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富贵罗秋婵的女频言情小说《人生实录陈富贵罗秋婵全文》,由网络作家“吟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王是越战老兵,是我意想不到的,当我听到涛哥的话,顿时肃然起敬。我接着问道:那他为什么会在这个市场上啊?你们为什么又会认识啊?而且看你们的关系,好像也不是摊主与市场管理的关系吧。涛哥又掏出一根烟,递给我一根,帮我点上后说道:前几年我刚来北京的时候,住在小马庄的大杂院里面,那个时候刚到北,租完房子以后,京身无分文,又没找到工作,有时候饭都没的吃,老王在一个化肥厂上班,日子相对我来说,要过的富裕的多,哪个时候全靠他接济,要不是他,也就没有我的今天。至于他为什么在这个市场上,是因为他年纪大了,在化肥厂干不下去了,老两口又没有什么手艺,所以我就让他们在市场上摆个摊,修修鞋子什么的,老两口倒也能生活,但是今天晚上竟然碰上这个事,兄弟,你说我能...
《人生实录陈富贵罗秋婵全文》精彩片段
老王是越战老兵,是我意想不到的,当我听到涛哥的话,顿时肃然起敬。
我接着问道:那他为什么会在这个市场上啊?你们为什么又会认识啊?而且看你们的关系,好像也不是摊主与市场管理的关系吧。
涛哥又掏出一根烟,递给我一根,帮我点上后说道:前几年我刚来北京的时候,住在小马庄的大杂院里面,那个时候刚到北,租完房子以后,京身无分文,又没找到工作,有时候饭都没的吃,老王在一个化肥厂上班,日子相对我来说,要过的富裕的多,哪个时候全靠他接济,要不是他,也就没有我的今天。
至于他为什么在这个市场上,是因为他年纪大了,在化肥厂干不下去了,老两口又没有什么手艺,所以我就让他们在市场上摆个摊,修修鞋子什么的,老两口倒也能生活,但是今天晚上竟然碰上这个事,兄弟,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涛哥越说越生气,把烟头狠狠的摔在地上骂道:CTM的,这帮王八蛋,见一次打一次,草。
我没有想到涛哥居然还有这种往事,顿时涛哥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虽然他坐过牢,但是一个知恩图报,重情重义的人,能是坏人吗?很显然,涛哥不是!
我看着涛哥义愤填膺的样子,我安慰道:还好老人家没什么事,这可能是最好的结局了,也幸亏大家都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涛哥笑了笑说道:行了,不提了,这两天我问问老王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涛哥接着说道:对了,你这个卖煤什么时候开始?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本来今晚想跟你说个事的,但是没想到出了这个事,我也就没提。
涛哥笑骂道:你这个傻小子,跟我还客气啥?有啥事直接说,别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
我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跟李尘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想买两个板车,就是那种外面收废品的那种,但是不知道去哪里买,所以想看看涛哥能帮上忙不。
涛哥往床上一躺,说道:草,我以为什么事呢,不就是板车吗?我家里就有一辆,上面还改装过,加点油就走,不用脚蹬,省力,你要是用你拿去。
我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说道:涛哥,这还是个带电动的啊,这个,得多少钱啊?
涛哥哈哈一笑说道:什么钱不钱的,你先用着吧,等赚到钱了再说。
涛哥接着说道:你是不是需要两个啊?
我点了点头。
涛哥说你别管了,明天我给你弄个来,再给你弄个带电机的,要不然只用脚蹬,累死你。
对着涛哥一顿道谢,涛哥笑着骂道:滚犊子吧,没啥事你俩就回去睡觉吧,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跟涛哥道别以后,我骑着自行车带着李尘慢悠悠的朝着宿舍走去。
经过今晚一役,可以看得出,李尘是非常的兴奋,同时也体会到了权力的好处,手下有钱,有人才好办事。
李尘兴奋问我:富贵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钱啊?
我头也没回的说道:好好卖煤吧,这边一旦确定下来我们可以走了,我们就得卖煤,不然我俩得饿死。
顿了顿我接着说道:对了,这几天我们还得找个地方租个房子,位置就在涛哥市场跟进煤场的中间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不然明天我们俩去找找房子?
李尘想了想回道:富贵哥,我明天下午能睡会吗?
我气愤的回道:睡个屁,你忘记了明天下午还要去涛哥那里取车?另外不是说还要去找房子吗?
李尘嘟囔了几句什么,我也没听清楚,索性不再理他。
第二天下午,我跟李尘决定先去找房子,晚一点再去找涛哥,我们把附近所有的地方全部转了一遍,最终我们选定了一个叫高楼金的村子。
这个村子不大,但是临近马路,我跟李尘出去拉煤也比较方便。
在村子里面看到很多租房子的,但是房租是真的不便宜,大单间一个月100块。
最后在一个大杂院里面,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单间,这个院子大概住了七八家人吧,院子里什么都有,比较乱,在我跟李尘七嘴八舌的讨价还价下,房东阿姨最终决定以90元的超低价租给了我们,并多次嘱咐我俩,不可以对任何人说这个房子是90元一个月租的。
下午的时候出门的人比较少,所以在这里并没有见到什么邻居,只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怯生生的看着我跟李尘。
我跟李尘处理完房子的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在高楼金旁边的菜市场买了两张大饼(哪个年代的东北大饼是真的大,分量很足,特别的好吃,一张足够一个成年人吃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边吃边等公交。
吃到一半的时候,公交车来了,要说这个地方唯一不方便的就是去涛哥市场的公交车,最近的停靠站也有两公里左右,我跟李尘步行大约要20分钟。
因为要去涛哥那里骑三轮,所以我跟李尘便没有骑自行车,况且李尘也想坐坐公交车。
在公交车行驶过一段坑洼的路段后,我跟李尘在距离市场最近的地方下了车,李尘抱怨道:什么破路,能把人甩下车来。
大约六点半的时候,到达了涛哥在市场的小房子,离很远就看到了门口的两辆板车,推门进去,只有涛哥跟戴氏兄弟在屋子里面吹牛,里面烟雾缭绕。
涛哥看到是我,对我说道:来来来,快看看你们的新坐骑,说着拉着我到了外面,指着板车说:看看,两辆我都加满了油,加一次大概能跑个一百公里左右,绝对好使,你俩要不要试试啊?
看着李尘跃跃欲试的样子,我也有点心痒的说道:那我试试吧。
涛哥说道:第一次骑,还是先用脚蹬,等到熟悉了以后再用电机,不然容易翻车哦。
我跟李尘很听,毕竟谁也不想当众出丑,当我没骑上之前,觉得这个东西不就是个三轮车吗,应该很简单,但是当我骑上去之后才发现,是我想多了,并没有那么容易。
虽然是三个轮子,但是方向并不好控制,容易跑偏,而且总感觉要翻车一样,李尘就更不行了,车子一动,他就控制不住了,一会往左歪,一会往右歪,惹得戴氏兄弟哈哈大笑。
涛哥也笑着说道:你俩先练练吧,不然等会骑不回去就笑死人了,我们先进屋喽。
我跟李尘面面相觑,这玩意没有想象中的容易啊。
在大概八点钟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熟练的掌握了平衡以及转向,再看李尘那边,已经可以做出花样了,一会在行驶的过程中抬起这个轮子,一会抬起哪个轮子,玩的不亦乐乎。
来到屋子里,我问道:涛哥,这两辆车子多少钱?
涛哥挥了挥手头也不抬的说道:先骑着吧,等有钱了再说,现在你俩也没多少钱。
我对涛哥表示了感谢,涛哥又是老一套的笑着把我赶出了小屋。
我跟李尘骑着板车,在回去的路上,李尘竟然高声唱起了歌来,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引得路人纷纷回头观看。
我立刻加足马力与他拉开距离,迫切的想表示出我跟他不认识,他只是个神经病。
戴氏兄弟嚷嚷道,我要吃羊肉串,喝啤酒,涛哥说道:都别跟我抢,我来安排大家。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星期,我已经可以正常的走路,上厕所了,医生告诉我,如果没有什么不适,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这应该是我这段时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我已经在这住了半个多月了,我自己都闷死了,更不用说他们了。
现在我已经能走路了,基本与常人无异,所以每天只有一个人在这里,今天是伍赞赞在这里,晚上李尘来换他。
伍赞赞听说我明天能出院了,也是很兴奋,说道:我亲爱的“战友”,你终于快出院了。
我疑惑的问道:伍哥,咱俩什么时候成战友了?我又没当过兵。
伍赞赞神秘一笑说道:南海子公园啊,咱俩一起战斗过的地方啊,这不是战友是什么?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他口中的“战友”啊,贬义词的战友。
第二天,我出院了,涛哥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进入了病房,惹的护士一阵不满,涛哥说道:兄弟,恭喜你,终于可以出院了。
我对众人一一表示感谢后,涛哥说道:今天中午,香河肉饼大王,我安排。
下楼后李尘指着外面一个黑色的小轿车,对我说道:这辆车可是涛哥为了迎接你出院,专门找人借的。
我对涛哥说道: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吗?坐板车回去不是挺好的,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涛哥哈哈一笑说道:值得,绝对值得,你别管了,上车就是了,对了,黑子跟赞赞坐小车回去,李尘带着戴荣戴恒回去,别回家,直接去饭店,哥今天好好安排安排你们。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饭店走去,来到饭店,涛哥说道:点,全部上肉菜,大家吃好,喝好,我负责把你们送回去。
伍赞赞挠了挠头说道:涛哥,医生说富贵不能吃大鱼大肉,喝点粥,吃清淡一点。
涛哥尴尬的笑着说道:忘记了,忘记了,这不是太高兴了嘛。
服务员,服务员,你们这有没有粥?
服务员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说道:对不起,我们这里不卖粥。
我急忙说道:不用不用,我随便吃点就行,不用这么麻烦。
涛哥急了,不行,今天必须吃好喝好,黑子,你骑着板车去买,多买几样粥。
不一会黑子回来了,提的有小米粥,大米粥,还有八宝粥,我看着桌子上上来的鸡鸭鱼肉,对这些粥实在提不起兴趣来。
这顿饭涛哥一共点了十六个菜,最终李尘,戴氏兄弟,伍赞赞,喝的酩酊大醉,李尘甚至吐了涛哥一身。
我本想带着李尘回去,但是涛哥不放心,他去给别人送车,让黑子骑着板车全部拉到他家休息。
在涛哥家床上,看着他们呼呼大睡,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我这次住院的医药费,虽说是涛哥拿的大头,但是我李尘也帮我出了一部分,在加上我自己的,我们的资金已经所剩无几了,虽然涛哥表示这个钱不用我还,但是我却不想欠这个人情,友谊就是友谊,不能掺杂上金钱,不然时间久了就变质了。
我大概的算了算,零零散散加在一起,要还的大概有一万多块,我上哪里弄这么多钱啊。
虽然还有十几万块的煤球没有卖,但是这里面是众人投的本钱,既然赚钱,也是众人一起分的,更不要说万一赔钱了。
涛哥的这句话让我的心瞬间坠到了谷底,如果这批货卖不出去,只靠我跟李尘这么去卖,只怕是够我们俩卖一年了。
不说时间上我们能不能坚持住,就是累也得把我跟李尘累死,现在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照这么下去,坚持不住只是早晚的问题。
我看了看涛哥,发现他也在看我,我问道:这附近还有没有别的市场?我想去看看。
涛哥略微思索:市场是没有了,商场倒是有,但是你也进不去啊。
涛哥看我满面愁容,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开口道:别灰心,你先卖着,我帮你找找有没有愿意接手的。
我点了点头,谢谢涛哥,我先回去了,我兄弟还在那里。
跟涛哥告别后我向着摊位走去,心情异常的复杂,李尘看到我回来,急忙上前问道:哥,怎么样,你受伤没?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但是没追上他们。
李尘咧嘴一笑:没事就行,这帮王八蛋,真不是东西,对了,帮咱们的是干啥的啊?
我把涛哥收摊位费的事告诉了李尘,李尘说道:这也是个好事,最起码咱这里没有人欺负咱了。
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个,最担心的就是这批货,涛哥给我说的,我并没有告诉李尘,一来是怕他泄气,没了积极性,二来是怕影响他的心情,本来因为姚欣月的事情就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如果现在在把这件事告诉他,我怕他抑郁。
不出所料,今晚又是一无所获,直到十一点,依旧是没有卖出去一个,李尘脸色阴沉的说道:富贵哥,回去吧。
我叹息一声,撅着屁股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半晌过后,李尘却没有动,我喊道:你干嘛呢?赶紧收拾收拾回去,明天还上班呢。
李尘没有搭理我,我转头看向李尘,发现他眼睛直直的盯着200米外的宾馆门口,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发现姚欣月挽着杨天的胳膊向着宾馆走去。
李尘的眼睛带着愤怒,带着不甘,一言不发,脸色涨红,我走过去,拍了拍他,说道:兄弟,放手吧,终究不是一路人,别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李尘没有说话,转身收拾东西,不一会,便收拾了两大包,放到自行车上,向着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他躺在床上,一言不发,我想安慰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洗漱后便没有再理他,躺在床上便准备进入梦乡,李尘突然开口道:哥,我想辞工,李尘这一句话,让我心里一惊。
我坐起身来,问道:你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李尘想也没想的说道:哥,我想赚钱,赚大钱,在这上班是挺安逸,但是一个月四百块钱,能干什么?可能是有钱人的一顿饭钱,我想创业,不管干什么都行,即使头破血流,我也不后悔。
我想了想回道:咱俩现在不能辞工,现在咱俩一共剩下不到一百块钱,包也没卖出去,辞工了我们吃什么?住哪里?这些都是问题。
顿了顿我接着说道:在这里最起码有免费的饭吃,有免费的地方住,再等一个月,等我们把这批货处理掉,而且还能再拿一个月的工资,到时候想干什么,也有一些本钱。
李尘愣了良久说道:哥,你考虑的比较周全,我听你的,你睡觉吧。
说完,他Duang的一声,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下班后,李尘回到宿舍,问道:哥,下午干啥?现在离出摊还有有那么久。
我想想了说道:走,带着东西,去市场。
李尘一脸惊诧的看着我说道:哥,你是不是疯了?现在市场上连个鬼都没有,我们去干嘛?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你别管,跟着我就对了。
我和李尘下楼后,推着自行车,直奔市场而去。
来到市场涛哥的小屋,我敲了敲门,门内传出:谁啊,大白天的,干嘛?
门打开后是一张黝黑的脸,是涛哥的兄弟,看到是我,说道:是富贵兄弟啊,来,进来吧。
我带着李尘进屋后并没有看到涛哥,我问道:哥,涛哥没在吗?
黑脸回道:涛哥一般天黑以后过来,怎么,找他有事?
我迟疑了下说道:我想找涛哥帮我把这批包出掉。
李尘满脸惊诧,问道:富贵哥,你这是干什么?
我头也没回的说道:你别管,听我的就行。
黑脸扔给我和李尘一人一根烟说道:在这等着涛哥来吧,这事还得他想办法,他认识的人多。
对了,我叫黑子,你要是乐意,就叫我一声黑哥,我跟着涛哥也好几年了,都是好兄弟。
我叫了声黑哥,李尘也跟着叫了声黑哥,我说道:这是我兄弟,李尘,以后还靠几位哥哥多多帮忙。
在聊天中得知,黑子是山东人,今年23岁,早些年来到北京打工,也只是勉强填饱肚子,后来机缘巧合下认识了涛哥,便跟着涛哥一起管理市场。
要说这管理市场,还真是有油水,黑子一个月的工资能拿到600块,平时抽烟什么的都是涛哥管,算下来每个月都是净赚,这简直比我们保安队长一个月赚的都多。
不知不觉天已擦黑,涛哥推门而入,一手提着几个凉菜,一手提着一箱啤酒,看到我一愣,问道:富贵兄弟,你今个怎么来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
我急忙接过涛哥手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满脸堆笑的说道:涛哥,这不还是昨晚听了您的一席话,我想着让你帮个忙,帮我把这批包给出手了,我跟我兄弟手里的钱全部买了这皮包,现在吃饭都成了问题。
涛哥听后哈哈一笑说道:兄弟,你真是笑死我了,啥也不懂就把钱全投进去了,你这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也算交学费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拍马屁的说道:这不是来请教涛哥吗?也想赚点钱,回家过年不是?
李尘在一旁听的一脸懵逼,小声问道:哥,你啥时候跟他们认识的?你啥时候决定把这包出手啊?我咋不知道?
我用胳膊撞了他一下,示意他先别说话。
涛哥笑了笑问道:这位兄弟你不介绍下吗?
我站起来指着李尘说道:涛哥,这是我结拜兄弟,李尘,这批包是我们两个合伙弄的,本来想赚一笔的,现在这情况你也看到了。
涛哥点了点头,转头问黑子:黑子,认识过了吧?
黑子嘿嘿一笑:认识过了,都是好兄弟,能处。
涛哥说:你这个包的事,我想办法帮你问下,但是价格这方面我不敢保证。
我笑着说道:麻烦涛哥了,至于价格再说吧,我现在只想把这批包出手,然后干点别的小生意。
其实这句话我是有私心的,我是想让涛哥帮忙指点指点,有什么适合我们的生意。
果不其然,涛哥听我说完后问道:你想做什么小生意?
我嘿嘿一笑说道:涛哥,说实话,我跟我兄弟刚出社会,啥也不懂,更对市场不太了解,您看看能给指点指点吗?
涛哥说道:你这货啊,你本来在我的市场摆摊,我每个星期还能收你几十块钱,现在你反倒问我你适合做什么,我这不是把我自己的生意往外赶吗?
我心里一紧,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人家凭啥告诉我啊。
这个时候涛哥哈哈一笑说道:傻小子,逗你玩呢,不过你要真想做点生意,我还真有个门路,就是看你放不放得下面子。
我想也没想的回道:涛哥,你看我都这样了,我还要什么面子?
涛哥说道:你知道北京人都靠什么取暖吗?都是靠煤球,尤其是这些老居民楼,农村,大量的用煤,一块煤的价格现在是三毛,进价可能在两毛五左右,一块煤可以赚五分钱,你用板车一车可以拉500块煤,一车你可以赚到25块钱,你要是不嫌累,早上早起来一会,一天可以拉两板车,你说这生意划算不?
李尘听的两眼放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涛哥,涛哥,我不怕累,不怕辛苦,只要能赚钱,我干什么都行,李尘激动的喊道。
我也附和道:是的涛哥,我们俩不怕苦,不怕累,只要能赚钱就行。
涛哥点点头说道:行,先把这批包出手了吧,等出手了,再想着干点别的,我这里人手够了,不然你俩来帮我也不错。
我笑了笑说道:涛哥,这都已经够麻烦你的了,等这批包出手了我请兄弟们吃顿饭。
涛哥指了指桌子上的菜,对我跟李尘说道:一起喝点?
我摇了摇头说道:涛哥,算了,有机会吧,我俩晚上还要摆摊呢。
涛哥点了点头说道:也到时候了,该忙忙去吧,有事过来找我。
告别涛哥后,我跟李尘又来到了昨天的位置,摆好摊位后,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今晚的收获倒是比昨晚要好,卖出去了一个,这是我们两个摆摊三个晚上卖出去的第二个包。
今晚收摊的时间较早,回到宿舍也才11点钟,李尘问我:富贵哥,我觉得涛哥说的卖煤可以,咱俩一人买一个板车,不同的方向去卖,要是行情好的话,咱俩一个月能赚一千多呢。
我望着李尘说道:你能吃的了苦吗?李尘想也没想的说道:哥,我这身肉白长的?只要能赚钱,别说累点,就是累死,我也干。
我笑了笑说道:等把这批包出手了咱们就辞职,去卖煤,这两天下午有时间了我们出去逛逛,看看哪里有蜂窝煤批发。
李尘说道:明天下午咱就去,顺便打听一下,咱俩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找。
今天晚上可能是这几天李尘最安静的一个晚上,既没有说梦话,也没有失眠,只有轻微的鼾声。
第二天下午我跟李尘坐公交车漫无目的的闲逛,来到了一个叫张家湾的小镇,这里确实有几家煤场,但是价格也不低,有要三毛的,有要两毛八的,这不是我想要的价格。
又往北部走了几公里,来到一个名叫漷县的镇上,这里的煤场很多,价格也很便宜,基本上在两毛5,两毛6左右,我跟李尘商量了下,选了三家煤场,作为进货地点,到时候也好有个比较。
煤的事情确定后,我跟李尘回到了宿舍,李尘问我,今晚还出不出摊,我说算了,不出了,等会去涛哥那里看看。
下午五点多,我骑着自行车,带着李尘,买了四个凉菜,一箱啤酒,来到了涛哥的小屋。
涛哥看到我来,说道:兄弟,我正找你呢。
我心中一喜,问道:涛哥,包的事有结果了?
涛哥点了点头说:我之前认识一个专门搞这个的,我今天上午去找了他一趟,他说价格只能给你到18块,因为现在市场竞争太大了,不止广州的包往这里发,河北白沟的包夜往北京发,打的都是价格战,所以他只能给到18块钱一个。
我在心中略微盘算了一下,也不算赔太多,就回道:谢谢涛哥,这事麻烦你了,什么时候能取货?
涛哥说道:随时都可以,要不这样吧,看你时间,最好是明天,我怕夜长梦多。
我点了点头说道:就明天下午三点吧,在你这里。
涛哥点了点头,指了我带的凉菜跟酒,说道:你整这个干啥?没钱就省着点,来日方长,以后慢慢处。
我嘿嘿一笑,买都买了,招呼兄弟们,一起少喝点。
这顿酒边喝边聊,一直到10点钟才结束,期间酒不够,涛哥又让黑子去买了两醒,涛哥告诉我,他今年35岁。
前些年在老家犯了点事,判了几年,出来后就来北京,做过很多行业,机缘巧合下认识了这个村子的大队支书,就把这个市场承包了下来,除去每年上缴的钱,他自己可以赚到个一两万。
我听后心里一惊,一两万啊,这要是种地,得多久才能赚到啊,李尘也是听的瞠目结舌。
而且他也没亏待自己的兄弟们,一个月600块钱的工资,什么事都不用干,简直是比种地强太多了。
回去的路上,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对李尘说道:明天,辞工吧。
在漫长的等待中,终于等到了罗秋婵,她在一个警察的带领下,向着我们走来,警察对罗秋婵说道:那两个人?
罗秋婵指了指我,李尘!
警察问我们俩叫什么名字,我们俩说了名字后他又拿着身份证对了一下说道:没错,你们可以走了,说着他向外面走去。
这个时候夏竹的母亲跳了出来喊道:等下。。。那个。。。你是竹妹的老板吧?
罗秋婵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有什么事?
那个。。。你看,能不能帮帮我们?我们不想被遣送回家,这个遣返回老家之前要去收容所,在那里要干活的。
罗秋婵冷冷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
夏竹的后妈求救似的看着我,我本想拒绝,但是当我看到夏竹的亲生父亲眼巴眼望的看着我的时候,我又心软了。
我看了看罗秋婵,罗秋婵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走了出去。
我来到外面,罗秋婵说道:这种事,我不管,也管不了,夏竹我才安排好,没有义务管她的家人。
我想了想,罗秋婵说话虽然很不讲情面,但是说的却是事实,再加上夏竹后妈的所作所为,让他们在这呆着吧。
现在你们去办个暂住证吧,在户籍室,罗秋婵指了指门口的位置。
大概一个小时后,我跟李尘办好了暂住证,一个人大概是70块钱。
来到外面,罗秋婵还在这里等着,她看到我们出来,说道:走吧,也快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吧。
我点了点头,带着李尘,随着罗秋婵走了出去。
来到了一个名叫香河肉饼大王的饭店,点了几个菜,罗秋婵对着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管夏竹的父母吗?
我笑了笑说道:你不是说这是夏竹的事,跟你没关系吗?
你错了富贵,并不是我不想帮,对于我来说,帮她们就像喝口水一样简单,但是她们的所作所为值得我帮吗?
罗秋婵说的我哑口无言!
她接着说:有些人接触过了,他知道感恩,你就值得帮,很明显,她们是属于那种不知道感恩的人,为什么要帮她?你这次帮了她,她会觉得理所当然,那下次呢?
恶人不需要感化,需要的是恶人磨,心不狠,站不稳,一个人可以善良,但是不能毫无节制的施舍于人,要懂得退与进,不然你能花十块钱办成的事,最后花了一百块,也办不成。
说实话,当时我并没有听懂罗秋婵说的是什么意思,甚至觉得今天这件事跟她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关联。
吃完饭以后,罗秋婵把我跟李尘送回了住处,相互道别后,李尘说道:这段时间太累了,想休息一下,要回去睡一觉。
李尘睡觉以后我躺在床上,没来由的有点心慌,右眼也疯狂的跳动,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但是这种感觉我也说不出来是什么。
迷迷糊糊的,我也睡着了,睡梦中我梦到了好多蛇在撕咬我,有的咬我腿,有的撕扯我的肚子,在梦里我很无助。
直到李尘喊道,富贵哥,醒醒,该吃饭了,这个时候我醒了过来,坐着癔症了好久,直到李尘再次催促我,我才下床吃饭。
李尘看我无精打采的,说道:富贵哥,等吃完饭咱们一起去涛哥那里坐会吧,看你无精打采的,是不是这两天太闲了啊?
我想了想,可能是太闲了,可能晚上去逛逛就好了吧。
谁知道我这句话一出,她楞了一下,瞬间暴跳如雷,冲到我身边骂道:你这么向着她,你是不是这个小贱人的男朋友,你们是不是睡了?你看看她穿的新衣服,是不是她跟你睡觉,你才给她买的。
竹妹被她这带有侮辱性的话直接气哭了,我也怒火中烧,抬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她把脸凑到我身边骂道:你TM想打我?来。。。你打啊,你打啊。
我想了想,我是来帮竹妹的,一动手性质就变了。
这个时候,院子里的邻居也出来围观,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竹妹的妈妈吼道:大伙快来看啊,这个小贱人带着别人回来要打她妈了,我这么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啊。。。
说着居然哭了出来。
她的做事风格可能早就传遍了街坊四邻,大家都静静的看着,并没有帮她说话。
我平复了一下怒气,心平气和的说道:阿姨,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只是想跟你说下,竹妹才十六岁,你让她这个时候回老家嫁人,这不是毁了她一辈子吗?
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结婚的事完全可以缓缓,你看行吗?
这个时候的竹妹后妈抹了一把眼泪说道:我让她嫁人有错吗?哪个女人不要嫁人?还不是早晚的事,况且人家给的彩礼也不少。
竹妹忍不住了,跑到我前面哭着说道:你那是叫我嫁人吗?我才十六,你让我嫁的是什么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这个男人的第一个老婆是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吗?被他们一家逼的喝农药死的啊,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面推吗?
竹妹此言一出,震惊四方,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是这样的人,邻居们的议论声更大了,全部都在指责竹妹后妈的不是。
我瞬间气的浑身都有些颤抖。
竹妹后妈一看竹妹把这些不能提的事都当着大家伙的面说了出来,瞬间恼羞成怒,上来就要扇竹妹,我眼疾手快的把竹妹拉到我的身后。
我对着竹妹的后妈说道:街坊四邻都看着呢,你就这样对待竹妹,私底下不知道打她多少次了,今天大家都在这,你就把话说明了吧,你到底想让竹妹怎么样?
如果你还是选择让竹妹嫁人,那我就报警,说你包办婚姻,迫害未成年,这里是首都,是北京,不是你老家村里,这里是讲法律的,自然会有人收拾你。
竹妹的后妈一听我要报警,瞬间慌了,音调也下降了几分,对着我说道:我想怎么样?我还不是想这个家的生活条件好一点?她爸一天上班累死累活的才赚一二十块钱,她还是个未成年,去哪里打工人家都不要,说着指了指竹妹,他爸要养活四口人,还要交房租,你觉得这点工资够生活吗?
我生气的对她吼道:那你就以牺牲竹妹为代价?你知道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她理直气壮的说道:我犯什么法?这是我们自己的家事,怎么就犯法了?在我们农村,哪个不是十六七岁就嫁人了?这种事警察要管,直接把我们村,我们乡的人全部抓走算了。
我一声,这是典型的蛮不讲理,对她讲法,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没有道理可讲。
我缓了缓对她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帮竹妹找个工作,怎么样?
夏竹后妈瞬间来了精神:对我说道,你能帮她找到工作?可以,但是每个月的工资要全部交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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