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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她拐走了腹黑校霸后续+全文

猫小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耳边飘来—声闷笑,“写这么多看懂了没?”许梨抿了抿唇,抬眸看向他,点点头又摇摇头。陈砚舟没忍住笑了,拖着腔调,恶劣的挑逗,“到底会还是不会啊?”“我说不会你会教我吗?”许梨学着他的语气反问他。他愣了下,眉梢眼角上扬挑起,“挺难伺候啊,小梨同学。”许梨脸颊燥红的不像话,撇过头没看他。知道小姑娘害羞了,他也没再逗,怕真惹生气了。“哪里不会,我教。”陈砚舟垂着眸子看她平整铺在桌面上的卷子,上面的分数也只有—个七字开头。在实验班里,单科拿出来比对的话,跟林书杨—个水平。确实偏低得有些离谱。许梨在卷子上指出两题,趁着大课间的时间,让陈砚舟给自己讲。他的学习成绩在整个高三年级里是顶尖的,学神在身边,她不多问几道题果真是屈了材。陈砚舟把题目看了—...

主角:许梨陈砚舟   更新:2025-02-26 16: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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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梨陈砚舟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她拐走了腹黑校霸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猫小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耳边飘来—声闷笑,“写这么多看懂了没?”许梨抿了抿唇,抬眸看向他,点点头又摇摇头。陈砚舟没忍住笑了,拖着腔调,恶劣的挑逗,“到底会还是不会啊?”“我说不会你会教我吗?”许梨学着他的语气反问他。他愣了下,眉梢眼角上扬挑起,“挺难伺候啊,小梨同学。”许梨脸颊燥红的不像话,撇过头没看他。知道小姑娘害羞了,他也没再逗,怕真惹生气了。“哪里不会,我教。”陈砚舟垂着眸子看她平整铺在桌面上的卷子,上面的分数也只有—个七字开头。在实验班里,单科拿出来比对的话,跟林书杨—个水平。确实偏低得有些离谱。许梨在卷子上指出两题,趁着大课间的时间,让陈砚舟给自己讲。他的学习成绩在整个高三年级里是顶尖的,学神在身边,她不多问几道题果真是屈了材。陈砚舟把题目看了—...

《重生后,她拐走了腹黑校霸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耳边飘来—声闷笑,“写这么多看懂了没?”

许梨抿了抿唇,抬眸看向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陈砚舟没忍住笑了,拖着腔调,恶劣的挑逗,“到底会还是不会啊?”

“我说不会你会教我吗?”许梨学着他的语气反问他。

他愣了下,眉梢眼角上扬挑起,“挺难伺候啊,小梨同学。”

许梨脸颊燥红的不像话,撇过头没看他。

知道小姑娘害羞了,他也没再逗,怕真惹生气了。

“哪里不会,我教。”陈砚舟垂着眸子看她平整铺在桌面上的卷子,上面的分数也只有—个七字开头。

在实验班里,单科拿出来比对的话,跟林书杨—个水平。

确实偏低得有些离谱。

许梨在卷子上指出两题,趁着大课间的时间,让陈砚舟给自己讲。

他的学习成绩在整个高三年级里是顶尖的,学神在身边,她不多问几道题果真是屈了材。

陈砚舟把题目看了—遍,脑子里有了大致的思路后,才跟她讲题。

他的方法并不同于老师讲的传统的方法,是换了另—种简单明了的方法给许梨这种基础不太牢固的人讲。

恰巧这种方法的效果最好。

许梨—下子就明白了。

“听懂了没?”陈砚舟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笔,不紧不慢地稳当地转着,目光幽幽地看她。

许梨点点头,“听懂了,陈老师。”

听到陈老师这个称呼, 陈砚舟脸上脸上的笑意愈发愈明显,“你给我讲—遍,我听听。”

许梨想了想,理清思路也跟他复述了—遍。

理解得还挺透切。

陈砚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她讲的题。

得到肯定,许梨也忍不住弯了弯唇。

大课间休息,教室里的气氛明显的活跃,再加上不少隔壁班的同学来串班聊天打闹。

边泽也跟林书杨去找其他班的人去了。

这周围也只有许梨和陈砚舟安静地坐在那儿。

许梨低着头看刚才的化学错题,还想着趁这空档继续多问几次陈砚舟。

“许梨。”

听声,她拖着音调“嗯”了声,疑惑的问:“怎么了?”

陈砚舟想到方瑜泽,就格外的不爽,没忍住,逮着许梨就问:“你跟他很熟?”

他?

—下子没反应过来陈砚舟说的他是指的谁,她歪头又问:“谁啊?”

“就,就今天跟你朋友—起来找你的那个男的。”陈砚舟微微皱着眉,脸色算不上好看。

许梨顿了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你说方瑜泽啊,他是我们以前班的班长,人挺好的。”许梨说,“算不上很熟,就同学吧。”

同学。

那自己和许梨起码还是朋友。

那智障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陈砚舟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从抽屉里拿出了—条糖果,拆开包装送到许梨的面前,“吃颗糖。”

“回答问题正确的奖励。”

许梨接过,从里面拿了—颗糖,灰色的包装纸上貌似还印着字儿。

——“永远可爱。”

许梨拆开糖纸,把糖果放进口中,青提绿茶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她拿着糖纸,“陈砚舟,你知道这个糖纸上有字吗?”

他拿起看了眼,看到糖纸上的“不要生气”,才知道。

“现在知道了。”他说。

*

下午放学,许梨还在教室里慢悠悠的收拾着东西。

听到路过她们班走廊上的两个女生的对话,其中—个女生,许梨记得,是叫张媛。

“你跟陈砚舟不是广播站的么?这段时间都准备换届了吧?”

张媛点点头,“就这周五下午的事。”


他的身边换了这么多个人,不管如何,都不会是她许梨。

在喜欢陈砚舟的这件事情上,她不勇敢。

她没有办法像那些女生一样,不胆怯不懦弱地站在他的面前说喜欢。

这好似是她从小就得不到,也不妄想能在某一个人身上得到她想要的,虚无缥缈的爱。

许梨和姜思绵吃完午饭后,两人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哎,你刚听到没,坐在你旁边的女孩说要跟陈砚舟表白的事儿。”姜思绵啧了两声,“不愧是陈砚舟,有人甘愿被他渣。”

许梨抿抿唇,只是听着姜思绵说,“谈恋爱都不走心的,都不知道以后哪个女孩子是他的报应。”

见许梨没回应,姜思绵以为她对这些事没兴趣,就换了一个话题继续说。

脱离了陈砚舟的话题,许梨的话显然是多了些。

回到教室,教室里也没几个人,目光一扫,却意外发现陈砚舟还在教室里。

少年正静静地趴在桌子上休息。他的手臂微微弯曲,头枕在上面,双眼阖着,睡着的他,似乎没有先前那样难以接近。

许梨生怕打扰到他,回到位置上也是小心翼翼地,怕把他吵醒了得挨骂。

可她屁股还没来得及碰到椅子,旁边的人就动了动,吓得她呼吸一紧,慢慢坐下的动作顿住。

她屏住呼吸坐下,悄悄瞥了眼陈砚舟。

他没反应,那应该是没打扰到他了。

平日里,他不是跟林书杨一起,就是跟边泽一起玩的,倒是今天,竟然一个人在教室里睡觉。

想着,许梨又没忍住多看了他几眼。

无意间,她注意到他桌子底下捂着肚子的手,眸光顿了顿,意识到了什么,她起身,拿起他桌面上的杯子。

他的杯子很干净,看得出来并不是经常使用的。

许梨拿着他的杯子给他打了一杯温水,想了想,又跑去小卖部买了一个面包,才折回去教室。

八月末,酷暑难耐,炎热的气息依然弥漫在空气之中,烈日高悬天空,无情地炙烤着大地。

这么一折腾,许梨的额头已经布上了一层薄薄的汗。

等她回到教室,陈砚舟已经以一种能缓解自己胃疼的方式坐在位置上了。

似乎是因为疼痛,陈砚舟皱着眉,整个人苍白又颓靡,听到动静,双眸微眯着,落在正往他的方向走的人。

许梨拿着东西走近,面无表情的把面包和水杯放在了他的桌面上,垂眸看着他,“吃点东西吧。”

听声,陈砚舟按压腹部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侧首,撩起眼皮扫了眼桌面上的东西,“确定没放错位置?”

许梨:“……”

见她没说话,陈砚舟把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许梨没管他的目光,回到位置上在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一瓶白色的小药瓶,与刚才的东西一起,放在了他的桌上。

陈砚舟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落在了桌子上的白色药瓶。

胃药。

随即,他不明意味地笑了声,拿起了那个在小卖部里卖得最便宜的面包,打开包装慢悠悠的啃起面包来。

许梨见他吃了,就继续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

面包很难吃,但他却三下五除二地都吃完了。

许梨没看他,但听到旁边传来的动静,他应该是吃完要吃药了。

“许梨。”他拿着药瓶,声音低哑缠倦的喊她。

像是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她的心脏。

她愣了下,从书海中抬头,侧头看过去,“怎么了?”

窗外蝉鸣声不绝,阳光透过树枝留下斑驳的碎影,一阵风悄然吹进教室,少女的发丝被吹起,带来一股淡淡的桂花花香。

陈砚舟收回视线,眸子里闪过异样的情绪,看不透,也猜不透。

他懒洋洋的问了句:“这药怎么吃?”

许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她,明明药瓶子上都非常清晰的写着要吃多少,转念一想,他可能压根就没看。

“一次两片。”她说。

陈砚舟单手拧开了药瓶的盖子,在手心上倒了两片药片出来,又拧开水杯,一口药伴着温水闷了下去。

凸起的喉结滚动两下,下颚线紧绷着,有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性感。

许梨转移视线,继续低着头看书,后面又听到他说:“谢了。”

*

放学后,陈砚舟没有去篮球场,反倒是跟着林书杨他们一起去了学校附近的台球馆。

“啧,难得啊,砚哥来打台球。”开口说话的男生名字就叫张虎,大家也就叫他虎子。

陈砚舟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拿起了台球杆,“来一局?”

“行啊。”虎子笑着说,“砚哥,手下留情啊。”

林书杨跟边泽在一旁看着,周围也有几个男生,都是三中认识的朋友。

“怎么砚哥突然这么有兴致来打台球了?”其中一个男生勾搭着林书杨的肩,目光落在匍匐在台球桌上的少年。

林书杨耸耸肩,“今天不知道撞什么邪了。”

“怎么不见上次的女的?就前些天跟在砚哥身旁的那个。”

林书杨知道他们问的是谁,摆摆手,“早分了。不是,你们咋那么八卦?”

“这不关心关心咱们砚哥。”男生笑道。

陈砚舟难得有兴致,跟他们打了几局台球,或许是累了,这会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不一会儿,隔壁桌有一个女生朝他走去。

“帅哥,你刚才台球打得不错啊。”女生笑容满面,说话时带羞涩,“有没有兴致和我打一局?”

陈砚舟抬眼,眼底里没带任何情绪,“会打?”

女生摇摇头,“不是很会,可不可以来教我?”

陈砚舟扬眉,嗤笑了声,“行啊,想怎么教?”

女生双眸亮了亮,听他的话,大抵是对自己产生了兴趣,就显得尤为积极,“你是教练,你看着来。”

陈砚舟捋了捋头发,撩起眼皮,声音懒懒的,一点想玩的意思都没有,“没兴致,不教任何人。”

女生被他这么一耍,有些拉不下面子,骂了句“神经病吧”,转身就走。

陈砚舟瞥了眼林书杨他们那一桌,顿时间没了兴致,起身要走。

边泽看到叫住他,“这么快就走了?”

“有事。”他说。


许梨逐渐习惯了重生后的生活,几乎每天陪完外婆后,就去便利店打工。

除了许清连每个月打来的两千块钱,只能勉强够日常开支,再加上过段时间她要开学,学费还是支付不起。

她只能每天都去便利店打工。

林阿姨也了解许梨的家庭条件,同情她的同时,也给了许梨最好的待遇。

从便利店走回家没多久,许梨受不了身上黏腻腻的感觉,就便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外婆刚好从厨房里端着饭菜出来,见着许梨披着一头湿哒哒的头发,蹙了蹙眉:“阿梨,快去吹干头发再吃饭,容易感冒。”

许梨应了声好,回房间吹干头发才出来。

吃完饭后,许梨把碗筷洗完,瞥了眼在客厅里看报纸的外婆,勾了勾唇。

“阿梨,过两天是不是要开学了?”外婆突然放下了报纸,看向朝自己走来的许梨。

许梨点点头,“是的呢,外婆我到时候可能会很晚回来,你在家我怕……”

“哎哟,你就别操心我这老婆子了,你好好学习就好,家里有外婆呢!”外婆拍拍她的手背,“你妈妈是不是还没给你打学费?”

许梨抿了抿唇,“外婆,学费的事我自己处理就好,我在林阿姨那儿做了份兼职,也刚好是这几天发工资。”

“你能等,那学校能给你拖学费吗?”外婆叹了口气,“阿梨,外婆没什么能给你的了,我身上这些年也存了些钱,你拿着。”

说着,外婆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个破布缝起来的小钱袋,里面装着有很多零钱,也有几张一百。

许梨看着外婆小心翼翼拿出身上的养老本,鼻尖忍不住泛起酸楚,“外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的学费也不用这么多,你自个放好这些钱……”

“阿梨,外婆也老了,用不上,你就拿着吧。”外婆搂着许梨,坐在阳台边上看着夜色慢慢,“从小到大,你妈亏欠你挺多的,她作为外婆的女儿,我替她照顾好你,也算是负了责任了。”

“外婆对不起你,阿梨。”

许梨强忍着泪水,靠在外婆的肩上,同她一起看着天边隐隐发亮的星星,心脏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

“外婆,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许梨说:“只要你健健康康,看着我长大成人就好。”

翌日下午,许梨照常来到了林阿姨的便利店里。

林阿姨见着许梨,就冲她招手让她进来,她突然想起来许梨准备高三的事儿,“小梨,过两天高三的是不是要上学了?”

“是的林阿姨。”

许梨帮林阿姨补冰柜上的饮料,听到林阿姨说:“哎哟,那我得提前把工钱结给你,毕竟你也要交学费是不。”

“谢谢林阿姨。”许梨低声道了声谢。

林阿姨问:“你开学了还能来店里帮忙不?高三学业也紧张……”

许梨想了想,如果跟学校的安排有冲突那估计是来不了,“林阿姨,我做完这两天就不做了。”

林阿姨还觉得有些可惜,许梨是个很好的孩子,干活儿也认真,很难得。

但现在学习要紧,林阿姨也就不强留,“这样吧,要是你哪天有空,就跟林阿姨说声,我就找你来帮我看店。”

“好嘞,谢谢林阿姨。”许梨刚说完,店门突然响起了一道机械声。

“欢迎光临。”

许梨还站在冰柜面前,摆放着饮料,她抬起头,视线投向门外,逆光走进一道身影。

少年步伐停在了许梨身旁,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席卷而来,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皮肤冷白,侧脸轮廓线条紧绷着,眼睫垂下,留下了一层淡淡的阴影,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许梨仰起头看着他,心跳像是漏了一拍,红唇微张,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陈砚舟。

距离太近,她依稀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陈砚舟最喜欢的大吉岭茶香。

“让让?”陈砚舟替她撑着冰柜的门,眼神懒懒的,油然而生一股散漫的味道。

许梨愣住了,一双杏眼毫无掩饰地直勾勾的盯着陈砚舟,手里拿着的饮料也不禁握紧了些。

“嗤。”

陈砚舟见女孩没反应,嘴角微不可察的扬起,戏谑的淡笑声响起,许梨才往外挪了挪,让了些位置给他。

他刚刚是笑了吧?

许梨无声的咽了咽口水,莫名的,感觉脸蛋微微的发烫。

陈砚舟扫了眼冰柜里的饮料,眼神有些迟疑,许梨瞧着他,恍然间想起了什么,“你等等!”

他没说话,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女孩转身走到另一侧的冰柜。

二十秒。

许梨重新走到陈砚舟的面前时,手里多了一瓶淡蓝的液体的饮料。

“佳得乐我还没补,但里面我多留了一瓶。”

陈砚舟先是一愣,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他眉梢轻挑,黑的纯粹的碎发落在额前,为他平添了几分少年气。

“认识?”

许梨身子一僵,递饮料给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忽然感觉喉咙干涩,想说的话怎么也开不了口。

僵持了一分钟。

陈砚舟口袋里的不合时宜的手机响起,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饮料,微微颔首:“抱歉。”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接听起来。

“砚哥,能不能快点儿,咱们在球场上等着呢!”林书杨笑得贱嗖嗖地调侃:“嫂子也来了,说是看你打球。”

许梨听得很清楚林书杨说的话,心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酸酸涩涩的。

她知道的,陈砚舟是天之骄子,身边的莺莺燕燕也多,从不缺人喜欢。

她这样的,入不了他的眼。

他也不会喜欢她。

陈砚舟听完,倒也没说什么,还非常礼貌的让林书杨把话都说完了才挂的电话。

“多少钱?”陈砚舟打开了手机的二维码,眼神淡淡的看着站在旁边的许梨。

许梨回过神来,迈着步子走到收银台前,嗓音听着有些缥缈:“五块。”

“嗯。”陈砚舟把二维码凑近给了她,他突然开口:“我们见过?”


“你现在让我拿三万块钱出来我也没那么多啊!”许清连索性也不装了,说的话冰冷至极,“人有生老病死,她也这个岁数了,都一样。”

都一样……

这三个字眼一下子刺痛许梨的心脏,她顿了下,对许清连的话难以置信:“许清连,你在说什么!”

许清连听着许梨连名带姓的喊自己,心头一怔,想要狡辩,“我只是说事实。”

“许清连,现在在医院的,是你的亲生母亲,是生你养你的母亲!”许梨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你怎么可以没有心?!”

许清连也是怕了许梨,也不想跟她继续周旋,妥协般地说:“行了,我现在手头上只有两万八,剩下的你自己补。”

话说完,传来嘟嘟的机械声。

许梨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她早该明白,许清连只爱她自己,眼里从来没有她们。

她拿着手机,先是去缴费,又折回去找外婆的主治医生。

外婆的主治医生姓张。

张医生看到许梨拿着化验单走进来的时候,看着她瘦弱的身躯,眼底里闪过一丝同情。

“你是黄静花的家属?”

许梨点点头,大抵是哭过,眼睛哭得红肿,“张医生,我外婆……我外婆她怎么了?”

“病人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清楚。”张医生说,“根据体检报告,你外婆是得了冠心病,也是心脏病的一种。”

许梨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指,手里的化验单也被捏出褶皱。

“你外婆这个病,比较常见,可以预防,你也太别紧张。”张医生顿了顿,“定期检查,积极治疗就行。”

许梨点点头,应了声好。

从张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了。

许梨把外婆的化验单折叠好放进口袋里,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前去外婆留院观察的病房。

她并不打算把这个病告诉外婆,只是想着叮嘱她吃药,别让她心里有负担。

外婆还没醒,许梨走近,帮外婆盖好被子后,转身离开。

今晚估计得在医院里陪外婆,许梨也只好回家多拿两件衣服过去。

离开医院时,夜幕已然悄然降临,整个天空被一层黯淡的帷幕所笼罩。城市的喧嚣与繁华并未因夜色渐浓而减弱半分,反而在灯火辉煌中更显热闹。

明明是盛夏时节,可夜晚的风吹得格外的凉。

许梨双手抱在胸前,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取暖。

可是,根本不管用。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酸涩,手指一擦,咸湿的泪水沾湿指尖。

她低着头,一路走到家的大院门口。

此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短促的震动。

许梨愣了下,抹开了眼角的泪痕,拿出手机看了眼。

看到手机屏幕上弹出的信息,许梨的手也不禁一颤。

C:在么?

许梨盯着屏幕上的信息看了很久,直到眼睛感受到了干涩,她才回过神来。

陈砚舟怎么这个时候找自己了?

她犹豫了会儿,敲打键盘后回了句。

冰糖碎碎梨:在的。

信息刚发出去,许梨亲眼看着陈砚舟的名字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C:有空?

C:在你家附近。

许梨心头一跳,心跳的节拍瞬间被打乱。

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想要寻找某个身影。

少年的身影出现在巷子口,身形颀长,头顶带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巷子里的灯光并不明亮,他隐匿在黑暗中,可身上那懒散的劲儿,冲散不掉。

许梨一眼就认出。

心跳停滞,而后震耳欲聋。


他也没想着计较,只不过看到许梨,莫名的觉得喉咙有些痒。

“行了,到你了,赶紧进去吧。”陈砚舟松开了许梨的手腕,收回了视线。

触碰到许梨的手腕时,他心里隐隐地在想,怎么会有女孩子的手腕会这么小。

许梨心跳都快跳出嗓子眼,舔了舔唇,往教室里走。不知什么时候,才感觉到手心也冒出了些汗珠,粘粘的。

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忽然感觉到自己触碰陈砚舟的胸膛的手心像是被灼烧似的发烫。

很意外。

清点人数后,监考老师开始分发卷子,许梨拿到卷子后,进入状态,低着头写着卷子。

一百五十分钟过去。

许梨拿着卷子从教室里出来,就看到早已在门口等候的姜思绵。

“走走走,咱们去吃饭去,饿死了!”姜思绵拉过许梨的手,直奔饭堂。

饭堂里的人不算多,大抵是因为高一高二和初中部的学生还没开学。

许梨和姜思绵打好饭菜后,在食堂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对面的姜思绵故意压低声音说,“妈耶,陈砚舟在你后面。”

许梨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四人捧着餐盘,一起坐在她们的身后。

陈砚舟身旁有别的女生。

见状,许梨抿抿唇,低头开始吃了起来。

许梨的胃小,饭菜才吃到一半,就觉得饱了。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纸巾,抽出两张,给了一张姜思绵。

“谢了!”姜思绵嘴里还塞着饭,含糊道谢。

林书杨跟边泽去小卖部买饮料,那一桌只有陈砚舟和那个女生。

突然,身后传来女生娇滴滴的声音。那声音娇的,许梨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砚哥,下午放学我去看你打球好不好?”

陈砚舟神色淡淡,看起来兴致缺缺地模样,“随你。”

女生听了,觉得有些不开心,埋怨了句,“砚哥,你怎么这样啊……好冷淡哦!”

陈砚舟喝了一口水,嗓音清润,整个人混不吝的样:“我哪样了?你认识我的时候,我不就那个样?”

女生咬了咬唇,想到自己在陈砚舟身边是最长的那个人,那在他心里应该是占有一点儿地位的。

“砚舟,我只是想让你对我上点心,别对我冷淡……”女生挽着他的手臂,撒着娇,“你是我的男——”

她话还没说完,陈砚舟放下了筷,声音淡得很:“蔡佳然。”

闻声,蔡佳然心里一咯噔,心里头隐隐觉得有些慌。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陈砚舟。

“你要求有点多了。”陈砚舟轻嗤了声,“分了吧。”

蔡佳然瞪大了眼睛,眼里慢慢的布上了水雾,声音也带着颤抖,眼眶发红:“你说真的?”

“嗯,认真的。”

周遭的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他们那一处,陈砚舟本就是临城三中的话题热点,现在这一下,蔡佳然脸上有些挂不住,强忍着泪水,起身。

下一秒,蔡佳然端起自己的那杯凉白开,直直地泼向他,丢下了一句“陈砚舟,你混蛋!”就端着菜盘子走开了。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不止是陈砚舟身上挂着水珠,附近的人也遭了殃。

“卧槽,梨梨子你没事儿吧?”姜思绵看着许梨湿了一半的肩膀,惊呼出声,“快,快拿纸巾擦擦。”

说着,姜思绵把纸巾递给了她,也帮她擦拭着。

可动作怎么么快,衣服还是湿了一半。

这会儿,去买饮料的两人回来,见状,林书杨跟边泽愣了半天,一句话也不敢说。

许梨想转身偷偷看一眼陈砚舟,可不知什么时候,身侧多了一道黑影。

她抬眸看去,却意外跌进少年漆黑如墨的双眸,她指尖微微蜷缩,心跳也不由得加速。

“对不起,误伤无辜了。”陈砚舟的语气很淡,但道歉真诚。

许梨视线落在他身上,全身都湿透了,隐隐窥见他衣服下面那精瘦的腰和那凹凸起伏的腹肌,分外性感。

她犹豫了几秒,把桌上的那包纸巾递给了他,声音软甜,“你擦擦吧,我没事。”

“行,谢谢了。”陈砚舟接过她手里的纸巾,余光瞥到女孩白皙的脖颈间粉红的胎记。

许梨离开了食堂后,那颗心依旧砰砰直跳,久久未能平静下来。

“真服了,那个蔡佳然就不能看着点泼吗!”姜思绵瞧着许梨背后湿了一大块,就格外的对蔡佳然不爽。

许梨摆摆手,笑着说:“没事,等会就干了。”

“可是等会儿考试的教室里面有空调,怕你着凉了。”姜思绵担忧。

许梨挽着姜思绵的手臂,“好啦好啦,别担心啦,你不是还有假期作业没补么,现在还有一段时间,快去补吧。”

被许梨这么一提醒,姜思绵才想起来这事儿,“卧槽,你不说我都忘了,那我先回去补了啊!”

姜思绵匆忙回教室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里,许梨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下午还有考试,许梨没有回教室午休,而是选择去篮球场附近的小亭子里看书。

体艺室在篮球场附近的一栋教学楼里。

陈砚舟刚从学校的体艺室出来,站在走廊,往下一看,不经意地一瞥,停留在不远处小亭子里面的女孩。

正好。

他从教学楼下来,迈着步子朝明德亭走,直到他走近,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钻进鼻尖。

盛夏的午后,烈日炎炎,骄阳似火。树叶被晒得微微卷曲,蝉鸣聒噪。

女孩垂着头,耳边的碎发滑落脸颊,夏风轻轻吹拂,眼睫下垂,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书本,慢慢入了神。

看着这一幕,陈砚舟愣了神,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莫名的心间融入了一股暖流。

他记得那个女孩。

或许是感受到身后有一道炙热的目光,许梨有些疑惑的往身后望去,就看到屹立在不远处的身影。

陈砚舟??

许梨挽了挽耳边的碎发,睁着杏眸眼神略带疑惑的看向他,身子也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你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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