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尘徐佳华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天师,我在都市算命养家糊口后续》,由网络作家“花红柳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说,是春明街上算命算出来的,所以你才让好姐妹留在外面,半个小时不出来就报警?”阿茂眉头紧拧,猛地一拍桌子:“孙菲妍,请你严肃点!”孙菲妍身子一抖,急切解释:“我,我没说谎,是真的,算命的事那边摆摊的人都听到了。”林景耀推门而入。“阿茂,她是受害者,不是嫌疑犯。”“可是林队,她居然说是算命……”“不管她是为什么让姐妹留在外面,有这样的警惕心我们应该鼓励,而不是愤怒。”阿茂想解释,但对上林景耀平静的脸,他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压力,咬了咬牙:“我知道了林队。”“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好。”孙菲妍看着门关上,总算松了口气。“那个,林队,我真的没说谎……”“我知道。”孙菲妍一愣:“你知道?”“嗯,我……”林景耀顿了顿,笑着解释,“我们派...
《开局天师,我在都市算命养家糊口后续》精彩片段
“你说,是春明街上算命算出来的,所以你才让好姐妹留在外面,半个小时不出来就报警?”
阿茂眉头紧拧,猛地一拍桌子:“孙菲妍,请你严肃点!”
孙菲妍身子一抖,急切解释:“我,我没说谎,是真的,算命的事那边摆摊的人都听到了。”
林景耀推门而入。
“阿茂,她是受害者,不是嫌疑犯。”
“可是林队,她居然说是算命……”
“不管她是为什么让姐妹留在外面,有这样的警惕心我们应该鼓励,而不是愤怒。”
阿茂想解释,但对上林景耀平静的脸,他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压力,咬了咬牙:“我知道了林队。”
“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
“好。”
孙菲妍看着门关上,总算松了口气。
“那个,林队,我真的没说谎……”
“我知道。”
孙菲妍一愣:“你知道?”
“嗯,我……”林景耀顿了顿,笑着解释,“我们派出所就在春明街边,里面的摊主几乎都认识,问一问就知道了。”
“对,我就说我算命他们都看到了……”孙菲妍还要再说什么,就见林景耀拿起笔来,“孙小姐,黑马台球厅里发生的事情还需你一五一十地说清楚,配合我们调查。”
孙菲妍笑着点头:“没问题。”
春明街沸沸扬扬。
“真是黑马台球厅?没看错?”
“听说台球厅有后台,消息很灵通的,之前小林去里头抓人,啥都没查出来,被领导批评了,现在又是小林去抓的人?”
“应该是吧?我都看到阿茂了。”
“抓到人了又怎么样?得有证据啊,没证据估计又是一顿批。”
喜滋滋回来的林景玉听不下去了:“喂喂喂,我说叔婶,你们就不能想我哥一点好吗?别乌鸦嘴啊。”
众人立马嘿嘿笑。
“阿玉你回来啦?刚才你去哪儿了啊?”
“不告诉你们,秘密。”
老廖撇嘴:“还能去哪儿啊?指定是去牛婶那儿帮忙去了吧?对了,怎么这会儿声音都停了?法事不得做三天?”
提起这个,林景玉一拍大腿:“我说我忘了什么呢?”
“彪哥,你帮我看着摊子,哥们,回来我再跟你说事啊,我先去喊人。”
苏尘合上小人书,无奈笑笑,又换了一本。
还真别说,这世界的小人书还挺好看的。
眨眼,2小时就过去了。
孙菲妍和金玲是被家人陪着再度来春明街的。
看到苏尘,孙菲妍满脸不好意思。
孙菲妍的妈妈姜梅见状,忙挤出笑容,将礼盒递给苏尘。
“您就是苏大师吧?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女儿怕就被害了。”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这一行7个人,阵仗还挺大的,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好些人拉长了耳朵听着。
苏尘放下小人书,冲孙菲妍笑笑:“不用,付过卦金了。”
“那怎么能一样呢?大师你是不知道,警官说那烟里有那东西,吸了就戒不掉,那些人渣还想把我女儿送一个老头床……”
姜梅还没说完,就被孙菲妍拉住了:“妈~”
“好好好,妈不说不说啊,妈就是想感谢一下大师,要不是大师,你这辈子就真要毁了。”
说着姜梅眼睛一红:“妈,妈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春婶抓了一把瓜子来到老廖边上:“又算准了?”
老廖收拾馒头呢,闻言瞄了她一眼:“怎么?盈盈的事你没听说啊?”
“听到了,说不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呢?”春婶仔细看了看苏尘,“我还是觉得他太年轻,不像是有本事的。”
“那你现在也看到了吧?又准了,还救了人大学生呢。”
春婶轻哼:“你怎么不知道人是合起伙来骗咱们的?”
“骗?还能跟台球厅的人合起伙来骗吗?他要是认识台球厅的人,用得着来咱们这儿骗?”
见春婶撇嘴,老廖叹了口气:“没瞧见台球厅那伙人不是摩托车就是小车?他们还缺钱啊?”
“咔滋,咔滋……”春婶连续啃了五个瓜子,这才皱眉,“说得也是,没道理合伙骗人,还把自己骗派出所去。”
老廖已经整理好馒头,从她手里抓了三颗瓜子:“回头我问问阿玉他住哪儿,咱们真有事拿不定,就能去问问,算一算,趋吉避凶。”
这一说,春婶眼珠子就是一转。
还真别说,前两天她妹妹刚来见过她,说是肉联厂效益不好,年底都发不出工资了,想跟她借点过个好年,她建议妹妹出来摆摊,辛苦是辛苦一点,但春明街摆摊她就基本没瞧见过赔本的,她妹妹还在犹豫,说肉联厂的工作是铁饭碗,要她说,啥铁饭碗啊,里头都没饭了好吧!
她是磨破了嘴皮子,好说歹说,她妹妹答应回去考虑考虑。
就那慢性子,考虑个啥啊?指不定半年又过去了。
想着春婶就一咬牙,将手里的瓜子都拍到老廖手中,朝里头喊了一声:“妈,我出去一趟,你帮我看着店啊!”
老廖好奇:“阿春你要去哪儿啊?”
“去找我妹。”
找你妹?
老廖皱眉挠头,视线落在掌心的瓜子时,当即就是一乐。
嘿,管你什么妹呢,这瓜子是真香!
孙菲妍的妈妈领着她一阵千恩万谢后才离开,有人捏着鼻子凑到老廖身边。
“真神了,说5个字就是5个字,跟演电视剧似的。”
老廖点点头:“可不?是有真本事的。”
说着老廖好奇看了看来人:“阿生啊,你一直捏着鼻子干嘛?受凉了鼻痒?”
“什么啊?刚从老叶面馆出来,他那店里不知道洒了什么,气味老难闻了。”
“不能吧?老叶一向很爱干净的。”
“怎么就不能?自从老叶病了一遭回来,卤面都咸死。”
说着阿生就往老廖的自行车底下一捞,捞出个开水壶来:“我倒点水喝喝啊。”
老廖点点头,目光没忍住朝前头的叶记面馆看出,就瞧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捏着鼻子出来,骂骂咧咧的,老叶也出来了,有人问候了一声,老叶没答话,面容有些惋惜,但很快转身进店,关了店门。
阿生吸溜了口水,也瞧见这一幕了,稀奇着:“老叶怎么关店了?这都快中午他们下班了,不做生意了?”
老廖干笑:“怕是有急事吧,又或者,身子不舒坦。”
苏尘又换了一本小人书,刚翻了一页,蓦地身子一颤。
微微眯眼,一缕金光隐现。
他怔了怔,旋即笑开。
还以为此方世界天道没有奖励呢,原来是滞后了啊。
蓦地,他感觉裤兜有了动静,低头一看,一条小纸条缓缓探了出来。
说着他顿了顿:“你印堂发黑,父母宫子女宫夫妻宫都黯淡,它应该也缠上你的家人了吧?”
张玉贵身子—颤:“它?大师你的意思是,我,我真的惹上了那玩意儿?”
说着他也顾不上那些平安符了,—把抓住苏尘的手,“大师,你可得帮帮我,救救我家里人啊!”
黄忠雄听着稀奇:“张老板,什么玩意儿啊?”
苏尘想请张玉贵坐下说,后者左右看了看,干笑:“大师,能,能不能借—步说话?”
这是不想被人知道了。
苏尘颔首:“那你稍等会儿,我把东西收—下。”
“我帮你。”
等将桌椅都放进五金店后,黄忠雄这人精忙找了个由头拉着他姑姑离开。
张玉贵则带着苏尘出了春明街,到路口上了—辆桑塔纳,这才苦着脸解释。
“大师,我家最近这阵子真是闹得鸡飞狗跳的,先是我女儿突然摔下了楼,断了腿,再就是我老婆切菜切断了手指,我爸浇花摔了—跤,脑壳上破了个大洞,然后是我两个儿子,就在池塘边玩,突然就摔下去了,差点没溺死,后来我妈梳头的时候发神经将头发抓了—大把下来,头皮都带下来了,不止是他们,我弟—家也差不多,每天都有人出事,每天都得跑医院,我,我真是怕了。”
“我老婆出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边跑医院—边找大师,翠城这边能打听到的我都请了,可根本不管用啊,刚才我阿明兄弟来我家做客,说是你的平安符效果好,建议我来买,我这不紧赶慢赶着过来嘛,生怕迟了,他们又得受伤。”
苏尘叹气:“……”
“见血了,看来很凶。”
旋即又问:“张老板,你记得自己是怎么招惹的它吗?”
张玉贵脸更苦了。
他抓了抓脑袋,仔细回想了下,茫然地摇头。
“大师,我,我最近这阵子也没干什么啊?也就是老样子,喝酒聊天吃饭,偶尔去工地逛—圈。”
“工地?”
“嗯,就前兜那块儿,要建翡翠小区,是我承建的,大师您知道吧?”
苏尘:“……”
我知道个鬼。
这才来市里几天啊?基本都在春明街这里混。
不过车站边上倒是有好几个工地在动工,整个翠城来说,应该工地也不少。
见他没吱声,张玉贵干笑:“大师,这事肯定跟工地没关系,我是懂规矩的,前兜那片原本有几个墓地的,我都找到他们后人给了赔偿,又请大师算好日子迁坟,绝对没问题的。”
“再说了,真有问题,不得工地先出事么,怎么也不能先我家里人出事是不?”
苏尘挑了挑眉。
“这事,不好说。”
“你要想治标,我可以给你们画些中品的平安符,能抵挡十次伤害,想要治本的话,我得去你家看—看,最好能请它出来问—问,有误会咱就解了,要没误会的话,就得除了,省得祸害其他人。”
之前的那道功德之力直接将他的道力提升了—个等级,对付—般的厉鬼没太大问题,之前根本绘不出中品的平安符,现在勉强能画—个,当然,中间得休息十分钟。
张玉贵闻言眼睛—亮。
“大,大师,您能捉鬼?那可太好了,我指定选治本啊,当然,大师,那个平安符我也需要,你看……”
苏尘提醒:“中品的比较贵,—张……—百五。”
“没问题,我要……”张玉贵掰着手指仔细数了数,苏尘听他将家里的保姆司机都算进去,下意识点了点头。
“17张,可以吗?”
饶是做好了准备,听到这话,苏尘脸也是—沉。
老叶踉跄了一下:“是,是她?这个恶毒的女人,我阿旺为了躲她都要下南洋了,她为什么还是不放过阿旺,为什么?!”
“因为,她要拿阿旺献祭,好让自己生下孩子。”
林景玉和阿彪齐齐愕然。
“你们看阿旺的头盖骨上,是不是有颗钉子?”
俩人忙检查了起来,果然有。
林景玉怔了怔,忙道:“叶叔的老婆之前好像就是因为难产死的……”
苏尘颔首:“所以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这术法根本不可能求子,她怀上原本就是命中注定。”
“最后她难产而死,没能生下子女,就是她的报应。”
饶是如此,老叶还是缓缓跪了下去,干嚎着:“阿旺,是爸对不住你,要是当初爸不娶她,你就不会死了,阿旺啊~”
张威听了都没忍住唏嘘。
等尸骨抬上来,他也默默帮着一起送出荒草丛。
林景玉递给老叶香烛和纸钱。
“叶叔,这里好歹也是阿旺埋了多年的地方,烧一下好一点。”
老叶点点头,说了声谢谢,默默地又进了荒草丛,足足一个小时后才回来。
回去的路上,大伙儿都静默无声。
到达春明街快下车时,老叶才开口:“阿玉啊,回头得麻烦你帮我把店卖了,我得给我和阿旺选个好的墓地,还得把他妈妈迁过来。”
林景玉颔首:“好!”
“葬礼……”老叶叹气,“把我和阿旺的一起办了吧。”
张威:“???”
啥意思?
这老头发现儿子死了绝望了要自杀?
别啊。
他不住地跟阿彪使眼色,想让他劝劝老叶。
却见阿彪缓缓点了点头:“叶叔,我跟阿玉办事,您放心吧。”
老叶点点头,这才抱着裹尸袋下了车。
阿彪要跟上去,被张威一把拉住。
“阿威,红封回头就给你。”
“彪哥我不是说这事,不是,你们没听出这叔要自杀啊?你还点头?”
“自杀?”阿彪刚想解释,想了想,找了个借口,“我那就是应付一下,叶叔现在正伤心呢,他说什么就什么吧,反正我跟阿玉看着。”
张威了然:“我说呢,你们怎么都点头。”
“那行,我先走了啊。”
阿彪回到店里,就见苏尘和林景玉已经开始收拾狼藉的店面了,老叶在里间,已经把裹尸袋里的尸骨取出,小心翼翼地用牙刷一点点地刷干净。
听到脚步声,老叶开口:“阿旺以前最爱干净了,没想到却埋在脏兮兮的土里这么多年,太委屈这孩子了。”
阿彪点头:“是啊,回头我去买个坛,保证干净干燥。”
老叶没吱声,又继续刷洗。
阿彪默默退了出去帮着收拾店面。
等老叶将尸骨都刷洗干净,店面早已经收拾妥当,林景玉也抱回了两个大大骨灰坛回来。
阿彪悄声问他:“棺材也得一副吧?阿旺哥虽然成白骨了,可叶叔这不还在吗?”
林景玉摇头,指了指坐在边上画符的苏尘:“他说了,僵尸不能留。”
老叶的尸骨不能留,为了办死亡证明,林景玉又去了一趟派出所找林景春,却被告知人还没回来。
他看了下手表:“这都快四点了,他去哪儿了没回来?”
陈芳摇头,指了指阿茂:“你问他们呗,早上开完会林队就出去了,他们应该清楚。”
阿茂见到阿玉还有些不齿,懒洋洋道:“林队去查悬案了,龙山,远的很,还得翻好几座山,一来一回本来就得四五个小时。”
想着阿玉到底是林队的堂弟,他问:“你找林队有事?他回来我跟他说一声。”
“不用非得他,阿茂你也行。”
“爸,醒醒~”
“玥玥呀,别哭了,你爸没事啊。”
“阿华才去,阿尘又出事,造孽哟。”
“他死了最好,成天在外头混,家里啥也不管,活着跟死了有啥区别?”
“老头子你胡说啥?呸呸呸……”
……
苏尘缓缓睁开眼,就看到阴暗的房间里,四五个人眼巴巴地盯着自己。
他懵了下,感觉着手底传来的被子的真实触感,皱眉:这是……借尸还魂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为了镇压数千鬼王,和师门诸弟子一起设阵,最终和鬼王同归于尽的啊。
没等他多想,一股记忆袭上心头。
这副身体原来也叫苏尘,八字与自己一样,因为是家里的小儿子,自小就十分骄纵。
就算二十岁结了婚,也没收心,家里的活计都是妻子干,自个儿成天外头乱晃,不是去打牌就是去钓鱼。
他爸妈见状,劝徐佳华生孩子,说只要生了孩子,男人的心就能绑在家里。
这一生,就生了五个。
半个月前,徐佳华难产走了,还给原主留下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娃。
当然,原主没怎么伤心,办完丧事后依旧见天的瞎晃悠,根本不管孩子。
昨天夜里摸黑回家,在门口摔了个跤,到现在才醒。
回忆完这些,苏尘只三个字:造孽啊!
这是什么极品人渣啊?
再看看这一屋子的人,个个面黄肌瘦,衣服单薄的,这可是大冬天啊!
苏尘暗地里将原身骂了个遍,对上这些人惊喜的目光,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好了。
他到底不是原来的苏尘啊。
“爸爸,你醒啦?太好啦。”小女孩惊喜地叫着,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哇~”边上一直睡着的婴儿被吵醒,猛地啼哭了起来。
众人手忙脚乱,又是抱着孩子一阵换尿布,又是出门喊大夫。
很快,屋里就只剩下那三四岁大的小女孩跟苏尘大眼对小眼。
这是原主的三女儿玥玥。
苏尘缓缓坐起身,视线很快落在玥玥的脚上。
光秃秃的,连个袜子也没有。
裤子倒是长,盖住了一部分的脚裸,但一看就是过大,不仅仅漏风,还薄。
再一看这屋子,除了这张木板床,一个五斗柜之外,墙壁上贴满了旧报纸,地板还是硬土,墙角有个木制的尿桶,散发着一股臭味,床边还有个老旧的痰盂……
苏尘原先所在的世界是个鬼气复苏的世界,但也有高楼,也有新式武器和新式家具,像这样的……
原始……还穷!
犹豫了下,苏尘重新看向玥玥:“你哥哥姐姐呢?”
小女孩缩了缩身子:“姐姐洗衣服,哥哥陪着弟弟在奶奶屋里睡觉。”
睡觉?
苏尘狐疑了瞬,很快了然。
哪里是睡觉啊?怕不是没衣服穿,只能躲被窝里不出门吧。
他起身摸去了隔壁屋,就瞧着木床的被子里探出两个脑袋,隐约可见光溜溜的肩膀。
“阿尘,你怎么自个儿起来了?外头怪冷的,快快快,躺回去。”
说话的是苏尘的妈,姓刘,大名春花。
刘春花生了八个孩子,三男五女,苏尘最小,他上头的哥哥姐姐都成家了,但这年头,家家户户光景都不好,只一个三姐嫁了个杀猪的,偶尔回娘家能给刘春花塞点钱,但转头刘春花就给了苏尘。
没错!
原主之所以混成那德性,都是刘春花宠的。
成家的这些年,原主因为打牌每年在外头都能欠下许多钱,年关一到,债主就登门,全是刘春花兜底护着,盘算还的钱。
思及此,苏尘瞧着刘春花那破了洞的布鞋,一阵唏嘘。
村里的赤脚大夫来了,给苏尘仔细检查了下,听说没问题,刘春花当即咧嘴,忙不迭去给苏尘炖了个蛋。
“阿尘啊,你别管你爸,他就是个嘴硬的,前头你没醒,都不知道多担心,醒了就知道叨叨叨,别气啊,儿啊,吃了这蛋咱好好睡一觉,睡醒了,醒了……”
刘春花刚想说自个儿拿钱让他出去耍,可话刚到嘴边,想到手里那点钱还得给小孙子买糊糊,又不吱声了。
苏尘见状笑了笑:“妈,没事,醒了我就陪玥玥玩儿。”
刘春花又笑开:“诶,好好好~”
“那你快吃。”
苏尘是不馋这一碗蛋羹的。
怎奈,肚子是真的饿啊。
可调羹刚拿起,他就感觉到一股炽热的目光。
扭头一看,玥玥正眼巴巴地盯着自己,使劲吞着口水。
见他看来,玥玥忙扭过头去。
刘春花见状瞪了玥玥一眼,冲苏尘笑笑:“玥玥还小,不用吃这么好,你自个儿吃啊,回头妈空了再给玥玥炖一碗。”
见苏尘点头,舀了一口放嘴里,刘春花这才笑开。
“奶,衣架呢?”
外头传来女孩清脆的声音。
刘春花脸一放,骂骂咧咧走出屋。
“喊啥喊?你没眼睛瞧么?还是只知道吃?这不衣架吗?成天就知道嚷嚷,不要气力是不是……”
苏尘将蛋羹咽下,叹了口气,转过身,将玥玥拉了过来。
“来,玥玥你替爸爸尝一两口,看看是不是咸了?”
小女孩眼睛猛地亮起。
嗷呜一口,满足地眼睛都弯了起来。
问她咸不咸,小丫头立马摇晃着脑袋:“不咸,甜。”
苏尘笑了起来。
都放了酱油,哪能是甜的?
这孩子……
他叹了口气,将碗搁在五斗柜上,开始四处翻找了起来。
找了一圈,也就找出了十块钱。
不信邪的苏尘又掐指算了算,泄气了。
何止是穷啊,真就是家徒四壁了。
按照原主的记忆,这十块钱估摸着也就能买五斤猪肉,啥也做不了。
得赚钱啊!
等大女儿红红穿着单薄的衣服进来,小手和脸冻得通红,苏尘忙哄着她将剩下的蛋羹吃了,这才开始整理屋子。
徐佳华去世后,按照习俗,她的衣服比较贴身的都烧了,剩下的几件旧衣服刘春花扒拉走,说是改一改可以给孩子穿,是以整个五斗柜里,此刻就剩下苏尘和孩子夏日的薄衫,只浅浅一层,整理地倒是挺快的。
再把床底下木箱翻出来擦了擦,苏尘就对上红红担忧的目光。
“怎么了?”
红红抿了抿嘴唇:“爸,你也要出远门打工去吗?”
“怎么这么问?”
“阿盛爸爸前两年就去了,现在都没回来。”
说完红红就低下了头,通红的小手不断搅着:“奶之前说,南边很危险,怕是人早就没了。”
这是在担心自己啊!
苏尘心底流过一阵暖意。
原主何德何能啊?
渣成那德性,还有这么多关心他的人。
想着苏尘便抬手摸了摸红红的脑袋。
“放心吧,爸不出远门。”
“真的?”红红惊喜。
苏尘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爸明天得去市里一趟。”
红红眨了眨眼,许久才呆呆地发出一声:“……啊?”
苏尘笑着将小纸人取出,点了点那脑袋。
“你倒是灵觉。”
小纸人挥动双手,紧紧抱住他的食指。
等苏尘将它放在丹田处,小家伙立马双手双脚贴了上去,一动不动了。
苏尘见状,闭上双眸。
那缕金色是功德之力,天师府历来便以功德修行。
随着苏尘吐出一口浊气,这副身子才算真入了玄门。
翻出小纸人,瞥了眼脑袋,见其上隐隐显出五官,苏尘笑着将其重新放入裤兜里。
就在这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扭过头,正是林景玉。
他的身边还跟着俞定强。
苏尘了然:“法师出事了?”
俞定强连连点头,像是害怕被人发现,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大师,我师父好像是惊吓过度丢魂了,我们在厕所里找到的他,那会儿他晕过去了,等我们掐人中弄醒,就疯疯癫癫的,还非要捞屎吃~”
越说,俞定强越难为情。
他原本还以为自己师父是有本事的,但真遇到事就显形了。
可……他拜师五年,叫了五年的师父,虽然不忿也不齿,但,总不能不管吧?
思来想去,他还是跟师弟悄悄把人送回家,林景玉去的时候,他们三人正在凑钱打算请苏尘帮忙,只是凑来凑去,也只有八十几块钱。
俞定强悉数将钱给了苏尘:“大师,求求你帮帮师父吧,他虽然是假法师,但也没怎么骗人,而且收费不高的……”
苏尘掐指算了算,站起身:“走吧。”
俞定强愣住:“……啊?”
“反正今日也无人来算,我去瞧瞧。”
八十也是八十,能买四双皮鞋呢。
路上,林景玉悄悄跟苏尘嘀咕了几句,说的是那假法师的事。
假法师叫蔡正清,是翠城南山人,听他自己说原本是住在道观边上耳濡目染学的一身本事,春明街的人瞧着他做法事有模有样,且态度和善,价格低廉,渐渐地,都爱喊他来帮忙。
“不过哥们,这虽然是个假的,但他好像真能瞧见什么,不然怎么喊见鬼是吧?”
苏尘颔首:“有些人的确天生阴眼,能看到鬼物,不过气运极低之人有时也会看到。”
林景玉了然:“那他估计是气运低了,不然能这么倒霉在厕所丢了魂啊?”
几人来到一处简陋的棚屋里。
推开门就见蔡正清在疯狂挣扎。
章强和刘韬俩人一个拉着一个按着,额头都冒着热汗。
听见脚步声,俩人惊恐转身,瞧见是他们,松了口气:“师兄,你们总算回来了。”
紧接着又齐声道:“大师,快救救师父吧。”
苏尘好笑地看着这三人。
之前叛变地那么快,还以为不是尊师重道的,没想到一个个倒真有心。
这时,蔡正清没了徒弟束缚,猛地冲了上来:“好吃的,我要好吃的,好吃的!”
俞定强见状,扭身就护住角落的尿桶。
苏尘眼疾手快,对着蔡正清的脖子就是一个手刀,只见蔡正清眼白一翻,身子缓缓软了下去。
“师父。”
章强俞定强上前扶住人,往床上放。
林景玉干咽了口水,看着苏尘平静上前,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苏尘才正式开始修行,天眼依旧未开,只能卜算,问了俞定强蔡正清的八字后,他随手取过桌上的几粒花生,拧开后,将花生壳往空中一抛,等壳落定,他微微眯眼。
林景玉见状悄悄拉了拉俞定强的胳膊:“哥们,这在干什么啊?施法?”
俞定强呵呵,然后变脸:“我能知道个屁!”
林景玉:“……”
“也对,你们这都是假把式,还都是小学文凭吧?书更比我读得少,能知道才见鬼了。”
俞定强,章强,刘韬:“……”
显摆!
“不是丢魂,也不是鬼上身。”
苏尘的声音让他们立马回过神来。
刘韬忙问:“大师,那师父怎么会这样?”
是啊,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得了小人书里说的十分时髦的病——精神病?
不应该啊。
法师这个职业常年都要跟尸体打交道,胆子应该很大才对,就算真见鬼受了惊,也不至于导致精神出这么大的问题……
蓦地苏辰眼睛一亮:“不对,还有一个可能。”
俞定强和林景玉齐声:“什么?”
“神降。”
说出这两个字时,苏尘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个世界……居然有神灵吗?
他之前的世界神早已消弭在历史里,所以鬼气复苏后,所有神降之术都无用,最后不得已,他们天师府众多弟子只得以所有道行布阵,与鬼王同归于尽。
如果有神灵,师父师叔师兄师弟就不会死。
想着苏尘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罢了,一切都过去了。
既然重生在这个世界,何必对过去耿耿于怀?
他身心一松,对上林景玉他们惊愕地目光,挑眉:“带我去发现你们师父的厕所看看。”
神灵应该是高高在上的,这个世界的神怎么会出现在厕所这污臜之处?
“神降?是请神吗?”路上林景玉好奇问着。
没等苏尘回答,他就皱眉抓了抓脑门。
“不对啊,他一个假法师会请神吗?”
苏尘摇头:“神灵将自己的一部分神力落在人身上,从而掌控人的身体,便为神降,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一般人是无法抵抗的。”
“哦,我明白了,也就是说,蔡正清是被动神力加身的。”说着林景玉眼睛一亮,“天选之人啊!这是被哪位神仙看上了?”
陪同的章强嘴角瞅瞅。
这个天选你要不?
苏尘意味深长地瞥了林景玉一眼,后者疑惑,而后脚步就是一顿。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他看向章强:“小强,被动的,你这师父该不是得罪了神仙被罚的吧?”
章强一惊:“……啊?那,那怎么办啊?”
见苏尘依旧稳步往前,他忙追上去。
“大师大师,我师父这样,会不会没救了啊?”
苏尘:“不清楚。”
章强的脸一阵发苦,然后果断双手合十:“观世音菩萨,三清师祖,可千万别有事啊。”
“呵呵,”林景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强,你的信仰真纯粹哈。”
“不管,反正哪个有用信哪个。”
苏尘嘴角轻勾,无奈摇头。
十来分钟后,几人来到了公厕前。
公厕门口有个卖草纸的小摊,林景玉介绍:“这是管理厕所的老余!”
然后小声提醒:“这草纸你可千万别买,一份要1角,贵死了。”
说着说着他就顿住,因为苏尘根本没回应,一双眼定定地看着老余。
他狐疑地朝老余看去。
老余……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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