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于知秋顾清言的女频言情小说《爱为囚笼于知秋顾清言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祁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你哥哥,说这种话也不嫌恶心。”于知秋只能,满心不甘不断追问。“没有血缘关系也算哥哥吗?连名义都没有的哥哥也算哥哥吗?”他没回应她,把她丢去了女德学院认错。后来,于知秋被折磨到失忆,再也想不起来自己对他的荒唐感情。顾清言却疯了,抱着失去记忆的于知秋哭红了眼眶。“知秋对不起,哥哥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你不是说你最爱哥哥吗,不要忘记哥哥好不好。”她淡淡摇了摇头。不好。人怎么能爱上自己的哥哥呢?1于知秋被女德学院折磨到奄奄一息,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失忆机构。“于小姐,再次跟您确认一下,您预定的失忆服务将于十五天之后进行。”“失忆之后,正常情况下记忆无法恢复,在此期间,您可以随时取消服务。”她失神片刻,飞快在手机屏幕上敲下回应。“确认...
《爱为囚笼于知秋顾清言大结局》精彩片段
“我是你哥哥,说这种话也不嫌恶心。”
于知秋只能,满心不甘不断追问。
“没有血缘关系也算哥哥吗?连名义都没有的哥哥也算哥哥吗?”
他没回应她,把她丢去了女德学院认错。
后来,于知秋被折磨到失忆,再也想不起来自己对他的荒唐感情。
顾清言却疯了,抱着失去记忆的于知秋哭红了眼眶。
“知秋对不起,哥哥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你不是说你最爱哥哥吗,不要忘记哥哥好不好。”
她淡淡摇了摇头。
不好。
人怎么能爱上自己的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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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知秋被女德学院折磨到奄奄一息,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失忆机构。
“于小姐,再次跟您确认一下,您预定的失忆服务将于十五天之后进行。”
“失忆之后,正常情况下记忆无法恢复,在此期间,您可以随时取消服务。”
她失神片刻,飞快在手机屏幕上敲下回应。
“确认服务如期进行。”
于知秋站在路边,抬眼,恍惚了好久。
满城以秒计费的广告大屏上,一遍又一遍轮播着她被顾清言收留后,每一岁的生日照。
十岁,她父母双亡,穿着租来的宽大公主裙,惊恐缩进顾清言怀里。
十五岁,她脸上多了笑,穿着那年最流行的长裙,亲昵靠在顾清言肩头。
十八岁,他的事业风生水起,两人穿着制作精良的礼服,却只是客套并肩站着。
日子越来越好,陪伴彼此的时间越来越久。
两人之间却变得体面而疏远。
于知秋还没来得及感伤,思绪便被耳边小姑娘的惊叫声打断。
“霸道总裁狠狠宠,我真的嫉妒了。”
“于知秋这是什么小说女主剧本,死丫头,让我演两集。”
“天哪,感觉要是有人欺负于知秋,顾清言是会和那人拼命的程度。”
是这样的么?
她抬眼看向虚空,鼻头泛酸,有些自嘲摇了摇头。
她的生日,每年都如此盛大,所有人都知道顾清言视她如生命。
倘若,不是他亲自首肯将她送进女德学院。
她也愿意永远感动下去,永远不去质疑这份爱的真假。
可偏偏,那个愿意为她豁出性命的哥哥变了卦。
他为了给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女人撑腰,纵容那个女人将她丢进女德学院百般折磨。
于知秋眨眨酸涩的眼眶,用力仰头,将泪倒回眼底。
在学院里丢了半条命,她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既然没法和那个名义上的哥哥在一起,也没法眼睁睁看着对方娶妻生子。
她想,没有比失忆更好的选择。
没有人来接她,于知秋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她拨通电话想给顾清言报平安,电话那头却传来许沫沫怨毒的声音。
“这一个月过得爽不爽?”
“说话,丧家犬。”
一张照片迅速出现在她俩的对话框,又迅速撤回。
是于知秋被逼着跪在女德老师脚下屈辱认错的照片。
许沫沫很清楚,往哪扎刀子最疼。
瞬间,电击时抽搐的痛,灌在口中腥臭的马桶水,赤裸示众的屈辱,折磨着于知秋的每一寸神经。
她像是被抽去全身力气,只余绝望。
许沫沫不过是一个秘书,赖在她哥哥身边,挑拨哥哥将她送进女德学院折磨还不够吗?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地步?”
“贱人,离开我哥哥,滚出我们的生活。”
于知秋近乎歇斯底里地咒骂对方,电话却在嘟一声之后突然挂断。
电话这边,许沫沫按下录音键,轻轻勾了勾唇角。
她很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于知秋一遍遍拨通顾清言的电话,又一遍遍被挂断,即便如此还是固执得不肯停手。
她要和她的哥哥告状,她不肯信那么疼自己的哥哥舍得看她受委屈。
回到家,顾清言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站在门口接她。
于知秋推开房门,看见许沫沫躺在那张原本属于她的那张公主床上,脸上是明晃晃的得意。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房间。”
房间里属于于知秋的痕迹被悉数清理干净。
抢走她的哥哥,抢走她的房间,下一步是什么?
于知秋从这一刻开始明白了许沫沫口中那句丧家犬的意义。
她快要没有家了。
她站在门口,有一瞬恍惚,思绪回转飘到十五岁生日那天。
那天闭眼许愿,她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能永远留在哥哥身边,哪怕是颠沛流离。
睁眼,顾清言捧着一串钥匙,递到于知秋面前,
微黄烛火在他眼底跳动,他真挚看向她,声线颤抖。
“小尾巴,我们有家了,哥哥给你一个家。”
他像是一个神明,给予于知秋许多连奢望都觉胆怯的美梦。
甚至是给了她一个家。
但是,这个家,如今住进了别人。
他食了言,是不是也不想要她了呢?
于知秋站在门口,触到许沫沫挑衅的目光想争辩些什么,身旁却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修长的黑色大衣把人衬得更加高大,利落短发下眉眼中锋利毫不遮掩。
她看着这个一月未见的哥哥,像是看到靠山一般,委屈地瘪了瘪嘴。
他第一句话会说些什么呢?
关心她这一个月过得好不好?
还是帮她撑腰收拾许沫沫?
或者跟从前一样问问她,冷不冷,饿不饿,一个人回家怕不怕?
可是眼前的男人只是缓缓举起举起手机,点开播放键。
方才于知秋在电话里对许沫沫的质问回荡在偌大的房间。
“贱人,离开我哥哥,滚出我们的生活。”
顾清言收起手机,沉下脸,冷声质问于知秋。
“你骂谁贱人。”
“知秋,在那待了那么久你该学乖了。”
他一开口,像是在于知秋心里撕开一个口子,十二月的寒风直往里灌。
他在为许沫沫撑腰,像从前为她撑腰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偏袒。
她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看了顾清言好久,心口一阵又一阵难以抑制的痛意。
她最终妥协,双唇颤动。
“我今晚住哪,哥哥。”
这是她生出那些隐晦心思之后,头一次这样心甘情愿地唤他哥哥。
从前,她固执地想,只要不喊出那声哥哥,就能将两人的关系粉饰太平。
那样,他们俩都可以心安理得陪在彼此身边。
可是如今,她试图接受这个现实,剥离记忆之后更加不会再掺任何情愫。
听到于知秋破天荒的一声哥哥,顾清言眼底瞬间染上一层落寞的神色。
他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于知秋习惯唤他的大名,他只觉得别扭极了。
可如今,她如他所愿唤他哥哥,却让他心头更加不安。
按照从前于知秋耍性子的惯例,宾客们留她和顾清言在包厢处理家务。
乱来,荒唐,心理阴暗的流言也在宾客间四散开,传到两人耳边。
光线昏暗,顾清言眼眸低垂坐在她身边。
大概是距离太近,他的每一次呼吸像是落下的吻,让她的心好不安稳。
于知秋贪心地凑近一些,借着醉意闷闷开口。
“顾清言,要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会不会像从前那样疼我。”
句末的尾音,在顾清言低头凝望她的刹那被咽了下去。
这是适合接吻的分寸,于知秋闭上眼有了相应的预想。
可他却猛地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随后慌乱抿了一口酒,脸埋在灯光投射的阴影中,看不清神情。
“知秋,你该找一个男朋友,我不反对你恋爱。”
他认为,这是一个合格的哥哥该说的话。
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即便连继兄都算不上。
轻飘飘一句话,字字变成利刃,扎在她心口万箭穿心的痛。
这算什么,是在怪罪她妨碍他找幸福了,所以要把她丢开吗?
于知秋像只将要被人丢弃的小狗,慌乱抓住他的衣角,倔强摇了摇头。
一想到要和除他之外的男人相处,她恨不得立马死掉。
顾清言却在这时,一根一根扒开她牵住衣角的手指,端着兄长的架子继续开口。
“你会有正常的生活,会有一个爱你的丈夫,会生下一个你们都爱的孩子。”
是劝告,更是公然的疏远。
只一句话,彻底将于知秋先前筑起的防线彻底击垮。
她难过地捂住眼睛,近乎歇斯底里。
“如果我说我不正常,是一个觊觎亲情和爱情的怪物呢?”
“这世上没有人会要一个怪物,你会要我吗......”
她口中的哀求,被一个清脆的耳光堵在喉口。
抬眼,顾清言满脸嫌恶收回打她的那只手,似乎连碰她一下都嫌恶心。
一面避瘟神般往包厢外退,一面厉声警告她。
“我是你的哥哥,说这种话你也不嫌恶心。”
“我会考虑再把你送进女德学院。”
于知秋听到女德学院,顿时被恐惧操控,克制不住浑身颤抖。
她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在她生日这天,要把她再次推入地狱。
所有的争吵,哀求瞬间失去了意义。
她愣愣看着顾清言百般嫌恶的神色,声音颤抖到微不可闻。
“你以前说养我一辈子的话还算不算数。”
她的话落,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当时,顾清言对她说这样一番话是因为他们的的确确只有彼此了。
十七岁那年,顾清言相依为命的养母病逝,他变为孤身一人。
彼时的于家父母作为邻居,几乎是当儿子一般疼了他五年。
五年后,于知秋的父母出了车祸。
于是,她在所有亲戚眼中成了一个克死双亲的丧门星。
父母下葬那天,她站在亲戚中间,蒙受着所有人的咒骂和嫌弃。
她悲哀到,觉得自己此刻应该和父母一起躺在墓穴中。
顾清言就是在这个时候拨开人群闯了进来,说得斩钉截铁。
“我养她一辈子,轮不到你们嫌弃。”
倘若这句话算数,他又怎么会这么迫不及待把她推开。
提到过去,顾清言面色缓和了几分,觉得自己做得似乎是过了些。
许沫沫在门缝看完了全程,窥见了他们二人最见不得人的情愫。
于是,她有了对策。
在顾清言即将心软的瞬间,许沫沫闯进包厢,把最后一张遮羞布彻底撕开。
“你知道外面怎么说知秋的吗?”
“他们说她道德败坏,是一个喜欢哥哥的怪物。”
“这是乱伦。”
铿锵有力的两个字,戳中了顾清言心里最见不得光的角落。
在他最心乱如麻的间隙,许沫沫给出了一个看起来最中肯的办法。
“我是女孩,把知秋交给我吧,我好好开导她,给她介绍一个靠得住的男孩。”
于知秋突然想起前段时间,许沫沫提议将她送进女德学院,也是打着为她好的名号。
又是一样的手段,许沫沫又要如何折磨她呢?
一股寒意从后背冲向头顶,她绝望极了,眼神哀求地望向顾清言。
不要丢下她,不要把她交给许沫沫,更加不要把她丢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可是顾清言只是冷淡唤来门口的保安。
“不要让小姐离开许女士半步。”
寥寥几个字,他将她再次推入深渊。
失忆倒数第7天,于知秋带着腹中的孩子谢过秦景之后出院回家。
不曾想,却被许沫沫堵在了门口,明晃晃的炫耀落进耳畔。
“作为顾清言的未婚妻,我不欢迎你这个外人回到这个家。”
听到未婚妻这个字眼,她稍稍愣了一下,心口某个角落开始泛酸。
还没等回过神,又冷不防被许沫沫推了她一把,害得她一阵踉跄。
腹中绞痛,好似腹中孩子在怪罪她没有用,做不到保护自己。
于知秋不想再忍了。
抬起手,将生日那天被顾清言拦下的那个巴掌,送到许沫沫脸上。
“啪。”
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在同一时刻落在于知秋脸上。
抬眼,是顾清言,他开口语气里全是指责。
“上次耍心机害沫沫丢了孩子,你还有脸出现在她面前。”
一口大锅扣在她头上,远比不上顾清言此时的怪罪来得心痛。
在他无条件的信任之下,许沫沫再拙劣的手段也称得上高明。
于知秋有些悲哀,她冷笑一声,张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是顾清言开口,更锋利的一剑刺进了她的心口。
“清言,我会对沫沫负责。”
“她以后是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能决定你的去留,你放尊重点。”
她悬在门口的脚,踏出去也不是,收回也不是,显得滑稽又可笑。
确实,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她只是客居在他家的外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呢?也那么无足轻重吗?
于知秋用力掐着掌心,拼命克制住声线里的颤抖,话里满是不甘。
“她有孩子,我也有孩子。”
她有些崩溃,慌乱翻找出诊单塞进顾清言手里,胸口撕裂的痛意让她的语调变得异常尖锐。
“你说说......他该走还是该留?”
泪滴滚烫,大颗大颗砸到顾清言的手背,。
他扫了眼诊单,鼻腔挤出一声冷哼,微眯着眼看她,眼底的不屑都快漫出来。
“诊单很逼真,你还真是不择手段。”
宠了她十年,他知道于知秋到底有多骄纵,但这一次她实在是太荒唐了。
停顿片刻后,顾清言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倘若是真的,倘若她和别人有了一个孩子呢?
不可能,他不允许。
像是要证明什么一般,顾清言再度恶狠狠开口。
“即便有,你肚子里的孽种也该死!”
他在说,他们共同的孩子该死。
于知秋依稀记得,在过去的十年里,他每一次放狠话都是因为担心她。
她向来骄纵,可独独不爱和他争吵。
她记得表白之后的一段时间,他们之间很沉默,沉默到随便说点什么都算得上恩赐。
即便是那样冷淡的时光,也没如今的场景痛得彻骨。
于知秋开口,语气浸透了绝望。
“哥哥,如果我永远离开你,你会开心一些吗?”
不知是哪个字眼刺痛了顾清言·,他死死攥着那张诊单,一字一句警告。
“别想威胁我,你只配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妹妹。”
闻言,于知秋只是自嘲地冷笑两声。
他明明清楚,她不想做这个迟早会在亲缘关系上和他割席的妹妹。
再争执下去没有意义,于知秋点点头,乖顺踏进屋子。
她在这个世上太孤单了,太想保住腹中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
所以她改变主意了,她决定在失忆之前多为孩子留一点财产,然后带着孩子彻底离开。
顾清言养了于知秋十年,她觉得彻底失忆之前应该和他见最后一面,也算给他的养育之恩画上句号。
于知秋拿着医院处理好的孕囊放进了一个小木盒子中,借手机拨通了顾清言的电话。
“哥,最后陪我看一次海好不好?”
她声音嘶哑,语气挟着浓浓的倦意。
电话里传来顾清言嫌恶的语调。
“我都要结婚了,你做这种事不恶心吗?”
明明是那样厌恶的语气,于知秋心里却反常地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软下嗓音,哑哑回应。
“最后一次了。”
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于知秋开始用这样温吞的语调和他说话,顾清言突然觉得有些东西不太对劲。
她开始变得不像她了。
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惧意,可他又怕于知秋想从前一样缠上他。
于是提出一个他自己都明知道残忍的要求。
“你明天来当伴娘。”
“好。”
这是她这辈子对他说的第三个谎。
她才不愿意站在身边祝福他娶别人,况且,也做不成了。
于清言来海边,带着宝宝的盒子还有那瓶能让她彻底失忆的药水。
他们俩的父母走的时候,都选择了海葬。
如今,她在同一片海里,葬送他们共同的孩子。
见到顾清言,于知秋心口猛地疼了一瞬,铺天盖地的情绪险些将她溺死。
她不说话,和他在海边安静地走着。
走到合适的位置,她蹲下身子,小心让那个小木盒飘浮在海面上。
做完一切,她猛地回头看向顾清言,冷不防开口。
“你对那个盒子说一声对不起。”
他成了那个杀伐果断的顾总之后,从来都只有别人对他认错的份。
他不肯。
“凭什么?”
凭那是他孩子,凭他是凶手,可是于知秋转念一想算了。
他不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两个固执的人沉默好久。
一个浪打来,于知秋被海水拽出好远,跌跌撞撞好久才爬起来。
抬眼,看见顾清言神色冷静看着她的方向,耳边正在打电话。
见她爬起来,顾清言皱了皱眉,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
“别装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沫沫害怕,我要回家了。”
他说话时的神色,像是在面对一个不共戴天的仇敌。
于知秋想起从前,忘了是哪一年,他们第一次看海。
于知秋被一个浪打进海里,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海水。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顾清言像神明一样从天而降,把她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
他紧紧把于知秋搂在怀里,说出来的话带上了滑稽的哭腔。
“不许乱跑,永远不许离开哥哥。”
路人说,这个小伙子讲情意,来回下了几次水硬是把小女孩捞了回来。
那晚,她说要嫁哥哥那么好的人。
他轻轻说了声好,很快又被海风吹散。
于知秋回头看了眼飘远的小木盒,扯着嘴角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很轻。
“哥,如果我永远消失,你会开心吗?”
再回头,顾清言自顾自走出去好远,并没有理会她。
她打开药剂,一饮而尽。
“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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