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绾陆凛的其他类型小说《逃?乖戾恶犬红了眼,失控掠夺!霍绾陆凛 番外》,由网络作家“可乐炸薯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霍绾的眸底闪过转瞬即逝的讶异,但很快就适应了这个亲昵的称呼。不得不说,厉濯羽比她预期中的还要适应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这么快就入了戏。论演技,霍绾不遑多让,微笑着挽住了他的手臂,自然得像是热恋中的爱侣。最先留意到电梯口前动静的人是韩丞。他的感知向来敏锐,再加上今晚非同一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去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以至于电梯门刚刚乍现出一道缝隙,他的视线就已经追踪了过去。青涩漂亮像是初绽之花一样的少年,年轻妖媚极具异域风情的女人。明明是最不可能有所牵扯的两个世界的人,却偏偏以一种极其亲密的样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是我看错了?不是说霍绾上个月中了枪,已经丧生在异国他乡了……?”“那是……霍二小姐和……厉家的小少爷……?”“他们俩个怎么...
《逃?乖戾恶犬红了眼,失控掠夺!霍绾陆凛 番外》精彩片段
霍绾的眸底闪过转瞬即逝的讶异,但很快就适应了这个亲昵的称呼。
不得不说,厉濯羽比她预期中的还要适应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这么快就入了戏。
论演技,霍绾不遑多让,微笑着挽住了他的手臂,自然得像是热恋中的爱侣。
最先留意到电梯口前动静的人是韩丞。
他的感知向来敏锐,再加上今晚非同一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去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以至于电梯门刚刚乍现出一道缝隙,他的视线就已经追踪了过去。
青涩漂亮像是初绽之花一样的少年,年轻妖媚极具异域风情的女人。
明明是最不可能有所牵扯的两个世界的人,却偏偏以一种极其亲密的样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是我看错了?不是说霍绾上个月中了枪,已经丧生在异国他乡了……?”
“那是……霍二小姐和……厉家的小少爷……?”
“他们俩个怎么会在一起……?”
在嘈杂的议论声中,霍斯洺漠然将这一幕收入眼底,金色的框镜在华光下泛折过了一缕幽异的光,无法从他脸上的神情中窥探出他的情绪。
霍皎皎的脸色当即一僵,握着果酒杯的手指快要把杯子捏碎。
围绕在她身周的富家千金们面面相觑,震惊之余小心翼翼地瞄了眼霍皎皎的脸色,一句话也不敢声张。
至于霍老太爷,老爷子似乎也感到了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满意地眯起了眼睛,朝着身侧的来宾们介绍起来。
没想到仅仅半天时间,霍绾与厉濯羽两个人就已经亲近了起来。
当然,无论是刻意演出来的,还是两个人之间当真有些什么。总之,一切都是按照他预期中的那样进行,所以他很满意。
近处,在老爷子的眼神示意下,霍绾主动迎了上去。
“霍绾,濯羽。”老爷子招手示意他们俩继续靠近。
盯着眼前这对样貌气质双双出众的璧人看了几秒,霍老爷子身侧同样白发苍苍的老者瞬间心领神会,看着他笑道:
“成寅,这不会就是你口中的双喜临门吧?”
还未等霍老爷子回答,霍绾和厉濯羽先后向这名老者打了招呼,“古爷爷。”
“还真是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濯羽了。”古老爷子先是回应了厉濯羽,随后便细细打量起霍绾来。
“我记得上次见到绾绾,明明还是个小姑娘嘞,没想到转眼间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古家来自帝都,有着自己的远洋舰队和渡轮,在运输贸易领域尤其是海上贸易中独占鳌头,打通了各个区域水上航运路线,交际甚广,遍布四块大陆。
霍老爷子和古老爷子是年轻时结识的挚友,所以霍家和古家自然一向交好,至于刚刚霍绾在酒店外面遇到的古珩,就是古老爷子的孙辈之一。
“听说绾绾上个月在M国遇到了点棘手的问题,怎么不来找古爷爷?凭我和你太公的交情,无论什么,都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古老爷子自然指的是上个月霍绾在M国遭遇暗杀的事情。
古家虽然盘踞帝都多年,但生意遍布四块大陆,无论在哪个地方都能说得上话。有了古家帮忙打通关系,绝对比自己来要快且便捷有用得多。
可霍绾微笑着摇头,推却道:“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来麻烦古爷爷,那就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此话一出,不仅是她身侧的厉濯羽,包括霍老爷子身后的韩丞的眼神都变了变。
霍绾口中的“小事”,该不会指的是她背上那恐怖渗人的血窟窿吧?
这也能算……小事?
闻言,霍老爷子拨弄着串珠,不明所以地扫了霍绾一眼,随后竟叹息起来:
“这丫头连我都瞒着,更别说你了。不过我向来相信她的能力,把事情交给她也放心。”
古老爷子自然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得意炫耀,气不过地瞪了霍老爷子一眼。
不过他又很快笑眯眯地看向霍绾,徒生感慨:
“唉,不得不说,我还真羡慕这个老家伙,不光有斯洺这样细心稳重的孙子,还有绾绾这个胆识过人的孙女,至于皎皎,就更让人看着喜欢了。再看看我家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不提也罢。”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刚落,古老爷子口中“不成器的东西”就出现了。
刚刚在酒店外被树影遮掩住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古老爷子身后不远处。
宴会厅里明亮的光线洒在了他线条锋利、棱角分明的脸廓上,将他出众的俊颜展露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下。
如果说霍斯洺斯文禁欲,韩丞韩让冷峻刚毅,季燊温文尔雅,那厉濯羽的外貌则是过于华丽。
至于古珩,他是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过于危险的邪气,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狩猎般的目光毫不避讳的投在了霍绾的脸上,迈着沉稳的步调步步逼近。
当然,他也不忘出于礼貌和两位老人家打了招呼:
“爷爷,霍太公。”
“你小子刚刚又跑哪去了?”
古老爷子没有敛起脸上的笑容,但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深沉的审视,上上下下将古珩从头打量了个遍。
对此,古珩表现得格外从容,似乎早就已经想好了一套应对说辞。
“遇到了一些生意场上的熟人,所以去打了个招呼。”
听了这话,古老爷子没再追问下去,这种场合下也不适合细究。
给予了古珩一个意味颇深的眼神后,他重新笑着看向霍绾和她身侧的厉濯羽,一副慈眉善目:
“绾绾、濯羽,这是阿珩,你们小时候见过的,还有印象吗?”
没想到的是,古珩在这时擅自接过了话:
“我想但凡是见过霍二小姐的人,应该都不会忘记吧?”
无论是他的眼神还是语气,都太过明显。
他看着霍绾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一个新奇的、无法被轻易驯服的猎物。
以及,对这个猎物的势在必得。
此话一出,古老爷子当即瞪了古珩一眼,示意他噤声。
换做平时就算了,现如今霍老太爷明显打算将霍绾和厉濯羽凑成一对,可这小子依旧我行我素,当着霍老太爷和厉濯羽的面没个正经,实在是不妥。
“这小子成天没个正经惯了,绾绾、濯羽,你们两个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霍老爷子面不改色地拨弄着串珠,见气氛正浓,也似乎觉得时候差不多了,顺势清了清嗓子道:
“本想再等一段时间,可正好趁着今天这个机会,那我就提前把这件喜事公布了。”
说着,老爷子又特意对古老爷子叮嘱了一句:
“冀洲,你下个月可一定要腾出空给我啊。”
不过短短两句话,周围的宾客们像是同时收到了讯号一样,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霍斯洺隐隐握紧了高脚杯,对老爷子接下来即将公布的事情已有预料。
他会解除霍绾和厉濯羽的婚约,但不是现在。
*
所有闲杂人等离开后,四周气氛静谧得出奇。
霍绾慵懒落坐在了霍皎皎对面的沙发上,仪态万千。
温软的音调声声响起,字字暗藏着危险的杀机:
“霍皎皎,你说……我是拔了你这几位小姐妹的舌头,还是剁了她们的手呢?”
霍皎皎顿时一阵恶寒,忘了哭泣,更多的是自内心深处产生的恐惧。
时至今日,她还记得当年霍绾是如何废了韩让的左手的。
那是一个赌约。
霍绾十六岁那年被霍家从异国接了回来。
那个时候的霍绾灰头土脸的,看上去懦懦怯怯,可实则比谁都狠毒。
当时被霍老太爷派去跟在霍绾身边的人,并不是韩丞,而是韩让。
在那之前,韩让一直都是她身边的近身保镖。
她自然哭着闹着不肯,韩让也不愿接近霍绾,于是连着闹了几天后,她便拉着韩让一起到老太爷面前,请求老太爷改变主意。
霍绾对此倒是很平静,用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声音向老太爷表示:
“太公,我不需要保镖,也不觉得他能保护得了我。”
老太爷愣了一下,随之哈哈一笑,教育霍绾不该如此傲慢轻敌。
可接着霍绾竟然径直走到了韩让的面前,面对这个比她年长一岁、比她高出了大半截的哥哥,用着流利的外语冷漠道:
“你不想待在我身边,我也不想天天对着你这张扑克脸。我们比三场,格斗搏击,散打,射击。”
“如果我输了,我赔上我的一只手,反之,如果你输了,你也要赔上一只手作为代价。”
这字字铿锵有力,昭示了她绝不反悔的决心。
当年霍皎皎也不过只有十四岁,听着霍绾惊世骇俗的发言,整个人都呆住了。
霍老爷子更是震惊诧异,可接着竟然笑出了声来,当即拍桌敲定了这场儿戏一样的比试对决。
“好!有血性,不愧是我霍家的血脉!”
老爷子先是看向了韩让,“韩让,好好表现,你不能因为霍绾是比你年纪小的女孩就放水。”
嘱咐完以后又以一种赞赏又探究的眼神看向霍绾。
“霍绾,你是这么多年来唯一被我亲自派人接回来的孩子,不要让我失望。”
霍皎皎当时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霍绾和韩让突然间就要以赔上一只手为代价进行三轮的比试。
难道对霍绾来说,她的一只手就那么不重要吗?
先不说是身体器官还是四肢,这是可以拿来当做赌注的吗?
如果是的话,那霍绾之前都在过着些什么日子,处于什么样的环境中,才会让她有着这种极端可怕的心理?
霍皎皎实在不明白,到现在也依然看不懂霍绾,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冷血残忍?
最后,结果显而易见。
韩让输了。
当韩让被人用担架从场馆里抬出来的时候,他的左手已经鲜血淋漓。
他被人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挑断了手筋。
蓬头垢面、鼻青脸肿的霍绾接着出现了,尽管她的样子看起来好不到哪去,脸颊、嘴角、下颚、手臂上都是血,可她的脸上却带着笑。
那种诡异又渗人的笑容,时至今日仍是霍皎皎心中的梦魇。
她哭着冲上去甩了霍绾一巴掌,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毁了韩让的一生。
可接着她便被霍绾还了一个巴掌,掐住了脖颈。
在异国待了多年,彼时霍绾的中文还不是很流利,但足以让人听懂。
霍绾笑而不语,一双蛊惑的蛇瞳注视着少年的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渡鸦意识到了什么,再度低下了头,“是我多嘴了,还请二小姐责罚。”
“调查的事情可以先搁置一下,我这段时间还不急,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应该不会让我等太久。”
这期间霍绾一直盯着紧闭的电梯门,似乎有了移步离开的打算。
她嫣然一笑:“我的意思是,你得先把伤养好了,再去执行我的吩咐。”
说罢,她未等渡鸦反应过来就已经径直进入了电梯。
渡鸦措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血迹斑斑的双手,这才反应过来什么,小声喃喃了一句:
“可是,这不是我的血……”
*
楼上,宴会厅。
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灯下,悠扬的小夜曲中,手持高脚杯的名流们三五成群,欢声笑语不断。
整个宴会厅沉浸在一片轻松和谐的氛围里,直到一只锋利的高跟鞋踏上了这光滑的地板,引得无数名流纷纷侧目。
“天啊……那是……霍绾?!”
“她竟然没死……?”
“不是说霍二小姐三个多月前在M国中了枪……”
宴会厅中央,原本作为人群焦点的霍皎皎微微咬紧了唇,但面上仍保持着大家闺秀般礼貌的微笑。
今晚她一袭淡粉色高定礼服,层层叠缀的裙摆俏皮又华丽,发型是乖巧的黑长直,淑女又文静。
她所佩戴的首饰更是价值连城,在华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毫无疑问是人群的焦点。
可霍绾一出场,那些原本属于她的注意力就全都自动转移到了霍绾的身上!
明明她才是霍家真正的千金,霍绾只是个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
可偏偏老爷子格外看重霍绾,对待霍绾比对待她这个亲孙女还要用心,真是不公平到令人咬牙切齿。
霍斯洺单手持着高脚杯走了过来,将霍皎皎黑沉沉的脸色收入眸底,不动声色地提醒:
“太公马上就要到了,皎皎。”
今晚是老爷子八十大寿的寿宴,如果被老爷子发现霍皎皎一直垮着个脸,到时候很难解释。
霍皎皎似乎尝到了喉咙里冒出来的血腥味,但此刻也只能咽下这种不甘:
“明明我们才是霍家的正统血脉,哥哥,你说太公为什么这么偏心霍绾?”
闻言,霍斯洺将手中的香槟放到了酒侍端着的托盘里,似乎想要宽慰开解她。
可霍皎皎却向边上撤了半步,拉开了与霍斯洺的距离。
她死死盯着霍绾的方向,“哥哥不觉得吗,她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对我们的一种侮辱。”
闻言,霍斯洺悄然挡住了霍皎皎的视线,给予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注意你的言行,尤其是今晚。”
霍皎皎不解地抬眸,很是委屈:“难道连你也要维护霍绾吗?今天下午的车祸说不定就是她策划的,她这次回来肯定没安好心……”
“就算真的是她做的,今晚也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泛折着光影的镜片遮挡住了男人的眼眸,单从他的嗓音里听不出情绪。
看着霍皎皎快要将手指抠破,他又沉声提醒了一句:
“我很久以前就已经嘱咐过你了,忘了吗?”
霍皎皎脸色又红又白,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委屈,但还是强忍着按捺着自己的情绪。
其实她心里知道自己这次是有些无理取闹了,但也没想做什么,只是希望得到霍斯洺的一句认同而已。
可眼下不仅没得到安慰,反而还被霍斯洺警告了,心中不由得更委屈了。
“你们一个个都这样,全都偏向霍绾,太公是这样,现在连哥哥你也是这样……!”
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的喧闹声引起了霍斯洺的注意。
老爷子在韩让的护送下进了场,而霍绾正陪在老爷子身边与那些年轻的财阀名流们谈笑风生。
看着这副“和谐”的画面,男人手背上的青筋微微突显了一瞬。
他看似云淡风轻,琥珀色的瞳仁闪过稍纵即逝的阴郁之色,随后便重新拾起了那温和儒雅的外衣。
他低眸看向霍皎皎,温声嘱咐:“你待会还要现场演奏,先去整理一下情绪,不要影响了接下来的表演,听话。”
话落,未等霍皎皎反应过来,霍斯洺就已经与她擦肩而过,走向了那被人群包围注视着的焦点。
*
近处。
霍绾正在陪老爷子和几位旧友打照面,她本就想找个机会开溜,见霍斯洺来了,于是主动腾出了个空位。
老爷子自然也注意到了霍斯洺,示意他站到自己身边,“斯洺,你来得正好。”
见状,霍绾不动声色地退让到了最边上,顺手从路过的酒侍那里端了一杯香槟。
可还未等她饮下,就被重新叫住了。
“霍绾。”
见老爷子朝自己投来了目光,霍绾握着高脚杯,唇角扯出一缕笑,“太公。”
老爷子拨动了手上的珠串,颇有深意道:“时间差不多了,濯羽也该从主宅出发了。”
老爷子暗示的这么明显,霍绾自然会意,微笑着点头。
“那我现在去接厉小少爷。”
老爷子打算在今晚宣布她和厉濯羽的婚事,她和厉濯羽自然要表现的“配合一点”,至少让其他人明面上看不出来他们是被迫的。
这首先,她得找到厉濯羽。
不过,在临去寻找厉濯羽之前,霍绾悄无声息的朝着霍斯洺投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下午的时候她和霍斯洺达成了一致,同意解除她和厉濯羽之间的婚约,可最终是否能解除婚约最终还得看老爷子,她可不会主动给自己招揽麻烦。
所以,现在得靠霍斯洺发力了,看看能否改变老爷子的决定。
霍绾走后,老爷子背着手转过了身,复杂而深邃的眸里敛着极深的试探,似笑非笑地看向了霍斯洺。
“斯洺,是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吗,霍绾手上的镯子……怎么有点眼熟,我怎么记得,你的母亲从前是不是有一对相似的镯子?”
男人的眼眸似乎动了下,可依旧无法从他那俊美淡漠的神情中找出什么明显的波澜。
他的声线干净而温和:
“可能,只是一个巧合吧。”
地下停车场里。
霍绾上了车,没关门。
霍斯洺跟在她的后面,自然而然地坐了进来。
一路上,霍绾没有主动开口,霍斯洺自然也没有出声,气氛介乎于拘束与轻松之间。
说起来,老爷子都已经给她安排了三门婚事了,可还没给霍斯洺指过婚呢。
算起年纪,老爷子更应该去操心霍斯洺才是,为何执着的给她选了一门又一门婚事?
老爷子现如今年纪也大了,说句不好听的,也没个几年了,怎么就不着急抱个曾孙呢?
霍绾不禁暗暗的想,让霍斯洺忙着去生孩子,老爷子忙着抱孙子,那霍家岂不就是她的了?
还真是个美好的妄想,就是有点癫了。
她的思绪还在不断发散着,没注意到韩丞在何时将车开进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二小姐,我们到了。”
直到后座车门被打开,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下了车,霍绾停在了电梯口前,像是对着韩丞,但其实是对着他和霍斯洺两个人淡漠表示:
“你们先入场。”
这不是商谈,而是单方面的宣布。
“叮——”
电梯刚好在这时抵达了-1层地下停车场。
霍斯洺没说什么,视线在霍绾的脸上停留了半秒,听完她这话,抬脚就要迈进电梯。
韩丞没有挪步,语气颇为凝重:“您一个人没问题吗?”
换做是从前他倒是不担心,霍绾的身手他很清楚,从小练家子出身,养父母都是异国赫赫有名的佣兵,一般人还真奈何不了她。
可现如今她在M国受了重伤,下午的时候,他亲眼见到了她背上的伤口,那恐怖的疮面,直到现在还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万一真的遇到了什么,就算能脱险,也势必会牵动身上的伤口,恶化她的伤情。
闻言,霍绾微微扬起下颚,扫了一眼墙壁上的高清摄像头,轻飘飘道:
“不用担心我,这里的监控比银行柜台还多。”
就算出了事也第一时间有人赶来,更何况,这所酒店是君家的产业。
君家是什么概念,东大陆第一杀手组织“黑雀”的本家,是他们霍家也要礼让三分的存在。
放眼整个华都,应该没有人会胆子大到在君家的地盘上生出事端。
老爷子的寿宴选在这里举办,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尽管韩丞依然不放心,但在她不容违逆的眼神压迫下,还是妥协了。
“那二小姐您一个人务必要小心行事,有什么事情还请您立刻联系我。”
*
地下停车场里。
韩丞乘着电梯上去没一会儿,一阵冰冷的脚步声就自少女身后响起,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嗅到了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霍绾转过了身,视线自上而下的将朝着她步步逼近的黑衣少年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抱歉,路上临时出了点小问题,但已经解决了,让二小姐久等了。”
宽松的兜帽遮住了少年的脸,单单从他的声线分辨起来,年纪似乎不大。
霍绾微微一笑,“没关系,人没事就好。”
黑衣少年也不废话,递上了一个手袋,“二小姐要的东西。”
霍绾的眼神先是停留在了他沾染着斑驳血渍的修长手指上,随后接过了手袋,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看来这个‘小问题’有点棘手呢。”
“是这样没错……但是已经解决了,让二小姐见笑了。”
霍绾没再多说什么,打开手袋看了一眼又重新合上,似乎思忖了一会儿,才作出吩咐:
“既然你也回国了,像以前那样跟在我身边吧。”
“……”
这阵沉默比霍绾预想中的还要久。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她不禁挑起了眉梢,一双摄人心魄的绿瞳敛着笑,注视着少年紧抿的薄唇,幽幽发问:
“不愿意?”
他显得有些犹豫,“二小姐身边不是已经有了丞哥了吗……”
少年口中的丞哥,自然指的是韩丞。
霍绾和韩丞关系不一般,这是他们所有人都在心里默认了的事实。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霍绾轻轻一叹。
她那双幽暗的绿瞳里敛着笑,可这笑意太过浅薄,一阵风就能吹散,露出云层下的阴霾。
少年低着脑袋,似乎不敢与她对视:
“我不敢擅自揣测您的心思,但是丞哥他的确比我更适合待在您身边,在M国的时候是我没有保护好您,才导致您受了重伤……”
“你不是已经为我报仇了?”霍绾淡声打断了他。
没想到,这样一句看似毫无作用的话,却令少年那双平静的黑眸里掀起了万丈狂澜。
“还不够……”回想起在M国发生的事情,他攥紧了一根根手指,漆戾的黑眸里更是翻涌起杀戮的血色雾霭,阴沉沉的一片。
他接着抬起了脸,望着霍绾的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膜拜。
“胆敢伤害您的人统统都该死,不,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霍绾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踮起脚尖,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脑袋,神态和语气都是罕见的温柔:
“那你就更要待在我身边了,不是吗?”
韩丞理性,也足够理智,可渡鸦就不一样了,一旦取下了他的锁链,就是条彻头彻尾的疯犬。
也是她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韩丞虽然和她走得近,可终究还是老爷子那边的人。
渡鸦才是她真正的左膀右臂。
不过,霍绾轻柔的语气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调。
“但是,在那之前,我要你先帮我查一下韩丞。”
她偏过脸看向紧闭的电梯门,眸光更暗了,“我想知道我在M国的那段时间里,他都做了些什么,和谁见了面。”
“丞哥……?”渡鸦似乎有些迷茫困惑,迟疑了半秒后还是立刻应了下来。
“二小姐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渡鸦眼里,霍绾不是向来信任韩丞吗?
也正因为霍绾信任韩丞,所以他才会亲近韩丞。
但霍绾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韩丞真的有问题,他会毫不犹豫的第一个解决掉他。
“二小姐难道是怀疑……您在M国遭遇的暗杀……和丞哥有关吗……?”
她微笑着引导着他举起了这杯酒,将剔透的杯壁送到了他的唇边。
鬼使神差下,少年喉结滚动,微微张唇,将杯中的液体尽数饮下。
见他饮尽了这杯酒,霍绾主动将酒杯从他手中取出,—双勾魂摄魄的绿色猫眼被笑意衬得更加妖媚。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别再浪费时间了,你觉得呢……?”
温软的试探间,这只玻璃酒杯被摔到了柔软的地毯上。
她悄无声息地靠近,—双柔软的手臂缠上了少年的脖颈,迫近的馨香气息令他的耳根开始灼烧。
“说实话,你,真的不想吗……?”
她的—举—动都掺带着暗示,将他的理智—点点的剥落殆尽。
太阳穴—侧的隐脉在跳动,少年那双琉璃般的银眸里已经被不可明说的暗色覆盖,镀着—层欲-霾。
明明知道这是陷阱,她也并未投入半点真心。
可看着眼前这张艳若桃李的脸,他还是饮下了这杯有问题的酒,被她牵着鼻子走。
想到这里,—丝转瞬即逝的讥诮的自嘲浮现在了他的唇角。
三年前那晚是个错误。
霍绾是他最不能招惹的女人。
可当她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她。
霍绾稍稍怔了下,还未反应过来,下颚就已经被几根冰冷的手指强制抬起,头顶随之被侵略般的黑暗所笼罩。
窗外的雨在这—刻,似乎下的更大了。
*
同—片雨幕之下。
午夜,本该宁寂的医院因—位大人物的入院变得热闹起来。
住院部大楼,V—P病房外,—排排黑衣保镖如同看护着镇石的护卫般守在门口。
至于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
冷白的灯光下,逐字逐句的理解了医生对病情的分析后,隔着薄薄的镜片,那看上去清冷又斯文的男人的眸色又暗了—层。
察觉到气氛的不妙,被迫熬夜加班的医生默默攥紧了手里的签字笔,安抚道:
“霍先生,万幸老太爷这次只是轻微中风,还好在第—时间及时送了来医院,之后好好休养并进行治疗的话,完全康复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不过你们以后还是要多加注意,老太爷毕竟年纪也大了,本来心脏就不好,血压也很高,未来还是尽量让他少操劳—点。”
听完这些,那戴着金丝框镜的斯文男人只是淡声道了句:
“我知道了,麻烦您了。”
见他有了离开的意思,医生连忙起身相送。
“应该的、应该的。天亮上班以后,我们会给老太爷做—个全面的检查,等检查报告出来以后,我们会第—时间联系您。”
“好,辛苦了。”极简地应下后,男人不做犹豫地跨出了门槛。
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被迫熬夜加班的医生长吁了—口气,同时心里也泛起了—丝疑惑。
为什么……
他刚刚从霍斯洺得知霍老太爷轻微中风后的表情里……读出了—丝……意料之中的感觉?
难道是错觉吗?
他总感觉……
对霍老太爷的身体状况,这位霍家大少爷好像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担心。
算了,豪门之间的事情本就错综复杂,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该关心掺和的。
*
“咔嚓”—声。
主治医师办公室的门板才刚被关上,—抹包裹在黑色制服下的颀长身影就悄然显现在了男人的身后。
韩丞的脸色并不明朗,接近霍斯洺的同时,犹豫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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