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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嫆并未被他迷惑,也不再逃避,她步步退让反倒助长了他的气势,越发咄咄逼人。既然要将这事当做生意谈,那她就好好跟他谈谈。只见粉嫩的唇角轻扬,唇畔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笑的人畜无害,清澈如小鹿灵动的眸不假思索的回视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讽,“好啊,你知道阮氏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吗?”慕景琛回视她,等她答案。阮嫆一字一顿,半真半假的道,“阮家缺上门女婿,你做的到吗?”阮嫆靠坐回沙发,精致的下颌微扬,分外不服输的睨着他。两人势均力敌,互不相让。娇软的声音夹了嘲讽,摆明为难,“想跟我合作,只有一个条件,入赘阮家。”她的声音轻而淡却掷地有声,态度坚硬。阮嫆压根就没想过跟他有以后,今天既然敢算计她,现在又要跟她谈合作,她就是在给他难堪。谁不知慕景琛是慕...
主角:阮嫆慕景琛 更新:2025-07-18 03: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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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嫆慕景琛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大佬对我虎视眈眈小说》,由网络作家“阿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嫆并未被他迷惑,也不再逃避,她步步退让反倒助长了他的气势,越发咄咄逼人。既然要将这事当做生意谈,那她就好好跟他谈谈。只见粉嫩的唇角轻扬,唇畔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笑的人畜无害,清澈如小鹿灵动的眸不假思索的回视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讽,“好啊,你知道阮氏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吗?”慕景琛回视她,等她答案。阮嫆一字一顿,半真半假的道,“阮家缺上门女婿,你做的到吗?”阮嫆靠坐回沙发,精致的下颌微扬,分外不服输的睨着他。两人势均力敌,互不相让。娇软的声音夹了嘲讽,摆明为难,“想跟我合作,只有一个条件,入赘阮家。”她的声音轻而淡却掷地有声,态度坚硬。阮嫆压根就没想过跟他有以后,今天既然敢算计她,现在又要跟她谈合作,她就是在给他难堪。谁不知慕景琛是慕...
魏易初都看不下去了,“阿也,你这也太明显了,想哄老婆上家里哄去,一下吃三家,你们夫妻俩是不是联手出老千来的?”
凌也不但没生气,反而笑骂了句,“别想赖,给钱。”
凌也嬉笑怒骂时总有如太阳耀阳一样的恣意。
阮嫆以往仰视他,喜欢他,面对这样狂傲不羁的人,他一举一动都牵动她的心,又不愿真的为她安定下来,对她来说只是在消耗她的时间。
每次在她要放弃时总要来撩拨她一下,但这次不同往常,她做的很绝,完全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阮嫆移开目光,从牌桌退了下来,唇畔带笑,笑意却没达眼底,“你们玩,我有事先走了。”
凌也看着她起身,笑容也逐渐收敛,眉心拧起紧盯着往包厢外而去的纤细身影。
魏易初用手肘轻碰了碰凌也问,“阮嫆这是怎么了?你可是送了她一块别人求都求不来的金疙瘩,这都不开心?”
凌也理都没理魏易初,阴着脸直接起身大步追了出去。
阮嫆才刚出酒吧,就被凌也一把拽住。
凌也面色算不上好看,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谁惹你了?你是给谁脸色看?”
阮嫆听见这话目光转冷,“凌总误会了,我只是牌打的有些累,想先回去。”
凌也压根没听她口是心非的狡辩,阴沉着脸,直接了当的道,“我还没问你,你戒指呢?”
谁也不想被质问,但他们好歹夫妻一场,而且算起来是她先缠上的他,从小到大凌也一直忍受她的纠缠,对着不爱的人能做到凌也这样其实已经可以了,没到非要撕破脸的程度,她皱眉语气冰冷的如实道,“丢了。”
凌也想说什么欲言又止,顿了会儿,开口,“我送你回去。”
阮嫆没再拒绝,老爷子快回来了他们还得合作一段时间,依凌也脾气如果她再拒绝保不准要发火,大马路上总归不好看。
看到她顺从,凌也神色缓和了几分。
坐在车上,凌也欣长的睫毛在路灯映照下投下一片阴影,他开口问,“还记不记得掉哪儿了?我叫人去找找。”
“不记得了。”
凌也抿了抿唇,神色不悦,“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丢?”
阮嫆懒得同他争吵,没再说话,婚都离了,留不留那个戒指其实都无所谓了。
见她不说话,兴许是觉得她内疚,凌也明明不高兴,沉着脸却难得反过来安慰她,“再定一枚一模一样的应该可以。”
那枚戒指全世界独一无二,是专为他们打造设计的,以凌也的能力再订一枚当然不难,但恐怕也不会是一模一样,丢了就是丢了,再也不会是原来的那枚。
“不用了,也要不了多久,迟早要摘。”阮嫆轻描淡写的道。
凌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却没再说话。
车停在南屏别墅门口,凌也看了眼她现在的住所,这个房子他从来没进去过,显然她也没一点想邀请他进去坐坐的意思。
在她打开安全带即将推门下车时,他开口叫住了她,眼神不自在的瞟向别处,“那块地本来就打算给你,什么时候有空,划你名下得走个程序。”
阮嫆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以他们的关系,离婚了财产也分清楚了,她没有理由再收凌也任何东西,何况是价值数十亿的地皮,也不知凌也抽的什么风,竟然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凌总如果真的想送给我,我让公司投资部联系你,那块地阮氏确实看中很久,希望凌总能给个优惠的价格。”
凌也深邃的眸里闪过难以置信,他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白送她不要,要跟他谈价格,不是她傻,就是她想跟他彻底划清界限。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阮嫆,私下送是情面,摆到明面上可就不是那个价了。”
“凌总能按市场规则来最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薄唇抿紧又松开,深邃的眸沉的如化不开的雾,阮嫆总有办法轻而易举的激怒他。
那么想划清界限,不想收他任何东西,好啊,那他成全她。
他听见自己答,“好,那就按市场规则,阮氏一块参与竞标,价高者得。”
阮嫆知道他摆明要为难,却也没打算退让,该是自己的跑不掉,不该是自己的她就不会再伸手去碰。
她打开车门下车,道了句,“谢谢凌总。”
凌也被气的够呛,人生头一次上赶着讨好别人,却被怼的这么灰头土脸。
二话不说,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升起降落的车窗,一脚油门,炫耀的宝石蓝保时捷在暗夜里如离弦的箭,扬长而去。
阮嫆回到家时,一看就知道那个人不在。
当下皱紧了眉,一次还能容忍,接二连三她容忍度是有限的。
阮嫆还没打电话去质问,路骁的电话就先来了。
电话那头小心翼翼,“阮小姐,他今天要晚一点才能过来……”
阮嫆皮笑肉不笑,“他又忙什么?”
路骁冷汗森森,隔着偌大厚重的会议室门,里面正在进行董事会议。
走到一侧,掩着电话小声的道,“他处理一些私事……”
“叫他不用来了。”
阮嫆说完挂上电话。
拿起一旁刚脱下,随意扔在沙发的大衣,出了家门,开车去高级会所。
路骁心一下提到嗓子眼,看着挂断的电话他默了瞬,感觉自己死期将至。
她对这家会所早有耳闻,这家会所只接待富豪和一些大明星。
就是在这家私人会所,路骁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竟然帮她拍到凌也跟一个女明星举止亲密,当时她只感觉自己原配地位被动摇,嫉妒不甘让她只想扳回一城,想着凌家家教严苛,试图闹大抬出凌家长辈给他施压。
没想到物极必反,反而叫凌也厌恶她至极。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光顾这会儿。
这是她头一次来这种会所,要不说富豪能在这儿一掷千金呢,会所经理训练有素,不过片刻就按她要求找了许多身高腿长,身材好的跟男模似的人。
一字排开立在她的面前。
阮嫆靠着柔软的真皮沙发,黑色大衣被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白天穿的西装裙只堪堪遮住白皙修长的大腿。
谁不爱年轻貌美的富婆呢,这种级别的优质客户不给钱,他们也愿意春宵一度。
因此其中有些人视线都是赤裸裸的。
“阮小姐,他们有些还没接待过顾客,有些虽然接待过,但更加符合外形要求,您看看有满意的吗?”
阮嫆起身,走近这些人身边挨个挑选。
确实质量都很高,这一刻她体会到了凌也的快乐,也意识到自己当初有多傻,这种人间天堂但凡体验过一次,还怎么过得回他们那种白开水似的生活,是她强人所难了。
她伸手戳了戳其中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男孩的腹肌,问,“有接待过其他客户吗?”
被问话的人脸都红到了耳后根,垂眸答,“没有。”
“好,就你了,能叫我满意报酬双倍。”
那个大男孩脸上一闪而过的喜悦,他没想过自己会被挑中,他偷偷看了眼阮嫆长得分外好看的脸。
不由耳尖通红,立在他面前女孩纤细高挑,身材却很好,长得分外显小,笑起来唇畔有两个浅浅梨涡,能叫人醉在她灿烂的笑容里,既清纯又性感分外诱人,他运气简直太好。
他是经过培训的,经理说过,如果伺候好了客户,说不定能发展为固定的长期关系。
他一定会尽力叫她满意,要是能做她的情人,这辈子过得也算值了。
“凌总,今天能在这儿见到您,不胜荣幸。”
隔壁包厢其中一个企业老总瞅准机会上前巴结。
凌也点了点头,算是给了这位老总点面子,打了个招呼。
随后垂眸抿了口杯中的酒,态度冷淡,显然不想多说。
跟阮嫆不欢而散后他就接到魏易初电话,他们结束聚会,开始了下半场活动,问他要不要来。
原本他不打算来,转念一想自己一个人待着得胡思乱想,而且越想越气,索性直接来了这儿。
魏易初看到,从牌桌下来,拨开身边跟没骨头靠在自己身上的嫩模,坐到凌也身边,“来了就喝闷酒,一块玩两把?”
凌也神色不虞,扫了眼周围坐的各色各样的嫩模十八线小明星,眉拧紧,“下次这种场子就别叫我了。”
“怎么?怕你老婆又闹?”魏易初说起这事还有些好笑。
当时闹得动静之大,连他都知道凌老爷子罚凌也跪了家法,凌也从小到大成绩优异,可谓天之骄子,可从没跪过那玩意儿。
没想到都成为堂堂凌氏集团总裁了,却因一张照片被罚跪了家法,要不怎么说阮嫆不是省油的灯呢。
凌也想起不久前那女人的疏离冷漠,握着杯子的指尖收紧,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冷冷的道,“别提她。”
魏易初玩世不恭的点头应是,“看来是没哄好。”
凌也皱眉,“谁要哄她?”
“行,嘴硬吧你。”魏易初对他死鸭子嘴硬的程度都要暗自佩服。
看凌也突如其来的低气压,想了想决定给他指条明路,“你们夫妻的事,我也不掺和。但女人嘛,就是爱吃醋,也好哄,我看阮嫆很喜欢你,但凡你稍微花点心思,一定被你拿捏的死死的,还能有之前哪一出。”
“谁哄她谁是狗。”凌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将酒杯放回桌上,捞过自己外套就走,完全不想再听魏易初瞎扯淡,他闲的没事才哄她。
魏易初,‘嗳’了一声,冲他背影喊,“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这么早就回去?”
凌也懒得再同他搭话,推门出来时,对面的包厢门也开了。
从对面包厢出来的经理看到凌也连忙打招呼,“凌总。”
凌也却完全没理会他。
深邃的眸盯着从对面出来的熟悉的娉婷身影。
会所里很热,她仅穿着晚上穿着的精致的裙装,裙子长度恰到好处露出她一双匀称修长的腿。
锐利的眸子却没多停留在她身上,越过她径直移到她身后那人身上,目光下移,盯着那男人臂弯处搭着的她的大衣。
凌也眸里如酝酿了狂风暴雨。
霎时周围气氛都变得诡异。
阮嫆也有些诧异,真是冤家路窄,他们前夫妻俩分开才不到一个小时,竟然又在这种地方彼此相遇,场面颇有些滑稽尴尬。
扫了眼他身后,竟然没看到女人,她微微挑眉,碍于情面还是打了声招呼,“好巧啊,凌总。”
凌也仅看着她,没说话。
阮嫆热脸贴了冷屁股,也不再搭理他,微微侧头,对身后的人道,“走吧。”
“你是在报复我?”
阮嫆脚步一顿,哭笑不得的看他,“凌总,您想多了。”
报复他吗?她从来都没想过,只是突然觉得这事是件叫人心情不错的事,男人嘛,只要她肯花钱,什么样的找不到,干嘛吊死在一棵树上。
她转身欲走,凌也上前几步,对她身后的人恶狠狠的道,“衣服给我。”
她身后的男人自然知道眼前人是谁,虽然不情愿,却也不敢得罪凌也。
顿了下,将她的外套递了过去。
凌也狠狠地一把从他手中抽了出来,抖了几下,似想抖掉沾染的晦气一样。
面色阴沉转头对会所经理道,“你给我老婆找的男人?”
会所经理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职业微笑都僵在脸上,“她是凌,凌太太?”
“对不起凌总,我们真不知道阮小姐是凌太太……”
阮嫆看被他阴沉面色吓得说话都结巴了的经理,也不由皱眉,她不好对外说他们已经离婚了。
也不明白他突然发什么神经。
只好说,“我自己找的,你不要牵扯别人。”
“就这么油头粉面的个小白脸,他是什么东西?他也配?”
凌也神色阴鸷,如突然被刺到了逆鳞,指着她挑选的那个男人恶狠狠的道。
阮嫆看了眼会所来来往往的人,有些人看到凌也,似乎想来打招呼,但看到他们这边情况,只好作罢。
一副好奇又假装不经意,有意无意的往这边看。
人多眼杂,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说来都是一个圈子的,难保不传到她家老爷子耳朵里去。
她语气软了几分,压低声音,“能换个地方说吗?”
“我今天要是没遇见呢,你准备跟他干嘛?阮嫆,任性得有限度!”他却半分不想就此善罢甘休,语气冷的能将湖水结冰。
阮嫆好声好气跟他说话,没想到他半分不给面子。
当下她也沉了脸,“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凭我是你老公。”他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阮嫆微鄂,抱臂似笑非笑看他,说了句只有他们俩人才心知肚明的话,“你是吗?”
她本还想再刺他几句,碍于人多,也不想再跟他多说。
从包里抽出一张卡,给了被她选中的男公关,“不好意思,今晚就算了吧。”
男公关听闻她说算了,眸里闪过一丝急切,想出声,又碍于凌也在旁,不敢多言,欲言又止,在凌也杀人的目光下颤颤巍巍从她纤白的指尖接过那张卡。
阮嫆踩着镶满钻,在明亮辉煌的灯光映照下波光粼粼的细高跟,背脊挺的笔直,头也不回往外走去。
在车库换鞋准备开车时,凌也追了上来。
面色极其难看。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这话问的莫名其妙。
阮嫆还想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闹够了吗?”凌也继续问。
阮嫆好看的眉拧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今天这出不就是报复我之前的事,你不是要个解释吗?”
凌也眸子沉又冷,语气也如淬了冰,“那天就是别人带的个女伴,喝多了,自己往我身上贴,照片角度是有些暧昧,但我碰都没碰,也没你让娱记报道写的那么夸张,那晚我在公司,没跟任何人过夜,我没做过的事,本来就没什么好解释的,但事情就这么简单,你满意了吗?”
听见这话,阮嫆才想起这一茬,这人当时宁愿跪家法,也不愿意跟她解释一句,她都快忘记这茬了。
事情早就过去了,但既然提起了,这么说显得她当时是有些无理取闹。
她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你说这事,我没想到凌爷爷会罚的那么重,跟你说声抱歉。”
说完她打开车门坐进车里,准备发动引擎,看到还站在她车前的人,漂亮的如小鹿的眼睛看了看他,示意他让让。
“那你呢?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凌也一口气堵在喉头,怎么都不顺。
“解释什么?”
她刚出来时吹了风,现在头有点疼,只想回去早点休息,语气也带了几分不耐烦。
“那男的怎么回事?”是不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他想这么问,但自尊骄傲让他后半句没能问的出口。
“我找乐子,还要跟你报备?你谁啊?”
侍者立在他们一旁等待点单,似也被凌也的脸色骇到,半分都不敢打扰凌也。
小心翼翼的问面前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女士,这位先生喝什么?”
阮嫆还没答话,就见凌也从钱包抽了几张百元大钞,扔到桌子上,语气沉的叫人心中发怵,“合上门,出去!”
侍者被凌也凶狠的气势吓到,手忙脚乱收了钱,连声道对不起,将门小心翼翼合上,深怕惊扰了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的先生。
侍者一出去房间内气氛一下降至冰点。
凌也显然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他一双桃花眼没了往日的神采,变得阴沉沉,灰蒙蒙。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如琉璃晶亮的双眼,强忍着心脏血液逆流一般带来的窒息感,声音是窗外阳光也暖不热的冷,“阮嫆,我现在什么都不问,事情因我而起,已经发生了,我认了,现在跟我复婚,我既往不咎。”
阮嫆知道,凌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也不是个能忍受这种侮辱的人,他从小到大事事都要争第一,什么都要新的最好的,就连当初跟她结婚两家人一块吃饭时,趁空挡他在外面抽烟,恰巧遇上有事要走的她,他也只问了她一句话。
那双桃花眼带了几分肆意几分打量,眯眼看她,磁性低沉的声音道,“阮嫆,从小到大是不是心里只有我一个?”
连她心里是不是只有他都要问明白的人,现在明知道她跟别人上了床,竟然说既往不咎。
她还记得,当时她不明所以的看他。
凌也不自在的偏开头,手指夹着烟垂眸在洁白的灭烟石英砂上捻灭了烟灰。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看着我做什么?你要是心里还有过别的人就别胡乱答应,我很介意。”凌也不耐的道。
阮嫆认真想了想,正要开口。
就听大少爷又发了怒,“阮嫆,这还需要思考吗?!”他摆摆手,干脆不想等她回答了,“你算了吧。”
这句话意思,要拒绝跟她结婚,她连忙拽住他整洁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衣角,直视他的眼睛答,“是,只有你。”
听见她的回答凌也如意料之中又预料之外一般,桃花眼一闪而过飞扬的神采,眸子满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笑意。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马道,“好,我同意跟你结婚。”
因为知道曾经的他是什么模样,现如今坐在她眼前,桃花眼满是沉痛,忍着满腔怒火,一字一句跟她说既往不咎的模样的凌也陌生的快叫她不认识。
明明是他婚后收不住心流连花丛,也明明是他要离婚,现在摆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既往不咎。
“不可能。”
她语调很轻,却掷地有声,不给任何转圜余地。
凌也连连冷笑,目光利如刀锋,“你想清楚,我还能坐在这儿跟你说复婚,是念在我们那么多年情分,给了你台阶你就下,今天如果拒绝了我,往后求我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
“凌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您也有了新的感情,何不重新开始,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他搭在腿上的手握的骨节泛白,微微颤抖。
指甲都陷进了皮肉,也不觉得痛。
他突然轻笑了声,侧开头看着窗外道,“说的有道理,我凌也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执着一个破鞋。”
阮嫆眉霎时皱紧,娇软的声音不由拔高了几分,厉声道,“凌总,请你说话注意分寸。”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凌也喜欢你,你俩就是太要强了,感情这件事不能争输赢的……”
魏靖瑶还在那边忍着寒风长篇大论,试图劝好友迷途知返。
阮嫆显然也没想到好友要劝她跟凌也复合。
她连忙将手机拿远,再抬眸就见慕景琛听的早已眉头紧锁,乌云密布。
他离这么近,显而易见他也听见了。
在他开口的前一秒,阮嫆手忙脚乱的拿过电话对好友道,“瑶瑶,我还有事先挂了。”
慕景琛眸色深沉如夜,“怎么不直接回答她,你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阮嫆看着眼前难伺候的主,头更疼了。
“别找事。”她冷声警告。
慕景琛眸色微深,隐隐的不满与责问呼之欲出,却什么也没说。
仅是无奈的笑了笑,清冷的声音夹着委屈,“你对我什么时候也能像刚才哄别人一样,那么耐心哄哄我。”
“我今天很不开心。”慕景琛直言不讳的说。
他的语气很克制,那双清冷狭长的眸里却泄露了他真实的心思,今天的事他确实很不高兴,但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阮嫆仰头对上他好看的眉眼,看了他半晌,一点也没有要哄他的意思。
“慕景琛为什么非得是我。”她问了句前后不着边的话。
他有钱有势长得还不差,这样的人倒贴他的人都数不胜数,她确实搞不懂为什么执着于她。
慕景琛强装出的轻松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一字一句问,“为什么不能是我?”
阮嫆侧开头,第一回将自己的阴私狭隘,暴露于人前,“我这种人不适合谈恋爱,不适合结婚,一旦确定某种关系我就会索取很多,给别人造成很大负担。”
慕景琛听见她这么说既心疼又生气,温暖的大手捧着她的脸,逼她直视他。
指腹轻柔摩挲她小巧白嫩的耳廓,睥睨一切冷傲的目光虔诚的仿佛个信徒,开口清冷的声音格外认真严肃,“你信我吗?”
“阮嫆,你信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给你的只会比你预期的多的多。”
窗外大楼最明亮炫耀的霓虹灯熄灭,现在已至深夜,四周空气寂静的能听见轻微的气流声。
她是心动了,但理智告诉她男人这种生物都一样,不要对任何人抱有期待,她垂眸,避开他灼热期盼的视线,声音多了几分蛮不讲理的肃冷,“我不想进入下一段感情,你听不懂吗?”
慕景琛凝视她良久,眸色闪过一丝黯淡,快得令人难以捕捉。
随后又恢复如常,清冷的声音道,“我们不是仅肉体关系吗?没人要你付出感情,你怕什么。”
……
他仍旧冷静自持,方才的温柔动情仿佛都是她的错觉。
他的话很难让她不心动。
阮嫆沉默了会儿,认真开口道,“慕景琛,你要是谈恋爱了或者有心仪的人了跟我说,我们随时结束这段关系。”
阮嫆不知道怎么的跟慕景琛说话,绕来绕去总跑不出他的圈套,最后又绕回原点,思来想去只有一点可以解释——她也沉溺于与他毫无负担的情欲里。
慕景琛眉眼间寻不到一丝温度,他喉头微哽,答了句,“好。”
他低垂睫毛,掩去眸中的受伤,他很嫉妒凌也,从未像这般嫉妒到像是心底疯狂蔓延出巨大妒意的藤蔓,紧紧攫住他的心脏。
他费尽心机,小心翼翼却仍求而不得,是凌也随意挥霍的,此时此刻慕景琛不得不承认他嫉妒的发疯。
主要还有搭配衣服的珠宝及包包,她眼睛都快移不开了。
等工作人员一走,阮嫆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眸里满是惊喜,没有那个女人能抵抗这种诱惑,尤其是阮嫆这种分外爱美的。
“都是送我的?”她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摸上那些漂亮的衣服,珠宝,还有各大奢侈品的包包。
慕景琛眸里含笑淡淡嗯了声。
轻揉了揉她头发,“快收拾,路骁已经在楼下了。”
阮嫆被他一提醒,心中一惊,差点将正事忘了。
穿衣打扮这回事她最在行,快速的从众多衣服中挑了件浅色银纹长裙,外套件白色裘绒大衣,洗漱完,穿搭好衣服,本想挽起长发,却在看到脖颈殷红的吻痕,她连忙将头发放下来了,她长得好看,怎么打扮都明艳动人。
她要出门时,慕景琛却拦住了她。
“别闹,我快迟到了。”
慕景琛扫了眼她空荡荡的纤白脖颈,在一众珠宝里选了条项链,替她戴好,淡淡道,“戴这个。”
阮嫆低头看了眼,不得不承认慕景琛眼光很好,项链奢华瑰丽又不喧宾夺主,她自然不会拒绝。
她要走时,再次被他拽了回来。
“不奖励一下吗?”他跟大尾巴狼扮小绵羊一样,眼巴巴的看着她道。
阮嫆:“……”
合着他算计了她,她还得给他奖励?
真计较起来她没找他算账已是好的了,现在竟然还敢索要奖励。
现在她没时间跟他计较,再拖下去真要来不及了。
涂了口红殷红的唇凑过去,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吻。
这回他没再为难她,放她离开。
阮嫆赶到会场时,集团公关部发言人已开始讲话,还好赶上了。
小月一见到她连忙迎了上来,“阮总,马上开始。”
阮嫆一到会场所有的聚光灯就瞄准了她,霎时她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主持人念到她名字时,她上台入席,笑容明媚,优雅大气。
这算是她头一回在媒体面前公开亮相,阮嫆从小身在名利场,对这种场面应对自如,面对媒体的犀利提问回答的不卑不亢,又不失幽默风趣,将现场氛围一下炒到了最高点。
见她不是单纯的个娇滴滴大小姐,明媚娇艳的外表下有一颗内驱强大的心脏,记者们的问题不光局限于她的失败婚姻,以及复杂的三角恋关系。
从阮氏的规划发展,聊到阮氏最新产品及对慈善事业的助力,顺带给阮氏打了波广告。
记者会临近尾声,仍有八卦媒体想挖掘点他们不为人知的私事,犀利提问,“阮小姐,从两年前,您与凌总刚结婚不久,凌总就曾与别的女明星传出绯闻,您二人是否从那时婚姻就出现了问题?”
阮嫆眉眼弯弯,唇畔露着浅浅的梨涡,温柔的听那位意图为难她的记者将问题说完。
她笑了笑道,“那是场误会,凌先生是位很有魅力的人,很荣幸曾成为他的妻子,在婚姻期间他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当然也不会因为某段绯闻而导致分开,我们是因相互没有了感情和平分手,不牵扯任何人。”
“阮小姐,网传在您二人未离婚期间,葛蔓蔓已出现在凌总名下房产附近,是否金屋藏娇,导致你们离婚?”
阮嫆仍挂着笑容,娇娇软软的声音分外温柔道,“信息需要随时更新了哦,我看到过这个新闻,那时我们已经离婚了,凌先生和葛小姐是正常恋爱关系,我们婚姻期间不存在任何第三者,名声对一个女孩子很重要呢,大家帮帮忙不要在未知全貌时,随意对一个女孩子言语攻击评判,很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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