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祈聿云清的其他类型小说《恋她成疾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菜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祈聿依旧是那副惯有的模样。肩上搭着黑西装,精雕细琢的一张脸帅的极具冲击力。等到人近了,云清才注意到他黑眸里掺着红血丝,短发也比平常凌乱些。中年女人见到祈聿,态度收敛不少。比起长相,男人身上的气场让她生畏。说不定是她接触不到的人。她试探性问:“不知您是……”祈聿眸光始终落在云清身上,他不动声色替她挡住保镖,将人护在身前,才略低头问:“怎么回事?”云清对祈聿的出现很感激。但他是个外国人。为她得罪陌生人不太好。她摇头,淡声道:“我可以解决。”祈聿还未来得及说话,中年女人就先叫了起来。“她说要截肢!我老公可是诚通集团董事长,没了一条腿,他面子往哪搁?依我看,她就是年轻,医术不到家,真不知道天华为什么会让这么一个废物待在医院……”“闭嘴。”祈...
《恋她成疾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祈聿依旧是那副惯有的模样。
肩上搭着黑西装,精雕细琢的一张脸帅的极具冲击力。
等到人近了,云清才注意到他黑眸里掺着红血丝,短发也比平常凌乱些。
中年女人见到祈聿,态度收敛不少。
比起长相,男人身上的气场让她生畏。
说不定是她接触不到的人。
她试探性问:“不知您是……”
祈聿眸光始终落在云清身上,他不动声色替她挡住保镖,将人护在身前,才略低头问:“怎么回事?”
云清对祈聿的出现很感激。
但他是个外国人。
为她得罪陌生人不太好。
她摇头,淡声道:“我可以解决。”
祈聿还未来得及说话,中年女人就先叫了起来。
“她说要截肢!我老公可是诚通集团董事长,没了一条腿,他面子往哪搁?依我看,她就是年轻,医术不到家,真不知道天华为什么会让这么一个废物待在医院……”
“闭嘴。”
祈聿眸光扫向中年女人,戾气尽显,“我听明白了,只要你丈夫不是董事长,你就会同意截肢了是吗?”
如同看死人的眼神让中年女人恐惧后退半步:“……是,是吧……”
祈聿拿出手机,垂眸打电话。
余光瞥向面上难得露出些许茫然的云清,他选择了温和的说法。
“诚通集团董事长因为要截肢,主动卸任,你安排好。”
在旁的云清复杂看向祈聿。
果然外国人国语理解能力还是不大好。
人家说的是这个意思么?
还有他这通电话,确定有用?
“祈先生,”她稍踮起脚,靠近他的脸,低声提醒,“她不是好惹的人,你先回病房。”
独属于女人的气息猛然贴近。
消毒水的味道下,那抹稀薄的苦柑橘香调惹得祈聿险些失控。
他压着嗓子:“别怕。”
云清对这男友力满满的话并不感冒:“外国人,在国内要学会收敛。”
祈聿轻笑:“这句话同样送给云医生。”
之前在曼城,她也没因为她是外国人而收敛一点。
此时,中年女人接了无数电话。
以前的合作商纷纷打电话取消合作,投资者也都撤资。
不过三分钟,诚通集团从如日中天,变成风雨飘摇。
照这样发展下去,很快就会清算破产。
“你……”中年女人握着手机,恐惧地看向祈聿,“你是什么人?”
祈聿顺着之前云清的话说:“不知好歹的外国人。”
云清:“……”
他不会是在揶揄她吧?
男人将她手中的手术同意书递出去,盯着中年女人颤抖慌张的签字,才满意勾唇:“云医生,你可以去准备手术了。”
提及手术,云清瞬间收起所有思绪,接过手术同意书,快步向着急救室走去。
很快,灯亮起。
祈聿盯了一会,脚下转动,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
手术持续了两个小时。
云清脱下口罩时,急救室的气氛才活跃了些。
“刚那女人吓死我了,还好富豪挺身而出。”
“富豪长得帅就算了,还乐于助人,怎么办,我更爱他了!”
“帮的又不是你,人云医生还没发表感言呢。”
此话一出,齐刷刷的目光落到云清身上。
云清对上他们亮晶晶的眼神,无奈说:“我有未婚夫了。”
“啊,好可惜……”
“对了云医生,富豪还在外面呢,是不是在等你?”
云清脱下防菌服,洗手:“不是。”
他等她?
闲的?
她一边和接管病人的医生说着注意事项,一边走出手术室。
刚交代完,眼前就落下一片阴影。
男人身形高大,将她的路挡的严严实实:“云医生,那人没再找麻烦吧?”
话里满是担忧。
云清这才想起忘了和他道谢。
“没有。多谢你了祈先生。”
她心里其实是惊讶的。祈聿是个外国人,却能轻易动摇国内一个集团。
或许楚亦深说的是真的。
他不是个好人。
想到这,她脸上的疏离更多了些:“祈先生是病人,早点回病房休息比较好。”
“好,云医生没事我就放心了。”
祈聿说完这句话,身形忽地一晃,闭眼向着云清的方向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
云清脊背撞上手术室大门。
她疼的皱了皱鼻子。
随即她又庆幸手术室门恰好关着,否则疼的恐怕就是她的后脑勺。
但眼下更尴尬的是,她脖颈处抵着男人的脑袋。
晕过去的人比平常重不少,她推不动,只能手抵着他的胸膛,尝试将他叫醒。
“祈先生?”
没人回应。
云清又动了下,指尖像是触上一团火。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清楚觉察到,男人的体温很高。
发烧了。
云清抬眸看过去。
她面上没表露出任何情绪,淡声说:“不用。”
豪门圈子都讲门第,她一个从小地方来的人,没有家产,的确够不上楚家的门楣。
而且,楚亦深之前与她说过,不想在婆媳问题之间难做。
两人既然决定在一起,彼此退一步也是应该。
祈聿视线落在女人脸上。
她藏得很好,但他还是敏锐觉察到,她有些委屈。
他眸色暗下来,缓步上前。
“我认为,还是该说清楚的。”
云清见着男人走近。
他单手搭上她的肩,将她身子转了方向,面对着楚家母子。
低沉磁性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云医生的确与楚家不门当户对。”
楚母原以为这个男人是来为云清说话的姘头,没想到他也看不上云清。
嘴脸霎时得意:“那是,我们楚家可是千万豪门,她算什么东西,不知烧了多少高香,才能被我儿看上。”
“呵,”祈聿冷笑,“你们楚家,的确是烧了不少香。”
云清听着他的话,眼眸有着惊诧。
肩头的力道重了些,她听到男人继续说:“云医生读大学时,就已参与国家医学重点项目,能力为无数人惊叹,被直接任命为下一任华国骨科学会会长。生物医学工程学会同样抛来橄榄枝,等着她接任理事长。”
“现在,她是创伤分学会主任。这样的她,楚家,也配的上?”
云清垂下眼帘。
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感觉。
心脏处涌出难言的情绪,似酸涩,又似愉悦。
楚母瞪着眼,反应了好一会才叫道:“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有什么用?我儿子可是医疗公司的老板,有钱!还有,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货色,也敢和我们楚家叫板!”
“妈,别说了。”
楚亦深叫住她:“今天就这样吧,是我身体不好,怪不得别人。”
论财产,他比不过祈聿。
再说下去,只会自讨没趣。
他看向云清:“清清,你先送祈先生回病房。”
云清还有些走神,闻言应声,下意识转身拉过身后人的袖口:“走。”
祈聿见着她的动作,眸色渐深。
从前,两人在一起时,她总是避着与他的肢体接触。
偶尔遇到不得不触碰他的情况,她就会拉他的袖口。
那种嫌弃又被迫向他屈服的表情,总能让他暗爽很久。
他跟着云清,慢悠悠出了病房。
直到进了科室,云清才松开手。
“祈先生,多谢你为我说话。”
“不谢,只是,”祈聿认真看她,“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没必要将自己搭进去。”
她如此好,何必委曲求全。
云清笑笑:“报恩自然是恩人挑方式,哪有欠债的提要求的道理。”
祈聿盯了她一会,嘴角弧度往下了些。
“你就是双标。”
“什么?”
他嗓音低,云清没听清。
“没,”祈聿眸光转向别处,“我回病房休息了。”
“等会,我和你说一下你手臂的情况。”
云清谈及这些,整个人气场瞬间不同。
清冷干练。
祈聿看着她的脸,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喉结反倒滚了又滚。
……
楚亦深第二天能下床之后,当即来找云清。
“清清,我妈说话有点难听,我替她给你道歉。”
他穿着病号服,因着刚恢复,说话也有气无力。
“我没放在心上。”
云清不在意摇头。
楚亦深闻言,脸上露出笑意:“清清,你还是一如既往地通情达理。不过,今天的事,我妈还是有些不高兴,我刚已经替她低头了,你现在能不能去向她认个错?”
云清一愣。
楚亦深继续劝:“本来只是家事,可你的病人掺和进来,弄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我妈是个要脸的,这会正钻牛角,说什么都不愿吃饭。”
云清沉默一会,抬眼问他:“能不能换个报恩方式?”
以前没出现过祈聿这种病人,所以很多问题不曾浮现。
她对楚母一次次的忍让,也是源于楚亦深对她的维护。
现在看来,似乎是她想的太过美好。
楚亦深听着,当即慌乱抱住她:“我说错话了,对不起,清清,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别离开我。”
他声音恳切:“我为了救你,差点死了,你承诺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没有。”
云清视线始终在眼前的电脑屏幕上。
她模样漂亮,不少病人会问这样的问题。
和之前一样,她打消陌生人的想法,淡声说:“但我有未婚夫。”
祈聿捏着病历本的手登时青筋暴起。
他发狠咬着后槽牙,沉默走出科室。
“祈哥。”
守在外面的林卓迎上前,有着无数问题想问,最后只说道:“伤严重吗?”
祈聿进电梯,按下二楼按键。
“心伤比较严重。”
林卓掏了掏耳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祈哥这是在……开玩笑?
也是,说好了回国要收敛。
祈哥把自己狼皮都藏了起来,他也得有样学样。
不过,他还是搞不懂……
追女人就追女人,自虐个什么劲,手臂说伤就伤。
林卓胡思乱想的功夫,祈聿已拍好片子走出来。
“去安排下,我要住院,主治医师指定要云清,”他向着骨科走,扫了眼跟在自己身后亦步亦趋的林卓,“你别进科室了,免得吓着她。”
林卓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哪有祈哥吓人。
祈哥在曼城,那可是……
不过,他还是听吩咐离开。
祈聿推门进去时,云清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长相偏媚,唯独一双眼眸透着冷。
这会闭上眼,乖顺异常。
有着碎发滑下,落上她的腮边。
她抬手挠着痒,又换了一边继续睡。
祈聿脚下仿佛生了根。
他不敢动,目光一遍一遍描绘着她生动的脸。
他曾在曼城的四面佛前虔诚长跪祈祷。
愿她仍存于这世间。
如今,终于……
得偿所愿。
……
云清是被护士的声音吵醒的。
“云医生,大新闻,我们医院来了个超帅的病人!”
“是曼城的富豪,听说他的矿山就有三个,哦,还有石油!”
“问清楚了,26岁,黄金单身汉,还是华人耶。大家快努努力,嫁入豪门的机会就在眼前,不过云医生就不用了,快结婚了吧?”
云清从科室的床上坐起,洗漱完时,脸上依旧透着些懵然。
昨天太累,困得不行,直接在这睡下了。
不过她记得她是趴在桌子上的,什么时候躺到床上,回忆不起。
没多探究这事,护士的话她也没怎么听,她只记得,今天没手术安排,可以回去休息。
正要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和她关系不错的护士许意就凑到了她面前。
“清清,你中大奖了!”
云清想了下:“我没买过彩票。”
“什么呀,”许意被她逗笑,“你以为我们来你科室是讲八卦的?富豪指定你做他的主治医生,从今天起,在这个医院,和他最亲密的人就是你。”
她捧着心,开始畅想:“说不定他哪天就对你情根深种,用金钱收买你坚硬如铁的心灵,充斥着铜臭味的爱情,想想好浪漫啊。”
云清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
她当初来天华的时候就和院长说过,她精神不好,只做手术,不管患者。
她当机立断:“我去拒绝。”
话音刚落,科室里多了一个人。
祈聿走进来,身上已换了件新的衬衫。
他左手臂无力垂着,黑发服帖地落在额前。
英俊的脸比昨天多了些虚弱。
“云医生,你忘记帮我看片了。”
一天没去上班,她担心有工作,和司机师傅报了天华地址。
刚进科室,许意就冲了进来。
“清清,”她担忧看她,“你昨天怎么一天没回来?富豪也是,你们三吵架了吗?”
“没有。”
就是发生了很多意外。
想到祈聿,云清整个人又不自在起来。
之前强吻,她提过补偿。
这次直接破罐子破摔。
因为赔不起。
“清清?”
许意在眼前晃了两下,云清才恍惚回神:“怎么了?”
“我是想问你过敏了?”
许意说着,抬手去拉她领口处的贴身毛衣:“怎么看着红红的……”
“对,我吃过药了。”
云清捂住领口,向后退了一步,和许意保持距离。
她身上有着密密麻麻的红痕。
都是男人留下的。
许意没怀疑,确认云清没事之后,打算离开。
但刚转身,就被叫住。
“小意,我有点事想问你。”
云清眸光落向别处,迟疑开口:“我有一个朋友……”
许意:??
无中生友?
她瞬间凑到云清旁边,笑嘻嘻问:“你朋友怎么了?”
“她,”云清攥了下手,“不小心和一个男人发生了意外,但是她不喜欢他,也不愿负责。你说,我这个朋友该用什么补偿他?”
许意小脑瓜接收信息之后,嘴巴惊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清清和富豪睡了?
不对,她性冷淡。
那他们怎么发生的?难不成生理吸引?
她憋了满肚子疑问,但不能直接问出口。
否则清清绝对会沉默着回避。
她只能试探性说:“给钱?”
云清:“……我朋友给不起。”
祈聿的初夜,她去哪找市场价。
许意打了个响指:“写欠条。”
这样两人即便藕断也能丝连。
她可真是个守卫爱情的天才。
许意的话提醒了云清。
她的确是该写欠条。
坐回办公桌,她抽出打印机里的白纸,拿笔开始写。
写到金额时,半天没能下笔。
许意继续在旁出主意:“要不,你让他主动一次,睡回来?”
云清一本正经纠正她:“不是我,是朋友。”
许意:“行行行。那你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
她快憋死了。
拼命想知道过程,又不敢多试探。
云清没有丝毫犹豫:“不行。我再想想。”
这么一想,就想到了下班时间。
今天没有手术安排,她任由自己走了一天的神。
直到许意火急火燎冲进来。
“清清,宁泰出事了,真的是假药!”
说着,她将手机递到云清面前:“下午刚曝出来的。”
云清接过,仔细看着热搜内容。
宁泰一直以低价出售治疗罕见病药物而被民众称为慈善公司。
这次监管局抽检,发现宁泰生产线上的药物存在严重问题。
其中重要成分的添加剂量根本达不到医治疾病的作用。
民众买回去的药,最多的成分是淀粉。
这么久没人察觉,是因为罕见病致死率高,没人会怀疑良心企业。
看完,云清久久回不过神。
楚亦深所为,实在颠覆她对他的认知。
“太不要脸了!”许意愤怒骂了一句,刷新了下页面。
“靠靠靠,他竟然提前跑了!现在全国通缉,悬赏金五十万,好高!”
云清静静听着,若有所思。
还没理出头绪,科室门被敲响。
“云医生,我有东西要给你。”
听到祈聿的声音,云清条件反射要跑。
但科室只有一个门。
许意故作不知,好奇问:“清清,你看起来这么紧张,不会和富豪发生了什么故事吧?”
云清唇瓣动了动,没能承认那个朋友是自己。
她整理好情绪,淡定走过去打开门。
“祈先生,有事?”
祈聿看着女人眸光游离的模样,眼底划过笑意。
祈聿挑眉:“云医生,你的未婚夫似乎不大诚实。”
人在他身边,他会让她去认识别的异性?
云清懒得理会:“与你无关。”
将人推进病房,她对着不远处的楚亦深轻摆了下手:“亦深,我忙去了,你早点回去。”
楚亦深点头。
他始终深情凝视着她。
云清抿了下唇,眼底闪过迟疑。
或许,她也该为他努力努力。
还是继续吃药吧。
“怎么了?”
祈聿的声音让云清回过神:“没什么。”
她拿过一旁的酒精棉,将男人手背上的血渍擦去,拉过他的手臂,按了按肘窝处的青筋:“只能挂这了,有疑问吗?”
祈聿躺回病床,看上去是个很听话的病人。
“没有。”
他始终盯着她葱白的手指。
看着她为自己扣上压脉带,擦上消毒酒精,将针头送进皮肤。
公事公办的专业动作,却撩的他浑身冒火。
“云医生,”再开口时,他嗓音已染上微哑,“我初来乍到,不知哪里可以吃饭?”
“后面那栋楼是食堂,”云清贴好医用胶带,“你手臂不方便,让你下属将饭带过来就好。”
说着,她环顾一圈病房,疑惑问:“他人呢?”
“他啊,”祈聿压住眸底翻涌的情绪,“医院美女太多,搭讪去了。”
他弯眸看向云清:“要不,云医生带我去食堂?”
云清:“……我知道了。”
她毫不留恋出了病房。
祈聿靠在床头,没明白她到底答应了没。
直到林卓进来,他知道了答案。
“祈哥,云医生怎么让我少往护士站跑,多关心关心你?”林卓满头雾水,“你得癌症了?”
祈聿黑脸:“滚。”
“我待会再滚。”
林卓开始汇报:“我打听清楚了。云医生和她男朋友一年前在T国医学交流会上相识,当时楚亦深是投资者,两人一见钟情,回国后没多久,楚亦深就正式向她求了婚,现在感情稳定,大家都等着吃他们的喜糖。”
他没觉察到病房里越冒越多的寒气,感叹道:“真是神仙爱情。”
祈聿冷眼扫过去:“脑子被狗啃了?”
“我错了祈哥。”
林卓求生欲满满摇头,仔细斟酌了下又说:“祈哥,抢人老婆不好吧?”
祈聿深吸两口气,才忍住一脚踹出去的冲动。
“滚,别让我说第二次。”
要不是只有他一个会国语,怎么会带他来。
……
云清担忧祈聿的状况,一连两天都十分关注挂针。
经过昨天的一通折腾,今天上午的男人比昨天老实许多,僵着胳膊,一动不动。
药水见底,云清拔了针,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才往回走。
坐回自己办公桌,她拉开抽屉,拿出一小瓶药,倒出两片吞下。
刚抱着杯子喝水,科室门就被推开。
祈聿开口,透着些紧张:“病了?”
“维生素。”
云清随口胡诌。
反正外国人,不清楚国内的药瓶。
她慌乱将药往自己白大褂口袋里塞,仿佛是在做什么心虚的事。
可不是心虚吗?
她不想明天整个医院都知道她性冷淡。
许是太过紧张,手指被口袋边缘一勾,药瓶顺着掌心滑下去,骨碌碌滚至男人脚边。
祈聿弯腰,优雅地将药瓶捡起。
雌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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