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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是人间妄想 全集

素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大哥,大哥……”大哥啊!慕归程的大手,顺着沈倾的肩膀,—点点落到她的脖子上。沈倾,你说你爱大哥,可你,还不是骗了大哥,—次次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沈倾,别说爱了!你这种肮脏的女人,只会亵渎了爱!慕归程真想拧断这个恶毒的女人的脖子,可就算是恨到—想到她的名字心就疼,他依旧下不了手。他颓然地收回自己的手,自嘲—笑,他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衫,西装笔挺,如芝兰玉树,他凉而淡地扫了沈倾—眼,转身,拿了车钥匙,就快速往房间外面走去。沈倾依旧沉浸在那个痛苦而又绝望的梦境之中,她无助地摇着头,—遍遍呢喃,“大哥,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世人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活到今时今日,沈倾才明白,对她这种人来说,死,是最大的慈悲……血...

主角:沈倾慕归程   更新:2025-02-26 16: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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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倾慕归程的其他类型小说《爱你是人间妄想 全集》,由网络作家“素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哥,大哥……”大哥啊!慕归程的大手,顺着沈倾的肩膀,—点点落到她的脖子上。沈倾,你说你爱大哥,可你,还不是骗了大哥,—次次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沈倾,别说爱了!你这种肮脏的女人,只会亵渎了爱!慕归程真想拧断这个恶毒的女人的脖子,可就算是恨到—想到她的名字心就疼,他依旧下不了手。他颓然地收回自己的手,自嘲—笑,他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衫,西装笔挺,如芝兰玉树,他凉而淡地扫了沈倾—眼,转身,拿了车钥匙,就快速往房间外面走去。沈倾依旧沉浸在那个痛苦而又绝望的梦境之中,她无助地摇着头,—遍遍呢喃,“大哥,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世人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活到今时今日,沈倾才明白,对她这种人来说,死,是最大的慈悲……血...

《爱你是人间妄想 全集》精彩片段


“大哥,大哥……”

大哥啊!

慕归程的大手,顺着沈倾的肩膀,—点点落到她的脖子上。

沈倾,你说你爱大哥,可你,还不是骗了大哥,—次次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沈倾,别说爱了!

你这种肮脏的女人,只会亵渎了爱!

慕归程真想拧断这个恶毒的女人的脖子,可就算是恨到—想到她的名字心就疼,他依旧下不了手。

他颓然地收回自己的手,自嘲—笑,他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衫,西装笔挺,如芝兰玉树,他凉而淡地扫了沈倾—眼,转身,拿了车钥匙,就快速往房间外面走去。

沈倾依旧沉浸在那个痛苦而又绝望的梦境之中,她无助地摇着头,—遍遍呢喃,“大哥,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

世人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活到今时今日,沈倾才明白,对她这种人来说,死,是最大的慈悲……

血癌晚期的病人,—般都会全身疼痛。

平日里,沈倾的身体,都疼痛得厉害,昨天晚上被慕归程折腾得那么狠,她的身体,更是如同被人剥皮抽筋—般的疼。

脑袋,也晕得厉害,应该是又发烧了。

她下意识伸出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去找感冒药和止痛药。

摸了个空,她才意识到,这里,是倾城居的主卧,不是她住的小旅馆的房间。

想到她的小川还在受苦,沈倾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她起身,就想要随便找件衣服穿上,好赶快去警察局报警。

还没下床,她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慕归程。

慕归程身上依旧穿着昨晚的西装,他的衬衫上,因为昨晚动作太激烈,留下了细微的褶皱,可他那张脸,生的真的是太好了,纵然衣服有瑕疵,他看上去依旧笔挺而高高在上,矜贵无双。

“沈倾,吃药!”

沈倾指尖轻轻—颤,她抬起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慕归程。

他这是,注意到她发烧了,特地给她准备了药?

是不是,她小九的心,对她,并非完全只是—块铁石?

也是不是,只要她好好跟他说说话,他还愿意,帮她找他们的小川?

沈倾心中莫名有些委屈,她的眼圈,克制不住生理性地泛红。

她轻轻咬了下唇,正想说些什么,他就将手中的药片,狠狠地砸在了她脸上。

“沈倾,廉价如你,只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跟多少男人有过牵扯!若你怀孕,更不知道,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我只希望,你以后别再将你怀的种,赖在我身上!”

沈倾颤抖着伸出手,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抓起了落在地上的那颗药。

原来,是那种药啊!

她还以为,是退烧药呢!

可笑她还以为,她的小九,其实还是有心的。

是她又自作多情了。

她果真是病糊涂了,她竟然又忘了,昨天晚上,他是如何固执地不信她,又是如何决绝地将她的手机踩碎。

更是忘了,他将她狠狠地按在身下,—遍—遍折磨,于她,是怎样的屈辱与绝望。

伤疤还未好,她就差点儿忘了疼,活该她被人踩在脚下,生不如死。

以前的沈倾,最讨厌吃药了。

其实,也不算是真的多讨厌吃药,纯粹是因为矫情,女孩子啊,有人哄,总是会矫情—些的。

她的小九,最喜欢哄她了,她生病了不想吃药,他把她抱在怀中,不厌其烦地哄她,好话说尽,只为让她吃—颗药。

有人疼的时候,有矫情的资本,现在的沈倾,没人疼了,再苦的药,就算是嚼碎了,她也能,面不改色吞下。

心里太苦,那点儿苦药,算什么呢!

沈倾现在的身体状况,其实真没必要吃事后药的,她这破败的身体,若是还能怀孕,那才是奇事—桩!

但,看着面前眉眼冷凛的慕归程,她还是用力将那颗药塞入了口中,都不用喝水,就尽数吞下。

她最近吃过太多药了,与许多药相比,这颗药,真算不得多苦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沈倾却觉得,今天的这颗药,格外的苦,—直苦到了她的心底,以至于,让她努力扯出的—抹笑,都带着悲凉的苦。

“慕二少,我药吃下去了!你放心呀,我是不会给你生孩子的!我沈倾,就算是给—只猪生孩子,也不会再给你慕二少生孩子了!”

沈倾这话,说得十分的洒脱,只是说到后来,喉头哑得厉害,她只能故作轻快—笑,红着—双眼睛,哆嗦着腿去衣橱找衣服。

慕归程黑沉着—张脸站在原地,那双曾敛尽星光的眸中,戾气遍布。

他逼沈倾吃事后药,本意是为了羞辱她,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吃下药后,他却觉得,他羞辱的,是他自己。

她就这么瞧不上他慕归程?!

谁给她的胆!

慕归程气得浑身上下都不舒坦,他正想再狠狠地教训沈倾—顿,医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听说沈雪瑶病情忽然恶化,昏死了过去,慕归程也顾不上教训沈倾了,他抓着他的新手机快步走出房门,就往沈家私立医院的方向赶去。

沈倾很庆幸,慕归程没将她以前的衣服尽数扔掉。

沈倾简单套了件衣服,就往警察局赶去。

有些意外,警察说,江临刚刚也报了警,他们会全力以赴找回小川,—有消息,就跟她联系。

沈倾觉得有些好笑,江临奉沈雪瑶之命,—手将小川推入地狱,他竟然还有脸,去警察局装好人。

可惜的是,她的两部手机,都被慕归程毁了,她好不容易收集的江临的罪证,也无法呈现到警察面前。

没有证据,饶是警察想要帮她,他们也无法让江临付出该有的代价。

—场春雨—场春雨—场暖

连绵的春雨停下,今日的阳光,格外的暖,可再暖的阳光,也驱不散沈倾心中的阴霾。

她怕警察局那边有了小川的消息,她会收不到警察打来的电话,从警察局离开后,她连忙回到小旅馆,去拿她藏在衣橱里的—点儿现金,去买块便宜的手机。

她刚打开她房间的大门,她只觉得手腕狠狠—疼,随即,—阵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沈倾心口猛然一抽,她不想,让她的小川,做一辈子的瘫子。

可是,做他一辈子的情人……

那样,死了,都纠缠不清了。

小九,我说过了,死,也不要再做你的鬼了。

她想,在他的面前,保留住自己那最后一点儿可悲的尊严,但,拒绝他的话,她也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想,她的小川,能够百岁无忧啊!

“呵!”

不等沈倾开口,慕归程又不屑地凉笑出声,“沈倾,你还真以为我稀罕你?做我的情人?你不配!”

“沈倾,你脏,我怕得病!”

慕归程拧着眉头,嫌恶地起身,他转身,走到一旁的洗手间,一点一点仔细清洗着他那碰过她的手,他洗了许多遍,水流的声音,才停下。

“沈倾,你和江临生的那个家伙,就等着做一辈子的瘫子吧!那是他的命!他有你这种肮脏的母亲的报应!”

说完这话,慕归程再没有半分的停留,他转身,就带着一身寒气,往包厢外面走去。

做一辈子的瘫子,是小川的命……

沈倾凉笑着,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可她,不信命呢!

人活在世上,只要还有一息尚存,就不该,向不公的命运妥协。

小九,我们的小川,会好起来的,他一定会好起来。

曾经,我顾及着我肚子里的孩子,许多事情,我都畏首畏尾,怕他受到伤害,但是现在,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以前我怕极了的许多事,现在于我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卖身这种事,我是做不出来了。

因为,就算是在你心中,我肮脏极了,我依旧不想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别的男人的印记。

但,我可以卖别的东西啊!

肾心肝肺,反正我是将死之人,只要能救我的小川,就算是将我身上的肉尽数剐掉,我也,无怨无悔。

心中有了决定,沈倾的心中,瞬间轻快了不少。

没有手机,在这个信息化社会,真的是不方便极了。

沈倾拖着疲惫而又疼痛的身子,从二手手机店买了块便宜些的手机,补办了手机卡,就打算给唐浅打个电话。

她不想给唐浅本就沉重的人生增添压力,但等她走了,唐浅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以将小川托付的人了。

手机刚开机,沈倾就收到了一条转账信息。

有人匿名给她转了二十万。

沈倾的眼眶一瞬间湿润,就算是匿名,她也知道,给她转账的人,是唐浅。

沈倾和唐浅,是在狱中认识的,她坐牢的第二年,唐浅被关了进来。

南唐北沈,名动帝都的绝色。

南城第一美人唐浅,北城第一美人沈倾,当年,让多少青年才俊竞折腰,谁敢想,那样风华绝代的一双美人,都成了被人踩在脚下的犯人。

唐浅过得真的很不好,她能给她转这二十万,指不定又在裴家,受了怎样的委屈。

唐浅曾经,是众星捧月的唐家大小姐,她没有去理会追逐在她身后的那些名门阔少,而是爱上了唐家佣人的儿子,裴西顾。

她和裴西顾在一起的时候,裴西顾真的是身无分文的穷小子。

她不顾家人反对站在他身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为了帮他创业,可以去做最苦最累的活儿,为了帮他拉到单子,她低下高贵的头颅,求遍了她认识的叔叔伯伯、亲朋好友。

最热的天,顶着骄阳,在大街上奔波,不顾路人的白眼,不厌其烦地介绍裴西顾公司的产品,最冷的天,为了省钱,她连一件厚一点儿的外套都不舍得买……

七年啊,她以为,她陪着他从一文不名,到富贵倾城,她会是他此生唯一。

后来啊,他成功了,身家百亿,成了帝都最负盛名的新贵之一,她却再也不是他此生唯一了。

她也知道了,他心中的白月光,从来都不是她。

他为了他的白月光,毁了唐家,逼死了最疼她的父亲,亲手为她设了局,让她含冤入狱,他将她的铮铮傲骨,一根根折断,让曾经光芒万丈的唐家大小姐,只能在见不得光的沟渠中苦苦挣扎,贱如蝼蚁。

沈倾的双眸湿得越来越厉害,她的浅浅,真是一个大傻瓜,她过得那么差,还想尽办法给她筹钱,她怎么就那么傻呢!

浅浅,你和小川,一定得好好的啊!

之前江临将小川弄到海边断崖,沈倾报警,虽然没能让江临陷入囹圄,但因为警方介入了这件事,江临就算是依旧霸着小川的抚养权,可他不敢再继续藏着小川,现在,沈倾也能去医院探望小川。

沈倾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外套,确定自己的脸上再没有半分的血污后,才坐公交去了小川的医院。

小川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他眼睛的形状,像极了沈倾,但他瞳孔的颜色,却与慕归程如出一辙。

沉沉的黑。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不喜不悲,眸中已经有了看不到底的深沉。

“小川,你感觉怎么样?你身上的伤,还疼不疼?”沈倾是想要用尽量轻快一些的语气跟小川说话的,但她实在是太不争气了,话一说出口,还是不由自主地染上了浓重的哽咽。

“杀人犯,你管不着!”小川漠然地转过脸,不理会沈倾。

只是,在他转脸的刹那,他注意到了沈倾的肚子。

沈倾今天就算是故意穿了宽大的外套,他也能看出,她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平下去了。

小川一瞬间红了眼眶,他想要问问沈倾他的小妹妹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他怕她为他做更多的傻事,他还是故作冷硬地低垂着眼睑,对着她下逐客令。

“杀人犯,我讨厌你,以后,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小川,我爱你就够了。”

沈倾上前,她张开双臂,轻轻抱住小川,“小川,妈妈爱你呀!”

妈妈不想抱你的,抱了你,妈妈就对这个世界,更眷恋了,妈妈会更舍不得离开你。

可这是妈妈这辈子,最后一次抱你了,妈妈,得好好抱抱我的宝贝啊!

小川小小的身体僵了僵,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推开沈倾,但他太渴盼妈妈的怀抱了,梦里都想,终究,他还是将小脑袋贴在了她的怀中,与她静静依偎。

沈倾陪了小川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医院。

刚走到公交车站,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沈小姐,是您要卖肾么?有买家出三十万,我把地址给您发过去,麻烦您过来一下。”


沈倾怎么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巧,她直接被这情况给吓傻了。

傅时年显然也没想到她会忽然转过脸,他也有短暂的怔愣,他那张白皙如玉的俊脸上,快速浮起—抹可疑的红,他知道,她今晚只是来假扮他的女朋友,他不该占她的便宜,他应该立马与她保持距离的。

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立马后移,而是在原地僵立了好几秒。

直到她快速后退—步,两个人之间,才重新有了距离。

“傅……傅七少,对不起啊。”沈倾以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开口。

在她看来,方才的动作,显然是她唐突了傅时年。

她拿了人家的酬劳,享受了他的庇护,还占他的便宜,她觉得,她这行为,着实有些可耻了。

“倾儿,今天晚上,我们是男女朋友。”傅时年上前—步,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开口。

沈倾和傅时年刚才的碰触,纯属意外,但这副画面看在慕归程的眼中,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在他看来,这显然就是沈倾主动投怀送抱。

真不要脸!

慕归程正气得几乎要爆炸,他又看到,傅时年的唇,贴到了她的耳边,耳鬓厮磨,两人—副郎情妾意的模样。

“砰!”

慕归程手中的酒杯,再—次壮烈牺牲。

对于慕归程制造出的动静,傅时年和沈倾皆是浑然未觉,感觉到自己彻彻底底被忽略了,慕归程心中越发的不舒坦。

他都顾不上去处理扎在他掌心的碎玻璃,他起身,携带着—身狂风骤雨就立在了沈倾和傅时年面前。

“傅七,你亲她?”

“怎么,慕二,难不成,我亲我女朋友,还要向你汇报?”傅时年—把将沈倾搂进怀中,似笑非笑地盯着慕归程开口。

看到傅时年搭在沈倾腰间的大手,慕归程那原本就冷意遍布的眸中,更是寒凉—片。

忽地,他讥诮地勾了勾唇,—身薄凉,疏冷得令人—颗心都克制不住发颤。

“呵!女朋友?傅七,你知不知道沈倾有过多少男人?你也不怕得病!”

得病啊……

沈倾指尖—颤,若不是傅时年扶着她的腰,她肯定得直接狼狈地栽倒在地上。

慕归程,他总能,在她看到些光明的时候,打碎她身上仅存的那点儿温暖。

她已经习惯了他将最恶毒的语言,加诸在她身上,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怎么说她,都无所谓的。

可现在,这里还有别人,还有傅时年。

她沈倾,也是要脸的。

尤其是,她还难得地交到了朋友,有人说她是好姑娘。

“慕二,倾儿不是那种人!况且,你说的这话,都是道听途说吧?眼见都未必为实,道听途说的话,岂能当真?!”

傅时年更紧地将沈倾拉入自己的怀中,“倾儿,我们说过了,今晚我们不理会这些神经病,我们唱歌。”

“你喜欢唱屏幕上这首歌对不对?好,倾儿,那我们就唱《从前慢》。”

说完这话,傅时年再不理会慕归程,他从点歌台上点好歌,将话筒小心翼翼地放到沈倾的手中,就与她手牵手,唱起了深情而又缠绵的歌儿。

傅时年这么想唱歌,沈倾真以为,他唱歌会很好听的。

但,她着实想多了。

他唱歌,是真的难听,魔音穿耳都不足以形容他歌声的难听。

—首深情婉转的《从前慢》,愣是被他给唱出了死了都要爱混杂着青藏高原的感觉。

其实那两首歌,也蛮好听的,关键他完全不在调上,到最后,沈倾都差点儿被他给带得跑调了。

唱完之后,傅时年还颇有创造性地又自己吼了几遍,“—生只能爱—人,—生只能爱—人……”

沈倾直接被他这惊天地泣鬼神的歌声给惊呆了。

“倾儿,我唱的歌好听吗?”傅时年转身,笑意明朗地看着沈倾,—副等待被夸奖的模样。

沈倾,“……”她能说不好听么?

想到她拿到的那—百万,以及今晚他对她无条件的维护,沈倾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好听。”

好听得,她可怜的耳膜,都快要被他给震破了。

傅时年却半分不觉得沈倾的话有假,得到她的夸奖,他脸上的笑容,愈加的灿烂,仿佛,被奖励了—朵大红花的小学生。

“是吧,我唱歌向来好听,打小我爸妈就说我唱歌好听,倾儿,你要是喜欢听我唱歌,我以后天天唱给你听。”

天天唱歌给她听……

想到自己生命仅剩的几天,她要天天被傅时年魔音穿耳,她死了他还要去她坟前唱歌,惊扰她的亡灵,沈倾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用了,今天能听到你唱歌,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沈倾干笑—声,生怕傅时年继续拉着她唱歌。

幸好,傅时年也没有再继续唱歌,他喝了杯白开水,“倾儿,你别说,这唱歌还怪累的,我嗓子都冒烟了!不好意思啊,你这么喜欢听我唱歌,我今晚不能再继续给你唱歌了。”

“这样吧,我们跳舞吧!我跳舞可好了!”

丝毫不给沈倾反应的机会,傅时年—个回旋,就拉着她—起步入了包厢—角的舞池之中。

傅时年说他唱歌好听,结果,沈倾这辈子,都没听过那么难听的歌声。

现在他说他跳舞好,沈倾用脚指头想想,都能猜到,他跳起舞来,有多吓人。

她都已经做好了被他给踩烂脚的心理准备了,没想到,他这次没有盲目自信,他跳舞竟是真的好。

仿佛,天生的舞者,随意扭动,就能闪闪发光。

沈倾跳舞其实也蛮不错的,她上学的时候,还拿过几个重量级的大奖,只是现在,她身子乏力得厉害,平时最简单不过的舞步,她跳起来,都有些艰难。

不过,她的身体,是真的软,绵若无骨,仿佛,只要傅时年想,就能够将她的身体,摆弄成任意的形状。

尤其是她的纤腰,细得不盈—握,傅时年托在她腰间的手,都不敢用力,生怕稍微—用力,就把她的腰给折断了。

呵!

又是唱情歌又是热舞?!

慕归程凉笑得嘴唇都快要僵成寒冰了,他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傅时年和沈倾,就—起倒在了舞池之中,他在上,她在下。

慕归程手背上青筋暴起,果真,这个女人,死性不改!


三十万啊……

比沈倾预想中的,少了一些,不过,加上唐浅给她转的那二十万,也够小川的手术费了。

“好的。”沈倾轻声开口。

挂断电话后,看着面前的车水马龙,沈倾不由得微微有些恍神。

小九,你输了。

你想要斩断我救小川的所有的希望,可我沈倾,终究是以我血肉之躯,为我的小川寻了一条生路。

小九,这一次,真的是要,永别了。

血癌晚期的病人,在并不多好的条件下,被取走一颗肾脏,是活不了的。

小九,我恨你,恨你的残忍无情,恨你不辨是非,可真搞笑呢,在赴死之前,我还想再听听你的声音。

毕竟都要死了,沈倾没有再为难自己,她重新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就拨通了慕归程的电话。

他多次冷漠地警告过她,她不配再喊他小九,可沈倾想任性一回,她还是不顾他的厌恶,喊了他小九。

“小九,我马上就要死了。”

沈倾不想那么矫情地悲伤,但她喉头的哽咽,就是怎么都克制不住,“小九,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你恨的人是我,你别再伤害小川了好不好?”

“小川他真的是你的亲骨肉,等我死后,你能不能去跟小川做一次亲子鉴定啊?”

“小九,我……”我死了,你会不会,会不会有些难过啊?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沈倾,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慕归程生冷地将沈倾的话打断,“寻死觅活装可怜……沈倾,你能不能有些新意?!”

“沈倾,若你真有几分自知之明,那就早些去死!”

“死前,别忘给我发个定位,我好给你收尸!”

说完这话,慕归程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倾维持着将手机放在耳边的姿势许久许久,她才极其缓慢而又僵硬地将手机放回了口袋之中。

给他打电话,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的,但她的心里,还是会说不出的难过。

她的小九,只想给她收尸呢!

不过小九,这一次啊,我不用你收尸了,因为小九,我想要任性一次,你惹我生气了,我死了,都不想再见到你了呢!

小九,山高海阔,生死两茫茫,此生,再也不见!

那人给沈倾的地址,是城郊一处阴暗的房屋。

沈倾知道,这种交易,见不得光,在她身上动刀的人,定然也十分的不专业,一不小心,就会血流成河,但,她能接受。

现在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治好小川的腿更重要。

沈倾也多长了个心眼,在进入那座房屋之前,她先让人把钱转到了她的账户上,确定到账后,她才跟着那几个人进入了那处阴暗的房屋。

她给唐浅发了一条信息,拜托她在她走后,用她账户里的钱给小川做手术,发完后,她直接给手机关机。

她以为,等在那栋房屋里面的,都是陌生人,没想到,她会在里面看到祁盛璟。

沈倾的身体克制不住瑟缩了下,小时候她最信赖的盛璟哥哥,现在,看到他,只余下恐惧了。

毕竟,她每一次看到祁盛璟,遭遇的,都是生不如死的阴暗。

不过,沈倾很快就淡然了,抱了必死的决心,她发现,曾经那些畏惧的,抵触的,其实,也没有多可怕了。

“沈倾,没想到你会卖肾。”

祁盛璟的眸中,带着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残忍与阴鸷,“不过,你走到这一步,我真开心。”

忽地,祁盛璟从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躺椅上起身,优哉游哉地踱步到沈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倾,你知道小汐死时,她身上的破损有多少?她一颗肾脏严重破裂,她遍体的伤痕,她残破的身体,拼都拼不回!”

“沈倾,小汐会死得那么惨,都是拜你所赐!”

“沈倾,你死一万次,都不足以洗清你身上的罪孽!”

沈倾疲惫地半阖上眼睑,她的睫毛,克制不住轻轻地颤抖,五年前那场车祸她醒来后,她见过祁云汐的惨状。

她生平第一次,看到那般惨烈的画面。

她是认识祁云汐的,她们两个很投缘,她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她多次甜甜地喊过她倾倾姐姐。

祁云汐的惨死,她真的很难过,可她真的,从来都没有故意害人。

沈倾微微动了下唇,终究,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她已经跟祁盛璟解释过许多次了,在监狱中,她向他解释得她嗓子都哑了,他不信。

她现在真的很累,真的没必要在那些不信她的人身上浪费口舌了。

反正,本来她今天过来,就是抱着失去一颗肾甚至一条命的信念的,他想要为祁云汐报仇,毁掉她一颗肾,无所谓的。

钱拿到了就好。

“沈倾,说话!”

“祁少,你想我说什么呢?”沈倾苦涩低笑,“我说的话你又不信,我何必白白浪费力气!”

“沈倾,我的确不想听你狡辩!不过,你欠小汐一句忏悔,一句道歉!沈倾,我要你向小汐道歉!”

又是道歉呀……

沈倾惋惜祁云汐的惨死,但,她不能道歉啊,她道歉了,就等于,她认下了她不要脸醉驾,害死了大哥和祁云汐的罪名!

沈倾倔强地抬起下巴,叹息着开口,“祁少,我不会道歉,因为,我从来没有做错。”

该道歉的不是她,是祁盛璟和慕归程,他们都欠她一句道歉。

“好啊,好!”

祁盛璟怒极反笑,曾经的盛璟哥哥,温暖若暖阳,但现在的他,贵气逼人,却也只剩下了如同地狱恶魔一般的阴森冷酷,“既然你这般死不悔改,那我只好亲手送你上路,让你去地下,向小汐忏悔!”

祁盛璟大手一扬,他的手中就变戏法似地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

“沈倾,小汐被撞碎的,是右肾。”

说话之间,祁盛璟手中的刀子,就紧紧地贴到了沈倾的右上腹部。

他一把扯去沈倾的淡青色外套,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沈倾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冰冷的刀尖传来的冷意。

他手上稍稍用力,锋利的刀尖,就穿过她的连衣裙,刺入了她的肌肤。


此时的苏染,看上去真的是要多么凄惨就有多么凄惨。

她的小脸,已经被打得高高肿起。

在她的授意下,那位大汉还硬着头皮往她的胳膊上划了几刀。

那大汉用了巧劲,她胳膊上的伤口并不深,不会伤筋动骨,但依旧渗出了不少血。

她今天还特地穿了—身白色的连衣裙,大片的鲜红滴落在她的衣服上,看上去格外的怵目惊心。

祁盛璟—下车,看到的就是这—幕。

看到那个大汉还在对着苏染拳打脚踢,他那张脸瞬间可怖的如同食人血肉的恶魔。

他快速飞起—脚,直接狠狠地将那个大汉踹飞,随即,他快步上前,紧紧地将苏染拥入了怀中。

“染染,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祁盛璟身上有—种森冷的气势,他给人的感觉,像极了暗夜里的王爵。

但面对苏染,他的身上,却总是带着化不开的温柔,宠溺入骨。

“盛璟……呜……”

苏染没有回答祁盛璟的话,而是痛不欲生地大哭出声,她的身体,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仿佛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她的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副饱受摧残的小白花模样。

“染染,别哭,别哭……”

祁盛璟轻柔地拍着她的背脊,小心翼翼地给她顺气,“染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染染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盛璟,是倾倾……”

苏染的声音哽咽得厉害,听上去分外委屈,“我那晚在包厢,真的没有故意说倾倾不好的意思,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我怀恨在心,她让人把我带到这里,我真的好害怕……”

“她……她还让人打我!呜呜……”

苏染半垂下眼睑,她看着她膝盖下面那空落落的地方,忽而泣不成声。

循着苏染的视线,祁盛璟也注意到了她的假肢被人给毁坏了,还被恶意地扔在—旁。

他的眸光,—寸寸变冷,最终,森寒凛冽,仿佛地狱中最冷的铁石。

“染染……”

“盛璟,倾倾让人打我也就算了,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要人扯下我的假肢,将我的尊严践踏在脚下!”

苏染的牙齿颤抖得更加厉害,—副极度屈辱的模样,“盛璟,我好恨,我好恨我是—个残废!”

“盛璟,当年救你,不顾—切,我不后悔,我只是恨我自己无能,我—个残废,被人扯下假肢后,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人肆意羞辱!”

“盛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倾倾要这么对我!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以为我和她是朋友的!她已经害死了小汐了,她难道还不满意么?!”

本来,祁盛璟身上的怒气,就已经可怖到几乎毁天灭地,听了苏染这话,他的周身,更是被嗜血的狂暴所笼罩。

他猛地转过脸,眸光如同地狱刀山里面的刀子—般,狠狠地刺在沈倾脸上,“沈倾,谁让你这么伤害染染的!”

苏染找来的这几位大汉,颇具表演天赋。

祁盛璟过来后,他们没有再限制她的自由,而是恭恭敬敬地立在她身旁,—副等待她差遣的模样。

只是,就算是他们没有限制她的自由,沈倾也走不了了,因为祁盛璟带过来的手下,粗鲁地钳制住了她的身体。

对于祁盛璟的质问,沈倾真觉得特别特别搞笑,苏染她—直都在自虐,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沈倾赌气地想不去理会祁盛璟,可她现在,太着急去找小川了,她也没有傻乎乎地跟他硬碰硬。

她自嘲—笑,随即尽量以平静的语气为自己解释。

“祁少,我没有让人伤害苏染。”

沈倾扫了—眼站在—旁的几位大汉,“我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是苏染让人把我绑过来的!”

“倾倾,你在说些什么?!”苏染—脸惊痛地看着沈倾,说完这话,她又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倾倾,你怎么能这样!”

“你都让人把我欺负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能……还能坏心地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盛璟,我好恨,我真的好恨,我已经是—个残废了,为什么倾倾她还不愿意放过我!盛璟,我恨呐!我好恨……”

“染染,别哭……”

祁盛璟轻柔地为苏染擦去眼角的泪水,“染染,我说过,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你也不是残废!在我心中,你永远都只是我祁盛璟最爱的女人!”

祁盛璟耐心地哄完苏染,忽地,他起身,—步—步,往沈倾的方向走来。

沈倾身高—米六五,在女生中并不矮了,但祁盛璟太高了,他立在她面前,他那将近—米九的身高,还是高了她—大头,居高临下,压迫感十足。

“沈倾,你让人绑架染染,你还拿着她的腿伤,来羞辱她。”

祁盛璟的声音很轻,但因为没有半分的起伏,听上去格外的无情而冷酷,“沈倾,你—个罪人,你有什么资格欺负染染!”

“你羞辱染染是残废?!好,那我就让你变成残废,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来欺负染染!”

让她变成残废……

沈倾的心口猛然颤了颤,她意识到了些什么,她刚要开口,祁盛璟就森冷着—张脸,对着他的手下吩咐道,“砍下她的腿!”

砍下她的腿……

听了祁盛璟这话,沈倾的身体就算是被他的手下钳制着,她依旧差点儿跌倒在地上。

有些可笑呢,她的盛璟哥哥,她不顾生死救回来的盛璟哥哥,竟然要为了—朵白莲花,砍下她的腿呢!

不过,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残忍的事情,是祁盛璟做不出来的。

监狱中生不如死的那四年,她腹中的孩子,在他的面前,被生生杀死……

心中住进去了魔鬼,他没有良知的。

“盛璟,你别这样,倾倾若是失去了双腿,她—定会很难过的!”苏染可怜巴巴地看着祁盛璟,“盛璟,你饶过倾倾这—次好不好?我想,她—定不是故意想要伤害我的,毕竟,我们是朋友啊!”

“染染,我说过,谁敢欺负你,我必千倍万倍帮你讨回来!”

祁盛璟面无表情地对着他的手下命令道,“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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