山,也能看见他抱着她坠楼而下,陪着她共赴黄泉。

可惜,她没看到……


二姨娘……

这三个字,让青莲夫人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瞬间更黑了几分。

青莲夫人本名凌月娥,是歌姬出身,原本她这样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进安乐侯府的大门。

可她运气好。

早年,夏倾歌的爹夏明博还未承袭安乐侯爵位时,曾率兵抵抗北苍,身受重伤,青莲夫人误打误撞救了他,并悉心照料。

她本就容貌上乘,又特意装了温顺体贴,很容易就赢得了夏明博好感。

夏明博凯旋回朝,舍不得她,就将她带了回来。

过去这些年,青莲夫人也算小心谨慎,虽然背地里阴招不断,可表面却谦恭有礼,与世无争。就连夏倾歌的娘,安乐侯夫人岳婉蓉,对她也高看几分,唤她一声青莲夫人。

虽非正室,可这安乐侯府,谁也不敢小瞧了她。

二姨娘、妾室……

这是青莲夫人的禁忌,是她最不愿提及的羞辱。

可偏偏夏倾歌提了。

眼神冰冷,青莲夫人看向夏倾歌时,更多了几分凌厉。不过,那凶光一闪即逝,很快她便恢复了柔弱的样子。

“倾歌,你回府我自然欢迎。只是,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

“二姨娘这话问的可真有意思,我刚回府,连门还没进,怎么会知道府里的事。”

“他们是去接你的。”

青莲夫人声音不重,还带着几分颤抖,仿佛害怕极了。

她可没忘了,夏倾歌是怎么被赶出府,扔进甘霖庵的。

天命煞星……

这四个字,禁锢着夏倾歌,十分好用。

果然,青莲夫人话音落下,一旁侍候的丫鬟小厮,看向夏倾歌的眼神,都不禁变了变。更有甚者,还向后退了退,拉开和夏倾歌的距离。

那样子就跟躲瘟疫一样。

这些,夏倾歌都看到了,青莲夫人的心思,她也猜到了。

只是她一点都不在意。

比起上辈子狼狈回府,被青莲夫人隐瞒了回府的消息,关押在柴房多日,现在的冷眼算得了什么?

看向青莲夫人,夏倾歌笑的邪魅。

“这些都是去接我的?”

“自然,为了护你周全,我特意……”

“呵,”青莲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夏倾歌便冷笑了一声,“护我周全?二姨娘这份心意,我可真承受不起。瞧瞧,除了那婆子和两个丫鬟,还有一个车夫,其他人可都是山匪,是二姨娘觉得他们能力比府里的下人强,所以任人唯贤,还是别有他意?”

闻言,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些尸体。

大家也不是傻子。

夏倾歌什么意思,他们心里清楚,故而再看向青莲夫人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探究。

青莲夫人完全没想到夏倾歌如此难缠。

脸色黑青,她一双手紧紧的绞着精致的双面绣绣帕,气的发抖。

“倾歌,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心有疑惑罢了。”

“你……”

“二姨娘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了,我娘大概还等着我呢。”

说着,夏倾歌快速转身,进了安乐侯府,只是刚走了两步,她又顿住了脚步。

回头看向青莲夫人,她嫣然一笑。

“对了二姨娘,这次回府我也没带什么礼物,送你两句人生箴言聊表心意,你可别嫌弃。这第一句叫多行不义必自毙,第二句叫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

“我很喜欢这两句,二姨娘,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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