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立勋朱慈烺的其他类型小说《拯救大明,从跳大神开始!陈立勋朱慈烺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韩立大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就是能展示“法力”的好处了。洪教主早期发展教徒,花了多少功夫?但凡他能有陈立勋的手段,也用不着费那么大劲,磨破嘴皮子,宣传他的教义了。此刻,众堡民已经是心悦诚服。一个个俨然是将陈立勋当成神明看待。这种感觉,让他颇为受用。趁着自己神格刚刚巩固的时机,他当即宣布道。“我已经窥得天机,明日李自成便会弃京师而走,太子殿下,与先帝诸子,流落京师,所以,明日一早,我等便起兵勤王,迎立太子……”“之后,便是同心协力,应付这华夏三千年未有之大劫难,届时,尔等还有用武之地,到时候,搏个功名富贵,封妻荫子,也不是问题,就是在途中装壮烈牺牲,也可以入祀忠烈祠堂,享受香火供奉,灵魂也可以上达天宫,享尽荣华。”陈立勋现在也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不过,他暂时...
《拯救大明,从跳大神开始!陈立勋朱慈烺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这就是能展示“法力”的好处了。
洪教主早期发展教徒,花了多少功夫?
但凡他能有陈立勋的手段,也用不着费那么大劲,磨破嘴皮子,宣传他的教义了。
此刻,众堡民已经是心悦诚服。
一个个俨然是将陈立勋当成神明看待。
这种感觉,让他颇为受用。
趁着自己神格刚刚巩固的时机,他当即宣布道。
“我已经窥得天机,明日李自成便会弃京师而走,太子殿下,与先帝诸子,流落京师,所以,明日一早,我等便起兵勤王,迎立太子……”
“之后,便是同心协力,应付这华夏三千年未有之大劫难,届时,尔等还有用武之地,到时候,搏个功名富贵,封妻荫子,也不是问题,就是在途中装壮烈牺牲,也可以入祀忠烈祠堂,享受香火供奉,灵魂也可以上达天宫,享尽荣华。”
陈立勋现在也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
不过,他暂时是有一个小目标的——就是趁着李自成跑路之初,赶紧去北京城。
把朱慈烺这家伙给找出来。
这还是比较好找的。
只要他打出来大明朝的旗帜,朱慈烺这家伙自己就冒头了。
这个老实太子,可没有那些个穿越小说里面描写的机智狡滑。
妥妥的一个老实孩子。
历史上满洲鞑子不过是拿出来一个“安乐公”作为诱饵,就把他给钓了出来,结果就拎到菜市口挨千刀万剐了。
满洲鞑子都能轻易把他诈出来。
陈立勋打着大明朝的旗帜,只要把旗帜往北京城一挂,估计朱慈烺自己就冒头了。
至于找到朱慈烺后怎么做?
陈立勋还没想好,他还没来得及琢磨。
“少爷,我听说前些日子,京师中有告示,说是大明国祚未尽,要迎立太子为义兴皇帝,莫非这传言属实……”
申耀荣惊问。
“当然了,大明国祚何止是未尽,起码还有三百年。”
陈立勋点了点头,又睥睨着众人道。
“今天夜里,大家好生休憩,明日一早,便随吾起兵勤王,进北京,迎太子。”
所谓的勤王之军,现在大概是能组织起来了。
虽然可能只有几百人。
但趁着李自成跑路,多尔衮麾下的满洲大兵没到的这个空窗期。
暂时的控制北京城,还是没有问题的。
“陈神仙,到时候要是遇上流寇怎么办?”
杨白劳小心翼翼的问,这会堡中军户们,以他的称呼已经从少爷老爷,陈百户,变成了陈神仙了。
“哼哼,区区流寇而已,略施神通,便可以将他们击退。”
陈立勋冷哼一声,自信满满,现在必须装逼,装的越大越好。
什么流寇,什么东虏,在陈神仙眼里,那算个屁啊?
弹指一挥间,可以荡平!
“对对对,杨白劳你瞎问什么,少爷可是神仙,神仙还能怕了流寇?”
穆仁智这厮现在又发挥出来自己狗腿子的特长,阿谀着说道。
“申耀荣。”
“在……不知,不知有何吩咐!”
申耀荣赶紧站出来,又不知当如何称呼陈立勋。
像堡民那样,称陈神仙,他觉得不妥,可像诸葛大道那样,叫上仙,他也叫不出口。
“你且去库房里面,取出布来,赶制旗帜,明日赴京师勤王,别的不说,旗帜一定要备齐全,要多备旗帜……”
陈立勋下令。
“您的认旗,怎么写?”
申耀荣皱眉问。
认旗就是写着主将名号的大旗。
这个确实有点难写,写陈立勋的官职,一个小小的燕山右卫百户而已。
写什么昊天上帝之子,又不像是正道,像是白莲教之类的反贼。
陈立勋倒早有了主意,他说。
“就写奉旨勤王,直隶援剿总兵陈立勋!”
“啊?”
申耀荣一惊,没想到陈立勋一上来,就给自己封了个总兵。
“这不合规制吧?”
“什么规制?等到了北京,太子一准会认这个援剿总兵的。”
陈立勋说,申耀荣马上就回过味了,他眼睛骤然间一亮。
“学生不才,愿意随援剿总兵勤王……”
他考科举肯定是考不上了,但趁着这个机会,在勤王的名册上记一笔,少说也能够落得一个七品舍人。
“这就对了嘛。”
陈立勋露出微笑,这时候,陈立勋则开始组织着对堡民们整队编组。
八百多个,明天要跟他一块勤王的军户汉子,在吃饱喝足,就又被拉到了校场上。
人手都拿着根长枪。
这玩意倒是不缺。
因为明末北方,屡遭战乱,结寨自保的村镇,或许别的武器没有,但长枪还是能够人手一枝的。
接下来,陈立勋要对他们进行简单的编组整队。
八百人里面,挑出来的最精壮的两百人,被编入到了亲卫队。
剩下的,分成了百人一队,编成了六队。
带队的都是陈立勋家里的家丁。
看着他们在面前,站成的这松松垮垮的队伍,陈立勋知道,指望他们上阵打仗那是肯定不行的,甭看有八百多人。
但是在野外,哪怕只遇上几十人一股的鞑子马队,对方一轮冲锋,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把他们冲垮,然后屠了……
短时间内,想要提高这股乌合之众战斗力的方式,貌似只有用“信仰”外加科技了。
信仰无非就是上帝之子那一套。
陈立勋的神格已经初步建立起来了。
而科技嘛,就是一点简单易用的大炸逼了……
当然,仅此还不够。
虽然在明天,陈家堡到北京这段区域,大概是安全的。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保不齐就是有,小股的流寇,或是鞑子马队从他们身边经过呢。
因此,在临出发之前。
陈立勋要尽可能的,为沿途遇上的危险,做足准备,在吩咐王大斗(他现在已经是千户了)领着群已经当了把总,百户的家丁们,在这里组织着军户们进行基本训练的同时。
陈立勋却又马不停蹄的,搞起来了新的武器。
在堡子里的张木匠那里,陈立勋正在拿着根木棍,在地面上勾勒着简单的图纸。
张木匠没有大名,家里代代都是木匠,木匠就成了他的名,眼下看着陈立勋画着的东西,他是苦着脸道。
“陈神仙,您要的这个倒不难造,不过这木料,还有时间是不是紧了些,您老人家是神仙,想要什么,直接吹口仙气,变出来不就行了,何必折腾小人呢……”
陈立勋现在有点无语了。
劳动人民对于神仙的想象是很淳朴的嘛。
好在,这会已经用不着他亲自解释了,旁边的穆仁智,很好的充当了狗腿子的角色,是呵斥着道。
“张木匠,少爷是神仙不假,可法力也是有限的,哪能干嘛都用法力?”
“你赶紧的按少爷吩咐,去造这个。”
说到这,穆仁智狗脸一变,看向陈立勋,转瞬间就变成了阿谀的笑脸。
“少爷,您要造的这究竟是什么啊?”
“梢炮,也就投石机。”
陈立勋说,又朝张木匠道。
“木料不用担心,实在不行,把陈家大宅拆了,也给你凑齐,时间紧的话,你多劳累一下,我再找几个人打下手,明天一早,我必须看到成品,办的好,重重有赏。”
投石机是一种落后至极的武器, 在明末,随着火炮问世, 这玩意已经被淘汰了,被扔在了历史的垃圾堆里面。
但对于掌握了化学科技的陈立勋而言,这就是一种非常合适的武器了。
毕竟,他用白糖加硝石制造出来的神雷,威力是不小,但是靠人手,能甩出去多远啊?
而投石机就不一样了。
靠着投石机,不只能够扔更重,威力更大的神雷。
还能够扔的更远。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还轻便,制造还简单。
所以,当下的陈立勋,是盯上了这个投石机。
除了投石机,这天下午,陈立勋要忙活的事还蛮多的,安排完张木匠去打造投石机。
他又吩咐人,制造了好些,用宣纸和镪糊卷成一些圆纸筒——这是预备着制造火箭了。
呃,也可以说是,威力更大一点的窜天猴。
就这么的折腾到傍晚,诸葛大道赶着满载的驴车,从附近归来了。
“上仙,大道不辱使命,购得后白糖两百余斤,还有硝石百余斤,外加铜壶百余个。”
一进陈家大院,风尘仆仆归来的诸葛大道,就汇报起了情况。
在出堡采办东西的同时,诸葛大道捎带着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李自成确实是在一片石,吃了场惨败。
吴三桂确实是借了大清天兵,被大明朝蓟辽总督王永吉“借”来“助剿”的大清天兵,现在就驻在永平。
这一切,都与陈立勋所言,分毫不差。
这让他这个神棍,更加笃信陈立勋的“神格”了。
此刻,他正一脸的激动,看着陈立勋道。
“堡外的情形,正如上仙所料分毫不差,我朝确实借得清国兵马十万,只怕是流寇,不日就要退走京师了。”
“不是不日,明日流寇就会退走。”
陈立勋笑呵呵地说。
诸葛大道眼睛一亮——这可是上帝之子,说的肯定是真的了。
而陈立勋则一边检查着白糖,硝石的成色,一边上前,拍打着诸葛大道的肩膀。
“大道,你做的不错,将来少不得,也要在世间,开宗立派,为天师国师……”
陈立勋这句话一出口,诸葛大道当时就只感觉浑身麻酥酥的。
身为一个神棍,他也是有追求的。
他心说,倘若这一趟,能迎立太子,得道成仙,白日飞升,或许不可能。
但被尊为天师,开宗立派,不让他江西的张天师一派专美于前,大抵还是可以的……
这边,安抚好诸葛大道,陈立勋便开始指挥着人手,处理采办回来的这些白糖,还有硝石。
制造所谓的“神雷”。
捎带着,陈立勋还让诸葛大道,预备好,黄纸,朱砂,鸡血,毛笔之类的物事,开始鬼画符一样,画着符。
呃,这是增加“魔法攻击”。
这年头,这一套还是非常有市场的。
最重要的是,陈立勋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敌人,也就是满洲鞑子,是非常信这一套的。
神雷的制作技术并不难,一百多个铜壶。
在被装填了,熬好了的高糖炸药后,陈立勋便将自己,胡乱画出来的画符,贴在了上面,剩下的白糖和硝石还有许多。
陈立勋也不打算浪费,他用这些,制造一些,投石机用的大号神雷。
还往预先制作的纸筒里面,装填了熬制好的硝糖火药,充当推动药,顶部的爆破部, 也装了大半斤的硝糖火药。
为了让其能够飞行平衡,陈立勋还给上面加上了一根,竹制的平衡杆。
这种火箭的技术并不高明,属于宋明时期,被玩烂了的货色。
但是,用黑火药充当推进动力的火箭,和用硝糖充当推进动力的火箭,那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陈立勋当下制造的这种火箭。
是历史上,大英帝国皇家兵工厂的康格里夫上校,研发出来的康格里夫火箭,是用来跟拿皇作战时用的。
哦对了,这玩意也没少用来,暴打清兵。
在一鸦,二鸦时,龙虾兵可没少用这种火箭,暴打清军。
二战时著名的八里桥之战,僧格林沁的蒙古马队,就没少挨这玩意,最终达成了阵亡三千余,干掉英夷两人,法夷三人的历史成就——哪怕是非洲的尼哥们,也没说这么菜啊。
不过陈立勋的康格里夫火箭,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他来不及制造铜皮,或铁皮的发射药筒。
只能够用宣纸卷成的硬纸筒来替代。
这就导致他的火箭装药不能太多,射程也没办法跟正牌的康格里夫火箭比,达到惊人的十里的水平。
他的火箭,就是个大号的窜天猴,充其量也就是打个一里地。
当然,这也不错的了。
折腾完这些的时候,正好已经到了傍晚。
领着一群丁壮在校场上操练的王大斗,已经领着人回来了,陈家大宅内的气氛,现在就像是在过年,成扇的猪肉被切成大块,下入油锅,发出丝丝诱人的肉香,切碎了的白菜还有新鲜的豆腐,可了劲的往里面下。
油盐更是一点也不吝啬。
旁边的大灶上,还蒸着馒头和高粱米饭,煮着稠到可以当米饭吃的浓粥。
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吃饭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啊。
尤其是对于饿上了许久的人而言,能够饱餐一顿,那是多么一件美事。
长期吃不上饱饭的人,人人都是大肚汉,这不是,中午才刚刚饱餐了一顿,在校场走动了一下午,堡内的军户们又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一个个拿了碗筷后,眼里顿时就冒了绿光。
陈立勋也不吝啬饭食,直接宣布放饭。
等大伙吃饱喝足,即将曲终人散时。
他却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人离开——现在还早嘛,回去他们大概也睡不着。
不如留下来,听他宣讲个一个时辰的教义。
这个教义是陈立勋今天下午,自个琢磨出来的,他这个上帝之子,并不是说,要创建一个,拜上帝教之类的宗教。
而是打算依托原有的道教。
昊天上帝是这个体系内的至高神。
剩下的道教的漫天神佛,也都在这个系统里面,有容身之处,就是白莲教等当下受官府打击的邪教。
只要他们愿意奉陈立勋为正统,也可以可以在这得到洗白——毕竟要团结一切力量,对抗清妖嘛。
而作为上帝之子的陈立勋,则就是上帝在世间的代言人,类似于先知的存在。
是世间唯一的现世神。
而他下界而来的第一目的,就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
应付华夏已经开始的天倾剧变。
拯救天下的两万万黎民于水火。
“上仙,这天倾究竟是何样?又是从何而始,莫非是从先帝自缢于煤山始?”
诸葛大道听到天倾剧变,不由的一阵惶恐,他心说,连上帝都派自己的儿子下界了,这看样子这世间的大劫难,恐怕才刚刚开始。
崇祯年间日子过的都那样了,昊天上帝他老人家,也不派人下凡,可想而知,这天倾的大劫难,得有多么的恐怖啊……
一众堡民也都面露凝重。
担忧自己能不能挺的过这个天倾剧变。
“陈天王,您既然是昊天上帝派下凡来的帝子,那一定是厉害的很,您一定有法子,守住京师,退走清妖吧?”
好吧,王德化倒是个机灵人,一看这群大臣们的反应,他就知道。
现如今的大明朝,现在的朱慈烺。
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这个看起来,有些不像是人臣,刚刚裹胁民意,逼迫天子册封为天王的陈立勋了。
这群大臣们,想当贰臣三臣,不过就是膝盖一软,一跪就行了。
而陈立勋就不一样了,别的不说,光是他这个上帝之子的身份,还有把清兵指为妖魔,说的那么可恶。
就断了当汉奸的路子了。
所以,现如今,想要保住朱慈烺,想要保住北京城,就只能够指望这位陈天王了。
“办法自然是有的。”
“陛下只消安居于宫中,京城战守之事,由本王来处置便是了。”
陈立勋笑着说道,旋即便拱手告辞。
“本王先去,部署战守之事了,暂且告退。”
……
“天王,真要守京城?”
走出大享殿,陈立勋身侧的申耀荣,诸葛大道便同时发问。
他们二人,皆一脸担忧。
因为守京师,似乎并不是高明的主意。
“当然是要守了。”
“不守的话,咱们也走不脱啊。”
“而且……”
说到这里,陈立勋俯瞰着天坛广场上面,这里聚拢起来的人, 越来越多了,人头窜动,足有四五万人之多了。
而随着夕阳西下,残阳金黄一片,洒在大地上,一派金光洒在身后金顶的大享殿上,再洒到了陈立勋的身上。
还真衬托着他,身上有些个仙气,有些个神圣的色彩。
此时,已经得封天王的陈立勋,颇有些志得意满的意思。
“而且,到了别处,一时半会,也拢不到这么多人啊。”
见状,申耀荣当即反应了过来,他朝奉天殿一侧的铁蛋使了个眼色。
后者,当即招呼着几十个充当人肉扩音器的军汉们,高呼起来。
“天王驾到,肃静!”
“肃静。”
一时间,天坛周遭,原本因为清妖将至,京城不保,末日到来的,而惊慌失措,鼓噪不停的京师百姓们。
一个个齐刷刷的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朝天坛大享殿前,那汉白玉石阶上,肃立着的数人眺望而去。
目光旋即,聚焦在了那为众人簇拥着,身材高大,身上洒着金霞的陈天王。
“天王,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
不知是哪个托先喊了一声。
一时间,乌压压的,数万人就这么的乱七八糟的跪了下来,大享殿内,走到旁边看着外面一幕的朱慈烺,是浑身颤抖。
一旁的众臣们,却是冷眼扫视着殿外的情形。
乌合之众,还真以为能抗拒的了大清天兵?
“三日后,清妖将至,欲克清妖,须合京师全众之力,孤奉父神之命下界拯救世人,现要在京中,组建神军。”
“京中百姓,若想活命,便入神军中自保,自救。”
“倘若战死沙场,可以入祀神烈祠,享受香火祭祀,家眷亦可以,受朝廷供养,灵魂宜可以升天,直入天堂,天堂之内,有良宅,在大屋, 有世间一切美好之物……”
陈立勋说着,又一挥手。
“另外,凡有染疾,患病者,可悉数前往山川坛,孤王接下来会在那里,施符赐药,救济苍生!”
“天王,我愿意杀妖报国。”
“对对,杀清妖,上天堂。”
“杀清妖,上天堂。”
人群里面,稀稀拉拉喊声响彻而起了。
陈立勋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这群京油子们不太好忽悠啊。
不过现在。
他也没办法展露一下自己的“法力”,展示一下,铳打不死,还有自己的神雷。
而神药也没来得及施,只能够靠着嘴皮子去忽悠人。
这京城百姓,或许对末日之说,信了七七八八,但让他们真的相信,甚至是迷信,愿意豁出命跟着陈神仙当神兵,去杀清妖上天堂。
那可就有些艰难喽。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陈立勋当下的神格,有些不太足。
但尽快建立啊。
陈立勋暗自嘀咕。
看来接下来在山川坛施符赐药,得好好的装一波逼了。
之所以要在山川坛施符赐药,陈立勋就是为了建立神格。
黄巾壮大之初,张角就是玩的这一套。
不过他肯定是没办法跟陈立勋比了。
因为陈立勋赐的可不是只有心理安慰作用的符水。
他要赐的,是掺了抗生素药物的符水。
那可不能够同日而语。
抗生素可是一种包治百病的“神药”,后世乡村诊所里面,那群口碑颇佳,在周遭四里八村颇有名气的大夫们,靠的就是抗生素,激素,维生素,再加上点葡萄糖。
三素一汤,就把病给治了。
就算治不好,也能够立竿见影,气色好上几分。
而且。
这年头的小老百姓们,根本就活不到,得了什么重症绝症的时候。
他们所危及性命的病,大抵就是伤寒,感冒,痢疾什么的。
就是崇祯十六年北京城肆虐的鼠疫,遇上大蒜素这种广谱抗生素,也有一定的治疗概率。
哦对了,陈立勋也不必追求百分百的将人治好——只要能够救活大部分人,就足矣了。
剩下那群治不好的,救不了性命的嘛?
嗯,那只能PUA一下他们了,就譬如说他们的信仰,不够虔诚。
他们做过什么坏事,所以不受保佑了什么的。
天坛这边,在神格未立的情况下,神军的招募,虽然应者寥寥,但陈立勋最终还是在天坛这边,扩充起来千把人的队伍。
北京城内的人口,在去年的鼠疫之下,损失确实是挺惨重的,但也没有到了十室九空那种夸张的地步。
而且活下来的,也是以青壮年居多——废话,青壮年抵抗力更强,自然更能扛病毒了。
而且,虽然损失了人口,但这里也补充了人口,因为北方凋敝,战乱,逃入到北京城内的人口避难的人口,可不在少数啊。
这些人,大抵也是青壮年,而且家人也估摸着离散在乱世了,在北京城想办法混口饭吃。
可这饭也不好混,大概也是处于,三天饿九顿的水平。
其中还有不少,是原先的大明正牌官军,如今,衣食无着,干脆先跟着陈天王混口饭吃吧。
在这样的情况下,陈立勋成功的扩充起来了,千把人,信仰不太纯的新兵。
当然了,他自有办法,让这群人的信仰,坚定起来……
崇祯十七年四月三十日清晨,天蒙蒙亮,陈家大宅已经是人声鼎沸,挤满了前来吃饭的军户。
呃,经历过一夜后,这些人大概又饿了。
饭食提前一个时辰,就已经预备好了,包子馒头稠粥咸菜什么的。
搁这年头,已经算是豪华版本的早餐了。
他们正吃着的时候。
陈立勋则正在检查着张木匠送过来的投石机。
投石机到了还是造出来了,时间仓促,只打造出来两个,很是粗糙,大小也不大。
并不是大号的配重投石机,而是一个缩比版本的。
大小也就是一人高,两个人抬着,就能满世界跑了。
“不错,不错,试一试……”
陈立勋看着这投石机,很是满意。
他需要的就是这样大小的投石机,太大的没必要,携带不方便,小号的投石机,能把炸弹投出去百十步,对他而言,就已经足够的了。
打谷场上,在试了一下这个投石机,确定他可以将装填了两斤多糖药的炸弹,抛出去一百多米后,陈立勋满意极了。
是满意的拍着张木匠的肩膀道。
“干的不错,接着打造,木料工钱不用怕,不会短了你的。”
“是是是。”
张木匠赶紧颔首,又小心翼翼的道。
“少爷,哦不,陈神仙,我这也是为杀清妖出一份力了吧?”
“对对对,你这也是为杀清妖出力,不只可以保你全家平安,死了之后,还能上天堂哩。”
陈立勋点了点头说道,一边又朝看向了申耀荣。
申耀荣昨天晚上也几乎没怎么休息,他奉陈立勋的命令准备着旗帜,如今正带着群妇人,扛着好些红底黑字的旗子,奔着打谷场过来,一见面就汇报道。
“少爷,旗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不过堡外的情形探明了吗?”
“万一流寇今天不走……”
“老申,上仙说流寇今天走,流寇今天保准走。”
诸葛大道呵斥一声,明显已经成了陈立勋的忠实信徒。
不允许任何人怀疑!
“流寇确实是今天走,不过几日走,那就不确定了。”
陈立勋呵呵一笑,又看向了王大斗。
“大斗, 你骑上马,到堡外看看去,不用靠的太近,倘若见到北京城中火起,那就立即回来通禀。”
“是。”
王大斗赶紧接令,不多时,就挎着弓箭,马枪,朴刀之类的零碎,打马出了陈家堡,到北边去探察情况。
与此同时。
北京城,乾清宫殿前的广场上,头顶着毡帽,没有穿龙袍,只穿着半旧的蓝色罩袍,裹着大红披风的李自成,正用自己的一只独眼,扫着殿前站着的众人,和那些蓝衣白帽,神情低落的大顺中权亲军将士们,古铜色的脸上,满是威严,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波动。
似乎这场撤退,在他眼里,没有任何的影响一般。
“皇爷,银子都已经装好了,已经先行上路,弟兄们的行装,也收拾妥当了,今天就能走哩……”
“皇爷,莫看了,这北京城终究不是额们哩家,额们回西北老家, 拿上这七千万两银子,好生的经营两年,再招募点额们西北的壮士,用不了多久,就能杀回来,再争天下。”
“皇爷,可莫要被这北京城内的宫室,女子所惑啊……”
一旁操着陕西口音的大顺君臣们在劝慰着这位皇爷。
实际上,早在几天前,他们就已经定下来了退走北京的计划。
如今,只是看李自成立于乾清宫前,看的出神,担忧他老人家又临时改了主意。
好在,李自成可不是那种,舍不得这些坛坛罐罐的人物。
人生中经历过无数次大起大落的李自成,可没有被一座小小的北京城给迷住了眼,他是大笑几声道。
“哼哼,额是在想,这好好的宫殿,怕是留不住了。”
“传令下去,等额们撤走之后,一把火烧个干净,不留给鞑子,等额们退走西北,好生的经营一下,再跟鞑子较量一下……”
“对对……”
一时间,旁边的刘宗敏,刘芳亮,李过,等将领纷纷咬牙切齿,表示赞同。
丝毫没有因为一片石的惨败而丧胆的意思。
呃,历史上还真就是这样,在一片石之战后,李自成可是先后又跟清兵较量了好几回,或许他们战斗力差点,但论起胆气,却明显要比吴三桂这种,一听到八旗兵就丧胆的狗汉奸,要强的多了。
历史上,哪怕是在李自成死后,也是这样农民军们,撑起了南明的抗清大业的……
……
李自成走了。
他分兵两路,经河南,山西,撤回西北老家。
对于李自成而言,这次撤退似乎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这次撤退,将直接导致刚刚建立没多久的大顺政权的土崩瓦解。
呃,他想不到这些。
因为他人生当中的低谷多了去了。
最惨的时候,只剩下十八骑走商洛。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自成哪会想到,这一败,最终会导致自己魂断九宫山?
当李自成正式决定,带着从北京城拷饷来的七千万两财货,在三十日这天,纵火焚烧宫殿,撤走北京时。
大顺天兵还尚未离开京畿时。
陈立勋却已经,急不可耐的挂出了大明朝的旗帜!
陈家堡内。
吃饱喝足后,军户们已经按照命令,排出来了松松垮垮的队列,穿着破破烂烂跟叫花子没多大区别的破鸳鸯战袄,手持着长枪,扛着刚刚制作妥当的旗帜,在那肃立着。
陈立勋本人也穿上了一身家传的。
起码有两百年历史的铁甲,挎着家传的雁翎刀,威风凛凛的骑在一匹蒙古马的马背上,等候着王大斗归来报信。
不多时,王大斗风尘仆仆的骑着马儿闯入到了堡门,然后进来通禀道。
“流寇大队人马,已经出城了,有一路是朝南来的,奔着卢沟桥去,不会从咱们附近经过,另外,京城里面大内中,似乎有火起,烟气颇大,我还遇见了有百姓逃亡,说是流寇昨日就下旨,令城中百姓出城避难……”
“果然不出上仙所料……”
一听到王大斗汇报的消息,众人无不是用崇拜的目光,看向了陈立勋。
“都快到正午了,不急于这一时,用过饭后再出发吧?”
申耀荣担心这会出堡,撞上大顺兵,所以提议。
“事不宜迟,速速出发。”
陈立勋却否定了这个建议,他当即下令。
“即刻出堡北上勤王,鞑子现在还在蓟县,流寇只顾西走,不会管咱们的,直趋北京而去便是。”
“谨遵上仙令旨。”
众人赶紧应了一声,便开始行动,一时间,堡门大开,八百来人擎着旗帜,踏上了勤王之路。
陈立勋家是一个典型的地主院,大概是军户世家的缘故,这宅子压根就不像是人住的宅子,倒像是一个军事堡垒。
不大的院子,窄门高墙,夯土打底,外面又铺了层青砖,而且是一水的糯米汁三合土浇筑,有些关键的地方,还淋了铁汁加固。
对外的窗户也开的极为狭小,还开有狭小的射孔,正门顶上还有孔洞,可以往下倾泄金汁,杀伤攻击正面的敌人。
四角都修了角楼,上面貌似还架有虎蹲炮。
不大个院子里面,有马棚,粮仓,家丁住的下房。
最重要的是,家里还蓄养有二十多个家丁,都是堡子里面,军户当中的好手,弓马娴熟,虽够不上九边精锐的水平,但守一守堡子,却是绰绰有余。
“看来我这个穿越者,还是有不少本钱的嘛。”
站立在中庭位置,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陈立勋笑着感叹。
则院子里,家丁队的队长,王大斗已经带着十几个弟兄,恭候多时了。
“少爷,您有何吩咐?”
陈立勋扫了眼王大斗,这个王大斗身穿着半旧的鸳鸯战袄,看起来颇有些精壮的意思,这才混了个家丁队长的职事。
“大斗,你马上到堡子里面,召集堡子里面的所有军户,让他们拿上刀枪,随本百户人起兵勤王了。”
“勤王?”
王大斗有些懵,更让他懵的,是陈立勋这个百户好端端的勤什么王?
不会是前几日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吧?
他赶紧提醒道。
“少爷,大顺都破了北京了,皇上也上煤山自缢了,这会勤王,是不是有点迟了……”
“再说了,那些个将爷,还有留都的文臣勋臣,也不想着勤王,更不派兵过来,您操这门心思干嘛?”
“是啊,陈老弟,如今勤王,是不是迟了些……”
院子里,一个穿着道袍的家伙,凑上前说道。
此人名叫诸葛大道,据他自称,乃是诸葛武侯的后人,原先在天桥附近摆摊算命。
一个多月前李自成攻克北京后,担心兵乱,就跑到了城外相熟的朋友陈立勋家里——确实挺熟的,陈立勋他爹陈彦林的坟,就是这个诸葛大道看的。
说那是上好的风水好穴,子孙贵不可言的那种。
“现在勤王不仅不迟,反而有一桩大富贵,等着咱们!”
陈立勋大笑着,忽悠着众人。
“大富贵?”
王大斗和诸葛正道一愣,而陈立勋则是道。
“流寇前些日子,在一片石吃了败仗,被我大明朝的平西伯吴三桂,打了个大败亏输,今天李自成会在北京登基,明天他就要从北京城,仓皇而逃了……”
“什么,关宁军把流寇打败了?”
院子里面,一个蓄着短须,穿着儒衫的三十岁余岁瘦小中年人,瞪大了眼睛问。
他叫申耀荣,是陈立勋家里的帮闲账房。
挺大个人了,自诩王佐之才,可惜却是个学渣,一把年龄还没过童生试。
“不应当如此啊,流寇十余万之众,中权,后营,左营精锐并力东讨山海关,怎么会败了呢?”
陈家堡内的消息是很闭塞的,竟然不知道一片石的惨败,而申耀荣在听到吴三桂把李自成打败后,是只感觉不可思议。
“如果只是平西伯跟流寇打,那肯定是要打败仗的,但是,你们不知道,蓟辽总督王永吉,已经跟东虏谈成了借师助剿,这才把李自成给打败了。”
陈立勋笑道,仿佛真有这回事似的——他现在就是在骗人,不骗不行啊,不骗人怎么把陈家堡里面的人心聚拢起来?
要是把真相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大清国要入关了,大明朝彻底完蛋了,李自成要跑路,吴三桂这厮当了狗汉奸。
那么,人心立马就得散了,之后的操作,也是甭想了。
“东虏可是虎狼,这不是引狼入室嘛……”
申耀荣听到了陈立勋的谎话,是猛拍大腿。
“咱们不管这些。”
陈立勋摆了摆手,心说,这个申耀荣还挺聪明的嘛,知道这是引狼入室,他也不解释,而是说道。
“这可是咱们的大好机会,我已经侦知太子所在,只要我们起兵勤王,第一个赶在太子身边,到时候,封赏什么的,自不必多说。”
“等等……”
诸葛大道有点懵,他看向了陈立勋。
“陈老弟,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个嘛……”
陈立勋愣了愣,这些日子兵荒马乱,陈家堡压根就没什么人出入,陈立勋本人也因为偶感风寒,一直卧床休憩。
这信息来源,怎么解释?
好在,化学专业的陈立勋很快就思考到了解释之法。
同时他也意识到了,这会光靠骗也不行,光靠骗,真遇上了满洲鞑子,大伙照样也得散伙,所以还得使一些其他的手段。
他瞥了眼诸葛大道。
“诸葛兄还没看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
诸葛正道有点懵,陈立勋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失落。
“看来诸葛兄的修为还不够,竟然没看出来这些……”
“实不相瞒,我乃是上帝之子下凡,奉家父 昊天上帝之命,来拯救华夏这场天倾劫难……”
陈立勋这是要造神了。
呃,他在这个时代,实际上跟神没多大区别——就他掌握的那些化学知识,那搁明末,可不就是妥妥的真神?
至于什么上帝之子,明摆着是抄洪秀全的。
不过他可比洪秀全牛逼的多了——洪秀全可不能未卜先知,更不懂“法术”(化学)。
“少爷,您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陈家大院内,刚刚回来,提溜着一大麻袋白糖的穆仁智,惊恐不已的看着陈立勋。
怀疑陈立勋这是前几天,烧糊涂了,烧坏脑子了。
“狗一样的东西,本少爷前几天那是灵窃归位,觉醒了在天界的记忆,以致于脑中混沌而已。”
陈立勋瞪了眼穆仁智,但申耀荣,诸葛大道,王大斗几个,却都认为,这个陈大少爷被烧糊涂了。
呃,这是肯定的嘛。
陈立勋以前是什么人,他们还不清楚?
再说了,哪有一上来,几句忽悠,人家就信了的?
好在,相比于历史上,需要慢慢传教发展信徒的洪秀全不同,陈立勋的时间虽然紧迫,但是他,是真的有“法力”在!
为什么会有无神论者?
答案很简单,并不是因为他们不相信神的存在。
如果真的有神仙,出现在他们面前,展示一下法力,他们也会信的。
因为唯物的无神论者,他们只相信客观存在的事物。
你只要能够展现出来神力,那么,没有人会不信的。
而化学这玩意,在明朝人看来,大概跟法术,也没多大区别。
“诸葛兄可修过雷法?”
“这个,倒是曾习得,只是一直未得真谛……”
诸葛大道说,实际上他想说,哪有什么雷法啊。
他这个道士也就是在天桥底下支个摊,看个风水相个命,捎带着驱邪卖符水,糊个口罢了。
实际上他本人的信仰,是一点也不虔诚。
“哼哼,既然这样,那我就你见识一下,雷法大成后,是何等的威力……”
陈立勋笑着说,旋即又换了张面孔,朝穆仁智呵斥道。
“把白糖放下,再取些硝石来。”
硝石肯定是有的,陈立勋家里可是有炮有铳,这玩意是吃火药的大户,而陈家堡如果遇到意外,那可是要长期坚守的,所以屯火药,还有原材料,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些东西,自然是不难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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