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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至结局+番外

晚安北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有了人撑腰,小男孩瞬间气势足了,说话更加难听,直冲着小禾苗丑八怪狐狸精的叫。小禾苗气得一个拳头就上去了,攒足了力气,小男孩被推了个仰倒。爬起来之后二话不说,端起旁边的热汤就往小禾苗泼去,安宁心一紧,一把拽过小禾苗抱在怀里,背对热锅的方向。只是背后没传来灼热感,鼻尖倒是传来一股陌生的气息。陆砚川走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法阻止小男孩的动作,只把安宁和小禾苗护在身前。那热汤全泼在了陆砚川身上。安宁抬头看见是陆砚川,嘴唇抿了又抿,再低头检查了一圈小禾苗,没什么事儿才放了心。听到动静的安清和姜远城几人也过来了。孔楠听说有人吵起来了,走过来的时候正瞧见了陆砚川把安宁和一个孩子护在身前的一幕。忽然觉得陆砚川身上那种吓人的感觉好像不见了。“几位,大家用餐...

主角:安宁陆砚川   更新:2025-02-26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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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宁陆砚川的女频言情小说《情至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晚安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有了人撑腰,小男孩瞬间气势足了,说话更加难听,直冲着小禾苗丑八怪狐狸精的叫。小禾苗气得一个拳头就上去了,攒足了力气,小男孩被推了个仰倒。爬起来之后二话不说,端起旁边的热汤就往小禾苗泼去,安宁心一紧,一把拽过小禾苗抱在怀里,背对热锅的方向。只是背后没传来灼热感,鼻尖倒是传来一股陌生的气息。陆砚川走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法阻止小男孩的动作,只把安宁和小禾苗护在身前。那热汤全泼在了陆砚川身上。安宁抬头看见是陆砚川,嘴唇抿了又抿,再低头检查了一圈小禾苗,没什么事儿才放了心。听到动静的安清和姜远城几人也过来了。孔楠听说有人吵起来了,走过来的时候正瞧见了陆砚川把安宁和一个孩子护在身前的一幕。忽然觉得陆砚川身上那种吓人的感觉好像不见了。“几位,大家用餐...

《情至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有了人撑腰,小男孩瞬间气势足了,说话更加难听,直冲着小禾苗丑八怪狐狸精的叫。

小禾苗气得一个拳头就上去了,攒足了力气,小男孩被推了个仰倒。

爬起来之后二话不说,端起旁边的热汤就往小禾苗泼去,安宁心一紧,一把拽过小禾苗抱在怀里,背对热锅的方向。

只是背后没传来灼热感,鼻尖倒是传来一股陌生的气息。

陆砚川走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法阻止小男孩的动作,只把安宁和小禾苗护在身前。

那热汤全泼在了陆砚川身上。

安宁抬头看见是陆砚川,嘴唇抿了又抿,再低头检查了一圈小禾苗,没什么事儿才放了心。

听到动静的安清和姜远城几人也过来了。

孔楠听说有人吵起来了,走过来的时候正瞧见了陆砚川把安宁和一个孩子护在身前的一幕。

忽然觉得陆砚川身上那种吓人的感觉好像不见了。

“几位,大家用餐讲究一个环境和心情好,女士,您儿子在过道里跑确实影响到我店里的客人用餐了。”

孔楠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墙上,“我们店里明确写着过道里不能嬉笑打闹。”

“而且也有监控,谁是谁非大家自有评判,出门在外讲究一个和气,错了道个歉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是故意在我店里闹事呢?”

就这一会儿孔楠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一个平板,打开看了一下,递给那小孩的妈妈,“监控在这里,你可以自己看。”

“你看你儿子泼了我店里的客人,得看烫没烫伤,伤了不光你要赔偿人家,我们店里也要给人赔礼道歉。”

“影响了我们店的名声,这个责任我也只能从你身上追究。”孔楠说道。

一听要赔偿女人气势顿时弱了下去,最主要是现在站在旁边的这几个男人高头大马的,而且身上的气势一看就不好惹。

巧了当了半天鹌鹑的这个女人的老公出来了,平时也是耀武扬威惯了。

但是他认出了陆砚川,也看见了旁边的姜远城,刚刚自然是看见了陆砚川的动作。

深知得罪了人,马上出来道歉,那小男孩还想说什么,被他父亲扬起的手掌和眼神吓了一跳。

只能畏惧的道歉。

男人一个劲赔礼道歉,那小男孩的母亲看见自己老公都这么低声下气的,心里有些害怕,只能也跟着赔笑脸。

陆砚川几人都没吭声,他只看向安宁,安宁感受到他的眼神,问,“你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陆砚川说没事,那男人看见陆砚川对安宁的态度。

随即对安宁接着道歉,安宁点头接受了,又说了几句,就让那男人带着老婆孩子走开了。

无意在这一直被人议论。

安宁把小禾苗交给安清,转头看向陆砚川,“你后背真的没烫到吗?”

几人这时已经回到了安宁她们的桌旁。

陆砚川舌尖抵了抵牙,上前两步走到安宁跟前,距离安宁挨得很近,低头在安宁耳边道,“有点疼。”

他凑得很近,安宁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不由得拉开了点距离。

“为你受的伤,陪我去医院?”陆砚川凑近又低声说道。

陆砚川的声音很低,只有安宁能听到。

正好吃的差不多了,安清提出结账离开。

去结账的时候孔楠没让人收,对安宁和安清说道,“在我们店里发生的事情我们店里也有责任,今天就免单了,希望你们忘记今天的不开心,之后还是继续来光顾我们的生意才是。”

孔楠的态度很诚恳,还给了小禾苗一个戴在头顶的小礼物,小禾苗礼貌道谢。

“阿姨你真漂亮,跟我小姨一样漂亮。”

“噢,还有妈妈。”孔楠看她像个小人精,笑了。

出来的时候,陆砚川跟在她们身后,姜远城和郑柯则是没出来。

里面孔楠对郑柯说,“你朋友的背上真的不要紧吗?”

郑柯说,“不用管,他可能巴不得烫得重一些呢。”

孔楠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郑柯说道,“少关心别的男人,多关心关心你男人。”

姜远城还在,孔楠有些难为情,拧了一把郑柯的腰,怪他说话不分场合。

姜远城见不得郑柯这一脸荡漾的样子,只觉得辣眼睛,打了个招呼,驱车离开。

“我送你们。”陆砚川的车就在外面。

司机不在,因为有时候需要应酬什么的会喝酒,陆砚川也有司机开车。

不过没什么事他都是自己开。

今天就是跟姜远城两人各自开车过来的。

得亏今天没喝酒。

安清看出妹妹跟这个长的挺帅,而且气势十足的男人之间气氛有些不一样。

刚刚在里面这个男人护着妹妹的动作她也看见了,有意带着小禾苗先走。

但安宁不想跟陆砚川独处,就想着打车走,拒绝道,“不用了,我们打车。”

“我还得去医院。”陆砚川说道。

“你去你的,关我什么事?”安宁说,语气不自觉就有些不好。

安清看着俩人的氛围,真的很像小情侣闹别扭吵架,她在这也怪尴尬的。

出声道,拐了拐安宁的胳膊,小声道,“怎么人家也是为你受的伤,还有小禾苗,我在这怪尴尬的,我带着小禾苗先回去了,你跟人聊聊,代我跟小禾苗给他说声谢谢。”

说完就拉着小禾苗去拦车了。

陆砚川说道,“我过去顺路,我送你们。”说着已经把车门拉开。

小禾苗人精似的,瞅了瞅小姨,又瞅了瞅这个帅叔叔,又扬起脑袋瞅了瞅自家妈妈。

“哎呀小姨,就坐这个帅叔叔的车吧,外面好冷的,我都要流鼻涕了。”

“打车跟坐叔叔的车有什么不一样吗?给叔叔车费就是了。”

陆砚川笑了,“你叫小禾苗?”

小禾苗点头,“嗯嗯。”

陆砚川摸了摸她的头,“小禾苗说的很对。”

陆砚川又去看安宁,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这时的小禾苗已经被陆砚川塞进了车后座。

安宁只能上车,安清也上了后座,跟小禾苗坐在一起。


王帆再傻也知道是老板对这位安小姐有心思。

而且心思不一般,不然谁没有过去?现代社会,谁还在意这个啊。

几个大男人只有安宁一个女人,怕安宁无聊。

陆砚川不知道跟沈明洲说了什么,没一会儿之后上来了几个女孩。

他们跟安宁组了一个局,陪着安宁一起玩。

陆砚川脱了衣服跟沈明洲打拳,姜远城吐槽他俩是莽夫,拉了王帆和沈明洲的助理周和在一旁打台球。

当陆砚川和沈明洲开始动作的时候,安宁的目光不受控的总会看向陆砚川的方向。

引来跟她一起玩牌的几个女孩的打趣。

安宁也暗恼。

不过安宁更直观的感受到了陆砚川的身材,是真的好!

两人打得大汗淋漓的时候,一个服务生走到周和身边说了什么。

周和收了手里的球杆,走到拳场外,说道,“沈总,蒋余涛蒋总在外面,说想见见您。”

听到这个名字,陆砚川也停了手里的动作。

沈明洲看向他,示意要不要见?

陆砚川点头,沈明洲便道,“让人进来吧。”

蒋余涛在外总称自己在沪市有靠山,实际也就是对付毫无根基的人好使。

对上陆砚川和沈明洲这样的,他不仅得赔上一张笑脸,必要的时候还得把脸伸出去让人打。

他今天也是想碰碰运气,给了刚刚从沈明洲他们这里出去的服务生一些好处。

打听到沈明洲不仅在这里,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便想上来打个招呼,刷个存在感。

如果能多少攀上点交情,那更好了。

而且他还打听到,沪市如今一把手的亲侄儿也在这儿。

如果能跟对方再搭上点关系,他在沪市的路更好走。

虽然对外都说上一任的一把手是他舅舅,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并不是人家的亲外甥。

纵然有点轻微的亲戚关系,当初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搭上的。

更何况人走茶凉。

如今在任的这位,手段强硬,绝对不是他能惹的。

而且他私底下打听过沪市这位的这个亲侄儿。

照着沈明洲在沪市的地位,陆砚川就是杭市的沈明洲。

不仅不能得罪人,还必须得想办法与对方交好。

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人,蒋余涛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

听到服务生的通传,“先生,里面请。”

蒋余涛喜出望外。

蒋余涛进来的时候陆砚川和沈明洲还在拳场里。

两人还在一来一往的较量。

安宁看到蒋余涛的时候愣了一下,她还是周晓冉律师的时候,见过蒋余涛。

不过没说过几句话。

因为周晓冉的案子,安宁对蒋余涛的观感只有人渣二字。

知道蒋余涛放话让她滚出沪市的时候,安宁心里恨不得这个人渣出门就让车撞死。

感受到一旁有人在看他,蒋余涛顺着目光看过去。

看到安宁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抱着试探的心,“安小姐,你怎么在这?”

陆砚川已经从拳场出来,手上拿着毛巾在擦汗,走到安宁身边,“感觉无聊吗?”

安宁说,“还好。”

陆砚川把毛巾放下,“那等会儿早点走。”

跟安宁说话的语气很低沉也很温柔,说话的时候都注视着安宁。

坐下的时候手随意的搭在安宁的腰间。

看到他的动作,蒋余涛只觉得大事不妙。

他查过安宁,从没查到安宁有什么特别的背景,更不知道她跟陆砚川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啊!


安宁点头。

安清的公婆,特别是婆婆有些不好相处,安宁之前偶尔听到过两句闲话,不想因为这点芝麻大的事儿,让安清受气。

“姐,就你自己在家?小禾苗呢?”安宁看着走向厨房的安清问道。

“被她爷爷奶奶带出去玩了,这不是周末吗,她爷爷奶奶上午喜欢到楼下活动活动,唠唠嗑啥的,把她也带下去了。”

安宁跟着走向厨房,“姐,大早上的就开始炖鸡了。”

“不早了,等炖好了,时间差不多正好吃午饭,等会儿你尝尝我的手艺。”

安宁应好。

跟安清闲聊了一会儿,听见门外传来小禾苗叽叽喳喳的声音,安清的公婆也紧随着进门。

安宁率先打了招呼,“叔叔阿姨。”

小禾苗看到安宁一下扑到她怀里,“小姨。”

安宁接着她,“看到小姨这么高兴?”

小禾苗大名陈禾,说道,“我可想小姨了,今天还跟妈妈说,正好是周末,我明天要去外公家找你玩的。”

安宁点了点她的脸颊,“小姨这不是来了。”

末了,小丫头又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安宁有点不太习惯,主要有些话有安清公婆在,姐妹俩也没法聊。

坐在沙发上跟安清的公婆也没话说,气氛有些尴尬。

就想带着小禾苗出去玩,午饭打算小禾苗去外面吃。

但是安清不同意,安宁只能留下。

安清的丈夫叫陈昌,也是在离家不算远的工厂上班,听安清说是厂里的组长什么的。

陈昌的父母则是已经开始退休生活了,安宁看着安清公婆的年龄跟叔叔婶婶也差不多。

但是叔叔婶婶还是在工作,前年,叔叔生病,安宁赶回来探望,说不行就别做了,她会每个月给生活费。

叔叔说,“还没到养老的时候呢,没到跟你们要养老钱的地步呢,就是最近累了些,过两天就好了。”

“人啊不能闲,我们啊也闲不住。”

安宁觉得,虽然安清的公婆跟叔叔婶婶是一代人,但却是实实在在不同的人。

不过这是别人的生活跟她也没关系。

只是看到,安清的公婆明明没到养老的时候呢,但是他们儿子养着,也没什么。

主要是安宁撞见过好几次,安清的婆婆对安清出言嘲讽。

话里话外都是她姐配不上她儿子,她儿子在厂里一个月能赚一万多,安清一分钱都不挣。

他们住的这套房子是当年结婚的时候买的,刚开始的头两年,只是安清和陈昌住在这边。

后来安清怀孕生下小禾苗,说要来照顾小孙女,于是搬来跟她们一起住。

只是每次安宁来她姐家里,她没感觉安清的公婆是来照顾孙女的。

反而像是来找个免费保姆伺候的,每次安宁来她家,见到的安清总是在忙忙碌碌。

有时候当着她的面,还会数落安清做得不够好。

有时候跟安清说话的语气,真像是使唤佣人。

中午的时候,陈昌回来了。

看见安宁,倒是有个笑脸。

这个小姨子听说从小学习成绩就好,后面又考上了沪市最好的大学。

听说现在是个大律师,人是不能得罪的,万一之后需要呢。

不得不说,陈昌大小在他的圈子里是个头头,为人处事多了几分油滑和算计。

“安清啊,我看小禾苗也八岁了,你得跟陈昌努努力,给我跟你爸生个孙子才是正经。”

“你说你现在小禾苗上了学你在家就是闲着,得赶紧给我们老陈家生个儿子才是正经啊。”说话的是安清的婆婆。

安清道,“妈,不急,我暂时不想生第二个孩子。”

话落,陈昌的父亲立马接话,“什么不急,我跟你妈年纪都大了,趁着我们现在身体好,生了你妈还能帮着带带。”

安清夹了一口菜假装吃饭,心里憋闷,她这对公婆说的好听。

怀孕的时候没管她,生下小禾苗的时候说要来照顾孙女搬进来跟她们一块住。

实际上根本没管过小禾苗,小禾苗也基本都是她自己照顾。

小禾苗生病了还要数落她是她照顾不好,没来之前她只照管好小禾苗就好。

自打陈昌的父母来了之后,她还要照顾两个大人一个小孩,每天累得她精疲力尽。

身累心更累。

陈昌的父母还总说她天天在家闲着,一分钱不赚,吃她儿子的喝她儿子的,就这样还做不好。

安清有口难言。

他爸妈喋喋不休,陈昌一点给她解围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觉得他爸妈说得对,也想她生个儿子。

安清看了陈昌一眼,眼神里充斥着失望。

“再说你跟陈昌都三十多岁了,年龄越大生小孩越不好,万一又是生个女儿呢?”

“我可告诉你,我们老陈家是必须要有个儿子的,可不能绝后。”

安清有些憋气,“爸您这话怎么说,小禾苗不是您的孙女吗?”

这时陈昌的妈接过话,“那哪能一样,我们不是跟你商量,我刚从老家托人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带来一副中药,喝了肯定能生儿子。”

“那药可是不便宜,花了好几千块钱呢,你努努力,生个儿子才是正经。”

“至于你前段时间说的问了哪里的工作,想出去上班的事就别再想了,好好在家备孕。”

安宁听着这一人一句一来一往,手上的筷子是如何也下不去了。

那锅鸡汤刚上桌,她姐碗都还没放稳,那筷子迫不及待的就夹住了一个鸡腿,直直就放进了陈昌碗里。

好像晚了就被人夹走了一样。

安宁看着被公婆教育数落的姐姐,陈昌这个做丈夫的不帮着安清就算了,还附和他爸妈的话。

生儿子这个事情听这话头肯定也不是一两次提了,安宁就不相信安清跟陈昌私底下没商量过。

既然是商量过,且没有结果,那就是说她姐不愿意。

所以陈昌是什么意思?

借着他父母给安清施压?

而且她捕捉到一个信息,安清想出去工作。

安宁觉得安清的生活过得憋屈,陈昌也不向着她,但这是她姐自己的事情,她不能随便多话。

只想着找个时候问问安清。


“砰”的一声砸门声响起,陆砚川的眼神才回正了几许。

安宁刚刚留下的气息还未散去,陆砚川看了眼身体的某个地方。

松了松腰间浴袍的带子,准备往浴室去,边拿起手机打出去一个电话。

只听到他的声音从浴室的方向传来,“对,安排个车,把她送回去。”

末了又叮嘱了一句什么。

安宁坐上酒店安排的车的时候,嘴角的笑容还没放下来。

狗男人!

谁诱惑谁啊!

看谁先把持不住!

不过手感是真好啊!

感叹了一声,安宁听见手机响了一下,拿出来一看。

陆砚川:“到家告诉我。”

安宁眼皮向上一抬,直接无视,重新把手机揣进兜里。

陆砚川一直等不到她回信息,只得把电话打过去。

此时的安宁已经捂在温暖的被窝里了,不想接,但手机一直响。

最终划开,“陆总,大冷天冲凉水澡的滋味如何?”

叫陆砚川陆总的人不在少数,但是从安宁的嘴里,陆砚川总能听出一种别样的意味。

总能……轻易的挑起他的火……

第二天,要去律所,安宁起了个大早。

跟商颜一起去律所。

到了律所之后,商颜跟安宁说了一声,去了自己的位置。

安宁则继续去往上面一层,去林启山的办公室。

林启山的办公室。

“林律,您的意思呢?”安宁坐在林启山对面的椅子上。

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林启山看了一眼安宁,“安宁,你当初是我亲自招进来的,你知道,我一直很欣赏你。

可是,安宁,你是一个拥有成熟思维方式的成年人,这个社会它有很多的规则,当你反抗不了的时候,不如遵从。

否则,磕的头破血流的对你有什么好处?”

“受教了,林律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可我要走,也得走得明明白白的才是。”安宁淡淡的道。

“周晓冉的案子已经跟她的父母沟通过,而且更换律师也是她父母先提出来的,这个你也清楚,你上次离开律所的时候,这个案子就已经转由别人负责了。”

林启山停了一下,接着道,“之前指点周晓冉曝光侵犯她的人是你吧。”

“安宁,对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之前的事情闹得不小,你已经把对方得罪死了。”

“还有个事儿,你最好有心理准备,现在不是我留不留你的问题。

实话告诉你,对方让我转达,周晓冉的案子已经不归你管,那你以后就不要再跟周晓冉有任何的接触。”

“听说,你昨天刚到沪市,周晓冉给你打过电话是吧?”

安宁眼神顿时看向林启山,带着凌厉,带着火气。

“既然我离开这个律所了,我想见谁不见谁,谁也干涉不了吧?”

“对方已经打了招呼,你不仅要离开正信,在沪市也不会有律所敢要你。”

安宁冷笑一声,“对方当真有一手遮天的本事,我这么个小蚂蚁也值得这么花心力对付。

还真是看得起我!”

“鱼死网破怎么样?”

林启山说道,“安宁,我已经说过了,这个社会有这个社会的规则,离开沪市,你还能去别的地方,还能继续在律师行业做下去。”

“真的鱼死网破,你确定你能挠得破这个网吗?”

“你还有亲人朋友,在乎的人吧?”

安宁猛的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林启山道,“这是对方的意思。”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安宁,你是聪明人。

更何况周晓冉跟你非亲非故,现在她也不是你的当事人,离开沪市,就什么事都没有。”


陆砚川眉目拧了拧。

这算自作孽?

“好了。”安宁涂完把药膏盖子盖上,拧了拧紧,随手放到车前面的台沿上。

也幸好那锅汤已经关火一会儿了,不是沸汤,陆砚川的后背不是那么严重。

只是有些泛红,约摸多涂几次药就好了。

“药也涂完了,现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吧。”安宁说道。

“不想。”

“我不想送你回去。”陆砚川重新穿上衣服点了支烟,夹着烟的那只手搭在窗外。

说话的时候侧头看向安宁。

安宁也侧头看向他,“什么意思?要跟前女友再续前缘?”说话的时候嘴角勾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行么?”陆砚川问,刚吸完的一口烟,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带着些许的烟雾。

样子在安宁看来有些痞。

带着他浑身的男人味气息,安宁胸口处不自觉跳动了下。

这个男人,自己四年前怎么就没尝尝呢啧。

出口的话却是截然相反的意味,“你配吗?”

这是重遇以来安宁第二次对他说这句话。

陆砚川不可抑制的呼吸都重了几分,随手把手里的烟摁灭,扔进了垃圾袋里。

安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砚川已经倾身而至。

安宁被陆砚川突然的动作惊了下,往一旁退,退无可退,身上的安全带都没解。

男人的吻落下的时候,安宁使劲推攘了几下推不动。

有些粗暴,胡渣扎得安宁的脸有些疼。

陆砚川吻得有些重,有些报复。

夹杂着安宁看不到的想念和克制。

安宁推不开,于是揪着陆砚川的腰就拧了下去,一点没收手。

陆砚川闷哼了一下,捉住安宁的手捏住,安宁死挣都挣不开。

扭动间,陆砚川的动作错开,陆砚川的胡渣扎在安宁的嘴角,鼻翼,脸上,眼角。

是真的有点疼。

“陆砚川你是不是有大……病……唔”

“你不是男……人……”

……

“你怎么这么粗鲁!你胡子扎死了!”

陆砚川一直没停下动作,直到听到安宁的最后一句,动作停下。

不可抑制的低声笑出来,连带着胸腔都开始震动。

“那我温柔点……”

“滚!”借着机会安宁一把推起他,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陆砚川却像是挨打的人不是他一样,面对着安宁,一手撑着座椅,一手沿着下巴摸了一圈,摸了摸,“扎吗?”

“隔了四年了,经验不足,多练几次就不扎了。”陆砚川一手磨了磨安宁后面的椅背说道。

挨了安宁一巴掌的半边脸开始泛红,有清晰的指印开始出现。

安宁可半点没收力气。

安宁真的不想再跟这个狗男人一个空间 ,再拉车门还拉不开。

扭头去看陆砚川,“开门!”

陆砚川是真怕把她惹急了,刚刚的动作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是被她刺激很了,加上确实很想……她。

一时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不闹了,我送你回家。”陆砚川说道。

“陆砚川,你是不是有病?”

“嗯。我有病。”

“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四年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嗯,知道,我后悔了,我想跟你和好。”陆砚川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安宁国粹出口,陆砚川仿若未闻。

到了安宁家小区门口,安宁直接下车摔门离去。

可惜被摔门的男人嘴角尽是笑意,丝毫不见生气。

直到安宁的身影走远,陆砚川才启动车离开。

车刚开动没一会儿,姜远城的电话进来,“喂。”

“你在哪儿?出来喝酒。”姜远城问。

陆砚川今天心情好,“地址。”

安宁回到家叔叔婶婶还没睡,她刚换了睡衣,婶婶敲了敲她的门。

安宁一边去裹头发,一边拉开房门,“婶婶,怎么了?”

婶婶看见她,脸上带着笑意,“你明后天不跟朋友出去玩吧?”

安宁点头,目前是没什么计划。

再说了,她多年不在杭市长待,在这边也没几个朋友。

“你周姨给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约一下时间去见一见。”

“听说小伙子人不错,说是在什么资源局里工作,跟你年龄也相仿,家里父母也和善,去见见?”

安宁虽然不想相亲,但是不想拂了婶婶的意。

见见就见见吧,反正就吃顿饭的事儿。

陆砚川这边。

他走到姜远城发过来的包厢地址,里面都是互相之间认识的人。

自打陆家的事业重新起来,他没少参加这样的应酬。

早几年是没办法,那时候陆家出事儿,有些地方避免不了。

但是这几年他不想去的局子已经没人敢喊他。

也没什么人敢给他找不痛快。

扫了包厢里一眼,有些乌烟瘴气,刚从外面进来,外面空气的清新跟这里简直两个极端。

皱了皱眉,他刚进去就有两个男的过来跟他打招呼。

陆砚川应付了几句,扫了一圈,没看见姜远城。

打个招呼正准备走,就看见姜远城进来,“去洗手间了。”姜远城这话对陆砚川说的。

看见陆砚川脸上有些不愉。

接着跟包厢里打了个招呼,跟陆砚川一起上楼顶去了。

这家酒吧楼顶一层是台球室,这里挺清静。

走进台球室的功夫,边走边说道,“局可不是我组的,碰巧遇见了。”

“嗯。”陆砚川边应声边把外套脱掉。

“不是说喝酒?”说着拿了一根球杆在手上试了试。

“本来是想,现在没兴趣了,打球吧。”姜远城说道。

“我给郑柯和雷林打电话了,他俩在来的路上了。”

姜远城说着也拿了根球杆在手里,侧过陆砚川的时候,被他脸上的指印惊了惊。

刚刚在底下灯光昏暗没注意到,现在陆砚川脸上的那个巴掌印简直不要太明显。

“啧啧,你这脸上怎么弄的?还有女人敢这么拒绝你?”

姜远城的语气没见多少关心,幸灾乐祸和好奇八卦的意思倒是不少。

陆砚川一杆进球,“到你了。”

“说说呗,兄弟这么多年,让我看看是什么女人这么勇。”一边打球,一边经不住好奇去问陆砚川。

巧在这时,郑柯和雷林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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