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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68:当首富从娶老婆开始郝建李慧贞全文

裸泳的鱼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郝建这么说当然也是为了安抚一下勒干了,他可没想着真的要在这里住一辈子。自己才十八岁,穿越者又有系统加身,怎么能忍受在山沟沟里过一辈子呢?不过现在计划经济还在大行其道,要到十年后改革开放之后才结束呢。粮票布票这些计划经济的产物更是要到90年代才彻底取消了。就算郝建燕京去也是只能用舔狗系统攒钱,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是足够了,但是燕京是都城,各方面抓得都很严。私下里做点生意都要小心翼翼的,搞不好就被扣上一顶投机倒把的大帽子,严重了是要蹲监狱的。还不如在滇省山高皇帝远的自在,山好水好,还有漂亮的木果和玉香,也不用干什么重活儿,偶尔送她们点小礼物,等改革开放了自己就是妥妥的万元户了。到时候回燕京也好,去改革开放的窗口深世享受花花世界也好,那也都...

主角:郝建李慧贞   更新:2025-02-25 15: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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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郝建李慧贞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1968:当首富从娶老婆开始郝建李慧贞全文》,由网络作家“裸泳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郝建这么说当然也是为了安抚一下勒干了,他可没想着真的要在这里住一辈子。自己才十八岁,穿越者又有系统加身,怎么能忍受在山沟沟里过一辈子呢?不过现在计划经济还在大行其道,要到十年后改革开放之后才结束呢。粮票布票这些计划经济的产物更是要到90年代才彻底取消了。就算郝建燕京去也是只能用舔狗系统攒钱,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是足够了,但是燕京是都城,各方面抓得都很严。私下里做点生意都要小心翼翼的,搞不好就被扣上一顶投机倒把的大帽子,严重了是要蹲监狱的。还不如在滇省山高皇帝远的自在,山好水好,还有漂亮的木果和玉香,也不用干什么重活儿,偶尔送她们点小礼物,等改革开放了自己就是妥妥的万元户了。到时候回燕京也好,去改革开放的窗口深世享受花花世界也好,那也都...

《重生1968:当首富从娶老婆开始郝建李慧贞全文》精彩片段

郝建这么说当然也是为了安抚一下勒干了,他可没想着真的要在这里住一辈子。
自己才十八岁,穿越者又有系统加身,怎么能忍受在山沟沟里过一辈子呢?
不过现在计划经济还在大行其道,要到十年后改革开放之后才结束呢。
粮票布票这些计划经济的产物更是要到90年代才彻底取消了。
就算郝建燕京去也是只能用舔狗系统攒钱,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是足够了,但是燕京是都城,各方面抓得都很严。
私下里做点生意都要小心翼翼的,搞不好就被扣上一顶投机倒把的大帽子,严重了是要蹲监狱的。
还不如在滇省山高皇帝远的自在,山好水好,还有漂亮的木果和玉香,也不用干什么重活儿,偶尔送她们点小礼物,等改革开放了自己就是妥妥的万元户了。
到时候回燕京也好,去改革开放的窗口深世享受花花世界也好,那也都是十几年后的事了。
反正最近也不会走,如果跟勒干说自己以后也会走,勒干对自己的态度肯定会冷淡一些,还不如来个善意的谎言。
勒干显然也对这个回答很满意,说道:“习惯就好,其实西纳的大山也养人嘞!你要是觉得家里没有亲人,就把我当是你叔......”
难得勒干这个不善言辞的人能说出这种话来,可还没说完,就听大黄狗在远处一阵狂吠!
勒干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娃子,换独头弹!是个大家伙!”话音未落,人已经好像一只矫健的羚羊一般窜了出去!
郝建本以为肯定会先遇到野鸡野兔之类的小东西,就在猎枪里压了两发鸟弹。
鸟弹喷出去就是一大片钢珠,也不怕准头不够。
但是这种霰弹打大型猎物就不够看了,还得是鹿弹才行。
郝建一边换弹一边也朝着狗叫的方向赶了过去。
登上了一个小山坡,勒干却站住了脚:“娃子,小心一点,是狗熊!”
“啊?”郝建吓了一跳!
自己第一次赶山就碰上狗熊了啊!
勒干哈哈一笑:“怕啥子?你也是个爷们了,手里拿着双管,一会儿记着往脑袋上打!”
“哎!好嘞!”听着不远处黑熊的怒吼郝建握着枪尽量不让自己发抖。
上了小坡,果然见一只体型硕大的黑熊正在对着大黄狗吼叫,并且时不时的拍出一巴掌。
黄狗也是聪明,知道熊的力气大,根本不跟它缠斗,而是汪汪狂吠的挑衅。
熊到底笨重,它一上前大黄狗就往后退,根本不给黑熊近身的机会。
熊也不傻,虽然视力不佳,可听觉和嗅觉可是相当灵敏的。
黑熊突然抬起头来用湿乎乎的黑鼻子修了修:两个生人的味道,还有火药味!
只是片刻功夫,黑熊就做出了决定:撤!
然而大黄狗却不给它机会,见它要逃,又追了上去对着黑熊的屁股就来了一口。
虽然黑熊皮糙肉厚,但是肛门是几乎所有哺乳动物的软肋!
唯恐被掏肛,黑熊也顾不上跑了,一转身就要朝着大黄拍去。
看着郝建已经举枪瞄准了,腊干又叮嘱一句:“娃子!打准点啊!照着脑袋招呼!”
郝建答应一声就扣动了扳机。
砰!
嗷!
黑熊惨叫一声,头顶上瞬间就秃了一条子!
原来是奔跑的时候不好瞄准,郝建这一枪打高了一点,子弹擦着黑熊的头皮飞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黑熊更狂怒了,放弃了大黄一个转身就朝着郝建奔了过来。
这黑熊看样子怎么也有三四百斤,虽然看着笨拙,可奔跑起来却比人跑得快多了!
郝建也害怕了,又扣动了扳机!
这次偏得更厉害了,一枪打在了黑熊的肩头上!
黑熊只是趔趄了一下,又继续往前冲。
眼看着这畜生冲过来,郝建哆嗦着掏出两颗子弹,可手忍不住的发抖。
砰!
火舌混着烟雾从勒干手里的铜火炮口喷了出来。
勒干的铜火炮里压的是铁砂,这一喷下去黑熊的半张脸顿时就血肉模糊了,一只眼也被打瞎了!
嗷~强烈的疼痛让黑熊彻底疯狂了,也顾不得郝建了,人立而起张着血淋淋的大嘴咆哮一声就朝着勒干扑了过去。
勒干也不含糊,铜火炮已经丢在一旁了,一个懒驴打滚避过了黑熊的一扑,景颇刀已经抄在手中了。
“快点!装弹啊!照着脑袋打!”勒干有些吃力的用刀招架着黑熊的巴掌,还不忘叮嘱郝建:“娃子别慌,手稳着点,深呼吸,沉住气!”
郝建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的吐出来,趁着黑熊再次人立而起瞄准黑熊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砰!
一丛血花在黑熊的后脑上爆开了!
这次黑熊叫也没有叫,摇摇晃晃了两下扑通一声拍倒在地,肥硕的身体砸得地都跟着一颤。
“呼......”郝建和勒干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郝建还不敢大意,看着黑熊的四肢还在刨地,又上去照着它的天灵盖又是一枪。
这下黑熊终于不动弹了,腥臭的大嘴里舌头也吐了出来,只往外呼气没有进气了。
虽然只是开了四枪,此时的郝建却好像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娃子好样的!是个汉子!”勒干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郝建这才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勒干的右上臂不知什么时候被黑熊拍了一巴掌,锋利的指甲在胳膊上留下了三条可怖的伤口,还在汩汩的流血呢。
“大叔!你受伤了!”郝建一骨碌爬了起来。
“没事儿!皮外伤,没伤着筋骨!”勒干脱掉了褂子:“我竹篓里有白药,拿出来给我!”
“哎!”郝建忙又爬上土坡在勒干的背篓里翻找了一回,而后又从系统供销社里买了一瓶高度白酒。
“大叔,你这伤口这么深,这熊指甲也不干净,得先用酒精消消毒再上药效果才好!”
“你小子......来赶山还带着酒......”
“哎呀,这不是想着万一天冷了喝口酒可以暖身子吗!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大叔,可能会有点疼啊,你忍着点......要不要来一口?”
郝建拧开了盖子。
勒干也不客气,接过来咕嘟嘟就喝了一大口,而后把酒瓶子递给了郝建。
郝建又捡起一根树枝:“大叔你用牙咬着点......”
“不用!我是景颇汉子,这点疼算什么?噫......”
酒精冲洗伤口的疼可是实打实的!
勒干额头上的青筋都跳出来了!牙也咬得咯咯响。
冲洗完了伤口,又上了白药,郝建撕下一条袖子好歹给勒干包扎上了,勒干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大叔,咋样?”郝建问道。
“没事儿!再给我来一口酒,把烟盒给我拿来!”
又喝了一大口酒,嚼着烟草,勒干的脸色才恢复过来。
“大叔,现在咋办......”
勒干先对大黄狗说道:“去!回寨子报信,带人过来!”
“汪!”大黄狗好像听懂了一般,答应一声朝着寨子方向跑去。
“勒干大叔!你这狗子神了!”郝建还不忘溜须拍马一句。

正说着呢,木果蹦蹦跳跳的来了。
“呀!这也是知青吧?郝哥,你这来客人了啊?”
“可不是什么客人!人家是知青工作领导小组的!”郝建说着已经转身回牛棚里去了。
“知青工作领导小组?”木果当然也是头一次听到还有这么个小组。
不过看这架势,似乎郝建不喜欢这几个人啊?
刘向军却是两眼一亮: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山寨子里竟然也有这么漂亮的金凤凰!
“你好你好!我是勐固镇知青领导小组的组长,我叫刘向军!你叫我刘哥就可以了!”
刘向军很热情的伸出了手。
木果却没伸手,只是说道:“我们景颇人不兴握手!你是男的我是女的,也不方便!”
刘向军只好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笑道:“都是阶级兄弟姐妹吗......”
“都是兄弟姐妹,那你也来跟郝哥一块儿喂牛吧,正好下午要出牛粪!”
“咳咳......出牛粪......虽然都是阶级兄弟,但是分工也有所不同,我可是组长!主要是监督他们好好干活的!
我问你,郝建到了你们村之后有没有偷奸耍滑、有没有偷懒不好好干活什么的?”
木果眨了眨大眼睛:“什么叫不好好干活?就是待着没事儿瞎溜达吗?”
“呃......”刘向军的表情有些尴尬。
他怀疑这个景颇姑娘在内涵自己,可偏偏木果的表情是那么的自然率真......
正在这时,却见郝建端着一锅有些发红的稀饭走了出来!
刘向军看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你瞎吗!看不见是稀饭?起开点,别挡道!”郝建说道。
“稀饭?你先放下!稀饭怎么是这个颜色的?”
“里面加了红糖!”
“稀饭还要加红糖?糯克村的生活条件不错啊......”刘向军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
虽然他当上了组长,也没什么特殊待遇,都是别人吃什么他吃什么。
加了红糖的米粥......他还真没吃过!肯定比白粥好吃。
“什么条件不错啊!这是喂牛的!”木果说道。
“什么?用红糖稀饭喂牛?”刘向军一脸不可置信。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这东西人不能吃!”郝建也说道。
“胡说八道!这么好的米,还加了糖,人怎么就不能吃了?你放下!”
等郝建把锅放在地上了,刘向军拿起大马勺就满满的舀了一勺。
现在的稀饭已经不热了,温度正好,刘向军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你看看!这人怎么就不能吃了?你们也尝尝,能不能吃!”
跟着他来的两个狗腿子也忙举着马勺咕嘟嘟的喝了起来。
“啊?你们......你们真喝了啊?”木果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儿也张得大大的。
“郝建!你竟然拿大米和红糖熬粥喂牛!
果然你跟你爹一样,是个背离人民的走资派!
咱们国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居然还敢这么浪费粮食......”
刘向军正说得起劲儿呢,一个狗腿子吧唧吧唧嘴说道:“刘组长......这粥......好像味道有点不对啊......”
“怎么味道不对?不是因为加了糖吗?我再尝尝......”
刘向军接过马勺又尝了一口:“好像有点骚味儿......”
“啊,不好意思啊,我这两天有点火大......”郝建一脸坏笑着说道。
“你火大?就算火大,把粥烧糊了那也是糊巴味儿啊......”
“啊哈哈哈,你们是真傻还是装傻?这里面有尿啊!能不骚吗?”
“啊?”三人都是大吃一惊!
其中一个凑过去闻闻:“组长,好像真是尿骚味儿啊......yue!”
三个人同时都干yue了起来。
“好啊你!yue!郝建!你......你这是浪费粮食!是犯罪!是反革命行为!”刘向军一边干呕一边说道。
“我都告诉你了,这是喂牛的,你不听啊!”看着三人狼狈的样子郝建往后退了两步。
气急败坏的吼道:“把这个坏分子给我绑起来!开批斗会批斗他!让他坐土飞机!给他戴高帽游街......”
“哎!你们干什么?我看谁敢动我郝哥!”
“姑娘!你护着这个走资派现行反革命,小心受牵连!”
“牵连个屁!阿爹!来人呐!”
其实不用木果喊,寨子里的人也都发现这边不对头了。
勒干刚从地里回来,眼看自己的女儿和郝建被三个人虎视眈眈的给围住了一声令下,几个景颇小伙子一拥而上就把刘向军三人给按地上了。
“哪儿来的混球,敢来我们寨子上撒野!”
“你们要造反吗!我是知青工作领导小组的组长!我叫刘向军!我爹是团长......”
但是这话好像没起什么作用,他们还是被按得死死的。
木果笑呵呵的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听说这三个傻子喝了尿粥众人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勒干挥挥手示意松开了三个人说道:“你们呐!城里来的娃什么都不懂!牛嘛,就是爱喝人尿,我们景颇人祖祖辈辈都是这么喂牛的!”
人尿里含有氮这种元素,而牛身体需要这种氮元素去合成蛋白质消化吸收。
后世牛饲料里也会添加尿素,或者用尿素浸泡秸秆来喂牛。
虽然景颇人不懂这些道理,但是一辈辈的传承和积累却让他们知道牛吃了掺和人尿的饲料会更健康有劲儿。
郝建作为一个城里长大的人一开始也不懂这些道理,刘向军他们当然更不懂了。
刘向军又说道:“那......你们用米熬粥喂牛,还放红糖,这是浪费!浪费是犯罪......”
勒干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后生,还是那句话,不懂就别乱说!
现在正是收庄稼的时候,人还要吃一顿干的呢,牛当然也要吃点精料才有力气干活!
你们这个知青什么小组就是这么指导工作的?有这空帮我们收几亩包谷吧!
我们景颇人祖祖辈辈住在这里,该怎么养牲口、怎么种粮食,不用你们来指指点点!
你们回去吧!以后别来了!”
刘向军也没想到这个景颇汉子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可看着这些景颇汉子看自己并不友善的目光,刘向军知道今天肯定是不能报喝尿之辱了。
于是撂下一句狠话:“郝建!你别得意!无产阶级的铁拳必定会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咱们走!”
看着刘向军三人走远了,勒干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小郝,这人就是在镇子上打你,让魏长生给你穿小鞋的那个人?”
“嗯,是他。”郝建说道。
“郝哥你放心,在咱们寨子里,别说是他一个什么破组长了,就是魏长生来了也不敢动你!”
郝建只是淡淡一笑,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他不怀疑糯克村会保着自己,但是自己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糯克村里不出去啊!
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要不要来个先下手为强,除掉这个祸害?
郝建想到了自己买来的双管猎枪......

显然,自行车在曼瓦村也是稀罕物,穿军装的知青更是稀罕物。
郝建一进曼瓦村也同样引起了围观。
一个带着包头的魁梧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我是曼瓦村的寨老(村长)岩展。阳光活力的小伙子,是什么风让你来到了我们村?”
郝建说道:“岩展大叔你好,我是燕京来的知青,叫郝建。”
岩展有些疑惑:“知青?没听说我们寨子也要收留知青啊......就你一个人吗?不过来了就是我们的朋友,快请屋里坐!”
郝建有些哭笑不得:岩展可比勒干随和多了有没有?
于是笑着说道:“岩展大叔你误会了,我其实是被组织上分派到了糯克村的。”
听到糯克村岩展的脸色沉了下来。
郝建假装没看见,接着说道:“听说糯克村的牛糟蹋了你们的庄稼?我就是为了这事儿来的。”
岩展冷笑一声:“怎么,腊干那小子不是让我们等着瞧嘛?
我以为勒干那老东西肯定会带着人打上门来呢。让你一个冒多哩来算什么?怎么,是他怕了不成?”
郝建说道:“不是他让我来的,是我自己主动要求来的。”
岩展冷哼了一声:“腊干那小子不是挺狂的吗?你让他来!这事儿不用你来管!”
郝建也不生气,说道:“我们是来支援边疆建设的,马上到了要耕种的时候没有牛不是耽误事儿吗!
是不是腊干那小子说话不中听了?叔你别生气,我替他给你道个歉!”
说完果然鞠了一躬。
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郝建这么彬彬有礼,岩展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牛糟蹋了一片包谷。
我们也没想真霸占他们的牛,来个人赔个不是这事儿就过去了!
就是因为腊干那小子嘴太臭!不道歉不说,还出言不逊!
你说说,要是我把牛就这么还给他了,那不是成了我们怕他了吗!”
郝建赔笑道:“是,勒干大叔也说腊干不会说话办事来着,这不是,就让我来给你们赔个不是?
这是一百斤大米,就当是赔你们的包谷了,要是不够,明天我再送来!”
这下倒是把岩展给整得不好意思了:“勒干说的?不用赔了,一头牛,也没糟蹋多少东西。”
其实不管是傣族还是景颇都喜欢吃米。
但是这个时代滇省一亩地只能打三四百斤米,而玉米却能打到五百多斤。
市场上的价格也差不多,玉米面9分钱一斤,大米则是要1毛多。
郝建却说道:“那可不行!岩展大叔你想想,如果你们村的牛祸害了糯克村的庄稼,你肯定也会赔偿不是?这米你必须得收下!”
岩展也不是那种磨叽的人,推让了两句索性说道:“既然这么说,你的米我收下了,不过你这娃子会来事,我喜欢!晚上别走了,我请你喝酒!”
郝建也没客气,跟着岩展回到了他的竹楼。
相比起景颇族的茅屋,傣族的竹楼就显得高大上多了!
郝建又拿出了两瓶二锅头:“岩展大叔,我们汉人不能空手去主人家里做客,这是我从燕京带过来的二锅头,别嫌礼物轻薄!”
“二锅头啊!我还真没喝过!”岩展倒也豪迈,直接收下了。
一进屋岩展就喊道:“玉香!家里来贵客了!去烧几个好菜来,我要宴请贵客!你阿妈呢?”
“阿妈去洗衣服了......”一个正坐在织布机前织布的傣族少女站了起来,有些局促的朝着郝建笑了笑。
美女!
还是纯天然的那种!
相比起木果,这个傣族小姑娘的皮肤可就白皙得多了。
梳着一个孔雀髻,五官精致得好像画上去的。
无领对襟短衫和筒裙把少女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不盈一握的小腰实在让人痴迷......
「发现目标!」
「姓名:玉香」
「年龄:19」
「恋爱次数:0」
「综合平分:93!」
「好感度:0!」
「是否绑定并开舔?是/否」
送上门来的美女,你给我个不舔的理由?
郝建果断选了是!
不过和木果活泼开朗的性子不同,玉香明显温柔腼腆。
这样的性子,上来就送礼物恐怕有点不合适吧......
还得徐徐图之!
相比起勒干只有母女相伴,岩展家就显得热闹多了。
岩展和他的媳妇玉旺以及儿子岩罕女儿香玉,一家四口看着就很融洽。
看到郝建对傣族竹楼很感兴趣,岩展又带他参观了一番自己的家。
郝建看什么都新鲜,尤其是织锦用的织布机,更是让郝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看到郝建这么感兴趣,岩展干脆让闺女现场给他演示了一下傣锦是怎么织成的。
很简单的织布机,五颜六色如彩虹一般的经线,看着香玉白皙的小脚丫在下面踩着,两只手灵巧的穿线压实,而后带着花纹的傣锦就被一丝一毫的织了出来。
果然美女就是美女,连织布都是这么的赏心悦目......
要怎么样送礼物才能显得不突兀呢?郝建陷入了沉思!
似乎是感受到了郝建几句侵略性的眼神,玉香只织了几下就羞答答的跑去做饭了。
南腊河的鱼、酸笋鸡、香喷喷的竹筒饭。
让郝建意外的是玉旺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似乎比岩展还要高一些。
后来他才知道,傣族在解放前还是一个典型的母系氏族社会。
甚至傣族的婚姻都是男方“嫁”到女方来。
新婚小两口要在女方家里住上三年,然后才能携妻回男方家里再住三年。
在男方家住满三年后,又可以回到女方家住,即所谓“三年去、三年来”。
直到夫妇二人盖起自己的房屋,经济能独立后,才离开双方父母建立起自己的小家庭。
当然郝建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岩展当然也好奇知青的事儿,喝了一口酒问道:“糯克村来了几个知青?”
郝建苦笑道:“就我一个。”
“那你在糯克村主要是做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呢,现在也没啥事儿,天天溜达。不过我准备试着教村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呢。”
玉旺说道:“这个好!要是孩子们都识字,往后就可以走出大山去见见世面!
要是不认字,一辈子只能留在大山里头了!”
郝建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阿姨说得没错!想要让寨子发展得好,就得有更多的人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才行!”
于是酒桌上的话越说越投机了,气氛也越来越热烈起来。
喝到兴头上,岩展还纵歌一曲。
玉香也在玉旺的要求下跳了一支孔雀舞。
果然五十六个民族,五十五个都能歌善舞,就剩下汉人只会扣666了。
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一跳起舞来玉香就好像换了一个人,再没有那种羞涩。
只见玉香挥臂抖肩扭腰,动作婀娜节奏平缓,将少女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郝建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太美了!

新米节也过完了,到了交公粮的时候了。
糯克村全村一共需要交三千五百斤的秋粮。
通往镇子上的路难走,坑坑洼洼不说,有几段路更是十分陡峭,没法通行牛车。
这三千五百斤粮食除了靠几头牛驮着,余下的就只能靠人力挑着扁担往镇子上挑了。
郝建也很慷慨的把自行车贡献出来,上面也可以驮几袋子粮食。
这么重他肯定是不敢推了,只背着个背篓,里面装着熊皮熊胆,牵着牛和勒干木果走在队伍前面。
“勒干大叔,怎么不修修路啊!起码能走牛车也能省不少力气不是?”郝建忍不住吐槽道。
“修他干什么?祖祖辈辈不都是走这条路进山出山的?也就每年两次交公粮吃力一些,不值当的。”勒干说道。
木果也说道:“就是,这条路又不是只有咱们一个寨子走,凭什么咱们修路给他们捡现成的?”
郝建一阵无语。
勒干哪儿都好,就是太守旧了,不愿意改变。
这也不能怪他,这些年大炼钢铁、大跃·进、人民公社大锅饭,每一次的“改变”都是对村寨的伤害。
不过要想富先修路这话总是没错的,想要改变糯克村的现状,这条路还是要修!
但是要怎么说动勒干以及其他村子的人一起出工出力,还是要慢慢想办法才行。
到了镇子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此时的镇上却是人流如织,原来是各个村寨的都肩挑车拉的来交公粮了。
粮仓前面早已排了很长的队伍。
街上也都是一个个的地摊,各族的乡亲们都在兜售着自己的山货。
当然,镇子上还有不少知青,看着他们兴奋的表情就是新来的。
排上了号,留下几个人看着粮食余下的人都去逛街赶场了。
郝建则是带着木果先来到了镇政府。
看着郝建背着竹篓带着木果进来,马上就有几个知青过来搭话。
“哎,同志,你是早来的知青撒?”其中一个上来搭话。
“是塞。你们是蜀省来的知青?”郝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云烟给众人散烟。
“哦豁!云烟塞!是不是哦!老哥的日子过得巴士吗!”
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云烟可是5毛6一包呢!
四毛以上的都是甲级烟!
为首的那个忙掏出火柴替郝建点着了烟:“我叫张自力,这是李宏,这是杨广生,还有这个是赵佩清......”
“我叫郝建,这是木果。”
“郝哥!你背篓里是啥子吗?”
“啊,熊皮,来领奖的!”
“是不是哦!你打的?”
“当然了!”木果一脸的自豪。
“打了猎物还有奖励噻?”
“政府奖励三十元,皮子和熊胆也可以卖钱!”木果说道。
所有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难怪郝建能抽五毛钱一包的烟呢!
郝建却不想炫耀这些,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了:“行了,我还要去领奖金交皮子,就不跟你们多说了啊。”
“哎,郝哥,你是哪个村子的知青?我们得空了找你去玩噻!”
“糯克村!”木果说道。
糯克村!这肯定是个好地方!
能打到黑熊,还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所有人都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名字!
领奖倒是没费多大力气,看到熊皮熊胆,又有勒干的介绍信,签了个字就领到了三张大团结。
刚要去卖熊皮,一个穿着白衬衫带着玻璃底眼镜的中年人叫住了他。
“小伙子真不错!郝建是吧?燕京来的知青,不得了!我是勐固镇农机站的站长王奇志!”
一听到农技站郝建心中一喜,忙跟他握了握手:“王站长!你好你好!”
“小伙子不错!去我屋里喝口水!”
郝建答应一声跟着王奇志去了农技站。
所谓的农技站,也不过是镇政府大院里的一间平房,门口挂着个牌子,白漆黑字写着“勐固镇农技站”。
里面只有两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两个玻璃开裂的柜子里面放着一些文件夹。
寒暄了两句,王奇志直奔主题:“郝建,你的熊皮是要卖到供销社去吗?”
“是啊,留着也没啥用......”郝建一脸天真的说道。
“呃......熊皮和熊胆都有是吧?能不能卖给我?我给你的价格绝对比供销社高!怎么样?你开个价!”
郝建早就猜到了王奇志是看中了自己的熊皮了。
毕竟这玩意在勐固也是稀罕物。
至于他是自己留着还是去送礼,那就不关郝建的事了。
郝建不置可否,反而问道:“王站长,糯克村要是想买一辆拖拉机的话......是不是要找你批条子啊?”
“啊?糯克村?买拖拉机?”王奇志一脸黑线。
“对啊!大力建设新农村、早日实现农业现代化吗!
你看糯克村还比较落后,交通也不方便、还在用牛、甚至是人力耕田,效率很低吗!
要是有了拖拉机,说不定能多开垦出不少耕地是不是?”
“这是糯克村大队的决定?”
“是!”郝建说道。
“这个吗......先要你们大队提出书面申请,交到我这里,我再往县里农机局报。至于能不能批准......”
郝建拍了拍放在一旁的竹篓:“如果这事儿办成了,这熊皮和熊胆,我就当是谢礼了!”
王奇志的嘴角不禁抽了抽:这小子还真是大手笔啊!
熊皮加熊胆,就算卖到供销社去最少也能卖二百多块钱!
他一张嘴就送人了?
“哎,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能白要啊!”
郝建掏出烟来递上一根,又帮他点着了,笑嘻嘻的小声说道:“王站长你放心,规矩我懂!刚才我说错了!熊皮可不能白送你!
这样吧,熊皮加熊胆,十块钱卖给你了,怎么样?
外人问起来?那必须是二百五卖的!”
“咳咳......小郝同志啊!到底是大城市来的知识青年,就是有远见!
现在虽然经济上有些困难,但是国家还是鼓励大力发展农村建设的!
有个拖拉机肯定会提高农业生产效率!
只是,这指标就算批下来,买拖拉机的钱也要糯克村自己出才行啊!”
“大概需要多少钱?”
“一台手扶拖拉机的价格......总要有上千块才够啊,要是四轮子的贵的有两三千块!”
“就整一个手扶的就行!”郝建想也没想就说道:“太贵的买不起!”
看郝建答应的这么痛快,王奇志也是有些意外:难道糯克村这么有钱的吗?那可是一千块钱!
不过还是随口答道:“行吧,那你弄个书面申请,我给你往上报一下试试!”
现在国家早就有了生产拖拉机的能力,但是大多数拖拉机都被用在北方和中原那些个大农场。
滇南多山,很少有大片的平整耕地,所以拖拉机的普及率相当低下。
整个勐固镇就只有两台拖拉机,导致他这个农机站站长也没有什么政绩。
要是真能多批出去一台拖拉机,也算是他的工作成绩吗!
“这申请要怎么打啊?王站长你不知道,糯克村的腊干大叔没啥文化,字都认不全......要不,你帮忙代劳得了!”
王奇志想了想说道:“行!”

虽然棚子里只有郝建一个人,主打一个清净,他还是没睡好。
这里的蚊子简直太逆天了!
一直到后半夜两点多钟郝建才一边抓痒一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天才蒙蒙亮,又被墙外的声音吵醒了!
原来今天是镇上的赶摆集市!
这热闹必须得凑一下啊!
郝建一骨碌爬了起来,背上自己的军绿色挎包就出了镇政府大院。
街上果然热热闹闹的,两边都是临时的地摊,中间也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老乡。
半看半猜,郝建能看得出,这些来赶摆的人有汉人、老景颇、老傣、还有苗子和说不上来的民族。
生鸡蛋用稻草编成串,八个一串只要三毛钱!
还有各种的腊肉、皮子、猎刀、火铳、雪豹皮、穿山甲、麂子肉......
随便拿出一样放在后世都是三年起步!
看着卫生院还没开门,郝建也只能耐着性子逛了起来。
好消息是这些老乡们卖的东西都不要票!
虽然各种票据制度已经趋于成熟了,但是光买票上的东西实在不够生活。
就连天子脚下的燕京也有黑市,老百姓们偷偷在私下交易,更不用说这山高皇帝远的滇省少数民族聚集区了!
以前没有票据、没有供销社,这里的老百姓也都赶场,甚至会以物易物。
很多人就指着卖点山货换回去油盐酱醋和一些必须的日用品呢。
现在你不让他们摆摊买卖东西,这些人会造反的!
想着镇上也就这样的条件,到了村里肯定会更苦,郝建开始采购了!
尽管自己的系统供销社足够支撑他的生活了,郝建总不能空手去糯克村,然后凭空变出来各种东西,还是要掩人耳目的。
买了个竹背篓,鸡蛋、熏肉、粮食......
虽然继承了前世的记忆,郝建也不得不感慨:这年头软妹币的购买力是真的强啊!
买了满满一背篓的东西才花了十多块钱!
自己手里这么多钱,根本花不完!
再转眼看去,卫生院的栅栏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郝建忙背着竹篓走了过去。
进了院子,只见李慧贞正端着茶缸子蹲在房檐下刷牙呢。
“咳咳......李大夫,我来了......”郝建清了清嗓子。
“啊......”
满口白沫的李慧贞抬起头来,看见一脸大包的郝建竟然没忍住,噗的一声把嘴里的牙膏沫子喷了他一裤子!
“你......你是不是傻?你的蚊帐呢?”李慧贞含糊着问道。
“我哪儿知道这里的蚊子这么厉害啊......李大夫,咱院里有没有什么清凉油、风油精的?”
李慧贞漱完了口转身进了屋,打开药柜的锁拿出一小盒清凉油:“前两天县里运来了一批蚊帐,来的知青一人一顶,书记没给你?”
“啊?还有这好事儿?没人跟我说啊!”
久旱逢甘露的郝建迫不及待的接过清凉油,打开了就开始往自己的脸上身上抹。
“呃......你是不是得罪他了?”李慧贞问道。
“我得罪他?没有吧......”清凉油抹上后凉丝丝的,瘙痒终于好了一些。
“你......”李慧贞看了郝建一眼,叹了口气说道:“你自己保重吧!”
看着李慧贞略带怜悯的表情,郝建突然恍然大悟!
别的知青都有蚊帐,只有自己没有,该不会是刘向军那碧池打了自己之后再告诉魏长生要好好关照自己吧?
马的,看来上头有人就是好办事儿啊!
想到这里,郝建把昨天魏长生给自己开的证明拿了出来递给李慧贞:“李大夫,我刚来,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你看看你知道不?告诉我怎么去啊?”
李慧贞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糯克村......离这里有点远啊,我也没去过,你问别人吧......”
看着李慧贞的表情郝建更确定了:这糯克村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行,那我问别人吧!对了李大夫,这清凉油多少钱?我给你。”郝建一脸真诚的说道。
“这玩意......算了,送你了!”李慧贞摆摆手。
郝建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怎么行?你虽然是大夫,可这些药也不是你自己的,是公家的,李大夫,你可不能以权谋私啊!这是很危险的!”
李慧贞脸色一黑:“你昨天送了我那么多糖,我送你盒清凉油有什么?不要拉倒,给我!”
说着就要伸手去抢。
“哎!那可不行!”郝建握着清凉油的手背到了身后:“昨天给你大白兔是因为谢谢你救我,今天你给我清凉油,一码归一码!”
“那我不给你了!给我!”李慧贞坚持道。
“嘿嘿,我用过了,你要回去干嘛?这样吧,我给你一盒万紫千红,咱们就算扯平了怎么样?”
“万紫千红?”李慧贞一脸诧异!
“是啊!你不会没听说过吧?”
郝建说着假装在自己的背包里翻找,趁机偷偷从系统供销社里花费一块二巨资买了一盒万紫千红。
看着黑底印着红花绿叶的万紫千红,李慧贞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你笑什么啊?”郝建一脸莫名其妙。
李慧贞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了,咳嗽了一声强忍着笑说道:“啊,没有没有......你在燕京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吧?不是?你看看哪个知青跑到滇省来还带着一盒万紫千红的?别说小伙子了,小姑娘也没有啊!”
郝建脸一黑:还真是疏忽了!
滇省气候湿润,没有那种干冷的天气,所以对这种护肤品的需求并不大!
而且现在的大小伙子都糙得很,谁会带着这个来支援边疆建设?
女人都不带,他一个翩翩少年郎带着这个好像确实有些娘炮了......
恼羞成怒,郝建抬手就要把万紫千红扔出去:“行了行了,你不要,我扔了就行了!”
李慧贞却拉住了他的胳膊:“哎!你看你这弟弟,说句玩笑话就急了,别扔啊,我要了行不行?”
“真的?”郝建大喜!
“嗯,不过这种香喷喷的东西你要是带到糯克村去,说不得里面的景颇小姑娘更喜欢呢,你可别后悔!”
“怎么会呢!我不是那样的人!”郝建忙把万紫千红放到了李慧贞手上。
「李慧贞收下舔狗送的万紫千红一盒,价值1.2元!系统返还120元!」
「李慧贞好感度+10!最新好感度:20!」
又是120块钱到手,关键是好感度到了20了!
郝建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李慧贞看着应该是个很正派的人,再急着舔只怕适得其反了。
反正她在镇子上也跑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舔!
又说了几句话,郝建背起自己的背篓走出了卫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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