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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灌毒酒,长公主重生大开杀戒无删减+无广告

海苔肉松小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乾元帝虽然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赵徽音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去请。”赵公公就在一旁候着,听到乾元帝的话,赶忙答应下来,转身就往外去。这一次,他比之前跑的还快。两刻钟之后,一群太医气喘吁吁的来了。赵公公也没比他们好多少,脸上全是汗,“皇上,所有当值的太医都请过来了!”御书房很大,就算多了八个太医,也丝毫不显得拥挤。乾元帝嗯了一声,“你们都给二公主看看,看看她有没有什么问题。”八个太医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违背乾元帝,连忙应了一声,依次上前给赵浅妤诊治。赵徽音看着他们,“将你们的诊治结果写在纸上,互相不准看。”赵公公一听这话,立即让小太监准备笔墨纸砚。淑嫔看着这八个太医,心中稍稍安定个。这里面有一个太医,是她娘家安排的,若...

主角:赵徽音裴寂   更新:2025-02-25 1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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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徽音裴寂的其他类型小说《被灌毒酒,长公主重生大开杀戒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海苔肉松小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乾元帝虽然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赵徽音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去请。”赵公公就在一旁候着,听到乾元帝的话,赶忙答应下来,转身就往外去。这一次,他比之前跑的还快。两刻钟之后,一群太医气喘吁吁的来了。赵公公也没比他们好多少,脸上全是汗,“皇上,所有当值的太医都请过来了!”御书房很大,就算多了八个太医,也丝毫不显得拥挤。乾元帝嗯了一声,“你们都给二公主看看,看看她有没有什么问题。”八个太医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违背乾元帝,连忙应了一声,依次上前给赵浅妤诊治。赵徽音看着他们,“将你们的诊治结果写在纸上,互相不准看。”赵公公一听这话,立即让小太监准备笔墨纸砚。淑嫔看着这八个太医,心中稍稍安定个。这里面有一个太医,是她娘家安排的,若...

《被灌毒酒,长公主重生大开杀戒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乾元帝虽然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赵徽音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去请。”

赵公公就在一旁候着,听到乾元帝的话,赶忙答应下来,转身就往外去。

这一次,他比之前跑的还快。

两刻钟之后,一群太医气喘吁吁的来了。

赵公公也没比他们好多少,脸上全是汗,“皇上,所有当值的太医都请过来了!”

御书房很大,就算多了八个太医,也丝毫不显得拥挤。

乾元帝嗯了一声,“你们都给二公主看看,看看她有没有什么问题。”

八个太医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违背乾元帝,连忙应了一声,依次上前给赵浅妤诊治。

赵徽音看着他们,“将你们的诊治结果写在纸上,互相不准看。”

赵公公一听这话,立即让小太监准备笔墨纸砚。

淑嫔看着这八个太医,心中稍稍安定个。

这里面有一个太医,是她娘家安排的,若是赵浅妤真的被算计了,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是绝对不会说谎的。

一刻钟后,八张纸全都呈给了乾元帝。

乾元帝只扫了一眼,就冷笑一声,“拿给淑嫔和二公主看看。”

赵公公上前,将八张纸拿起,送到了淑嫔和赵浅妤面前。

赵浅妤一把抢了过去,一张张看完后,想都不想就道,“怎么可能没有任何问题?绝对有问题!”

她的眼珠子乱转,最后落在了赵徽音的身上,“问题肯定出在赵徽音的身上!是她身上的香囊!她刚刚就站在我面前,我肯定是闻了她身上的香囊,才会胡言乱语的。父皇,你让太医查一查她身上的香囊!”

乾元帝黑着脸,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够了!”

赵浅妤被吓的抖了抖,可很快就嘤嘤啜泣起来,“父皇!儿臣知道,这些年来,你最喜欢的是赵徽音,可儿臣也是您的亲生女儿啊,你不喜欢儿臣也就算了,就连一个公道也不愿意给儿臣吗?”

淑嫔赶忙接着往下说,“皇上,妤儿说的对啊,您至少要给她一个公平吧!让太医查验一下长公主身上的荷包,若是没有问题,不是刚好证明了长公主的清白吗?”

看着这一唱一和的母女两个,赵徽音毫不掩饰的冷笑了一声,“就凭着你们的三言两语,胡乱猜测,就想让本宫自证清白?本宫今天若是从了,以后谁怀疑本宫,本宫是不是都要自证一次清白?”

“可证明了清白,对长公主不也有好处吗?”淑嫔道。

“什么好处?”赵徽音反问,“让人人都知道长公主软弱可欺?”

赵浅妤才不管那么多,她死死的盯着赵徽音,“就是你!你现在说那么多,不愿意让太医检查,就是因为你心虚!”

赵徽音挑了挑眉,“若是本宫身上的香囊没问题呢?”

“不可能没问题!”

赵徽音表情冷然,“若是本宫身上的香囊没问题,那你刚刚说的那些,便都是事实,你的确在谋害本宫。”

赵浅妤咬着牙,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她总觉得自己刚刚说出那些话的时候,状态不太对。

问题定然出在赵徽音的身上!

“你现在就把香囊取下来,让太医检查!”赵浅妤道。

赵徽音笑了笑,“不用。赵公公,给本宫一把剪刀。”

赵公公什么都不敢说,立即去取了一把剪刀,双手呈给了赵徽音。

赵徽音一手拿着剪刀,直接将身上的香囊剪了下来,当着在场众人的面,将香囊一点点的剪开。


话音落下,春桃猛然转身,直接朝着一个侍卫手中的刀尖撞去。

刀尖入腹,从后背冒出。

春桃死了。

她躺在了地上,眼睛却还睁的大大的,看着的是淑妃的方向。

淑妃并没有丝毫害怕,有的只是满腔怒火。

这个贱婢!

她怎么敢!

“皇上!”

淑妃转身看向乾元帝,再次摆出了柔弱的姿态,哭的好不伤心。

“这奴婢刁钻狡猾心思狠辣,她这身上的伤指不定是怎么来的,不能信她啊!

谋害公主这种事情,哪里是她一个小小的婢女敢做的,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淑妃并没有直说怀疑谁,可眼神却看向了赵徽音的方向。

乾元帝见此,怒意更甚,一脚将淑妃踹了出去。

“你身为二公主的生母,二公主养在你身边,你却将她养成了这个样子。你若好好教养,她也不会做出虐打宫女的事情,更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你现在不仅不知道悔改,还妄想攀扯其他人,朕看你是冥顽不灵。传旨下去,淑妃教养不利,德不配位,降为淑嫔,罚俸一年,抄宫规百遍。

二公主顽劣不堪,无故虐打身边的奴婢,罚俸一年,等身体养好了,也抄宫规百遍。

今日之事,尔等不得私下议论,若让朕知道谁再敢议论今日之事,严惩不贷!”

众人再也不敢多说什么,纷纷低头应是。

乾元帝发了这么大的火,淑嫔不敢再多说什么,委委屈屈的应了下来。

乾元帝懒得再看她,将她赶回去照看了赵浅妤。

春桃的尸体也被带了下去,德公公几人全都杖毙。

事情处理完了,乾元帝的神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阿音啊,今日你拔得头筹,朕将梁园赐给你,这老虎也是你的。”

梁园是皇家园林,占地五千亩,耗时三年修建而成。里面有许许多多风格不同的园子,不仅包含了天下各处的名胜风景,更有奇珍异宝无数。还养了许多珍禽异兽。

园林建成才两年,乾元帝只在去年避暑的时候,带着皇子公主和后妃们去过一次。

现在已经六月里,天气一天比一天热。

后妃和皇子公主还在等着乾元帝带着他们去来梁园里避暑,可却没想到,乾元帝却直接将梁园赐给了赵徽音。

虽然也一直都知道赵徽音受宠,可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太子生母秦贵妃最为生气。

梁园这样规格的皇家园林,就算要赏赐下去,也应该给太子才对!怎么能给赵徽音?

秦贵妃忍下心中的不快,堆出满脸的笑,“皇上,这是不是有些——”

“母妃!”

太子赶忙出声打断了秦贵妃的话。

“阿姐射杀了猛虎,不仅英武不凡,还救了儿臣等人,父皇将梁园给阿姐是应该的,母妃也为阿姐高兴的,对不对?”

秦贵妃有些愕然的看着太子,不明白太子为什么要拦着自己。

可等看到太子又是着急又乞求的眼神后,秦贵妃话锋一转,还是顺着太子的话点了点头,“太子说的对,皇上的确应该赏赐大公主,臣妾也为大公主高兴。”

秦贵妃突然在这个时候出声,乾元帝还以为她是要反驳自己的话,现在听她这么说,这才满意的笑了笑,“那就好。今日狩猎就此结束,起驾回宫吧!”

往年皇家围猎,肯定不会草草结束。

一般比赛之后,乾元帝还会亲自下场,晚上更是会有庆祝的大会。

但今日发生了那样的意外,乾元帝自然也没心情再进行下去了。

乾元帝看向赵徽音,“阿音,你要不要同朕还有你母后一起回去?”

赵徽音摇了摇头,“父皇,儿臣想骑马回去。”

“行,那你多带些人。”

“是!”

乾元帝一走,后妃和大多数大臣,也都跟着一起离开了。

刚刚还人满为患的看台,不多时就只剩下寥寥数人。

太子也没走,而是走到了赵徽音的面前,认认真真的给赵徽音行了一礼。

“今日多谢阿姐。”

赵徽音垂眸看着太子,心情十分复杂。

之前她只以为,今日之事全都是赵浅妤一人所为。

但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老虎不常见,且极具危险性。

京城之中,究竟什么样的人有胆量有能力饲养猛虎。

这养老虎人,又是怎么知道赵浅妤想要买老虎的?

或者说,这老虎到底是不是赵浅妤主动买的?

这养虎卖虎之人,到底和太子有没有关系?

她只比太子大了两岁,两人也算是一同长大。

太子小时,就总是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阿姐的喊着。

这么多年,她也一直将太子当成亲弟弟般疼爱,做事也多为他考虑。

他为什么会这么恨她?

这个恨,是从她参与朝政之后才有的,还是从小就有的?

若是自小就有,那太子的演技也太好了......

太子没等到赵徽音说话,慢慢直起了身,有些疑惑的看向赵徽音,“阿姐?你怎么了?”

赵徽音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那将老虎卖给浅妤的,究竟是什么人。”

赵徽音状似无意的说了这么一句,却在说了这话之后,一直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太子的反应。

太子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满脸的忧愁,眉头紧皱,“是啊,这人实在是胆大包天,饲养猛虎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卖给当朝公主,就不怕出什么意外吗?”

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无懈可击,好似真的很生气。

赵徽音什么都没看出来,也没再深究。

雁过总会留痕,若这事真的和太子有关系,迟早会找到证据的。

裴寂这时慢慢走了过来,“太子和长公主不必忧心,刚刚皇上把臣喊了过去,将这件事儿交给了臣。”

太子有些惊讶,“什么?”

裴寂面上平静无波,声音也听不出什么起伏,“皇上让臣彻查京城,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那养虎之人。”

太子皱了皱眉,“这事儿...怕是不好查啊!”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裴寂声音坚定,“臣自当倾尽全力彻查。”


“说吧。”

“臣的侍卫夜晟发现老虎与二公主有关,又发现淑嫔想要将二公主被老虎所之事推到长公主身上,所以用春桃家人为条件,让春桃当众说出二公主责打宫女之事。”

赵徽音眸光一闪,这事儿果然和裴寂有关!和她刚刚的猜测一样!

虽然因为裴寂这横插一脚,导致她的准备没用上。

但最后的结果,却是一样的。

且因为这事儿是裴寂做的,不论事后怎么查,都查不到她身上,倒是给她省去了不少麻烦。

这么想着,赵徽音的心情更好了。

心情好了,赵徽音也不吝啬自己的赞赏,“做的不错。”

“长公主满意,是臣之幸。”

“那你想要什么奖赏?”赵徽音轻声问。

裴寂没说话,人也站在那里没动。

一言不发,却胜过千言万语。

赵徽音现在的身体只有十八岁,可是她的心智却是二十八岁。

二十八岁的她,自然不愿意委屈自己,只要想要,就及时行乐。

赵徽音用手拿起一片玫瑰花瓣,像是在仔细欣赏,同时漫不经心的开口,“看到桌子上放着的盒子了吗?”

“臣看到了。”

“那还等什么?难不成等着本宫喂你?”

“不敢劳烦公主。”

裴寂说罢,朝着桌边走去。

打开盒子,取出一枚蜜蜡封着的药丸。

没有仔细观察,也没有任何犹豫。

裴寂将蜜蜡捏破,直接将里面的药丸放在了嘴里。

入口清苦,回味甘甜。

就如同他这么多年守在她身边。

吃完了药丸,裴寂绕过了屏风。

不久之后,他不着寸缕,慢慢走进池中。

池水并非静止不动的。

出水口一直在出水,进水口也一直在进水,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池子里的水一直恒温,不会让赵徽音受凉。

裴寂站在水中,一步步走向赵徽音。

随着他的走动,水面微微晃动。

赵徽音在池子边缘处坐着,水面在她锁骨下方晃动。

裴寂站在水中,水面只能没过他的小腹。

赵徽音视线并未闪躲,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他皮肤很白,如同女子一般细腻。

但肚子并非如她一般平坦,而是有着几块腹肌,和两条长长的、一半都隐没在水中的人鱼线。

赵徽音心跳的快了一些,同时抬起手,如玉般的指尖在他腹肌上留连,触感有些硬硬的,但又十分的光滑。

“背上的伤可都好了?”赵徽音轻声问。

大概是许久没喝水,她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沙哑,不似之前那般清冷。

裴寂站在她的面前,一动不动,隐忍又克制,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臣背后没有眼睛,看不到伤口,公主可要帮臣看看?”

赵徽音的指尖一顿,但很快就往他的腰后滑去。

她揽住了他的腰,心中感叹。

这明明是个男子,腰却比一些女子还要纤细。

怪不得同样的衣服,他穿上总是要比别人更加好看。

现在什么都不穿,也有另一种好看。

赵徽音手上稍稍用力,他就顺势到了她的面前,双手撑着池子的边缘,俯身看着她,“长公主不看看臣背后的伤吗?”

赵徽音轻笑一声,“看什么,反正一会儿还是会有的。还是说,王爷怕疼?”

“自是不怕。”

裴寂眸色渐深,慢慢俯身靠近。

就在他快要触及她的时候,她侧过了头。

“本宫今日骑马骑多了,身子疲乏,王爷可能帮本宫按一按?”

“能为长公主效力,臣求之不得。”

裴寂的手看着很细,但因为常年练武的缘故,掌心和指尖都有老茧,要更为粗糙。


太子赞赏的点了点头,“父皇既然将这件事儿交给了你,那必定是认定你的能力,孤也相信,你肯定能查出来的!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去太子府找孤。”

“多谢太子。”

说完这话,裴寂就一眨不眨的看向了赵徽音。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意思十分明显:

太子都表态了,长公主就没什么表示吗?

赵徽音将裴寂的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他这就是想找个由头,名正言顺的出入长公主府。

他都这么努力了,倒也不好让他白忙一场。

赵徽音下巴轻抬,“王爷若有需要,也可来长公主府找本宫。”

“谢长公主。”

三人刚沉默下山来,一个穿着绿袍之人就走了过来。

他身形瘦削,面容白皙,五官清秀,看起来十分的有文人风骨。

到了近前后,他躬身行礼。

礼仪标准,却又透着一股不屈不挠的精神。

看起来犹如松柏,不会为权贵低头。

“臣参见长公主,参见太子,见过镇北王。”

他朗声说罢,慢慢直接起了身,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赵徽音。

太子笑呵呵的,“原来是叶大人。”

叶淮序嘴角带着一丝浅笑,对着太子点了点头,“太子殿下,臣此番过来,是特意来寻长公主的。”

“哦?”

太子面露好奇,“你找阿姐有何事?”

“臣刚刚看到长公主骑在马上的身姿,惊为天人。又听说了长公主射杀猛虎之举,更是无比惊叹。因此,特意给长公主写了一首诗。”

太子笑容更甚,“叶大人被父皇钦点为状元,父皇还赞过大人极有诗才,想来今日小写的也定然是佳作。”

“太子谬赞了。若能得到长公主的喜欢,这首诗也算是没有白写。”

叶淮序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

就在这时,一个香囊从叶淮序的怀中掉了出来,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这荷包是白色的,上面绣着清新淡雅的荷花,绣工十分的好,荷花绣的活灵活现。

这样的荷包,一看就是年轻女子所用。

叶淮序吓了一跳,点头就要去捡。

但另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抢先一步将荷包捡了起来。

裴寂拿着荷包,眉头微微皱着,“这荷包是叶大人所用?看着倒像是女子送的。”

叶淮序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表情也有些慌乱,赶忙解释,“这...应该是下官表妹的,定然是下人没有收好,不知怎得就跑到下官的衣服里来了。还请长公主莫要误会。”

赵徽音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叶淮序,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裴寂。

依着她对叶淮序的了解,叶淮序前世十年都小心谨慎,没有让她发现丝毫不对。

这一世,怎么可能在还未得到她的好感的时候,就将沈蓉蓉的荷包放在怀里,还当着她的面掉出来。

裴寂向来是个事不关己的性子,更不会轻易帮别人捡东西,刚刚的举动怎么看都有些反常。

不过,不论这事儿到底有没有裴寂的手笔,既然戏台子都已经搭好了,她肯定是要好好的唱一唱的。

赵徽音看向裴寂手中的荷包,“这荷包上的绣工真是不错,可否给本宫看看?”

裴寂看向叶淮序,“叶大人觉得呢?”

叶淮序鼻尖上已经冒了汗,可却不敢拒绝。

这个时候若是推脱拒绝,就是摆明了心中有鬼。

所以,不论心中如何担忧,叶淮序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长公主想看,自然可以看。”

赵徽音勾起唇角,将手伸到了裴寂的面前。

裴寂将荷包轻轻地放在了赵徽音的掌心,赵徽音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

垂下眼帘后,赵徽音眼中才飞快的闪过一丝笑意。

不愧是后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原来年少时胆子就这么大了。

当着太子和叶淮序的面,将荷包放在她手心时,还敢用手指轻轻的刮她的手心。

这算什么?

偷情?

还是.,...勾引?

赵徽音很快就掩住了眼中的笑意,拿着荷包认真的看着。

“做工精致,绣工也好,的确不错。”赵徽音赞了一句,“叶大人好福气。”

叶淮序一听这话,更加着急了,“长公主,这真是不是给臣的,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待臣回去之后,定然会找表妹问个清楚。”

赵徽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拿着荷包就要递还给叶淮序。

叶淮序早就想把荷包拿回来了,伸手就去接。

可他太着急了。

赵徽音还没松手,他就已经伸手去拽,荷包就这么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全都掉了出来,飘飘然的落在了地上。

那是一缕青丝,一小张纸。

纸张正面朝上,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只愿君心似我心。

字迹娟秀,一看就是女子所写。

赵徽音盯着看了一会儿,轻笑一声,“叶大人真是好福气。”

说罢,也不管叶淮序和太子究竟是什么表情,转身就走。

裴寂看了一眼叶淮序,也走了。

眼看着两人都走远了,太子脸上的笑容才彻底消失不见,沉声问道,“叶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跟孤说,你心悦阿姐吗?那你和你的表妹又怎么回事?难不成叶大人 一边想娶公主,一边还和表妹山盟海誓?”

“不是的!”叶淮序慌忙解释,“太子,臣真的不知道这荷包是怎么来的——”

“荷包是怎么来的不重要。”太子打断了叶淮序的话,“重要的是,叶大人的表妹何去何从。叶大人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太子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直到上了马车,太子的脸才沉了下来,“叶淮序这个废物!这点小事儿都处理不好!赵徽音本就对他没什么好感,荷包这事一出,赵徽音估计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枉费孤的一片苦心。”

孙公公在马车里跪着,听到太子的话,赶忙赔笑,“太子殿下,奴才看那叶大人也是满脸震惊,想来这真的是意外。说不定是他那表妹想要生米煮成熟饭,故意将荷包塞进去的。”


但很快,她就感受到了一股无法忽视的视线,顺着感觉看去,正对上裴寂的深邃的双眸。

“你在看什么?”

话说出口,赵徽音才惊觉自己的嗓音和平日里有很大的不同。

慵懒而娇媚,还带着些许的沙哑。

就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猫儿,正在懒懒的轻声的叫。

裴寂听到声音,眸光闪了闪,喉结也随之上下滚动。

“臣能这样看着长公主的时间不多,每一刻都无比珍惜,只想多看一看,烙印在脑子里。”

赵徽音无声的笑了,他这情话一套一套的,和人前的他相差也太大了一些。

“现在什么时候了?”赵徽音问,“本宫有些饿了。”

“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裴寂回答。

“嗯。”

赵徽音应了一声,同时起了身,“你去穿衣服吧,一会儿一起用膳,本宫有事情要同你说。”

裴寂眸光闪了闪。

一起用膳?

不怕被宫女看到吗?

还是说,长公主这是公开他的身份?

想到这里,裴寂心中自嘲的笑了,他现在算是什么身份?

赵徽音等了一会儿,仍旧没等到裴寂动作,抬眸看向裴寂,眼中略带着些疑惑,“怎么还不去?还是说你晚上有事?”

“臣没事,这就去。”

裴寂翻身下了床,只在腰间围着浴巾,越走越远。

一块浴巾能遮挡的地方少之又少。

裴寂那精瘦有力的双臂,宽阔的肩膀,纤细的腰肢,还有精壮的小腿,全都暴露在空气中,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赵徽音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就这么目送裴寂走进浴室。

等裴寂穿戴整齐出来后,赵徽音这才拉了拉床边的绳子。

绳子的另一端绑着铃铛,铃声一响,冬至自然就知道该过来伺候了。

不多时,冬至就出现在了门外。

赵徽音这才起身,“池子里的水换了,本宫要沐浴,让厨房准备饭菜,多准备一些。”

冬至行了一礼,声音隔着门传来,“是。”

一刻钟后,冬至回来了。

“长公主,水已经换好了。”

“进来吧。”

赵徽音说罢,冬至这才推开门走进来。

刚一进来,冬至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裴寂,瞳孔骤然一缩。

心中虽然震惊,但冬至这么多年跟在赵徽音的身边,也早就养成了不动声色的性子。

不管心中如何想,面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依旧稳稳当当的走到了床榻边上,恭敬地行了一礼,“长公主。”

赵徽音这才起身,披着纱衣往浴室走,“把床铺收拾干净,顺便请王爷去饭厅。”

“是。”

赵徽音再度泡在水中,但并没有久待,将身上洗干净后,就在冬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虽然冬至尽量表现的平静了,但赵徽音还是能看出来,冬至心中紧张,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赵徽音知道她在紧张什么,“冬至,你自小跟在本宫身边,同本宫一起长大,本宫没瞒着你,是因为本宫相信你,莫要辜负了本宫的信任。”

冬至闻言,立即跪在了地上,咚咚咚的磕起了头,“是!长公主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嗯,起来吧。”

冬至从地上爬起来,跟在赵徽音的身后往外走,几乎要喜极而泣。

她已经担心了大半天,现在心总算是又放回了肚子。

赵徽音走在前面,虽然没有回头,却能听到冬至深深呼吸的声音。

前世,她嫁给叶淮序之后,冬至也一直跟在她身边,甚至还劝过她几次,叶淮序表里不一。

但那时她深深爱慕叶淮序,并不相信冬至的话,甚至还因此疏远了冬至,不再重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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