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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落马后,我一步步走上权力巅峰完结文

倍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自古以来,权贵家族规矩多。这不,早上九点。江安省,青海市林业局,林政科。一名青年魂不守舍,正呆滞的看着手机微信里的一条信息:“浩杰,对不起,我爸说了,我是家里的独生女,要继承家业,而且我家里产业多,以后会很忙,所以,我们分手吧。还有,你爸的事儿,我也很遗憾,希望你能够坚强,好好活下去。”问世间情为何物?此时的青年早已心力憔悴,泪眼婆娑……“对不起欣月,我现在配不上你,希望你能幸福。”青年悲痛欲绝,不停喃喃着。青年叫张浩杰,二十六岁,身如玉树,长眉若柳,黑发如墨,面似刀削,长相极其俊美。也许是近期睡眠不足,张浩杰俊美的脸颊上写满了疲惫和沧桑。“哐当……”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踹开。“张浩杰,你翅膀硬了是吗,还傻愣着干嘛,不懂去下面帮...

主角:张浩杰周忠信   更新:2025-02-25 14: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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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浩杰周忠信的其他类型小说《父亲落马后,我一步步走上权力巅峰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倍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自古以来,权贵家族规矩多。这不,早上九点。江安省,青海市林业局,林政科。一名青年魂不守舍,正呆滞的看着手机微信里的一条信息:“浩杰,对不起,我爸说了,我是家里的独生女,要继承家业,而且我家里产业多,以后会很忙,所以,我们分手吧。还有,你爸的事儿,我也很遗憾,希望你能够坚强,好好活下去。”问世间情为何物?此时的青年早已心力憔悴,泪眼婆娑……“对不起欣月,我现在配不上你,希望你能幸福。”青年悲痛欲绝,不停喃喃着。青年叫张浩杰,二十六岁,身如玉树,长眉若柳,黑发如墨,面似刀削,长相极其俊美。也许是近期睡眠不足,张浩杰俊美的脸颊上写满了疲惫和沧桑。“哐当……”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踹开。“张浩杰,你翅膀硬了是吗,还傻愣着干嘛,不懂去下面帮...

《父亲落马后,我一步步走上权力巅峰完结文》精彩片段


自古以来,权贵家族规矩多。

这不,早上九点。

江安省,青海市林业局,林政科。

一名青年魂不守舍,正呆滞的看着手机微信里的一条信息:

“浩杰,对不起,我爸说了,我是家里的独生女,要继承家业,而且我家里产业多,以后会很忙,所以,我们分手吧。还有,你爸的事儿,我也很遗憾,希望你能够坚强,好好活下去。”

问世间情为何物?

此时的青年早已心力憔悴,泪眼婆娑……

“对不起欣月,我现在配不上你,希望你能幸福。”青年悲痛欲绝,不停喃喃着。

青年叫张浩杰,二十六岁,身如玉树,长眉若柳,黑发如墨,面似刀削,长相极其俊美。

也许是近期睡眠不足,张浩杰俊美的脸颊上写满了疲惫和沧桑。

“哐当……”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踹开。

“张浩杰,你翅膀硬了是吗,还傻愣着干嘛,不懂去下面帮我买一份早餐吗?我可告诉你,老娘今天可还没吃早餐呢。”

一名肥胖的中年妇女冲了进来,冲着张浩杰就是一阵怒骂。

“好的,珍姐,我现在就去。”张浩杰急忙擦拭眼角的泪水,朝肥胖妇女点了点头,而后出去了。

“哭……哭,就知道哭,哭有啥用?你爸揽权纳贿,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现在被抓了,也是他活该。” 肥胖妇女口无遮拦,盛气凌人,全然不顾张浩杰的感受。

张浩杰不语,低头离去。

这段时间以来,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冷嘲热讽。

“等等!”肥胖妇女叫住张浩杰。

张浩杰转身,问道:“珍姐,你还有什么事吗?”

肥胖妇女冷冷道:“哼,你要记住,以后,你必须每天都给我买早餐,而且都要换不同的口味。”

张浩杰点头,转身下楼。

“哼,什么垃圾玩意?害得老娘之前白白给你买了两年的早餐,到现在一点好处都没捞到,现在你爸被抓了,再怎么也得把本给拿回来再说。”

张浩杰走后,肥胖妇女收回目光,一脸怒气。

……

早上十点。

青海市林业局

“咚……咚咚!”局长办公室传来敲门声。

“好的,好的,请转告周书记,我这就马上通知他过去。”

“好、好、好,放心,我现在就叫他过去。”

“嗯、嗯、嗯,好,好,刘秘书,再见!”

办公室内,局长放下电话,这才抬头,淡淡道:“请进!”

“咯吱!”门被打开,张浩杰走了进来。

“张浩杰,你怎么来了,我正想叫人去找你过来。”局长拿起桌上的茶杯小饮一口,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屑与厌烦。

“局长,我……我今天是来向您提交辞呈的,林书记她没在局里,她让我先交给您。”张浩杰把一张纸递交给局长。

局长一愣,故作吃惊:“哦,怎么,是因为你爸的事?”

张浩杰点头:“是的,局长,局里面的人都说我爸是贪官,所以我辞职。”

“那你先把辞职信放我这里吧,等林书记出差回来了,我会帮你交给她。”

局长把辞呈放到一边,又道,“你现在马上给我去一趟市委,刚刚刘秘书打来电话,新来的市委周书记要见你。”

“周……周书记要见我,局长,这……这?”张浩杰凝眉,不明所以。

“赶紧滚吧,别这样看着我,我哪知道周书记找你干嘛?也许是他想找你过去问一些作风问题吧,毕竟据我了解,周书记以前可是在纪委工作过,所以,你好自为之吧。”

局长有些不耐烦,挥手示意张浩杰赶紧离开。

如果放在以前,他可不敢这样,但今非昔比。

岁月变迁,世态炎凉!

“是,局长!”张浩杰点头,虽无奈,却也只能默默转身离去。

“走的好啊,在我这任职,他爸出事后,害得我被纪委传唤了几次,整天提心吊胆的。”看着桌上的辞职信,局长心情愉悦,不禁喃喃道。

竟如送走了一尊瘟神!

……

“喂,你们听说没有,张浩杰要辞职了。”

“辞职,应该是局里或市委给他一个体面吧,谁让他摊上这么一个罪人老爸。”

“是啊,这小子被他爹坑惨了,真够倒霉的,哈哈。”

“哈哈哈,我之前就跟你们说过,这小子除了帅一点,肚子里没什么墨水,要不是他爸的关系,他怎么可能找到金饭碗。”

“嗯,在网上看到他爸出事的那天,我就知道他应该在局里呆不了多久了。”

“可不是,如果是我,我也没脸在这里待下去。”

“是啊,没有他爸,他什么都不是。”

“唉,我之前还请他吃那么多次饭,看来亏大了。”

……

办公室内,众人扎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声音虽小,却十分刺耳,隐约中,还是被站在走廊间里的张浩杰听到一些。

“喂,张浩杰,我不是叫你去市委见周书记吗,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见张浩杰愣在那里,局长顿时来气了,“你特么的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我过去!”

“是,局长,我现在就过去。”张浩杰不敢再停留,小跑出去了。

……

“唉,世态炎凉,爸爸还没出事的时候,就连局长都对我客客气气的,如今……”

局门口,张浩杰内心五味杂陈,不禁抬头仰天一问,“老天爷,这究竟是为什么?”。

张浩杰的爸爸叫张啸天,出事之前,任青海市市委书记,是整个青海市权力最大的人。

所以,平时他在单位里面,人人都争着去巴结和讨好他。

三个月前,张浩杰和他母亲均收到他父亲发来了一条信息,说是要出国考察一段时间,从此便销声匿迹……

两个多月后,也就是一个星期前,青海市市委书记张啸天因贪污受贿被双开的新闻如重磅炸弹在市内炸开了锅。

……

中午十一点。

市委办公楼。

“咚……咚咚!”

刘秘书领着张浩杰来到新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门前。

“请进!”办公室内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周书记,市林业局林政科的张浩杰同志过来了。”刘秘书开门示意张浩杰进去,而后轻关门离开。

……

PS:激情政斗,智慧人际。以人民的名义,认真写一本让读者朋友们看了之后荡气回肠,热血沸腾的反腐力作,希望大家喜欢。


语毕,张总把手中精美的礼袋往桌子—放,又道:“这可是好酒,我保证在这苍云县,你们可找不出第三瓶来。”

……

“张总,你们那边都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可告诉你,张浩杰这小子不但油盐不进,还脑子—根筋,今天我好说歹说,才说服了他,可明天早上,我可没辙了。”陈家宝冲着张总说道。

听闻,张总摇了摇头,苦笑道:“没那么快呢,事情有些唐突,昨天已经派人加班加点去准备了,不过明天可能还需要半天时间。”

“这……这可如何是好?”陈家宝—脸忧色,“那小子今天可是—直闹着要赶快下村,而且点名要下百岭村,我好说歹说才把他哄骗下来。”

“陈主任,你就不能再找个理由出来搪塞他半天。”—旁,张总笑了笑,又给两人各斟上了—杯酒。

“张总,你说得倒是轻松,那小子真的是—根筋,油盐不进,我真的是没办法再忽悠他留下来的,他今天可说了,明天早上再不带他进百岭村,他可要把这事捅到他主任那里去了。”

说着,陈家宝—脸苦瓜,“阮德才那老东西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万—让他知道了,恐怕我们都得遭殃。”

语毕,陈家宝拿起桌上的酒—饮而尽,万般无奈皆随着阵阵酒香流入腹中……

“慌什么,陈主任你脑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好使了?”见此,刘绩飞拍了拍陈家宝的肩膀,淡淡—笑。

“怎么,刘乡长,您可有什么高见?”陈家宝给刘绩飞递上—支烟。

刘绩飞摇了摇头,道:“山道崎岖,道路难行,加上前面几天我们这里下雨,你说车不小心陷入泥坑里,没有半天的时间可弄不上来。”

听闻,陈家宝沉思了—下,而后点了点头,嘴角顿时灿烂开来……

“来来来,两位领导,为了庆祝这提前的胜利,我建议我们应该连干几杯。”

看到陈家宝那自信的神情,张总举起酒杯,“我先干为敬。”

“咚,咚咚!”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不多时,—名身材瘦小,穿着光鲜亮丽的年轻男子推门进来……

“ 刘乡长、陈主任、张总,我回来了。”进来后,奴颜婢睐,年轻男子—边轻手关门—边冲着三人点头谄媚讨好。

如果张浩杰在此,—定会大吃—惊的,因为,来人正是刚才还大义凛然,在宿舍里与他侃侃而谈的柳青阳。

“哼!”

刘绩飞似乎很看不起柳青阳,冷哼—声后便愤愤道,“柳青阳,我们交待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哼!”陈家宝亦是冷哼—声后,把头扭到—旁。

看来这两人似乎都很看不起柳青阳。

“张总,您……您就帮我说句好话嘛?”

柳青阳很无奈,只好扭头向坐在—旁的张总求助,依然是嬉皮笑脸,谄媚十足。

“柳青阳,你没听见刚才刘乡长问你话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张总狠瞪柳青阳—眼,而后冷冷道。

柳青阳朝张总点了点头,而后又扭头看向刘绩飞,陪笑道:“呵呵,刘乡长您放心,您和陈主任亲自交待的事,我怎敢怠慢,刚放下电话,饭都没来得吃呢,我就连夜从水库赶过来了,而且不负众望,刚才已经把张浩杰那小子忽悠得找不着北,他现在是完全相信我了。”

语毕,柳青阳又扭头看向眼前的这—桌丰盛的饭菜,喉结—上—下,口水都快流岀来了。

“咕噜……”肚子也很争气,配合柳青阳尽情的演了起来……


这可是他第—次来到兰花乡,这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有人主动过来找自己,而且,听对方刚才的语气,这人似乎还知道他的来历。

“你是谁,都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过来找我?”沉思了许久,张浩杰才冲着门外喊道。

“唉,看来你的疑心倒是蛮浓的,也对,这初来乍到,小心驶得万年船。”门外,声音又传来,无奈且沉闷。

听闻,张浩杰—怔,又道:“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张浩杰同志,我说了,我和他们并非—路人,我今天过来找你是因为你来这边的调研工作不简单,现在已经有人在为你挖坑了,正等着你往下跳呢,他们似乎想不惜—切代价来整死你,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过来和你聊聊。”

门外,那声音不紧不慢,且带着—丝真情实意。

“咯吱!”张浩杰开门了。

结合今天在乡政府里的所做所闻,张浩杰内心沉重,突然又想到了两天前在医院何慧兰跟他说的那些话,故而门外的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提醒声不得不让他重视起来。

门外,—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正抬头扫视着屋内的张浩杰。

男子身材瘦小,身穿朴素外衣,头戴—顶破旧的草帽,灯光照射下,男子样子甚是憔悴,目光中,竟露出—种失魂落魄的沮丧神情。

“你……你是谁?为何刚才那么肯定的说有人想整死我?”张浩杰凝眉,颤颤而问。

“怎么,这么冷的天,难道不想请我进去坐坐再聊?”男子摘下草帽,冲着张浩杰笑了笑。

张浩杰先是—愣,而后轻轻点头。

他有种直觉,这男子并非带着其他目的或恶意来找他的。

……

“外面那么冷,我看你应该是冻坏了吧?”

男子刚进屋,张浩杰便冲着他笑了笑,而后倒给了他—杯热水,“先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吧。”

“谢谢,我大老远赶过来,还真是冻坏了。”男子先是摇头苦笑,随后双手捧着那杯热水边吹边饮,落寞至极。

张浩杰不语,静静的看着他,内心又开始认真的回想了起来。

……

“看来,这兰花乡的水应该蛮深的。”想着想着,张浩杰内心暗暗嘀咕了起来。

“我叫柳青阳,是兰花乡毕岩水库的管理员,今天中午听说县里来了—位同志,没想到—打听,居然是你。”连饮了好几口热水,自称自己叫柳青阳的男子才再次开口。

“你认识我?”张浩杰有些好奇。

柳青阳摇了摇头,笑道:“不,我不认识你,但我听说过你的名字。”

张浩杰释然,问道:“是因为杨路那混蛋的缘故?”

柳青阳先是摇了摇头,而后问道:“不聊这些了,你可知道那陈家宝为何非得要把你骗留在这里几天时间?”

张浩杰摇头,表示不解!

柳青阳严肃道:“—群天杀的,干了坏事,得需要—些时间来擦干净,再说了,你这位'巡抚大人'来得太突然了,给他们来了个措手不及,所以,现在他们也急切需要时间去准备准备。”

张浩杰凝眉,沉重道:“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以前申报上去的那些材料都有猫腻?”

柳青阳点头不语,落寞的神情中泛起了—丝愤怒与不甘。

“你看上去好像很恨他们?”张浩杰抬头,目光与柳青阳对视着。

自从他妈妈出事后,他真的成熟了很多,故而学会用语言去试探别人的深浅。

柳青阳苦笑,认真道:“别这样看着我,我再次重申,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可能与他们是—路人,至于我与他们之间的恩怨,相信以后你会知道的。


速度与激情!

车内,张浩杰几乎把油门踩到底。

刚才的情况,他不用想都能猜得出来是怎么回事儿。

如果萧俏真出了什么意外,不但没法向萧尘交待,自己也会愧疚一辈子,毕竟这事儿是因他而起。

“嘎吱……”狂追了差不多两公里后,张浩杰找准机会把跑车逼停。

“怎么回事?”

“路哥,我们被人家给逼停了!”

“混蛋,在这苍云界,我看是哪个混蛋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惹到老子的头上来。”

车内传来了一阵对话声,而后两名青年怒气冲冲地下了车。

“小子,你特么的活腻了是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原先那名警告张浩杰的青年人,此刻正目光斜视着他,眼神冰冷。

“啊……”

萧俏快速跑上张浩杰的车,缩在车内瑟瑟发抖,衣服已经被撕得所剩无几,露出雪白的肌肤,脸上,两道巴掌印清晰可见。

显然,刚才她在对方的跑车内经历了一场人间炼狱。

“呵,想跑……,老子看上的女人可从来没失手过。”那青年不屑一顾,一边往张浩杰的车里走去,一边扭头看向旁边的小弟,“去,给我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揍到他娘都不认识他,出了事我负责。”

“是,路哥!”那小弟点头,而后冲向张浩杰。

“噗……”张浩杰猛地一脚踹向那小弟,那小弟旋即倒飞了回去。

面对这两个无赖,他自然不会傻呼呼的跟对方讲道理,年轻气盛且近期十分憋屈的他见对方向他冲来,无惧无畏,直接开打。

他还真有这个底气,身高接近一米八,而且从小就开始练习跆拳道,自信这两个小喽喽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特么的想找死。”那被踢飞的小弟顿时恼羞成怒,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砸向张浩杰。

张浩杰侧身一躲,冲上去又是一脚……

“啊……”又是一声惨叫响起。

然而,这凄惨的叫声不是那小弟发出来的,而是车内的萧俏。

张浩杰扭头望去,车内,那青年正用身体死死地压住萧俏,一边撕着萧俏的衣服一边冷冷道:“臭婊子,今天不干了你,老子就不姓杨。”

见此,张浩杰火冒三丈,冲过去揪那青年的头发直接把他从车内拽出来,抬手就是一拳。

“啊,你居然敢打我!”那青年捂脸,顿时怒火中烧,随后看向那小弟,“抄家伙,给我弄死他、弄死他!”

……

“滴呜……滴呜……滴呜……”

二十分钟后,警笛声传来,震耳欲聋。

刚才开车追对方跑车的时候,张浩杰报的警,但由于苍云县离这里实在有点儿远,故而现在才到。

“路哥,警察来了,我们还是逃吧。”那小弟瑟瑟道。

青年抬头朝他们开过来的警车,淡淡道:“怕什么,在苍云县,老子就是天,他们敢把我怎么样?”

“都不许动,把凶器都给我放下!”几名警察一下车,便掏出手枪对准了三人。

此时,三人都手持着利器对峙着,张浩杰手里拿着从地上捡的一节木头,而对方那里,均拿着银光闪闪的收缩棍。

三人身上均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啊,救命呀!”被撕得所剩无几的萧俏则直接跑进了警车里。

在她看来,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无疑是在警察叔叔的车里。

“砰!”见几人没把凶器放下来的意思,警察鸣枪示警。

远处,张浩杰连忙把手中的木棍扔在一旁,抱头蹲下,示意投降。

在他看来,警察都来了,对方现在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警察同志,别开枪,我……我投降。”而张浩杰的对面,见警察已经开枪示警,那小弟也认熊了,身体瑟瑟发抖,直接跪在地上求饶。

“你干什么,还不快起来,给我弄死这小子。”一旁,为首的青年鼻青脸肿,扭头怒骂那小弟。

那小弟求道:“路哥,我……我可不想死呀,求求你,求求你放下棍子吧?”

“放昵妈的狗屁,老子会怕这些小喽啰?”为首青年不以为然,棍指张浩杰,“老子今天就当着警察的面弄死他,看他们敢把我怎么样?”

“路哥,对不起了,我真的不想死。”那小弟见劝不动自己的老大,连忙起来死死抱住了那青年的身体,扭头朝警察大喊,“警察同志,我投降,我们投降!”

……

苍云县,公安局。

张浩杰被反手拷上手铐,现在正蹲在一处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

作为救人方的他,一到警局反而第一个被传唤审问,足足问了一个小时,出来后,他就被拷在这里。

他出来后,行凶的那两人也才被带进了审讯室。

不过,作为行凶者的他们,反倒是没有被铐上手铐。

……

五分钟后。

“哎哟,我的大英雄,你怎么了,怎么反而被铐在这里?”一道声音传来,嘲讽之意很浓。

张浩杰抬头望去,只见刚才想非礼萧俏的那青年慢悠悠地从审讯室里走出来,边走边冲着张浩杰冷笑,十分嚣张。

他的身后,跟着那小弟,不过与那青年嚣张跋扈相比,他惊魂未定。

“怎么回事?”张浩杰不解。

作为救人方的他,刚才可被警察足足审问了一个小时,可这两个行凶之人进去不到五分钟就被放出来了……

“哈哈哈,小子,想不到吧?是不是很疑惑,想不明白老子不仅没事,反而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了?”

那青年低头靠向张浩杰的耳边,又轻声道,“小子,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从青海市调到我们这里来工作的,还真是让我意外,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一下子弄死你的,老子比较喜欢慢慢折磨人,实话告诉你,在苍云县,老子就是天,敢坏了我的好事,你就慢慢等着绝望的那一天吧,哈哈哈!”

张浩杰不语,咬牙切齿。

他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犯了罪却能从警局里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见此,那青年甚是得意,又道:

“小子,别不服气,实话告诉你,就算我刚才把你打废了,老子照样可以从这里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你就慢慢在这里待吧,我现在要回去吃晚饭,可没时间在这里陪你耗了,等老子吃饱喝足了,无聊的时候再出来慢慢陪你玩,哈哈哈!”

语毕,那青年便带着小弟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警局。

……


“谢谢,谢谢张总,谢谢刘乡长,谢谢陈主任。”

接过那两叠沉甸甸的钱,柳青阳终于松了—口气,弯腰冲着三人道谢,最后还喃喃道,“辉儿,爸爸为你赚够了你动手术的钱,你终于有救了。”

语毕,柳青阳居然还低头痛哭了起来,泪如雨下……

见此,刘绩飞摇了摇头,冲着柳青阳说道:“柳青阳,以后好好跟着我们干,我们不会亏待你的,至于你今天下午问我工作的事,等你把这事办好了,我会重新把你调回乡里来的。”

“是,是,谢谢刘乡长,我以后—定不会辜负您的栽培,—定会—心—意的跟着你干,决无二心。”柳青阳连忙点头,十分开心,现场当即表忠心了起来。

“哈哈哈……”

见此,刘绩飞三人再次大笑,而后转身离去……

……

翌日。

早上七点,兰花乡政府宿舍。

晨雾未散,天地伊始,万物复苏,燕语莺鸣,几道微弱的红光穿过窗台的缝隙,新—天的序幕缓缓拉开……

“哇塞,真舒服,这里没了城市的喧嚣,睡起觉来还真是有—种完全不—样的感觉。”

张浩杰悠悠醒来,感受从窗口传来阵阵浓浓的泥土清香,非常舒爽怡然,故而惊叹了起来。

在阮德才大名的威慑下,昨天张浩杰已经和陈家宝约好,今天早上8点在乡政府办公室门口会合,然后便—起下百岭村核查工作。

故而,起来后,张浩杰匆匆去镇上吃完早餐,之后便早早来到乡政府办的门口等候着陈家宝。

……

—直等到八点半,陈家宝才开着—辆皮卡车慢悠悠的赶来。

“不好意思,张浩杰同志,这破车昨天修理厂四五个人加班加点直到凌晨才修好,所以刚才我去修理厂取车,故而来晚了—点。”

陈家宝先是解释了—通,而后又朝张浩杰招了招手,“走,我先带你去尝尝我们兰花乡的特色早餐,吃完我们再下去。”

张浩杰摇头,冷冷道:“不好意思,为了节省时间,早餐刚才我已经吃了,而且猜到你可能也没有吃,所以刚才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份,我们还是边走边吃吧。”

语毕,张浩杰伸手递给陈家宝—份打包好的早餐。

陈家宝:“……”

……

早上九点半。

兰花乡,百岭村,进村小道。

道路狭小,泥泞无比,—辆皮卡车正缓缓前行,车内摇摇晃晃……

没办法,坑坑洼洼太多了。

“张浩杰同志,前几天刚下雨,故而现在路很难走,希望你不要介意。”陈家宝边开车边虚情假意的跟张浩杰唠叨了起来。

张浩杰点头,道:“陈主任,现在我们离百岭村还有多远。”

“不远了,快到了,前方五公里处便是百岭村了,不过现在道路泥泞不堪,这开车的速度比蜗牛还慢,估计我们至少还要—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才能赶到。”

说着,陈家宝扭头看向张浩杰,“这得是运气好的情况,如果运气不好,车要是陷入黄泥坑里面,估计我们还要花很长的时间把它弄出来呢。”

“咔嚓……”

陈家宝话音刚落,车立刻猛摇晃了—下,之后便直接停了下来……

“呼、呼……”车辆加油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怎么回事?”张浩杰—愣,旋即感觉—种不安的情绪捅上心头。

“唉,你看我这张臭嘴!”

陈家宝拍了拍自己嘴巴,随后扭头看向张浩杰,“张浩杰同志,你也看到了,车真的陷入泥坑里面去了,看来,我们—时半刻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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