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阮棠陈继的其他类型小说《先婚后爱:炮灰被冷面军官宠上天徐阮棠陈继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姜晚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徐阮棠没有防备,被推的一个踉跄。她初来乍到,一点都不想去惹别人,还是这种一看就是白莲花转世的陈继迷妹。招惹了这种人,不知道会平添多少烦恼。本来她也不是原主,心里门清嫁给陈继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不打算越界。但是她不惹别人,别人要先惹她,那就别怪她还手了!你小子惹到我,算是踢到铁板了。摔倒之前,徐阮棠将小宝紧紧护在怀里,很快手上传来火辣辣的疼。陈继家门前,有一条窄窄的石板路,看样子是新修的。好巧不巧,她手掌擦到碎石铺成的石板路上,钻心疼。徐阮棠没来得及去看,小宝就开始哇哇大哭,应该是被吓到了。“没事没事,小宝别怕别怕,不哭不哭。”徐阮棠第一时间安慰小宝,而后转头看着罪魁祸首。“你敢推我?”徐阮棠抱着小宝爬起来,风一样三两步走到姚玉兰面前,...
《先婚后爱:炮灰被冷面军官宠上天徐阮棠陈继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徐阮棠没有防备,被推的一个踉跄。
她初来乍到,一点都不想去惹别人,还是这种一看就是白莲花转世的陈继迷妹。
招惹了这种人,不知道会平添多少烦恼。
本来她也不是原主,心里门清嫁给陈继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不打算越界。
但是她不惹别人,别人要先惹她,那就别怪她还手了!
你小子惹到我,算是踢到铁板了。
摔倒之前,徐阮棠将小宝紧紧护在怀里,很快手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陈继家门前,有一条窄窄的石板路,看样子是新修的。
好巧不巧,她手掌擦到碎石铺成的石板路上,钻心疼。
徐阮棠没来得及去看,小宝就开始哇哇大哭,应该是被吓到了。
“没事没事,小宝别怕别怕,不哭不哭。”
徐阮棠第一时间安慰小宝,而后转头看着罪魁祸首。
“你敢推我?”徐阮棠抱着小宝爬起来,风一样三两步走到姚玉兰面前,“老子今天非得打的你粘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不惹事,也不怕事,是徐阮棠的人生信条。
她腾出一只手,抓起姚玉兰的衣领就把人提溜起来了。
姚玉兰瞬间双脚离地,惊恐的睁大眼睛,还没发出声音就被甩在了墙根处。
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屁股下面传来剧痛,疼的姚玉兰哭爹喊娘,“哎哟我的娘咧,我的屁股!来人呐,打人啦!陈大哥的新媳妇打人啦!”
姚玉兰的黄裙子沾满泥土,此刻灰头土脸的坐在墙根处,一手捂着摔疼的屁股鬼哭狼嚎。
陈继家门外就是大片大片田地,此刻正值晌午,在地里劳作的村民正陆陆续续扛着锄头回家。
很快,这一片就聚集了不少村民。
有光明正大看热闹的,还有装作不经意路过的。
这个年代没有手机,村里大多数家庭都买不起电视,没有多彩多样的娱乐生活,大家更喜欢看热闹。
况且早就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也没人催促上工下工。
徐阮棠抱着小宝哄了半天,好容易才哄好。小宝止住哭声,小脑瓜依旧抽抽搭搭的。
小鼻子时不时一耸一耸,徐阮棠又是心疼又是被萌到。要不是现在还有一个大麻烦没解决,她都想抱着小宝吸一吸。
她转头看向姚玉兰时,脸上笑容尽收,“别叫我,我可担不起你这声,辈分没那么大。”
姚玉兰反应过来徐阮棠在占她便宜,说她刚刚那句“我的娘咧。”
差点气歪了嘴。
“呜呜,大家评评理,我就是代替我爸过来给陈大哥送东西。我没多待,放下东西就打算走,姐姐就生气了。”
姚玉兰从地上爬起来,眼眶红红的,眼泪挂在眼睛下方欲掉不掉,一副我见犹怜的神情,委屈巴巴的站在墙角,还怯生生的看着徐阮棠。
“姐姐,我和陈大哥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要是不开心,骂我几句打我几下都行,只要你能消气,就是千万别跟陈大哥生气,陈大哥伤还没好呢。”
姚玉兰抹着泪,余光扫向陈家院子。
她估摸着陈继很快就出来了,就算不出来,肯定也在听着。
只要她使出在家惯常对付大姐的那一套,不信陈继不动容。
她爸妈可都是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那些男人也都很吃这一套。
到时候陈继看到眼前这婆娘暴跳如雷的泼妇样,说不定一生气,就把她赶走了!
姚玉兰说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下来。
徐阮棠被她收放自如的演技震惊到,要不是因为抱着小宝,都要给她鼓掌了。
她还没说话,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就有人开口了。
“这就是陈继三千元娶回来的媳妇?”
“应该是,刚刚姚玉兰都说了。”
“啧啧,支书女儿她都打,真是个泼妇。这才刚上门,装都不装一下的。”
“谁说不是呢,陈继的命怎么这么苦。”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她怀里还抱着孩子,看样子后妈还当的说的过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很大。哪里是窃窃私语,就是说给徐阮棠听的。
“怎么回事?”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瞬间打断众人的议论声。
循声望去,陈继站在门边,身形高大挺拔。
尽管腿上有伤,他依旧站的笔直,一双深若寒潭的黑眸看过来,自带威严和压迫感。
一时众人谁都没敢说话。
姚玉兰一看时机成熟,三两步越过徐阮棠走到陈继身边。
她红着眼圈,声音突然就夹了起来:“呜呜,陈大哥,我真的没有惹姐姐生气,我就来送个东西,姐姐就推了我。”
“姐姐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姚玉兰想给陈继看伤口,才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伤,只有屁股疼。
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站了出来,“陈继啊,你看看你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这才刚到咱们村,就敢上手打人了。”
男人语气愤愤,说完还讨好的看了姚玉兰一眼。
“是啊,怎么说,也不能动手打人!你看玉兰的裙子,全黑了。”
姚玉兰闻言低头,裙子皱皱巴巴的黏在身上,上面又是黑印子,又是尘土,心里火气更旺了。
眼泪吧嗒吧嗒又开始掉,夹杂着“嘤嘤嘤”的哭泣声。
她这一哭,刚刚站出来的男人更加激动,“陈继,听大伯的,这种女人就是欠调教。”
徐阮棠刚刚还在看戏,听到这种带有性别歧视的话,瞬间恶心感上头。
她转头冷冷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声音不大不小,“这么爱调教人,大伯你是大内总管啊?”
“你!好歹都是一个村的,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男人脸色涨红。
徐阮棠是随口一怼,但周围人就不是随口一听了。
中年男人不能生育,这事已经是村里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当年他妻子生了一个儿子,中年男人很高兴,没少在村里炫耀。
还因此得罪了不少家里只有女儿的人。
谁知道后来儿子越长越大,竟然跟隔壁男人长得越来越像,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渐渐的,流言蜚语就传开了。
妻子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最终也传在了他耳朵里,从此等待妻子的,是一天三顿毒打。
有一天他妻子终于受不了,哭着跑回娘家,一路边哭边喊。
村里人这才知道真相,原来男人根本不能人道,还非要妻子给他生儿子。
不生?那就打!
此刻的她,就是前者。
陈继还没有被女人这么大胆的盯着看过,还是眼下这种都快趴在他腿上的怪异姿势。
两人挨的太近,他都能闻到女孩身上的香味。
陈继不自然的小幅度转头,轻咳一声。
徐阮棠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撤离。
她跪着的时间太长,猛然抬手失了力道,直接往前栽去。
前面是睡着的小宝,她这一动作,必定压到孩子。
来不及多想,徐阮棠下意识往旁边抓去,另外一只手还按在了陈继的腿上。
她的本意是扶着旁边的柜子,结果只抓到一层薄薄的衣料。
顺手一扯,“呲啦”一声响。
徐阮棠顺着力道倒向一侧,身侧一片坚硬温热的触感十分清晰。
她呆呆转头,入目是精壮结实的胸膛和扣子崩开四颗的军绿色衬衫。
徐阮棠:“......”
大型社死现场。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但是她现在没准备,非得给她硬留干啥?!!
她不配!
没机会的人别瞎准备。
徐阮棠从炕上跳下来,看了眼陈继冷沉的眉眼,心道这下闯祸了。
惹到大佬,不会被暗杀吧?
手比脑子反应快,徐阮棠鬼使神差般伸手,又一颗颗将陈继的扣子给扣了回去。
到最上面一颗,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半天都扣不上。
“我自己来。”
陈继敛眸,轻轻向后一躲,语气低沉不带一丝温度。
徐阮棠手僵在原地,无力的闭了闭眼。
怪不得没有女人想近水楼台先得月,陈继这长相性格确实都不讨喜啊!
又冷又硬,天生自带隔绝桃花的命。
若是小鲜肉,腿瘸了也还好,偏生他还这么可怕,那里还不行。
啧啧。
三千块买的媳妇,都不打算尝一下味道的吗?
徐阮棠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也太疯狂了,都说人家不行了!
脑子里另外一个声音说:“柏拉图式的恋爱也能接受!”
反正孩子都有了。
“呸呸呸!你真的是饿了!”
徐阮棠下意识出声。
话出口,房间内尴尬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陈继,我能进来吗?”
门外一道声音响起,是隔壁王婶。
“可以。”陈继眼神若有似无的在徐阮棠身上扫过,对着门外低声说道。
感谢王婶的解围,感谢王婶,爱王婶。
徐阮棠松了一口气。
王婶端着两个碗进来,其中一大碗是冒着热气的炒菜。
徐阮棠看了一眼,白菜、豆腐、粉条还有肉片。
好家伙,伙食不错呢。
另外一个碗里是米饭,整整一大碗,徐阮棠觉得,那是吃了今晚连夜上山都消化不了的分量。
“小陈、小徐,快吃饭吧,婶子做的多,不够吃了让小徐端着碗再过来取哈!”
王婶笑呵呵的,徐阮棠连忙接过。
她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好像没有地方放...
王婶熟门熟路的找到门后的小桌子,直接支在了炕上,“来,放这里。”
“好,谢谢王婶。”
吃人嘴软,徐阮棠笑的格外灿烂,小嘴叭叭的夸王婶:“婶子,你好会做饭哦~闻着都好香!”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这么占别人便宜,“明天你就别做饭了,我做好你过来吃!”
吃别人一顿,还一顿是应该的。
王婶闻言不但没开心,嘴角的笑容还僵了一瞬。
她双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眼神看向陈继,“小陈,是婶子哪里做的不好吗?你可要告诉婶子,婶子改正。”
徐阮棠目光也落在陈继脸上。
后者一脸淡定,徐阮棠就不淡定了,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因为陈继说:“没有,婶子不要多想,她刚来,不知道。”
等到王婶一走,徐阮棠眨巴着大眼睛问:“我不知道什么?”
“我给王婶工钱,让她帮忙照顾小宝和做饭。”
陈继嗓音磁性动听,语调不急不缓。
徐阮棠点了点头,“搜嘎。”
陈继:“?”
“我是说,懂了!”一时没控制住口头禅的徐阮棠,真想给自己这没把门的嘴上一道锁。
徐阮棠原本是想跟陈继分餐的,但陈继帮她盛了一碗米饭,推在她面前示意她快吃。
完全没有让她去拿空碗的意思。
被大佬盯着,又不好意思说嫌弃人家的话,徐阮棠欣然接受。
反正对面男人秀色可餐,跟他一起吃也不是不行啦!
她一个从前吃饭必须玩手机的人,看着面前比明星还好看的脸,就当看电视了。
陈继吃相很好,慢条斯理的样子,也不吧唧嘴。
徐阮棠有些纳闷。
不是说他以前是当兵的么?
这样的吃饭速度,不像啊!
骨节匀称的大手伸到徐阮棠面前,她低头,发现碗里多了一片肥瘦相间的肉。
“怎么不吃肉?吃吧,我吃饱了。”
陈继的语气并不亲昵,但被他用低沉磁性的撩人嗓音说出来,带着不自知的蛊惑。
徐阮棠看着碗里的肉,一咬牙还是吃了下去。
吃完才开口:“还有这么多菜,你不吃了?”
陈继点了点头,“嗯,你吃。”
徐阮棠摇头,“我吃不了,我也饱了。”
从刚刚开始,陈继就发现她不怎么吃肉,一直在挑白菜吃。
他以为她初来乍到,到底是女孩子,面皮薄不好意思。
“不用跟我客气,既然来了,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陈继一张俊脸看上去毫无波澜。
徐阮棠心想,这男人是怎么顶着这样一张清冷禁欲的脸,说这么温情的话的。
有一种撩人不自知的魅力。
就是...可惜了!
陈继看着对面的女孩面色不断变换,到最后,用带着怜惜的眼神向他看过来。
这样的眼神,陈继再熟悉不过。
他刚回村那段时间,村里不少人过来探望。陈继哪里不知道,这些人是借着探望的名义,一部分来打听他的真实情况。另外一部分,就是彻彻底底的来看笑话。
那种惋惜和同情的眼神,他不知道见过多少次。
甚至有过分的,刚出房门就大声嚷嚷起来,恨不得全世界知道的样子。
“哎!陈继真是个苦命人!年纪轻轻的,你说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啊?”
“是啊,这以后可咋办,家里没女人这日子就没法过。”
“嘘,他都那样了,哪个女人愿意嫁给她,小声点!”
“不说了不说了,乡里乡亲的,以后多多帮衬就是!”
陈继还没来得及深思,徐阮棠风风火火的又进来,端上空碗就出去了。
出去之前,她还对着陈继说:“陈继,你要没事多给小宝读读书,她能听懂的。”
就算不懂,耳濡目染的时间长了,也是有一定好处的。
徐阮棠回到厨房,找了找食材才发现,除了牛奶竟然还有蜂蜜!
徐阮棠在校外甜品屋里做过一段时间兼职,她想复刻一下学校的蜂蜜小面包。
原本不知道有蜂蜜,打算做个牛奶小面包,现在有蜂蜜倒是更好。
没有酵母,徐阮棠跑去王婶家借了一块老面引子。
王婶今天脸上都没了笑容,看到徐阮棠才勉强打起精神,徐阮棠跟在她身后问:“婶子,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吗?”
王婶一边给她拿老面引子,一边叹气道:“别提了,王建昨晚洗澡,不知怎么地自己把自己烫了,现在浑身都是红的。一碰啊,就滋哇乱叫,动也不能动,愁死婶子了!”
徐阮棠回到自家厨房,开始做蜂蜜小面包。
她还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王婶,婶子是好婶子,就是她儿子实在太混不吝。
她只能区别对待了。
徐阮棠先是倒了小半碗牛奶,又舀了一勺白糖和一勺蜂蜜,三者充分混合均匀,倒进准备好的面粉里。
加了一颗鸡蛋,和老面引子一起开始和面,没有玉米油,她就用食用油代替,翻拌到油被面完全吸收,徐阮棠找来砧布盖上。
陈继所有厨房用具都很新,像是没有使用过,才刚采买回来的。
等待面团醒发的时候,徐阮棠又拿出一包挂面,这个年代的挂面没有添加剂,她想掰碎了给小宝煮中午的辅食用。
孩子太小,挂面她就掰的很碎。想着小宝刚喝了奶,就放在一边备用。
做面包和做馒头不一样,面不能使劲儿揉,需要多次折叠面团,再摔打几次,面团就变得光滑了。
徐阮棠将锅里的水烧到温热,把面团盆子放进锅里醒发。
醒发大概需要半小时到四十分钟,徐阮棠在厨房没事做,转身回了屋子跟小宝玩。
陈继话很少,基本不怎么跟小宝互动。
徐阮棠相反,话特别密,一大一小两个人玩儿的十分开心,小宝甚至被徐阮棠逗到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她能对着一本十分枯燥无味的书,用生动的语言描述出来,翻译成简单的话讲给小宝听。
时间差不多,徐阮棠又转身回了厨房。
陈继看她来来回回很多次,倒是有些好奇她在干什么了。
他试着逗了逗小宝,小宝低头啃着书,完全不理他。
徐阮棠把醒发到两倍大的面团拿出来,放在案板上按压排气,分成一个个等份,再每一份揉成圆球醒发二十分钟左右。
她借来了陈继的手表,放在案边时不时盯着看看。
一到时间,她就拿出擀面杖将圆球擀成牛舌状,底部用手扒成薄片,从上往下卷起来,再拿刀从中间切开。
刚刚找王婶的时候,徐阮棠看到她家有芝麻,就借了一点过来。
用蜂蜜和水、芝麻调成水糊,把卷成条的面团放进去沾上。
这里没有烤箱,她打算直接在大锅里试试。
一个个小卷条整齐的摆进擦干水分,抹了一层油的锅里,进行最后一次醒发。
醒发好后,徐阮棠在灶底生上小小火,就这样煎了二十分钟。
随着时间的推移,面包混合着蜂蜜和芝麻的香气飘出来,整个厨房都是香甜香甜的味道。
哪怕是在屋子里的陈继,也闻到了。
徐阮棠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哼着小曲打开锅盖,翻面后又小火烤了两分钟。
最后把剩下的蜂蜜水也倒进锅里,加热了一会儿才出锅的。
香喷喷的蜂蜜小蛋糕出锅,徐阮棠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个掰开,竟然还能拉丝!两面底部都是脆脆的,特别香!
外脆内软,卖相也十分出彩。
徐阮棠是第一次单独做,之前都是帮师傅打打下手,没想到会这么成功,一时也是十分得意。
她数了数,一锅出了十八个小面包。
徐阮棠将一部分装进一个碗里的,打算给王婶送过去。老面引子是人家的,芝麻也是人家的,更何况王婶还帮了她很多。
剩余的她端进屋子里,打算和陈继一起吃。
陈继看着她手上那一份,嗓音不自觉的温和道:“这个是给谁的?”
“这一份啊,我打算送到王婶家去。”说着她就要出门。
陈继站起身,指了指门后面,“有伞,带着。”
“好,谢谢,你先吃,这个东西热的时候最好吃了!”
徐阮棠急需懂行的人夸奖自己,王婶就是不错的选择。
看到一个个黄灿灿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面包,王婶脸上的笑意都加深了,因为王建生的气瞬间没了。
“呀!小徐,你的手这么巧,这个比集市上卖的都好吃!”
王婶竖起大拇指,真心夸赞。
徐阮棠露出少女独有的狡黠笑意,问道:“婶子,你说我要是去集市上卖蜂蜜小面包,有人买吗?”
“那肯定是争着抢着买咧,这么好吃的东西不多见!”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样直白的夸赞徐阮棠很受用,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别人要是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能帮的她都很乐意去帮。
但要是颐指气使,无论对方是谁,徐阮棠可从来不给好脸。
屁颠屁颠的回到陈家,徐阮棠发现桌上的面包少了两个,神情欢快的走到琛继面前询问:“怎么样,好吃吗?”
陈继点了点头,“嗯,好吃。”
虽然他依旧是一张冷脸,但是能从他这里得到一句肯定,那证明她做的东西真的很不错!
徐阮棠一上午像个小陀螺,一下都不带停的。
这会儿因为高兴,跟小宝嬉闹一阵转身又又又去厨房了。
她把挂面碾的很碎,又给西红柿改十字刀,下水烫两分钟捞出。
又拿了一根菠菜洗净焯水。
西红柿里面的籽小宝宝不好消化,徐阮棠就尽量没要中间部分,切下来不要的都进了她自己嘴里。
以前看侄女的时候,西红柿都是倒进辅食机打碎的。眼下没有辅食机,她就手动切的很碎很碎。
菠菜也是。
西红柿泥加水煮开,再把碾碎的碎碎面也倒进去煮烂,最后加入菠菜碎再煮一会儿就好了。
陈继看到小碗里的面条时,皱了皱眉。
这个年代的人都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无论长得多么潦草的男人,都有一把好着嗓子啊!
徐阮棠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还没来得及崩塌,王婶扯着嗓子的一声吼,打断了她的思绪,“陈继!你媳妇儿来了,我带她进来吗?”
到底是单身男人,王婶没带着徐阮棠直接进去。
还有一个原因,王婶没敢说,她也有些怵陈继。那人冷冰冰的,眼神都像带着刀,怪吓人的!
“进来吧。”屋子里的男人沉默了一瞬,嗓音沉沉的开了口。
王婶看着瘦瘦小小的,力气可大着咧!
一把扯过还没来得及动作的徐阮棠,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这个年代的电灯泡瓦数都不大,昏黄灯光下,徐阮棠第一眼先是看到屋子里的摆设。
土炕上被单齐整,一头放着一个大大的黑色箱柜,箱柜上垒着一叠被子。
很有年代感的红色搪瓷脸盆放在架子上,上面挂着毛巾。
屋中还有一个带镜子的衣柜,木桌靠墙,椅子摆的整整齐齐。
木桌上甚至还有码放整齐的书籍以及一个收音机。
钢笔和信纸还摆在桌上。
“陈继,这姑娘说是从隔壁省城过来,给你当媳妇儿的!”王婶笑眯眯的对着陈继说道,转头用胳膊肘捅了徐阮棠一下。
这姑娘,怎么呆呆傻傻的!
徐阮棠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应和,“啊对,王婶说的没错!我叫徐阮棠。”
她从布包里找到介绍信,递了过去,“这是介绍信。”
面前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手背上还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是旧伤。
只是这只手长得实在好看,刀疤在上面不但不狰狞,反而有些特殊的赛克涩。
“嗯,麻烦王婶了。”男人接过信,看都没看直接放在箱柜上。
“客气啥,那你们先聊,我那边还做着饭。”王婶笑呵呵的往外走。
徐阮棠站在原地没有动,打量完屋里的装饰,她才看到男人怀里抱着的孩子。
刚刚还在哭的小姑娘,眼下只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瞅着她看了又看。
徐阮棠跟她对视,发现小姑娘好瘦啊!
八个月大的孩子她不是没见过,高考结束那年暑假,她刚好当了一段时间“当代德华”。
自家侄女营养好,八个月都二十斤了,抱着沉甸甸的,大腿手感更是好的不得了。
眼前这个,大腿还没她胳膊粗,瘦的可怜。
“坐吧。”男人指了指面前的炕,嗓音平稳沉缓。
徐阮棠还没来得及说话,小孩子就开始哼唧,断断续续的哭泣。
她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大掌在怀里的幼儿身上拍着,手足无措的抱起来哄。
他不拍还好,这一拍孩子哭得更大声了。
徐阮棠满脸黑线,走过去直接从男人肩头抱走孩子,“我来吧,你拍她的力道太重了,她应该是在闹觉,需要抱着哄睡。”
陈继手上一空,刚要阻止。
奇迹般的一幕发生了。
刚刚还啼哭不止的小孩,哭声瞬间停了!
面前的女人一手绕过孩子咯吱窝横抱着她,另外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小屁股,嘴里还小声说着什么。
小孩眨了眨眼,渐渐的合上双眼,马上要睡着的样子。
陈继眉心微动。
屋内除了徐阮棠哄孩子睡觉的轻哼声,再无别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徐阮棠小声开口:“她睡哪里?你把被子掀开,我放上去。”
说话的时候,她一只手还在下意识轻拍怀中孩子的背。
陈继凝眸看着,手上动作很快的掀开被子,指了指炕中间的位置,“这里。”
徐阮棠抱着孩子不方便,直接爬上炕。
她还穿着鞋,陈继指的位置,刚好在他身侧,没办法绕开他。
陈继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来放吧。”
话毕,怀里的小孩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嘤咛一声。
徐阮棠连忙加快手上的动作,拍着她又睡了过去。
“算了,你往后靠靠。”
说着,徐阮棠就爬上炕。
陈继腿上还有伤,总不能折腾他下来吧。
她直接弯腰,越过陈继把小宝放在被窝里。她的动作很轻,嘴里还在轻声解释:“她睡的还不是很安稳,小孩子骨头没长好,你先放屁股,再扣着后脑勺或者脖颈,慢慢把头放下去。”
这个时候徐阮棠的心情是忐忑的,毕竟她不知道面前的小宝是什么性格的小孩。
她们家侄女,那可是典型的高需求宝宝。
晚上睡觉要抱着哄很久很久,睡着了还得压着胳膊,时不时睡着睡着就能哭醒。
白天睡觉更是可怕,在你怀里她就睡的好好的,一旦放下雷达就自动响了,不出一分钟必定爆哭。
折磨的弟妹和她妈妈都睡不好,徐阮棠她妈还没带出月子,腰疼病就犯了,后面半年多一直断断续续好不了。
徐阮棠这才被召唤过去帮忙。
那段时间给她黑眼圈都熬出来了,瞬间觉得孩子再可爱,她将来都不生!
小宝放下去,徐阮棠轻轻拉上被子给她盖上。
维持着这个姿势,她等了一分钟,小宝都睡的很香,才直起身子准备下去。
陈继贴着箱柜坐的笔直。
徐阮棠一抬头,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多少有些暧昧了。
直到这一刻,徐阮棠才彻底看清陈继的样貌。
她这人多少有点脸盲,上大学的时候还有些近视了,从此就养成不怎么盯着别人脸看的习惯。
第一次见面的人,就直勾勾盯着别人的脸,徐阮棠一个社牛,都觉得尴尬。
她的第一反应,是陈继长得怎么这么...面熟啊!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第二反应,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面前男人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五官线条流畅锋利。
他的眉眼冷峻,一双狭长的凤眸看过来自带寒气。
鼻梁高挺,薄唇紧紧抿着。
是清冷禁欲但不失少年感的长相,她大学可没见过这么帅的人。
不过这人的气场也太强了些,只看一眼,就能被他身上浑然天成的压迫感吓到。
徐阮棠脑子里冒出来一句话:“你是新来的么,朕不曾见过你。”
啊啊啊啊!
她此刻差点土拨鼠尖叫。
难道八零年代的人,对这种长相不感冒吗?这么一个大帅哥,竟然沦落到千里迢迢买媳妇的地步。
徐阮棠一般只有两种精神状态。
第一种:我是皇帝。
第二种:我是一个精神脆弱的小女孩。
“对,就这样兑上少量水,多给他擦几回。”
“你好,我想问一下,他的裤子呢?”徐阮棠还是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
“喏,床尾那不是。”护士指了指床尾,又补充道:“不要给他穿,医生应该也跟你说了,他的伤口在大腿内侧,你要随时检查,一旦出现出血或者流脓的状况,及时来告诉我们。”
徐阮棠:“......”
没人告诉她,枪伤是怎么跑到大腿内侧的!
护士说完,直接出去了。
徐阮棠想继续解陈继衬衫,发现许汉礼还站在病房里面,而且还往病床边走过来。
“你干嘛?”
徐阮棠一脸警惕。
许汉礼身高腿长,即使不走过去,站在徐阮棠身边也看到了病床上的人。
他神情有些激动,“他这是怎么了?”
这下轮到徐阮棠满脸黑线,没好气的开口道:“大哥,这里是医院,他当然是生病了。”
“严重吗?”
徐阮棠:“......”
不严重能闭着眼睛?昏睡不醒?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应该先找到他爸爸,然后带着他离开。”徐阮棠指着十分自觉坐在凳子上的小男孩,“别耽误我给他擦身体。”
“你擦你的,我们等我们的。”许汉礼视线依旧停留在陈继身上。
徐阮棠蹙了蹙眉。
眼前的军人身形高大挺拔,皮肤倒是不像风吹日晒、常年训练的军人那般粗糙,白皙的像个小白脸。
长得也像后世的受,白白嫩嫩还有些女气。
这...该不会是看上陈继了吧?
要不要这么狗血。
徐阮棠挡在他身前,“别看了!”
“嗯?”许汉礼被她这一声喊到回神,愣愣的看向徐阮棠。
“出去!再不出去,我喊护士来了,赶你出去。”
徐阮棠一步步逼近他,许汉礼不得已后退,“我...我认识他,他是陈继!”
许汉礼结结巴巴。
徐阮棠冷笑一声,“我也知道他叫陈继,刚刚护士那么大声,我又没聋!”
“不是,他是我的战友。”许汉礼解释道。
徐阮棠伸出一只手,直接拽着他的衣领往外带,“走你!”
“砰”的一声,病房门在许汉礼面前关上。
幸亏他反应快,不然鼻梁都得撞骨折了!
徐阮棠快速走到陈继身边,三两下就解开他的衬衫。避免大佬记仇,她只能一只眼睛放哨,一只眼睛睡觉的帮他擦身体。
擦完折腾的她一身汗,又转身出去倒了水洗了把脸。
回来的时候,病房门口小男孩抱着一个男人的腿,抬头跟他在用英文交流。
徐阮棠听了一句,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小孩他爸。
男人上前跟徐阮棠道谢,徐阮棠笑了笑,简单沟通后就回了病房。
她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打算掀开被子看看陈继腿上的伤。
刚掀开被角,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许汉礼探头探脑往里看,这一下没把徐阮棠吓得原地去世。
“不是,你这人,没完了?!”
徐阮棠没好气的看他一眼,手都抖了。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
“同志,我真的是陈继的战友!你不信,我给你看军官证!”
许汉礼送走小男孩和海归客商,到底是不放心陈继,转身折回来了。
他手忙脚乱的掏出军官证,拿给徐阮棠看。
徐阮棠这才示意他进来,拿过军官证细细看了看,“你叫许汉礼?”
“对,你说你是陈继媳妇,应该知道他是哪个军区的,你看看,喏...”
许汉礼走到徐阮棠身侧,指了指军官证上的部别。
徐阮棠在心中腹诽,她哪里知道陈继是哪个军区的,他们之间没那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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